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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团结女鬼在线杀人

团结女鬼在线杀人 亲爱的阴狐大人·第二卷 「光凭他们,恐怕远远不够。」卫渊舌头舔着上牙床,望着道观若有所思的说。 我心头一紧,十三个丈夫还远远不够,这说明什么? 难道利用邪术杀妻骗保,已经发展成一条庞大的产业链了? 我们在山顶上环视一圈,走到为数不多的几棵树下面躲起来,边等叶檀他们现身,便暗暗盘算盖这座豪华道观的大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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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女鬼在线杀人

亲爱的阴狐大人·第二卷

「光凭他们,恐怕远远不够。」卫渊舌头舔着上牙床,望着道观若有所思的说。

我心头一紧,十三个丈夫还远远不够,这说明什么?

难道利用邪术杀妻骗保,已经发展成一条庞大的产业链了?

我们在山顶上环视一圈,走到为数不多的几棵树下面躲起来,边等叶檀他们现身,便暗暗盘算盖这座豪华道观的大致花费。

如果按照我同学之前给出的宗教场所建造标准,哪怕是最低的开销,建造八百平大殿也得花费上千万!

更何况眼前的房子,肉眼可见的金贵奢华,那金色琉璃瓦的房顶,一看就是特别定制的,寻常建材市场里根本没有这种宗教色彩十足的瓦片销售。

更何况这还只是外立面,通常情况下,外立面花费是最少的,真正值钱的花销,都在内殿,比如房梁立柱,佛像金身等,一般这种挑高特别高的大殿,上方还会雕梁画栋,用油彩绘画出殿内所供奉的神仙典故。

这样粗略算下来,两千万能顶得住吗?

一个为了提高集体收入,将荒山硬生生定性成三 A 景区,并且无力宣传运营的村子,能供得起这么昂贵的道观?

我越算越心惊,隐隐感觉杀妻骗保的黑色产业链,没准真的存在……

就在我心乱如麻的时候,卫渊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你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没有?」

「没有啊,你闻到了什么?」我精神一振,将鬼酬覆盖在鼻尖,用力深呼吸。

只觉一股清新的草木香钻入鼻息,我面颊一烫,本能的看向卫渊。

是他身上浴液的味道。

除了这味道,没有其他奇怪的味道啊?

卫渊见我面色稍显怪异的看着他,皱了皱眉。

他再次深呼吸,问道:「真的没闻见?你怎么脸都黑了?」

我面容一僵,刚刚被他的气息勾的发烫的脸颊霎时一片冰凉,犹如被冰雨冷冷拍过一般。

我没好气道:「你才脸黑了,我那是……热的好吗!热的脸红!你在夜里没看清!」

卫渊切了一声,他再次深呼吸,而后一脸认真的问我:「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诡异的花香味儿?」

「是那种野玫瑰掺杂着粉胡椒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树杈子刮破脸的余韵……总之这味道给人的感觉很危险,没准是从道观墙上散发出来的,你不认为,那墙体的红色,血红血红的吗?」

「总之你小心点,别死在这里,给道观做贡献了。」

他认真的叮嘱我。

我面色一黑,这次是真的脸黑了。

神他妈诡异的花香味儿?

野玫瑰加粉胡椒,后续是散散的血腥气,那不就是我前几天喷的香水味道吗?

无人区野玫瑰。

前调是玫瑰和粉红胡椒,中调是玫瑰和树莓花,尾调是纸莎草和琥珀。

神奇的是,当玫瑰味和粉胡椒味散去,只剩下纸莎草和琥珀掺杂着树莓花的味道时,真的模拟出了一种极淡极鲜甜的血腥气。

确实有卫渊形容的,山间松木划破脸颊的清冷孤寂感。

卫渊见我没吱声,皱了皱眉,眼底忽然划过一道不耐烦的神情,没好气道:「算了,嘱咐你也没用,该死之人必定会死,你要是死在这里,比其他人还是有好处的。」

「什么好处?」我一脸黑线,这暴躁狐狸还是这么不耐烦,我刚才不过是回答晚了点,他就这样咒我死。

要不是他武力值高,我打不过,此刻高低得揍他一顿。

卫渊说:「你不用怕被拘魂,你那倒霉弟弟虽然只是二级阴差,但跟玄鬃臭道士抢个魂魄还是没问题的。」

「毕竟,拘魂引渡是阴差的工作,要是本职工作都做不好,那他也没有脸再待在生死局混下去了。」

我:「……」

得,咒我死还不算,顺带又把白维羞辱了一遍。

看来这『诡异的花香味儿』实在让他不爽。

我只好小声道:「抱歉,你闻到的那股树杈子划破脸的味道,可能是从我身上散发出去的,我喷了相似味道的香水,而且……」

我顿了顿,看着卫渊认真地说:「我都喷了好几天了,你这些天跟我形影不离的,才闻见?」

卫渊一怔。

他眼底的不耐烦很快被狐疑取代,一张美到极致的脸猛然凑过来,在我胸口……

我一把顶住他的头。

狐狸崽子仗着自己长得帅,脸往哪埋呢!

卫渊也不恼,顺势就将脸埋在我肩膀头上,深吸一口气。

下一瞬,他的声音便凉了几分。

「情况不对,你之前身上的味道,不是这样的。」

「嗯?那是什么样的?」

我这次真的被惊到了,蹙眉在自己身上闻了闻。

或许是香水已经喷了好几天,我自己在这个气味里闻惯了,并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

又或者香水过了几天后,掺杂了别的味道也说不定。

我闻了闻,只觉味道还香香的,没有哪里不对,于是看向卫渊:「真的假的?你别吓我啊。」

「吓你?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编故事吓唬你?」卫渊斜眼看我,没好气的说。

我见状也知道他不是开玩笑了,心跳一点点加速:「那这味道是……」

话音未落,山下来路的方向,便传来迅速移动的脚步声。

期间还夹杂着细碎的蹬踹声,显然是叶檀还在挣扎。

我面色一紧,跟卫渊对视一眼,齐齐屏住呼吸。

就听男人低沉着声,安慰叶檀说:「姑娘别怕。」

「不过是一点点血而已,不会死人的,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证让你活着离开野驴村,行不行?」

「唔……」叶檀呜咽一声,嘴巴被塞了东西。

男人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耐心哄道:「真的,我不骗你,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又是从大城市来的,我现在有了钱,什么都不缺,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回城市里去,我还可以给你买房,出许多许多彩礼,风风光光娶你进门,好不好?」

「唔!唔!」叶檀顿时发出愤怒的呜咽声。

她挣扎的更加厉害,一双脚在四周乱踢,不少碎石被踢落下去,发出细碎的落石声。

此时距离山顶只剩下几步四十厘米高的台阶,眼看就要登顶。

男人却在这时被叶檀推倒,一屁股撞在石阶上。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似乎尾巴骨摔得不轻,人也在剧痛之下松了手。

他刚才的好脾气瞬间散了,边捂着屁股惨叫,边恶狠狠的骂道:「臭娘们儿,给脸不要是吧!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这深更半夜的,你闹出点动静,会有人来救你吗!既然不想嫁给我,那你就死在这观里,给大将军镀金身吧!这也算是你的造化!」

说着,他缓了口气,挣扎着再次朝叶檀扑过去。

「你不要过来啊!」叶檀趁男人吃痛的功夫,已经将怼在口中的破抹布吐出来。

她失声尖叫,此时也是真的被逼急眼了,见男人冲过来,她直接用头狠狠撞向男人!

男人被撞得闷哼一声。

他眼底陡然爆发出一团厉色,反手抓住叶檀的头发,强制叶檀向后仰头,嘴里骂骂咧咧的用乡音喷出一连串的脏话。

叶檀眼泪横流,她的双腿还被绳子捆着,行动受限,逃脱不了,只能边哭边用最大的声音呼救。

我起身想冲过去帮忙。

然而刚要动,卫渊便一把摁住我,低声说:「嘘,再等等。」

「?」

这还等什么?再等叶檀该凉了!

我皱眉看卫渊,等他的解释。

卫渊却目光直直的看向叶檀的方向,手指轻轻地在空气中敲击,似乎在盘算什么时间。

就见他仰头看向空中的月亮。

我这才注意到,原本还十分皎洁的明月,此时却渐渐泛起红晕。

似乎月亮四周弥漫了一层血雾,正在一点点的蚕食月亮,令洁白的圆盘染上一圈血色。

我面容一怔,血月!

竟然又是血月,难道又有厉鬼在借血月的力量,要请杀神降临?

卫渊看出我的想法,低声说:「这次恐怕不是厉鬼在借力,而是观里的东西。」

说话间,他身体骤然恢复狐狸模样,纵身一跃。

男人正扯了叶檀的头发继续骂人,听见身后的风声面色一变,想躲开。

然而他的速度怎么能跟卫渊比?

几乎是一瞬间,男人发出一声惨叫,被大狐狸重重撞开。

叶檀面色一变,整个人傻了一般,震惊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漂亮狐狸。

卫渊目标只为了救人,他的动作敏捷到极致,将男人撞开之后,他对着发呆的叶檀狠狠龇了龇牙,似乎真的只是头山野里的狐狸,碰巧路过此地。

叶檀被狐狸吓得发出啊一声惊叫,不等她反应过来,狐狸已经三两步钻进对面的丛林里,不见了。

叶檀对着狐狸消失的方向,愣了会神儿。

片刻的功夫,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竟是狐狸围着山林绕了一圈,又回到我身边。

他变化回人形,看向叶檀,发现她还望着山林愣神,眉头微挑:「她怎么还站在那发呆呢?不抓紧解开绳子逃命,她在想什么?」

「想你……」我幽幽道。

她眼底的惊艳丝毫不加以掩饰,卫渊都绕了一圈回来了,她还盯着卫渊离开的地方分神,不是在想那头救命恩狐,还在想谁?

卫渊眯了眯眼,他看着叶檀若有所思,视线稍一偏移,又落在被他撞倒在地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被撞得当真不轻,他因为叶檀的挣扎,摔了尾巴骨。

又被狐狸这大力一撞,在坚硬的山石上滚了好几圈。

这一番遭遇下来,男人已经摔得鼻青脸肿,胳膊和腿也无力的垂着,每动一下都要抽许久的凉气。

疼得不轻。

我见卫渊没有要现身的意思,用口型悄悄问他:「咱们不出去吗?接下来怎么做?」

卫渊瞥了我一眼说:「等。」

「等什么?」

「等一条生命的终结。」

话音未落,只见叶檀忽然全身过电般抽出起来。

我面色一紧。

卫渊已经对着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出去。

我紧张的看着叶檀的方向,就见她抽搐一番后,整个人忽然僵直住不动。

大约过了五秒钟,她忽然发出一声干涸的冷笑,抬腿强行挣断捆着她的绳索,朝躺在地上的男人走去!

男人犹如见了鬼一般,蓦然瞪大双眼。

他开始努力往后退,即便刚才还疼得直抽凉气,此刻却浑然不知道疼一般,爬起来朝道观跑去。

然而不等他跑出一米远,叶檀便冷哼一声,身体猛然向前飞扑,犹如一只会飞的蛤蟆,张着双臂飞跃过去,狠狠掐在男人脖颈上!

「救命!」

男人干嚎一声,此时他跟叶檀的身份对调,刚才叶檀脸上的惊惶无助,此刻更加浓烈的出现在男人脸上。

他面色煞白的求饶:「嫂子,我知道错了!你报仇就去找川哥,别找我啊!!!」

「害死你的是川哥,拿到好处的也是川哥,你来杀我,我实在冤枉啊!」男人吓破了胆,发出悲愤又委屈的惨叫。

等等,嫂子?!

我听到这两个字都惊了,眼前覆盖一层鬼酬,朝叶檀重新看去。

只见此刻的叶檀,面部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张脸。

她的脸上覆盖一层阴气,一双眼睛冰冷彻骨,恨意几乎要从那人眼睛里涌出来。

我低声道:「叶檀被鬼上身了?!你不是说她身上有叶家的血脉,不会有这方面的危险吗?」

根据我这段时间对灵异事件的了解,一旦被鬼附在身上,轻则会生病,重则横死当场也有可能!

卫渊摆摆手:「她死不了,至于别人死不死,关我屁事?」

他一副局外人吃瓜的姿态。

我一噎,点了点头:「也是,她没事就好,现在这架势,应该是困扰着女鬼的阵法破了,所以她们虽然还有不能杀自家丈夫的限制,却可以诛杀别人老公了?她们这是在互帮互助?」

卫渊颔首。

他眼睛里流露出饶有兴致的目光,再次盯着我打量,低声说:「白希,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这么有趣?」

我干笑一声:「谢谢啊,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卫渊笑道:「我确实在夸你啊,但你这样袖手旁观,恐怕有些人就不一定能欣赏到你的好了。」

说着,他看了眼血月,转而又看向山下的位置,摆明了在等什么人。

我看他这模样,心头忽然一凛:「奇怪,这么久了,白维怎么还没上来?」

「或许是遇到什么人,被拌住了吧。」卫渊幽幽道。

他一副洞察一切的神态,面容含笑的看着山下来路的方向。

他说:「最晚三分钟,再不来,人就真的死了。」

他的指尖十分有节奏的敲击在空中,似乎在读秒。

附身在叶檀身上的女厉鬼似乎在印证卫渊的话。

她凶性大发,狠狠掐着男人的脖子,嘴里还发出阵阵磨牙的声音。

眨眼的功夫,男人已经被掐的面色发紫,鼻腔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眼球也因为血压上升,开始往外凸。

再这样掐下去,大脑就会缺氧,即便人事后通过输氧保住了心肺功能,大脑因为缺氧受到的损伤,恐怕也很难救回了。

我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仅仅盯着月光下的一举一动。

就在男人的气息逐渐微弱,快要昏死过去的事后,一道清隽的声音,赫然从山下传来。

「住手!」

随着声音落下,一道金光闪闪的巨型长剑,嗖的一声朝叶檀飞去!

叶京褚!

我瞳孔一缩,他的现身方式,跟在学校时的低调完全不是一种路数,仿佛身为道士,出场方式就必须炸天一般。

长剑贴着叶檀的头顶飞去。

那金色的光芒,照得叶檀体内的女鬼发出一声惨叫,畏惧的松开男人,愤怒回头。

男人发出一连串的呛咳声,大口大口的吸入空气。

此刻见到叶京褚简直像是看见了亲爹,又哭又激动的朝叶京褚爬过来:「救我!兄弟,快宰了这个女表子,她竟然想杀我!」

叶京褚瞥了他一眼,眼底划过明晃晃的厌恶:「你是哪个?王天宝?」

「对对!我就是王天宝!」男人见叶京褚还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眼底爆发出一阵惊喜。

他竟然主动忽略了叶京褚眼底的厌恶,找到了靠山一般,明明刚才还被女鬼吓得肝胆俱裂,此刻竟然嚣张起来,指着女鬼的方向说:「你就是玄鬃道长的小徒弟吧?我听玄鬃道长说过他徒弟的金光伏邪剑!大概就是你这把剑的模样!」

「小兄弟,这么论的话,咱们就是亲人啊!」

「你快把这女鬼杀了!让她魂飞魄散,尝尝道门的厉害!然后我就摆一桌酒,咱哥俩好好认识认识!」

他热络的安排起来,丝毫没顾忌叶檀体内的女鬼,还满脸戾气的盯着他看。

仿佛只要道门中人来了,他的安全就彻底保住了。

至于这女鬼,早死晚死都是死,对他已经没了任何威胁。

从王天宝的态度可见,过往玄鬃道士没少帮村里镇压邪物。

而那些可怜的女人,生前被婆家算计,丢了性命还不算,死后又被卖了魂,变成鬼傫,连复仇都是妄念,难于登天。

让我意外的是,叶京褚竟然是玄鬃的徒弟?

他不是道门正统的人吗?出身名门,道法高深,人也素来张弛有度,一副高岭之花,只靠仙气就能活的架势。

这样的人,家里自然是不缺钱的,这一点从他日常低调却奢华的穿着打扮也能窥探一二。

就是这样一朵温柔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竟然是山野道观里的黑心道士之徒?

我心头隐隐憋了一团火,感觉自己真是瞎了眼,过往竟然觉得叶京褚这人十分正派。

一旁的卫渊见我面色发沉,刚刚还一直跃跃欲试的想出去,此刻却忽然安静下来,再没了出面的意思。

他唇角一扬,斜睨着眼看我,嘲讽道:「怎么?你不是对这男同学情有独钟吗?上次还敢带着他的一身臭味来我家挑衅我,怎么现在见了人,反而不愿意露面了?」

我:「……」

这狐狸有没有点眼力见儿?

没看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吗!

卫渊见我眼神哀怨的瞪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加明目张胆,笑的明晃晃,美的有些欠揍。

我哼了一声,冷眼盯着男人和叶京褚继续偷看。

就见叶京褚一如往常,态度依然十分冷淡,而且他对王天宝的厌恶更加明显,素来温和的眉头都拧成一团。

他冷声说:「不必麻烦,你走吧。」

那王天宝却吃了秤砣铁了心,赖在叶京褚腿边不停叨叨设宴答谢的事情。

他边说边瞪王大川的媳妇,见女鬼还敢一脸怨毒的盯着自己看,他顿时扬了扬嗓子,大声道:「不光我,还有川哥,就是我堂哥王大川,嘿嘿。」

「他因为媳妇儿的死,拿了将近六十万的赔偿!这次可得借着兄弟你的光,让他好好出出血!」

「兄弟你就别客气了,我们王家一群兄弟,个个都得多谢你,帮我们摆平这群该死的臭娘们儿!」

他越说语气越过分,仿佛他要魂魄飞散的对象,不是一个女人,而是鸡舍里随随便便的一只鸡,不过是他们男人用来下酒的一个菜而已。

他这个态度,别说是身负大仇的女鬼,就连我也气的攥紧拳头,妈的,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