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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我命运般的替身男友

我命运般的替身男友 暗夜星河:唯你是不灭的焰火 表演系的男神谢凛,长得像我的白月光。 我随手拿出 200 万,请他做我一年男朋友。 本以为他甘心当个替身,却不知情网早已编织,只等我深陷其中…… 1. 谢凛吻上来的时候很用力,和平时的温柔小意判若两人。 我只感觉嘴唇又麻又痛,控制不住双腿一软,跌坐下来。 他顺势探身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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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运般的替身男友

暗夜星河:唯你是不灭的焰火

表演系的男神谢凛,长得像我的白月光。

我随手拿出 200 万,请他做我一年男朋友。

本以为他甘心当个替身,却不知情网早已编织,只等我深陷其中……

谢凛吻上来的时候很用力,和平时的温柔小意判若两人。

我只感觉嘴唇又麻又痛,控制不住双腿一软,跌坐下来。

他顺势探身而来,贴着我耳侧,冷声问:

「我们之间的关系对你而言,就只是一场交易吗?」

他说着松开对我的钳制,伸手去扯领带……

真没想到,我和谢凛已经交往快半年,第一次接吻居然是……

拍戏。

随着导演一声「卡」,原本幽暗的房间立刻亮起,摄制组有条不紊准备下一场拍摄。

「还好吧?」

谢凛扶起我,面带关切,已然挂起熟悉的温柔笑意。

我故作镇定地使劲点头,却不敢正视他。

脸颊发烫,嘴唇还带着刚才的触感。

反复确认我没事,他才放松下来。

这是我和谢凛毕业出道的第一部戏。

但说来讽刺。

这部剧讲的就是男主结识了和「白月光」相貌相似的女主,并把她当成替身,展开种种虐恋。

和我们现实里正好相反。

在我和谢凛的关系中,他才是那个成为替身的人。

我花了 200 万,让他做我一年的男朋友。

四年前,表演系新生报到,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谢凛。

别人或许是因为谢凛身材颀长、容貌俊美注意到他。

我却是因为他与祁佑七分相似的眉眼。

我对他惊讶道:「你长得特像我邻居家的哥哥!我早说他适合当演员,果然吧!」

谢凛皱眉,眸中闪过诧异。

他旁边的同学先一步笑说:「你搭讪手法太早古。10 分钟前,有个女生也来这么说过。」

「……」

不管他当时信没信,我打从一开始就没隐瞒自己对他产生好感的原因。

敲门声打断我的回忆。

是谢凛来给我送冰镇绿豆汤。

最近天气入伏,酷暑难耐。如果赶上一整天的外景拍摄,戏服都能拧出汗水。

所以这几天收工,谢凛会给我送解暑饮料,有时是绿豆汤,有时是酸梅汁。

看着他有些红肿的左脸,我一阵愧疚。

「先进屋吧,脸冰敷过了吗?」

刚才谢凛「强吻」我的那场戏之后,就是拍摄被言语羞辱的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本想借位,可尝试几次也不成功,导演就要求真扇。

我不敢下手,谢凛主动鼓励:

「你情绪爆发、用尽全力打过来,一次过关。不然反反复复重来,你就更找不准感觉。」

他的话使我想起在学校一起排练的日子。

每次我抓不准角色,或是不知怎么和他配合对手戏,他也是耐心地和我讨论,尝试不同的表演情绪。

结果嘛,拍得挺成功,他的脸就受罪了。

「怨我下手没个轻重,不懂控制力道。」

我从小冰箱里取出冰块,用毛巾包住,贴着谢凛的脸颊冰敷。

他惨兮兮的模样还怪惹人怜爱。

啧啧,难怪霸总都喜欢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感慨的同时,我不受控制地,视线从他的脸,莫名其妙移到他的嘴唇。

不想到刚才的吻戏是不可能的。

感受到我过分专注的目光,谢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在看什么?」

「为什么你的嘴唇不涂口红也能那么红润,感觉就很好亲……」

被美色所惑,不经大脑的真情实感脱口而出。

仅存的理智让我立刻刹停,把毛巾丢在他手里。

「你、你自己敷吧!不然明天肿得更厉害,耽误拍摄。」

「我是你的男朋友。」

「我知道啊!」

窘迫使我没有细想谢凛话中深意,立刻回答。

我们其实是地下恋情。我总觉得是靠不光彩的方法赢得他,所以羞于启齿。

谢凛没接茬儿,轻笑一声,我这才后知后觉。

他什么意思?

不会是在说,因为是男朋友,所以可以随便亲?

救命!是我想歪了,还是他在不纯洁!

微信的提示音响起,适时打断此刻要命的古怪氛围。

是闺蜜发来语音。为缓解紧张,我没多想就点开。

「温潇,你的祁佑哥哥从洛杉矶回来啦!你居然没去接机?!」

她激动夸张的声音不但没有任何缓和作用,反而让我和谢凛之间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谢凛站起来,眼中原本的笑意已然带着几分自嘲。

「记得把绿豆汤喝完。」他临走前,想了想又道:

「放心,这张脸我会好好爱护……不会影响拍摄。」

我不是傻子,当然听出弦外之意。

他是在说,不会损毁自己和祁佑相似的脸。

祁佑回国,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过这里不是「替身文学」中常见的「白月光留学数年,终于回国」的戏码。

祁佑开了一间律所,主要业务是处理大型企业的国际经济纠纷。他也是我爸公司的法律顾问之一。

所以,满世界跑是他的生活常态。而我,早已不是成天追在他身后的小女孩。

只是没想到,我没去见他,他却突击探班。

临近中午,大家正排队领盒饭。

祁佑开着自己最低调的那辆迈巴赫到场。

还以我的名义,从全市首屈一指、极难预约的酒楼,买了正宗的粤式点心和饮料带来。

全剧组几百号工作人员,人人有份。

按他的话说,作为女主角的扮演者,请客是理所应当。

因为是我的出道作品,我爸和祁佑很不放心。

我爸更夸张。听说我试镜成功,立马就派人去和总制片谈合作,甚至成为最大投资方,把原本的小成本网剧,生生提到 S+的大制作。

不过,我是「资方女儿」只有总制片和导演知道。

我爸是怕我作为新人在剧组受欺负,却没考虑,一旦我身份曝光,谁还会相信我是凭自身实力、演技得到角色?

他们俩包办一切的态度,根本还把我当小孩子。

我把杨枝甘露递给剧里饰演「白月光」的女演员赵楚楚时,她正盯着迈巴赫的车标。

再看我的眼神明显和以前不同。

难道豪门千金的身份藏不住了?

「你……」赵楚楚试探地问,「你男朋友家里挺有背景吧?」

好吧,她想偏了。

「不是男朋友。」我瞥了眼专心吃饭,没吱声的谢凛,「是认识的哥哥。」

赵楚楚意味深长:「哦~在玩哥哥妹妹的游戏啊!你说是吧,谢凛弟弟?」

她说罢,对谢凛挑起一个揶揄的笑。

她在干嘛?企图拉谢凛一起讽刺我?

我正要出言反驳,祁佑走过来:「怎么样,大家吃好了吗?」

赵楚楚迅速回应,笑眯眯:「特别好,谢谢祁先生的暖心应援。这家点心,可不是有钱就一定能买到的呢。」

「还要请各位费心照顾潇潇。她年纪小,在组里要前辈多指点。」

「当然,我和潇潇跟亲姐妹一样。」

赵楚楚说着挽住我的胳膊,全然没有平时的刻薄轻视。

「下午拍什么?」祁佑转言问我。

问这个就尴尬了。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明才合适。

「等会儿要拍女主醉酒后和男主的亲密戏。」

一直没说话的谢凛突然直白发言,我只觉瞬间热气升腾,一阵窘迫袭来。

「亲密戏?」祁佑皱眉,「有多亲密?」

为什么还要继续问?!

谢凛勾唇,语气里莫名透着挑衅,慢悠悠道:

「互相喜欢的孤男寡女,醉酒之后,应该有多亲密?你可以留下来看看。」

?!

我瞪向语出惊人的谢凛。

可别在这儿故意反问了。

你直接告诉他得了!

不用想也知道,「醉后意乱情迷」是这部剧的重场戏。

没有哪一个虐恋情深的故事逃得过这么经典的情节。

为了拍摄效果,我在开机前喝了点酒。

我是不会承认演技不过关,必须借助外力才能演出醉意朦胧。

更不会承认,在完全清醒的状态,根本不好意思跟谢凛对戏。

不是剧本的问题,怪只怪以我俩的关系演这段实在尴尬。

其实接下这部剧时,男主角还悬而未决。

我第一反应是推荐谢凛来试镜,但转念一想,又怕他觉得我故意利用剧本在暗示什么。

犹豫之际,倒是他主动联系我,说试镜成功。

我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

现场拍摄不会按剧本顺序,这场亲密戏发生在全剧后段。

男主去找白月光坦诚爱上女主,而女主以为他们是互诉衷肠,独自在家伤心买醉。

喝醉的女主看到男主,不再隐忍,借着酒劲控诉并表白内心。虐了十几集的两人,终于发了点不带玻璃渣的真糖。

拍摄前,谢凛盯着我泛红的脸颊,不赞同地问:「喝了多少?」

「浅尝辄止。」我赶紧表态,「这是化的,微醺妆!」

谢凛半信半疑,将冰凉的手背贴在我脸上。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我一跳。

为避嫌,在组里除非拍摄,我和谢凛很少有亲密互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祁佑在,今天谢凛从说话到行为,都有点异常。

很难说他不是刻意的。

前面女主酒后吐真言的戏没难度。

但是女主晕晕乎乎跌到床上,还非常「巧合」地把男主一起拉下来之后就……

「潇潇,主动去勾住小谢的脖子,对很好……」

导演的声音从对讲机传出,指导拍摄。

喝醉的女主很主动,清醒的男主在极力克制。

谢凛用左手臂支撑身体,右手覆在我肩膀。看起来离我很近,其实是完全没有压到的礼貌距离。

「小谢欲拒还迎……潇潇去亲他的耳朵……」

导演你确定这是不付费就能看的吗?!

不等我仰头去亲,谢凛的耳垂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一不做二不休。

我努力拿出专业演员的基本素养,吻上去。

「好,慢慢拉开距离,两人对视……深情一点。」

导演指导的话,听起来像在现场嗑 CP。

谢凛用热切又克制的目光望过来,我心中微颤,忍不住屏住呼吸。

周围的工作人员形同虚设,我只被谢凛的眼波流转所牵引。

原来眉目确可传情。

我听见自己的怦然心跳,似乎也听见他的。

「就像现在这样,好好看着我。不要在看着我时想到别人,好吗?」

谢凛忽然启口,唤醒心神荡漾的我。

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我在提醒你该说台词了。身为替身的女主,要求男主不要望着她,却想着白月光。」

嗯。他说出了我这个「女主」本该说的台词。

可是,是我的错觉吗?

我分明看到谢凛眼底稍纵即逝的委屈……

剧本里的男主虽渣,但还是个人,没有借女主喝醉顺水推舟,而是照顾酒后昏睡的她。

拍摄间隙,祁佑要去处理一个紧急案子。

送他离开片场时,他意有所指地问:「你和谢凛之间,气氛有些微妙啊?」

「哪有!你知道啊,我和他是同学、朋友。」我矢口否认,「拍摄中的一切纯属演技,别去跟我爸瞎说!」

祁佑不理我的狡辩:

「不对。我之前去警察局捞你们时,你和他还没这么古怪……」

祁佑说的是去年冬天的事。

谢凛是单亲家庭长大,家境也不好。刚上大学时还只需要赚自己的学费,后来母亲生病,又要筹医药费。

我校表演系有严格规定,禁止学生在大学期间进组拍摄或是签约当网红,以防止耽误学业。

谢凛只能利用课余时间去艺考班当助教,或是各处兼职打工赚钱。

我给朋友庆生,偶然遇见在高奢餐厅打工的他。

后来干脆就把和朋友们的聚会地点定在这里。每次通过他点贵的酒水,帮他积业绩、拿提成。

谢凛拒绝过很多次,但我财大气粗地表示:

「我和闺蜜总要有聚会的地方吧!去哪儿不都一样,钱反正要花,干嘛让别人赚?」

有天我去吃晚饭,结果碰到有客人刁难他!

地上碎了一整瓶洋酒,领班正对一个满身醒目名牌、化着浓妆的中年女人道歉。

旁边的谢凛也一直在鞠躬致歉。

即使谢凛承诺会赔偿酒钱,女人仍不依不饶。

「我缺的是钱?我的心情坏了你赔得了吗!」

她说着抄起桌上的瓷碗,直接向谢凛掷去!

被吓到的我反应过来时,谢凛的额角已经被瓷片划伤,差点儿就伤到眼睛!

血顺着眉峰流下,触目惊心。

我登时怒气冲天,上前厉声喝斥:

「你这叫故意伤害!他是将来的顶流巨星,要是脸上留疤了,我找律师告到你倾家荡产!」

「哪儿来的臭丫头?不滚连你一起打!」

女人趾高气扬,指着我鼻尖叫嚣。她同行的几名朋友,也在一旁气势汹汹地帮腔,恐吓我。

谢凛拉住我的手腕,将我拽至身后。

「谁敢动她……」他一字一顿,冷眼扫过几人。

谢凛眸色深沉,眼中似酝酿一场风暴,加上不停渗血的伤口,整张脸透出几分可怖。

看到女人萌生惧意,我马上拿出手机报警:

「咱们今天就论个是非曲直,谁都别想跑!」

我能找到的,把人告到倾家荡产的律师,必然是祁佑。

祁佑赶到警局,和警察一起查看了餐厅监控。

监控清楚拍到中年女人的各种「无能狂怒」、将瓷碗砸中谢凛的全过程。还意外发现,是她先不看路撞到谢凛,导致谢凛失手把酒瓶摔碎。

我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但餐厅领班不愿得罪客户,希望谢凛息事宁人。

谢凛点了头不再追责,我还能说什么。

祁佑代表谢凛谈和解、签协议的时候,我在警局大厅帮谢凛的额角消毒擦药。

好在血迹清干净,发现伤口并不深。

我小心翼翼用棉棒轻点伤口。碘伏刺激下,谢凛抿嘴皱眉,忍着一声不吭。

看得我又气又心疼:「你是演员啊,什么时候都得第一时间护住脸!」

「你也是演员,明知道脸有多重要,就不该帮我出头。」

还反过来教育我?

我撇撇嘴:「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原谅她……」

「温潇。」他顿了顿,才有些艰难地开口,「这份工作对现在的我,很重要。」

他声音很轻,却字字重逾千金,压得我心头一痛。

才明白过来,如果不答应和解,领班一定会开除他。

在我的认知里不应该存在的不公平对待,对他是家常便饭。

是我的天真,让孤傲清冷的谢凛,不得不放低自尊,解释自己的难堪。

他有多需要钱,我明明很清楚。

谢凛每学年都因为成绩优异,拿到奖学金。按理说,他应该是表演课上,大家争抢的对戏搭档。

但他总在课余外出打工,很难抽出更多时间排练,也没空和大家往来,久而久之就被排挤。

每次选搭档,都是我主动找谢凛。

最初的理由嘛,和来谢凛打工的餐厅吃饭差不多:

「找谁排练不都一样?你专业课第一,我吊车尾,咱们谁也别嫌弃谁!」

至于后来的理由……

我叹气,将创口贴仔细贴在谢凛额角伤口。

「像这种不懂尊重的客人,你越是忍耐,她越肆无忌惮。折你脊梁、踩你进烂泥,方能证明她高贵。」

「别气了,不值得。」他反而露出轻松释然的笑意,指了指窗外,

「你看外面是什么?」

「下雪啦?」我看着警局外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大喜,「是今年的初雪!」

还等什么?

拉着谢凛去看雪,简直不要太开心。

伸手去接雪花,蓦然发现因为欣喜,竟是牵着谢凛的手跑出来!

我面上一红,触电般松手,哪知他却用力回握。

他的眼神过于炙热,简直要把人看化。

我觉得自己就像这些落地即融的雪花一样。

突兀地生出些许期待,又说不清到底在期待什么。

「你请来的那位律师……就是你提过的邻居哥哥?」

不懂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我愣愣点头。

「我跟他……确实很像。」

谢凛眼中带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轻声续问,「他是你一直喜欢的人?」

我没来得及回答谢凛的问题,因为他被一通电话叫走。

是医院打来的。

谢凛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被送进重症监护室。

从这天起,谢凛再没回过学校。

发微信也不理,还是他的宿舍室友告诉我,谢凛准备退学。

再次见到谢凛,是得知他回来收拾行李。在宿舍楼下等了半天,没堵到他。

找遍学院里每个他常去的地方,最后发现他在排练室。

但是我们系系花比我先来一步!

不仅如此,她竟然还在跟谢凛表白?!

为避免撞破别人表白现场的尴尬,我等系花哭着跑远才走进去。

谢凛看到我,明显一怔。可他什么也没说,继续沉默地收拾以前留在排练室的衣服。

落寞的样子,看得我心中一紧,拉住他的胳膊,阻止他继续整理衣物。

我急道:「别退学,你是要成为顶流……」

「谢谢你一直的帮助,如果有机会我会回报。」

他打断我,准备离开。

「那就让我再帮你一次!」

我张开手臂挡在门口,拦住去路,不肯轻易罢休。

「温潇……」

他用疲态尽显的双眼望过来,无奈而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