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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三份灵异档案

三份灵异档案 亲爱的阴狐大人·第二卷 「再来几个阴差也够用。」 卫渊嗤笑一声,重新躺回沙发上,警告我说:「白希,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跟道门有旧怨,最讨厌他们身上的臭味。」 「你既然需要我的庇护,就离那臭道士远远的,否则……」 他高冷的睨了我一眼,说:「这黑驴网就是你的笼子,只要你身上还有鬼酬,你就逃不开。」 我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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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份灵异档案

亲爱的阴狐大人·第二卷

「再来几个阴差也够用。」

卫渊嗤笑一声,重新躺回沙发上,警告我说:「白希,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跟道门有旧怨,最讨厌他们身上的臭味。」

「你既然需要我的庇护,就离那臭道士远远的,否则……」

他高冷的睨了我一眼,说:「这黑驴网就是你的笼子,只要你身上还有鬼酬,你就逃不开。」

我顿了下,连连点头。

卫渊却没有放我出去的意思,他舒服的躺在沙发上,翻了个身,盖!上!了!毯!子!

我顿时眼睛都瞪大了,错愕的看着卫渊。

白维也一脸憋屈,看着金网形成的牢笼不敢乱动:「白希,他什么意思?」

「今晚就让咱俩待在这笼子里,睡地上??」

我耸耸肩,也无可奈何,又怕白维这孩子再激怒卫渊,招来更大的麻烦,只好连连安抚:「辛苦你了,为了老姐,凑合一宿吧……」

大理石的地板砖睡着又硬又凉。

要不是我恢复鬼酬,需要休息,我一定不会忍受这种奇耻大辱。

一觉睡过去,我只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尤其是腰,断了一般,连站起身都费劲。

白维也顶着一对儿乌青的眼圈,目光呆滞的看着我。

「姐,天终于亮了。」

「你一晚上都没睡。」我问。

白维点点头。

「太硬了。睡不着。」

他忽然有些愤恨的看上卫渊。

破狐狸倒是睡得很香,他那个沙发看着就舒服。

白维目光在房间内环视:「我看了一圈儿,整个房子里只有一张床。」

「你在这里住,他睡床,你睡哪儿?」

「别告诉我你们两个睡在一张床上。」

他问我的语气,犹如担心女儿早恋的老父亲。

我一怔:「这房子里有床?」

「前天晚上我明明找了一圈儿,别说床了,连张床单儿都没有。」

白维指指一楼角落里的一个小房间:「那个不是床吗?」

只见那个房间里,门开了一道缝,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崭新的床。

上面还铺着干净整洁的床品。

显然是新增的,昨天都还没有。

我奇怪的看向卫渊。

他竟然会买了一张床?

是买给我的吗?

不然他在这里住了那么久,一直住在沙发上,也没见给自己添张床。

我试探的叫了卫渊一声,想知道他醒了没?

他翻了个身,安静的躺在枕头上,眼睛垂垂的看着我。

我纵然心头一紧,想起他昨晚困得睁不开眼,却还盯着动物世界不肯睡觉的模样。

他或许是在等我回来,却没想到我会不打招呼,直接把白维带回来。

我心底生出一股内疚,问:「屋子里的床……」

卫渊闭上眼睛,声音带着沙哑的困倦:「黑子说我受伤了,再睡沙发不合适,就给我买了一张床。」

我瞅着那粉白相间的床品,点点头。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衣服大多是暗色系,喜欢的床品竟然还挺粉嫩。」

卫渊突然有些恼火。

他强硬的结束对话:「我喜欢什么颜色,关你屁事儿!」

说完手一掀,放有床具的房间门便啪的一声重重锁上。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

卫渊终于睡饱。

心满意足的坐起身来。

我跟白维被关了一宿,心气儿早就磨没了。

此时齐刷刷的看向他。

像是两只等待主人打开笼子的小狗。

「噗。」

正欲洗漱的卫渊,顿时被我们逗乐了。

他大发善心的撤去金网,用命令的语气跟我们说:「我饿了,想喝肉粥。」

白维拉着我便往外走。

「他爱喝啥喝啥。」

「咱们快走!」

「这地方简直不是人呆的。」

卫渊噙着看戏的笑,也不阻拦,任由白维拽着我离开。

我顿时生出一种危机感,他这个笑容恐怕有诈。

我拽住白维,回头问卫渊:「只喝肉粥吗?还要不要别的?我去给你买。」

卫渊赞赏的看了我一眼。

挑衅般的对白维说:「我要他给我做。」

白维头皮一炸。

「我不会!」

卫渊笑眯眯的:「不会可以学,网上都有教程。」

「想在我这里住下来,你总不好白吃白住吧?」

眼看白维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卫渊神情越发愉悦起来。

「今后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的工作,都由你来完成,你今天就可以学起来了。」

白维气道:「谁要在你这里住下来!我这就走!」

卫渊老神在在道:「想走可以,白希留下。」

他似乎料定只要我留下,白唯就不会独自离开。

果然,白维面色一变,迟疑了一瞬。

若是没有看到我的处境。

为了我的安全,他或许还会容许我暂时住在这里。

可知道这狐狸什么德行后,他一秒都不放心我在这里独留。

白维咬牙道:「住就住,小爷我还就不走了!」

他说完,竟然真的挽起袖子,打开做饭类的 APP,找出教程,进了厨房。

我不放心,想跟进去看看。

卫渊却将生死坛推至我面前:「继续喝,昨晚你任务应该没成功吧,林思源的报复,被那臭道士搅黄了?」

我点点头:「他打乱了我的计划,我没能将转厄咒反弹回去。」

想到做恶多端的宿管阿姨就这么逃脱了林思源的制裁,我就有些郁闷。

卫渊勾唇,坏笑道:「我就知道,想不想报复那个宿管?我还有其他办法。」

「什么办法?」

我眼睛一亮。

不得不说,这狐狸虽然冷血无情,为人坑的很,但在这一刻,他的坏心眼和爱记仇,简直成了优点,显得十分可爱。

卫渊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着,他望着自己被撞骨折的手臂。

「她不是用转厄咒,把自己的罪业加诸在别人身上吗?」

「咱们也找一个正在受苦受难,被噩梦困扰的人,转移到她身上。」

「既然她不想夜夜被林思源找上门,咱们就让她每天换着花样的被厉鬼追杀,怎么样?」

我双手鼓掌:「优秀!要论耍坏心眼,还得是你啊!」

卫渊睨了我一眼,嘴角含笑。

待白维将熬好的肉粥端上来,我们填饱肚子后,卫渊说:「你们生死局,应该有各地鬼物作祟的记录档案吧?」

「这些冤魂厉鬼,无法超生,自然也不会分发到你们阴差的引渡任务之中。」

「你把那些档案整理一下拿过来,今天我就发发善心,帮你们人类一个大忙。」

白维一脸提防:「你会这么好心?我是不可能帮你的!你别想利用我!」

我忙把我们刚才商量的报复方法说给白维。

白维知道我也在宿管阿姨的算计之列里,自然对那个宿管阿姨深恶痛绝。

此时听了我们的计划,他勉为其难的点点头:「先说好,只有这一次,以后我们生死局的事情,你别想从我嘴里探听半句。」

说完,他收拾了锅碗,打车离开。

大约两小时后,他抱了一摞厚厚的档案资料回来。

「姐,我把本市的诡异档案都翻出来了,咱们一起看看哪些符合报复宿管的条件。」

卫渊听见动静,溜溜哒哒的从那个挂着』生人勿入『的地下室走上来。

此时他手里多了一条面目狰狞,样貌丑陋的活鱼。

那活鱼两排锋利的牙齿暴露在外,每颗牙齿上都长了倒刺,感觉如果在水里碰到这条鱼,估计大象都能给吃没了。

此刻离了水,那条鱼也不挣扎,一双眼睛透着兴奋的光,左转右转,到处乱看。

看到我身上时,我顿时犹如被一团粘稠的液体黏在身上,浑身都感觉不自在。

我感觉到危险,后撤一步问:「这是什么鱼,怎么离了水,依然能呼吸的样子?」

白维也奇怪的朝地下室方向看了两眼:「下边还有鱼缸?那得多潮啊,你竟然在地下室养鱼?」

卫渊鄙夷的看了白维一眼:「谁告诉你这鱼要活在鱼缸里。」

「这是狼鳗,原产于深海,以海底的鱼类和肉类为食,性情凶猛。」

说着,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摆在狼鳗面前。

然后他竟然抽出厨刀,对着狼鳗的头狠狠砍下去!

「啊!」

这转折我着实是没想到,吓得尖叫一声,忙捂住眼睛。

然而我还是看到了那血腥的一幕。

只见狼鳗的头被一刀砍下,凶残的鱼头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明明身体和头已经分了家,那颗鱼头还是将可乐瓶,一口咬碎!

「好凶的鱼。」

我吓得透心凉。

卫渊原地等了片刻,看着血液喷涌的鱼头,一点点失去挣扎。

鱼终于死了。

我跟白维又害怕又好奇,一点点朝鱼头凑过去。

卫渊拦住我:「小心,此鱼奸诈,不一定死透了。」

说完他提起餐刀,朝着与眼睛的位置刺探过去。

「砰!」

鱼头顿时反口咬住尖刀,发出牙齿和金属撞击的脆响。

餐刀应声而断。

我吓的到抽口凉气,没想到这鱼头还真是在装死。

白维面色有些难看,他看了看卫渊,又看看我,问:「刚才要不是我姐也跟着,你是不是没打算拦我?」

卫渊勾唇道:「在我们狐族,雄性以强壮勇敢为美,你展露勇敢的行为,我为什么要阻拦?」

白维顿时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愤愤瞪着卫渊:「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亏你还是狐族首领!就是这样做人的!?」

眼看他俩又要吵架,我急忙站出来说:「这条鱼好像不动了!狐狸大人,要不要再试探一下,看他死透了没?」

卫渊换了把餐刀,依然是戳眼睛。

这次鱼头真的没了动静,一连被戳了好几下,鱼头再没动一下。

卫渊扔下厨刀,招呼白维:「你来扒开它的嘴。」

白维摇头:「我才不,你一定是要坑我!」

卫渊笑眼望着白维,虽然神情十分和善,但眼底的威胁之意,恨不能凝化成实质,连我在一旁都感觉到了。

白维寄人篱下,受不了卫渊笑面虎似的眼神,不情愿的凑过去:「我提醒你,它如果咬伤我,生死局不会放过你的,我再说一遍,我是生死局的关系户!」

「啰嗦。」卫渊不耐烦到。

他打开厨房抽屉,从里面拿出医用镊子,刮骨刀,刮肉刀,分离夹等专业解剖用具。

我此时才发现,他这厨房抽屉里放的不是寻常的碗筷锅具等,而是一整套剖尸分解工具。

我整个人都惊了,看着卫渊:「你在家里放这些东西干什么?这不是解剖课才会有的东西吗?」

卫渊淡然的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既然知道这是解剖用具,就应该明白,他们真正的作用,是用于解剖,而不是只用于课堂的教学道具。」

说话间,他已经熟练的拿起分离夹,撑起鱼舌,另一只手用镊子在鱼的喉咙处翻找起来。

白维面色古怪。

他眉头紧锁的看着卫渊忙活,嘴角微微下垂。

这是他典型恶作剧不成,吃瘪的表情。

看来他还在记恨卫渊刚才的行为,估计想趁卫渊伸手的时候,松开鱼嘴,让他也尝尝被鱼牙咬伤的滋味。

然而没想到卫渊竟然用工具。

我顿时瞪了白维一眼,警告他别找事儿。

这十六七岁的孩子,总是记吃不记打,次次招惹卫渊,哪次从人家手里讨到便宜了?

卫渊翻找了一会儿,从鱼嘴里掏出一枚鳞片状的半透骨片。

那骨片质地坚硬,细腻光滑,与其说是骨片,更像是一块薄薄的玉片,泛着淡淡粉红色的光,十分好看。

我和白维都好奇的盯着这东西看。

卫渊说:「这东西叫鬼蜮,喜欢接近一切丑陋邪恶的东西,咱们可以用它筛选出凶性最强的厉鬼,施以转厄咒。」

白维眼睛一亮:「这竟是鬼蜮?」

「我听说这东西已经灭绝了,你是从哪儿找到的?」

我看俩人一来一回,讨论起来,只有我还在状况外,急忙问:「受累,二位,谁能跟我说说鬼蜮是个什么东西?」

白维说:「就是一种水里的毒虫,传说这东西由水尸腐烂滋养而生,喜欢含着河底的沙子,暗算岸上的活物,一旦人或动物靠近河边,被他射的沙子打中,相应部位就会即刻生疮,只需半个小时,那活物就会中毒而亡,落入水中,成为鬼蜮的食物。」

卫渊说:「你说的东西叫水蜮,充其量算是鬼蜮的孙子,威力不足鬼蜮的十分之一。」

「这东西诞生于东汉时期,你们人类为了争领地连年征战,死伤的人摞成小山,全被人类皇帝下令,抛尸入海。」

「海里的狼鳗大量食用人尸,尸毒堆积,发生变异,后被水蜮盯上,寄生于狼鳗喉下。

它会控制狼鳗的动作行为,让狼鳗不再以杂肉为食,只吃人尸,帮助它迅速囤积尸毒,增强修为。

待服用够一万具人尸后,普通的水蜮才能称之为鬼蜮,此时的鬼蜮,已经由虫成怪,进入水怪的范畴。

它也从服用人尸,转变为服用厉鬼怨念为食,利用它寻找厉鬼怨灵,百试百灵。」

我惊愕的连连点头,同时对卫渊的家底也有了初步的认知。

这东西听着就稀少,要自东汉年间开始养,大小也是个古董法器了。

所谓物以稀为贵,这东西虽然小众,寻常人碰都不敢碰,但遇到以抓鬼为修炼途径的人,这东西绝对算是瑰宝级别了。

没想到卫渊仅仅是为了报复宿管阿姨,就把寄生鬼蜮的狼鳗给宰了。

好一个败家子……

白维一脸同感的看着卫渊。

取出鬼蜮后,卫渊命白维将所有资料一起打开,挨个叫资料中记载的鬼命和生辰八字。

利用这个方法,我们就不用详细看资料里记载的背景情况,能大大缩减翻找时间。

此刻白维在卫渊眼里,俨然成了个打杂免费小工。

偏偏白维一脸不服的同时,还多次被卫渊的财大气粗惊到。

渐渐地,他不知动了什么歪心思,竟然对卫渊态度顺从了许多。

我松了口气,倒不是我希望白维受卫渊的驱使。

而是技不如人的情况下,忍耐从来都是最好的选择。

至少他俩不会再随时爆发掐架的危机了。

我们一个个试,期间我接到了叶檀的电话。

她苏醒过来,特意打来电话谢谢我的救命之恩。

我不好冒领叶京褚的功劳,于是将昨晚发生的事跟叶檀讲了一遍,并说明救人的不是我,而是叶京褚。

她支付给我的三万块,我会扣除二百,作为打车费和辛苦费,剩余的都会返还给她。

不料叶檀一听这个连连拒绝。

她说叶京褚做的事情,她已经都知道了,如果不是叶京褚赶到,昨晚我也会救她的。

而且她还知道我救她的方法,自身也冒着危险,说什么都不肯把钱收回去。

我推辞了几番,实在推辞不过,只好说:「那我就先收下这笔钱,就当你预存在我这的,你作为记者,经常采访各行各业的人,难免碰到诡异的事。」

「如果以后有需要,你随时可以找我。」

叶檀苦笑:「这种诡异的事,以后希望我还是不要碰见了,哈哈。」

「不过你的话我我记住了,以后……」

她声音一顿,忽然想起了什么,话茬一转:「说到诡异的事情,我还真想起一件事来!」

「命硬克妻,有办法治吗?」

叶檀说起她舅舅家的怪事。

前几年她舅舅家的儿子,也就是叶檀的表哥,王大勇,刚考下驾照,买了新车,还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

不料提车第二天,却乐极生了悲,出了意外。

在王大勇倒车的时候,由于是新车新司机,王大勇媳妇怕把车撞了,就自行去车后面帮忙看着。

王大勇也不知媳妇什么时候出现在车后,对车的状况又不熟悉,连轧了人都不知道。

于是悲剧发生了,王大勇撞到媳妇,并在倒车的时候,将人碾死了。

事后媳妇的娘家人去闹腾了几回,但因为事件属于意外,王大勇也赔了钱,事情就平息下去。

王大勇还因此获得保险公司的巨额赔偿,给了不少钱。

从那以后,王大勇家就怪事频频。

他家住在农村,房子都是那种一排一排的二层小楼,左邻右舍共用一堵墙。

有人晚上报警,说在王大勇家里见了鬼,那个被王大勇轧死的新媳妇,经常坐在墙头上唱歌,被碾碎的脸随着歌声,一块块往下掉肉。

邻居见了直接吓得住了院,后来更是不敢再住,连夜搬家了。

整个村里都知道王大勇家闹鬼,新媳妇刚结婚就被轧死,死的不甘。

但王大勇一家却住的好好地,没有任何异样。

甚至他家后来还凭着赔偿款,做了生意,发家致富,又娶了新媳妇。

问题就出在娶了新媳妇之后。

王大勇二婚的时候,家里比一婚条件好了不知多少。

按理说,富人爱美女,王大勇一婚媳妇就出类拔萃,可见是个爱美的。

有钱之后通常会娶个更漂亮的才对。

然而他二婚却娶了个眼歪口斜的,二婚媳妇脑子也不太灵光。

据说八字很硬,能克制王大勇上一个惨死媳妇的冤魂。

村里人大多迷信,因此听说第二个媳妇的优点是八字硬时,不止没有人怀疑,反而纷纷给王大勇竖大拇指。

毕竟大家都住在一个村里,王大勇家总闹鬼,别人住着也不踏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