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这个皇后我不干了
这个皇后我不干了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嫁给江佑一年后,他从江南带回一和我有几分相似的女子。 她说自己是穿越来的,作为主角,后位势在必得。 我:「这不是巧了吗,我也是穿越来的。」 1 江佑从江南回来那天,我发了好一通脾气。 不是怨他带了个水灵灵的姑娘,而是回来就回来,非要合宫上下起来迎接是个什么毛病? 我刚和淑妃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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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后我不干了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嫁给江佑一年后,他从江南带回一和我有几分相似的女子。
她说自己是穿越来的,作为主角,后位势在必得。
我:「这不是巧了吗,我也是穿越来的。」
1
江佑从江南回来那天,我发了好一通脾气。
不是怨他带了个水灵灵的姑娘,而是回来就回来,非要合宫上下起来迎接是个什么毛病?
我刚和淑妃聊了一晚上八卦,笑死,根本起不来。
淑妃也一样,顶着两个黑眼圈站我身后继续昨天的话题。
刚讲到赤色鸳鸯肚兜,江佑来了,身后跟着个眉目清秀的女子。
江佑说:「这是陆柔,朕已封了贵人,住望月宫,皇后安排一下。」
我面上乖巧点头:「臣妾遵命。」
实际上白眼都快翻过去了,位份定了,住处也想好了,还要我安排什么?
自己不会跟小德子说一声,找内务府吗?
尽给人添麻烦。
2
大概是通宵脸色太差,陆柔看了我一眼有些害怕,发着抖往江佑怀里缩。
江佑皱眉看我:「皇后可是有什么不满?」
我也皱眉看他:「从哪看出我不满?」
封个贵人而已,只要不动皇后的位置,江佑就是带回 108 个女人,我也能笑着给他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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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陆柔是江佑亲自带走的。
我目送他们离开,转头喊小雀把小厨房昨夜炖的奶胶端上来,放了一夜正是好吃的时候。
小雀一脸忧心忡忡:「娘娘,我总觉得这柔贵人不一般,皇上看她的眼神……」
我:「江佑看别人的眼神,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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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江佑算青梅竹马,自小打闹着长大。
先皇那时有好几个能力出众的儿子,皇位落到谁身上还不一定。
我安慰他:「没关系,便是做个闲散王爷的王妃,我也很高兴啦。」
江佑抱着我,笑里满是歉疚,「阿语放心,日后我只娶阿语一人。」
谁想后来江佑走了狗屎运,这承诺便做不得数了。
德妃是太傅的女儿,淑妃是丞相的女儿……
后宫即是前朝缩影,江佑抵不住压力,和我成婚当天就把人纳进来了。
当然我也礼尚往来,当晚就把江佑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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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柔进宫第二天就来拜见我了。
鸡都没叫呢,怎么这么勤快。
她换了身打扮,看上去比昨日贵气很多,就是这语气格外嚣张。
她说:「娘娘,实话告诉你,我是穿越来的,作为主角,江佑和皇后之位都会是我的。」
我皱起眉,心里一时五味陈杂:「这不是巧了吗,我也是穿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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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的人生就是这么幸运。
胎穿成大将军唯一的女儿,从小娇养长大,然后嫁给江佑,母仪天下。
一开始我也想过干一番大事业,但封建社会的糖衣炮弹软了我的骨头。
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在舒适圈躺一辈子,我是脑子被门夹了才走弯路。
除了曾经幻想和江佑一生一世一双人伤了我许久,其他时候还是躺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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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话,陆柔愣了。
大概也没想到自己的女主路已经被我走了。
于是很不服气:「一本书里只能有一个女主,现在我来了,那就只能是我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我有些好奇。
陆柔扬起下巴,用鼻孔看我,「我想要的,江佑都会给我。」
「嗯?」我皱起眉,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这?」
老实说我有点震惊,估计陆柔穿进来前年纪不大,才会说出如此降智的话。
作为皇后,我十分有必要帮她分析一下眼前的情况。
「只靠江佑恐怕不行。我母家世代军功,我爹更是镇国大将军,现在还帮江佑守江山呢。你一介布衣,拿什么争?」
「而我和江佑自幼相识,十几年的情分会比不上你们一个月?」
「再说了,这是封建社会,我现在立刻让人拖你出去乱棍打死都不会有人说我一句。妹妹,咱还是多读点书吧。」
8
陆柔走时脸色很差,我赏了一些首饰,希望她可以早日回头,别搞幺蛾子。
可惜事与愿违,江佑下了朝就往我这来了,一脸怒气冲冲,兴师问罪的样子。
「阿语,陆柔进宫不久,不懂规矩,不能多担待些么?罚她跪在宫门口两个时辰,会不会太严厉了?」
「嗯?」我抬头:「我怎么她了?」
「别装糊涂。」江佑叹气,看上去颇为无奈,「望月宫人来人往,你让她跪那岂不是告诉合宫上下,你不待见她。」
不知道是不是夜宵吃多了,我竟从江佑的语气中听出几分宠溺,再看他微微勾起的嘴角,我悟了。
陆柔这招苦肉计其实差劲得很,江佑也看得分明,我祝今语看人不爽都是当即发落的,跪在宫门口不是我的风格。
今日兴师问罪,不过是想看我为他争风吃醋。
呵呵,想得还挺美。
9
我笑着摸了摸了头上华贵却冰凉的珠宝:「我是不待见她啊。」
「阿语你……」江佑眼睛亮了亮,我打断他,「可是柔贵人自己要跪,本宫也拦不住啊。」
「什么意思?」江佑的笑意又没了。
我缓缓道:「柔贵人说自己一介布衣,承蒙圣恩,无以为报,只能跪在宫门口谢恩了。」
可惜啊,我这个人就是再伤心难过也不会当着江佑的面表现出来了,根本不值得。
我望向江佑:「柔贵人可是亲口说是我让她跪的?」
江佑摇头:「没有。」
我:「所以嘛,这就是皇上的不对了,怎么能曲解柔贵人的好意呢,简直亵渎了你们之间纯粹的感情。」
我笑得嘲讽,江佑待不住了。
其实他一直觉得有愧于我,可心里的认知又告诉他,男人三妻四妾没有错。
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我容不下他人。
我对他说:「因为你若真心爱我,便不会再喜欢上别人。德妃也好,淑妃也好,这满宫的嫔妃都有纳进来的理由。可陆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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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佑走时脸色很差,瞧着还有几分伤心,我也没好到哪去。
明明做过心理建设,可看他为了别的女人来兴师问罪,还是不争气地难过了一下。
江佑出身不好,母妃又不受宠,宫里谁都能踩上一脚。
我偶然碰见一回帮了一把,江佑便跟个狼崽子似的,但凡我进宫就跟在身后。
有回我和还是三皇子的江起比射箭,对方耍了把戏,赢了不说还出言侮辱,那么胆小自卑,连太监都不敢反抗的人摁着江起揍了一顿。
被罚跪时江佑还说:「我不会让人欺负了阿语的。」
可如今欺负我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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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几日后小雀兴冲冲来报,「大将军破了五国联军,南岳国脱离联盟,不日将进京送求和书了!听说还带了位公主,要和亲呢。」
我的心情才终于好了点,「这不是正好和陆柔打擂台么,有戏看了。」
陆柔知道消息后,果真不负我所望,就是努力错了方向。
我派人给她递了句话,大家都是穿越的,不小心用了我用过的诗就尴尬了。
再说这种宴会又不是诗词大会,谁闲的没事吟诗作对啊。
陆柔也很虚心受教,转头改练舞,还让内务府打了几串银铃铛。
我又派人给她递话,南岳国银铃之舞举世闻名,人家从小当国粹练得,还是换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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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柔最后换了什么我不知道。
因为南岳国来得太快,我感觉也就躺了几天吧,公主就站在我眼前了。
一身异域装扮,铃铛随着动作发出叮当声响,我看得都忘记吃饭了。
一舞毕,公主冲我盈盈一拜,「早闻皇后娘娘英姿飒爽,今日一见,果真非同凡响。」
我没说话,静静看着她。
我懂,这是对我的挑衅,接下来就该让我也表演个才艺,和她一较高下了。
然而公主没走寻常路,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对着我夸了又夸。
我眨了眨眼,被夸得不好意思了,让小雀扶公主起来,顺便捅了江佑一下,「皇上看封个什么位份好?」
江佑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公主又跪下去,「阿丽不求位份,只求在皇后娘娘身边做个婢女,照顾皇后娘娘。」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都震惊了,我本人更是惊的不能再惊,这是什么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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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朝臣的面,我不好让公主说出你的故事,封了个嫔位先安排入座。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该陆柔上场了。
没想到她还真换了才艺,捣鼓出了珍珠奶茶。
我品着这熟悉的味道,开始思考,怎么才能让陆柔加入我的小厨房?
江佑喝过后浅浅夸了陆柔一句,陆柔却对着我盈盈一拜,「臣妾在民间也听过很多皇后娘娘的传说,不知今日可否请娘娘赏脸,也表演个才艺助助兴。」
「嘶…」全场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什么场合?高情商是欢迎宴,低情商是战败国求和。
让我堂堂皇后娘娘表演才艺,多大的脸啊。
而且她怎么能抢公主的台词呢?
我安抚住小雀和公主,别管为什么有公主,反正她看上去像是要冲上去把陆柔撕碎了的样子。
「本宫不似公主善舞,也没有柔贵人这般巧思。」
我抬手取下发簪,在指尖转了一圈,懒洋洋道,「就是这手上和爹爹学了点功夫。」
说着,发簪弹射而出,擦着陆柔的耳迹深深扎在地上。
她瘫软在地,慌乱地摸着耳朵,眼泪都吓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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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本该是震慑南岳国的,谁想打了自己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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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后,我和江佑关系似乎又差了。
但我不在乎,宫里这么多漂亮妹妹,有身娇体软的,有丰腴貌美的,还有阿丽那种异域风情的。
我每天一个都不见完,哪有空理江佑啊。
尤其是阿丽,虽然住得远,可天天往我这跑。
她说:「娘娘恐怕不记得了,五年前您把我从山匪手中救下,还留了一块玉坠子。阿丽一直带在身边,也一直盼着能和娘娘再见。」
我看着那块玉坠,嗯,有点印象。
我没有计较为什么阿丽五年前会在大齐,还被山匪捉走。
注意力全在另一件事上:「你不怨我爹爹杀了你的家人吗?」
阿丽抬头:「怎么会?大将军威武勇壮,一刀一个脑袋,阿丽十分钦佩。」
我:「…….」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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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阿丽解释,他父汗妃子众多,光孩子就有三四十个。
占据大权的是八哥,脾性凶残,毫无人性,疯起来连自己人都杀。
加上母妃出身卑微,在宫里过得还不如一个婢女。
我爹冲进王宫砍八王子脑袋时,阿丽高兴地直蹦,「将军你这么厉害,能把我十六哥的脑袋也砍了吗?」
我爹竟还真回应她:「好像已经砍过了。」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诡异中又透出几分正常。
正好宫里那些说书人的故事听腻了,于是我也乐得阿丽过来,多听几个我爹砍人脑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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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爹战功赫赫,想拉我下皇后之位难度太大。
陆柔又转了计策,扶着腰炫耀:「我已经怀了江佑的孩子,日后定会成为太子,母凭子贵,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拿什么和我斗。」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陆柔不容易,整个后宫只有她在兢兢业业宫斗。
搞得我都不忍心打击她,但看她耀武扬威,我也是不愿意的。
我:「把你的孩子抱过来不就好了?子凭母贵,成为皇后的孩子才会有人支持他。」
陆柔后退一步:「不可能,我不会把孩子交给你!」
「嗯。」我逗她,「没关系,等你生了我来抢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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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陆柔进宫,江佑每回来我这都是为了她。
今天也一样,却难得没有急赤白脸,小心翼翼讨好我,「阿语,陆柔有孕了,怎么说都是我的孩子,你别那样针对她。」
江佑即位一年,后宫一无所出,不是他不行,而是妃嫔侍寝后都会让太医送一碗避子汤。
以为这样就能挽回我们逝去的爱情,还是太天真。
我懒得多说:「对对对,都是臣妾的错,柔贵人这胎既然如此不稳,还是不要出来了,就安心在宫里养胎吧。」
江佑在我身边坐下:「阿语,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们数年的情分真的就无法挽回了吗?」
我看着他笑了:「江佑,不是我不想。而是你带陆柔回来的那天,我们就再也不可能了。」
19
为了保胎,陆柔被变相禁足了,作为补偿,江佑连着三月宿在她宫中。
后宫嫔妃纷纷找我哭诉,说皇上此举不合规矩,应当雨露均沾。
我让婢女端来小厨房刚煨好的鸽子汤,一人一碗分了,又让厨子把烧烤架搬出来,然后开始洗脑。
「咱们进宫为了什么?自然是锦衣玉食,家族荣耀!」
「花那个时间心思抢男人干什么,男人都是狗,没用的。」
众位妃嫔在我的带领下吃饱喝足,也不想着狗皇帝了,央着我日后多带她们玩。
等人散了,我躺在贵妃椅上,让小雀开了入宫那年和江佑一起酿得酒,喝了个酩酊大醉。
江佑今日如此小心翼翼不过是对陆柔动了真心,怕我哪天不高兴会对她出手。
酒水下肚,我满脑子都是江佑捧着露水兴冲冲找我的模样。
「阿语,我派人寻了民间秘方,晨露酿酒,清甜爽口,相当好喝。可惜我早起采了半月,才得这么一点。」
甜吗?我仰头灌了一口摔了碗,江佑骗我,这酒喝着分明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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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还在宿醉中,淑妃来了,悄悄告诉我一件事,「教习所嬷嬷说陆柔身上有块胎记,莲花状的。」
我睁大眼,哦豁,没想到故事这么复杂。
要是块没有形状的胎记还好说,莲花,这一听就是什么南疆圣女之类的标志。
我:「进宫前查过身份的吧?江佑能带她进来应当是清白的。」
淑妃:「事情就坏在这,皇上帮她造了个假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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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得及探究陆柔是不是圣女,她就出岔子了,勾得江佑放了文武百官鸽子,翘了一日早朝。
虽说我和江佑的感情已无法善终,但这皇后我还是想做的呀。
我当即踹开望月宫的门,摁着江佑道:「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江佑揉着额角:「朕是皇上,九五至尊。皇后这般闯进寝宫,不怕朕降罪吗?」
我冷笑:「还知道自己是皇上啊?前有草原联军,后有水患蝗灾,你不上朝议政却躲在这厮混,算哪门子皇帝!」
「九五至尊也是有代价的!你的权柄,你享受的一切都是因为民众信你能给他们安定优渥的生活!」
「可你现在在做什么!」
江佑被我骂的说不出话,他愣愣地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我冷笑:「你再睡会儿就可以用午膳了。」
于是江佑急匆匆更衣洗漱,嘴上怨着陆柔却只罚她禁足三月。
真是搞笑,她本来除了望月宫就哪也去不了。
倒是小德子挨了十个板子。
可这事根本怪不到他,陆柔派人死死拦着,说是看江佑政务繁忙,心疼了,想让他多睡会儿。
陆柔还想说话,被我一巴掌扇回床上:「即日起,柔贵人的牌子无期限撤了!」
江佑没反驳,只说让太医来看看,便去了养心殿。
22
走出望月宫时,我长舒一口气。
幸好江佑是个拎得清的,不至于让我失望到喊爹爹清君侧。
小雀却一脸悲伤:「娘娘,奴婢总算知道柔贵人哪里不一般了,她散着头发时,很像娘娘。」
我一脸冷漠:「嗯,我知道。」
陆柔进宫第一天我就看出来了,她安安静静垂眸时和我像了六七分。
但多数时候是不像的,我活的太肆意张扬,她又过分柔婉,菟丝花似的。
而江佑的心思我也一早就知道,可这只会令我感到恶心。
因为我不能事事依他所想便找替身?
这对我和陆柔都不公平。
23
日子吵吵嚷嚷过去,很快到了陆柔生产的时候。
她被养得圆圆润润,孩子偏大,险些难产。
听着屋内一声又一声惨叫,淑妃吓得脸都白了,「还是娘娘有先见之明,这宠谁爱争谁争吧。」
「就是。」德妃也凑过,「反正老娘不会给狗皇帝生孩子。」
我们刚讨论着该怎么感谢陆柔,产婆抱着孩子出来了,「恭喜皇上,恭喜皇后,是位小公主。」
江佑急得一脑门汗,看了眼皱起眉,「怎么这么丑?」
我没见过刚出生的孩子,拖着淑妃德妃也看了眼,「啊,是不太好看。」
我们没收声,陆柔在产房内听得差点产后抑郁,叫婢女出来解释,「孩子还小,长长就好了。」
因为是个女儿,陆柔没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但她坚持了这么久还是有成效的。
我要走了。
24
边关来报,我爹和一队轻骑中了埋伏,生死不明。
大军暂由副将顾裴代领,但我爹不在,大军颇受影响,和草原联军交战每况愈下,堪堪守住了最后的防线。
当日我娘便递了牌子进宫,泪眼婆娑的让我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不信我爹会死,找到江佑告诉他我要去边关。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朝我发脾气:「祝今语!你能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感受!边关如此凶险,你一介女子去了能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