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节 总裁他痴迷甄嬛传
第 24 节 总裁他痴迷甄嬛传
总裁他痴迷甄嬛传
蒋遇的白月光要回国了。
圈里人人都在看我笑话,传我这个趁机上位的蒋太太马上要被扫地出门。
但我根本不在乎。
因为就在刚刚,我还听见了他的心声。
“今天看哪一集呢,翠嘴果脸,还是熹妃回宫?”
“就这个吧,嫂子脚白,这集好看。”
男人坐在沙发,面无表情地掠过他白月光在演的音乐剧,翻起了剧集。
我放心地躺回了摇椅。
一个爱看甄嬛传的男人,他能有什么坏心眼。
01
一个月前,我发现自己开始能听见蒋遇的心声。
那是个平平无奇的早上,我跟着蒋遇起床洗漱。
一如既往扮演好“虽然是个美丽废物,但一心一意爱老公”的豪门妻子形象。
只是我在衣帽间外等了很久,却迟迟不见男人拿着领带出来让我系的身影。
正想进去看看时,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来——
“是选这条暗纹的,还是印花的?”
空荡荡的房间出现男声不异于平地惊雷。
我吓得环顾四周。
没有人。
“暗纹的吧,有点土,但这是老婆送的。”
“不行,还是印花的吧,更土,但是我喜欢。”
男人纠结不已。
我惊疑地望向衣帽间的方向。
这么远的距离,蒋遇说话传过来是不可能这么大声的。
可这声音就像在我耳边似的。
“决定了,就印花。”
“我都二十九了,人到中年,土一点有什么关系,老婆会原谅我的。”
男人显然说服了自己。
我咽了咽口水,紧紧盯着衣帽间。
下一秒,门口出现了蒋遇颀长的身影。
手里正拿着一条紫金印花领带。
02
听见霸总的心声有时候也不见得是好事。
比如现在,我们面对面吃着早餐。
蒋遇话少,从来都是食不言寝不语。
他一般会在吃饭的时候拿起今天的报纸,一边看一边安静地吃完。
当然,这是以前的事了。
现在的我只觉得耳朵要炸了。
“好累,不想上班。”
“要是能一直呆在家里就好了。”
“老婆怎么一直偷看我,难道她终于发现了我的领带是她买的那条?”
“她今天都没有给我系领带,我真的伤心了。”
我瞄了眼蒋遇的领口。
确实是我上次逛街顺手买的那款黑金暗纹。
“老婆真可爱。”
“偷看我可爱,喝牛奶也可爱!”
“要是今晚能穿我买的那件睡衣就更更更可爱了!”
“噗——”我被他的话惊到,顿时呛住“咳咳咳!!!”
上周我确实收到了件睡衣,但却是和品牌方其他衣服混在一起送来的。
作为蒋太太,每个季度我都会收到各大秀款。
看到那件猫咪装的时候我还在纳闷,是哪个品牌开始走这种路线。
这种东西也直接往我跟前送。
谁能想到,那件大逆不道的套装居然是蒋遇夹带的私货!
怪不得他这几晚都很期待我进浴室。
看见我出来又面露失望。
心里还会委屈地说上一句:“老婆是不喜欢吗,到底是不喜欢衣服,还是不喜欢我这个人!”
我当时还莫名其妙的。
谁能想到是这个原因。
我狠狠瞪了一眼对面的男人。
蒋遇淡淡看向我:“慢慢喝,别着急。”
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矜贵端方的模样。
真能装。
明明他这一刻的心声要把我耳朵震聋了——
“老婆瞪我!!!!”
“她为什么瞪我??”
“没有早安吻,不给我系领带,现在还瞪我!”
“电视剧果然说的没错,色衰而爱弛,我才二十九,她就对我不满意了。”
“受够了,老子心疼自己。”
03
我和蒋遇是三年前结的婚。
蒋家太子爷和十八线小花瓶的结合,没有人看好这桩婚事。
更别提蒋遇还有个人尽皆知的白月光。
人人都讥笑我恬不知耻,心机深沉,趁着蒋遇的白月光出国追求事业时爬床上位。
如今白月光一朝归来,圈里都在看我笑话,甚至有人公然赌我什么时候会被赶走。
许曦首当其冲,是所有人里头最爱找我茬的。
我冷眼看着朝我走过来的几道身影。
“哟,这不是俞小姐吗?又是自己一个人来啊。”
“你这不废话吗,蒋总怎么可能陪她来拍卖会啊,怕是跟她出现在同一场合都恶心吧?”
“做的烂事人尽皆知,还整天出来碍人眼,脸皮可真厚。”
跟班们你一言我一语。
许曦站在中间,面露嘲意:
“俞夏,你也得意不了多久,我可听说晓晓姐已经回来了,你马上就得卷铺盖滚蛋。”
话音刚落。
会场门厅一阵喧哗,几人簇拥走进来。
中间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肩宽腿长,矜贵浑然天成。
我没想到会在这见到蒋遇。
他以前从不亲自来拍卖会的。
他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再金贵的东西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我愣神的片刻,门口再度躁动起来。
一个身穿月白长裙的女人走到蒋遇身边,谈话间二人挨的很近。
郎才女貌,远远看去很是养眼。
正是蒋遇传闻中的白月光——林知晓。
“我早跟你说过。”许曦凑近我,满是恶意“像你这样上不了台面的女人,比不上晓晓姐一根头发。”
“她一回来,阿遇哥哥能立刻放下手里的事陪她来拍卖会,你们结婚这几年,阿遇哥哥跟你一起出席过公开场合吗?”
我不说话,定定地看着两人的方向。
说没有感觉是假的。
昨晚还对我索求无度的人,今天堂而皇之地来陪白月光。
而我们上一次在大众面前合体出现,已经是三年前的婚礼了。
但我难过的情绪只维持了一秒。
因为下一刻,我就听见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在心里偷偷骂人:
“妈的,林知晓怎么也在?”
“她怎么能有这么多话讲。”
“要是我也有个翠嘴就好了,真想掌她的果。”
03
我和蒋遇隔着半个会场。
在拍卖师激昂的报价下,他心里的叨叨仍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好无聊。”
“想老婆了,不知道她在干嘛,也不找我。”
“这些人偷偷议论我,还以为我听不到。”
“在说我帅,那行,我忍一下。”
“毕竟我是有点。”
我:......
如果不是突然有了这特异功能。
打死我也想不到,蒋遇的内心活动这么丰富。
台上的拍卖师正在介绍名为《梦》的油画。
是近年热门画家俞清秋在多年前为她五岁女儿作的肖像画,而俞清秋本人早已于二十年前逝世。
“四百万。”
“四百八十万。”
“五百万。”
……
随着叫价逐渐抬高,我的手越攥越紧。
定了定心神,我举起了牌子:
“八百万。”
俞清秋目前拍出的所有画作里,卖价最高的那副也不过一千三百万。
不少竞价者顿时停了手。
拍卖师望向我:“八百万一次,八百万两次……”
我的心开始咚咚地跳起来。
然而就在拍卖人员落锤的前一刻。
“一千万。”
身旁的许曦抬起了手。
我不敢置信转过头。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一脸挑衅。
“俞夏,想要画?当着所有人面前跪下求我,我就让给你。”
“你也知道,我能出起的,不止这一千万。”
我死死咬着牙。
许曦猜得不错,我的极限也就只有一千万出头。
就我目前的积蓄而言,即便付出所有,都不可能斗得过她。
而这幅画,已经是妈妈为数不多为我留下的东西了。
台上的拍卖师开始了最终叫价。
许曦再次凑近我。
“俞夏啊俞夏,就算你妈现在的画作成名了又怎么样。”
“还不是一样可以被人随手花钱买到,低贱的人永远低贱,你和你妈都一样。”
她拉长了语调,慢悠悠道。
我再也忍不住:“许曦,你跟你爸就是两条乱吠的狗……”
不等我话说完——
“两千万。”
蒋遇冷淡的声音响起。
我震惊地朝他的方向望去。
身旁的许曦也一时呆住。
不少竞价者顿时停了手。
拍卖师望向我:“八百万一次,八百万两次……”
我的心开始咚咚地跳起来。
然而就在拍卖人员落锤的前一刻。
“一千万。”
身旁的许曦抬起了手。
我不敢置信转过头。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一脸挑衅。
“俞夏,想要画?当着所有人面前跪下求我,我就让给你。”
“你也知道,我能出起的,不止这一千万。”
我死死咬着牙。
许曦猜得不错,我的极限也就只有一千万出头。
就我目前的积蓄而言,即便付出所有,都不可能斗得过她。
而这幅画,已经是妈妈为数不多为我留下的东西了。
台上的拍卖师开始了最终叫价。
许曦再次凑近我。
“俞夏啊俞夏,就算你妈现在的画作成名了又怎么样。”
“还不是一样可以被人随手花钱买到,低贱的人永远低贱,你和你妈都一样。”
她拉长了语调,慢悠悠道。
我再也忍不住:“许曦,你跟你爸就是两条乱吠的狗……”
不等我话说完——
“两千万。”
蒋遇冷淡的声音响起。
我震惊地朝他的方向望去。
身旁的许曦也一时呆住。
“我出两千万。”
蒋遇重复道。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遥遥落在我身上。
仿佛是专门讲给我听的。
04
拍卖会的后半程我都心不在焉。
一直在想蒋遇拍下画的用意。
在我的认知里,蒋遇是不喜欢我的。
他娶我,也不过是因着三年前的一夜贪欢。
但最近他的态度却很是奇怪,就连心声也……
沉思中的我自顾自地往外走。
许曦又一次跟上我。
“俞夏,你别得意,不过是两千万的画罢了。”
“你可别忘了,刚刚阿遇哥哥可是为晓晓姐拍了三亿的蓝钻。”
“比起这三亿,两千万不过是随手买的小玩意儿,谁更重要,这你能分得清吧?”
我皱眉:“什么?”
“你没看见吗,阿遇哥哥带着晓晓姐往贵宾室去了呢,当然是要送给她的。”
我还真没注意到这件事。
这次的压轴拍品确实是颗奥本海默蓝钻。
我听说不少人是冲它来的,没想到最后是被蒋遇拍了。
我兴致缺缺,许曦却不依不饶。
“我说有些人啊,识相点就自己离开吧,山鸡就算插了毛飞上枝头,也早晚要掉下来。”
许曦的声音不小,周围人都注意到了这边。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哎,那不就是蒋总太太。”
“今天蒋总也来了,他们怎么是分开来的,蒋总还带着别的女人。”
“早听说他们不合了,果然是这样。”
我扫了一周,这些人都是上流圈子的。
这些话听多了,没由来地觉得厌倦。
一片议论声中,旁边贵宾室的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
一道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口。
“是吗?听谁说的?”
男人声音低沉,漆黑的眸子直直盯着最后出声的人。
毫不掩饰他的不悦。
05
蒋遇的出现像是按下了静音键。
在场的人纷纷噤声。
他朝我走来,握住我的手:
“怎么这么冰,又不好好穿衣服。”
他接过助理递来的大衣,披在我身上。
“见到我也不过来,今早就不理我,现在还不想理,是还在生我气?”
蒋遇嗓音柔和下来,轻轻揉着我腰。
话里还带着丝委屈,动作间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想起昨晚被折腾得眼冒金星的自己,狠狠瞪向蒋遇。
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蒋遇看见我的神情,低低笑出声。
他没忘记刚刚的闹剧,揽着我道:“下次生我气,也要告诉我你去了哪,好不好?”
“免得自己在外头被些不相干的人欺负了。”
这话指向性太强。
一旁的许曦再也装死不了,急急开口:“阿遇哥哥,我……”
“许小姐。”蒋遇面色冷淡地打断。
“我很好奇令尊是如何教女的。”
许曦的脸顿时白了。
蒋遇却丝毫没留情:“蒋氏和许家确实有未完的合作,但我希望你能明白,合作的主动权从来都不掌握在令尊的手里。”
“我的耐心没有好到能让人当面出言侮辱我的妻子。”
“我就这一个太太,平时金贵得很,不是让她到外头来受欺负的。”
“回去告诉令尊,他的资金链若是有任何意料之外的问题,算到我蒋某头上。”
他的音量没有刻意压低。
在场的人神色各异地看着我。
刚刚议论过我的人脸上满是后悔。
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溜走,生怕被蒋遇注意到。
许曦吓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她无措地伸出手:“不是的,阿遇哥哥,我是曦曦啊,你不能……”
蒋遇搂着我躲开她的触碰。
“许小姐,自重,不是在同一个小区里长大的人就能叫我哥哥的。”
“真要这样算,我蒋氏岂不是遍地子孙。”
他眸中露出淡淡嘲讽。
06
回家的路上,我和蒋遇久久无言。
即便知道他只是为了在人前给我面子,才说的那些话。
我却还是无法抑制本以为已经死寂的心。
一片沉,一道跳脱的声音忽然响起。
“真爽,早就想骂死那个绿茶了。”
“一天到晚哥哥哥的,哥不是你哥,哥是你爹。”
“今晚回去就让许家破产!”
“都给我破!哥创烂,创飞他们!”
“哥真帅呀,老婆今天不得被我迷死。”
“嘿嘿。”
我:……
不是,蒋遇这内心戏怎么画风这么离谱啊。
“咦,老婆怎么又偷偷瞪我。”
蒋遇心里发出疑惑——
“老婆最近真的好奇怪,老是不理我,也不亲亲了。”
“不行,我要做点什么。”
“回头我就搜一下,中年男人如何重获老婆宠爱。”
我忍无可忍。
正想说点什么让这个中年男人住嘴。
他却已经出声。
“俞夏。”
男人望向我,面上清冷依旧。
只是眸中炽热未退。
“你是我的太太,是蒋家最尊贵的女主人。”
“只要有人敢欺负到你头上,什么都不要顾及,回击就是了。”
“明白吗?”
我一愣,喃喃道:“嗯……其实我原本也打算骂回去的。”
“不够。”
蒋遇似是想到什么,眸子带了点笑意。
“蒋太太是对蒋家的财富有什么错误认知吗?”
“想要的东西就大胆拍下来,不过是区区一千万,她许家也不过是靠着和蒋家的合作发家的,敢用钱羞辱我的人,成倍拍她脸上就行了。”
他嗓音沉稳,像是在认真教我如何回击。
“你不是有我给你的卡么?下次不要再犹豫。”
“哥真帅呀,老婆今天不得被我迷死。”
“嘿嘿。”
我:……
不是,蒋遇这内心戏怎么画风这么离谱啊。
“咦,老婆怎么又偷偷瞪我。”
蒋遇心里发出疑惑——
“老婆最近真的好奇怪,老是不理我,也不亲亲了。”
“不行,我要做点什么。”
“回头我就搜一下,中年男人如何重获老婆宠爱。”
我忍无可忍。
正想说点什么让这个中年男人住嘴。
他却已经出声。
“俞夏。”
男人望向我,面上清冷依旧。
只是眸中炽热未退。
“你是我的太太,是蒋家最尊贵的女主人。”
“只要有人敢欺负到你头上,什么都不要顾及,回击就是了。”
“明白吗?”
我一愣,喃喃道:“嗯……其实我原本也打算骂回去的。”
“不够。”
蒋遇似是想到什么,眸子带了点笑意。
“蒋太太是对蒋家的财富有什么错误认知吗?”
“想要的东西就大胆拍下来,不过是区区一千万,她许家也不过是靠着和蒋家的合作发家的,敢用钱羞辱我的人,成倍拍她脸上就行了。”
他嗓音沉稳,像是在认真教我如何回击。
“你不是有我给你的卡么?下次不要再犹豫。”
“我将你娶回家,当然是要为你兜底的。”
“还是说,蒋太太不信任我,非要跟我分得一清二楚?”
听到这,我不敢对上他的目光。
默默低下了头:“那倒也不是……”
“那是为什么?”
蒋遇好整以暇看着我,仿佛一定要得到答案。
“因为……”
我硬着头皮。
“你给我的是信用卡。”
男人脸色一僵。
“提现要手续费来着……”我垂头弱弱道。
蒋遇:……
07
那天以后,许家果真在为资金四处求人。
蒋遇那天的话在上流圈子传了个遍。
许曦再也没有出现过,她昔日那些小姐妹对她避之不及,甚至见到我也纷纷绕道走。
我乐得清静。
过了不久,蒋遇向我转了一大笔钱。
我数了数,够买十颗蓝钻。
收到短信的时候,我乐得嘴都笑歪了。
男人,你果真迷人。
只是偶尔,我还是会介怀那颗被蒋遇拍下的奥本海默。
08
林知晓回国这事传得沸沸扬扬。
她演艺世家出身,是家喻户晓的童星。
“我将你娶回家,当然是要为你兜底的。”
“还是说,蒋太太不信任我,非要跟我分得一清二楚?”
听到这,我不敢对上他的目光。
默默低下了头:“那倒也不是……”
“那是为什么?”
蒋遇好整以暇看着我,仿佛一定要得到答案。
“因为……”
我硬着头皮。
“你给我的是信用卡。”
男人脸色一僵。
“提现要手续费来着……”我垂头弱弱道。
蒋遇:……
07
那天以后,许家果真在为资金四处求人。
蒋遇那天的话在上流圈子传了个遍。
许曦再也没有出现过,她昔日那些小姐妹对她避之不及,甚至见到我也纷纷绕道走。
我乐得清静。
过了不久,蒋遇向我转了一大笔钱。
我数了数,够买十颗蓝钻。
收到短信的时候,我乐得嘴都笑歪了。
男人,你果真迷人。
只是偶尔,我还是会介怀那颗被蒋遇拍下的奥本海默。
08
林知晓回国这事传得沸沸扬扬。
她演艺世家出身,是家喻户晓的童星。
如今参加完国内外音乐剧巡演,名气越发的高。
我敷着面膜翻看微博。
蒋遇上次为我出头的事并没有传到外界。
网友的评论依旧五花八门:
“呜呜女鹅绝美,又优秀又好看。”
“我宝贝就是太优秀了,一心搞事业,才被某些人钻了空子。”
“就是啊,臭鱼烂虾,也就是晓晓忙,不然哪轮得到她上位。”
“有些人啊,以前演晓晓婢女,现在也只配捡她剩下的吃。”
……
不用问,这个某些人,说的就是我俞某人。
自从结婚以后,我这个十八线的不知名小演员也喜提了自己的粉丝名——臭鱼烂虾。
网友都说很是贴合我的名字,俞夏。
鉴于我本身就没有名气,根本没有人为我发声。
我郁闷地关掉手机,却没太多心思理会这些恶评,因为我和蒋遇马上要参加一档夫妻综艺,名叫《夫妻那些小事》。
说是夫妻,但除了我和蒋遇,其他几对夫妻嘉宾要么已经离婚,要么在离婚的边缘。
每一对的不合传闻都满天飞。
经纪人晚姐找上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坏事,这明显冲我来的。
可当我一口回绝后,晚姐却显得很是诧异:
“你不参加?可是蒋总已经接了呀。”
我当时就愣住。
“这次节目的投资方之一,是蒋氏旗下的乐娱传媒,蒋总可能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才同意的吧,你别多想。”
我缓缓转头看向蒋遇。
男人坐在客厅,全神贯注地看他的甄嬛传。
他这次放的是华妃自尽。
电视上的年世兰一头撞墙,哭喊:“皇上,皇上!你害得世兰好苦啊。”
蒋遇面上不动,心中暗叹:
“哇,她这个头,好响。”
“像个冬瓜。”
“看着就疼。”
我:......
电视上的背景音乐很是苍凉。
我的心也是凉的。
男人,你也害得我好苦。
09
这档夫妻综艺是全程直播。
地点在一座小岛上。
我和蒋遇到的时候,其他三对嘉宾已经齐了。
第一对嘉宾是郑旭齐和明颜。
圈内曾经的金童玉女,两人恋爱长跑八年结婚,却在短短两年内以离婚惨淡收场。
第二对是歌手组合,古晟和关黎。
他们的组合多年来长红不衰,但二人早已是貌合神离。
还有一对嘉宾离婚二十年有余,都是演员前辈,这些年因着孩子还维持着不错的关系。
我略略一扫,人都麻了。
八个座位只剩下了中间两个挨在一起的位,显然是给我和蒋遇留的。
而其他人——两位老前辈分别坐在左手第一位和右手第一位,郑旭齐和明颜也分别坐在第二位。
古晟和关黎毕竟还没离婚,比较收敛,中间就隔了我和蒋遇。
我眼皮都在疯狂乱跳。
没有一对夫妻愿意坐在一起,都这样了还要参加。
这份片酬大家是非要不可吗?
一会开播会有多少人来骂我,我都不敢想。
我正烦着——
“哇哦。”
蒋遇心底传来赞叹的声音:
“有意思。”
他表面并无异样,眼里却带了些奇异的光。
“果然没来错,这么大个修罗场,我好喜欢。”
“不知道这几天能不能看他们打起来。”
“肯定比甄嬛传还好看。”
我:……
怪!不!得!
我说这狗男人怎么突然那么积极来综艺。
为了吃瓜?!
这就是他的目的吗?!
什么投资方,什么为大局考虑。
统统都是放屁,他纯粹就是想看热闹。
这人上辈子就是村口大爷吧。
我脸都开始扭曲了。
感受到我的视线,蒋遇也缓缓转头看向我。
对上我目光的那刻,他一顿。
眼里微不可见地露出一点迷茫。
“老婆的脸好绿。”
“怎么更绿了,又黑了,紫了。”
“哇。”
“五颜六色的。”
10
我正烦着——
“哇哦。”
蒋遇心底传来赞叹的声音:
“有意思。”
他表面并无异样,眼里却带了些奇异的光。
“果然没来错,这么大个修罗场,我好喜欢。”
“不知道这几天能不能看他们打起来。”
“肯定比甄嬛传还好看。”
我:……
怪!不!得!
我说这狗男人怎么突然那么积极来综艺。
为了吃瓜?!
这就是他的目的吗?!
什么投资方,什么为大局考虑。
统统都是放屁,他纯粹就是想看热闹。
这人上辈子就是村口大爷吧。
我脸都开始扭曲了。
感受到我的视线,蒋遇也缓缓转头看向我。
对上我目光的那刻,他一顿。
眼里微不可见地露出一点迷茫。
“老婆的脸好绿。”
“怎么更绿了,又黑了,紫了。”
“哇。”
“五颜六色的。”
10
节目正式开播。
一瞬间,大量观众涌进了直播平台。
弹幕飞速滚动。
“我来了我来了,内娱首部离婚综艺哈哈哈,策划这节目的人真是天才。”
“开屏爆笑,这个位置坐得。夫妻综艺,但没有一对夫妻是挨着的。”
“节目组是真敢邀,嘉宾是真敢来啊。”
“什么修罗场啊哈哈哈,这个钱咱们是非挣不可吗?”
……
我有预想过这个节目效果可能会不错,但我还是低估了国人爱看热闹的程度。
开播不过十分钟,在线人数逼近一亿。
服务器一度崩溃。
“我终于挤上了,破,修复了这么久。”
“为什么都说是离婚综艺,这里不还有一对真夫妻吗?中间挨着那两。”
“你说蒋总和俞夏?得了吧,谁不知道他俩这婚全靠俞夏一个人巴着,人蒋总心里还有人呢。”
“之前不是有爆料说林知晓也会来吗,她人呢,我就是冲他们仨这修罗场来的。”
看到这里,我微微一愣。
林知晓也会来?
刚冒出这个疑问,导演就开始宣布规则。
每对夫妇每天都要抽取一张任务卡。
通过完成任务获得当天的食材。
一天结束后回到小屋,大家一起烹饪晚饭。没有完成任务的嘉宾夫妇要接受惩罚。
除此之外,节目今天还会有一位神秘飞行嘉宾。
听到这,联想到刚才的弹幕,我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导演话音刚落,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从小屋内走出。
正是林知晓。
我两眼一黑。
11
林知晓的到来让节目热度又上升了一波。
“666 节目组是会搞气氛的。”
“哈哈哈哈哈这么会请人,你们节目不要命啦。”
“林知晓和蒋遇是为对方来的吧,青梅竹马果然难忘。”
“来的好,我闺女就是要多露面,让某些心机婊看看自己算什么。”
“我说你们真的够了,人家都已经结婚三年了,还整天指手画脚的。”
......
我没再看下去。
这几年对我的恶评多如牛毛,来来去去也就是这些。
那边蒋遇已经去抽签了。
郑旭齐和明颜是第一个拿到的,抽到的是出海打鱼。
明颜在看到任务的那刻就已经开始嘲讽:
“呵呵,海王配海,今晚大家都有口福了,这鱼要多少有多少,真好。”
郑旭齐神情晦暗,掀起唇角接话:
“谁说不是,海的女儿回家,虾兵蟹将见了指定库库往上冒。”
两人火药味十足。
弹幕早刷疯了。
“我就说这节目有看头,海王海后终极 battle。”
“我好爱这一组啊哈哈哈,纠缠十年心里还是有对方。”
……
接下来,继两位老前辈抽到进菜园干活,歌手组合抽到喂猪之后。
蒋遇也拿着卡片回来了。
我有点期待地看向他。
这大少爷运气一向好,想必能拿到个比较轻松的活。
于是我满怀信心地打开卡片,然后笑容僵在了脸上。
纸上面写着四个大字——街头卖艺。
是轻松不错,但问题是我和蒋遇,一个五音不全,一个四肢不协调。
让我们在街头唱跳,不如让我们当场上吊。
我挂着僵硬的笑容看向蒋遇。
蒋遇也看向我,露出一个有点勉强的笑。
“这两口子怎么这个表情啊,不用干活不用喂猪,卖艺不是最简单的吗?”
“演员下海,歌手喂猪,霸总卖唱,我怎么还有点期待啊。”
网友纷纷评论。
12
我和蒋遇拿着导演组给的设备,找了一条比较热闹的街。
林知晓也跟过来了。
她笑容明艳,双手背在身后,很是俏皮可爱。
“我今天跟你们组,可以吗?”
“阿遇,你不会拒绝我吧。”
蒋遇垂眸看她一眼,微微皱眉,却没有否认。
转头去布置场地。
自从她来了以后,蒋遇的态度就有些奇怪。
平时那么爱在心里的叨叨的人,今天居然一点声音也没有。
弹幕又开始冒粉泡泡——
“蒋总果然不会拒绝晓晓,我又磕到了。”
“两个人都在努力靠近呢。”
林知晓冲我眨眨眼:
“夏夏是吧,早就听说过你好多次了,我是林知晓,很高兴认识你。”
我点点头:
“你好。”
林知晓的笑容更大了。
节目组有规定,飞行嘉宾在这个环节不能向我们提供任何帮助。
于是她在一旁看着我们。
我拉着蒋遇,正儿八经开始表演。
为了制造效果,节目组只给了我们一把二胡。
蒋遇会的都是西洋乐。
他沉默地看了很久,转头看我。
接收到他眼神,我硬着头皮拿过二胡。
“你会唱什么?”我问。
蒋遇深深看我一眼,沉痛地报出四个字。
“凤凰于飞。”
很好,不愧是甄学男人,唯一会的歌是甄嬛传主题曲。
我冲他比了个拇指,怜悯地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
周围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
一旁林知晓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在悠悠的二胡声下,蒋遇一本正经地开口:
“旧梦依稀,往事迷离,春花秋月里……”
导演组愣住。
“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围在一边的观众笑容僵了。
“君来有声,君去无语,翻云覆雨里……”
弹幕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
所有人齐齐沉默,但蒋遇很是沉浸。
“梧桐细雨,瑟瑟其叶,随风摇记忆……”
一曲唱完,四周寂静无声。
方才还热热闹闹的大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空了。
一个五十岁的阿姨走过,怜惜地往我们面前扔下一张五块。
“乖乖,这小伙子,长这么帅,唱歌怎么这么吓人哦……”
我:......
蒋遇:……
导演组:……
弹幕笑疯了:
“我本来呲着个大牙嘎嘎乐,蒋总一开口,我妈哭着问我为何不再开朗。”
“霸总会唱凤凰于飞好笑程度 100%,唱歌跑调好笑程度 1000%,大街人跑空了好笑程度%,大妈扔五块好笑程度%”
“谁懂我这狗屎一样的笑点。”
“你们都不关注重点吗,这两一个会用二胡拉凤凰于飞,一个会唱这歌,所以这夫妻俩平时在家都在干嘛啊??”
林知晓笑得牙不见眼。
我和蒋遇也沉默地看着碗里的五块,心情沉重。
按这么下去,我们明天的活动经费连出门都难。
我望向蒋遇。
他面无表情地凝视着钱,心声透露着悔恨:
“怎么没人告诉我,吃瓜要承受这么大代价。”
13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沉痛开口。
蒋遇迷茫地看着我。
我郑重地拿起碗,像看着什么宝贝。
“古人早就告诉过我们,你可以一无所有,但一定要有个碗。”
“梧桐细雨,瑟瑟其叶,随风摇记忆……”
一曲唱完,四周寂静无声。
方才还热热闹闹的大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空了。
一个五十岁的阿姨走过,怜惜地往我们面前扔下一张五块。
“乖乖,这小伙子,长这么帅,唱歌怎么这么吓人哦……”
我:......
蒋遇:……
导演组:……
弹幕笑疯了:
“我本来呲着个大牙嘎嘎乐,蒋总一开口,我妈哭着问我为何不再开朗。”
“霸总会唱凤凰于飞好笑程度 100%,唱歌跑调好笑程度 1000%,大街人跑空了好笑程度%,大妈扔五块好笑程度%”
“谁懂我这狗屎一样的笑点。”
“你们都不关注重点吗,这两一个会用二胡拉凤凰于飞,一个会唱这歌,所以这夫妻俩平时在家都在干嘛啊??”
林知晓笑得牙不见眼。
我和蒋遇也沉默地看着碗里的五块,心情沉重。
按这么下去,我们明天的活动经费连出门都难。
我望向蒋遇。
他面无表情地凝视着钱,心声透露着悔恨:
“怎么没人告诉我,吃瓜要承受这么大代价。”
13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沉痛开口。
蒋遇迷茫地看着我。
我郑重地拿起碗,像看着什么宝贝。
“古人早就告诉过我们,你可以一无所有,但一定要有个碗。”
“给姐一个碗,姐还你一片天。”
蒋遇:“?”
片刻后,蒋遇被我装进麻袋里,听话地闭上眼。
我三百六十度甩头,把今天的妆造全部搞乱。
然后披头散发跪在地上,身上淌满脏泥。
面前立了个牌子。
“儿子做了头部缔结组织切除术,用光家里所有积蓄,走投无路。恳请贵人相助,让我儿子吃顿饱饭。”
我流着泪,拿着碗颤颤巍巍向路人伸出手。
弹幕——
“这两口子我真的疯了哈哈哈,怎么这么能整活啊。”
“我快笑死了,我真的很好奇他们在家到底会干什么。”
“你还别说,俞夏这演技还挺好的,她以前的剧也超好看,就是可惜现在不演戏了。”
“打鱼那组打着打着就亲上了,这组唱着唱着直接要饭,这个节目太有节目了。”
“蒋总好听俞夏的话啊,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他真的不喜欢俞夏吗?我怎么感觉两个人挺默契的。”
……
我哭得真情实感,来往的路人面露怜悯。
有人开始放下一块两块的硬币。
我磕头磕得邦邦响:“谢谢好心人!谢谢!谢谢!”
一双眼熟的脚停在我跟前。
我泪眼朦胧抬头,竟是刚才那个大妈。
她显然没认出我,正摸着自己的兜。
“哎?我零钱呢?不会没有了吧,早知道刚刚就不给那个小伙子了,唱歌怪难听的,都怪我这看脸的毛病……”
我眼泪一顿。
麻袋里的蒋遇:……
观众更是笑喷:
“蒋总:阿姨你!”
“妈的怎么会这么好笑啊,大妈杀了个回马枪,又给蒋总补了一箭。”
“你们看林知晓,她快在后面笑疯了,她好像很爱看蒋遇吃瘪,两个人真的是我们想的那种关系吗。”
大妈遗憾地看了看我们。
我心一横。
哆哆嗦嗦地举起牌子,假装不经意露出上面的收款二维码。
“那个……我们现在与时俱进……”
我厚着脸皮,心想回头让助理赶紧找大妈还钱,先借点钱当经费。
大妈愣了愣。
抬手扶扶老花镜,眯起眼睛看二维码。
她心善,但是一点都不傻。
“呸!”她变了脸色,“死骗子!这二维码是新打印出来的,上面的墨都没干!”
我:......
大妈气冲冲走了,还顺脚踹翻了我的碗。
弹幕疯狂被“哈哈哈哈”刷屏。
“大妈撤回了五块钱,并踹翻了你的碗。”
“女人,妄想靠一个碗东山再起?”
“笑死我了,蒋总这辈子都没为五块钱这么努力过。”
我沉默地盯着那个滚到几米外的碗,硬币散得到处都是。
想了想,我走过去一个个捡了起来。
一块两块也是钱。
我也不能为了尊严就不要钱了。
“咦?”我的助理洋洋突然在摄像机旁边发出声。
她举着手机,震惊冲我示意。
“夏夏姐,有人给你转钱了。”
“蒋总:阿姨你!”
“妈的怎么会这么好笑啊,大妈杀了个回马枪,又给蒋总补了一箭。”
“你们看林知晓,她快在后面笑疯了,她好像很爱看蒋遇吃瘪,两个人真的是我们想的那种关系吗。”
大妈遗憾地看了看我们。
我心一横。
哆哆嗦嗦地举起牌子,假装不经意露出上面的收款二维码。
“那个……我们现在与时俱进……”
我厚着脸皮,心想回头让助理赶紧找大妈还钱,先借点钱当经费。
大妈愣了愣。
抬手扶扶老花镜,眯起眼睛看二维码。
她心善,但是一点都不傻。
“呸!”她变了脸色,“死骗子!这二维码是新打印出来的,上面的墨都没干!”
我:......
大妈气冲冲走了,还顺脚踹翻了我的碗。
弹幕疯狂被“哈哈哈哈”刷屏。
“大妈撤回了五块钱,并踹翻了你的碗。”
“女人,妄想靠一个碗东山再起?”
“笑死我了,蒋总这辈子都没为五块钱这么努力过。”
我沉默地盯着那个滚到几米外的碗,硬币散得到处都是。
想了想,我走过去一个个捡了起来。
一块两块也是钱。
我也不能为了尊严就不要钱了。
“咦?”我的助理洋洋突然在摄像机旁边发出声。
她举着手机,震惊冲我示意。
“夏夏姐,有人给你转钱了。”
“我去,好多钱!”
14
我和蒋遇的任务被紧急叫停。
由于直播露出了二维码,不少网友纷纷转钱。
导演见转的人越来越多,赶紧宣布我们任务完成。
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们经费多得吓人。
接下来的几天哪怕不做任务,也能舒舒服服吃顿好的。
至于转钱的网友,蒋遇已经让秘书去联系他们,从财务打款回去。
……
回到小屋。
郑旭齐和明颜不知怎么,鱼没打到多少,但眼神却开始有些黏糊。
歌手组合和老前辈虽然被送了点农产品,可远远不够我们这些人吃的。
最终我们决定用经费叫人上门烧烤,还能现场烤全羊,喝喝小酒,别提多惬意。
“蒋总大气!”明颜欢呼。
“又能吃顿好的了。”关黎笑道。
蒋遇搂住我的腰,唇角微扬。
“不是我,是我老婆一个人的功劳。”
明颜眼睛亮亮的:“这么厉害!夏夏你做什么了,我可听说我们现在经费有六位数,我头一次见艺人能在节目里赚这么多经费。”
我:......
当街要饭?
我一本正经回她:“就是一些,行为艺术。”
知道真相的林知晓在旁边噗嗤笑出声。
蒋遇眼里满是笑意。
“老婆怎么这么可爱。”
“又可爱又厉害。”
“老婆门!”
听着他的心声,我耳朵一烫。
“夏夏确实厉害,阿遇娶了个好太太。”林知晓在旁笑意盈盈道。
我腰间的手忽然一紧。
方才还在心里叽叽喳喳的蒋遇忽然沉默了,脸色也阴沉下来。
网友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林知晓这话说完,蒋总的脸色怎么不太好看。”
“不会是那种狗血文学,气她不在意自己,看见这都不生气的剧情吧。”
“两个人果然有旧情!”
15
烧烤店的人很快到了。
他们在小花园摆好了烤架,开始做烧烤的准备。
几个男嘉宾也开始往外搬椅子。
我抬着箱啤酒,哼哧哼哧搬着。
一个人影站到了我跟前。
林知晓温柔地朝我笑:“夏夏,重不重,我帮你搬。”
不等我反应,她就伸手接过了我手里的酒。
这箱都是玻璃瓶的,我拿得有点吃力,但林知晓轻轻松松就抬起来了。
我看得有点愣。
她看着纤细,劲儿还挺大。
“……谢谢”
“不用,有什么要帮忙的都跟我说。”林知晓眸子弯弯,很是好看。
我抿抿唇,好像有几分理解为什么大家都说她是蒋遇的白月光。
这样善良又温柔的女孩子,确实能够被视作月光般的存在。
“在做什么?”
蒋遇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们旁边,皱眉看着这一幕。
“我......”
“我在帮夏夏搬酒,她瘦成这样,一个人怎么搬得动。”林知晓接过话头。
“放下。”蒋遇出声。
“啊?”
“我说放下。”蒋遇拧着眉,不悦地道,“这些事需要你干吗?”
我定定地看着蒋遇。
第一次见他这样为人着急的样子。
“我去……”
“这三个人终于修罗场起来了,今天下午那么和谐,我还以为他们要一直装下去呢。”
“我怎么有点心疼俞夏了。”
弹幕不停刷道。
“放就放咯,我不帮就是了,干嘛这么凶啊,阿遇——”林知晓放下酒。
她俏皮地朝我挤挤眼,往别的地方去了。
我总觉得她后来的笑有点怪。
事实上,从今天看见她开始我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蒋遇凝视着她的背影,脸色依然冷峻。
“你以后,离她远点。”
16
蒋遇离开许久,我仍站在原地不动。
脑海里始终盘绕着他最后那句话。
“离她远点。”
我是做了什么,才会让蒋遇认为我会对林知晓造成伤害呢。
我苦笑。
心一阵阵地发疼,向四肢百骸蔓延。
指尖传来的刺痛让我有一瞬间无法呼吸。
“俞夏的背影看上去好可怜,自己丈夫袒护白月光,这是什么虐文女主设定。”
“前面的是不是脑残啊,为这个心机女说话,谁都知道当初是她趁着林知晓出国,趁虚而入的好吗?”
“就是啊,敢这么做就要有承受代价的准备。”
“你们有没有脑子啊,一窝蜂黑俞夏,你们是蹲人家床底下看她勾引蒋遇了吗,不知道从哪看到的消息就开始跟风骂。”
“俞夏之前挺低调的,一直也没作妖,你们真的过了。再说了,蒋遇自己决定的和她结婚,他不愿意还能有人按着他的头结吗?只骂女的,男的美美隐身是吧?”
弹幕吵得不可开交,我却没心情再看。
我和蒋遇的开始,确实是我一厢情愿。
事到如今,也算我自作自受。
17
蒋遇第一次见到我的那天。
我正坐在群演堆里,灰头土脸地吃着盒饭。
他是来找林知晓的。
那部剧是她的成名剧之一,《明宫词》。
她饰演仪态万千的公主,我演的是一个流离失所的流民。
剧里我是唤醒公主怜爱苍生的乞儿,毕生作用不过是引得她侧目一刹。
剧外我坐在汗臭冲天的人堆里,看着她被簇拥而过,助理围在她的身边撑伞递水。
只有一个人路过我,看见了我。
是蒋遇。
他蹲在我跟前,礼貌又冷淡地问:“你好,请问你知道林知晓在哪里吗?”
我愣愣地看着他,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他颔首向我道谢,朝着我指的地方走去。
我看见他给林知晓递了什么东西,惹得她不悦皱眉。
下午的戏他没走,静静地坐在导演的身边。
导演正在怒斥助理: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她当我说话放屁吗!爱拍拍不拍滚!我不缺这一个演员!别拿什么后台压我,我不吃这套!”
他骂的是这剧本的女三号。
也是《明宫词》里最大的女反派,杜怀夕。
这角色本是公主婢女,后靠着出卖公主,获得反派质子的青睐,险些成为皇后。
女三号是带资进组,本就不满为林知晓作配,被导演训过几次演技后,天天在组里耍大牌。
几百个人等一人。
导演怒火中烧:“撤,给我把她撤下来!我就不信我缺这一个投资!”
助理为难地劝:“您现在就算换,咱们一时半会去哪找人呀……”
沉默了许久的蒋遇终于在这时开口:
“李导,你觉得她怎么样——”
男人遥遥一指。
我怔然抬头。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我的身上。
其实那部剧,也是我的成名剧。
18
在试过戏以后,李导爽快地用了我。
旁边群演神色各异。
有相熟的少女凑过来拱我的肩:“哎,你怎么和蒋少认识?我刚刚就看到他和你讲话。”
我抬头看向那个矜贵清冷的身影。
这一年的蒋遇还是少年模样,不过十九岁,却已经隐隐气势逼人。
光是坐在那,就让人觉得自惭形秽。
我抿了抿唇,低声道:
“不认识。”
但怎么可能呢。
那不是我第一次见到蒋遇了。
……
我十二岁那年,曾经去过一次蒋宅。
我懵懂地被妈妈牵着,踏进了西山别墅。
我第一次见这样好看的地方。
每一家的房子都隔了好远,走得我腿都酸了。
我抬头问妈妈:“我们还要走多远。”
那个病弱的女人强撑着露出一个苍白的笑。
“很快的,囡囡,你很快就能见到爸爸了。”
我知道,她是带我来托孤的。
她马上就要死了。
她跑了好多家医院,每个穿着白衣服的人都冲她摇头,又怜悯地看向我。
她回到家总会数数自己的钱,然后看着我流泪。
那时候的她穷困潦倒,创作的作品从未遇见伯乐。
她的眼泪好多,一直流一直,流进了我的心里。
她走投无路了。
所以她带着我来找那个男人,期望能将幼小的女儿托付给一个能抚养她长大的人。
即便那个薄情的男人曾用甜言蜜语哄骗她,攀上高官的女儿后又抛弃她。
但她自始自终没能见到那个男人一面。
男人的妻子找人拦住她,将她赶出了别墅。
那个雍容的贵妇站在高高的台阶上,面露嫌恶:
“带着你的孽种走,以后也别来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别这么看着我,是他自己不愿意见你。今天是蒋家的聚会,他现在的项目马上要谈成了,他怕你搅黄了他的事。”
“我这里有一万块,算是我可怜你,你拿了就走。”
女人旁边站着个面容精致的小女孩,身穿漂亮的公主裙。
我知道她是爸爸后来的女儿,许曦。
……
我十二岁那年,曾经去过一次蒋宅。
我懵懂地被妈妈牵着,踏进了西山别墅。
我第一次见这样好看的地方。
每一家的房子都隔了好远,走得我腿都酸了。
我抬头问妈妈:“我们还要走多远。”
那个病弱的女人强撑着露出一个苍白的笑。
“很快的,囡囡,你很快就能见到爸爸了。”
我知道,她是带我来托孤的。
她马上就要死了。
她跑了好多家医院,每个穿着白衣服的人都冲她摇头,又怜悯地看向我。
她回到家总会数数自己的钱,然后看着我流泪。
那时候的她穷困潦倒,创作的作品从未遇见伯乐。
她的眼泪好多,一直流一直,流进了我的心里。
她走投无路了。
所以她带着我来找那个男人,期望能将幼小的女儿托付给一个能抚养她长大的人。
即便那个薄情的男人曾用甜言蜜语哄骗她,攀上高官的女儿后又抛弃她。
但她自始自终没能见到那个男人一面。
男人的妻子找人拦住她,将她赶出了别墅。
那个雍容的贵妇站在高高的台阶上,面露嫌恶:
“带着你的孽种走,以后也别来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别这么看着我,是他自己不愿意见你。今天是蒋家的聚会,他现在的项目马上要谈成了,他怕你搅黄了他的事。”
“我这里有一万块,算是我可怜你,你拿了就走。”
女人旁边站着个面容精致的小女孩,身穿漂亮的公主裙。
我知道她是爸爸后来的女儿,许曦。
被赶走的路上,我看了看身上破旧的衣服,觉得这条路真的好长啊,那条公主裙也真好看。
妈妈还是一直在哭。
或许她也觉得这条路太长了吧。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车忽地停在我们身边。
黑色衣服的男人礼貌地朝我们开口:
“您好女士,我们家少爷让我来送你们出去。”
少爷?
我想起了刚刚举办宴会的那家人。
离开的时候,院子里正坐着一个安静的小少年。
……
其实在片场见到蒋遇的第一眼,我就认出他来了。
他替我拦下投资方的报复。
替我挡住潜规则的房卡。
他给我机会,给了我尊严。
就像十二岁时一样。
他说“俞夏,抬起头。”
他又说,“俞夏,挺直脊背做人。”
因此三年前,在许曦的父亲许岸山给他下药时,我义无反顾地走进了那间房。
走进去前的我在想什么,我早已经不记得了。
但对上他猩红眸子的那一刻。
我想起有次在片场,许曦发现我也是许岸山的女儿。
她抛却一切形象,将水从头到脚泼了我一身。
恶狠狠冲我发火:
“俞夏,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和你那个低贱的妈一样,永远上不了台面。”
所有人静默无声,冷眼看着这一切。
零下五度的天,我浑身颤抖。
在周遭漠视的看客里,蒋遇孤身朝我走过来,将衣服披在我身上。
我担心他被人议论,忙想婉拒,可搭在我肩膀上的大手纹丝不动。
那时他眸色深黑,定定地看着我:“俞夏,让我帮你,好吗。”
于是在那个漆黑的小房间里。
我握着他滚烫得不正常的手,用尽这一生最大的勇气。
我问:“蒋遇,我帮你,好吗?
15
种种回忆汹涌袭来。
我苦涩地笑了笑。
或许我的月光,也有他要追逐的月光吧。
我默默地走到小花园的另一侧,安静地坐在秋千上。
回去以后,蒋遇应该就会和我提离婚了吧。
我落寞地想着,旁边却突然坐了个人——又是林知晓。
我呆呆地看着她,总感觉她出现的频率好高,而且每次都给我一种怪异的感觉。
林知晓又冲我露出那种熟悉的笑意。
她望着花园热闹的方向:“怎么样,他这个人,很无聊吧。”
她在说蒋遇。
“也没有……”我垂着头,轻声道。
“他从小就这副样子,冷着个死鱼脸,像别人欠他钱一样。还不会讲话,不会哄女孩子开心,但是确实有几个臭钱……”
网友见了这一幕,又开始激动起来:
“来了来了!我蹲了一天,终于等到这一刻,前女友示威经典话术。”
“典中典:哎呀他这个人是这样的啦,我最了解他啦。”
“俞夏的气势看起来就好弱,感觉她刚刚都被伤透了。”
……
我无意识地攥紧了手,弹幕说得都不错。
比起林知晓和蒋遇的二十多年交情,我确实不算什么。
旁边女孩还在继续:“我跟你说啊,他有时候脾气还很臭,直接叫我滚。”
我愣住,迟疑道:“……会吗?”
“对啊,你说说他这个人,是不是浑身都是缺点。”
“你这样说的话,算……是吧。”
“就是啊!”林知晓眼睛都亮了,似是找到了认同感。
她往我这边挪了挪,凑得很近。
“你看,他这么多缺点,你还喜欢他做什么?”
“如果你也觉得他不怎么样的话。”她离我越来越近:“你觉得,看看我怎么样?我也很有钱的。”
我:???????
网友:??????
我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弹幕也死一般沉寂。
“林!知!晓!”
身后传来男人的怒吼。
19
我坐在蒋遇和林知晓的中间,从来没有觉得这个世界这么荒诞过。
谁他妈能想到。
林知晓。
喜!欢!女!人!
蒋遇黑着脸,紧紧揽着我的腰。
他的目光冷得好像下一秒就能把林知晓刀了。
林知晓也面色不善。
我觑了眼蒋遇,又瞄了眼林知晓。
“那个……其实……”我弱弱地开口。
“不是让你离她远点吗?”蒋遇咬牙切齿。
“那我也不知道你是这个意思啊……”
林知晓不爽:“你吼她干嘛?!还是人家老公呢,跟着你真受罪。”
“又显着你了?”蒋遇炸毛,“一整天凑她面前献殷勤,用得着你吗?我是死的?这是我老婆!”
“那你一天到晚拽得二五八万似的?也没见你对人家多好!你不爱就放手,让别人来。”
“谁特么跟你说我不爱!”蒋遇彻底维持不住。
他侧头看向我,眸色加深,握在我腰上的手炙热。
他说:“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放手。”
网友被这一天刺激得肾上腺素狂飙:
“这辈子都不放手,妈耶,他超爱的。”
“哟哟哟哟哟,这~是~我~老~婆~”
“笑死了,蒋总被刺激得暴露属性,直接问号三连。”
“太他妈有意思了这节目哈哈哈哈,反转好密集。”
……
我赶紧安抚两人:“好了好了,误会误会。”
林知晓瘪嘴:“夏夏你看他,都要打我了,还误会呢。”
“误会?误会她抢老婆抢我头上?”蒋遇气得眼尾都红了。
我:......
“你一开始也没跟我说呀……”我小声逼逼,“网友都传知晓是你白月光来着……”
“什么?”林知晓两眼震惊。
蒋遇一脸迷茫:“什么月光?月什么光?”
我咽咽口水:“白月光。”
“这谁造的谣啊?”
林知晓大怒:“肯定是季越那小子搞出来的!就他爱造这种谣,肯定是我出国前那次聚会。”
“那个……其实……”我弱弱地开口。
“不是让你离她远点吗?”蒋遇咬牙切齿。
“那我也不知道你是这个意思啊……”
林知晓不爽:“你吼她干嘛?!还是人家老公呢,跟着你真受罪。”
“又显着你了?”蒋遇炸毛,“一整天凑她面前献殷勤,用得着你吗?我是死的?这是我老婆!”
“那你一天到晚拽得二五八万似的?也没见你对人家多好!你不爱就放手,让别人来。”
“谁特么跟你说我不爱!”蒋遇彻底维持不住。
他侧头看向我,眸色加深,握在我腰上的手炙热。
他说:“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放手。”
网友被这一天刺激得肾上腺素狂飙:
“这辈子都不放手,妈耶,他超爱的。”
“哟哟哟哟哟,这~是~我~老~婆~”
“笑死了,蒋总被刺激得暴露属性,直接问号三连。”
“太他妈有意思了这节目哈哈哈哈,反转好密集。”
……
我赶紧安抚两人:“好了好了,误会误会。”
林知晓瘪嘴:“夏夏你看他,都要打我了,还误会呢。”
“误会?误会她抢老婆抢我头上?”蒋遇气得眼尾都红了。
我:......
“你一开始也没跟我说呀……”我小声逼逼,“网友都传知晓是你白月光来着……”
“什么?”林知晓两眼震惊。
蒋遇一脸迷茫:“什么月光?月什么光?”
我咽咽口水:“白月光。”
“这谁造的谣啊?”
林知晓大怒:“肯定是季越那小子搞出来的!就他爱造这种谣,肯定是我出国前那次聚会。”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出国前,几个发小寻思聚聚吧,我那时候比较虚荣,整天买车带美女兜风。”
林知晓表情忽然有些羞涩起来:“我家里见我无法无天,强制断供了,一个月就给我那么点钱,月初就能花完,那时候咱们都是几个二世祖,或多或少都被家里制裁了,就蒋遇最有钱。”
她越说越小声:“所以我就……我就找他借点钱呗。”
我不解:“那这跟白月光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问题!”林知晓忿忿不平,“你老公嘲讽我,说我这种月光族,借给我十年还不上一块钱!太侮辱人了。”
“我们那会子比较年轻气盛,爱搞圈子那套,这话被隔壁跟我们不对付的人听了去,估计就是为了恶心我们,造出来这谣。”
林知晓委屈得要命:“太恶毒了,真是太恶毒了,居然说我喜欢男人!”
“怪不得我以前的妹妹都不找我了,几乎全把我删了,有的删之前还骂我是骗子。”
“呜呜,我真的好勾八难过,有人能为我发声吗?”
我:......
就这?
真相居然比我想象的还要离谱。
我早该知道的。
蒋遇不太正常。
他身边的朋友能正常到哪里去。
观众被震撼得满屏省略号:
“我真是服了,就这就这?白月光这个梗传了这么久,俞夏一直被骂。”
“我早就说了不要瞎传谣了吧,谣言就是这么传出来的,还全网信了,这是最离谱的。”
“妈的,俞夏好可怜,被黑了这么久,那些人说话多难听啊。”
“蒋总哪里看不上俞夏了,小黑子睁大眼睛看看他的手!!他都快把人家勒断气了。”
“我快笑死了,蒋总超爱,我耳膜里还在回响那句抢我老婆!!!”
…….
20
误会终于解开。
我也趁着节目,问出了我先前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
“那颗蓝钻呢?”
我扁扁嘴。
“嗯?”蒋遇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扣扣手指,有点不好意思:
“就是那颗,奥本海默……”
“许曦之前气我, 说你拍给知晓了。”
我想想都觉得委屈,压抑在心里许久的情绪终于有了出口。
我哇一声大哭:
“我最喜欢这种闪闪的东西了,他们都跟我说你不喜欢我,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蒋遇见我这反应, 又好笑又心疼:
“好了好了,不哭啊, 是你的, 别人抢不走。”
“我就你这一个老婆, 我还能给谁啊, 本来想等你下个月生日送的。”
他抱着我, 给我擦眼泪:“说哭就哭, 以前怎么不知道,我们蒋太太那么爱哭。”
我泪眼汪汪:“我以前又不知道你喜欢我,我不敢哭……你什么也不说,对我那么冷淡。”
蒋遇听后, 神色有点不太自然。
但他今晚在几亿观众面前已经底裤都不剩了,最终还是说出了真相。
几年前, 我因着《明宫词》小火了一波,借着剧播的热度,跟剧组上了个综艺。
在节目里我曾经公开表示过自己的理想型。
那时我说的是, 喜欢清冷禁欲, 寡言的, 那种我追逐不上的高岭之花。
蒋遇听了之后, 一直在朝那个方向努力。
他表情有些别扭。
我听了又好气又好笑。
“蒋遇,你是猪吗?”
蒋遇露出些许委屈:“我在很认真照你说的做的,清冷寡言我还行,禁欲就有点……”
“强人所难。”他抿抿唇。
我和弹幕一起笑疯了。
“蒋遇。”我摸摸他的脸,很是认真, “我那时候,完全是照着我想象中的你来描述的。”
“我没有理想型,我只有一个理想的人。”
话音未落。
蒋遇就吻了过来。
“我也是。”他道。
“俞夏,我爱你。”
“比你想象中的, 还要爱你。”
……
似是为了回应网友。
蒋遇当晚登上了从来不用的微博。
蒋遇 v:“这!是!我!老!婆 !”
配图是我们交握的手。
我的手上, 那颗三亿的奥本海默亮得惊人。
21
在后面的节目里,蒋遇寸步不离我。
网友送称号“二十九岁中年纯爱粘人精·钮祜禄·蒋”
自从第一集的观众在短短的一天内被震撼无数次之后。
第二集的直播在线人数直接突破两亿。
毕竟除了我们,郑旭齐和明颜也在这个节目里再次复合了。
两人最后官宣的文案是“就这样互相折磨吧, 我心甘情愿。”
回到家以后,我还是能听见蒋遇的心声。
但我有时觉得这个功能已经可有可无了。
因为蒋遇越来越放飞自我。
“老婆, 亲亲, 亲亲我才能去上班。”
男人从身后抱着我,脑袋一直在我肩上摩蹭。
“你够了啊。”
我笑着推开他“亲几次了。”
“不够,亲不够我会想你想到晕厥。”
我:......
“好土。”
蒋遇一脸受伤:“我土你就不爱我了?你明明昨晚还说……”
我赶紧捏住他的嘴,防止他说出什么污言秽语:
“爱爱爱。”
“那你说。”
“说什么。”
“你说, 老公请上班。”
我:?
“不然我不去了, 让蒋氏倒闭。”
我:......?
谁家好总裁每天上班前这个德行啊。
我忍了又忍。
还是没忍住:“蒋总,你的钱从清朝开始每个人发一万都发不完吧。”
最后我强行把他赶走了。
蒋遇一出门,又恢复了他那副冷淡禁欲的嘴脸。
但全国人民都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德行。
笑死,根本藏不住。
我笑着摇摇头, 想起他离开前心里冒出的那句。
“信男愿三天不看甄嬛传,换老婆今晚穿那套睡衣。”
这是还惦记着他那套猫咪装呢。
我没好气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随即面红耳赤地上楼,在一堆礼盒里翻找起来。
【完】
作者署名:2mp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