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深夜的美男诱惑
深夜的美男诱惑 亲爱的阴狐大人·第二卷 「你这油滑的奸商品质,都是从自家人身上养出来的是吧?」 「咳咳咳,我还!我明天一早,就把小金库给你还不行!姐,饶命啊!」 白维见事情暴露,一边求饶,一边往叶檀方向撇嘴,示意我当着叶檀的面,给他这位『不世出的高人』留点面子。 我也不是真的想让他把钱吐出来,笑骂一声,松开他。 而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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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美男诱惑
亲爱的阴狐大人·第二卷
「你这油滑的奸商品质,都是从自家人身上养出来的是吧?」
「咳咳咳,我还!我明天一早,就把小金库给你还不行!姐,饶命啊!」
白维见事情暴露,一边求饶,一边往叶檀方向撇嘴,示意我当着叶檀的面,给他这位『不世出的高人』留点面子。
我也不是真的想让他把钱吐出来,笑骂一声,松开他。
而后回到叶檀面前。
叶檀双手捧着桃木剑,此刻眼巴巴望着我俩,俨然一副受惊小鹿的架势。
随着夜幕降临,她的额头已经从青灰色,逐渐朝黑色靠拢。
听我跟她说得收点钱才能帮她时,她紧张的情绪竟然猛地松懈下来,一股脑的掏出手机,也不问金额就给我转账。
「太好了,肯收钱,说明你答应救我了,白小姐,你要是救了我,以后咱俩就是朋友!你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她说完,已经动作麻利的给我转了三万块钱。
看到那叁万元整的到账信息时,我人都懵了。
三万???
白维让我抬高三千,我都觉得这孩子奸商,结果这叶檀出手这么大方,直接给我转了三万?!
白维似乎早就习惯了一般,压低声音跟我说了声球鞋,而后提议离开酒吧,去一个阴气较重且安静的地方。
这样林思源的怨念能不受任何干扰的来找叶檀,而我也方便施展反弹的术法。
叶檀对白维这位高人的提议无所不从。
我们商议了一下,决定还是去女子监狱门口做这件事比较稳妥,一来离宿管阿姨近,二来女子监狱关押的都是女犯人,气息又阴又邪,十分适合我这种新手小白施展术法,成功率会高一些。
做好计划,我们直奔女子监狱。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女子监狱设立在临近城市的郊区,四周全部是早些年废弃的工厂,一片荒凉。
一靠近这里,我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凉意扑面而来。
四周一片漆黑,原本清亮的月光,到了这里仿佛也被屏蔽了一般,照不透这片天空的云层。
我被凉意刺激的不由紧张了几分。
叶檀更是吓得路都走不稳了,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是半挂在我身上,由我拖行这走。
我将桃木剑收回来,抓在自己手中,同时鬼酬覆盖在眼睛和耳朵上,加强视觉和听觉的感应。
只听夜风呜咽,四周暮色中漫起一层白蒙蒙的雾。
低低的呜咽声,似是哭声,从不远处废弃的工厂里远远近近的飘来。
白维显然也听见了这些诡异的声音。
但他俨然司空见惯了的模样,双手抱拳,脚尖点地画圈。
只见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闪过,刚刚画的圈将白维笼罩起来,使他整个人看着都多了一丝圣洁。
白维恭声道:「今白氏姐弟二人路过贵宝地,无意冒犯,还请各位行个方便,予以通行,我与姐姐事后将备下薄酒,表示感谢!」
话音一落,那夜风夹杂的呜咽声顿时消了。
乌云飘移,之前被遮挡的银色月光倾泻而下。
废弃的工厂里,逐渐飘荡起淡淡的绿色荧光,仿佛一只只漂亮璀璨的萤火虫。
白维道:「那是鬼火,别怕,他们同意咱们过去了,这是在对咱们表示欢迎。」
我跟叶檀都没经历过这一幕,此刻顿时被白维这一手帅到了。
叶檀紧抓着我的双手终于肯松开。
我只觉手臂一轻,整个人都清爽了很多。
然后叶檀就跟八爪鱼似的,挂在了白维的手臂上。
白维额头青筋暴跳。
他从小光棍惯了,除了跟我还算亲近外,跟年轻女性的亲密接触几近于无。
此刻被叶檀挂在身上,他整个人如同被捆住的电线杆一般,路都走不利索了,无助的向我求救:「姐,你把她拉下去,好可怕,这大姐姐简直比鬼都可怕!啊啊啊!」
我还没见白维这么无助过,左右鬼群已经放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便耸了耸肩,爱莫能助道:「叶姐姐现在没有安全感,只有跟着你这位高人才放心,你就给叶姐姐当会儿护盾,少不了你二两肉。」
「何况,你可是收了钱的,你以为限量球鞋那么容易买?」
叶檀也疯狂点头,小声说:「高人弟弟,你让姐姐抓一会儿,就一会儿,喜欢球鞋是吧?姐姐改天再送你一双!」
白维顿时眼睛一亮,没出息道:「真的?叶姐姐说话算数!」
「当然算数!」叶檀道。
白维瞬间笑开了花,他反手将叶檀抱起来。
只听叶檀惊呼一声,下一瞬,人已经被白维抡了一百八十度,横着扛在肩头。
「抓稳了!咱们速战速决!」
「老姐,跑起来!」
说罢,他扛着叶檀,犹如扛了个麻袋一般,一溜烟的朝女子监狱跑去!
我简直拿这二货弟弟无奈了。
只得加快脚步追上去。
白维将叶檀卸在监狱一旁的空地上。
这里空荡荡的连棵树都没有。
不知是为了防止监狱里的犯人逃跑还是什么,门口是一条宽阔的柏油马路,四周是水泥地,寸草不生,高墙电网,有种既庄严又阴森的惊悚感。
我跟叶檀合衣就地躺在柏油马路上,一手攥着桃木剑,令一手抓着宿管阿姨的画像,准备入梦。
说来也怪,今晚气氛这么恐怖,我们还就地躺在荒郊野外的地面上,硬邦邦的。
但我刚闭眼,一种强烈的困倦感便袭遍全身,只觉上下眼皮打架,我的意识逐渐抽离……
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进入梦乡之际,一道温润的声音,猛然从我身前响起。
他语气急促道:「白希?怎么在这里就睡了?上面四处都是摄像头!快起来!」
说着,我感觉到身体被人剧烈晃动,好像有人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了。
我动了动眼球,想睁眼。
然而那种困倦感仿佛在跟我的意识争夺控制权,明明意识已经在身体的晃动下,越来越清晰。
偏偏眼皮动弹不了分毫,睁不开眼。
我只能凭声猜测,那温润的男声,似乎是叶京褚的声音?
他怎么会在这?
白维不认识叶京褚,看到忽然有人凑近还很警惕,听到叶京褚叫出我的名字后,他声音忽然变得诡异起来,犹如小舅子审未来姐夫的语气说:「大晚上的,你怎么出现在这?是我姐叫你来的?」
「先离开这,有话去其他地方说。」叶京褚紧声道。
随着话音落下,我感觉自己被横着抱起来,迅速移动。
这手臂上肌肉的触感,以及比白维宽旷而结实的胸膛,让我意识到,抱着我的绝不是我亲爱的弟弟。
至少这标准的公主抱姿势,绝对不是我那二货弟弟擅长的姿态。
他应该把人抡麻袋一样,扛在肩头!
我呼吸猛然急促起来,想睁开眼!
想苏醒!
想从叶京褚身上下来!
这要是被苏天欣知道我被叶京褚公主抱过,她还不得拿刀片了我!
当然,我着急下来,绝不是因为惧怕苏天欣,而是因为不想找麻烦。
可是越这般想着,眼皮越沉。
意识恍若有两个人在打架一般,一边想苏醒,靠自己转移阵地。
一边又想入梦,跟林思源的怨念见面。
眼瞅着两边小人打的难解难分时,又一道陌生的声音钻进耳朵里。
这次是中年妇女的声音,语气十分不善:「站住!」
「你们四个!大半夜在女监外面徘徊,干什么的!」
抱着我的身形骤然一顿。
只觉一股酒味猛然出现在我鼻息前,我被撒了一脸老白干。
那老白干又被迅速擦拭掉,只留一身浓烈的酒气。
就听那温润的声音不慌不忙的在我头顶上响起:「抱歉,女朋友喝多了,找不到回家的路,我们这就走。」
「喝多了跑这来?」妇女狐疑道:「这四周荒郊野岭的,什么都没有,怎么会在这里喝多?」
那中年妇女的声音靠近,朝我们走过来。
闻到我身上刺鼻的酒气后,她又走到白维面前问:「那这个呢?也是你女朋友?」
白维干咳一声,声音里透着些许心虚:「啊,女朋友。」
中年妇女骤然提高嗓音:「你才多大?就交女朋友!这女人比你大不少吧!」
白维僵声道:「对,大妈,我是姐控,就喜欢嫩牛吃老草,有问题吗?」
中年妇女:「……」
我几乎能想象到大妈的白眼。
中年妇女顿了片刻,到底被那句大妈叫的有点不悦,忿忿道:「叫谁大妈呢,你这小子会不会说话?」
「行了,别在这徘徊!快走!这里不是你们玩耍的地方!」
她厌烦的摆摆手,似乎真的将我们认为是夜里醉酒的不良青年。
叶京褚和煦一笑,对中年女人道谢:「多谢阿姨,我们这就离开。」
说完,我的身体再次颠簸起来。
是叶京褚抱着我在走路。
七拐八拐的大约走了十分钟左右,我能感觉到四周的阴气都比女监门口淡了一些,叶京褚这才停下。
他将我放在一片草地上,随后拿出一个硬呼呼的东西,贴在我额头上。
他喃喃低语起来。
白维听懂内容,惊声道:「喂,你是道门正统的人?」
「正一居士,叶京褚。」叶京褚说。
白维啧了一声:「居士?你没入道啊?既然只是居士,那你怎么会这些东西的?」
「还有你这个硬币,看着有些年头了,不是街边随随便便买的仿古币吧?」
叶京褚脾气很好的说:「祖上传下来的,家里以前有正一的道长,所以流传下来一些功法心得,供后人学习防身,因此我涉猎了一些。」
白维点头:「不错不错。」
「家里有道门正统的长辈好啊,我姐这体质,你应该清楚了吧?正需要你这样的男朋友护着。」
叶京褚:「我……」
刚一开口,便被白维打断了话茬。
此刻白维陷入不可名状的兴奋中,对叶京褚这个正一居士十分认可。
他一拍叶京褚的胳膊,一副哥俩好的语气豪迈道:「看你对我姐很不错的份儿上,你这个姐夫我认下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小舅子!你死了可以来找我!」
叶京褚:「嗯???」
他摁在我额间的手指一抖,我能感觉到他指尖传递来的错愕。
我全身也在用力,要不是我现在睁不开眼,起不了身,此刻我非得踹白维两脚!
什么跟什么!
家门不幸啊,乱认姐夫就算了,哪有这么跟人聊天的!
叶京褚收敛惊愕,轻咳了一声,解释道:「其实,我跟白希……」
话音未落,躺在我身旁的叶檀猛然尖叫起来:「啊!!!救命!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啊啊!」
她声音叫的撕心裂肺,仿佛正在被人拿着刀追杀,此时吓得肝胆都快裂了。
叶京褚声音一沉:「不好!她入梦了!」
说罢人便转移到叶檀身边去。
或许是刚才叶檀那一嗓子过于凄惨,我只觉一直压在我身上的倦意仿佛被一把刀割开了。
我赫然睁眼,猛一下坐起身来!
「她怎么了?这是什么情况?」
叶檀此刻对着前面的空气又抓又咬,苍白的脸上布满泪水,情绪濒临崩溃。
我又惊又慌,已经懵了。
这跟卫渊说的情况不符啊!
按理说,我应该跟叶檀一起入梦,进入到她的梦境里去。
然后我再按照反弹三步走,将林思源的怨念赶回宿管阿姨身上去。
万万没想到,从第一步就栽了!
看着叶檀痛苦挣扎的面容,我心不由拧成一团,这事都赖我,明明告诉她万事俱备的,现在却把她一个人扔在梦里。
我只能向叶京褚和白维求助,问我还有什么办法能入叶檀的梦境?
叶京褚已经掏出他挂在脖子里的金钱剑吊坠,塞在叶檀掌心。
听见我要入梦的要求后,他眉头一皱,看向我:「入梦?你知道她会梦见什么吗?这时候入梦,你也会很危险!」
我拿出一早准备好的宿管阿姨画像,递到他面前:「我知道!她被宿管施了转厄咒!今晚要代替宿管被林思源开膛剖腹!」
「那你还去?」
叶京褚眉头紧锁,他嘴上虽然不停在跟我说话,手上却一点没停,捏起金钱剑割破叶檀的掌心后,他迅速以血为墨,在叶檀手臂上画起符来。
白维见状扯了扯我,说:「姐,你别跟姐夫急眼,他这不是担心你吗?」
「何况你看我姐夫这动作,画起符来行云流水,还能以血为墨,引气入灵,一点都不哆嗦,这必然是从小苦修,练就的童子功啊!」
我被白维吹的一头浆糊,于是抬手给了他个爆栗:「姐夫个头!你不清楚情况别乱叫行不行,他不是你姐夫!」
白维委屈的揉着头:「那谁是我姐夫?」
我声音一噎,顿时又给了个爆栗:「你没姐夫!你那些姐夫们早就被你招魂吓死了,你忘了吗!」
叶京褚闻言瞥了我一眼。
白维挨了两下,也想起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面色一紧,不敢再惹我。
我们姐弟俩吵架的功夫,叶京褚那边的血符也进入尾声。
只见最后一笔潇洒收尾后,叶京褚低喝一声:「符成!」
鲜红的符纹顿时犹如活了起来,周身漫上一道金光,流光溢彩。
那金光流转一圈后,嗖的一下没入叶檀手臂,而后顺着叶檀的血管,在叶檀全身流动起来。
叶檀凄惨的叫声在这一瞬消止。
她面容逐渐平静下来,虽然脸部肌肉不时还抽搐一下,似乎在与什么作斗争般,青黑的额头浮满大颗大颗的汗珠。
但我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上的阴气正随着那道金光的流转,迅速消散。
就连初见时乌黑的眼圈,也渐渐恢复正常。
大约过了三分钟,游走在叶檀周身的金光嗖的一下从手臂里钻出来,重新回到符纹之上。
只不过现在这光芒已经不能再称为金光,更像是一团黑色粘稠的液体,流了出来。
叶京褚一直在等这一刻,待黑色液体出来的瞬间,他立刻用湿巾覆盖上去,将那已经乌黑的符纹擦拭干净。
随后又掏出打火机,一把火将擦过符纹的湿巾烧了。
直到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成了。」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再等半小时左右,她就能醒。」
说完,他将手指擦干净,又替叶檀包扎了割伤的掌心。
转头问我:「白希,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刚才你进入神游状态,处于半梦半醒之间,魂灵应该也被林思源的怨念污染了。」
说着,他将金钱剑朝我递过来:「要不要给你也画一道清阴除晦符?」
我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你那方法有点血腥,我吃不住。」
说完,我看着神色气血迅速好转的叶檀,问:「你那个清阴除晦符,听着像是斩草除根的意思,你把林思源的怨念怎么了?」
叶京褚道:「当然是清理掉了,林同学虽然死的冤,有怨念存世在所难免,但既然这怨念已经威胁到无辜之人,必然要清理干净,不能让它再留存世间。」
我面色一变,清理干净了?
那林思源的报复岂不是也清理干净了?
我还想着利用反弹术,将宿管阿姨转移出来的报应更加猛烈的还回去呢!
这下岂不是便宜宿管了?
我咬了咬嘴唇,一时间有些心塞。
白维却举起大拇指,夸赞道:「姐夫高义!」
我正暗自郁闷,闻言顿时有了出气筒,举起拳头,正要再赏白维一个爆栗。
这小子眼疾手快,察觉到危险,迅速抱着脑袋躲到一边。
叶京褚被白维逗笑,说:「你们姐弟关系真好。」
「对了,白兄弟能认出我道家符咒,还能辨别气息,开出天眼,想必也有一番独特际遇吧?不知你修的是哪一道?」
白维骤然闭了嘴。
他身为阴差的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
哪怕他一口一个姐夫,叫的亲热,但孩子到底不傻,在阴差内部尚且要带上面具,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他自然不会自爆身份。
然而叶京褚看到白维的反应,眼里却浮现了然之色。
他笑了笑,调侃道:「放心,等姐夫与世长辞的时候,自然会去找你帮忙。」
这一下,我跟我那白痴弟弟相视一眼,一同沉默了。
没想到叶京褚这个极度讲礼貌,又极度疏离,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竟然也会跟人开玩笑,还暗戳戳占我便宜!
这要是让苏天欣听见了……
啧啧。
我暗暗摇头,还好苏天欣的五世佛头被我给埋了,不然她指不定给我下多少绊子。
白维面部表情皲裂。
他被道破身份,一瞬间仿佛矮了叶京褚一头,讪讪道:「你猜出来了?我身上……是有什么破绽吗?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叶京褚神秘一笑,道:「猜出什么了?你们那一行不是有规矩吗?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
白维瞬间就抓心挠肝了,凑过去拍马屁道:「好姐夫,你就告诉我吧,看在我是你小舅子的份儿上,你也不能让我再被别人认出来……啊!姐!别拧我耳朵!疼!」
我揪回自家倒霉弟弟,对叶京褚歉意一笑,随即压低声音道:「还用猜吗!你刚才亲口跟他说,死了以后找你!你不是那啥还能是什么!」
白维一怔,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