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深夜的美男诱惑
深夜的美男诱惑 亲爱的阴狐大人·第二卷 「你这油滑的奸商品质,都是从自家人身上养出来的是吧?」 「咳咳咳,我还!我明天一早,就把小金库给你还不行!姐,饶命啊!」 白维见事情暴露,一边求饶,一边往叶檀方向撇嘴,示意我当着叶檀的面,给他这位『不世出的高人』留点面子。 我也不是真的想让他把钱吐出来,笑骂一声,松开他。 而后回
第 2 / 3 部分
但他不想承认自己的愚蠢,于是梗着脖子道:「我是卖寿衣的不行吗?或者我是开火葬场的!给死人化妆的!死后的工种千千万,他怎么就……」
「因为人家是学霸。」我黑着脸,趁机教育他:「想要跟学霸一样聪明,接下来得好好学习,把心思放在考大学上面!」
「别每天忙活我这点事,满脑子就是骗钱买鞋……」
叶京褚在一旁笑呵呵的看我跟白维斗嘴,脸上竟然浮现出前所未有的轻松之态。
待我俩吵完,白维大抵是觉得自己马甲掉了,吃了大亏,又缠着叶京褚刨根问底的查户口。
叶京褚也真是脾气好,有问必答。
我这才明白他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叶檀跟叶京褚都姓叶,不是巧合。
他俩属于同一脉的远方亲戚,只不过叶京褚祖上入了道门,而叶檀的祖上依然种地。
两家随着一代代后嗣渐行渐远,已经失了联系。
到叶京褚这一代,可以说谁也不认识谁了。
不过叶京褚的祖上叶净梵曾留下一件法器,名叫同血鼎,里面记载了叶净梵跟叶檀祖上的血脉,不管二人的后嗣传了多少代,只要后嗣中有人被邪术所害,同血鼎便会警钟长鸣,提醒自家后嗣前去救人。
叶京褚就是受了家中长辈的指示,找过来的。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我们。
聊闲篇的功夫,叶檀终于醒来。
她睁眼的瞬间,尖叫一声,本能的看向自己腹部。
确认自己肚子还完好无损,她擦了擦汗,看向我。
顷刻间,泪水又湿了眼眶。
「白小姐,我看到那个女鬼了!她用爪子抓我的肚子,将我的肠子掏出来……」
说着,她面色再度惨白,没说两句,她竟然呼吸一滞,又晕了过去。
叶京褚:「……」
他蹙了蹙眉,探查叶檀的脉搏。
片刻后,他背起叶檀,对我们说:「叶檀胆子太小,受惊过度。」
「我先将她带回叶家安置,回头在学校碰面吧。」
说完,他想起什么,又问我:「对了,导员说你请假了,请了几天?预计哪天归校?」
我不禁蹙眉,他怎么连我请假都知道?还特意问了导员?
他不是除了学习,什么都不关注吗?
突然被大学霸盯上,我有种不妙的感觉。
浑身都刺挠。
叶京褚看我皱眉,笑了笑说:「你别用这种表情看我,我是想跟你探讨一下,那天在地库里捡到的东西。」
我松了口气,原来如此。
学霸果然是学霸,一心都扑在学问上。
可是,你扑到我捡的宝贝上面算怎么回事儿?
我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么好探讨的,就是一面……塑料袋!嗯,一个沾了血的塑料袋,我没研究出什么奇特之处,早就扔了!」
叶京褚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他没表示信也没表示不信,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柔和道:「这样啊,扔了就好,那塑料袋有些邪乎,你留着对你没好处的。」
我连连点头,假笑着目送叶京褚离开。
待他离开之后,我跟白维又做了收尾工作,给废弃工厂的孤魂野鬼们上供了老白干。
随后才离开。
等车的功夫,我问白维:「臭小子,你们学校已经熄灯了吧?宿舍是回不去了,你今晚睡哪?」
「我好说,可以跳墙回去,你呢?你这几天都住哪?」白维问。
「寄人篱下呗,住在那个狐族首领家。」
白维闻言顿时紧张起来,他上下打量我两眼,问:「你没有……被欺负吧?」
我顿时对白维挥了挥拳,咬牙道:「现在知道关心你姐了?刚才是谁逮谁叫谁姐夫的?好像你姐不值钱,急着往外送一样!」
白维顿时绕到我身后,讨好的给我捏肩敲背:「我那是权宜之计!你以为你弟傻吗?是个人都配我叫一声姐夫?」
「你不知道,你那个同学,修为高深莫测!他绝不止是居士那么简单,我堂堂阴差竟然看不出他的实力!可怕吧?」
我撇嘴:「是,我弟不傻,三两句话就让人揭了老底。」
「白希!」白维怒吼一声,重重砸在我背上:「打人不打脸!骂弟弟也不能揭短!」
「你弟我浑身八百个心眼子,刚才只不过是一时疏漏!」
「对对对,我弟心眼成精的。」
日常互怼之中,我们坐上车往市区走。
不料白维上了车就改了主意,非要跟我一起去卫渊家的别墅。
美其名曰做几天我的贴身保镖,护花使者。
我一时之间拗不过,恰好也有很多问题要问白维,便答应下来。
反正带回去试试呗,如果大狐狸不让白维进门,就给他在附近开间房,左右那一片是市中心,酒店多得很。
让我意外的是,到达别墅的时候,大狐狸还没睡。
他侧身趴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瞥着电视里播的动物世界,似乎在看,又似乎什么都没看。
屏幕上正在上演惊心动魄的猎杀时刻,一头羚羊,正惊慌失措的逃避狮群的围堵。
狐狸困得上下眼皮打架,听到动静,他精神一振,回过头来。
然而他随即就闻到什么气味,在空中轻抽了几下鼻子,面色凛然一沉。
这神情让白维瞬间领悟到我在这里的处境,轻轻扯了下我的衣袖:「卫首领天天脸这么臭?」
我干咳一声,点了下头。
白维眼底顿时多了几分心疼,说:「姐,咱不受这个气!球鞋我不要了,咱在外面租个房,然后我天天守着你!」
说完他想起什么,或许是担忧自己实力太低,不够应对柳家老太爷的威胁。
他又补充道:「三千够租三居室吗?不够我还有私房钱,咱租个三居室,把你那个姓叶的同学也叫上一起住!」
说话间,大狐狸已经从沙发上跳下来。
他倏的一下变回人形,几乎是一瞬间,一个赤裸上身,白得发光的美男便站在我面前!
他距离我只有半米左右,这距离刚好够我清晰地看到他精壮的肌肉轮廓。
我眼皮一跳,视线几乎不受控制的落在他饱满的胸肌,以及胸下排列匀称的腹肌上。
结实有力,沟壑分明,犹如一板白色巧克力。
带着少年正在向青年过度的那种清隽力量感,显得有些禁欲。
「咕噜。」
「咕噜。」
一时间,两声吞口水的声音一前一后,异口同声的响起。
我面颊一红,随即又蹙眉朝身后的白维看去。
我特么看见美男吞口水是出于异性本能,你身为同性,对美男吞口水是几个意思!
白维眼中不掩惊叹,见我瞪他,他顿时恶人先告状:「看什么看!白希,他平常都这副装扮在你面前晃?」
「这孤男寡女的,不合适吧!」
「走!跟我离开!咱换条大腿抱!」
说罢,白维对着卫渊抱了抱拳,拉着我就要走。
卫渊手一滑,一道金色气体形成的金网便凭空出现在白维身后。
正是姽婳称之为黑驴网的东西。
卫渊慢条斯理的从柜子里找出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随意穿在身上。
柔软的真丝材质勾勒出他极具雄性魅力的修长身材,映衬着他雪白的皮肤,再加上他邪魅俊美的脸和慵懒自信的腔调。
一时间,欲炸了。
世间怎么能生出如此美好的肉体?
我感觉鼻腔里的空气暴躁起来。
仿佛所有毛细血管都在这一瞬被倾倒,成为卫渊的裤下之臣,纷纷炸裂自己,奉献灵魂。
于是,我成功的流鼻血了。
白维啪的一声捂住脸,一脸家门不幸的神情。
卫渊挑了挑眉,抽了张纸递给我。
他的目光丝毫没在我脸上停留,而是大步走到白维面前,说:「生死局是太闲了吗?你身为阴差,现在生死局正是用人的时候,你竟然还有空带你姐换大腿?」
白维霎时间面色变了。
他犹如一头受惊的小兽,死死瞪着卫渊,提防道:「你怎么知道生死局最近很忙?」
卫渊冷笑:「这是什么秘密吗?」
「我不光知道生死局忙,还知道你们在忙什么,传媒学院的上百名女生排查,你们搞定了?」
白维吓得浑身肌肉紧绷,他犹如被神秘且高深莫测之人看穿了底细,惊得额头都出汗了,沉声说:「我知道你跟阴司高层关系不错,也知道你是狐族的老大,但我们生死局主管人类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兽世中人插手!」
「你知道这么清楚,说明生死局有你们狐族的人,或者有你的内应!」
白维不动声色的将我挡在身后,仿佛此刻的卫渊,是一头极具危险的洪水猛兽。
「你探听我们人类内务,打的是什么主意?你不是素来主张人兽互不侵犯吗!」
眼看白维要跟卫渊起冲突,我急忙拉住他,说:「卫渊当然知道传大女生的事情,这件事就是我们发现的,当时我也在场,就是他命人通知的生死局!你先冷静一点。」
白维怔了怔。
「真的?」
「我还能骗你吗!」我顿时点头。
白维神情松了几分。
只是他看卫渊的神情,依然抱有深深地敌意。
卫渊也不遑多让,他脸上带着大人欺负小孩般盛气凌人的高傲,讥讽道:「让我猜猜,你为什么没在生死局帮忙?」
「因为你实力太低,身份轻微,去了也没什么用,只会帮倒忙?」
「就凭你这点修为,连最简单的核查情况都做不了,还想守住白希,不被柳家的老东西染指?」
「呵,谁给你的勇气?」
卫渊轻呵一声,那上扬的尾调,犹如一把钩子,将对白维的鄙夷发挥到极致。
白维在一声声问句中,面色逐渐变白。
他犹如被霜打的茄子,一点点蜷缩起肩膀,面露自卑之色。
卫渊还不解恨,冷笑一声道:「没错,我是主张互不侵犯,但就在刚刚,你侵犯到我了。」
说着,他神色一凛,手指再度一勾。
金色的黑驴网瞬间逼近,将白维围在其中,形成一道两米宽两米长的金色牢笼!
白维面色一变,本能的冲撞金网。
「别碰!」
我声音一紧。
然而已经晚了,白维迅速撞向金网,几乎在接触的瞬间,他的衣服便被烫出几个洞,手臂也烫出了清晰的红印子,疼得他闷哼一声,退缩回去。
「这是什么网?好烫!」
「这网名叫黑驴网,厉害的很!」
我紧张的凑过去,查看白维的伤势。
好在此时的金网温度貌似比围困姽婳时低,虽然也烫出了红印,但比起人头鬼当时的惨叫,白维的伤势轻了不少。
白维显然也听过黑驴网的名头,后退两步:「传说用黑驴血做染蜡,混合尸油熬制九九八十一日,涂抹在渔网上,再去乱葬岗里埋上十年,每年吞噬一个魂魄。」
「待十条魂魄祭炼之后,将网挖出来一把火烧了,就是克阴法器黑驴网!」
「是那个传说中的黑驴网吗?」
卫渊哼笑一声:「不错!」
原来如此。
黑驴网克阴,而白维身为阴差,自然身上也会沾染阴气,被黑驴网烫伤。
我怒视卫渊,愤声道:「你干什么!把他关网里是什么意思!」
卫渊冷笑的逼近我。
他眼中流露出嫌恶的光,说:「你或许不清楚我们狐族的规矩,今天就让我教教你。」
「我们狐族的雄性,每一只都拥有很强的领地意识,最讨厌自己的地盘上闯进未经许可的雄性生物。」
「这领地意识,随着雄性的强弱而增减,一旦遇上,便要与对方决斗,至死方休。」
「你认为,以我的修为和体格,我的领地意识会如何?」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我面前,目光低垂在我脸上,寒如冰潭。
我只觉一股庞大的威压,从他身上肆无忌惮的倾泻下来,将我紧紧包裹。
我嗓子一干,终于反应过来。
所以他刚才变成人形,还故意在我跟白维面前赤裸上身,并不是要色诱我们,炫耀他身材有多棒。
他是在按照狐族的方式,向我们示威!
他在展示他的雄性威严!
而我做了什么?
我竟然对着示威的卫渊,流鼻血……
「对、对不起!」我立刻怂了,语带讨好的说:「你身为狐族首领,应该是你们家最强壮的狐狸,修为应该也是最高的!」
卫渊:「把『应该』去掉。」
我立即点头如捣蒜:「对!必然!必然是最高的,冒犯到你,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说着,我弯腰对卫渊鞠躬。
然而腰还没弯下去,一只手就扣住我的头顶,强行扣着我的头直起身来。
白维见状气的在笼子里大叫:「白希,你怎么能这么没出息!不就是决斗吗!我可以的!你别对他卑躬屈膝的!」
卫渊眉头一挑,眯眼看向白维。
我一阵头大,这熊孩子,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吗!敢跟卫渊较劲!
没听见卫渊说至死方休吗!
我立刻膝盖一软,瘫坐在地上,抱住卫渊的小腿不撒手:「尊敬的狐狸大人!我弟最近青春期,正是犯中二病的时候,还望狐狸大人不要跟病人一般见识!决斗是万万不行的……」
卫渊动了动耳朵,寒着脸抽腿:「我如果跟他一般见识,他已经死了。」
「没准现在被同事引渡也说不定……你松开我!别带着那一身恶臭碰我!」
白维叫道:「你敢说白希恶臭?真以为我白家没人了是吧!」
「姐,放开他!决斗!」
「我这位子是咱爷爷传给我的,别看我修为低职位差,但咱有关系!如果我真的死了,生死局不会放过他的!咱不怕他!」
卫渊冷哼:「是你自己找死!」
眼看一场大战在所难免,我怎么都拦不住。
情急之下,我干脆打开关着柳天青的房间,快步走了进去!
「要打架是吗?要是嫌两个人打架不尽兴,要不把柜子里的东西都放出来,你们一起打?」
说着,我的手已经摁在那一排高大的柜子上。
柜子里的东西们感受到我的触碰,顿时发出兴奋地,窃窃私语的声音,语调颇为欢快。
似乎等不及让我把柜子推倒,放他们出来。
卫渊终于被我吸引了注意力,沉声道:「你疯了?白希,快出来!」
「你得保证不打我弟弟!让他平安离开!」我威胁道。
卫渊点头:「好说,你先出来!」
白维也察觉到情况不对,急声道:「那屋里邪气冲天,你快出来!我不打了还不行!」
我应了一声,问卫渊:「那你呢?肯放我弟弟离开吗?」
「他不肯。」矮柜子里低沉的男音乍然响起。
他低低笑着,说:「狐族素来狡诈,他即便答应你,也不会如实做到,你不如放了我,由我来击败他,带你姐弟二人离开,如何?」
是柳天青!
此刻他一开口,我的听力犹如被屏蔽了外界的信号一般,卫渊和白维的声音都不见了,只剩下柳天青低低沉沉的大提琴音。
他见我不说话,又道:「你不是见过我跟卫渊签订的不杀协议吗?那张纸还在你手里,我们约定好只要我投降,他就不会杀我。」
「事实呢?」
「我如今肉身被毁,只剩一颗兽丹,连魂魄都残缺不全了,你还敢相信狐狸的话,听他的保证吗?」
我看向矮柜子。
只见那矮矮的柜子,此刻升腾起一团雾蒙蒙的白烟,在空中聚拢成一条蛇的形状。
我犹豫的看向那条蛇影:「真的?你能带我跟我弟逃离这里?」
「当然。」蛇影说:「你放我离开,对我,甚至对整个蛇族,都是再造之恩,我保证能让你们平安离开。」
我咬了咬嘴唇,犹豫道:「那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放你离开?」
蛇影低沉的嗓音隐隐起了波澜。
他诱声道:「破开门锁,需要你的血。」
「你只需要放出一点血,淋在柜子上,将柜子几个面都染上红色,我就能劈开柜子出去。」
「那狐狸现在有伤,缺了一条腿,此时出去,刚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窗边角落里有刀,白小姐用那把刀放血,应该不会太疼。」
他声音低低浅浅的,一句句灌入我耳中,给我一种很强的安全感。
那种感觉,让我萌生出一种只要按照他说的做,接下来我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都会是最好的结果。
我点点头:「好。」
走到窗边,我按照柳天青的指示拿起刀。
而后,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劈向我面前的空气!
霎时间,面前的空气犹如碾碎的玻璃一般,碎成齑粉!
卫渊和白维的叫声也传进来。
我透过鬼酬覆盖的眼睛看见,此刻房间门也被一层透明的屏障覆盖着,以至于卫渊站在门口,却看不见门内的我一般。
他急躁的叫着我的名字,气的头上尖耳朵,都从栗色的头发里钻了出来。
柳天青没想到我会割破他的屏障。
他声音一紧:「你!」
我哪里管他想要说什么,趁着这刀能割破屏障,我立刻破开大门的遮挡,冲了出去!
出来的一瞬间,我感觉脚下的地砖都扎实了几分,有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我立即远远扔了刀,两腿一软坐在地上。
好累!
明明只是被困住说了两句话,劈开了面前的空气,此刻我却感觉身体十分疲惫。
鬼酬随着刚才劈砍屏障的动作,消耗一空。
白维急声道:「姐!你没事儿吧!刚才那门变成一团黑色,竟然开了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