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揭下面皮
揭下面皮 亲爱的阴狐大人·第二卷 「这样的野鸳鸯,一起死,再一起埋在二乔牡丹花下,能成为极好的肥料,滋养出最美味的牡丹露水。」 「这露水具有变美的功效,喝了能让人脱胎换骨,貌若天仙。」 「那原配就是听了姽婳的指点,觉得自己被丈夫背叛,全是因为她年岁大了,不如小三好看,于是就杀了小三,把小三作为制作牡丹露水的原料。」 「
第 2 / 3 部分
人头鬼顿时欢呼一声,直直朝姽婳飞去!
我已经惊呆了。
这方面也可以资源互换?
也不知道那出轨群里的群友们知道自己被卖了,会是作何感想?
不等姽婳从吸食花露的满足中回过神来,人头鬼已经飞到姽婳面前。
一张恶心的大嘴即将亲到姽婳红艳艳的樱桃小嘴上!
然而变故就在这一瞬发生了。
眼看人头鬼即将如愿以偿,亲到美人,一张闪着金光的大网,却猛然从花坛四周弹射出来!
「滋……」
一时间,人头鬼躲闪不及,狠狠撞在金网上面,发出铁板鱿鱼炙烤的声音。
人头鬼吃痛,鬼哭狼嚎的惨叫起来。
姽婳也吓了一跳。
她被这变故吓得浑身僵硬,困在花坛中动也不敢动,望着四周的金网尖声道:「大狐狸!」
她变回美女的喜悦还没散去,此刻惊恐交加,美艳的脸庞染上几分扭曲之态。
她猛然醒悟了一般,水灵灵的眼瞳越过人头鬼,死死瞪着卫渊:「原来你一早就发现我的小动作,故意放我出来的?」
「她也是你故意安排进房间的?」
姽婳一指我,质问卫渊:「你就不怕我真的杀了她?吸干她的精血?!」
卫渊嗤笑一声,毫不在意的耸耸肩:「我有什么好怕的?我跟她又不熟。」
我呼吸一滞,震惊的看向卫渊。
不是吧,难道刚刚他并不是忘了给我安排房间,而是故意引我进去的?
也不对啊,当时一楼那么多房间,卫渊也不可能知道我会挑哪个房间休息……
我脑子乱糟糟的。
姽婳却已经出离愤怒,自嘲起来:「也是,你出了名的讨厌女人,连我这种美丽无双的女人都能塞进丑陋的纸皮里,故意恶心我!又怎么会在意这个丑女人!」
我一脸问号???
你特么自嘲就自嘲,骂别人,夸自己是怎么回事?!
你才丑,活该你被塞纸人偶!
姽婳也不知被卫渊镇压了多久,此刻终于回归美貌,却在即将成功,眼看能逃离卫渊时被困住,情绪彻底崩溃。
她继续控诉:「你明明知道我最爱美,却故意拘了我的魂魄,把我填进那么丑陋的纸人躯壳里!」
她说着,似乎是气疯了,想跟卫渊鱼死网破,于是转头对人头鬼说:「我当年蛊惑你老婆的时候,这狐狸就在房顶上看着,它故意放纵我,任由事情发展,才害你被你老婆砍头惨死!到现在都不得超生,都是这狐狸搞的鬼!」
人头鬼刚缓住剧痛,回过神来。
此刻听姽婳挑拨离间,顿时十分认同的连连点头:「没错!都是他!美女姐姐,我跟你一起谴责他!」
姽婳:??
她声音一尖,恨铁不成钢的厉声道:「谴责有个鬼用!你去咬他啊!你是偷香鬼,只要你拼死咬伤他,一定能把你的执念镌刻在他身上!让他也尝尝被女人支配的恐惧!」
「难道你就不想报仇雪恨吗!」
人头鬼连连摇头,此时也智商上线了,说:「美女姐姐,你也说了,我是偷香鬼,不是送死鬼,让我看看美女,偷香窃玉行,让我去送死,我不敢啊。」
「你!窝囊废!活该你被你老婆割头,活该你曝尸荒野,不得超生!」姽婳气的大骂起来。
眼看两个鬼你一言我一语的吵起架来,我不解的问卫渊:「什么是偷香鬼?被他咬了,会有什么后果?」
卫渊嗤笑一声,语气散漫的说:「你弟弟不是阴差吗?他没跟你说过这些阴间常识?」
我摇摇头,心中苦笑,别说这些阴间常识了,爷爷和弟弟把我保护的太好,要不是我刚好撞到白维拿魂,恐怕连他是阴差都毫不知情。
卫渊再度对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他说:「鬼是由各种执念集合而成的存在,也是最容易汇聚负面情绪的集合体。」
「你们人类的性格复杂,人心叵测,因此死后诞生的鬼,也是各有千秋,就比如这男的,他的执念就是看漂亮女人,睡漂亮女人。」
「他的资质不错,凭着这一口气,他实力日渐强大,慢慢竟也有了点修为。」
「尤其他前两年还遇到了一个臭道士,受那黑心道士点拨,他获得了鬼物修行之法,只要他睡到的女人不断累积,他的修为也会不断累积。」
「等假以时日,如果没人在他修为大成之前灭掉他,此头或许能成为为祸一方的摄青鬼。」
我倒抽一口凉气,直呼好家伙。
睡女人,竟然是这人头鬼的修行方法?
那不是跟他的执念碰一起了吗?难怪卫渊说他资质不错!
可他明明连身体都没有,单靠一颗人头要怎么睡?
我心中好奇,嘴上却不好意思问卫渊,于是道:「摄青鬼指的是鬼的修为等级吗?是摄青鬼厉害,还是林思源那样的厉鬼厉害?」
或许是我问的问题太小白,卫渊再度不耐烦起来。
他啧了一声道:「摄青鬼厉害,你这知识储备这么差劲,简直是文盲一样的存在,回头我给你找几本书看看,好好补一补,别回头带出去,给我丢人!」
我一脸问号。
我好好一个大学生,前些年一直是坚定地唯物主义者,怎么到卫渊嘴里就成文盲了?
何况,我就算是文盲,丢的也是自己的人,怎么就丢卫渊的人了?我又不是他的谁!
刚想反驳,我忽然意识到他话里有话,急忙道:「等等,你要带我去哪?」
「先说好啊,我只是暂时来你家照顾你几天,等你伤好了,我就回学校上课去了!总这样请假期末会挂科的。」
卫渊挑了挑眉,似乎诧异我竟然还想着上课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的说:「你这女人,真的是不怕死吗?竟丝毫没把柳家老太爷的诅咒放在眼里?」
「你现在没被那老东西掳走,全是因为身上沾染了我狐族气味,他碍于狐族的颜面,在没有确定你点亮全部血纹之前,不会贸然出手。」
「待你脱离我狐族领地范围,又或者他确定你就是点亮全部血纹之人,必定会不择手段的带走你!」
「难道你想跟那条老蛇……」
他说着话音一顿,似乎是突然有些生气,竟然一歪头,转过身去不再看我。
就听他冷冰冰的说:「我跟你这种蠢女人说那么多干什么?你除了吃喝睡,以及折磨小动物之外,还会什么?」
「真该死!」
他低声咒骂。
也不知道他是在骂我还是骂谁。
我更加不解了。
心头甚至弥漫起一丝委屈,从小到大,我救助了那么多小动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怎么到了卫渊嘴里,我竟成了虐待小动物的坏人?
我讪讪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我又替哪个伤害过这头狐狸的人类背了锅。
我懒得再跟他说,反正他因为救我受伤,我留下来照顾他几天,算扯平了。
等他伤情恢复,白维也找到隐藏我气息的方法,我就可以回到学校,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我闭嘴不再多说。
狐狸见我没有反驳,竖立在头顶的尖耳朵微微动了动,朝我转过来。
似乎在偷听我的动静。
我顿时被狐狸整的哭笑不得,心中暗叹:还真是对毛茸茸的动物毫无抵抗力,这只讨厌的大狐狸明明那么凶,可是他好可爱啊。
动动耳朵,这是在向我卖萌吗?
不过他耳朵竖过来以后,并没有其它动作。
我不禁又觉得自己自作多情,这狐狸骄傲又自大,甚至还十分讨厌人类,怎么可能主动卖萌?
这是他在监听我吧?
我沉下目光,努力将自己带入到卫渊的视角,推演他的种种行为。
比如他为什么保护我,以及明明对人类有很大恶意,为什么还死气白咧的要跟我待在一起?
思索片刻,望着狐狸一早布下的金网,我得出一种比较合理的答案。
白维说过,兽世中狐族和蛇族争斗最凶,谁能得到点亮全部血纹的女人,就能率先诞生出更强大的混血后代,一统兽世。
这也是蛇族在人类世界中寻觅多年,谋害不少条人命的原因。
而卫渊身为狐族首领,想必是狐族最强壮的公狐狸。
偏偏他厌恶女人,不肯跟女人有亲密接触,自然狐族诞生小混血,一统兽世的路数就走不通了。
这样一来,如果我是卫渊,首要任务是什么?
当然是维持目前两族的平衡局面!
在自己无法变强的状态下,打击敌人,不让对方变强,就是第一要务!
我悟了。
这样一想,卫渊身上展现的矛盾感就顺理成章了,他那么讨厌人类,却要联合生死局,一起保护那些传大的女学生。
明明对我厌恶有加,却要跟我待在一起,不肯让我离开。
目的都是打压蛇族!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原来我跟卫渊,殊途同归啊!
我看卫渊的眼神瞬间友善了几分。
这时人头鬼跟姽婳之间的争吵陷入尾声。
双方不欢而散,姽婳怪人头鬼窝囊,不敢报复一头瘸了腿的狐狸。
人头鬼怪姽婳没有逼数,竟然连狐狸的主意都敢打,合着刚才被金网烫伤的不是她!
他放弃姽婳这份『艳福』,气冲冲的飞回来,本能的就往我怀里扑:「通灵女,还是你更漂亮些,咱俩的婚约还作数,我回头就向你提亲。」
「你看今晚良辰美景,咱俩不如先把洞房……」
他说着,脸上又露出恶心淫邪的笑容。
狐狸顿了顿,蓬松的大尾巴再次微微摇晃起来。
一副随时待命的棒球手架势,时刻准备将人头鬼一击拍飞。
这次我不等狐狸动手,在人头鬼即将飞过来的一瞬间,我抡圆了巴掌,对着他狠狠扇过去!
「走你!」
嗖的一声!
人头鬼被我一掌击飞,发出一声震惊的惨叫:「好大的力气!你这女人长得可可爱爱,怎么能这么凶……」
我冷冷一笑,看了看自己覆上鬼酬的手。
果然,这鬼酬不止能提升五感,还能在附着到身体上时,暂时提升身体的硬度和力气。
就比如我刚才那一巴掌,原本只是成年女人的正常力道,可是覆盖上鬼酬之后,人头鬼竟直接被我拍出小区。
那一巴掌的威力,不敢说跟卫渊比如何,至少比普通的成年男人力道大了。
只不过鬼酬提升力气的性价比,明显不如提升五感的效用好。
仅仅是一个巴掌,此刻我脑子又传来那种缺氧似的感觉。
这是我之前多番实验,鬼酬耗尽时的感觉。
经过我这段时间的熟悉,我发现鬼酬这东西就跟体力差不多。
频繁使用会晕眩,脱力,全身绵软。
但随着吃饭睡觉等恢复体力的方式,那些耗空的鬼酬也会慢慢恢复回来。
我能清楚的感知到,那代表鬼酬的气流在我体内犹如一节五号电池的大小。
性能也跟电池差不多,如果把鬼酬理解为电池电量,那运用在五感强化上,电量可以维持半个多小时之久。
而用来加强力气,或者皮肤硬度,则那电量会瞬间耗空,基本只维持三秒左右。
增强五感很重要,但几次遇鬼经历让我明白,增强体魄和耐揍程度,更为重要。
只有血厚,再遇到佛头咬人,或者被车撞击时,才不会伤的那么惨。
卫渊不可能次次替我扛伤。
问题是,我的总电量只有这么多,想长时间维持强悍体魄,必须要赚取更多鬼酬才行。
这般想着,疲惫感从脑仁往外蔓延,传至全身。
我身子一晃,本能的想抓住我身旁的夹竹桃树。
不料却抓了满手毛茸茸的触感,滑溜溜的,手感好极了。
那毛茸茸的身体一颤。
随后,一股恼羞成怒的寒意便从旁边传递过来:「你找死吗?连我的毛都敢薅?」
凉飕飕的声音,让我瞬间精神一振,忙松开手:「对不起!」
从小撸猫撸狗的经验告诉我,刚才那种手感,应该是抓到狐狸那蓬松又漂亮的大尾巴了。
完了!
我心里一咯噔。
在小动物的世界观里,尾巴是极其私密的部位,除了特别重要的家人之外,任何陌生人触碰尾巴,都会令小动物炸毛生气。
尤其卫渊还是狐族首领。
这让尾巴除了私密之外,又多了一层阶级地位的含义。
想必在他的族群里,这条尾巴代表至高无上的禁忌!
而我,刚从那禁忌上,薅下一把毛!
一瞬间,我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个著名典故。
太岁头上动土,火神庙里点灯,老虎腚上拔毛。
没准今后还能加上个典故:白希薅狐狸尾巴。
都指变着花样作死。
我干咳一声,忙清了清嗓子:「那个,我真不是故意……」
话音未落,狐狸已经一爪子掀开我,不等我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人已经被卫渊狠狠摁在地上!
他声音沉沉的说:「不是故意的?那怎么办呢?」
他凑近我,血盆大口就那么悬在我脸颊上方,距离我不足十厘米。
温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我脸上。
我吓得当即全身紧绷,大气都不敢出了。
生怕一个气没喘对,那四颗锋利的犬齿便落下来,一口把我的脑袋吞了!
残存的感知加持,让我清晰地感觉到危险。
狐狸目光动了动,他眼睛开始在我双手上流连,问:「刚哪只手碰的?」
我立即将闯祸的右手藏在身下:「不、不知道……」
「右手!她右手碰的你!」关键时刻,花坛里传出尖细的叫声。
姽婳看热闹不嫌事大,此刻见我惹了卫渊,顿时忘了她自己都身陷囵圄,兴奋地叫嚷道:「狐族首领的尾巴,岂是你能碰的?」
她又看向卫渊,挑事道:「卫大人,这女人简直没把你放在眼里!」
「砍她手!先砍右手!再砍左手!」
「然后把她头砍下来,埋在花坛!」
「好好教训她一下,让她长个记性!」
卫渊看向我右手。
那一瞬间,我吓得差点小便失禁,生怕卫渊一个不爽,真的把我右手砍下来!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伸出爪子,将我藏在身下的右手扒出来,然后问:「东西呢?」
「嗯?」我一愣。
狐狸面露不耐,冷声道:「刚才你右手里,是不是拿着她的生死坛?」
「呀!」
我顿时尖叫,想起这事来,四下寻找我刚才拿过来的法器。
生死坛和焚灵炉被我安置在绿化带旁,至于桃木剑,因为有手柄方便携带,则一直被我别在后腰腰带上。
我说刚才怎么硌得慌呢……
卫渊起身松开我。
他狭长的狐狸眼看向姽婳,眼底似乎噙着冷冷的笑意,说:「你一直自夸美貌,我道你长得多人厌鬼憎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姽婳愣了愣,一时间竟分不清卫渊这是在夸她还是骂她。
她张大血红色的嘴巴,愤声道:「人厌鬼憎不是指貌美!而是形容人长得丑!」
「你不会用成语别乱用!」
狐狸无所谓的点点头:「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等了三年,才等到双色牡丹开花。」
「结果你就让我看这?」
「简直浪费感情,也浪费我用来镇压你的动物内脏。」
说罢,他用眼神点了点生死坛和焚灵炉,对我说:「现在这纸人偶归你了,扒了她这身纸皮,烧成灰,然后将纸灰贴在你脸上,可覆盖掉你自己的气息。」
「或者你也可以把纸灰跟她的骨灰混在一起,冲水喝,可增强鬼酬。」
「具体怎么做,你自己选。」
他口中发出低低的狐狸叫声,片刻后,笼罩在花坛上方的金网凭空消失。
姽婳面色一喜。
她虽然看我很不爽,但有狐狸在旁,她也不会傻到跟我打架,于是身子一闪,整个人便飞起来,朝小区外面冲去!
「哈哈哈,就凭她,也想拦住我?」
「如今我恢复美貌,在那群老色批身上想要什么得不到?」
「你们放心,待我再吸收几对野鸳鸯炼制的牡丹花露,增强实力,会主动回来找你们的!」
「往日之辱,我姽婳将来必定加倍奉还!哈哈哈……」
她边笑边放狠话,身体已经飞到小区边缘。
眼看翻过栏杆便能重获自由,姽婳快活的犹如出笼之鸟。
我顿时也急了,决不能让姽婳逃走!
这女鬼凶得很,当年就能蛊惑人心,害死人命,以人的血肉增强她的容貌。
此刻她比当年还美艳动人,定然是这些年也没闲着,不知道又害死了多少人。
如果让她就这么跑了,估计全城的出轨男女都危险了!
我忍住身体眩晕的感觉,提剑追上去。
眼看姽婳要翻过小区栅栏逃出去时,一道金光再度从栅栏上方亮起!
「啊!」
姽婳被那道金光弹射回来,惨叫一声。
她漂亮的脸蛋被金光烧灼的冒出缕缕白烟,看着就疼。
狐狸轻嗤一声,嘲讽的声音远远传来:「姽婳,你人长的丑就算了,想的却美,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轻松就逃跑吗?」
姽婳气的身体颤抖:「啊啊啊!你才丑,我是相貌最美的人!」
这姽婳的脑回路让我敬佩。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不关心如何逃命,还有心情争论谁最美?
姽婳强调道:「过去比我好看的脸,都被我割下来贴在自己脸上了!」
「没人能比我更美!」
她说着,猛然想起什么,赫然回头。
怨毒的目光如刀子般落在我跟卫渊身上:「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