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我在后宫打麻将
1 皇上把一张银行卡甩在了我的面前。 我拿起那张卡仔细看了看,震惊地问道:「你……你是 XX 银行的 vip 客户?!」 皇上挑了挑眉,表示认同:「江听澜。」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眼前这个身穿黄马褂的男人嘴里缓缓吐出。 我震惊得几乎快要哭出来。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没想到啊,穿个越我还碰上个自家客户,这叫什么,这叫缘分
第 1 / 3 部分
1
皇上把一张银行卡甩在了我的面前。
我拿起那张卡仔细看了看,震惊地问道:「你……你是 XX 银行的 vip 客户?!」
皇上挑了挑眉,表示认同:「江听澜。」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眼前这个身穿黄马褂的男人嘴里缓缓吐出。
我震惊得几乎快要哭出来。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没想到啊,穿个越我还碰上个自家客户,这叫什么,这叫缘分!!
我挣脱手边押着我的两个小太监,一路连滚带爬地小跑到皇上面前,扒拉着他的裤腿哀号:「亲人啊!」
没想到这位主并不念着我俩都是穿越的老乡,反倒是冷淡地一脚把我踢开了。
看来这位仁兄身上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品质。
2
我默默地蹲到一边,开始一个人黯然神伤起来,我就很想不明白,明明都是穿越过来的,为什么我被当成刺客抓了起来,而对面这位却成了皇上。
等我伤心完准备问问这位仁兄他来了多久,起身才发现偌大的宫殿里居然就剩下了我和他。
我看了看「皇上」,他此刻正悠哉地喝着茶。
我察觉不对劲,怕不是因为我发现了他也是穿越过来的,所以他故意支走身边人,想将我杀人灭口吧。
我赶紧又扑过去扒拉住他的裤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往他的龙袍上蹭,「皇上!小的什么也不知道,您就高抬贵龙爪,饶了我吧!」
然后我又被一脚踢了下去……
太羞辱人了!
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我干脆直接趴在地上不起来了。
「你在干什么?」
我翻了个身,脸朝着天花板白了一眼,「你不就是想杀人灭口吗?反正我也弄不过你,你一会儿下手的时候干脆利落点,我晕血。」
没想到他答非所问:「我叫陈烁川,之前在 XX 银行办理银行卡的时候,是你帮我弄的。」
我躺在地上思考了一会,脑子飞速运转,终于在某个记忆的小角落找到了陈烁川这个名字。
3
穿越前我还是一名银行的小柜员,主要任务是负责帮客户办理银行卡。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陈烁川来办卡的那天应该是四月四号,我还寻思着过个清明节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来银行吧。
毕竟清明节大家都是去上坟烧钱,哪有来银行烧钱的。
结果刚上班,就迎来了陈烁川。
巧的是,那天负责 VIP 客户接待的柜员请假回去烧纸了,于是帮陈烁川办卡的任务,就交到了当时闲出屁的我的手上。
回忆结束,我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到这我基本可以确定陈烁川不会杀我了,既然他可以记住我的名字,至少对他来说我的印象还是挺深刻的。
这回我学乖了,我跑到陈烁川的龙椅底下坐着,也不扒拉他的腿了。
毕竟事不过三。
结果陈烁川走下龙椅,走到我身边,又一脚把我踢了下去。
「陈烁川你大爷的!」我爬起来,「咋地踢人踢上瘾了?」
4
我和陈烁川聊了一个通宵。
其实主要是我在说,陈烁川则坐在他那看起来就气势恢宏的龙椅上,跷着个二郎腿,支着胳膊听,时不时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真的没有在打瞌睡。
他不让我靠近龙椅,我只能就地坐在他正对面。
别说,这地上铺的地毯还挺舒服。
陈烁川问我怎么过来的
我:「过马路的时候光顾着看帅哥没注意看车,给撞飞了,醒了就过来了。」
陈烁川听完后表情有点微妙。
于是我问他怎么过来的。
陈烁川:「走路的时候看见一傻逼一直看我不看车,去救她结果被撞了。」
……
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
我就说总瞅着陈烁川这张脸眼熟来着。
5
我被派去了当太监总管。
这都是陈烁川那个王八羔子干的好事。
那天聊天这丫问我,帅哥有那么好看吗,我说有,陈烁川说给我安排了一个好差事,天天都能看帅哥。
我以为他说的是禁卫军,结果来了个丫鬟,给我送上来一套太监衣服。
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江听澜有朝一日,居然会沦落到当一个太监总管。
第二天,皇上任命了一个女太监总管的事,就传遍了宫内宫外。
第三天,我的房间门口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金银珠宝。
啧啧啧,这当官就是好,走哪都受欢迎,我开心地使唤人把门口的东西都给我抬进屋里。
然后安心地当起了我的太监总管。
6
陈烁川又开始找我麻烦了。
原因是我教宫里的太监摇花手,结果有个小太监给他送茶的时候,一个没忍住摇了个花手,茶杯砸陈烁川脑门子上去了。
可这跟我有啥关系,送茶的不是我,砸他的人更不是我。
我跪在陈烁川的面前,一脸不服气,旁边还跪着给他送茶的那个小太监。
陈烁川问:「是你教的摇花手?」
我拍了拍胸脯,「正是在下。」毕竟气势不能输。
我看着陈烁川脑门上那顶大的一个包,心想这下完了,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了。
果然,陈烁川大手一挥,「都进来。」
从外面唰唰唰地进来一大堆宫女太监,陈烁川走到我面前,笑眯眯地说道:「江听澜,我要你在今晚,把他们全部教会摇花手。」
我:「?」
我可能聋了。
7
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信,我,江听澜,在老太后的生日宴上,带了一群宫女太监摇花手。
老太后一高兴,点名要我搬去她的住处,天天给她摇花手。
我从此成了老太后跟前的红人,她走哪我走哪,颇有点狗仗人势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陈烁川也不找我麻烦了。
嘿嘿,老太后赛高!
8
呜呜呜呜呜呜我不想再摇花手了,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一天拢共二十四小时,老太后要我给她摇十四个小时,剩下十个小时八小时睡觉,俩小时吃饭。
再这样下去,我的手就要废了。
我得想个其他的办法来转移老太后的注意,让她从摇花手这件事上抽离出来,不然我怕年已八十的老太后还没走,年仅二十八的我就先走了。
于是我凭借着自己有限的记忆力和画工,找人帮我做了一副麻将。
老太后从此安静了,也不让我给她摇花手了,找了一群小宫女陪她打麻将。
我自由了。
啧啧啧,不愧是我。
9
陈烁川又来了。
说实话我真的挺烦他的,你说他一皇上天天不干正事,没事就找我谈人生聊理想。
「哎,小陈同志,你的肩上扛着的是江山社稷,你不能沉迷于这些无用之事啊。」
我一边将刚摸到手的九万扔出去,一边语重心长地劝诫陈烁川。
陈烁川没接话,乖乖地站在老太后的身边,老太后年龄大了眼睛不好使,偶尔陈烁川过来就是个人形眼镜在旁边帮忙看牌。
老太后又摸了一张牌,将面前的麻将一推,「自摸,胡了!」
啧啧啧,没想到这老太后看起来年龄大,学起东西倒是快得很,现在打麻将我都打不过她了,这让我这后宫麻将一姐的位置往哪放。
「皇上啊,我觉得听澜说得对,你应该把重心放在江山社稷上。」老太后语重心长。
我在一边暗暗附和一边嗑着瓜子,「就是就是。」
老太后又接着说:「你要想着多为皇家开枝散叶啊。」
我继续嗑瓜子,「就是就是。」
老太后接着说:「我觉得听澜不错,可以收了当个妃子。」
我还在嗑瓜子,「就是就是……哎不对,老太后您要他收我当妃子?」
我和陈烁川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不行」
10
完了,我一黄花大闺女,纯洁到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今天居然就要结婚了,而且结婚对象还是皇上,这就很离谱。
宫里宫外又开始传谣言了。
说是太监总管成了皇上的宠妃。
嗯?宠妃?哪来的宠妃?
我看着坐在我旁边的陈烁川,有点脑壳疼,我可不想跟这么个冷漠无情的家伙结为夫妻,我还想着早日穿越回去呢,这么多天没上班,年终奖都给扣没了。
陈烁川突然开口:「江听澜。」
我还在担心着我的年终奖,「有屁快放。」
陈烁川:「你,去地上睡。」
我:「凭什么?」
真不是因为我㞞,主要是我想试试这地毯睡起来舒不舒服。
11
在后宫待了一段时间了。
我发现这偌大的后宫,陈烁川居然从没翻过一个妃子的牌子。
这跟我看的电视剧情不一样啊,电视上演的都是皇上的后宫佳丽三千,夜夜笙歌,怎么到了陈烁川这就一个人都没有了呢。
难道……皇上不举?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正喝着粥的陈烁川,说实话他长得还不赖,身高样貌样样都有,还是个皇上,啧啧,可惜了。
我叹了口气,为这皇位后继无人感到悲哀。
「江听澜你又在干吗?」陈烁川放下手中的碗,看着我。
我看着这张怪英俊的脸,有些遗憾地拍了拍他的肩,「唉,兄弟,你的苦衷哥们都能理解,古往今来过继子孙的那么多,不会让你断后的。」
陈烁川的脸唰地就黑了下来。
完了,我就知道,不能随便揭一个男人的短处,尤其是那方面。
12
陈烁川罚我抄写了一千遍的元素周期表,上一次被这么罚抄还是十年前,我读高中的时候,陈烁川这是让我梦回十年前啊。
我硬生生在御书房里待了整整十天,陈烁川给我在他的桌子边上给我又弄了一个小桌子,他每天有批不完的奏折,我每天要面对抄不完的元素周期表。
「陈烁川。」我喊他。
陈烁川头也没抬,「嗯?」
「你以前是不是化学老师?」
陈烁川这才抬头看着我,「这话怎么说?」
我把最后一遍元素周期表扔在他面前,「看来你是学生时代被罚抄得多了,才想起来这么变态的惩罚方式。」
「呲啦。」陈烁川手上的奏折被撕成两半。
下一秒,在陈烁川发怒前,我飞速逃离了灾难现场。
13
我可能是摊上事了。
自从我抄完元素周期表,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就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人,都是过来向我取经的后宫的妃子。
她们很好奇我为什么可以和陈烁川共处十天。
我要怎么回答呢,我总不能说,因为我说出了皇上不举这件事实,所以被皇上抓去罚抄一千遍元素周期表吧。
这要是传到陈烁川的耳朵里,指不定又要让我抄元素周期表了。
男人心,海底针啊。
14
后宫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聊,自打从老太后那里搬出来之后,也没人陪我打麻将了。
于是我拉着后宫一众小姐妹组了个舞蹈俱乐部。
每天吃过晚饭就去御花园跳广场舞。
我还取了个名字,就叫「后宫姐妹团」。
嘿,还挺顺口。
这要是在现代,准能出道。
15
我决定干一件大事。
陈烁川是不是不举我不知道,但是老太后那边是真的想要一个孙子,就为了这事,我都被请过去喝了几次茶了。
但是在这走路上连个孤魂野鬼都碰不着的后宫,别说孙子了,就连这老太后眼前的儿子都不是自个亲生的。
唉,真是家门不幸。
所以我决定帮陈烁川选个妃子送过去。
我把这个决定告诉给老太后的时候,得到了老太后的鼎力支持。
这人啊,背后还真就得要点后台,才敢撒开脚丫子大胆去做。
当晚我就把珍妃送过去了。
我挑了老久,左看右看就觉得珍妃合适,前凸后翘的,一看就好生养。
我目送着珍妃进了陈烁川的寝宫,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希望陈烁川能理解我的一片苦心。
16
我经历了这辈子最惊悚的事。
一觉醒来,发现陈烁川居然躺在我的身边???
我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又把头转回来看了看天花板,然后闭上了眼,「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几分钟后我再次睁开眼,「他大爷的陈烁川你怎么还在这?」
陈烁川被我这么一嗓子直接给吓醒了,江听澜,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疯。」
说完,陈烁川翻个身,继续睡过去了。
这是姑奶奶我的房间,你一声不吭地跑过来就算了,还嫌我吵着你了?
这下我是真的忍不了了,看着陈烁川熟睡的背影,我悄悄地拉开他的被子,然后对准他的屁股一脚把他踢下了床。
我舒坦了!我出息了!我敢踢陈烁川了!妈妈我报仇了!
17
我错了,早知道报仇的后果这么严重,我就不该踢那一脚,我不但不该踢那一脚,我还应该自己麻溜地滚去地上睡。
继上次抄元素周期表后,陈烁川这次罚我抄一千遍出师表。
没错,就是那篇令多少中学生闻风丧胆夜夜噩梦的出师表。
难道小陈同学之前是个教导主任?
陈烁川一边翻着奏折,一边用眼神瞟我,那样子生怕我会偷懒一样。
还别说,那模样和教导主任一模一样。
「陈导,我能喝水吗?」
陈导不理我。
「陈导,我能吃您桌上的点心吗」
陈导还是不理我。
「陈导,我想去茅房。」
陈导:「滚出去抄!」
我:「得令!」
18
出师表我抄了一个月,终于抄完了。
陈烁川把我从御书房赶出来之后,给我派了个先生陪着我抄。
结果先生是我的粉丝,非要缠着我教他摇花手,唉,突然能理解明星们的苦衷了
于是那一个月,我每天都在抄出师表,先生在我边上摇花手。
居然真的有可以摇一整天花手都不嫌累的人!
我立马把先生给老太后送去了,老太后回赠了我一大箱子珠宝。
看见没,这就是背后有人的好处。
19
我可太无聊了,就和身边的小宫女说想出宫。
结果十分钟后,这话就传陈烁川耳朵里去了。
啧,我算是感受到了这后宫的险恶,可我不怕,我和其他妃子那能一样吗。
我又被陈烁川叫了过去,我能不能变成透明人啊,他好烦。
「听说你想出宫?」
「是啊。」我一边吃着陈烁川桌上的点心,一边回答。
「为什么?」
「无聊。」我又拿了一块,心里琢磨着一会怎么开口向陈烁川要人,这点心师傅手艺可太和我口味了,我得要过来藏起来。
「那下个月春猎,你跟我一块儿去吧。」
我不吃了,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陈烁川。
陈烁川:「怎么了?」
我:「你是不是入戏太深,真把自己当皇上了?」
好家伙,我怀疑陈烁川以前是个唱包公的,你看他的脸又黑了。
20
点心师傅我还没张口要,就被陈烁川一脚踢出了御书房。
都说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
完了,我让帝王对我动情了!
多新鲜哪。
21
我还是想吃陈烁川桌上的点心。
虽然陈烁川很不讲情面地把我踢出来了,但我是谁,我是江听澜,是个集中华美德于一身的美女子,我会跟他一般计较吗?
有句话说得好:人不要脸方成大器。
所以我又来御书房了。
陈烁川还在看奏折,当皇上真的太惨了,天天都有看不完的奏折,生产队的驴都没他这么忙。
22
真不是我想发牢骚,我都在一边儿站了一炷香了,陈烁川连一个折子都没看完,这丫该不会不识字吧。
「哎。」我伸出根手指捅了捅陈烁川,「您要是不识字,我可以帮忙代读一下的。」
「江听澜。」陈烁川抬起头看向我,「你要是觉得太闲了,就回去把出师表再抄一千遍。」
陈烁川!算你狠。
我咬咬牙,「对不起,我错了陈总。」
陈烁川送了我一个大白眼,「说吧找我啥事。」
我这才想起来我是过来找陈烁川要人,不是来跟他吵架的。
我指着桌上的一盘点心,说道:「我想要做这玩意儿的那个厨子。」
陈烁川抬头看了一眼我手指着的盘子,说道:「不行。」
我:「为啥?」
陈烁川头也没抬,「因为我就是那个厨子。」
???
大新闻啊朋友们,陈烁川居然是个厨子!?
23
陈烁川可能真的爱上我了,我对这个结论深信不疑。
「娘娘,这是皇上送来的点心。」
我看着小宫女又端来一盘叫不上名字的点心,我胃里有点犯恶心。
这陈烁川是不是有毛病,哪有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别人房里送点心的,我这都快堆成山了。
我挥挥手,「放下吧。」
小宫女不解,「娘娘,皇上给后宫送东西这还是头一回呢,说明皇上在乎您啊。」
我翻了个白眼,别人当皇上都是往后宫送珠宝首饰,陈烁川偏偏不按套路出牌,往后宫送一盘又一盘的点心,他也真好意思拿出手。
我该怎么提醒他,追女生不是这么个追法呢。
唉,被人喜欢真伤脑筋,尤其还是被皇上喜欢。
24
宫里宫外又开始传谣言了,说是后宫出了个妖妃,迷得皇上不理朝政天天泡在御膳房做饭。
呵,窦娥都没我冤。
果不其然,老太后又喊我过去喝茶了。
「听澜啊,哀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外面那些谣言你给哀家说说,是真的吗?」
「啊这……」我按住老太后偷偷换麻将的手,「老太后您说事就说事,出老千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