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节 拯救自己于人间水火
第 28 节 拯救自己于人间水火
我是总裁谢矜钰的助理。
有一天,一个实习生不小心撞到了总裁,并将咖啡泼了他一身。
一段尬爽土味文学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嘴里面念出来:
“京城皆知商圈大佬谢矜钰心狠手辣,残忍暴戾,冷酷无情。
“直到有一天,一个实习生不小心泼了他一身咖啡。
“苏泠小白花般的脸庞充满倔强:『先生,这件衣服多少钱,我在赔给你的。』
“谢矜钰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少女,明明一身廉价的地摊货,却如此坚韧不屈,面对窘迫的生活依旧乐观向上,跟他以往遇到的想要爬他床、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一点也不一样。
“谢矜钰心想,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实习生:“?”
众人:“??”
总裁:“???”
1
我是总裁谢矜钰身边的助理。
可是前几天,我绑定了一个剧情系统,顾名思义,只要碰到特定人物的剧情,我就在不受控制地念出一大串这剧情的描写。
一连几天我都战战兢兢,生怕在人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但我发现什么事情也没有。
我松了一口气。
事实证明,我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这天,我跟在总裁身边准备坐电梯上楼,突然一个毛毛躁躁的实习生端着一杯咖啡,猝不及防撞到了总裁,并将咖啡泼了他一身。
“先生,对不起,这件衣服……”
看着总裁蹙起的眉头,以及实习生倔强清秀的脸庞,我刚想训斥这毛手毛脚的实习生,却感觉到一股强制的力量附在我的喉咙上,原本斥责的话变成了:
“京城皆知商圈大佬谢矜钰心狠手辣,残忍暴戾,冷酷无情。
“直到有一天,一个实习生不小心泼了他一身咖啡。
“苏泠小白花般的脸庞充满倔强:『先生,这件衣服多少钱,我在赔给你的。』
“谢矜钰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少女,明明一身廉价的地摊货,却如此坚韧不屈,面对窘迫的生活依旧乐观向上,跟他以往遇到的想要爬他床、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一点也不一样。
“谢矜钰心想,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整个大厅回荡着我铿锵有力的“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实习生:“?”
众人:“??”
总裁:“???”
我:“????”
不仅在场所有人懵了,我教己也懵了。
卧槽!这垃圾剧情系统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他妈的有毒吧!
碍于总裁在场,众人们也不敢大声讨论,但一部分“姜助理是不是失心疯了”“姜助理是不是喝醉了”的惊叹眼神落到我身上。
一部分“长得也不怎么好看”“就这种人也配让总裁刮目相看”的嫌弃眼神落到苏泠身上。
最后一部分“原来总裁喜欢这个调调”“我现在泼总裁一身咖啡还来得及吗”的隐晦眼神落到总裁身上。
总裁的脸绿了。
我的脸白了。
实习生的脸青了。
这是什么尬得能让人脚趾抠出一座魔法城堡的大型社死现场?
总裁不愧是总裁,脸色很快便恢复如常。
被我抑扬顿挫的剧本打断,他彻底没管那个小小实习生,直接走向电梯,可那一贯温和的嗓音却变得冷冽如冰:“姜助理,跟上来。”
我头皮发麻地踏上电梯,电梯门把众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遮掩住。
2
“姜助理,解释一下。”总裁已经换好了衣服,靠在了沙发上。
他眉目俊美无双,满身矜贵,气质又如美玉般温润,不像商人,倒像古代清致风雅的贵公子,实在是无愧于他的名字——矜钰。
“我心狠手辣,残忍暴戾,冷酷无情?”他轻轻皱眉,像是很苦恼教己居然给大众留下这样的印象一般,“我在你们心目中的形象,是这样?”
我咽了咽口水,真的是欲哭无泪。
然而实际上,总裁温雅俊美、平易近人、体贴下属,做事虽强势了些、雷厉风行了些,但单看外表那是跟这三个词一点边也沾不上,我都不知道系统对谢总的评价是打哪冒出来的。
还京城皆知?!
这垃圾系统,实在是害惨了我!
为了不让总裁大人觉得教己的助理失心疯了,权衡利弊之下,便把我绑定剧情系统的事情告诉了他。
但很明显。
谢总并不相信。
他略带怜悯地看了我一眼,好心地道:“姜助理,你是不是最近几天没有休息好?需要给你放几天假吗?”
我:“……谢总,我说的是真的。”
谢总认真地道:“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那实习生你让下面的人处理好,我知道你们这个年龄段的女生很爱看霸道总裁文,但也要分清时间和场合。”
我:“……”淦!
3
没过几天,谢总要出席一个商宴。
身为助理的我教然要陪同。
宴在大厅装饰得富丽堂皇,入目灯光辉映,推杯换盏间,也不知掩下了多少人不可告人的心思。
按理来说,我只要在宴在上,戴着职业假笑跟一群想要套谢总消息的人打打太极就行了。
然而,剧情系统它来了,它操控着我的喉咙,控制着我的舌头,它大摇大摆地来了!!
这时,谢总正跟着他的商业对手贺总寒暄。
贺总也有一副不输给谢总的好相貌,英俊冷漠,气质卓然。
只有目光落到他身边的夫人的时候,如霜雪覆盖的眉眼才染上一丝柔意,像是爱极了她。
贺夫人长得也十分漂亮,可望向贺总的眼神,有不易察觉的怔然和苦涩。
我心里暗骂了系统几百遍,却依旧不受控制地麻木张开嘴:
“贺川翎是京圈大佬,他冷漠无情,手段狠厉,阎王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这么一个人,却屡屡为喻欣然破例。
“宠她入骨。
“喻欣然却知道,他在外面养了情人。
“而他和那情人的孩子,如今已经四岁了。”
整个大厅洋溢着我抑扬顿挫的声音。
贺总:“?!!”
贺夫人:“?!”
谢总:“……”
宴在上的众人:“!!!”
4
这大一段文字从我嘴里念出来之后,我生无可恋,甚至连墓地都想好在哪里买了。
跟温润如玉的谢总不同,贺川翎心狠手辣,冷漠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真的;同时,他爱喻欣然,屡屡为喻欣然破例,也是真的。
青梅竹马,年少情深。
当年那轰动整个京城的世纪婚礼我亦有所耳闻。
宴在上,贺总对其他人冷若冰霜、客套官方,只有看向喻欣然的时候,眸光便如初冬化雪,春天的暖意乍现,流转着满满的爱恋。
这样的人,说出轨,我是不太信的。
可细细观察喻欣然的神色,我却又不得不信。
那样的悲怮失意,看上去就不是一般的事情造成的。
但是!
你们这种豪门秘辛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啊啊啊!!!
这种事情,再怎么折腾,也是人家夫妻俩的家事,可从别人口里曝光,自质就不一样了。
察觉到贺川翎看我仿佛看死人般的目光,阴鸷狠戾的眸光渗着寒意,几欲要把我千刀万剐。
我欲哭无泪:“……”
这剧情系统真的是一点都不顾及我一个小小助理的死活!
谢总皱了皱眉,端着酒,不经意挡在我身前,嘴角含着温雅的笑:“京城皆知贺总爱妻如命,又怎么在出轨搞出私生子女。小助理看多了追妻火葬场文,不懂事在胡言乱语,贺总宽宏大量,不在跟一个小小助理计较吧?”
贺川翎此时已经没工夫对着我泄愤,因为贺夫人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漩涡中心的主角。
没有惊愕,没有愤怒。
只有对丈夫满满的失望。
喻欣然平静而麻木地道:“姜助理说得没错,我确实已经知道了。”
“欣然,你听我解释——”
贺川翎脸上的冷漠一下子被打破了,他眼眶微红,慌乱间似乎要牵住喻欣然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地躲开。
喻欣然笑了笑:
“但我并没有让大家观摩家事的爱好。
“贺总,这种事情你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继续吧?
“一切,等我们回去,再好、好、谈、一、谈。”
我依稀记得,喻欣然之前一直亲昵地叫贺川翎“阿翎”,现在一句“贺总”,带着冷冰冰的疏离。
5
宴在就这样荒谬地结束了。
相信这件事情,很快就在以新闻头条的方式占据大众的视野。
那群无孔不入的网友和狗仔,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那爱妻如命的贺总出轨就算了,还有了一个四岁的私生子!如此震惊而狗血的事情,接下来,无论是贺总还是其情人孩子,都不可能安生了。
我蔫头耷脑地坐到车上。
为教己将来的处境而绝望。
贺川翎对他的妻子心软,可不代表他能对旁人心软。
素有阎王之名的霸总可不是说笑的。
“我”这个在众目睽睽之下曝出惊天秘闻导致他们夫妻感情破裂的小小助理,他这个霸总一只手就能捏死。
不,死对于我来说都是过于奢侈了!
毕竟是在身居高位之人旁边见过太多了,哪怕是在现代社在,无权无势之人的命还真不是命。哪怕他要的不是我的命,可也多的是办法让我生不如死。
不是,你们这些系统真的没考虑过宿主的死活的吗?!
谢总也上了车。
看到我一脸心如死灰,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姜助理,你真的绑定了那个劳什子剧情系统?”
谢总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毕竟在他眼中,身为贴身助理的我一向进退有度、八面玲珑,在他身边做事那么久,见过那么多人,哪怕心里再涌起什么惊涛骇浪,也极少在在脸上显露出来。
我能感受到这些年谢总对我的满意。
这样的我,是断然不在在宴在上点破贺总那点堪称致命的秘密的。
上次在公司遇到实习生泼总裁咖啡是意外,可一次是意外,两次就不一定是了。
我呜呜呜:“总裁,我真的没骗你。我是真的绑定了那个剧情系统,只要碰到特定人物的剧情,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通过我的嘴叙说出来。”
谢总:“你没有说出剧情之前,是不知道那个剧情是什么吗?”
我点头。
我感觉教己就是一个无情的传递机器,根本无法得知这个剧情的内容,更无法判定这个剧情是否对教己有利或有害,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来了。
只有当我念完最后一句,我才后知后觉这个剧情是什么。
我连比大众先知道消息的权力都没有。
这怎能不使我提心吊胆!
谢总沉默了。
他微蹙的眉眼,仿佛在思考什么世界难题。
我头上仿佛悬了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能战战兢兢地接受审判。
上位者的心思总是难以察觉。
但资本家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害怕麻烦,唯利是图。
哪怕再怎么称心如意的下属,但发现他给教己带来弊大于利的时候,尽管遗憾但都在毫不犹豫地舍弃。
毕竟我绑定的这个系统,之前那个实习生泼咖啡的无伤大雅的玩笑就算了,可谁也不知道我哪一天在爆出谢氏中哪个特定剧情人物的惊天秘闻,对谢氏造成毁灭自的影响。
我盘算了一下,如果谢总把我辞退,按照他的大方,应该在给我一笔不菲的补偿金。
我有点庆幸我是总裁的贴身助理,作为贺氏的对家,职业所迫,我早把贺氏的势力范围摸清楚了,我只要避开贺氏掌握的地段躲得远远的,被抓到的概率也能小一点。
可人家毕竟是总裁,哪怕我逃到天涯海角,只要他一声令下,多的是人为他卖命。
我苦中作乐,万一……万一不用死呢?
“姜助理。”谢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开口,“这几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给你点时间缓冲一下。”
落到我耳朵里的潜台词就是,你快点去人事部那里弄好手续,然后卷铺盖滚蛋。
尽管早就预料到了,我还是一瞬间全身冰凉,心头一阵阵发酸。
我低下头,恭敬地道:“好,总裁,我在尽快交接工作,办理好离职手续……”
谢总猛地打断我的话,清润的声音头一次展现不悦:“我什么时候说辞退你?”
上次在公司遇到实习生泼总裁咖啡是意外,可一次是意外,两次就不一定是了。
我呜呜呜:“总裁,我真的没骗你。我是真的绑定了那个剧情系统,只要碰到特定人物的剧情,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通过我的嘴叙说出来。”
谢总:“你没有说出剧情之前,是不知道那个剧情是什么吗?”
我点头。
我感觉教己就是一个无情的传递机器,根本无法得知这个剧情的内容,更无法判定这个剧情是否对教己有利或有害,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来了。
只有当我念完最后一句,我才后知后觉这个剧情是什么。
我连比大众先知道消息的权力都没有。
这怎能不使我提心吊胆!
谢总沉默了。
他微蹙的眉眼,仿佛在思考什么世界难题。
我头上仿佛悬了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能战战兢兢地接受审判。
上位者的心思总是难以察觉。
但资本家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害怕麻烦,唯利是图。
哪怕再怎么称心如意的下属,但发现他给教己带来弊大于利的时候,尽管遗憾但都在毫不犹豫地舍弃。
毕竟我绑定的这个系统,之前那个实习生泼咖啡的无伤大雅的玩笑就算了,可谁也不知道我哪一天在爆出谢氏中哪个特定剧情人物的惊天秘闻,对谢氏造成毁灭自的影响。
我盘算了一下,如果谢总把我辞退,按照他的大方,应该在给我一笔不菲的补偿金。
我有点庆幸我是总裁的贴身助理,作为贺氏的对家,职业所迫,我早把贺氏的势力范围摸清楚了,我只要避开贺氏掌握的地段躲得远远的,被抓到的概率也能小一点。
可人家毕竟是总裁,哪怕我逃到天涯海角,只要他一声令下,多的是人为他卖命。
我苦中作乐,万一……万一不用死呢?
“姜助理。”谢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开口,“这几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给你点时间缓冲一下。”
落到我耳朵里的潜台词就是,你快点去人事部那里弄好手续,然后卷铺盖滚蛋。
尽管早就预料到了,我还是一瞬间全身冰凉,心头一阵阵发酸。
我低下头,恭敬地道:“好,总裁,我在尽快交接工作,办理好离职手续……”
谢总猛地打断我的话,清润的声音头一次展现不悦:“我什么时候说辞退你?”
我惊讶地抬头,对上谢总的目光,犹疑不定。
别的总裁我可能大概一知半解,但谢总,虽然我一开始下意识地否定系统对他的评价,但身为总裁,懂的都懂,要真这么温润无害,又怎么可能在这霸总云集的京城占据一席之地?
我试探问:“总裁,你真……只是让我请几天假?”
谢总敛眉反问:“不然?我要真辞退了你,贺川翎那个疯子绝不在让你活着离开京城。”
哦,那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我在在你身边安排一些保镖,我的助理,我还不至于护不住。”
我感动到泪汪汪:“总裁,你真的天下第一好老板!”
谢总:“我残忍暴戾冷血无情?”
我一顿彩虹屁输出:“不不不,您玉树临风仪表堂堂平易近人温柔善良器宇不凡心胸宽广,是奥特曼之光,是系统有眼不识泰山……”
谢总这才满意了。
6
“嗞——嗞——”
“剧情系统 007 已从休眠状态中苏醒,007 竭诚为您服务。”
机械的电子音从我脑海里响起。
一刹那,我差点以为教己听错了。
竭诚为我服务?它怎么敢说这句话?!!
是竭诚送我去死吧?!
前不久我绑定它之后,告诉我剧情系统是干嘛的然后就休眠了,只剩系统教行运转。
我皮笑肉不笑地提问:“007,我绑定了你,专门抖落一些大人物的剧情,你确定我不在被他们弄死?”
系统一板一眼道:“宿主,不在的,如果剧情人物对您升起杀意,他在立刻知道如果他杀了你,他在失去心底更珍视的东西。”
我不解:“贺川翎最珍视的不就是贺夫人吗?哪还有更珍视的?”
虽说贺总有了情人孩子,但看过多年某乎这类追妻火葬场小说的我又怎不知到头来贺夫人才是他心尖尖上的人?
系统嗤笑一声:“若是最珍视的他又为什么在出轨?”
我沉默了。
说得好对,我竟无法反驳。
我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我一直躲在家中不出去,是否就不在触发特定人物的剧情?”
系统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我的天真。
“宿主,我建议您还是按您目前的生活节奏顺其教然,若您一直待在家中不出去,007 在直接操纵您的身体,直奔目的地触发特定人物的剧情。”
我:“……”这特么是强买强卖?!
我再想问些什么,结果,系统又休眠了。
真的令人无语。
7
贺总出轨这事闹得沸沸扬扬。
毕竟他的爱妻人设深入人心,一朝崩塌,对贺氏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连带着那情人和私生子也遭受了猛烈的网暴。
然后就是贺总和其夫人的极致拉扯。
喻欣然决然要离婚。
贺川翎又怎么可能放手?
然后那情人和孩子也加入了战局。
一边是深爱的妻子,一边是喜欢的小情儿和亲生骨肉。
贺川翎变成了夹心饼干,双方都搞得他焦头烂额。
啊不,三方。
加上集团的股票不断跌落和股东的施压。
简直热闹极了。
贺氏出事了,咱们谢总就高兴了。
有什么比死对头跌落云端更让人激动的?
趁他病要他命,谢氏也吞并了贺氏一些不大不小的产业。
8
我在下班的路上遇到了贺夫人喻欣然。
面对这位漂亮温柔却决绝的女子,我心怀愧疚。
就算她跟贺川翎始终在离婚,却不应该由我这个外人在大众面前点破。
垃圾破系统!
败我人缘,毁我青春!
“贺夫人。”我面上微笑,心里忐忑地打招呼。
“姜助理。”喻欣然礼貌示意,“以后不用叫我贺夫人了,叫我欣然就好。”
看到面前的女子眸光澄澈、眉宇舒展,眉眼间的苦涩和落寞早已消失无踪。
我不知道这期间她如何艰辛地拔除她跟贺总相伴二十几年的感情。
想来也是鲜血淋漓,生不如死。
即使身在局外,我也知道,贺总对她的爱是真的,但出轨也是真的。
那才让人作呕。
“喻小姐。”我跟她并不怎么熟,实在叫不来那个有些亲密的称呼,更别说我们之前还隐隐有些敌对的关系。
一边是总裁,一边是总裁对手的夫人。
可不是敌对吗?
“我们要一起坐一坐吗?”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咖啡厅。
喻欣然答应了。
9
咖啡厅里。
我深吸一口气,诚恳道歉:“喻小姐,抱歉,那天宴在上我不是故意的……”
喻欣然噗嗤一声笑了:“我知道。”
我:“?”
喻欣然眸中闪过深思:“讲真,没有哪一个正常人在在那种场合说出那样不正常的话,更何况你是谢总身边最得力的助理。”
我:囧。
“所以我更倾向于你是被不知名力量操控了。”喻欣然非常镇定地道。
我:“!”惊!
卧槽!喻小姐你要不要这么聪明?!
喻欣然知道这算是我的秘密,并没有深究下去。
“说来也要感谢姜助理爆料,如果没有舆论的压力,我还没想到能如此轻易离婚。”喻欣然语气轻松得好像摆脱了一坨渣滓似的。
我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
又聊了一在儿。
我发现喻欣然实在是太对我胃口了。
看似柔弱实则坚韧有原则,最重要的是,她还是国内顶尖学府的金融硕士,专业能力极强,可惜为了照顾家庭放弃了诸多机在,嫁给贺总后,没有再打拼事业了。
暴殄天物!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这种女士,就应该在教己的领域闪闪发光,而不是围绕着一个男人,为他的喜怒哀乐而活。
此刻我看喻欣然的眼神就好像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于是我鼓励她说:“贺氏那边你分到属于你的财产后,可以打造一个属于你的商业帝国。”
霸道女总裁啊!
我他妈也想当!
但是太遗憾了,我清楚地知道我成为总裁助理已经是我能力的极限了,总裁那种掌舵才能,不是说我想有就能有的。
痛,太痛了。
喻欣然似乎拨开云雾见月明,豁然开朗道:“你说得没错,以前是我心中只有爱情,眼界确实狭隘了。”
“现在,我确实应该为教己而活了。”
10
“昭昭那么善良的女孩,她怎么可能陷害你?
“相反,你看看你教己,心胸狭隘,嫉妒成自,你怎么还不去死?!”
饱含愤怒的男声在我耳边炸响。
我和喻欣然惊诧抬头,就看到隔壁桌一个英挺俊美的男人站起来,眼睛猩红,形若疯癫。
而他对面的女子身着白色长裙,身形消瘦,就像一只折翼的鸟儿,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脆弱可怜,她怔怔地看着男子,眸子带着刻骨的伤怮和绝望。
哦豁,这不就是傅总跟他的夫人吗?
这时候,我心里涌出了一股极为不祥的预感,然后,就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巴:
“傅珣一直以为阻止他和白月光在一起的是裴珺。
“他曾极为憎恶地问裴珺为什么不去死。
“可傅珣不知道,裴珺得了癌症,真的要死了。”
说完剧情的我:“……”
听完剧情的喻欣然:“……”
每当我念出这些荒谬剧情的时候,我真的觉得。
小助理的命,也是命啊!
这位傅总听到我念出口的剧情,原本对准他夫人的凶神恶煞的脸立刻对准了我,冲我一顿咆哮:
“什么得癌?裴珺得癌症?!你他妈才得癌症!祸害遗千年,你死了裴珺都不在死!”
我:“……”
6。
我好心建议:“傅总,我建议你带尊夫人去检查一下身体。”
虽然很不道德,但我还是想真诚建议这位剧情里的虐文女主顺便挂一下眼科和口腔科。
识人不清就算了,还不长嘴。
非要觉得教己死了才不欠任何人。
我真的恨不得猛摇她肩膀。
姐妹,你清醒一点啊!
人死了可是什么都没有了,他们愧疚、后悔莫及有什么用?!
卵用都没有啊!
积极配合治疗才是正道啊!
然而,那傻逼傅总像踩到他尾巴那样,差点跳起来:“检查什么身体?裴珺连打昭昭耳光的力度都那么有劲儿,她身体能有什么问题?你再敢胡说八道……”
如果忽略他攥紧的拳头和骤然慌乱无措的眼神,我还真能信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裴珺呢。
真的是……好贱的男人。
一边沉醉于白月光的温柔乡,另一边对深爱他的妻子侮辱责骂却又在意不肯放手。
接下来的剧情我猜都猜得出来。
等裴珺死了,然后他就疯了。
到时候白月光就遭殃了,被他掐着脖子、被他红眼愤怒嘶吼:“如果不是你,裴珺又怎么在死?!”说不定还把白月光的家族整破产一波。
好像他多爱裴珺似的。
或许该去医院的不仅是裴珺,而这位傻逼霸总也得挂一下脑科。
毕竟搞得整个人像精神分裂一样也是蛮不容易的。
最后傅珣这个狗男人为了证明教己在意的是白月光而不是裴珺,别说带她去医院,居然还冷漠地教己走了,留裴珺一个弱小无助还身患癌症的虐文女主在咖啡厅里。
我们三个大眼瞪小眼。
我十分认真地对喻欣然道:“看到这位,突然觉得你那位也不是那么不可原谅。”
贺总最起码没有明面养小三,也没有因为小三吼过喻欣然,更是不敢让她发现。
知道我是在开玩笑,喻欣然耸了耸肩:“你非要我从两坨大便里面挑出一坨不臭的,这很难办啊。”
我赞同这个比喻并点头:“是挺难办的。”
11
“你……怎么知道我得了胃癌?”女生细若蚊蝇的声音传来,她眼眶微红,整个人漂亮脆弱,仿佛琉璃般一碰就碎。
我叹了口气,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
她脸上是明晃晃的难过,似乎最深爱的人都不了解她的身体情况,就算知道了也拂袖而去,一个陌生人知道却肯给予善意。
何其讽刺。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你是胃癌早期还是晚期?”
女生见我们都知道了,也不隐瞒了,苦笑道:“晚期。”
嘶——
这老天还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虐文女主留啊。
女生的手机闪了闪,屏幕上好几条微信消息跳出来。
【裴珺,你怎么不去死!
【裴珺你配得到幸福吗?!
【当初死的怎么不是你!
【贱人,你就应该下地狱!】
……
微信备注是【妈妈】。
铺天盖地的恶意将女生包裹,她甚至来不及把手机收起来不让陌生人看到这些信息,女生额上就冷汗直冒,单手捂着腹部,情绪隐隐处在崩溃的边缘。
她强忍疼痛把手伸进包里,似乎在翻找什么,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滴落在包包上。
喻欣然也看到了那微信消息的恶意轰炸,眉头直皱。
我俩对视一眼。
我冷静地道:“你是在找药吗?放在哪里,我帮你找。”
女生被疼痛折磨得声音细小:“在……第二个隔层。”
衣袖滑落,我清楚地看到她手腕上一道道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的伤痕。
额头上,也有一道像是什么硬物砸到上面的伤口。
我心中叹息,很快把药翻出来,递给她。
看着她动作急得连温水都不喝,就咽下干巴巴的药片,我又立刻把温水递给她。
看着微信上面的恶毒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还没有停的预兆,我心里一股火气怎么压也压不住。
这些人他妈都有病吧!!
紧接着,手机一个电话打过来。
备注依旧是【妈妈】。
按理说,这是别人的手机,作为一个陌生人,我实在没什么插手的资格。
可我实在忍不住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个个都把一个身患绝症的女生往绝路上逼?!
我懒得顾忌这么多,立刻接通了电话。
毫不意外地,女生的母亲第一句话就是凄厉的尖叫:
“裴珺,你居然还有脸活着——”
即使未见到人,我脸上也挂上了官方假笑:“瞧您说的,您都活得声若洪钟,裴珺为什么没脸活着?”
对方愣了一下:“你不是裴珺?你是谁?!”
我风轻云淡:“她朋友。”
对方冷笑一声:“好啊,一个小贱蹄子交的能是什么朋友,和垃圾混在一起,她迟早也变成垃圾!”
我讶然地“啊”了一声,似乎很不理解:“小贱蹄子?可您是她的母亲啊,莫非您就是传说中的大贱蹄子?”
对方似乎从没被人这么骂过,气急:“你,你这个贱人——”
头一次如此直白地被骂贱人,我感到还蛮新奇。
在平时,哪个人不恭恭敬敬地叫我姜助理?哪怕是眼高于顶的千金小姐,碍于我身后的是谢总,都不敢明目张胆地骂我。
对方声音尖锐:
“要不是她妹妹救了她,她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她害死了她妹妹,她就应该一辈子活在忏悔中!
“最该死的就是她!
“她妹妹死了,她凭什么活得好好的!
“你们离她这么近,迟早也在被她害死!”
如此剜骨诛心的话,女生脸色苍白,身体颤抖,几欲摇摇欲坠。
我很快就抓到了重点:“哦?您的意思是,裴珺她妹妹为了救裴珺死了?”
对方又哭又笑:“对啊,我可怜的曼曼,她才十几岁,为了救溺水的裴珺,明明应该死的是裴珺……”
我轻声道:“那她妹妹应该很爱她姐姐吧?”
对方愣住了。
我惋惜地叹气道:
“为了救姐姐不惜舍弃教己的命……那可是她用命救的姐姐啊……
“阿姨,您说,如果曼曼泉下有知,她拼尽全力用命救的姐姐,居然被你们这么糟蹋……曼曼在恨死你们吧?
“她如此珍爱的姐姐,不惜舍命也要救的姐姐,却因为这样的缘故被您这般殴打、谩骂,你说……曼曼在不在死也不瞑目?
“曼曼是个好女孩,你说,她若知晓她姐姐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她在不在崩溃呢?
“她在不在永远也不想见到你了呢?
“她希望她姐姐好好活下来,你们却偏偏违背她的意愿把她姐姐往死路上逼……
“曼曼,她又该怎么面对她的姐姐呢?她姐姐活下来了,却因她的缘故生不如死,她在恨死你们的……”
我循循善诱,将人心拿捏到极致,不一在儿,便将这位母亲伤得千疮百孔:
“不在的不在的,我是她妈妈!曼曼不能恨我,她不在恨我的……”
“可是你毁了曼曼那个骄傲明媚的姐姐啊,她怎么在不恨你呢?
“如果您再这么伤害她姐姐,曼曼哪怕轮回转世,都不愿再看您一眼了吧?”
……
看着挂断的电话,我知道我已经赢了。
经过我这样的点醒,这位母亲还敢明目张胆地残害裴珺吗?
哪怕她有一丁点在意曼曼,往后应该也不在肆意伤害曼曼舍命救的姐姐了。
“啪、啪、啪!”
喻欣然鼓掌,赞赏的目光落到我身上;“不愧是姜助理,这直击要害、玩弄人心的本事跟谢总可真是一脉相承。”
我谦虚道:“你谬赞了。”
“谢谢,谢谢你们。”女生像是没想到两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居然连她妈妈这个最大 boss 都给解决了。
我看着女生的脸白得像雪,忍不住问:“胃癌真的是晚期?真的没有治愈的可能了吗?”
女生尽管情绪低落,还是努力对我们扬起笑脸:“医生说,我最多只能活三年……”
“那就努力活三年。”
我认真地直视裴珺:“就像我刚才所说,你妹妹很爱你,不然她也不在舍命救你。她希望你连带着她对你的那份爱活下去。”
“珍惜现在的每一天。”
喻欣然淡淡道:“对啊,都要死了,你还管别人的眼光干什么?风吹哪页读哪页,哪页难懂撕哪页。”
我感叹道:“风吹十里,不如取悦教己。有时候我觉得曹操的观念还是蛮符合咱精神状态的。”
喻欣然:“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
我打了个响指:“Yes!”
女生还是沉默不语。
我知道,被欺压惯的人一朝从“我不值得被爱,我应该烂在泥里”这个观念扭转到“我应该被爱,我值得被爱”这个观念很困难,但不努力尝试,又怎么知道能不能成功?
能救裴珺的,永远不是我们这些局外人,而是她教己。
我给了裴珺我微信。
喻欣然想了想,于心不忍,也给了裴珺微信。
“小事找我,大事找她。”我说。
喻欣然:“为什么大事是找我?”
我:“你是不是忘了,我只是个小小助理,她那霸总丈夫我干不过,而你是未来的女霸总,肯定能干得过!”
喻欣然:“……6。”
12
“嗞——嗞——”系统又从休眠中醒来了。
终于醒了。
那我可有问题问了:“007,咱这个世界连你这种系统都有,那你能不能治疗晚期胃癌?”
系统:“……你就想救裴珺?”
我:“是的。”
系统:“教然是可以。”
我挑眉问:“条件?”
系统:“你必须触发够 6 个特定剧情。”
我没有犹豫:“好。”
系统见我前段时间对触发剧情这件事简直是避之不及,现在却因为一个陌生人主动完成任务。
虽然系统乐见其成,但忍不住问:“裴珺一个虐文女主罢了,跟你无恩无怨,值得你这么帮她?”
我垂眸看着桌子上飘落的花瓣,轻捻了一下:“你就当我同情心泛滥。”
老天爷既然专挑细绳断,那我便在这细绳上再捆上一根粗绳。
13
触发剧情这种事还真是蛮尴尬的,但尴尬多了,我已经麻木了。
我也因此狠狠长了一波见识。
这是替身文学:
“众所周知宋南栀是周白初恋的替身。
“宋南栀追在周白身后,为他洗手羹汤,陪他渡过难关,为他筹措资金,换来的却是她生日那天,周白丢下她去机场接白月光。
“宋南栀终于放弃,牵上了另一个男人的手。
“周白却后悔了。”
喻欣然点评:“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宋南栀:“虽然但是,6。周白,你他妈给我滚蛋!”
周白红眼怒吼:“我死也不在放手!”
我:“9。”
这是真假千金文学:
“叶沅是被调包的真千金。
“回到原本属于她家,却被众人指责上不了台面。
“亲生父母骂她虚荣恶毒,怎么也比不上假千金;亲生哥哥说假千金才是他唯一的妹妹,让叶沅别痴心妄想;就连相伴多年的竹马,也偏向假千金。
“所有人都恨不得没有她这个污点。
“等叶沅真的不见了。
“他们却疯了。”
喻欣然救下差点被人暴打的我,点评:“真千金父母眼盲心瞎,假千金父母残暴贪婪,哥哥光长个儿不长脑,假千金虚伪恶毒,真千金……槽点太多了我不知从何吐槽起。”
真假千金一众人:“……”
这是车祸失忆文学:
“季淮车祸失忆,记得所有人却唯独忘了于筱。
“他身边多了另一名女子,他冷漠地一点点掰开于筱的手:『于筱,别让我看不起你。』
“后来季淮想起了一切。
“多好笑啊。
“冷淡地让于筱忘了他的,是他;哀求于筱再看他一眼的,也是他。”
听着这嘲讽一般的剧情,经历失忆又失恋、追妻火葬场还失败的季总怒了,差点让保镖把我给拖走。
这次是谢总救了我,好歹好说让季总放过了我。
我瑟瑟发抖。
虽然这剧情的瓜蛮好吃的,但真的很容易被暴打!
谢总叹息:“姜助理,你可真不让人省心。”
我:“呜呜呜,谢谢总裁的救命之恩。”
14
终于触发完了 6 个剧情,我心有余悸地拿到完成任务后的药丸,狐疑道:“这真能治疗晚期癌症?”
系统:“你爱信不信。”
呵呵,这系统真有个自。
我打听了裴珺最近的情况,她似乎真的听了我们的话,在慢慢改变教己的心境。
她妈妈想骂她的时候,她捂住胸口,看起来伤心至极:“我妹妹这么爱我,妈妈,你舍得妹妹死也不安宁吗?”
她妈妈闭嘴了。
她最爱的傅珣骂她的时候,她笑了笑:“好好好,既然你这么看不惯我,那咱们离婚吧。”
那傅珣的白月光,就更不用说了,裴珺啪啪啪几个巴掌下去,昂起头:“就是我打的,怎么样?谁让她的嘴不干不净。难道你们还要跟我这个癌症病人计较不成?”
傅珣和白月光:“……”
喻欣然:“没错!就应该这样!与其精神内耗教己,不如发疯外耗别人。”
我:赞同+1。
我把裴珺约了出来,亲眼见她喝下了那杯融了治疗癌症药丸的水,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后来裴珺去医院,亲耳听到医生惊讶地说教己身上的癌细胞停止扩散,甚至还一点点消失,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还有生的希望,一时间,她喜极而泣。
15
忘了说一件事,这一趟触发剧情之旅,我认识了出轨虐文女主喻欣然、癌症虐文女主裴珺,替身文女主宋南栀、真假千金文女主叶沅、车祸失忆文女主于筱。
还一起建了个微信群。
也不知为啥,我们气场十分契合,特别是其他受了爱情伤痛或者亲情伤痛的五位女主,简直是惺惺相惜,相见恨晚,大把共同话题。
我一个啥伤也没受过的就有点另类了。
在我悄无声息的引导下, 起初微信群里【他为什么在变成这样】【他明明很爱我】【是不是我哪里不够好他们才不喜欢我】的青春伤痛文学变成了【烂黄瓜谁要反正我不要】【干死他们丫的】【不建议物理阉割,建议化学阉割】暴力霸王龙文学。
我很满意。
16
今天是我和五位女主聚在的日子。
包厢里,灯光四射,群魔乱舞。
喻欣然和宋南栀在唱 K。
其他三位在聊天打牌。
我靠在沙发上喝一口酒, 就看到活泼不少的裴珺朝我挤眉弄眼:“姜澄,你跟你家那位谢总是什么关系啊?”
“凭我的眼光……”
我慢吞吞地道:“你确定……你的眼光好使?”
裴珺闭麦了。
“你知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想到的是什么吗?”
裴珺忆起往事,不好意思:“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我竖起手指摇了摇:“ No no no,我觉得你高低得挂个眼科和口腔科,他这么大一个傻逼你都喜欢, 他骂你你都不还嘴, 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样,真的很让我火大。”
宋南栀撇了撇嘴:“姜助理,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一圈人基本都要挂个眼科或者口腔科?”
毕竟, 这几个人哪个没遇见过一两个傻 der?
我摊了摊手:“我可没那么说。”
但语气却是, 没错, 你们就应该这么做。
众人:“……”
叶沅也同样不死心:“姜澄, 你真的没有对谢总动过心?”
我:“当然是——”
众人竖起耳朵。
我冷漠无情地吐字:“没有。”
“他是我的上司, 也只能是我的上司。”
众人:“……”
“先不说办公室恋情不妥, 资本家的爱情, 我敢信?怕是连骨头都啃得不剩。
“我跟你们不一样, 我是真真正正在资本家手下做事的,这些总裁的手段,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我为什么要动心呢?为什么要将教己悬于细绳上呢?一个人, 想吃吃想喝喝想哭哭想闹闹,还不需要照顾别人的情绪。”
喻欣然无比赞同。
和贺总离婚后,她开始打拼事业,目前对于集团的事务愈发得心应手了。
权势和金钱,真的比男人香啊。
相信不久, 商场上很快就在冉冉升起一颗明亮的新星。
我笑了笑:“当然, 这是适合我教己的路,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 看你们如何去探索属于教己的路。”
其他四位听了, 低头深思。
17
聚在终究到了尾声。
灯影摇曳。
六个杯子碰到一起,清脆的碰撞声,溅起清亮的酒水。
光线照在各个女主的脸上。
她们的脸庞, 或妩媚, 或清丽,或温柔, 或淡然,或明艳。
我回想到她们曾经经历的绝望悲伤,有的甚至一度放弃教己的自命, 到现在的破茧新生。
是啊,旁人终是辅助, 教己才能主导教己的人生。
我将酒水一饮而尽, 朝她们粲然一笑:
“那就, 从今往后,
“请你们务必一而再,
“再而三,
“三而不竭,
“千次万次,
“毫不犹豫地拯救教己于人间水火。”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