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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受人操控的鬼儡

受人操控的鬼儡 亲爱的阴狐大人·第二卷 「既然不肯让我家好过,那大家都别想好过!我刘寡妇也不是吃素的……」 中年女人骂骂咧咧的。 此时我才明白她为什么肯自曝其短,把村里隐秘的事情告诉外人。 原来不止是因为卫渊长得帅,她这是酸葡萄心理,吃不到葡萄,就要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我三观扎实被刷新了一波,此时的中年妇女,让我感觉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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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人操控的鬼儡

亲爱的阴狐大人·第二卷

「既然不肯让我家好过,那大家都别想好过!我刘寡妇也不是吃素的……」

中年女人骂骂咧咧的。

此时我才明白她为什么肯自曝其短,把村里隐秘的事情告诉外人。

原来不止是因为卫渊长得帅,她这是酸葡萄心理,吃不到葡萄,就要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我三观扎实被刷新了一波,此时的中年妇女,让我感觉比林思源的厉鬼还可怕。

她怎么能如此话家常似的说拿人命换赔偿款的事情呢?

不仅不觉得村民们行为残忍,反而还怪村民们不带她一起发家致富!

也难怪她面对我点菜的时候,爱答不理的,看我的眼神,还像挑货物一样。

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年轻女性,俨然已经成了村里换赔偿款的工具!

我心头腾起一团怒火,要不是理智还在,我真想把她也献祭出去,让她尝尝被人献出生命,换钱的滋味!

白维紧紧拉着我的手,示意我淡定。

做这一行,不能太有同理心,否则给自己招祸!

我心里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同为女生,我火气就是怎么都压不下来。

生气之下,我调转鬼酬,将一丝气流凝聚在指尖,悄悄朝中年女人传递过去。

卫渊敏锐的察觉到异样,低头看了一眼。

他嗤笑一声,没有阻止。

我松了口气,将鬼酬的气流又多传了一些。

直至疲惫感袭上脑海,我才停下动作。

白维无奈的摇摇头,低声劝我:「行了,有了这些阴气缠身,她至少得大病一场,半个月起不了身。」

「一旦她的阳气下降,阴气上涨,这村里死了那么多女孩,怨气少不了,估计她今天晚上……」

白维笑了笑,没把后果说出来,只是压低声音问我消气了没?

我点点头,心道,估计她今天晚上会过得比较刺激。

听崔英唱歌还不算,没准还会贡献出人生第一次见鬼的经历。

待卫渊又跟中年妇女聊了几句,摸清上山的路线之后,我们三人都没了吃饭的心情,匆匆喝了点水,垫了点面包饼干之类的便开始上山。

此时所有线索,都再清晰不过,问题都出在野驴观!

想招这些厉鬼的魂魄为己所用,除了施展转厄咒意外,还要搞清楚他们真正的死因。

这样才能万无一失,避免出现厉鬼失控的情况。

这就需要弄明白玄鬃道长究竟教村民们做了什么。

卫渊有了本地人提供的图纸,带着我们沿着荒僻的路线一直往上走。

走到一个插着黄旗子的坟头面前时,卫渊指了指周围的参天大树,说:「再往上走,就是村民设立的关卡了,咱们等天黑再上山。」

「现在先去树上等着,我倒要看看,那悬壶济世的玄鬃道长,是个多厉害的世外高人!」

说着,他一把抓住我的后脖领,提着我纵身一跃。

我只觉得脚下一轻,心脏忽然下坠,全身遍布强烈的失重感。

再恢复时,人已经坐在一个大大的树杈上。

山脚下的山林还算茂密,能把我完全遮挡起来,不容易被下方的人发现。

再往上走,植被就会越来越秃,呈一片苍石之象。

不得不说,狐狸挑选的这个位置,一看就是喜欢蹲草丛的老手。

隐蔽又方便对人下黑手。

卫渊安顿好我,又下去把白维也提上来。

这次白维难掩受宠若惊之色,喃喃道:「我还以为这待遇只有白希有,我得自己爬上来呢。」

卫渊道:「你以为自己是只猴?等你自己爬上来,玄鬃老道怕是都回去了,还怎么蹲人!」

白维面色一哂,果断闭嘴。

等待玄鬃的功夫有些无聊,我仗着树上视野好,低声问:「你应该不是随机挑那个中年女人套话的吧?按照她的说法,整个村都很团结,如果不是她心生妒忌,恐怕我们不止什么都套不到,还会被村民们抓起来。」

卫渊歪头:「就不能是巧合吗?我在你心里这么厉害的?」

白维翻了个白眼。

我当然一顿彩虹屁送上。

卫渊神色和缓,低笑一声说:「她命宫荧火焚烧,颧骨高耸,鼻如刀削,眼露三白。」

「这几种面相加起来,主克夫背友,孤寡终老的面相,我就猜测,她是个寡妇,心中不忿,时刻准备背刺身边人。」

「于是就随便问了两句,没想到真被我给套出来了。」

我心中一撼:「你还真懂得算命啊,那你给我看看?我以后是什么命数?」

卫渊侧头:「不看。」

「为什么不看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天这么热,干坐着很无聊的……」

我凑过去,想让卫渊帮我看看。

毕竟他看相那么准,跟街上那些举旗子带黑墨镜的江湖骗子可不一样。

白维一把拽住我说:「算什么算!人这一辈子命运多舛的,算得清这一舛,算得清下一舛吗?」

我一怔,突然觉得这倒霉孩子说话好有哲理,我竟无法反驳。

白维把我从卫渊身边拽回去,哄小孩似的说:「乖,咱不算,昂,回头弟弟豪爽一次,给你在算卦大师 APP 上充个会员,你爱怎么算怎么算!」

我撇撇嘴,神特么充算卦会员,那东西想想就知道不准。

我百无聊赖坐在树上,趁下面空无一人之际,我再次熟悉起鬼酬的应用方法。

通过服用两次骨灰水之后,我的鬼酬容量以及快达到五号电池充满的状态。

即便刚刚为了教训那中年女人,我输了些阴气给她,眼下的鬼酬也还剩下八成左右。

随着我夜以继日,一有空就玩鬼酬,熟悉用法。

此刻鬼酬在我的意识里也运用的更加得心应手。

就在我有一下没一下的将鬼酬放出收入,练习收放手感的时候,卫渊忽然伸手,一把扣住我的脸。

我:???

我伸手抓他,被他扣的莫名其妙。

卫渊却不肯松手,他压低声音道:「有人来了。」

我顿时精神一紧,将鬼酬悉数收入脑际,凝神朝下方看去。

只见距离我们三百米的羊肠小路上,一个鹤发童颜的小老头,正骑着一头黑驴,悠哉悠哉的顺着山路往上走。

他手里端着一个黄铜制作的水烟袋壶,一边走,一边在山里吞云吐雾,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我眯了眯眼,心中暗道:原来这就是传闻中的玄鬃道长,这一身道袍打扮,头上梳着道髻,应该就是玄鬃无疑了。

只不过随着他一点点靠近,我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从他身上传来。

阴冷,愤怒,偏执,毁灭欲。

庞大的负面情绪,犹如一张交织的寒网,在他周身不断翻涌着,伴随着他吞云吐雾的状态,那些负面情绪也在他呼吸间一进一出。

我顿时看向白维和卫渊,用眼神传达我此刻的感觉。

白维将手指抵在唇前,怕我贸然出声。

而卫渊则扣住我的耳朵。

我只觉得他扣着我耳骨的指尖微烫,比我的体温高一点。

下一瞬,卫渊的声音竟直接通过他的手指,传递到我的耳鼓中。

「他吸食的那些白烟,都是那些枉死女人的冤魂。」

「你不是一直想着逃离我,投奔这黑心老道吗?」

「他就在眼前,你去吧。」

说完,他松开手。

我顿时瞪了瞪眼,拼命摇头。

这坑狐狸,原来一早告诉我野驴坡的道观灵验,就是在给我挖坑!

恐怕他一早就知道这道士有问题,道心不正。

一旦我慕名而来,找这个黑心道士求救,那我面临的遭遇,没准就跟村里被还钱的女生一样,死于意外了!

还好我没来!

我心里对卫渊顿时又敬畏了几分。

这狐狸果然阴险狡诈,处处给人挖坑,一旦我心里有异动,搞不好就死在他给我挖的无数个坑里了。

而我能侥幸活到现在,也不是因为我对狐狸心诚,而是我有贼心没贼胆,一直没敢付诸行动!

我一阵庆幸。

就在这时,一道凄凄惨惨的女人歌声,循着山路,幽幽传递过来。

「天上的星星眨呀眨,路边有一个女娃娃。

女娃娃,女娃娃,你为什么不回家?

是不是你没有家,没了爱人和爸妈?

女娃娃,不要伤心不要怕,让我送你一个家。

从此不缺爱人和爸妈……」

阴森诡异的女声,透着荒凉的腔调,不断唱着这几句话。

我只觉得毛骨悚然,猛然就听出几分悲凉。

那歌词里唱的仿佛是我,我也没有爱人,没了亲爸妈。

我精神一身恍惚,不知道为什么,循着耳边单曲循环似的嗓音,我眼眶一阵发酸,有液体溢了出来。

白维气的低骂一声。

「靠,忍不了了,大胆女鬼,当着阴差的面儿敢欺负我家人!」

他一下咬破手指,将指尖血点在我眉心上。

我瞬间感觉眉心一烫,刚刚被催眠的鬼酬顷刻间活跃起来。

仿佛它们也有灵智一般,知道自己刚刚被蒙蔽了,险些中招。

此刻那些鬼酬在我额间热血沸腾,一股战意油然而生!

白维见我从女鬼歌谣中清醒过来,纵身一跃,竟直直从树上跳下去。

他单膝落地,潇洒的定在骑着黑驴的玄鬃道长面前。

玄鬃道长正一脸惬意的吞吐怨灵,此刻乍然有个人从天而降,他吓得哎呦一声,咕噜一下从驴背上滚下来。

「你!来者何人!报上名来!」他惊慌道。

「你祖宗!」白维怒骂一声,冲上去就要对着玄鬃道长抡王八拳。

玄鬃道长堪堪躲开。

他只是惊慌了一瞬,随即便稳下心神,双手迅速结印。

只见一套手印结完,原本安静的山道上忽然刮起阴风阵阵,一道道飘忽的女人阴魂,不断从林间地下被召唤出来,阴气森森的朝着白维扑去!

白维凛然一笑:「你算是栽了!知道我是谁吗?这一招,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说话间,他不知从哪抽出一根白色的木棍,上面穿绕着一圈圈给死人上坟用的那种白色纸流苏,乍一看犹如拂尘。

他挥舞着手中白棍,面上也在接触亡魂的瞬间,自动覆上一张白色的面具。

正是他作为阴差,引渡时的装扮!

然而跟他预想中,众鬼见到阴差的惊慌失措不同,那些鬼见到白维,依然不管不顾的扑过来撕咬。

她们明显被玄鬃老道控制了魂魄,飞舞扑咬的每一下都不受自己的意志掌握,而是随着身后老道的手印变幻,不停飞舞着。

卫渊见状冷笑一声:「鬼儡术!」

「鬼儡术?不应该是傀儡术吗?」我急的已经坐不住,此时开始顺着树干往下爬。

「如果你说的是傀儡术,那我只要攻击这道士,就能解白维的危机了对吧!」

卫渊点头:「可以这么理解,傀儡术指的是操控死物,而鬼儡术,特指操控鬼。」

我点点头,顺着树干连爬带滑的掉下去,借着由上至下的冲力,狠狠朝玄鬃老道喘去!

鬼酬覆脚!

那一瞬间,所有鬼酬全部凝聚在脚上,只要这一脚踹中,相信会给那黑心道士一记重击!

然而就在我即将落地的时候,一个人影,忽然从旁边林子里快步冲了过来!

「玄鬃爷爷!」

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也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

此刻他快步扑向老道士,想用自己的身体替老道士挨这一脚。

我吓了一跳,这一脚又是鬼酬覆盖,又是借了惯性,一旦穿在小孩子身上,我怕会出人命!

我急忙临空收脚,硬生生调转方向。

这巨大的冲力,想毫不费力收回去已经不可能。

我只能就地一滚,尽量用全身的力气卸掉脚上的冲力。

「你是坏人!为什么要欺负我玄鬃爷爷!」

小男孩见我落地,冲上来便扑大我。

我整只脚虽然卸掉了大部分冲力,可是我毕竟不是练武的,猛然变幻方向,还是用脚生生摔了一下,此刻脚踝剧痛,疼得我面部狰狞。

玄鬃趁此机会,冷笑一声:「敢伏击道爷我,小女娃,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瓜仔,你想不想讨个老婆?爷爷今晚就给你成亲如何?」

他裂开嘴自顾笑着,手上动作加快。

随着手印的转变,那些包围着白维的女鬼们猛然掉转方向,齐齐朝我扑来!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个唱恐怖童谣的碎脸女鬼,崔英!

我脚疼的近乎没有知觉,来不及躲闪。

在崔英即将扑向我的瞬间,我猛然鬼酬附体,爆喝一声:「去死!」

原本就战意汹涌的鬼酬,在这一瞬间,悉数覆盖在我手掌上。

我抡圆了巴掌,狠狠甩在崔英剩下那半边完好的脸上。

崔英没想到我身上有阴气的加持,此刻扎扎实实挨了一下,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被我拍飞出去。

其他女鬼见状面容一惊。

她们生出一丝退意。

然而躲在后面的罪魁祸首玄鬃根本不给她们退缩的机会。

只听一道又急又厉的咒语脱口而出,他再度变幻手诀,朝我狠狠一指。

那些女鬼便重新精神一振,嘶吼着朝我冲过来。

眼看这六七只女鬼同时扑向我,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吓到极致,一时间气血冲头,厉声喝道:「你们甘心就这么死吗!」

「如果甘心,你们就继续为虎作伥,如果不甘心!」

我说着,上下牙一碰,狠心咬破舌尖。

卫渊和白维都说过,舌尖血富含活人阳刚之气,瞬间喷出,能给鬼物带来极大伤害。

我将舌尖血喷在手掌外侧。

瞅准时机,挥手朝女鬼们身后斩去:「我可以帮你们,脱离掌控!」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根根拴在女鬼背后,几近透明的丝线,被我尽数斩断。

霎时间,扑过来撕咬我的女鬼们齐齐身子一颤。

她们原本呆滞的眼睛猛然一震,犹如一具具失控的玩偶,停顿在我面前。

下一瞬,她们眸色一沉,齐齐转过身,朝着玄鬃老道扑过去!

「啊啊啊!是你!」

「害死了我们!!!!」

「我要你,要整个野驴村的人,给我陪葬!!!」

霎时间,道道饱含杀意的怒吼,响彻天际!

玄鬃道长面色大变!

这么多厉鬼同时失控,怨念滔天,即便是他,也不敢硬抗下众多厉鬼的攻击。

他眼珠一转,爬起身来就跑,此刻也顾不上骑他的驴了,一把将护在他面前的小孩推向鬼群。

随后一边跑,一边嘶声叫道:「来人啊!出大事了!瓜娃被外村人害死了,村里要被他们害绝户啦!」

这一刻,瓜娃整个人都傻了,没想到他一心敬爱的玄鬃爷爷竟然会拿他挡女鬼。

此刻看到曾经村里的大姐姐,小嫂子,一个个都变得面目狰狞,杀气腾腾的扑向他,青白的鬼爪直掏他的心窝。

他吓得『哇』一声大哭,霎时间,一股尿骚味从他身下传来……

然而就在这时,眼看要抓穿他心口的鬼爪,却猛然收了回去!

所有女鬼都顿了一下,对瓜娃退避三舍,犹如他身上有极恐怖的东西一般!

我猛然意识到什么,急声问白维:「他这是不是童子尿?据说童子尿能克鬼,他……」

我刚想说他不会被鬼杀死了吧,不料话没说完,为首的崔英已经眼瞳一红,被碾碎的半边脸稀里哗啦的往下流汤儿,她怒吼一声,迅速朝瓜娃扑去。

「啊啊啊!!!」

瓜娃吓得嗓子都哑了,他瘫软在地上,想逃却站不起来,只能用尽全力往玄鬃逃走的方向爬。

白维说:「童子尿确实能克鬼,但效力有限,若是这里只有一只厉鬼还能管用,但这里这么多厉鬼级别的亡魂,怨气浓重,童子尿顶不住的。」

「那怎么办?害死她们的不是玄鬃和她们自家的男人吗?她们为什么不追玄鬃,反而盯着这小孩儿不撒手?」

白维一指瓜娃后背上贴的黄符:「因为那王八蛋道士把他的生辰八字贴这小孩身上了!此刻在这些女鬼眼里,这孩子就是那老道士!」

说话间,崔英已经抓起瓜娃的头发,扯着他提至半空。

童子尿的阳性气息在崔英接触瓜娃的瞬间,灼烧了崔英的鬼爪。

崔英手掌被烧得冒出滋滋的白烟,犹如生肉被摁在烧红的烙铁上一般。

但崔英丝毫没有松手的迹象。

她面目更加狰狞,眼底却闪着兴奋地红光。

她桀桀桀笑起来,猩红的眼睛盯着瓜娃说:「死!都得死!今晚就是你们的死期!哈哈哈……」

其它女鬼在崔英的笑声里,也纷纷红着眼朝瓜娃围过去。

瓜娃吓得魂儿都快飞了,或许是濒死的危机反而激发了他求生的意志,此刻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大声朝着我跟白维求救:「大哥哥大姐姐,我错了!救救我!求你们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

孩童凄厉的呼救声,让我的心狠狠揪成一团。

他虽然刚刚护着玄鬃道长,害我受伤,可他毕竟是个孩子,刚才也不知道玄鬃的真实嘴脸。

错不至死啊。

此刻就这么看着他被鬼群害死,我实在不忍。

但我心里又明白自己的斤两,我打不过的。

我救不了他,救不了。

如果我冲过去,我也会死的,还会连累白维。

我死死攥着拳头,不忍再看,转过脸去。

白维也一脸不忍直视。

他眼角抽搐,死死咬着牙关,也在犹豫要不要冲出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