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这个皇后我不干了
这个皇后我不干了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嫁给江佑一年后,他从江南带回一和我有几分相似的女子。 她说自己是穿越来的,作为主角,后位势在必得。 我:「这不是巧了吗,我也是穿越来的。」 1 江佑从江南回来那天,我发了好一通脾气。 不是怨他带了个水灵灵的姑娘,而是回来就回来,非要合宫上下起来迎接是个什么毛病? 我刚和淑妃聊了
第 2 / 3 部分
我坚持:「有没有用去了才知道,再说我自小和我爹习武,没那么容易死。」
江佑还是不肯,将我锁回长秋宫,禁足到边关局势明朗为止。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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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我简单收拾了一些细软,扮作侍卫溜出了宫。
江佑正在气头上,这段时间都不会来,等他发现,我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一路出城,我远远看见一女子牵着马站在前往边关的必经之路上。
嘶,对不起,天黑眼花看错了,是三女子,淑妃德妃外加阿丽。
我刚跳下马,三人围了上来。
阿丽:「娘娘,阿丽与你一同前去可好?」
德妃:「阿语,听说边关羊肉串可香了,你得带着我。」
淑妃:「我…我给你讲八卦,红色龙凤肚兜你看行吗?」
我:「……」行个屁。
都带走是不可能的,边关凶险,没得让她们白送性命,最后还是阿丽以熟知边关地图胜出,获得了和皇后娘娘出宫「游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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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出现在军营外,顾裴很惊讶:「娘娘来边关,皇上知道吗?」
老实说,我和顾裴不太熟,只知道他是江佑的人,因为确有几分本事被我爹一步步提上来。
等边关稳定后,这将军之位我爹应该是想让给他的。
我跳下马:「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反正我人已经在这了。」
顾裴见我如此,笑道:「既然娘娘心意已决,那臣便不劝了。」
夜色下,顾裴一身铠甲,嘴边的笑意其实很浅。
但那微微勾起的嘴角,是我得知我爹出事后第一件让人感到顺心的事,小伙子上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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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裴没有因为我是女子而轻慢我,细细与我说了那日埋伏之事。
「臣以为将军应当还活着,那处崖面不高,崖下又有活水,想来是被冲走了。」
我点头:「嗯,既未找到我爹尸身,那就是好消息。顾副将明日可否派人带我去爹落水的地方看看?」
大战在即,我不能添麻烦,搜寻早已停止,我得靠自己找到爹爹。
谁想顾裴说:「臣陪娘娘去吧,前日我军重创草原联军,他们休整没那么快。」
我爹落水的地方离大军很近,那日行动隐秘,埋伏又来的蹊跷。
我猜想:「军中可能出了奸细。」
顾裴附和:「臣也是这么想的。」
「不好!」我猛地抬头,看向顾裴漆黑的眼眸,「既然奸细能埋伏一次,就能埋伏第二次。
果然,话音落下,四周窸窸窣窣响起脚步,顾裴说了声得罪,揽着我的腰跃上树梢。
我看不见他,只觉温热的气流划过耳畔,「娘娘放心,臣已经安排好了。」
我舔了舔嘴唇:「所以你这是拿我当诱饵了?」
果然男人都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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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果然出了奸细,那人跟我在我爹身边不久,但翘勇善战,我爹还挺喜欢他。
我取了马鞭狠狠抽去,质问道:「为何背叛我爹!」
奸细已被顾裴一枪扎穿了大腿,狼狈躲闪着:「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大将军本就不是一路人。」
顾裴见我气得要哭了,命人带下去审问,起身的瞬间,我看到了那人背后的莲花胎记。
不是,这南疆除了圣女还有圣子么。
一个进宫给皇帝当妾,一个从军给我爹当手下,是不是太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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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找到了奸细,但我爹依旧下落不明。
我愁得吃不下饭,幸而顾裴审出了点东西。
「莲花不是胎记,是南疆细作组织的标记,他们接下任务后便会在身上纹一个。」
我听得直咋舌:「这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身份?」
还好陆柔是穿越来的,一心想当皇后,应该已弃暗投明了。
谁想顾裴又说:「这也是南疆一种特制毒药,每月需服解药,防止细作倒戈。」
我刚悬下的心噌地提起,陆柔不仅活得好好的,孩子都生了,只能说明她和组织已经联系上了。
我立即写了封信给江佑言明情况,担心之余又有点同情。
作为正主,我和他掰了,好不容易找个替身,马上也要掰了。
可能月老也不爽江佑一个人就要拉几十条红线,所以用的都是陈年旧线吧,质量真差。
驿差带走信件的第二天,京城的信到了。
阿丽趴在我身侧感叹:「大齐送信的速度好快啊,不像我们草原,走着走着人就丢了。」
我也一脸莫名,不说大齐有没有千里马,端看这信厚如砖头,江佑想用信暗杀我吗?
我不想看,阿丽又不识字,只好让顾裴来念。
他拆开信封,「阿语亲启,说好的羊肉串到底什么时候送过来?你不能自己爽了,就忘了宫里的姐妹…」
我:「……」
江佑这人怎么回事,自己寄过来的催命书里加塞了这么多东西,竟然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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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一刻钟看完姐姐妹妹的信,才在最后面看到江佑的,就俩字——速归。
归是不可能归的,但我忘了江佑很狗,信刚烧成灰,圣旨就到了。
怎么说也是皇后,江佑不好当着大军的面斥责我,圣旨写得极其温和,命顾裴即日送我回京。
我和顾裴一前一后跪着,谁都没动。
使臣又催了一遍,我起身看向顾裴,没说话。
彼时已是深冬,寒风呼啸,顾裴在窒息般的沉默中拍去落在肩上的雪,沉声道:「来人,请使臣下去喝杯茶。」
我悬在半空的心落回去,试探道:「顾副将抗旨不尊,不怕皇上怪罪么?」
顾裴笑:「有圣旨吗?边关路途遥远,使臣体虚不济,中途病倒是常有的事,娘娘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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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江佑的人,但顾裴还是很不错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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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草原食物短缺,联军为了生存,频频骚扰边关城池。
顾裴一早领兵上了前线,我偷偷砍晕小将,换下衣服也跟了去。
战争从不是宏伟盛大的,杀戮血腥才是本质。
作为祝家人,我享受了十八年锦衣玉食,自然也担得起冲锋杀敌。
大概是饿狠了,草原联军节节败退,顾裴乘胜追击,打算给予重创。
我跟着大军准备撤退,却远远看见顾裴身后的人对他提起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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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爹被埋伏跌落悬崖,顾裴被背叛身受重伤,我英勇救人,抱着顾裴一起跌落悬崖。
虽不是一家人,但谁见了不说句整整齐齐呢。
顾裴一脸惨白,气若游丝,还不忘安慰我:「怪臣一时不查,中了埋伏,所幸娘娘无事。」
我一脸麻木地嚼着草药,「都这时候了,别娘娘长娘娘短了,有没有命回去当娘娘还不知道呢,叫名字吧。」
顾裴本来想笑,被我一巴掌拍了草药上去,疼地直呲牙,「阿语可是在报复我?」
顾裴的声音很好听,像初春的碎雪,一点没有我爹的大碴子味。
听得我手一抖,「…….」
让你别喊娘娘,也没让你这么急流勇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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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底气温极低,简直是寒光照铁衣,冷得人直哆嗦。
作为现代穿来的,我没那么讲究,脱了铠甲抱住顾裴:「别逼逼,不这样都得死。」
顾裴面色绯红倒也没拒绝:「是我连累阿语了。」
我不甚在意:「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大家都是……诶,你脸是不是有点太红了,发烧了吗?」
说着我抬手摸上顾裴的额头,他瑟缩一下,耳根也红了,声音又低又哑:「没有,快睡吧。」
我收回手笑他:「那你是害羞了吗?」
顾裴闭上眼,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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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裴伤得挺重,一路上我扶着他,他撑着我,走得很是艰难。
不知第多少次摔倒,我爬起来抱住顾裴,颓然道:「怎么感觉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顾裴拂去我头上的枯草,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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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和顾裴在悬崖底下漂流了三天,竟然找到了我爹。
他堂堂七尺男儿跟个傻子似的蹲在村口玩杂草,边上还跟着一个眼熟的老男人。
老男人看见我,顿时两眼泪汪汪:「大小姐,是大小姐吗?」
我躲在顾裴身后定睛一看,哦豁,这不是我爹另一个副将宋元吗。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漂流久了眼神不好,不是故意说你老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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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不是跟个傻子似的,而是真成了傻子。
宋元说他摔下来时磕到了头,醒来就这样了。
好在不是永久性伤害,时间长了记忆恢复,还能变回原先一刀一个脑袋的大将军。
我问:「那怎么不先回军中呢?有军医在好得更快啊。」
宋元哭丧着脸:「不是我不走,是大将军不走,他说阿芙要生了,不能走。」
阿芙是我娘的名字,她生产那天险些难产,用了好多土药方才生下我。
我爹那时刚从边关回来,路上跑死了三匹马还是没赶上。
一想到差点见不到我娘,他甚至萌生出提前解甲归田的念头。
后来这事一直成了心中过不去的坎。
「爹。」我蹦到他跟前,「我娘没事,你看昨天刚生,今天我就这么大了,厉不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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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还是没变聪明,对着我喊阿芙,但不管怎么说,我们终于离开村子,向大军靠拢。
看着我爹一会儿摘朵花,一会儿采片草,献宝似的递上来,高兴之余还有点心凉。
我爹身上就没压力吗?
他就我一个女儿,我娘难产伤了根本无法有孕,他也硬是没纳半个妾。
带着我娘另立门户,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江佑口口声声说爱我,转头就和别人生孩子,早晚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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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我爹逐渐清醒,终于喊对我的名字,「阿语啊,你不该任性。」
我没说话,盯着前方树后鬼鬼祟祟的人影冲顾裴招手,「有人。」
我爹不高兴了,「有人喊顾裴做什么,他又不是你爹。」
我:「……你再无理取闹,多认几个爹也不是不行。」
我本意是让他闭嘴,可顾裴扭头笑着看我,「阿语,使不得。」
我爹怒目:「你怎可喊她阿语!」
我:「……」算了,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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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和顾裴到底没打起来。
两人都是一身伤,再来几下,干脆原地立两个碑算了。
树后也没人,只有一只野兔,于是吃了许久干粮的我们终于吃上了一顿肉。
兔兔这么可爱,吃起来也很美味呢。
临近军营时我爹已恢复得差不多了,反倒顾裴脸色越来越差,甚至提出要和我先在锦城住下养伤。
我爹一脸奇怪地看着他:「几日不见怎么弱成这样?再说让阿语留下做甚,还是老元陪你吧。」
宋元和我爹流浪的时间更久,这会儿胡子拉碴,看上去都快没人样了。
顾裴当即拒绝,并且表演了一出原地复活。
我在一旁看得直咋舌,原来男人也能有八百个心眼子。
那时我还不知道,我爹回来,草原联军必不能胜,顾裴不是耍赖不想上前线,只是想和我多处几日,却被我爹这个直男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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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不见,阿丽瘦了许多,扑上来抱住我时,都有点膈骨头了。
她上上下下看了我许久,碎碎念着淑妃德妃谁谁谁又来了信,直到我坐下才想起来,「完了娘娘,你不在的时候又来圣旨了,皇上好像要来了。」
我:「???」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说!
虽然爹爹已经找到了,没什么留下的必要,但我也不想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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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我高估了江佑。
陆柔又有孕了,孕吐的厉害,江佑抽不开身,只好派自己的护卫队来接。
我简直一脸问号,江佑是脑子被门夹了吗,还是说和细作生孩子比较刺激好玩?
陆柔一封信解了我的困惑,感情她真是南疆圣女,虽然同是莲花胎记,但形貌完全不同。
信中陆柔装腔作势感谢我,顺便光明正大秀恩爱。
小三都到我头上拉屎了,我能忍吗?这必然是不能的。
于是反手给两人各送了一份母猪产后护理手册,祝他们一胎九个,争取早日玩上九子夺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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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裴看我心情不好,问我要不要去锦城集市玩。
他说:「临近年关,两边默认休战,城镇里颇为热闹,虽不比京城,但也比闷在军营里好。」
我还在犹豫,我爹丢了件狐皮斗篷进来:「快去快去,整天闷在屋子里,人都瘦了。」
行吧,反正来都来了,又是大过年的。
但顾裴带我去的地方和想象有些偏差,我俩七拐八拐竟是进了一家酒楼。
我眨眼:「合适吗?」
顾裴说:「想喝吗?」
我挥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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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裴可真没拿我当外人,点了十坛子酒,「这是南岳国的沙土醉,这是南疆的母虫酿……」
我抬手打断:「行了别介绍了,这名字听着都不咋样,我们还是直接干吧。」
顾裴被我的豪爽震惊,也不废话,坐下就是一碗,先开胃。
我俩有来有往,喝到最后我人都傻了,抱着顾裴痛苦:「呜呜呜,男人都是狗。」
顾裴轻拍我的背,「阿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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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回去后我挨了好一顿骂,顾裴更是被我爹摁着揍了一顿。
我有些内疚,第二天酒醒翻出金疮药送去,才发现营地空了大半。
草原言而无信,发起突袭,我爹一早带人干架去了。
我在顾裴的帐篷坐下,有点发愁,顾裴昨天好像和我说了什么,但是我喝晕了,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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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联军已是强弩之末,南岳国脱离后更是节节败退。
先前我爹不在,尚能垂死挣扎,如今我爹回来了,一刀一个脑袋,砍得对面人心惶惶。
最后竟是直接瓦解了联盟,战争……结束了。
我爹捧着四封求和书,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好啊真好,这下可以解甲归田,回去陪阿芙了。」
我蹲在角落有些难受,见过壮丽山河,谁还愿意回去当一只笼中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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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都有些闷闷不乐,连阿丽都哄不好,顾裴便趁休息间隙带我出去打野兔、抓野鸡。
他不像江佑,说女孩子舞刀弄枪不好看,反而夸我,「阿语持着弓箭的样子当真飒爽极了。」
我抓着猎到的稚鸡,高傲地扬起下巴,「那可不,我可是大将军的女儿。」
顾裴的笑意里没有一丝轻视或异色,站在光下好看的不像话,我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顾裴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眼瞎,跟了江佑那么个主子。
啊,这话说的不对,毕竟我也眼瞎,嫁了江佑这么个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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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凯旋,江佑亲自出城迎接,我爹顺势还了虎符,告老还乡。
我提前回宫,躺在贵妃榻上百无聊赖地听小雀讲八卦。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合宫上下可谓风平浪静,陆柔根本看不上其他人,只等着我回来宫斗。
这不,屁股还没坐热,人来了。
「你倒是好命,没死在边关。」
陆柔装扮又升级了,听说现在是柔妃了,更不把我放在眼里,以前用鼻孔看我,现在改用下巴。
「祝今语,如今你爹不是大将军了,而我又成了南疆圣女,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
不是,怎么千帆历尽,归来陆柔还是个傻子啊。
我有点心累:「柔妃啊,一个战败国的圣女有什么值得骄傲?我爹前日才刚砍了你爹的脑袋,再多一个你,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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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我走了太久吧,这回江佑来没再提陆柔,巴巴地问我在边关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伤。
我闻着他身上属于陆柔的脂粉味,心底竟然一点触动也没有了。
我懒怠道:「都挺好的,还没恭喜皇上喜得龙子,今语便在这里祝皇上儿孙满堂吧。」
我祝福的真心实意,江佑眉头紧锁:「阿语,你不要这样。」
不是因为江佑这一声阿语,而是终于想起那日顾裴说了什么。
「阿语,我不是。顾裴心悦祝今语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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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炉火烧得极旺,火光落下一片橘色,我的心口猛地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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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日子当真无聊,上元节那日我带小雀出了宫,苍穹之下繁灯十里,萧瑟寒意被热闹融尽。
穿着各色罗裙的少女提灯而来,奔向不远处的少年。
我回头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曾经灯下满是少年意气的面容已经模糊,我和江佑当真走远了。
小雀也许久未出宫,叽叽喳喳跑去玩。
我在街上慢慢走着,远远瞧见熟悉的面容。
卸了铠甲的顾裴一点不比京中贵公子差,芝兰玉树,在灯下笑意盈盈看着我,「阿语。」
唉,被看见了,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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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裴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两个可怜虫凑在一起,倒也算弥补那日只喝酒没逛街的遗憾。
他买了盏兔子花灯给我,「和阿语很像。」
我不服:「哪里像?我可不是柔柔弱弱的小白兔。」
顾裴笑:「是,阿语动如脱兔,跑起来比兔子还快。」
我:「……好啊,你笑话我!」
我抬手作势要打顾裴,被他一把抓住,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腕,身着便衣的护卫忽将我们团团围住。
江佑穿过人群,一脸阴沉:「顾裴,你最好给朕一个解释。」
他身后,陆柔同样脸色阴沉,直勾勾看着我。
我拦住顾裴,笑得一脸嘲讽:「破坏了皇上和柔妃的约会,实在对不住,我们这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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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上元节就这么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