3. 如厕前必背口诀
如厕前必背口诀 亲爱的阴狐大人·第二卷 「别搞笑了,男人只不过是喜欢你这张脸而已,待我换上你的面皮,他就会觉得我最美。」 「只要成为最美的女人,便可以在男人的世界中呼风唤雨,为所欲为!」 「只可惜,你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狐族首领,将来也会是我的裙下之臣!哈哈哈!」 她似乎已经幻想到今后驱使卫渊的场面,兴奋地笑出声
第 1 / 3 部分
如厕前必背口诀
亲爱的阴狐大人·第二卷
「别搞笑了,男人只不过是喜欢你这张脸而已,待我换上你的面皮,他就会觉得我最美。」
「只要成为最美的女人,便可以在男人的世界中呼风唤雨,为所欲为!」
「只可惜,你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狐族首领,将来也会是我的裙下之臣!哈哈哈!」
她似乎已经幻想到今后驱使卫渊的场面,兴奋地笑出声来。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凭靠我的脸,走向人生巅峰的时候。
一把桃木剑,猛然穿透她的身体,在她心脏处狠狠剜了几圈。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双潭水似的眼睛,不敢置信的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口的位置。
桃木剑刺穿的皮肤,已经重新恢复成白纸的模样,露出里面麦秆制作的骨头。
她尖叫一声,猛然后退!
然而我一把抱住她,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一连在她身上又补了几剑!
姽婳失控的尖叫起来:「怎么可能!你明明已经吓瘫了,怎么还敢反击我!」
「你的脸是我的!你怎么敢杀我!!!」
随着她的尖叫声,我一不做二不休,用桃木剑在她身上疯狂戳洞。
美艳的女人,在桃木剑的穿刺下,眨眼就变成破破烂烂的纸架子。
卫渊也听到动静,回过头来。
我凛然一笑,刚刚的恐惧早已消失无踪,狞笑的看着姽婳说:「你错了,有我这张脸,并不能为所欲为。」
「你也不能仗着我这张脸,对卫渊颐指气使。」
「你刚刚没看到吗,他已经放弃我,准备离开了。」
我将失去反击能力的姽婳提起来,放到跟我眼睛齐平的位置,盯着她说:「别人,靠不住的,想活命,只有一条路。」
「就是不停提升自己的实力。」
我踉踉跄跄爬起来,再不与姽婳多说半句,提着她直奔焚灵炉。
姽婳此刻才开始害怕。
她残破的身体颤抖起来,声音没了刚才的嚣张和讥讽,转而是恳求:「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打你的注意了,只要你放了我,我把我的脸给你好不好?」
「我可以教你剥皮换脸术!还可以教你怎么培养双色牡丹,炼制牡丹花露!」
「只要有了这些术法,你就能成为世间最美的女人!不要烧我!啊啊啊!!!」
在她的求饶声中,我毫不迟疑地打开焚灵炉,将姽婳的纸壳身体扔了进去。
焚灵炉里传来凄厉的惨叫,姽婳在里面发出砰砰的碰撞声,想最后一搏,冲破焚灵炉逃出来。
我未免意外,甩手死死摁着焚灵炉的盖子。
大约一分钟的时间,炉子渐渐平息。
叫声没了,挣扎声也没了。
我怕姽婳烧得不够彻底,又让焚灵炉烧了五分钟,直至卫渊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旁,出声道:「好了好了,早就化成灰了,再这么烧下去,怕是连纸灰都汽化了。」
「开盖吧。」
「嗯。」
我点点头,小心将盖子打开,将焚灵炉里的纸灰倒往装有姽婳骨灰的生死坛里。
卫渊见状面色微变,一爪子挡住坛口,提醒我说:「你把纸灰跟骨灰掺在一起,就不能涂在脸上更改气息了,你确定要装一起?」
我点点头,示意狐狸挪开爪子。
狐狸却坚持道:「第二种方法是口服,口服骨灰才能提升鬼酬,你……」
他皱了皱眉,一双狭长的眼睛不解的看着我。
仿佛很担忧我不能下咽的样子。
我跟他很熟吗?
我不禁被他这副神情逗乐了,淡声说:「放心吧,我知道要口服,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可是……」
狐狸还想再劝。
目光触及我疏离又倔强的目光时,他最终没说什么,松开爪子。
我耳朵微微一动,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我似乎听见卫渊喃喃自语的说:「可是你胆子那么小,蟑螂干都不敢吃,敢吃死人灰吗……」
神特么蟑螂干……
一段不大好的记忆,猛然就从我脑海中某个角落里翻出来:忘了是救助的哪只小猫小狗,特别有礼貌,懂得报恩,每次我给它喂了粮,它都会报答我一番,用自己力所能及的东西来感谢我。
无奈那小家伙太弱小了,还没学会捕猎,而四周除了蟑螂,也没有其他能让小家伙欺负的活物。
于是小家伙抓了不少蟑螂,风干成干,藏在我的饭碗里,水杯里,炒勺里……
那简直是噩梦一般的时期。
当时我妈快被吓出心脏病了,要不是看我不是她亲生的,恐怕早给我连人带猫狗一起扔出家门了……
奇怪,这狐狸怎么知道蟑螂干的事情?
我将混好纸灰的生死坛封好,跟卫渊一起往回走:「你刚才是说了蟑螂干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吃蟑螂干?」
狐狸耳朵一动。
他身体僵了大约一秒,犹如社死后无法面对自己的症状。
但下一秒,他就侧过头来,眼中尽是对人类的惊叹和不解:「什么蟑螂干?」
他语带嫌弃:「你一个挺正常的小姑娘,竟然喜欢吃蟑螂干这种东西?」
这语气,显然刚才那道声音跟他毫无关系。
我一时也懵了,难道是我幻听了?
不过他还是大方道:「既然你喜欢吃这种东西,想来也不好买,我可以让黑子给你弄点,当做你这几天照顾我的报答……」
「不用了!」
我面色一黑,急忙打断他。
这狐狸脑回路不一般,别回头真给我弄一堆蟑螂干,我真的会谢!
折腾了一晚,再回到卫渊家时,天色再度放亮。
我已经疲惫不堪,即便对这房子的摆设有万分好奇,此刻我却一个字都不想问了,毫不客气的鸠占鹊巢,趴在卫渊的专属沙发上睡觉。
卫渊或许是心存有愧,竟然也没轰我走。
等我一觉睡到饱,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卫渊趴在一张充满金钱气息的厚羊绒地毯上,正仰头看电视。
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他蓬松的毛发上,给棕栗色的狐毛渡上一层金光。
岁月静好。
我脑子里陡然便浮现出这四个字。
不得不说,这狐狸的品相十分好看。
我自小就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动物。
小时候对长大后的幸福生活产生过无限幻想,想象中我住在一个拥有大大落地窗的房子里,有帅气多金的老公依偎在旁,有可爱的双胞胎孩子在房间里嬉戏打闹。
最重要的,还要有一条乖巧聪明的大金毛,趴在沙发旁。
那种画面简直是我心目中最幸福的样子,没想到,竟然跟眼前的景象有几分相撞。
这时,狐狸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醒了?快看,电视里这女的是你们学校的宿管。」
只见电视里正播着法制采访,镜头怼在一身监狱服的宿管阿姨脸上。
短短几天而已,她此刻已然换了个人一般,面颊凹陷,眼睛泛黄无神,整个人苍老了十岁不止。
此刻她精神状态很差的坐在摄像机前,跟女记者一问一答。
女记者:「请问,是什么让你有这种行为?你想通过伪装精神类疾病,逃脱法律的制裁吗?」
宿管阿姨疲惫的说:「不是。」
她的声音犹如干掉的树叶,仿佛轻轻一捻就会碎,听着有些喇耳朵:「我再说一遍,给我找野驴坡的道士来。」
「否则。」
她抬起头,泛黄的眼瞳里已经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整个监牢里会喘气的,一个都活不了。」
那冷冰冰的声音,让我瞬间汗毛倒竖,有种强烈的不适感。
仿佛听见坚硬的指甲刮过不锈钢的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大狐狸斜眼睨了我一眼,提醒我说:「她在通过镜头下咒,你最好别听她说话。」
我:???
我特么一脸问号,不是你打开电视,让我看她的吗!
她话都说完了,你才提醒我别听?
好坑人的狐狸!
我急忙捂住耳朵。
好在这节目有字幕,就见女记者皱了皱眉,继续问:「你这是在散播威胁吗?那个野驴坡道士,跟你是什么关系?你认为,他可以帮你脱罪吗?」
宿管阿姨原本呆滞的眼神,凛然转的阴狠无比。
她犹如一条毒蛇,猛然看向女记者,阴仄仄的说:「你还要我说几遍?我被鬼魇了,每到晚上都生不如死!」
「如果你们不救我,那我就让所有人跟我陪葬。」
「你们都得死!」
「桀桀桀……」
女记者吓得不轻,镜头猛然掐断。
下一幕,女记者面色惨白的站在监牢之外的大门口,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结束语,便匆匆插入广告。
卫渊将电视关掉,回过头来对我说:「这个女人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我心头一惊:「她也被下咒了?也是,那咒术能隔着摄像机和屏幕对观众下,这个女记者直面宿管阿姨,首当其冲,必然也逃不了。」
「那是什么咒术?竟然这么厉害,中咒之人会遭遇什么?」
卫渊道:「遭遇林思源的报复。」
他唇角一勾,长而灵活的舌头散漫的舔舐着自己洁白的犬牙,声音有些不屑:「那柳家老太爷对她倒是不错,人都折在监狱里了,还不肯放弃她,连转厄咒都交予她了。」
「看来,柳家留着这女人还有其它用处。」
他狭长的眼眸流露出玩味的光,再搭配上舔舐牙齿的动作,令他看上去活像一个貌美又邪魅的大反派。
此刻这个反派明显动了心思,想搞事。
我声音一紧,小心试探道:「你该不会想杀了宿管阿姨吧?」
狐狸挑了挑眼皮,嗤笑看向我:「怎么?她给你下了转厄咒,你还想救她不成?」
「当然不是!」
我大摇其头,皱眉道:「我是觉得,直接杀了她太便宜她了,毕竟她害了那么多人,得活着偿还才解恨,她得活,最好还能长命百岁,天天夜里被林思源挖肠剖腹才好。」
眼看她短短两天,就已经被林思源在梦境里摧残的不成样子,还急着找道士求助,可见她现在过得有多惨。
她惨,我便舒心。
狐狸颇为意外的瞅了我两眼。
仿佛重新认识我一般。
他坐直身子,声音愉悦的说:「看不出啊,你那么伪善的一个人,如今倒变得坦率了很多。」
他忽的凑近我,抽着鼻子在我身上嗅了嗅。
我面颊一烫,迅速后退,跟卫渊拉开距离:「你干什么?凑到人身上这样闻,很不礼貌好吗!」
「这么敏感做什么?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还是你。」
狐狸大喇喇的趴在地毯上,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丝毫不觉得他刚才的行为有多冒犯和暧昧。
就听他说:「味道没变,还是那个人,怎么现在瞧着,顺眼了许多呢?」
「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
我心头还因为狐狸刚刚的举动感到异样,不过看他的语气,以及他经常若有似无传递给我的熟悉感,让我生出一种直觉。
于是问他:「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
狐狸悠闲的姿态僵了一瞬。
他的尖耳朵猛然向后背,似乎感觉到有什么危机靠近。
然而他却低头舔舐自己受伤的爪子,姿态又很悠闲的感觉。
我自诩精通猫狗肢体语言,此刻却有些迷茫。
他传递出的情绪信息自相矛盾,让人完全摸不清他的思绪。
难道狐族的肢体语言,跟猫狗不是一个体系的?
也是,从生物学角度看,狐狸虽然也属于犬科动物,却是狐属的,习性跟狗不一样也不奇怪。
就听狐狸哼笑一声,用居高临下的语气说:「谁跟你一早就认识?你这女人,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面色一哂,撇了撇嘴。
心中却更加疑惑。
明明他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高高在上,那么欠扁,可为什么,我硬是从他傲娇的语气中,听出几分心虚的味道?
我懒得再跟他多说,免得被奚落的更惨,于是正色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伪善,我自认不算好人也不算坏人,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平常人。」
「我不会同情宿管阿姨这种人,对她们心软,就是对被她害死的五个女孩不公。」
「尤其是,我自己也差点成为宿管阿姨手里的受害者,我当然希望她得到报应。」
说完,我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道:「转厄咒,听着像是能把她身上的厄运转移到别人身上?她是通过这个咒术,将林思源的报复转移给别人吗?」
狐狸哼了一声:「没错,你倒是聪明。」
我心头一颤,问:「那这个女记者,今晚会被林思源残留的怨念穿肠剖腹?所以你说她,活不过今晚?」
狐狸摇了摇尾巴,意思是我猜对了。
林思源走前是厉鬼的实力,她残留的怨念凶狠又强烈,寻常人根本扛不住。
哪怕是宿管阿姨,夜夜被这么折磨还没死,也是因为林思源故意留她一条命。
「那电视机前的观众呢?受到的咒术没有女记者凶,会怎么样?」我又问。
这件事就关系到我自身了,我必须把这个搞明白。
狐狸轻嗤一声,用一副把我看穿的眼神说:「果然还是那个伪善的女人,你是想问你自己会怎样吧?还打着观众的幌子。」
「放心,你不会死,那些通过电视受咒的人们也不会死,你们充其量夜里做噩梦而已。」
「梦见女鬼追着你们剖腹,只要不是八字特别弱的人,一般不会有问题。」
我抿了抿嘴唇。
好家伙,梦见女鬼追着剖腹,很轻松吗?
这一晚上被追下来,第二天恐怕筋疲力尽,手脚发软吧?
还怎么上学上班?
想到这,我猛然精神一振,问:「我以前也梦到过鬼,并且被追的很惨,该不会也是受到别人的咒术,代人受过吧?」
卫渊点头:「没错,正常情况下,只要人没有生病,身上的阳气就会散发出阴魂勿扰的信号,修为一般的鬼难以近身。」
「但生病和濒死之人,自身阳气减弱,路过的孤魂野鬼就会认为这个人好欺负,会凑过来吸收这些人身上的精气,加速人的死亡。」
我:「这是不是俗话说的鬼压床?」
「鬼吸收精气,得趴在人身上,对着嘴巴或鼻息吸收吧?」
卫渊赞许道:「嗯,你这么清楚,看来你被压过。」
我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
卫渊害我被宿管阿姨诅咒,心情显得格外愉悦。
此时话也多了不少:「还有一种被鬼近身的现象,你们人类不是常说一句话吗,濒死之人,能看到已故的家人,来接引自己。」
「其实哪有什么已故的家人,不过是路过的怨魂看见有人临终,想薅羊毛而已,他们会对濒死之人施展幻术,让他们看到自己亲近之人,以此放松他们的抵抗情绪,将他们在人间最后一口气抽走。」
「那口气,学名叫轮回息,是支撑亡灵前往轮回路上的引路灯,也是代表身份的标识,你可以理解为你们人类世界的临时身份证。」
「一旦这口气没了,前来接引的阴差就会认错鬼,把吸走轮回息的怨鬼当做刚死之人,带走超度。」
「而剩下的那个冤大头,就要变成无名氏留在人间,成为过街老鼠,被大鬼欺负,甚至有些阴间常识薄弱的鬼,不知道鬼不能见光,在鬼生第二天就被太阳晒没了。」
「……」我心中又震撼,又悲凉。
在遭遇姨妈巾事件之前,我好像就是阴间常识十分薄弱的那种人。
又或者说,现在的年轻人,大多阴间常识都很薄弱。
等过些年,我们这一代人该凉凉的时候,恐怕会哀鸿遍野吧?
又有几个能成功投胎?
也难怪近些年生育率逐年降低。
想到这,我默默端起写有姽婳生辰八字的生死坛,去往厨房。
狐狸聊兴正浓,见我忽然离开,急忙道:「哎?我还没说完呢,谁允许你走的?」
「狐狸大人,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我站定,恭声道。
心里多少还因为狐狸在我危难之际撇下我,感到别扭。
然而我又清楚,我没有任何立场能怪卫渊。
他已经救过我不少次了,不管他救我的原因是不是出于打击蛇族的目的,至少受益的都是我。
他完全可以避免麻烦,直接把我杀掉的。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道理我都懂,心里还是会难过。
可能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吧?
狐狸的声音打断我的小心思,他说:「刚才提到的状况,都是人在阳气薄弱时遇到的正常情况,不过梦见鬼,如果不是自己做过亏心事,害了人命,八成就是有人蓄意加害,被用来当替死鬼了。」
「想避免这种情况,就要在梦中确认一件事,鬼不是你的敌人,他要害的也不是你。」
「所以破招第一步,提醒自己这里是梦,不要看见鬼,就吓得屁滚尿流,这样只会让鬼看破你的弱小,让他认为有可乘之机。」
「第二步,跺脚三下,原地画个圈,这样做既可以给自己壮胆,也能达到聚拢阳气的效果,避免在沟通之前就被鬼灭口。」
「第三步,与鬼达成共识,引领鬼回到他原本的梦境中去。」
「通常施展转厄咒,施术者要与受术者面对面,或者施术者拿到受术者身上的物件,比如毛发指甲之类的,术法才能施展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