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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皇帝他不对劲

皇帝他不对劲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作为狗皇帝的身边的头等红人,不仅要为他料理一切贴身事宜居然还要为他挡桃花。 虽说是太后逼婚,但你也不能亲我罢! 就算我是女扮男装偷偷进宫躲灾的女太监,但咱们男女也是授受不亲。 于是我痛定思痛写出封信来。 「师傅,让我出宫!」 1. 狗皇帝自打被太后逼婚之后,啊不,自打亲了我一口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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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他不对劲

念卿卿:许你一世共逍遥

作为狗皇帝的身边的头等红人,不仅要为他料理一切贴身事宜居然还要为他挡桃花。

虽说是太后逼婚,但你也不能亲我罢!

就算我是女扮男装偷偷进宫躲灾的女太监,但咱们男女也是授受不亲。

于是我痛定思痛写出封信来。

「师傅,让我出宫!」

狗皇帝自打被太后逼婚之后,啊不,自打亲了我一口之后就有些奇怪。

虽说那日是被皇帝拿来充数的,但谢瑞目光时时回避,眼神望向我总一闪而过,多数等他批改奏折喝水掩饰慌张,能不用我就不用。

只不过他不麻烦我,这段时日得了好多空闲功夫跟太监们搓麻将投骰子,但就在我大杀四方钱收到手软时,太监们忽然静声齐齐站起来恭敬。

氛围有些过于熟悉了,我假装没瞧见动静,把钱皆塞进我腰兜里,摸着牌佯装伤感,感时伤悲。

眼泪也是演技派,「哎,最近陛下不要我近身服侍,可真是伤心极了,我这种位分低的奴才关心是逾矩,今后注定孤独终老喽。」

方才跟我投骰子的一众太监默默瞧着我表演。

「哦?」谢瑞话音懒懒:「阿涂如此感伤?」

是呀是呀,我捣头如蒜,而后衣领子却被人轻易揪起来,身后人龙涎香袭来,音质莫测且危险:「那中玉来告诉朕,阿涂在御前消失了多久?」

没有感情的中玉侍卫用词一向严谨,他揣着刀,对谢瑞恭敬道:「回陛下,三天六个时辰半。」

真的,倒也不必如此严谨…

就在我脑袋瓜子在心里想着对策之际,皇帝陛下将我的脸直面他,视线向下,折扇随意勾到我腰间,钱串子坠地哗啦哗啦响。

「赚的还挺多。」

我虚心一笑,「小钱小钱。」

谢瑞视线凉凉瞥过来,似笑非笑:「给朕滚回御前侍奉,来之前务必沐浴三遍。」

「中玉,带他回宫。」

啧,狗皇帝一向挑剔毛病多,大概是嫌弃我摸了钱,我心里吐槽许久,然而刚回头叹口气。

一群太监们面容颇为八卦,像知道了什么大事。

我内心实苦,懒得与他们再说。

毕竟狗皇帝那日亲了我之后这皇宫里早就传遍了,我若辟谣那龟毛皇帝不知又怎么想呢。

沐浴清洗过后我束上裹胸,方出门瞧见与我相熟的小李公公在狗皇帝寝宫门前暧昧看着我,他拍拍我肩膀,意味深长道:「好好干,阿涂。」

「呵呵。」

我苦,苦死了啊。

想起许多天以前,作为皇帝身边最出色的工具人,太后苦口婆心逼婚,谢瑞批改奏折慢条斯理抬起眼,而后将在旁边打哈欠的我捞到了怀里。

我身体僵着,动也不敢动,太后也惊了。

谢瑞动作闲适,一手掐着我的腰,一手用玉扳指的指腹抬起我下巴,琥珀色的眸子扫视着我,从我眉心到我唇瓣,寸寸不落。

「母后若是无事可以退了。」

冰凉的玉扳指未停摩挲着我五官,我一阵恶寒,实难想象狗皇帝矜贵的手会碰我,而且谢瑞有极其严重的洁癖,我还是个太监…

太后大概震惊张唇许久,指着他道:「瑞儿,你是故意气我的是不是,哀家如今改过了,你竟想让皇家断子绝孙,你糊涂,简直混账!」

身后婢女匆忙扶住重心堪堪不稳的太后。

「若是靖儿在…哀家何必耗在你身上!」

而狗皇帝气质冷然,看也未看,珠玉的颜寸寸侵扰我心神,直直将唇瓣落下我脸颊,触感温热,清晰到无法忽视,谢瑞抬睫给了太后一记眼风。

「朕如今公务繁忙,有要事处理,母后先请回吧。」

于是太后揪着胸口衣襟,蹬着腿重重昏了过去,青天白日,她是被太监宫女一个一个抬走的。

算是狗皇帝明面上的侮辱。

「奴才惶恐。」

狗皇帝面容难辨,我利落滚下来,知道他矜贵,用手边备好的丝质手绢擦了擦他的唇。

衣服也皱了,我果真细致入微,而后贴心问着:「陛下可要换衣服吗?」

未想手腕莫名被箍住,视线一扫,狗皇帝目光深幽,喉结滚动,视线还停留在我唇上。

空气寂静,我难得懵懂困惑些。

谢瑞似乍然清醒,精致的眉目如画,他掐着眉心,掀唇喝声道:「退下。」

是以不明不白什么缘故,我便空闲了那几日。

夜晚天黑,我中规中矩守在龙床前,等着谢瑞沐浴清洗结束,哈欠连连,想必是松懈几日养成的。

狗皇帝龟毛不是一两日了,师傅说他自小贪暖怕凉,最讨厌女人香,睡时必须要有丝质物在手上,一切矜贵,吃穿用行都要最好。

我熟练为他铺好床,只是床上莫名多出一本书,我没看,放下丝巾,剪了烛火让殿内暗一些,再点燃助眠的香薰,一切完毕,发觉谢瑞站在我身后。

今日困意未免也太浓了,我掐掐手心提起精神,扬着笑脸,恭敬道:「陛下快去睡吧。」

沐浴后的香气扑鼻,面前人动也未动,似乎是在观察我,时间太久,我正欲抬头,听谢瑞话音慵懒传来:「可沐浴过了?」

我自然是点头再点点头。

毕竟洗了三遍。

于是谢瑞赤着脚走向床榻,端坐着,他拍拍身侧空着的床榻,他道:「坐朕身边来。」

?

我看过去他一眼,动作不太自然坐过去。

谢瑞珠玉的颜不知在想什么,而后他的手落在我手腕上,细细摩挲,我心跳声鼓鼓,咽了咽口水,抬头见到了狗皇帝十分明显的喉结。

烛火晃荡,谢瑞蓦地从身后拿出一本明黄包裹的纸书来,而后望着我神情呆愣,勾着唇,视线莫名掺杂着别的意味,「阿涂,看过《龙 X 攻略》么?」

「啊?」

而后我不明所以接过来书,抱着学习的态度,刚翻几页我简直如临大敌,如坐针毡,脸颊红得像被火烧过,不明白狗皇帝让我看这个做什么。

然而谢瑞笑意更甚,而后目光深幽落在我脸上,手上力量加紧,嗓音微哑:「朕研究不明白,不知阿涂看懂了么,想你给朕讲讲。」

「陛,陛下,」我已然目瞪口呆,「阿涂怎么讲——」

下一瞬矜贵极了的狗皇帝目光变得缱绻危险,空气都变得不一般起来,眼见着氛围越发古怪起来,想必若不是傻子都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多亏小李公公给我的画本们让我懂得不少,于是我逼着眼泪全力哭出来,还颇为隐忍小声哭的,狗皇帝靠近的身躯一顿。

他还是亲了亲我,「怎么,不愿意?」

我没拒绝也没反抗,咬着牙,眼眸还含着水光道:「那陛下会让中玉他们也这样吗。」

狗皇帝眸光稍显迷离,「哪样?」

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下一瞬谢瑞抬睫凝着我,轻啄了啄我唇,勾唇道:「朕只亲阿涂。」

狗皇帝少时就性情冷淡很少笑,但是这次他居然笑了,还笑得这么好看,怪不得都在说谢瑞这些年不纳妃不立后有蹊跷,原来他是断袖…

可我是女子身,师傅送我来时可没说会被皇帝这样对待,太危险了,要是狗皇帝再起色心发现我不是男子怎么办,这宫里是不能待了。

我有一搭没一搭思索着,谢瑞靠近便趁机咬了咬我脖子,我蓦地「嘶」了声。

不过这次倒是没演戏,想到了今后的结局哭得格外委屈。

「阿涂,朕没多少耐心,你该懂的。」

「……」

侍奉多年,不难发现这是狗皇帝动怒的前兆。

我点头擦掉眼泪,跪在龙床上用心解释道:「陛下,阿涂此前从未有过这等遭遇,不过陛下既然想,奴才也不好扫兴,明日且等阿涂学学行吗。」

谢瑞眸光幽幽大概是考虑了。

于是他「恩」了声,自己去沐浴去火,待他回来,瞧见我「认真」学习《龙阳攻略》,他眸色暗了暗,在我耳畔压低嗓音道:「那阿涂好好学。」

音质压的低且威胁极其恐怖。

我呵呵一笑,内里苦意更甚。

第二日我顶着一张苦瓜脸出来,我见中玉在门外,眼下天色黑着,我望着四下无人,忐忑凑近问他:「中玉,陛下平日会让你学《龙阳攻略》吗。」

中玉侍卫闻言顿了顿,「陛下…给你看了?」

我诚恳点头,中玉面色微微古怪,这时小李公公背影晃过,他眸光一闪面容淡淡道:「都要学。」

「包括李棋清。」

我也看过去小李公公的背影,太失败了,在谢瑞身边五年我都没发现他居然有这种癖好。

而后视线落在眼前挺拔中玉侍卫面前,我叹口气,多帅的侍卫怎么…哎。

他不费力俯视着我挑挑眉。

门前寝宫尊贵明耀,这时我对中玉的不好想法都剔除掉,头一次友好冲中玉说了再见,「好吧,那我这就去讨教下小李公公。」

然而还没迈出步子,下一瞬衣领就被揪住了。

「小李公公学的不精,如今已经很自卑了,不论如何戳人伤口未免太过不耻,我劝你别问了。」

他松开我领子,抬手掐掐鼻梁,「认真学去。」

中玉又面无表情站了回去。

我心里属实是惊涛骇浪,眼睛里写满了「要死了」这三个字。

我利落撤退,用了最快的笔速写了一封信希望师傅想法子带我出去,要不然他老人家好不容易功成身退,现下还要来宫里替我收尸。

等到中午饭时我的师傅终于来信说让我跳河,先死再逃,我嘴角抖了抖,尽量试图理解他的内容。

信上内容交代浅薄,只知道他让我跳的河是宫里罕为人知的小河,最里面通着宫外,只要我憋够半个时辰就能逃出去,而且守备松散极了。

其实守备就是他出宫前的亲信。

因为师傅从前是谢瑞身边的大太监,岁数太大就请出宫养老了,而我那时候要『逃命』机缘巧合被他遇见就让我去了宫里。

他信誓旦旦保证:「丫头,公公跟你保证,你什么时候想出来就出来,不过唯一一点,你得在宫里要好生照顾好小皇帝,他性子麻烦,你多担待。」

于是五年一晃而过,目睹着十五岁就处处龟毛的狗皇帝到如今二十岁奇奇怪怪的谢瑞,再到这种尴尬的情况,不得不说挺不容易的。

挺不容易谢瑞喜欢太监的,呜呜呜。

正伤感着,就听门被人敲响了,是小李公公喊我去御前侍奉狗皇帝用膳,怕有气味沾染,我把信烧掉特意换了身新衣服。

待到了门前,小李公公恭敬抱着拂尘守着,等离近些瞧见我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呦,看来我们阿涂以后就要飞黄腾达了。」

我叹口气,瞧着他比我稍显逊色的脸,拍拍他肩膀,「小李公公,你实在不行多学学呢。」

他皱了皱眉,不理解我在说什么。

不好意思提醒太多,毕竟我是好心,因为我根本没那个本事学这本书,我是女的,从一开始就错了。

小李公公清了清嗓,「快进去吧。」

「哦。」

我像丢了魂一样飘进去,等安静一瞬后忽然意识到殿里原本的宫女太监都被撤走了,珍馐满桌,正位上是闲适的谢瑞,就连中玉都没有。

「你今日换衣服了?」

「奴才怕有损陛下威严,是以不敢有丝毫玷污。」

空气静寂一瞬,他动作一顿,视线缓缓扫过我。

「阿涂如此诚心的么?」

我干笑两声摸摸鼻子没回答,知道相处这么多年,狗皇帝多少知道我性子,也就没怎么深究。

自小养的处处矜贵的谢瑞身着常服,坐在最中央,拉开身侧的凳子,音质慵懒:「坐朕身边来。」

天爷,昨天晚上他也是这么说的。

我重重吐出一口气落下屁股,一动不敢动。

然而唇上蓦地多了汤匙,芳香浓郁,我没忍住抿了口,居然是御膳房大厨做的桂花羹。

「好喝吗。」

我如实点评,「不腻的,比太监平日吃的好多了。」

氛围静了静,我视线慢腾腾去打量身侧捉摸不透的帝王,却见谢瑞在看我脖颈上的印子。

他放下汤匙,指腹摩挲几下,目光专注。

「昨日咬时疼吗?」

这问的未免也太直白了吧,我脸烫红,没敢看他的眼神,「还,还行,就是有些痒。」

然而下一瞬我眼睫颤动,发觉谢瑞按住了我的头,屋内熏香与谢瑞龙涎香气息交融,我倏然瞪大了眼睛,只觉喉咙痒极了,止不住般。

心跳轰隆着,谢瑞睫毛颤着,却迟迟没动作,微红的唇角带着水光。

「陛,陛下,怎么了。」

我几乎嘴皮子都在打颤。

「阿涂…」

他睫毛颤了颤,寸寸不落,描着我的神情,呼吸慢慢,「阿涂,朕的梦里都是你。」

他吻了我眼睛,我因害怕下意识闭下去。

「哭着的,嬉笑玩闹的,在玉汤里的,颇为壮观,梦里毫不介意与朕卿卿我我,不舍昼夜。」

这到底是什么可怕的梦境…

我委实头皮发麻,掀开僵硬的唇说:「没关系的,陛下开心就好。」

「是以,你今晚好好学。」

狗皇帝眸光清明,却一本正经说着庸俗。

太可怕了,我一会儿就去跳河。

一顿饭没怎么吃,我就急呼呼着回了房,等收拾好了一切,最终良心作祟还是没放心留下张纸条。

上面写清楚了狗皇帝一切喜好和忌讳,以及劝小李公公多招些清秀的太监,毕竟他的荣华富贵未来没准就在新招的太监里面。

像我这种货不真价不实…

而且我这货马上就要跑了。

今日恰好天晴,小河波光粼粼且有风,四周无人,不知为何我揉了揉唇,想起饭间狗皇帝又又亲了我,而且一晚就进步神速,蓦地脸红了。

咳咳,还是让谢瑞找别人吧。

希望小李公公多找些人。

只是我死也没想到,师傅说的小河不仅游不出去还是个死口,我气的转向还未来得及,回头没看清撞破了,一头昏死过去。

昏死前我想念了师傅一万遍。

对,是想的。

但夜晚月上柳梢头,我在龙床上迷迷糊糊醒来,发觉门窗紧闭,视线朦胧,狗皇帝剪灭了烛火,唯留一盏,室内昏黄且暗。

我撑起身子慢腾腾坐起来。

而谢瑞一步步走近,他垂着睫音质低且危险:「阿涂研究一日那本书可明白了?」

我惊恐后退,「陛下——」

谢瑞俯身勾着我下巴,力度很重,一寸不落凝着我表情,「还是说,朕该研究研究阿涂为何女子身?」

「陛下饶命。」

下一瞬我愕然瞪大了眼睛。

完了。

倒不是因为狗皇帝碰了我,也不是因为房顶上忽然从天而降的诸多黑衣刺客,而是因为这些刺客佩戴的小蛇玉佩我认识。

为首的黑衣男子遮着铜铁面具,单从棱角分明的下巴和深邃的眼睛也能看出此人面相不俗。

是和我一起长大的霍青。

「狗皇帝,小爷今日就要拿你命来。」

这轻佻随意的语气熟悉到我刚听到第一个字就已经习惯的捂好了脸,谢瑞提出一把刀,他眉目间冷意尽显,「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刀光剑影间门窗蓦地被「砰」的震声碎开,中玉带着侍卫们破身而来,剑光闪得我眼睛晃了晃。

「保护陛下!」

是中玉独特的冷清声音。

屋里瞬时乱成一团,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人,但好像也跟我无关,根本没人注意到我,我小心窝在谢瑞床上的帐子里安然避着,尽量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然而就那么灵验,下一瞬剑光直冲着我来。

我惊呼一声,但喉咙像被拉回来一样被扼住,发觉他的剑明显的偏了,漂浮的空气里霍青嗓音刻意压着:「五年了,还不快回去?」

该说不说,要是你的话,龙潭和温泉怎么选。

我当然是选龟毛皇帝了!

「啊啊啊,陛下救命。」

我躲开身子大叫一声,谢瑞在纷乱中眸光波动,视线直直扫过我来,周身还带着肃杀的血腥气,不知发生了什么,我竟已经在谢瑞怀里。

他踹开霍青的刀,「你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霍青的手因着外力不受控抖了抖,然而他眼睫弯了,「取你狗命,要小爷说几遍。」

而霍青衣袖下动作轻微,像是要做什么…我倏然瞪大眼睛,不好,他是要用银针暗杀谢瑞。

正要提醒谢瑞,但狗皇帝面容丝毫未变,甚至唇角莫名带了丝笑意,「大抵是为阿涂而来的罢。」

像是心停止了,丧失了跳动的能力。

我偏过头不可置信看着他,谢瑞没看我,钳制着我腰的手更紧,丝毫挣脱不得。

霍青闻言顿了顿,「阿涂?」

他迷茫倒不是不认识我,而是因为我的名字不叫这个,过往的记忆割裂开来,我咬咬唇,就听殿外乌泱泱的,像是许多人赶了过来。

霍青眯了眯眼,观摩着四周盛况转瞬想要逃跑,他的银针还没放出来,刺客们极快抽身而退。

情况其实挺危急的。

如果谢瑞下命令,霍青他们一行基本上是死路一条,他一向做事不计后果,发生什么都属活该。

只是我不能,至少做不到。

「来人,将他们——」

话音一顿,谢瑞的声音消失,因为唇上多了我的手,我怔愣片刻,随即像被烫到一样撤下手,他抬睫扫过我:「阿涂,你就这样护着他么。」

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