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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重回我爸追妻那一年

重回我爸追妻那一年 暗夜星河:唯你是不灭的焰火 我穿越到了父母年轻的时候。彼时我爸正处于追妻火葬场阶段。 他不认得我。 我爸只想让我帮他找老婆。 1 新的一天。 元气满满。 今天又是包揽世界百强集团的一天。 我站在清洁间的窗户面前这样想。 我从一众漂亮小姐姐面冷精英男中穿梭而过,拖着工具直达总裁办公室。 岳总最难伺候。

第 1 / 3 部分

重回我爸追妻那一年

暗夜星河:唯你是不灭的焰火

我穿越到了父母年轻的时候。彼时我爸正处于追妻火葬场阶段。

他不认得我。

我爸只想让我帮他找老婆。

1

新的一天。

元气满满。

今天又是包揽世界百强集团的一天。

我站在清洁间的窗户面前这样想。

我从一众漂亮小姐姐面冷精英男中穿梭而过,拖着工具直达总裁办公室。

岳总最难伺候。

先扫他的地。

糟糕,岳总今天起早了。

我埋头干活的时候,听到了他的声音。

「人都已经辞职三天了你告诉我还查不到她现在在哪?」

我感觉整间办公室都变得逼仄起来。

「他看不见我,他看不见。」我默念。

地下有根长头发。

我往下蹲之前,随手往外递了扫帚过去。

传闻人在打电话的时候,递什么过去都会接。

于是秘书进来的时候,看见平日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岳总正在拿着扫帚打电话。

三脸呆滞。

秘书眼疾手快,一把接过去。

保住了我的工作。

好险。

差点被亲爸炒了。

2

说是亲爸,其实岳总现在还未婚未育。

于是我这么大一闺女站他面前也没法认。

我原名叫岳凌凌,现在大家都喊我林月,人设暂时是进城打工的保洁妹。

用双手挣钱,不寒碜。

挣自家集团的钱,更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如果不是因为穿越,我大概率是这儿的继承人。

没办法,穿都穿了,来都来了。

只是来的时机不太巧。

爹妈刚刚分手。

岳总追妻是必经之路。

他该的。

明明他和我妈朱蕊蕊互相暗恋数年,却因为岳总淡漠又拧巴的性格,两人去年才在一起。

偏偏岳总熟练地行走于商场之余,惯会给人留面子,于是那些莺莺燕燕既然没有踢到铁板,那当然是愈战愈勇。

自然连安全感都没能给到女友。

两人谈个恋爱就没和平过,波涛汹涌大开大合是常态。

而就在三天前,朱蕊蕊小姐快刀斩乱麻,辞职分手断联失踪一条龙。

才会有岳总今天进办公室时的勃然大怒。

急不死他。

这只是开端,后头的路漫长且艰难着呢。

不是得得红眼病就能追回来的那种。

由于前期不开窍,岳总拿的是被疯狂反虐的剧本。

朱蕊蕊向情敌靠近的每一步,都成了岳总自乱阵脚的催化剂。

那情敌也是生意场上游走的人,一个接一个坑的给岳总挖。

爱情失意,事业落魄。

因为接连失误,岳总只差一点就走到了破产的地步。

足足让他脱了层皮。

在岳总快要被扬灰的时候,朱蕊蕊终于回了头。

最低处时恰逢光。

岳总这回爱得更死心塌地了。

也终于肯好好搞事业,否则我出生之后也是要吃稀饭的。

3

事已至此,我也干不了什么,只能翘脚吃瓜

次日早上九点半,我被秘书请到了总裁办公室。

我一进去就忙不迭地弯腰道歉:「我这就再扫扫,再扫扫哈。」

「不是,」岳总冷淡地开口,「抬头。」

我抬起头,和岳总来了个世纪大对视。

他晃了晃神。

难道是我眼睛长得像朱蕊蕊这件事藏不住了?

「你……」岳总沉吟一下,说,「坐。」

好嘞爸。

岳总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首饰盒,问:「监控里看到是你放在这的,是谁让你放的?」

「一位姓朱的女士,她说是您的员工,已经离职了,托我给您送这个东西上来。」

「她几点来的?」

「早上八点。」

「还跟你说了什么?」

我迷茫地摇头:「没有。」

其实朱小姐来得快去得也快,我连她面都没看清。

岳总一听,泄气地靠到椅背上。

我忍不住说:「岳总啊,我多讲两句。追妻这件事呢,可不兴掐腰红眼这一套,太没诚意了。」

岳总缄默地打量我一会,问:「怎么说?」

「人家现在既然不想见你,那就别追那么紧,又查又堵的,逆反心更重了。」

岳总:「凭什么不让找?」

「没让不找啊,晾上十天半个月的她又不会立刻跟别人领证去。」

岳总想了想,问:「你叫什么?」

心中一喜,好像是加薪的前兆,「林月。」

「你知道得太多了,」岳总一双摄人的眼眸紧紧地锁住我:「开了吧。」

??这不礼貌吧。

4

「除非你下次见到她能第一时间通知到我这里。」

呵。

耍这招。

午后,我吃完饭就坐在集团门前的喷泉边,思索这一天下来要多少水费,如果我以后接位能不能把这玩意给停了。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回过头。

朱……朱蕊蕊?!

我在照片上见过我妈年轻时候的样子,知道她腿长腰细肤白,妥妥一个大美女。

但亲眼看清面前的朱蕊蕊时,我心口顿时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巴掌大小的脸,眼睛水润润的,微卷长发挑染着几缕红色,漂亮又明媚。

「请问你把东西给他了吗?」

我呆呆地点头。

她笑着说了句谢谢之后快步走向了另一边。

扬长而去之后,我才泛起想追上去的冲动。

呜呜妈咪好美。

妈咪贴贴。

没贴上。

但我这次没有知会岳总。

按照今天的表现来说,如果我是拉红线的,并不是很愿意介绍朱蕊蕊小姐给岳总。

至于明天——

看心情。

5

两个星期之后,我跳去咖啡店打工。

在我早上卖出第八杯美式的时候,听到了一把略微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

我抬起头,朝朱蕊蕊笑:「你认得我。」

「认得,」朱蕊蕊说,「麻烦给我热的拿铁。」

「稍等。」

我转过头,迅速计算时间。

计算岳总来不来得及下一刻就到。

开着他的玛莎拉蒂。

事实证明,男人只要上了心,车轮子都能擦出火。

「蕊蕊。」低沉的声音响起时还微微喘着气。

我劝诫过他,不要动不动就上掐腰红眼命都给你三件套。

所幸岳总还算听得入耳。

他很努力地克制情绪,只是小心翼翼地问朱蕊蕊最近过得好不好?

朱蕊蕊冷淡地说:「非常好。」

「我们聊聊好不好?」岳总异常的冷静,「时间和地点都是你来订,你什么时候不排斥和我见面,就什么时候把我约出来,我可以等。」

朱蕊蕊怔了怔。

良久,她点点头。

我及时递出咖啡:「你好,你的热拿铁做好了。」

朱蕊蕊接过拿铁点头对我说谢谢。

她离开之后,岳总微眯着眼打量我:「林月?」

我能猜到他下一步的问题,索性主动说:「市里最好的公司可都聚在这周边呢。」

岳总思索道:「蕊蕊如果再找工作,多半也是这几家。」

「所以我今天就见着了。」

岳总会意,他难得关心一回人:「这交五险一金吗?」

「交。」

岳总点点头。

「你买一杯吗?我可以给你拉花。」

「嗯。」

他接到成品时,语气稍有些一言难尽:「你管这叫拉花?」

「拉成这样不错啦。」

技术普通,但自信。

6

岳总追妻之余依旧是日理万机。

唯一和以前有出入的地方是,他会抽时间和我见面。

连他的秘书都诧异我是不是在岳总的咖啡里下蛊了。

我说是,还告诉秘书配方。

隔了一阵子,秘书说我害得他好惨。

「还有,今晚有空吃个饭吗?」秘书问我。

我前一刻还以为他脑子抽抽了竟然由恨生爱。

后一刻才发现他始终如一就只是个单纯的传话筒而已。

一间普普通通的餐厅。

我早到一些,隔着落地窗望出去,看见岳总的一双长腿正好从豪车上迈下来。

正要朝餐厅走过来时,司机拦了他一把。

司机先是指了指餐厅,又指了指自己,示意自己可能开错路了。

司机常年跟着出入高档场所,似乎一时间还不太习惯。

岳总摆了摆手,继续走过来。

这好像是在顾及我的感受的样子。

人刚坐下来,我笑盈盈地说:「下次选黑珍珠米其林也没关系的。」

岳总一怔,很快反应过来然后转入正题:「蕊蕊约的是后天晚上七点。」

「那不得提前复盘?跟你做生意一样。」

「嗯?」

「该解释的解释,该认错的认错,一个不落。」

岳总问:「不用想点浪漫的玩意吗?」

「谈恋爱的时候玩浪漫是情趣,你现在是骚扰。」

岳总深吸一口气,满眼写着「我忍」。

我都气岳总二十年了,也不差这一会。

「对了,朱蕊蕊为什么专门送那个首饰过来?」

岳总:「三个月前在拍卖会我为她拍下的,四百五十万。」

我想起来了。

在我的成人礼那天,妈咪把它送给了我。

一款蓝色妖姬,高贵炫目。

在这里说一句谢谢割爱的妈咪和金主爸爸。

于是我决定再提点提点岳总:「拍卖会上有别的插曲吗?」

岳总想想,问:「我还拍了一条小的,价值没那条珍贵。」

「给谁了?」

「以前有个一起念书的……女同学,也在场,她想要但零花钱不够,我就给一起拍了下来。」

我冷声说:「人家的谢谢哥哥甜不甜啊?」

「你……」岳总逐渐脱敏后,只好淡声说,「明白了。」

「对了,如果你们想吃东西,朱蕊蕊不喜欢冷食。」

「你好像很了解她?」

「她天天来买咖啡,我们会聊几句。」

可恶,我都说起点菜的事了,他怎么还不点?

7

岳总后来在黑珍珠餐厅给我点了一桌菜。

在他和朱蕊蕊吃饭的那天晚上。

我坐在角落里,遥遥地看着他和朱蕊蕊。

尽管佳肴美味诱人,我却无法下口。

明明约会的是我父母,紧张的却是我。

但也只能干紧张。

只盼着岳总低一点,再低一点,低到尘埃里去。

刚往嘴里放进一块炙鹅肝,就被一道甜脆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岳棋!你也在。」

听到这名字,我心里咯噔一跳。

不好,有局外因素。

「这是你女朋友吗?」女孩扯了扯白皙颈项上的珍珠项链,「谢谢你在拍卖会上送我的项链,超级漂亮。」

「她现在不是我女朋友,」岳总淡声说完这句话之后,目光往我这边瞥了一眼,「黎董知道我送你礼物,觉得不好意思,请我出来吃饭,我们还谈成了合作,这得谢你。」

女孩听完后,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而我不止是一点吃惊。

天呐这句话太上道了。

我随手送礼,你赠我利益,咱们无私情可言。

我下意识盯紧朱蕊蕊。

她的神情起了些微妙的变化。

然而朱蕊蕊不怎么外露情绪,迅速地把这丝不寻常也敛了回去。

我弯了弯嘴角。

我送你回去。」我听见岳总对朱蕊蕊说。

很好,既然有第三者闯了进来,那转移战场是正确的。

出到餐厅外面,发现下雨了。

岳总正要展开雨伞笼住自己和朱蕊蕊的时候,却又一个不速之客从雨中来。

年轻的绅士笑着和朱蕊蕊说:「前几天说好要去看的那个舞剧,你现在还想去吗?」

朱蕊蕊扫了岳总一眼,犹豫几秒,客气地说可以。

这一出下来,我才看清隐忍究竟是什么形状的。

它就长成岳总伸出去又缩回来的左手的模样。

穿着一袭黑裙的朱蕊蕊慢慢消失在浓稠夜色中,气质疏离。

我认得刚刚把朱蕊蕊带走的人。

赵叔叔,岳总的商业伙伴之一。

他年轻的时候猛烈地追过我妈妈朱蕊蕊。

年轻的时候……不就这时候?

后来即使我父母结婚都二十多年了,岳总还是拒绝请他到家里吃饭。

今天这么看下来,岳总阴影不小啊。

8

等到彻底只剩岳总一个人,我从身后走到他的身边。

「好大雨,你得让司机送我回去。」

岳总没什么反应。

我侧头仔细凝视着他,发现这人此时不宜接触。

岳总面无表情,下颚微微绷着,太阳穴一突一突的。

我顿时想起自己在私立高中受欺负时,岳总去到校方面前凶恶地为我出头的模样,顿时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我颤颤巍巍的时候,岳总突然反问:「你刚才说什么?」

「麻烦你让司机送送我,可以吧。」

岳总睨我一眼:「吃错药了?这么客气。」

是谁吃错药啊。

二十分钟后。

雨已经停了。

岳总先下了车,然后交代司机送我回去。

「你不回家吗?」我探头出去打量着眼前的繁华市区。

「喝酒去。」

可别是花酒。

我跟着下了车。

我跟到酒吧,在昏暗的灯光下找了好久。

发现岳总的时候,他正隐匿在角落边的卡座上。

也有眼尖的漂亮女人过去和他碰杯。

然而在碰杯时不知道听到岳总说了什么,还没喝就被吓跑了。

我走过去,自觉地坐下,问:「刚刚聊什么?」

「说我在离第五次婚,心情郁闷得很。」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

黑脸了一晚上的岳总忽地也跟着我笑起来。

只是这笑中掺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

我以为岳总好歹是有点自制力的,于是没拦着。

没想到我高估他了。

等我反应旁边的人连话都说不完一句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了。

但没想到把岳总扶上车之后,他还能口齿清晰地说出一个地址。

「不会是要转场喝吧?」我喝司机。

司机:「不是,那是个小区的地址。」

「岳总也不住那啊。」

「人家女孩住的地方。」

「哪个女孩?」

司机:「就刚刚餐厅里见的那个。」

被喝醉的男人吓晕。

岳总被我扔到了朱蕊蕊的门口。

为了安全着想,他身上值钱的钱包和手表都被掏出来进了我的口袋。

看起来像被打劫过。

好狼狈。

好应景。

拜拜岳总。

我扬长而去。

次日一早,岳总给我传了张照片。

照片上他盖着一张毛毯子。

「这是进门了啊。」我回。

岳总:「没有,醒来我还是在门口,但身上多了张毯子。」

「也算好事,起码不忍心看你冻死。」

「对了,她好像把我的钱包和手表拿走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那个,是我拿的,帮你保管。」

岳总:「你要就拿走吧,但钱包得给回,手表随意。」

「谢谢爸爸。」我故作谄媚。

穿过来之后,我第一次借着玩笑喊出这句爸爸。

某人很无语:「……」

9

我赶到咖啡店时,同伴正在匆匆忙忙解围裙,说是家里有急事。

走时还踢倒了原料。

我一边要收拾地面,一边要应对客人,速度就慢了些。

在附近上班的男生因为我出品慢了三分钟,在接过咖啡时十分不悦地说:「你知道我时薪多少吗?信不信我投诉你啊。」

「你要投诉谁啊?」更为不悦的声音突地响起。

男生回头一看,忙不迭地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打扰岳总您了。」

岳总不置一词。

但总算是帮我免了被老板批的后续。

「朱蕊蕊今天还没来。」我对他说。

岳总问:「所以她是天天都来?」

我点头:「对啊,她每天来帮衬我。」

岳总撑着腮问:「八点?九点?还是十点?」

「一般是十点,有时候是中午,你要喝什么?」

「随便做一杯,」岳总两秒后添了句,「不许再拉花。」

……真挑。

等我做好的时候,扭过头才发现岳总一直在盯着咖啡厅外的公共钢琴看。

有个妹子在上面弹。

「喂。」我下意识喝了他一声。

岳总平静地说:「朱蕊蕊的钢琴也弹得好,她高二的时候就去参加比赛了,还拿了奖。」

这我知道,我的钢琴就是她教的。

岳总陷入回忆里;「她刚才是穿着黑色裙子去的,腰杆又直,往那一坐一弹,特别有气质。」

「你就是那会喜欢她的?」

「接近了。」

「这些你和她说过吗?」

岳总摇摇头:「没有。」

我认真地问:「你能和我说,为什么不和她说呢?」

岳总喝一口咖啡,缓声说:「得了吧你。」

哼,包袱误人啊。

岳总盯了我一会。

我实在忍耐不住了:「我又没在脸上拉花。」

「前几天晚上我加班出来,看见你在那架钢琴上弹了一会。」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邻居教过。」

「你好像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的情况,相反,我除了见你在我和朱蕊蕊之间打转以外,很少见你干其他事。」

他好像起疑心了……

可我能怎么解释啊。

「岳总青年才俊,」我恭维道,「我跟着你能学不少东西呢。」

岳总呵地笑了一声:「比如怎么被女孩子甩?」

没法聊了。

岳总终于被我扫了出去。

临走时,我问:「朱蕊蕊要是来,还要告知你吗?」

「不用,她现在会回我信息了。」

也行,那样我可以在朱蕊蕊来的时候慢悠悠地和她聊会天。

我没骗爸爸,妈妈真的常来我这里。

偶尔还给我带来一个热乎乎的三明治,说是刚刚买午饭不小心买到了不喜欢的口味。

朱小姐怎么突然这么挑嘴了?

这滑蛋鸡扒三明治可好吃了。

10

岳总的秘书用两百元收买了我,让我帮忙送份文件,他忙,没空。

我知道他忙什么,他忙着追前台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