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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太子妃恋爱秘籍

无障碍 太子妃恋爱秘籍 锁宫阙:宫墙深几许,幸得有情人 查看详情 一 我叫宋鸢,当太子妃已有整整三年。 除了新婚当夜,我与太子赵子钦共度良宵外,三年里他没碰我过一次,嫁人简直就是嫁了个空气,这事若搁到别家姑娘身上,怕是早就愁到秃了。 最开始其实我也挺愁的,若是嫁给别人,我压力都没那么大,可偏偏嫁给了当朝太子,且不说宫规

第 2 / 12 部分

「他今天逃学就算了,还把先生赠的书给烧了,那本书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本。」赵子钦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天天想着吃想着玩,往后成不了大器。」

「……」

其实我理解赵景煜,毕竟我在他这个年纪也只想着吃玩,但赵子钦也没错,肚子里没点墨水,往后入政怎能立足。

在这件事上,我觉得有必要和赵子钦统一战线,否则不明是非的就是我了,可就当我刚想撒手,让赵子钦好好教训一番胖团子,没想到啊没想到!

「我看他这样就是给你宠出来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嘴里就说不出一句好话?

呸,几个意思啊,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嫌我不会养孩子,你自己养呗!」气死老娘了,「天天见不到人影的,就一张嘴会叭叭叭,你那么能当初丢给我干什么?」

「赵子钦,你没良心!」

骂着骂着,我就觉得委屈,心里憋屈得很,我这人又有点小毛病,一旦受了委屈,眼泪流的比说话还快,才几句话的工夫,我就泪如雨下,还是在众多侍从面前,一点面子也没有,不过赵子钦也被我骂得脸一阵青一阵白,谁也不比谁好。

「我当初就不该嫁给你,要是我早早跑了,远走高飞,如今哪会受你的气。」

我一边哭一边说,眼睛都快要看不清赵子钦的脸了,突然听见一道急匆匆的声音闯进来。

「太子妃,八宝鸭来了,还……还有……糖葫芦。」

我的八宝鸭不香了,糖葫芦也不甜了,我的日子太苦了,都是赵子钦这个狗男人的错。

八

最后,那天的吵架以我叼着糖葫芦哭唧唧地跑回屋结束。

我一生起气就容易胡言乱语,脑子里想到什么骂什么,根本没顾赵子钦的面子,在看到他的脸逐渐转青时,我以为自己吵赢了,可当侍从抱着满怀的零嘴过来时,赵子钦倏地笑了起来,那张青脸转瞬就没了。

然后,他张嘴说:「看来我是娶了位能说会道,还能吃的娘子。」

说完拿过糖葫芦自己先尝了一口,然后又塞进我的嘴里,沾了糖浆的嘴靠近我的耳郭,呼出的气息激得我浑身一颤,只听他轻轻道:「真甜。」

这种事你说我能不跑吗?要是再不跑,我一张涨成猪肝色的脸,怕是又要被某人笑话了。

事后我越想越气,你说我跑什么呢?我就应该当即把他舔过的糖葫芦摔到地上,再义正词严地告诉他,别耍花样,这事,咱俩没完!!

谁知这两天,我想找他算账都找不到人,翻遍整个太子府,连人影都看不到,抓了几个人问也问不出点东西,气得我把自己闷在屋里狂吃,能吃怎么了?看我不把你给吃垮喽!

不过我也只是嘴上说说,毕竟吃垮他对我没一点好处,何必自讨苦吃。

很快,还不等我消气,我与他吵架一事,便传进了皇后的耳朵里,于是乎,我被召进宫,美其名曰与皇后娘娘「谈谈心」。

此刻,我在长春宫里正襟危坐,面对皇后娘娘亲切的询问,尚能一一应对,几番对话下来,她终于问到了点子上。

「我听说,你和钦儿为了那个孩子的事吵架了?」

我微垂着眉眼不敢看她,没回话,但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答案,我眨巴眨巴眼,努力挤出点泪来,再捏着锦帕慢慢往眼角上擦拭。

皇后娘娘见我这副模样,心下了然,叹了口气道:「钦儿这么做确实不对,但说的都是气话,你也别太放在心上,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骂他几句,这事就算过了。」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明白皇后想听的是什么,于是咬牙缓缓道:「臣妾也有错,未能好好教养太孙。」

皇后娘娘这才露出一抹笑,抬手招我到她身边,牵起我的手宽慰道:「母后知道你是好孩子,夫妻之间就该和睦才是。」

我点点头乖巧地应了一声,是。

「往后姐妹一多,你当太子妃的,也要贤良大度些。」皇后看着我,惑人的眼里多了其他的意味。

她柔软的指腹一下又一下地抚着我的手背,我觉得我是明白她的意思的。

在东宫寂寥了三年,我想多些姐妹兴许也不错,闲来无事的时候,好歹有个说话的人。

而且赵子钦这厮是得来个人好好管教一下了。

九

进宫一趟,让我对赵子钦的气消了。

所以在他拎着一篮子零嘴来找我时,我没赶他出去,反倒热情地将他迎进来,十分自然地接过那一篮道歉礼,「哎呀,都老夫老妻的客气什么。」

赵子钦一脸诧异,似乎不敢相信我的态度转变,他瘦长的手指直接贴上我的额头,满面疑惑道:「没事吧?」

我一把拍掉他的猪蹄子,就是欠骂,对他好一点,他还觉得我有病。

「你说你三年了,都没纳个妾,父皇母后都着急……」话到一半,我觉得不能再说下去了,赵子钦那双深沉阴鹜的眼,把我看得浑身发毛。

他往前移了两步,目光紧锁在我脸上,冷冷道:「纳妾?」

「嗯……对啊!」不知道为什么,他一靠近我竟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连忙倒退几步,谁曾想他又靠近了几步。

我纳闷了,大下午的不热吗?非得靠这么近说话?于是我一把将他推开,「好好说话,贴那么近想热死谁?」

「我问你,纳妾是你的主意,还是母后的主意?」赵子钦认真了起来,一字一句地说,「若是母后让你说的,我不纳。」

「别啊!」我着急了,虽然皇后也只是提了一嘴,但我觉得纳妾还是挺不错的,到时候一群女人围着他转,他自然就没功夫找我的茬了。

赵子钦转身就要走,我赶紧堵住他的去路,指了指自己,「我的意思,纳妾是我的意思,人多热闹些不是吗?」

他停住脚步,如夜色般沉的眸子上下打量我一眼,最后直直对上我飘虚的眼,似笑非笑地说:「那好啊!」

赵子钦的个头比我高上许多,他说那句话时微微俯下身,眼眸贴得更近一步,我没敢对上他的视线,偏过头去,却听见他冷冷一声。

「那便有劳太子妃了。」

这话听着不像好话,但我也勉强一笑,道:「不必客气。」

十

可后来还不等我动手张罗,赵子钦就干了件震惊整个后宫的事。

他居然往长春宫送了位姑娘,我觉得他脑子多半有点问题,否则正常人怎么会这么干?若真不愿意纳妾,我也不是蛮不讲理的,好好商量一下就行,给皇后送姑娘是怎么想的?

这事会有什么后果其实不用想也知道,于是,我又被皇后请进宫了。

当我踏进长春宫时,皇后就坐在案前,手捻佛珠,闭眼轻声念着经文。宫女将我领进门后,所有内侍都心照不宣地离开,整座长春宫便只剩我和皇后,不,还有一个跪在案前的女子。

她俯首,额头贴紧地面,瘦弱的双肩不住地颤抖,我猜,这位便是赵子钦送来的姑娘吧!

「母后,这位是?」我装傻充愣,「犯什么错了?怎么吓成这样?」

皇后闻言缓缓睁眼,视线冰冷冷,先是落在我身上,再移到跪地的女子身上,沉声道:「抬起头来,让太子妃瞧瞧。」

那女子冷不防听见皇后开口,浑身一震,而后才慢慢抬起头。她有一双水灵灵的眼,像鹿眼般又纯又干净,瞧了几眼后,我隐约觉得她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皇后问:「太子妃可认得此人?」

我晃晃脑袋表示不认识,但也有可能以前见过,只不过让我给忘了,我正想问她叫什么名字,可嘴都还没张,皇后便将她屏退下去,随后又同我道:「无论你认不认得,太子既然做了这么一桩『好事』,母后就有必要提点你一句。」

我微微垂首,做好听训的准备,可皇后却忽然顿住,好半晌都没再开口,我颇为纳闷,偷偷抬眼看她,只见她细长的眼睫微垂,烛光淡淡映在她脸上,将方才的凌厉削减了大半,她情绪陡然低落了许多,也是鬼使神差,我见此问了一句:「母后是怎么了?」

皇后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淡,「你不认识也好,那些旧事,不提也罢。」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闭嘴听她继续说下去。

皇后抬眸看着我,朱唇微微蠕动几分,又说:「我并非太子生母,他虽喊我一声母后,但我知道其中有多少不甘,可那又如何,我乃一国之母,他再不甘不愿,也不得不认这个道理。」

话题转得飞快,我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旧事,什么不甘,统统一齐涌入脑中,思绪顿时杂乱如糨糊。

我不自主地捏着衣角,想问她为何要如此说,可皇后忽然敛起神色,沉声道:「你要记住,孩子总归是亲生的好。」

不过片刻,皇后转而又说:「人心谁也摸不透,你现在对那赵景煜有多好,将来若你自己有了孩子,势必会闹出大错。」

「这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争斗。」

听到这,我想装糊涂,可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在告诉我:亲缘关系比起任何一切都重要。

赵子钦并非皇后所生,自他的生母德妃于十三年前病逝后,他便交由皇后抚养。

这事如今也算宫闱秘闻了,但刚嫁过来时,我看见赵子钦房中挂着一幅女子画像,曾问过他那是谁,他说那是他早逝的生母,在这事上赵子钦没瞒我,可除此之外也没多余的解释了。

当时我还想着大概是提到他的伤心事,所以他才不愿同我多讲,便也没多问,可现在听皇后的意思,赵子钦与皇后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和洽。

走出长春宫时,我整个人还是懵的,直到迎面撞上人,才回过神来。

「太子妃恕罪!」

我还没说话,那人立马跪了下去,不住地向我磕头求饶。

我低头看她,竟是那位被赵子钦送来的女子,我让她起身,她却不肯起,非说自己犯了大错。忽然间,我想起在长春宫,皇后还问我是否认识她,其中定有什么意思,于是我让她再次抬头。

她乖乖照做,怯懦地抬起头,眼神躲闪,似乎对我害怕极了,可这一刻,我脑中的记忆一下翻涌而出。

她竟如此像赵子钦房中那副画像上的女子——德妃关华琅。

皇后养了赵子钦十三年,亲缘关系在时间面前早该磨平了,过去赵子钦叫的每一声母后都在提醒所有人,她才是当朝太子的亲娘,而德妃又还有几人记得?就连我也时常想不起来,可现在,被送进长春宫的姑娘,实实在在给了皇后当头一棒,这是在告诉她,赵子钦骨子流的血,永远都不会是她的。

十一

宫墙里总是有说不清道不完的事,关于德妃与皇后,我没多问,也没打算问。

要说不好奇那是假话,可十三年过去了,当中的真假谁能说清,信一些真假参半的话,往后说话做事都得提着心,倒不如装傻充愣,活个轻松自在。

就像现在赵子钦把我堵在屋里,说我偷懒,原定的纳妾一事迟迟还不动手,再晚一步,那些好姑娘怕是都嫁给别人了。

这把我气得抡起手里的帕子朝他砸去,轻飘飘地拍在他脸上,再缓缓落下,帕子后面俨然露出一张笑意盛浓的脸。

「笑什么?既然你这么想纳妾,那我问你的时候你装什么?才过了多久就给我摆出两副面孔了?」

赵子钦脸皮贼厚,我这么骂他,他也不生气,而是向我靠近一步,我下意识往后退,谁料他又往前,逼得我无路可退后,他微微弯下身,带笑的俊脸瞬间放大在我眼前。

「你……」我张嘴想问他干什么,可才说了个你字,就听见他笑道:「吃醋了?」

我吃醋?呵,他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孩子我都没说什么,还吃醋?

「想多了吧你!」我怒道,脸上又烧起来,「你就算纳一百个妾我都不会吃醋,不仅如此,还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

赵子钦脸上挂的笑忽地就掉下来,板着脸质问我:「真不会?」

我果断点头,还笑话他,「咱俩成亲三年,什么情况你心里没点数啊?」

这话吧,本来是想讽刺我与他的关系的,但一说完,我心里其实也不太好受,世间夫妻哪有像我们这般奇葩的,除了吃饭在一张桌上,其他时候都挨不上边,说不上几句话,如今还是因为有了赵景煜,才稍稍变得不一样了。

思及此,我觉得有必要趁此机会和他好好谈谈了,本想说得委婉些,但好像没这个必要,于是道:「你是不近女色吗?还是断……」

我话刚出口,就看见赵子钦脸蹭一下涨得通红,那断袖的袖字还没念出来,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了又清又响的两个字,「不!是!」

紧接着又是噼里啪啦一通骂,我捂起耳朵不堪忍受,直到他沉下气说:「这三年冷落你,是我不对,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这承诺听着很悦耳,两年前他也说过,可让我怎么信?何况我也习惯了这种日子,他现在想弥补,还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我很不客气地回他:「这话你最好咽回去,当我还是小姑娘好骗?老娘可不信。」

赵子钦闭了嘴,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个遍,忽而笑起来,嘴角上扬,眼睛也弯起来,「那就试试看?」

「试什么?」我装傻,「试试你是不是断袖?」

他这下真真被我气到,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嘿,怎么这么不经逗呢!

十二

赵子钦亲口说要纳妾,我也不含糊,亲力亲为,绝对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可不料,这事想着简单,实则做起来难,为此我差点愁秃了。

消息散出去已经好几天了,谁知还没到纳选,先交上来的花名册里,竟一个女儿郎都没有。

我深觉奇怪,虽说赵子钦脾气有时蛮怪的,但好歹也是太子,模样又佳,怎么一个愿意嫁的都没有?

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要进宫一趟,虽说前些日子,皇后与赵子钦发生了不太愉快的事,但纳妾这事也是皇后提的,不管有没有结果,总归要让她知道的。

于是我拿着花名册直奔长春宫去,想以现实告诉皇后,不是我不愿意干这活,而是赵子钦不行,不讨姑娘们喜欢。

可刚到长春宫,我就发现一向大开的朱门今日却紧锁着,门口守着的两位公公见我来了,规矩地行了礼,可等我想进去时,却被他们拦下。

「太子妃,皇后娘娘今日不见客。」

「不见客?为何?」

「娘娘近几日身子不太好,太医嘱咐需卧榻歇息,静养几日。」

这种话,就凭我这聪明的小脑瓜会信?我看起来像是这么好骗的?明明前几日我进宫,皇后看起来面色红润,气色极佳,生病?怕是生了富贵病哦?

但我没戳穿,毕竟做人留一线事后好相见,我只好装模作样地皱起眉,面色凝重道:「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臣妾本想着过来给母后解解闷,既如此,臣妾便不打扰母后养身体了。」

我赶快打住,生怕自己演起戏来收不住,于是说完这番话后,不待公公们安慰我,直接将手中的花名册塞进他们的手里,告诉他们:「还劳烦公公将此名册交至母后手里。」

公公看了一眼册子后道:「太子妃一片孝心,奴才定会转告皇后娘娘。」

唉,看到公公们如此懂事,我就放心了。

今日算是白跑一趟了,我想着既然出门了,那待会儿便去茶馆里听听书,再去西边的陈掌柜那挑几件首饰,听说最近入了批东洋来的新货。

可轿辇才走至转角,我便听见那扇朱门缓缓而开的声音,我把轿夫喊停,连忙趴到墙角,往长春宫望去。

那一幕,我怕这辈子都忘不了。

长春宫里走出两位公公,一前一后脚步极快,他们抬着一副担架,还盖着长长的白布,我仔细瞧着那掩在布下的是什么东西,原本还未看清是什么,下一秒,一只手直接从白布下垂挂下来,指尖甚至带着艳红的血,我立马明白那是什么,于是当场就吓得尖叫起来,幸好,关键时刻被人一把捂住了嘴,才没惊动他们。

连带着一起捂住的是我的眼,温热的掌心盖着我瞪圆的眼,眼前黑得太快,我甚至都来不及反应。

「别怕。」赵子钦声音就在我耳边,鼻息喷吐在我的耳郭上,这就像是枚定心丸,我狂跳不止的心被他的一句话平定了下来,他安慰道:「我们回家。」

我说不了话,只能呆滞地点点头,难得乖巧地由他牵着回了太子府。

直到回了府,我整个人才稍稍缓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后,我面对赵子钦,认认真真道了一次谢。

「今日多谢你了。」

可赵子钦笑了一声,低下头看着我的眼,说:「都老夫老妻了,客气什么?」

「……」

我实在没有心思和他贫嘴,转身就要回屋,却发现走不动路,一回头视线便落在我与他交握的手上,我这才反应过来,居然和赵子钦牵了一路的手。

我摇摇头,又甩了甩手,抬眼警告他,道:「我劝你最好现在放手。」

赵子钦却像个孩子似的歪起脑袋,将手抬起后又松开他的五指,冲我一挑眉,说:「是谁不放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