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节 闺蜜在我身体里养蛊
第 45 节 闺蜜在我身体里养蛊
我和闺蜜裸辞租了个院子做自媒体。
闺蜜每天做好吃的投喂我。
某日我吃生腌海鲜时,直播连线到算命主播。
他大惊:“你闺蜜在你身体里养蛊,食物都是喂给你肚子里的蛊虫吃的!”
1
“别吃了,你照镜子时没发现你脸色不对吗?”
对面主播严肃地对我说。
我愣住,停下吃生鱼片的动作,顺手拿起镜子来照了照脸。
镜子里的我素面朝天,皮肤细腻光滑,脸颊犹如天然红透的苹果。
我不解地问算命主播阿文:“我最近脸色挺红润的啊,有问题吗?”
“你的脸色,红润得不像是正常人!”算命主播的眉头愈发深锁,“你身体里应该是被人养了蛊虫。”
我不以为意:“你开玩笑的吧?我最近都没出去过,谁会在我身体里养蛊啊?”
话刚落音,我的闺蜜叶薇端着一盘生腌海鲜走进来。
叶薇笑着对我说:“霏霏,开餐了。”
最近我们吃生腌海鲜的频率有点高,主要是叶薇厨艺太好了。
我以前是看见生鱼片都想吐的人,现在一两天不吃生腌海鲜就觉得不得劲。
叶薇指了指生腌海鲜:“尝尝看好不好吃?”
我夹起生腌海鲜送进嘴里,忍不住感叹道:“真鲜,真够味,太好吃了!”
“那你多吃点,还有一碟三文鱼片,我去端出来。”叶薇正准备去厨房。
我起身抓住她的手,让她坐下:“你忙碌了那么久,辛苦了,我去吧。”
我刚走进厨房,算命主播又开口了:
“你闺蜜在你身体里养蛊,这些生腌海鲜都是她喂给你肚子里的蛊虫吃的。”
“看你的脸色,蛊虫快养成了,吃完这顿,你就要成为蛊虫的食物了。”
我瞟了一眼弹幕,粉丝在刷屏:
【主播,你别吓我。蛊虫不是苗疆那边的吗?】
【我看过沐霏和叶薇的小院改造视频,她们闺蜜俩的关系是真好。】
【她们两闺蜜裸辞租小院做自媒体,互相扶持,很励志,我不相信叶薇会给沐霏种蛊。】
【叶薇天天做好吃的投喂沐霏,这样的闺蜜谁不羡慕啊?】
【我也想要叶薇同款闺蜜,只要有好吃的,就算是养蛊我也愿意。】
算命主播训斥粉丝:“你们别瞎带节奏,这是要命的事,我没开玩笑。”
我和粉丝们都被主播的神色吓到了。
他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你现在听我的,把鱼血抹在你肚脐眼上面三寸,你就能检验出我的话是真是假。”
2
我瞥了一眼放在灶台上的那碗鱼血。
忽然想按照算命主播说的试一试。
因为叶薇确实是苗疆人,她多次在我面前提起过苗疆的蛊术很厉害。
我之前问过她:“那你会苗疆蛊术吗?”
她当时答我:“不会,我妈本来想让我拜蛊婆婆为师父,但蛊婆婆不收我。”
一个月前,叶薇回过一次苗疆。
我细思极恐。
弹幕也转变了画风,纷纷喊话:【沐霏,那你就试试吧。】
【这个算命主播我关注有一段时间了,他算的还没失手过。】
【试试又不会损失什么,万一是真的,就麻烦大了。】
我用手指沾了一些鱼血,撩起衣服就往肚脐眼上三寸摸去。
就在这时,厨房外传来叶薇的声音:“菲菲,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对了,你说的三文鱼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我说话间,立马把衣服放下,将手指上剩下的鱼血往裤子上擦。
“在冰箱里。”叶薇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冰镇三文鱼片,她招呼我,“走吧,吃饭去。”
我腹部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疼痛。
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我的五脏六腑。
叶薇见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肚子不舒服,先去个洗手间。”我捂着肚子往洗手间跑。
关上洗手间的门后,我把直播的声音调低,压低声音问主播:“主播,我肚子好痛,不会真被你算对了吧?”
主播点头:“你现在马上吃五颗打虫药,虽然不能把你肚子里的蛊虫杀死,但是可以让它们睡一觉,要解蛊还得找苗疆的蛊婆婆。”
“切记,远离你那位闺蜜,不能再碰生腌食物,尤其不能喝生血,否则蛊虫会立刻觉醒!啃食你的内脏!”
3
我将主播说的话一一记在心里。
洗手间外传来了闺蜜的敲门声:“霏霏,你还没好吗?快点哦,菜都快要凉了呢。”
本来就是凉菜,她这么说,只是想让我快点出去。
我疼得站不稳:“我肚子好痛,你先吃吧,别管我。”
叶薇异常关心我:“你肚子怎么会突然痛啊?你快出来我帮你看看。”
“不用,我再蹲一会儿。”我想起腹部上还有鱼血,连忙用湿纸巾擦掉。
我从洗手间出来后,叶薇过来扶我:“哪里疼?我给你摸摸。”
她说着,手心贴在我的腹部上。
她眉头一蹙,追问我:“沐霏,你干了什么?是不是肚子碰到了血?”
她也感应到了我腹部内蛊虫在翻动。
“没有啊,是不是因为刚才吃多了生鱼片!”我摇头,又抚着肚子,“啊……好痛,我再去次洗手间。”
我再度冲进卫生间,其实我只是肚子疼,根本拉不出来。
是蛊虫在我肚子里打架。
算命主播在弹幕给我发文字:【天快黑了,你找机会出去买打虫药。】
我回:【好。】
我从洗手间出来后,忍着痛意往外面跑,丢下一句:“薇薇,我去买点药。”
叶薇追上来:“你等等,我陪你去。”
“不用,你守着院子。”我走得飞快。
叶薇走到院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
叶薇见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肚子不舒服,先去个洗手间。”我捂着肚子往洗手间跑。
关上洗手间的门后,我把直播的声音调低,压低声音问主播:“主播,我肚子好痛,不会真被你算对了吧?”
主播点头:“你现在马上吃五颗打虫药,虽然不能把你肚子里的蛊虫杀死,但是可以让它们睡一觉,要解蛊还得找苗疆的蛊婆婆。”
“切记,远离你那位闺蜜,不能再碰生腌食物,尤其不能喝生血,否则蛊虫会立刻觉醒!啃食你的内脏!”
3
我将主播说的话一一记在心里。
洗手间外传来了闺蜜的敲门声:“霏霏,你还没好吗?快点哦,菜都快要凉了呢。”
本来就是凉菜,她这么说,只是想让我快点出去。
我疼得站不稳:“我肚子好痛,你先吃吧,别管我。”
叶薇异常关心我:“你肚子怎么会突然痛啊?你快出来我帮你看看。”
“不用,我再蹲一会儿。”我想起腹部上还有鱼血,连忙用湿纸巾擦掉。
我从洗手间出来后,叶薇过来扶我:“哪里疼?我给你摸摸。”
她说着,手心贴在我的腹部上。
她眉头一蹙,追问我:“沐霏,你干了什么?是不是肚子碰到了血?”
她也感应到了我腹部内蛊虫在翻动。
“没有啊,是不是因为刚才吃多了生鱼片!”我摇头,又抚着肚子,“啊……好痛,我再去次洗手间。”
我再度冲进卫生间,其实我只是肚子疼,根本拉不出来。
是蛊虫在我肚子里打架。
算命主播在弹幕给我发文字:【天快黑了,你找机会出去买打虫药。】
我回:【好。】
我从洗手间出来后,忍着痛意往外面跑,丢下一句:“薇薇,我去买点药。”
叶薇追上来:“你等等,我陪你去。”
“不用,你守着院子。”我走得飞快。
叶薇走到院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
她回头看了眼院子里的晚餐,如果不收好,或者没人看着,我们养的猫和狗会去吃。
她朝我的背影喊道:“那你快点回来。”
我去药店买了打虫药,一连吃下五颗,这下肚子更疼了。
我去公共洗手间上厕所,这次是真的有拉出几只恐怖的蛊虫。
我进去算命主播的直播间,用文字问他:【主播,我拉出几只蛊虫了,现在肚子疼得厉害,救救我。】
“虫生虫,你肚子里的蛊虫起码有上百只,如果不用打虫药先迷晕它们,它们今晚吃了生腌后,就会互相撕咬,最后剩下一只啃食你的内脏,啃了内脏就算炼制成功了。”
“我给你个地址,你去这个地址找蛊婆婆解蛊,最多三天,你肚子里的蛊虫就会觉醒。”
主播说完,私信发给我一个地址。
我从洗手间出来后,叶薇站在夜色中看着我。
她手里拎着一袋鱼血,脸上露出诡异的笑:“沐霏,蛊婆婆是我师父,炼蛊是她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你觉得她会帮你解蛊吗?”
4
蛊婆婆居然收叶薇为徒弟了?
我皱眉问:“叶薇,我把你当好姐妹、好闺蜜,你竟然害我,你还有没有心了?”
叶薇笑着道:“我当然有把你当作我的好姐妹,好姐妹就是要互相帮助呀。你帮我炼蛊,等我到时候和蛊婆婆学了解蛊之术,我再帮你解蛊。你帮我一次,我帮你一次,岂不是两清了?”
啊这……当我傻咩?
“叶薇,收手吧,你这是谋杀!我死了,你以为你就能全身而退吗?”
“呵,当然能。”叶薇轻笑出声,“你吃错东西,腹部绞痛而死,怎么能查到我头上呢?就算查到我头上,我也能脱身。”
她边说边拿着血朝我靠近:“沐霏,我们好歹闺蜜一场,我不想来硬的,你乖乖把这袋血喝下去,只要你喝下去,明早我的蛊就炼成了,来,我喂你。”
她说完,掐住我的后颈要灌我喝血。
我知道我如果把这些血喝下去,肚子里的蛊虫清醒过来,我就完蛋了。
我抿紧嘴巴,伸手去夺叶薇手里的血袋。
别看我很苗条,可我力气还挺大,我和叶薇做小院改造的时候,搬重东西的都是我。
两个回合后,血袋被我抢到了手。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住叶薇,把血袋往她头上淋去。
血从她头上流到额头,还有眼睛里,模样很瘆人。
我趁叶薇没有反应过来拔腿就跑,我跑到马路对面的公交车站。
公交车站有人,叶薇那个模样像是变态杀人犯,根本不敢到有人的地方来。
一辆公交车停在公交站台,我没看清楚是去哪里的,直接上了公交车。
公交车很快启动,叶薇站在阴暗处,她斜着眼睛看我,配上那一脸的血,显得诡异无比。
我连忙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录下这一幕。
叶薇见我在拍她,气得想跳脚。
5
上了公交车后,我便打开直播软件去搜算命主播阿文的直播间。
搜索结果显示,他已经下播了。
我连忙给他发私信:【阿文,叶薇说蛊婆婆是她师父,不可能给我解蛊,我现在该怎么办?】
过了一分钟,阿文私信回复我:【你现在在哪?】
我回他:【我在公交车上,我现在要报警吗?】
阿文回我:【别报警,警察那里的流程走下来,你中的蛊已经发作了,你要是想活命的话,就先解蛊,你等等,我打个电话问问我朋友。】
我捧着手机,焦急地等待着阿文回信息。
司机提醒下一站到了,乘客陆续下车,我频频往后看,生怕叶薇追上来。
阿文足足过了五分钟才给我回信息:【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你电话多少,我打给你。】
我把我的电话号码发给阿文,片刻后阿文的电话打来了。
阿文直奔主题:“我把我家的地址发给你,你来我家,等晚点我带你去找我一个朋友,我那个朋友认识蛊婆婆。只要你能说服他带你去找蛊婆婆,你的蛊就能解。”
“你家在哪?为什么不能直接去找你那位朋友啊?”我忐忑地问,心底已经设想了很多种可能。
我现在谁都不敢相信,我甚至怀疑阿文会不会骗我。
毕竟我和他非亲非故,他为什么要帮我?
“我家住在锦绣花园 2 栋我那个朋友现在还在忙,要 11 点以后才会回家。”阿文察觉出我不信任他。
他继续说:“我先和你说清楚,我那个朋友未必会帮你,如果见了面,你能说服他,到时候解了蛊,你就去我直播间拍那个 的算命链接,算是回馈我。如果他不愿意帮你,那你就拍个 888 的链接,你知道的,我们算命主播也要冲业绩的。”
最怕就是隐藏自己目的的人,阿文这样明码标价反而让我安心。
我扫了一眼公交车路线图,看见前面三站就是锦绣花园。
权衡过一番后,我应道:“好,我现在来找你。”
我和叶薇辞职从别的城市来到这座城市,在这里可以说是举目无亲。
我爸妈远在老家,这个时候指望不上,联系他们也只会让他们担心。
看来,我只能靠自己来化解这次危机了。
挂完电话,我在思考可能会遇到的问题。
我设想了三种可能,第一种可能,阿文是好人,他的朋友是真的能帮我解蛊,他帮我是想要挣我这 元业绩。
第二种可能,他是坏人,引诱我过去,对我实施犯罪或者是抢劫。
第三种可能,他和叶薇认识,毕竟叶薇也经常开直播,说不定两人以前就连线过。
想到这里,我又有点犹豫了,因为叶薇最近确实有个聊得还不错的异性主播,两个人下播后经常微信聊天。
我前几天还问过她:“薇薇,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和谁天天发信息呢?”
叶薇娇羞地回答道:“一个追我的男主播,还在了解中。”
我一脸八卦地凑过去问:“哪个男主播啊?给我看看呗,我给你把把关。”
叶薇挡住手机屏幕,不是很想让我知道。
她解释道:“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先别看啦,等以后再说吧。”
那时我以为她和那个男主播还没确定恋爱关系,所以先瞒着我。
原来她根本没有真心把我当朋友。
收起思绪,我更加纠结了,万一阿文就是在追叶薇的男主播,那我岂不是跳进了他们的圈套?
想到这里,我浑身发凉。
公交车的喇叭提醒道:“锦绣花园站到了,请要下车的乘客靠边下车。”
6
公交车停稳后,我起身,却还是拿不定主意下不下车。
公交车司机回头过来问我:“你到底下不下?”
“下。”我抬腿走下公交车,来到锦绣花园小区的大门口。
我收到了阿文发来的信息:【你到哪了?你快点,叶薇手滑点赞了粉丝发的直播录屏,她现在已经知道我们在直播间连线说的内容了,她还私信我问我的地址,你赶紧过来。】
我心情愈发沉重:【你没告诉她地址吧?】
阿文回:【当然没告诉,不过我的作品里有在小区拍的视频,我们又是同城,她仔细查一下应该能查到我住的这个小区,你现在在外面不安全,赶紧来我家。】
我心里很乱,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阿文。
就在这时,叶薇的电话来了。
我挂断,她发了微信语音过来:“沐霏,你是不是去找阿文了?呵,早说啊,你想去找他,怎么不带上我呢?我正好想介绍我的新男友给你认识。”
我脑子一片发麻,叶薇的意思是,阿文就是她男朋友?
可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告诉我?如果阿文是她男朋友,她不应该直接和阿文串通好,等我去了把我抓起来不就完事了?
她现在提醒我,是希望我感到害怕,别去阿文那里?
再者,如果阿文是她男朋友的话,完全没有必要告诉我,我中蛊了。
想到这里,我决定信阿文一次。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得给自己想条退路。
我拿出手机,把刚才拍的叶薇的视频添加到短视频平台,设置了定时发送。
我选的时间是一个小时之后。
编辑的文字是:【我叫沐霏,现在出发去锦绣公园 2 栋 1301 找算命主播阿文,这条是定时视频,发出去即代表我已经遇到危险,如果你看到这条视频,请帮我报警。】
编辑好了这条定时视频后,我觉得还不够。
万一危险来临不是一个小时,而是三四个小时后呢?
现在是晚上 8 点,阿文说他朋友 11 点后回家,到时候我和他会去他朋友家,万一在他朋友家才遇到危险呢?
想到这里,我举起手机拍了条 15 秒小区的视频,再次设置定时发送。
这次我配文:【我叫沐霏,我现在和住在锦绣花园 2 栋 1301 的算命主播阿文出发去找他朋友,这条是定时视频,发出去即代表我已经遇到危险,如果你看到这条视频,请帮我报警。】
这次我选择的时间是凌晨 12 点。
忙完这些,我走到小区门口,保安拦下我:“没见过你,你来找人还是?”
我说:“我朋友住 2 栋麻烦给我开一下门。”
保安对我说:“不好意思,没有门禁卡不能进去,你让你朋友下来接你吧。”
我正想给阿文打电话,一个身穿运动服的男人从小区里面走出来,他问我:“你是沐霏?”
我点头:“嗯,你是阿文?”
“跟我来吧。”阿文用门禁卡刷了一下,让我进去。
我跟着阿文进了 2 栋,坐到电梯上到 13 楼,他打开房门对我说:“这是我家,进来吧。”
7
阿文住的这间房子是三房两厅,收拾得很干净。
他的长相是那种干净清秀型,性格也比较随意,让我觉得没有什么攻击性。
阿文对我说:“随便坐,你在我家待到 11 点,我们出发去找我那个朋友,他住在山海豪庭大酒店,开车过去不到半小时。”
“哦哦,好。”我坐在沙发一角,目光打量着阿文的家,和他闲聊道,“就你一个人住吗?家里还有没有别人?”
“没了,我自己住,一个主卧,一个书房,也就是我平时直播的地方,还有一个次卧,里面有张床,如果你困了,就去次卧休息。我给你铺床被子。”
他说完去次卧铺被子,我起身跟着他的脚步走到次卧门口看了下。
里面就只有一张 1.5 米的小床,和一个衣柜,一个床头柜。
他铺好被子后,对我说:“我要玩游戏了,你自己随意,有事叫我就行。”
“好,谢谢。那我先在次卧休息一下吧。”我等他进书房后,走进次卧把门关起来。
在这个小房间里,比在外面客厅更有安全感。
叶薇一个劲地给我发语音:“沐霏,你到底在哪?别闹了,外面危险,赶紧回来。”
“你以为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吗?你最好自己回来,等我的蛊炼成了之后,我给你解蛊,你别听那算命主播的。这蛊虫不会要你的命,只是让你肚子痛而已。”
“回我信息,我们好好聊聊,你配合的话,我尽量留你一命。不配合的话,你会死得很惨。”
她这是慌了,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啊。
我给她回了条信息:【叶薇,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了。】
她弹语音通话过来,我想了下,按下了接通键。
“沐霏,你的蛊只有我师父蛊婆婆能解,你找算命主播没有用,就算他知道蛊婆婆的地址又如何?我一个电话打回去,蛊婆婆就不可能给你解蛊。”
我回道:“叶薇,你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真话?你刚才不是说算命主播是你男朋友吗?现在怎么改口了?”
“所以,你现在是和阿文在一起是吧?”叶薇前言不搭后语,只是想要套我的话。
“我和谁在一起不关你的事。”我转移话题,“叶薇,你为了炼蛊连人都敢杀!你疯了吗?如果我死了,你所做的一切都会被曝光,到时候你就等着社死和被调查吧!”
叶薇脸色一变:“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自然不会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假如我死了,你也别想独活。”我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叶薇冷笑:“你没那个本事,但是我有那个本事在你死后把所有对我不利的痕迹都抹去。”
“哦,现在是互联网时代,有些痕迹是抹不掉的,你好自为之。”我说完挂断了电话。
8
阿文家好像没有什么危险,我中间出去过一次向他借充电器。
他玩游戏玩得正起劲,单手把充电器取了递给我,顺便告诉我:“你如果渴了,就去冰箱里拿矿泉水喝。”
“好,谢谢。”我还不渴,拿了充电线就回了次卧。
我看着时间,等快到一个小时的时候,我把第一条定时视频取消掉。
熬到 10 点的时候,我有点困了,强打起精神。
叶薇还在给我发信息:【沐霏,你现在是在锦绣花园对吧?我现在就过来找你,你最好识相点,跟我回去,别把我的蛊带跑了。】
叶薇这么晚了还不消停,她还要来锦绣花园找我?
原来她一直纠缠我,就是怕我死在外面,把她辛辛苦苦养的蛊带跑了。
到时候她就功亏一篑了。
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之前叶薇无意间和我提起过:“我妈一直想要让蛊婆婆收我为徒,把苗疆蛊术传给我,不过蛊婆婆还没同意。如果她同意收我为徒,那我就是苗疆圣女了。”
那时叶薇提到苗疆圣女这几个字时,眼睛里充满了光:“如果我成了苗疆圣女,那我就厉害了。以后谁要是敢惹我,我就用蛊虫弄死他。”
三个月前,她回了苗疆一趟。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和我说过蛊婆婆的事。
我猜,是她那次回去蛊婆婆改变了主意。
不过她是不是蛊婆婆的徒弟,还要打一个问号。
我突然想起她在公共洗手间门口对我说的那句话:“沐霏,蛊婆婆是我师父,炼蛊是她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你觉得她会帮你解蛊吗?”
这么细细一分析,叶薇其实还不是蛊婆婆的徒弟。
应该是蛊婆婆交给了她一个炼蛊的任务,只有完成了任务,蛊婆婆才会收她为徒。
想到这里,我起身去隔壁书房敲门:“阿文,打扰下,我有几个问题不明白,想问问你。”
“进来。”阿文刚打赢了一场游戏,正准备开下一局。
他停在进入游戏的界面,对我说:“想问什么?给你三分钟时间。”
我直奔主题:“你既然认识蛊婆婆,那你知不知道她有没有收叶薇为徒弟?”
阿文回答:“其实我和蛊婆婆不熟,是我朋友和蛊婆婆熟,所以蛊婆婆有没有收叶薇为徒弟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一点的是,苗疆蛊术传女不传男,蛊婆婆没有女儿和外孙女,这几年是有在物色传人。”
我冒昧地提问:“那你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问问你那位朋友,看他知不知道?”
“我朋友现在在忙,还是等见了面再说吧,我要打游戏了。”他看了眼时间,“现在 10 点多了,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要去找他,你别着急。”
“那好吧,你先玩游戏,不打扰了。”我按捺住心底的好奇,转身回屋。
9
11 点整,阿文从书房走出来。
他披了件外套,来敲我的门:“沐霏,走了,去找我朋友。”
我手机刚好充满电,我拔下充电器开门,把充电器递回给他。
他把充电器放回书房,拿起车钥匙出门。
我跟着他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上了他的车。
车子往停车场出口开的时候,突然从拐角处蹿出一个人,站在车子前。
阿文连忙一个急刹车,我看见站在车子前的人正是叶薇。
她披头散发,头上和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清洗掉了。
车子的白色大灯照在她脸上,她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有点儿恐怖。
“有毛病吗?”阿文把他那边的车窗摇下来一半,破口大骂,“不要命了?滚。”
叶薇真是大胆,她刚才突然冲出来,万一阿文反应慢点,说不定就撞上去了。
她这是为了我身体里的蛊,疯了吗?
她越疯,我越觉得蛊婆婆还没正式收她为徒。
她肯定还在门外徘徊,我身体里的这个蛊就是她拜入蛊婆婆门下的一块敲门石。
这么说来,我还有救。
没想到叶薇不是一个人来的,暗处还站着一个男人。他快步冲上来,想要把手从车窗伸进来,从里面拉开我们的车门。
还好阿文反应快,他在那个男人冲过来时,快速把半开的车窗按上去了。
男人扑了个空,用拳头捶车窗:“开门,你撞了我女朋友,赔钱。”
哟嚯,挨都没挨到,这就敲诈上了?
我和阿文都认出来了,这个男人是同城另外一名男主播,名字叫作斌哥。
我和阿文都刷到过他的视频和直播,所以对他有一些印象。
他经常拍一些乡村美食视频,卖土特产,粉丝刚突破百万。
原来,斌哥才是最近在追叶薇的那个男主播。
叶薇站在车前不动,她在对我说话,车窗关着,我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是从她的唇形和动作可以看出她在说什么。
“沐霏,你给我下车!你身体里的蛊虫我要定了!你不让我如愿,我不会放你走的。”
我侧过头去问阿文:“阿文,现在怎么办?”
我在心中祈祷,这个时候阿文可千万别反水啊。他如果临时反水,我就成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了。
这个时候,也没办法打电话让保安来处理。
因为保安一来,我们就得下车,这样就着了叶薇的道了。
“冲过去,我就不信他们不要命。”阿文冷静地挂了倒挡,任斌哥怎么敲门都不理,他把车子往后倒。
等车子往后退了一段路后,阿文果断调整挡位,对着站在路中央的叶薇冲了上去。
斌哥人都傻了,叶薇面色一惊,求生的本能让她立刻往旁边躲去。
阿文一脚踩在油门上,加快车速,冲出了停车场,将叶薇和斌哥甩在身后。
叶薇和斌哥在停车场里大骂:“草!疯子!”
我对阿文有点刮目相看,他看起来文质彬彬,遇到事情的时候居然那么狠。
“沐霏,我刚才可是在拿命赌,现在知道我收你 不多了吧?”阿文认真地开着车,偶尔观察后视镜,斌哥和叶薇开车追出来了。
他一踩油门,想要甩掉后面的车。
这么说来 确实不多。
如果阿文的朋友真能帮我找到蛊婆婆把蛊解了,别说就算是 都值,命更重要。
10
阿文的开车技术很狂野,十来分钟就甩掉了跟踪我们的车。
等甩掉他们后,文哥减慢了车速,分出一些精力来和我聊天:“我先跟你说下我朋友的情况,免得等下见了面,你措手不及。”
我洗耳恭听:“好呀,你说。”
阿文缓缓道来:“我那个朋友是名男演员,最近在这边拍戏,今晚参加剧组组织的杀青宴。我和他是发小,都是苗疆人,你运气好,正好碰到他明天要回苗疆。”
我有点吃惊:“哪个男明星啊?说说名字?”
阿文说出一个响亮名字:“陆珣。”
他经常拍一些乡村美食视频,卖土特产,粉丝刚突破百万。
原来,斌哥才是最近在追叶薇的那个男主播。
叶薇站在车前不动,她在对我说话,车窗关着,我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是从她的唇形和动作可以看出她在说什么。
“沐霏,你给我下车!你身体里的蛊虫我要定了!你不让我如愿,我不会放你走的。”
我侧过头去问阿文:“阿文,现在怎么办?”
我在心中祈祷,这个时候阿文可千万别反水啊。他如果临时反水,我就成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了。
这个时候,也没办法打电话让保安来处理。
因为保安一来,我们就得下车,这样就着了叶薇的道了。
“冲过去,我就不信他们不要命。”阿文冷静地挂了倒挡,任斌哥怎么敲门都不理,他把车子往后倒。
等车子往后退了一段路后,阿文果断调整挡位,对着站在路中央的叶薇冲了上去。
斌哥人都傻了,叶薇面色一惊,求生的本能让她立刻往旁边躲去。
阿文一脚踩在油门上,加快车速,冲出了停车场,将叶薇和斌哥甩在身后。
叶薇和斌哥在停车场里大骂:“草!疯子!”
我对阿文有点刮目相看,他看起来文质彬彬,遇到事情的时候居然那么狠。
“沐霏,我刚才可是在拿命赌,现在知道我收你 不多了吧?”阿文认真地开着车,偶尔观察后视镜,斌哥和叶薇开车追出来了。
他一踩油门,想要甩掉后面的车。
这么说来 确实不多。
如果阿文的朋友真能帮我找到蛊婆婆把蛊解了,别说就算是 都值,命更重要。
10
阿文的开车技术很狂野,十来分钟就甩掉了跟踪我们的车。
等甩掉他们后,文哥减慢了车速,分出一些精力来和我聊天:“我先跟你说下我朋友的情况,免得等下见了面,你措手不及。”
我洗耳恭听:“好呀,你说。”
阿文缓缓道来:“我那个朋友是名男演员,最近在这边拍戏,今晚参加剧组组织的杀青宴。我和他是发小,都是苗疆人,你运气好,正好碰到他明天要回苗疆。”
我有点吃惊:“哪个男明星啊?说说名字?”
阿文说出一个响亮名字:“陆珣。”
“是他啊?我还真刷到过他的视频,不过没看过他的剧。”我不追星,但是也听过这个名字。
叶薇是他的粉丝,经常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名字,所以我对这个名字印象很深刻。
陆珣这两年发展势头挺猛,经常有电视剧上线。
阿文点头:“嗯,你一会儿见了他,就说你是他的粉丝,很喜欢他演的作品,多说点好话,说不定他会顺带捎上你,我也会帮你说话的。”
“行。”我打开手机搜索页面,去搜陆珣的资料。
陆珣,身高 1 米 86,今年 25 岁,已播出作品 6 部,待播作品 2 部。
最近正在拍摄一部都市职场剧,网上已经有了他今天杀青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长得可真帅啊。
没想到我第一次见明星,居然是这种情况。
陆珣住的酒店山海豪庭是剧组安排的酒店,剧杀青了,他明天就不住这了。
阿文把车停在停车场,递给我一个帽子和口罩:“你武装下,免得被狗仔偷拍到,对他影响不好。”
我戴上鸭舌帽和口罩,跟着阿文走进酒店大堂,坐电梯去陆珣住的房间。
他在这部剧里出演男主,咖位在同龄小生中排第二梯队,也被评为待爆小生。
剧组给他安排的是总统套房,待遇还不错。
阿文按了门铃,陆珣来开门,我看见他时愣了一下。
明星就是明星,在镜头里已经很帅了,见到真人,更是惊为天人。
“赶紧进来,别被狗仔拍到了。”阿文将我拉进房里。
“你好。”陆珣客套地和我打了声招呼。
谁懂啊,他眼神和我对视时,我心跳都快了几拍。
如果不是因为我现在中了蛊,生死未卜,我估计我会对他一见钟情。
我装作很淡定:“你好呀,我是你的粉丝。”
他可能看出我有些拘谨,随口问道:“那你最喜欢我哪部作品?”
我在脑中回忆刚才在车上搜索到的资料,随口说了个剧名:“《仰望星空》。”
“扑哧——”阿文原本拿了瓶水在喝,听见我这么说,嘴里的水差点没喷出来。
我心虚问:“怎么了?”
陆珣接话:“你刚才说的《仰望星空》这部剧确实是我演的,不过还没播出。”
额……原来是我记错了,这是待播剧。
有点尴尬,现在他肯定已经知道我是个假粉丝了。
阿文把我的来意向陆珣说了一遍,最后道:“珣哥,她怪可怜的,被自己最信任的闺蜜下蛊,你就帮帮她呗,带她去趟湘西,你也知道我很少求你帮忙。”
陆珣答应得很爽快:“行,我订了明天早上 9 点的航班,你把身份证号码告诉我,我给你买票。”
我真的,感动死,他人还怪好得嘞。
我知道陆珣是看在阿文的面子上,才答应帮我的。
“你哪趟航班?我自己买就好了。”虽然说明星收入高,但我也不想无缘无故占人便宜。
“别跟我客气,我来买。”陆珣比较坚持。
阿文在旁说:“沐霏,你别跟他客气,他赚得太多,不差这点小钱,身份证报给他。”
“43……”我报了我的身份证号码,还好我身份证是放在手机壳后面的,不然明天还得去办临时身份证。
陆珣给我买了张飞机头等舱的票,随后说:“我去洗个澡,阿文,你先陪沐霏坐一会儿。”
阿文应道:“好,我等你出来再走。”
陆珣应该是怕阿文走了后,房里只有我们两人,会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他这间总统套房里有客厅,还有主卧和次卧,洗手间也有两个。
按照他和阿文的意思,我今晚会住在这里,明天一早和他去赶飞机。
“嗯。”我和阿文坐在客厅的沙发里。
我现在已经彻底相信阿文,默默拿出手机把定时视频删掉。
阿文打开电视机,调到陆珣正在热播的电视剧给我看。
他压低声音道:“补补功课,你们明天一起去湘西好有话题聊,不然多尴尬。”
我点头,趁放片头曲时,问阿文:“刚才我说错话,他不会介意吧?”
阿文摇头:“不会,他性格还不错,从来没摆过明星的架子,你多相处相处就知道了。”
我们看了不到半集电视的时间,陆珣就洗完澡洗完头发出来了。
阿文起身告别:“珣哥,那我先回去了,沐霏就交给你了。”
“嗯。”陆珣点点头,把阿文送到门口。
我对阿文充满了感激,对他挥手:“阿文,谢谢你,再联系。”
11
陆珣确实没什么架子,他主动和我找话题聊天,我把我和叶薇的事仔仔细细跟他说了一遍。
他安慰我:“没事,蛊婆婆一定会给你解蛊的,你安心睡觉。”
晚上我睡在总统套房的次卧。
第二天一早,我和陆珣去机场。
没想到,我们在飞机上遇到了叶薇。
叶薇买的是经济舱,她给我发微信:【沐霏,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去湘西,一天就这一趟航班,看来我赌对了。湘西可是我的地盘,你去真不怕送死吗?】
我回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薇回我:【当然是等蛊虫练成后,把蛊虫从你身体里拿出来啊。对了,坐在你身边遮得严严实实的那个男的是谁?】
我看了一眼坐在我身边的陆珣,他戴了鸭舌帽、墨镜、口罩。
刚才叶薇经过的时候,他正在低头看手机,叶薇根本没发现他是个明星,飞机上别的人也没发现。
我没好气地回复:【不用你管。】
【你找的中介人?】叶薇自问自答,【没用的,蛊婆婆住在深山里,几乎不与我们山下的苗寨来往。就算是苗寨人去找她,她都不会卖那个人情,更别说你找个不想干的人了。】
蛊婆婆那么神秘吗?
那我真有点好奇了,不知道陆珣和蛊婆婆是什么关系,蛊婆婆会不会卖他这个面子。
等等,阿文说,他和陆珣都是苗寨人,那为什么叶薇不认识陆珣啊?苗寨很大吗?
我懒得再听叶薇唱独角戏,直接将她拉黑。
陆珣安排了车来接机,我们直接上了私家车。
等叶薇拿好托运的行李想要追上我们的时候,我们的车已经开远了。
来接陆珣的是他小叔,他小叔以前也住在山上,这两年在苗寨开了间客栈,给外地游客住,他在山上和苗寨两头跑。
小叔用苗语和陆珣交流,我听不太懂,根据我的推测,应该是问他先去苗寨还是直接上山去找蛊婆婆。
陆珣回答的好像是直接去山上找蛊婆婆。
车子避开苗寨,往山路开去。
我肚子里的蛊虫现在还在睡觉,估摸着明天就会醒来,没有时间可以耽搁了。
小叔和陆珣交谈中,我听到了叶薇两个字。
我插话:“叔叔,您认识叶薇吗?我肚子里的蛊虫就是她下的。”
小叔用普通话回我:“认识,她妈妈之前经常来求我,让我妈收叶薇当传人。说起来,还是我牵的线。我也没想到她会用人的身体来养蛊,其实可以用蛊坛来养蛊。”
我从小叔的话里整理了一下关系。
蛊婆婆是陆珣小叔的妈妈?那陆珣的爸爸不就是小叔的哥哥?所以,陆珣是蛊婆婆的孙子?
嚯,这算是找对人了。
“原来你们还有这层关系呀。”我点点头,转而询问陆珣,“陆珣,那你是蛊婆婆的孙子?叶薇不认识你吗?”
陆珣摇头:“不认识,我爸妈结婚后就在 A 城定了家。我从小在城里长大,回苗疆的次数不多,回来也只是上山去看我奶奶。苗寨里很少有人知道蛊婆婆还有我这个孙子。”
原来如此,如果叶薇知道,怕是会气哭。
12
我们上山步行了约三个小时才到蛊婆婆家。
蛊婆婆刚开始以为是陆珣带了女朋友回来,笑得眉眼都弯了。
小叔说了情况之后,蛊婆婆眉头紧蹙,她表示:“上次见叶薇的时候,我跟她说过养蛊可以在蛊坛里养,也可以在人的身体里养,在身体里养出来的蛊更厉害一些,不过会受到反噬,非仇家别这么做,没想到她选择了后者。”
蛊婆婆摇头叹气:“这其实也算是我对她的一种试探,看来她不适合当我的传人,太心狠手辣。如果以后她学了蛊术用来害人,我这蛊术还不如失传算了。”
陆珣对蛊婆婆说:“奶奶,那您快点给沐霏解蛊吧。”
“好,我先去准备解蛊要用到的材料。”蛊婆婆说完进了她屋后一栋专门用来养蛊的屋子。
小叔扛着锄头,去屋后给菜地锄草,我和陆珣坐在院子里休息。
过了半个小时,院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累死我了。”
我们抬头一看,叶薇抬腿迈进了院子。
她看见我和陆珣时,先是一愣,紧接着盯住陆珣,惊喜道:“你是电视上那个陆珣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珣对叶薇的印象很差,语气冷淡:“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叶薇走上前去套近乎:“陆珣哥哥,我可喜欢你了,你演的电视剧我全都看完了,还刷了好几遍,每一部我都很喜欢。我是你的铁粉哦,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叶薇没说谎,她是陆珣的铁粉,这我知道。
我们改造小院的时候,经常是我干活,她抱着手机在追陆珣的电视剧。
陆珣蹙眉,冷声拒绝:“不可以。”
“额……没想到你真人也这么高冷,没事没事,等熟了再给我签名也不迟。”叶薇说完把目光移向我。
她把我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沐霏,你别告诉我刚才和你一起坐飞机来的那个男人就是陆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你们两个怎么能找到蛊婆婆家?”
我甩开她的手,语气中掩饰不住对她的嫌弃:“叶薇,我和你已经绝交了,请你闭嘴吧。”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现在就去找蛊婆婆,让她别给你解蛊。”叶薇说完往蛊婆婆养蛊的屋子走去。
过了约五分钟,叶薇脸色苍白地从蛊屋里跑出来,脸上挂满了冷汗。
小叔刚好扛着锄头从菜园回来。
叶薇扑上去抓住小叔的手,含着泪说:“陆叔,我刚才在蛊屋里被蛊虫咬了,蛊婆婆说那是蚕心蛊,现在还没研制出解药,你帮我去和她说说好话,让她想办法帮我解蛊,求您了。”
小叔推开叶薇的手,把锄头放到角落,淡声道:“你是不是没经过我妈的同意,自己跑进蛊屋了?那你被蛊虫咬不冤枉,连我都不敢踏进蛊屋半步。至于解蛊,我妈说不能解,那肯定是还没研制出解药。”
叶薇捂着肚子,痛哭起来:“呜呜,那怎么办?陆叔,蛊婆婆怎么对我态度大变?你是不是和她说了什么?她刚才说不收我为徒了……”
“你确实不适合当蛊术传人,当初是我瞎了眼,才引荐你,你走吧。”小叔开启赶客模式。
叶薇恨恨地看着我,眼中沁出血色:“沐霏,肯定是你在陆叔面前诋毁我!我如果活不成,你也别想活了。”
她说完,跑到门边拿起小叔刚放下的锄头,朝我身上扑来。
我大惊,往后退去。
小叔和陆珣见状连忙冲上去,陆珣抢过她手里的锄头,小叔将她双手制服住,厉喝道:“叶薇,你疯了吗?”
叶薇在地上挣扎着,用怨恨的眼神望着我:“沐霏,都是你把我害成现在这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她放完狠话,肚子愈发疼得难受,是蛊毒发作了。
我问她:“叶薇,你明明可以用蛊坛养蛊,为什么要用我的身体养蛊?你就那么恨我吗?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我?”
叶薇眼底全是嫉妒之色:“怪你命太好,你家里随随便便拆迁就能拿几千万赔偿,我却什么都没有。我们同龄,你不用奋斗就能继承巨额家产,我卡里却连一万块余额都没有。”
啊这……竟然是这个原因。
我没和她说过我家老房子拆迁的事,是某次我和我妈打电话时,被她躲在门外偷听到了。
叶薇对我的怨气还没说完,她继续道:“还有,你长得那么漂亮,还那么有才华,关键是性格还那么好,你有我没有,所以我想毁掉。”
我愣住,长得漂亮、有才华、性格好,也是她嫉妒我的理由?
好闺蜜不应该欣赏对方的优点吗?人心难测啊,以后不轻易交朋友了。
小叔给叶薇的妈妈打了电话,让她来把叶薇接走。
叶薇妈妈在蛊屋外跪了半个小时,求蛊婆婆:“蛊婆婆,您行行好,帮我家薇薇解蛊,她知道错了。”
蛊婆婆从蛊屋里走出来,摇了摇头,叹气道:“我这蛊屋里有三百六十种蛊毒,只有三百种是能解的,另外六十种还没研制出解药,刚才咬她的蚕心蛊,是真没解药。上回我就告诉过叶薇,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进蛊屋。她偏不听,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叶薇妈妈再三祈求,蛊婆婆还是很坚定地告诉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果有解药,我会帮她解蛊,可这次的蛊我真的不会解。”
叶薇妈妈无奈,只好带着叶薇下山,去医院看。
13
蛊婆婆手里抱着个蛊罐走过来,对我说:“沐霏,这里面有只雪蚕蛊,是我近十年来炼制出的蛊王。你体内的蚁虫蛊已经快养成了,别的法子解不了,只能动用我这只雪蚕蛊来试试。”
蛊婆婆说完话锋一转,“不过,我这只雪蛊王原本是要留给我未来的传人的,这事还得讲究缘分,如果雪蚕蛊能把你体内的蚁虫蛊吃干净,并且认你为主,那么你不仅能解了蛊,还能当我的传人。”
蛊婆婆说到这里,脸色越来越凝重,“反之,如果雪蚕蛊吞噬完蚁虫蛊后,不愿认你为主,它会连带着把你的内脏啃食干净,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原来叶薇在我身体里养的蛊叫作蚁虫蛊。
要么死,要么活着成为蛊婆婆的传人。
如果不解蛊,横竖都是死,那我就赌一次吧。
“那就谢谢蛊婆婆了。”我跪下给蛊婆婆磕了个头,随后说,“我先安排一下后事。”
我拿出手机来编辑了一封信给我爸妈,随后转发给陆珣,告诉他,如果我死了,让他把那封信转发给我爸妈。
另外我手里还有二十万存款,我学的是美术专业,大学时就开始兼职接单,做做室内设计、画插画等。
我空闲之余会在网上接单,这些钱就是这么存下来的。
阿文正在开直播,我进去拍了 的链接,他还以为我已经解蛊了,说回去给我庆祝下。
虽然我的蛊还不一定能解,不过阿文确实帮了我很多,所以不管能不能解,我都会拍那个链接。
剩下的钱,我用手机银行跨行转账到我妈的卡里。
忙完这些,我对蛊婆婆说:“开始吧。”
蛊婆婆从蛊坛里放出一只雪白的蛊虫,这只雪蚕蛊像蚕一样白白胖胖的,很可爱。
它在我掌心滚了两圈,很快钻进我的皮肤里。
掌心传来钻心的疼,我能感觉到雪蚕蛊在我皮肤底下爬行,从掌心往上爬,穿过我的手臂,从锁骨往下到达我的胸腔,再从胃到腹部。
过了十来分钟,我腹部传来一阵阵刺骨的绞痛,应该是雪蚕蛊在吃蚁虫蛊了。
我额上全是冷汗,背也湿透了,疼得在地上打滚。
蛊婆婆对陆珣说:“阿珣,你把沐霏抱到床上去,地上怪凉的。”
“好。”陆珣将我从地上抱起来,往屋子里走去,放在一张古老的花雕木床上。
我疼得死去活来,痛晕过去几次,又被痛醒,在鬼门关外徘徊着。
我做了个梦,梦见我被困在一个冰天雪地的大山里。
梦境很真实,寒风刮得我脸疼,呼出来的气也像会结冰似的。
哪怕我在梦里穿着羽绒服,还是觉得快要被冻僵了。
我在山里寻找可以遮蔽风雪的地方,走着走着,突然看见前面有个光着身子的宝宝躺在雪地里哇哇大哭。
我走过去,连忙脱下雪白的羽绒服,将宝宝裹起来抱在怀里。
她的哭声止住了,朝我微笑。
我抱着她在冰天雪地里走着,风雪越来越大,我没了羽绒服,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轻薄的打底衫。
风雪像是能贯穿我的身子般,我被冻得瑟瑟发抖。
不知走了多久,我再也走不动了,我知道我快要冷死了。
怀里的小宝宝流下了眼泪,我用身体护住她,晕死在雪地里。
后半夜,腹部的绞痛感没那么强烈了,吃饱了的雪蚕蛊在我体内慢慢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晨,蛊婆婆和陆珣,还有小叔推门而入。
蛊婆婆检查过我的身体后,激动地说:“成了!雪蚕蛊只认善良热血的人为主人,看来你通过了雪蚕蛊的考验。”
蛊婆婆有两个儿子,一个是陆珣的爸爸,一个是他小叔。
两个儿子生的都是儿子,没有女儿。
两个儿媳都对蛊术不感兴趣,而蛊婆婆的蛊术又只传女不传男,所以她一直都在为接班人发愁。
没想到我中一次蛊,竟然阴差阳错地成了蛊婆婆的传人。
我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蛊婆婆握着我的手。
她喜极而泣:“我的好徒弟,以后你就是我的传人了!我会把三百种蛊和解蛊的方法传给你,你还要背负起研究另外六十种蛊虫的解蛊方法的重任。”
“谢谢师父。”我想要爬起来给蛊婆婆行拜师礼。
蛊婆婆拦住我,让我躺回去:“不急着行拜师礼,你现在身子还虚弱,先躺着休息,等休息好了,再行拜师礼也不迟。”
14
就这样,我成了蛊婆婆的传人。
第二天我妈打电话过来问我钱的事情。
昨天跨行转账,她刚才才收到银行卡到账的信息。
“霏霏,你怎么把你的钱都转给我了?妈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们家拆迁款快到了,分到了很多钱,这辈子都花不完了,还分到了十几套房子。你那点小钱自己留着,待会儿妈把你的钱转回去给你,再给你转 200 万开客栈。”
是的,半年前我就知道我家那一条街的商铺和几栋旧房子拆迁了,拆迁款和赔偿的房产我家三辈子都花不完。
我家又只有我一个独生女,我根本没必要在职场上朝九晚五地委屈自己。
所以我才选择辞职,去了我想去的城市做小院改造,闲暇之余画画,接接设计稿,日子过得很休闲。
只是没想到遇到了个叶薇那个毒闺蜜,差点把我害死。
我妈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担忧起来:“对了,你没发生什么事吧?”
“妈,我没事,这不是快到你生日了吗?我想着直接给钱,所以就把钱转给你了。”我含混过去,困境已经解除了,那就不和我妈说了,免得她担心。
那份遗言,我让陆珣帮我删掉。
我妈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你之前不是说想开客栈吗?钱不够和我说,爸妈大力支持你,等客栈开好了,我和你爸没事过去小住小住。”
我应道:“嗯,等找到合适的房子就开,再等等。”
我和我妈寒暄了一会儿,挂完电话我妈就给我转了 200 多万过来,这些只是拆迁款的九牛一毛。
拜完拜师礼,蛊婆婆对我说:“沐霏,接下来半年你就住在我这里,跟我学习蛊术,以后每年你都要来我这待半年,直到把我的蛊术和解蛊之法全部学会为止,在山里没有别的娱乐项目,你要耐得住寂寞才行。”
我点头:“好,谢谢师父。”
蛊婆婆含笑说:“叫我婆婆就行,或者随阿珣一样,叫我奶奶。”
叫婆婆好像有点儿怪,在我们那里婆婆是老公的妈妈,我改口:“奶奶。”
“乖。”蛊婆婆脸上笑开了花。
我这次来得及,除了身份证和手机之外,没带任何东西。
还好山上有信号,可以上网。
我网购了很多衣服和日常用品,还有吃的用的,以及给蛊婆婆的东西,寄到小叔在苗寨开的客栈。
陆珣在奶奶家待了一周才离开。
这一周,蛊婆婆没有给我布置太多学习任务,而是让我跟陆珣去山里到处走走,感受大自然。
她说蛊术传人一定要热爱大自然,热爱虫子。
其实我以前还挺怕虫子的,不过自从我体内有了雪蚕蛊后,变成虫子怕我了。
它们好像会被雪蚕蛊的气息威慑到。
我和陆珣朝夕相处了一周,两人熟络起来,聊的话题也越来越多了。
还别说,我和他的性格很合拍,相处起来两人都觉得很舒服。
我们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我们俩看对方的眼神都不是很清白。
除了欣赏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情愫。
反正他是我的理想型,我是不是他的理想型就不知道了,毕竟娱乐圈美艳女明星太多,我只是个素人。
陆珣走的那天,我送他下山,顺便去小叔的客栈拿我的快递包裹。
陆珣对我说:“沐霏,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没事也多联系,我奶奶一个人孤独惯了,你帮我多陪陪她。”
我趁机说:“好,那你给我签个名吧。”
他问:“签哪里?”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没带笔:“那算了,下次吧。”
“签你手心吧。”陆珣把我的手拿过去,用修长的手指在我掌心签下了他的名字,随后说,“有空看看我演的电视剧,下次见面给我提点演技方面的意见。”
“知道了,我会看的。”我握住发烫的掌心。
我去了趟苗寨才知道叶薇的消息,她中的蛊在医学上被诊断为癌症晚期。
现在她在医院等死,医生已经让家里准备后事了。
恶人自有天收,这都是她咎由自取。
15
拿了包裹,小叔把我送上山,让我帮忙照顾他妈。
他住在山下苗寨,偶尔会带着他儿子陆舟上山来帮忙做农活。
陆舟是陆珣的堂弟,比他小一岁,比我大两岁。
年轻人聊天有共同话题,一来二去我就和陆舟混熟了。
陆舟见我没事就拿着手机追陆珣的电视剧,他悄悄问我:“沐霏,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我堂哥在拍拖?”
我有点错愕,摇头否认:“没有啊,你为啥这么问?”
陆舟说:“因为我奶奶以前跟我说过,她要找传人,首先考虑我珣哥将来的媳妇,其次考虑我将来的媳妇。我奶奶把蛊术传给了你,那肯定是看上你这个孙媳妇了,你在我和我堂哥之间选一个呗?”
“额,别胡闹。”我知道陆舟是半开玩笑的成分,也就没太当真。
没想到某次,他居然当着我的面给陆珣发微信语音:“堂哥,你到底追不追沐霏啊?你不追的话,我就要追了啊。”
我和陆珣朝夕相处了一周,两人熟络起来,聊的话题也越来越多了。
还别说,我和他的性格很合拍,相处起来两人都觉得很舒服。
我们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我们俩看对方的眼神都不是很清白。
除了欣赏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情愫。
反正他是我的理想型,我是不是他的理想型就不知道了,毕竟娱乐圈美艳女明星太多,我只是个素人。
陆珣走的那天,我送他下山,顺便去小叔的客栈拿我的快递包裹。
陆珣对我说:“沐霏,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没事也多联系,我奶奶一个人孤独惯了,你帮我多陪陪她。”
我趁机说:“好,那你给我签个名吧。”
他问:“签哪里?”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没带笔:“那算了,下次吧。”
“签你手心吧。”陆珣把我的手拿过去,用修长的手指在我掌心签下了他的名字,随后说,“有空看看我演的电视剧,下次见面给我提点演技方面的意见。”
“知道了,我会看的。”我握住发烫的掌心。
我去了趟苗寨才知道叶薇的消息,她中的蛊在医学上被诊断为癌症晚期。
现在她在医院等死,医生已经让家里准备后事了。
恶人自有天收,这都是她咎由自取。
15
拿了包裹,小叔把我送上山,让我帮忙照顾他妈。
他住在山下苗寨,偶尔会带着他儿子陆舟上山来帮忙做农活。
陆舟是陆珣的堂弟,比他小一岁,比我大两岁。
年轻人聊天有共同话题,一来二去我就和陆舟混熟了。
陆舟见我没事就拿着手机追陆珣的电视剧,他悄悄问我:“沐霏,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我堂哥在拍拖?”
我有点错愕,摇头否认:“没有啊,你为啥这么问?”
陆舟说:“因为我奶奶以前跟我说过,她要找传人,首先考虑我珣哥将来的媳妇,其次考虑我将来的媳妇。我奶奶把蛊术传给了你,那肯定是看上你这个孙媳妇了,你在我和我堂哥之间选一个呗?”
“额,别胡闹。”我知道陆舟是半开玩笑的成分,也就没太当真。
没想到某次,他居然当着我的面给陆珣发微信语音:“堂哥,你到底追不追沐霏啊?你不追的话,我就要追了啊。”
我正要抢陆舟的手机让他别乱拿我开玩笑,谁知陆珣给他回信息了。
我把手机递回给陆舟,他点开陆珣回的语音信息,放给我听。
陆珣回的是:“要追,你小子别打你未来堂嫂的主意。”
我:???
陆舟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垂头丧气地叹气道:“看来我以后要叫你堂嫂了,哎,我怎么不早点认识你呢?”
啊这……你们有问过我的同意吗?
好吧,如果陆珣追我,那我可太同意。
不过,他现在处于事业的上升期,谈恋爱对他来说不是好事,我不能耽误他的发展。
陆舟又说:“我堂哥还真不错,我就没见他谈过恋爱,圈里那么多好看的女明星,他都不谈。我问过他,他说那个圈子太乱了,一定要找个圈外的。”
陆舟越说越来劲:“悄悄告诉你,我堂哥的理想型就是你这样的,我一看见你,就知道你是他喜欢的类型。”
“真的假的?”我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心底闪过一丝小窃喜。
陆舟语气笃定:“当然是真的啊,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一见面就答应带你回家?”
陆珣联系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没事就给我拍拍影视城的天空、落叶,还有路边的小花小草。
他说等他有休假,就回山上来看奶奶和我。
我每天的时间规划得很好,周一至周五每天跟蛊婆婆学习 8 个小时蛊术,周六周日改造蛊婆婆的小院。
她的小院在我的一番收拾改造之下,既保留了古屋的古朴,又增添了一抹新意。
蛊婆婆很喜欢,经常会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和我聊天。
我的厨艺越来越好了,偶尔会更新一条做菜的视频,陆珣看见都会给我点赞,评论:【想吃。】
营销号顺着蛛丝马迹开始造谣,说陆珣有个素人女友。
陆珣也没否认。
某次,陆珣拍戏中场休息,给我发视频通话。
我说:“陆珣,你管管那些造谣的营销号,澄清下,免得影响你的事业。”
陆珣却说:“我给自己的定位是演员,不是明星。恋情这块不用澄清,再说,我本来就在追你,营销号不算是造谣。”
额,他这么坦坦荡荡,真的好么?
“珣哥,在和女朋友视频吗?让我看看嫂子长啥样。”陆珣同剧组女主凑过来要看我。
陆珣把镜头给她看了下,女演员向我打招呼:“嫂子好。”
“你好呀。”我和她客套了两句,陆珣在一旁咧开了嘴角,小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后来,我把蛊婆婆教给我的蛊术都学会了。
另外那六十种没有解药的蛊术,我陆续研制出了其中几种蛊的解药。
其中有一种蛊就是叶薇中的那种蚕心蛊,她一死,我就研制出了解药,你说巧不巧?
蛊婆婆夸我有天赋,没辜负她的信任。
我成了叶薇曾说的苗疆圣女,有了蛊术的我,再也不怕遇到坏人了。
我看着温婉文静,实则比谁都恐怖,能杀人于无形。
不过,我从未用蛊术害人,更多的是帮中蛊之人解蛊。
雪蚕蛊成了我的本命蛊,雪蚕蛊除了战斗力超强外,居然还有美容养颜的作用。
原本已经天生丽质的我, 体内有了雪蚕蛊之后, 更加美艳动人了, 整个人美得像是会发光。
有经纪公司向我抛出橄榄枝,被我拒绝了。
我们苗疆圣女才不进娱乐圈,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素人。
陆珣越来越火,无缝进组,演的剧爆了一部又一部。
他靠作品说话, 除了传闻有个素人女友外, 就没传出过别的绯闻。
三年后, 我的客栈开业了,那是一座靠海的旅游城市。
我把蛊婆婆也接了过去, 我爸妈环球旅游去了。
我和阿文一直有联系, 没事我会去他直播间刷刷小礼物, 给他介绍点生意。
他结婚了, 婚后带老婆来了我这座城市旅游, 我带他们吃喝玩乐, 尽地主之谊。
某个午后,我和蛊婆婆在客栈的院子里晒太阳喝茶,门外传来陆珣的声音:“沐霏。”
我和蛊婆婆起身, 去迎接陆珣。
我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 问:“新剧杀青了?这次有多久假期?”
“嗯,杀青了,这次打算休息久一点。”陆珣说着去扶蛊婆婆坐下。
蛊婆婆唠叨道:“阿珣, 你这孩子,天天就知道搞事业, 还让不让奶奶抱重孙了啊?”
“这要看霏霏什么时候答应我。”陆珣看了看我,耳根泛红。
这三年我们联系得很频繁,他一直有在追我,不过我怕耽误他的事业,所以还没松口答应他。
蛊婆婆没少在我面前说陆珣的好话, 说希望有生之年能喝上我和陆珣的喜酒,让我从徒弟变成孙媳妇。
蛊婆婆坐了一会儿,就回屋睡午觉去了。
我给陆珣安排房间入住,亲自送他回房间。
我准备要走,他叫住我:“霏霏, 等等。”
“嗯?还有事?”我问。
他朝我走近,低头打量着我, 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你是不是给我下了情蛊?”
我虽然会下情蛊, 可我才不会给他下情蛊呢。
他这么说,是在变着法子向我告白。
我也半开玩笑地回道:“被你发现了呀,那你说说, 中了情蛊是什么感觉。”
“你像是在我心里留下了一个烙印,挥之不去了。”他牵住我的手,形容着他的感觉。
被他握住的掌心, 曾经有过他的签名。
那个签名虽然没有印记,可是如同烙印一般,在我手心也挥之不去了。
我轻笑着道:“那,我帮你解蛊?”
“别解了, 就让这蛊伴随我一辈子吧。”陆珣说完将我拥入怀里,他低头温柔地吻着我,我仰头回应他……
- 完 -
曼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