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节 虐文女主绑定受虐累积系统
第 99 节 虐文女主绑定受虐累积系统
穿成虐文女主的三年里,我遭受了小产、杖责、罚跪甚至被挖心头血。
可是我却没有像其他穿越者一样进行反抗。
只因我绑定了一个受虐累积系统。
【恭喜宿主!受虐累积已达 100%!获得绝对武力值!】
猎杀时刻,终于到来。
1
寒冬腊月,京城的雪纷纷扬扬地下着,地上是一片雪白,刺骨的寒风瑟瑟地吹着,这个冬天,怕是又要冻死不少人。
可就在这样的天气里,我这位平阳侯夫人,却正跪在冰冷而又覆盖着积雪的地面上。
我穿过来已经一个月了,起初得知自己是虐文女主的时候也想跟其他穿越者一样反抗,但如今却是不急了。
“宿主,您的健康值已下降,目前已经下降至 98,健康值小于 0 会直接死亡哦。”
膝盖已经痛得麻木了,面颊也被寒风刺得失去知觉。我已经在这样的天气中跪了一个时辰,也确实跪够了。
于是,我两眼一闭,身子一软就倒在了雪地上。
“不好了!夫人晕倒了!”
我闭着眼睛听着身边的丫鬟百合手忙脚乱地去喊人,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就被一双有力的双手抱起。
我睁开眼,正对上楚渊冰冷的双眸。
“夫君……我真的没有给……柳月儿下毒……”
柳月儿是楚渊的亲表妹,也是楚渊的一位贵妾。临近年关,我身为平阳侯夫人是要给府中众人发放新衣的,可柳月儿却在穿了我送去的新衣之后,浑身起了疹子。
我那位婆母本就不喜欢我,柳月儿又是她的娘家人,于是我就被罚跪了。
“月儿此次无事,我姑且先放过你,沈清浅,你好自为之。”
楚渊听到我的话,也只留给我这么冰冷的一句。我内心毫无波澜,面上却做出一副哀痛的模样。
“夫君……你为什么不信我?”
楚渊并没有理我,他快步将我送回正院就离开了。
“夫人……您怎么不留一下侯爷?奴婢翘着,侯爷怕又是要去芳菲苑了。”
百合在一旁为我鸣不平,我只做出一副忧郁的表情。芳菲苑就是柳月儿的居所,自己的亲亲表妹身上的疹子还没好,他当然要好好去看看。
“系统,受虐累积进度多少了?”
“本次罚跪加了 2 进度,目前进度为 3%”
这也太慢了,我还要多做些事才行。我刚穿过来时,柳月儿就陷害我给她送的果子有毒,于是楚渊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并将我禁足了一月。那次事件后,我的受虐进度是 1%,而这次在这么恶劣的天气下罚跪一个时辰也才加 2。
不过,这次柳月儿身上起疹子却并不是陷害,我确实给送她的那件衣服上加了点料。
反正不管是陷害,还是真的害,最后锅都要落在我自己头上。
“百合,明日去请柳姨娘到正院来,就说我要亲自赔不是。”
听到我的吩咐,百合面上却有些犹豫。
“夫人,柳姨娘身子未愈,这样的天气请她过来会不会……不妥?”
我自然知道百合的顾虑,但这样的效果正是我想要的。不管柳月儿来还是不来,以她的性格,定是要闹一场的,这样我就又可以受虐了。
“百合,我现在的命令已经不管用了吗?”
我静静地看着百合,面上虽没有怒气,但这样的面无表情却极有威慑。百合闻言连忙跪下,面上带着一丝惶恐。
“奴婢不敢!奴婢明天一早定将柳姨娘请来!”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百合退下,有些头疼地思索着怎样加快进度。
百合是我的陪嫁丫鬟,只是她的忠心却并不是向着我的,而是向着我背后的沈家,或者说,是向着我那我继母李氏。
我是沈家的嫡长女,只可惜,我的亲生母亲因生我而难产去世,后来,父亲将一直宠爱的李姨娘扶正,于是李氏就成了我现在的继母。
身为一个穿越者,我熟悉这篇虐文的剧情。实际上,我的母亲会难产就是李氏害的,可想而知李氏对我自然不会好到哪里。
她将百合送我做陪嫁丫鬟,不过是监视我罢了。平阳侯府势大,李氏还要我巴结着楚渊,好给她那儿子谋个一官半职呢。
简直是在做梦。
沈清浅,既然我占了你的身子,那么这些害你的人,就一个也别想跑。
2
次日一早,百合果然将柳月儿带到了正院。
身为姨娘,柳月儿却并不向我这个正室行礼,我也只是无所谓地摆摆手,示意下人们都退出去。
我要单独跟这位柳姨娘好好“赔不是”呢。
“沈清浅,你看看你,多惨呐,做了平阳侯夫人又如何,楚渊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见下人们都退出去,柳月儿也卸下了柔弱的伪装,开始言语攻击。
“哦,可妾终究是妾,后院的权力就是在我手里,你看,我让你身上起个疹子,不是容易得很吗?”
我轻笑着,目光落在柳月儿脸上的面纱上。我知道在那面纱之下,是柳月儿依旧带着红疹的脸。
“竟然真的是你!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敢?”
听到我的话,柳月儿怒瞪着我,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清浅这个窝囊的女人,竟然会出手害她!
我毫不在意柳月儿的谩骂,只踱步到她身边,然后一把扯下她的面纱,锋利的指甲划过她的脸,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你……你想干什么?”
柳月儿被我的动作弄得有些慌乱,她生怕我的指甲会划花她的脸,而我只是看着她的脸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啧,真丑,楚渊愿意看你这张脸吗?”
对上我嘲讽的眼神,柳月儿先是愤恨地看着我,随后却如同变脸一样,瞬间又做出一副柔弱的模样。
她握着我的手往自己脸上用力一划,丝丝血珠便冒了出来。
“夫人!求求你放过月儿吧!月儿只想跟侯爷好好过日子,求夫人不要再作践月儿了……”
柳月儿自己摔倒在地上,她一手抓住我的裙摆,一手抚着自己伤到的脸,哭得十分凄惨。
外面的下人自然听到这个动静,柳月儿的两个丫鬟率先冲了进来,我看着其中一个丫鬟已经跑出正院,心下落定,很好,去告状了。
“我……我没有……明明是你自己划的……快!快叫府医来!”
见时机成熟,我也开始做戏。希望楚渊能够快点来,毕竟演戏也是一件累人的事。
还好楚渊也没让我失望,没过多久我就看见他怒气冲冲地来了正院,这速度比府医还要快。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我的面上火辣辣地疼。
“你这个毒妇!本侯要休了你!”
我一手捂着自己红肿的脸,一边含泪抬眸。
“夫君为何就是不愿信我!那伤是柳姨娘自己划的!”
楚渊一边将柳月儿搂在怀里,一边冷冷地看着我。
“沈清浅,你屡次伤害月儿,本侯容不得你,来人,取笔墨来,本侯要写休书!”
周围的下人都露出震惊的表情,楚渊的贴身小厮已经跑出正院,看来又要去禀告我那我婆母了。
我面上做出一副哀戚的表情,内心却明白楚渊是不可能休妻的。
因为,我与楚渊的婚事可不是普通婚事,而是圣上赐婚。楚渊若是敢休妻,岂不是在说,圣上当初的决策不对?
僵持之间,府医也终于赶到。柳月儿的伤依旧没有大碍,不会留疤。
听完府医的诊断,楚渊的脸色略微好转。没过多久,老夫人也赶来了正院。
----啪!
我的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的,若不是圣上赐婚,你以为你能进平阳侯府的门?”
老夫人的话也终于让楚渊清醒了一点,是啊,圣上赐婚,他怎么能休妻。
“虽不能休妻,但沈氏恶毒,不能不给教训,便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楚渊用冰冷的语气宣布着对我的最终判决。
老夫人对楚渊的决定也很满意,她看了一眼院落中飞扬的雪花,随后又厌恶地看着我。
“便褪去外衣到院子里行刑吧,让所有人都来看看,另外,中馈之事从今日起就交到我手里,沈氏,你不必再管了。”
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看上去是心如死灰,事实上,我正在估算着此次能加多少进度。
有下人将我拖到院子里,狠狠按在准备好的板凳上。
板子一下又一下落在我的臀部,雪白的里衣渐渐被鲜血染红。
多可笑,堂堂平阳侯夫人,却当众被褪去衣物打板子。我知道,这是老夫人在羞辱我。
恶劣的天气加上刻意打重的板子,终于让我克制不住昏了过去。
意识消散之前,我听到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
“恭喜宿主,受虐进度加 10……”
3
再次醒过来时,外面天色已黑。我正无力地趴在床上,臀上的剧痛让我忍不住皱眉。
“系统,受虐进度和健康度现在多少了?”
“受虐进度目前是 13,健康度本次减 10,目前是 88。”
我皱了皱眉,健康度应该是跟虐身进度相对应的,看来光走虐身进度还不行。虐文不是虐身虐心一起进行吗?如果只虐心受虐进度会加多少呢?
“宿主,虐心也是会加受虐进度的哦,并且会比虐身加得更多。目前宿主的受虐进度里就有虐心的成分,虐心原因是楚渊的不信任,由于虐心度过低,因此受虐进度没有加很多。”
“那哪种虐心加的进度多?”
“身边亲近的人因为自己的原因死亡,自己却无能为力,像这种就是极度虐心,进度加 30。”
身边亲近的人?呵,沈清浅可没有什么亲近的人。
“夫人,药已经擦好了。”
百合将药收到架子里,随后恭顺地,站在我身边。
我定定地看着百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身边亲近的人,这百合可不就是吗?
只是还需从长计议。
肚子咕咚地叫了一声,饥饿感从腹部传来。
“百合,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夫人,已经酉时了。”
呵,酉时?晚膳一般都是申时送来的,可我到现在饥肠辘辘,却连晚膳都没有。
是我失策了,中馈权力不该交到老夫人手中。
“百合,你去厨房看看,若是有吃的,不拘什么,先拿过来吧。”
百合应声而去。
我此时才开始打量起我的寝居,若是平时,平阳侯夫人应是四个一等丫鬟,六个二等丫鬟,以及八个三等丫鬟并八个粗使婆子,可如今我扫视过整个寝居,下人竟然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百合去了良久才回来,打开食盒一看,里面却只有一小盘咸菜和一个冷硬的馒头。
我让百合接了碗热水,将馒头在里面泡软才就着咸菜吃下。
“叮!宿主被克扣饮食,受虐进度加 0.1。”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眉头瞬间舒展。虽然只有 0.1,但也是意外之喜了,本想着做些什么事改变一下现状,如今倒是不急了。
吃过晚膳后,我便睡下了。
第二天,我的饮食依然被克扣,吃的东西连府里的下人都不如,而我的进度则是加了 0.3。
原来克扣一顿是 0.1 ,这么算下来,我养伤至少需要一个月,每天都是 0.3 的话,一个月下来进度也能加 9 了。更好的是,我的健康度没有减少,这可真是个好事。
想来只要没有饿着,吃得差一点健康度是不会掉的。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十天,这一天,我的药用完了,百合去找府医取新的药,本以为也会被刻意为难一番,但却是顺利取回来了。
而我的伤口,却在用那药的第二天之后,更加溃烂。
“叮,受虐进度加 2,健康度减 2,目前受虐进度 18。”
药有问题。
我终究是低估了老夫人,她哪里只是想克扣我的饮食,她是想要我的命。
虽然不能休妻,可我要是身体不好病逝,那就与平阳侯府没有什么关系了。
思及此,我是不能坐以待毙了。
冬日的天黑得早,才未时,天色已经漆黑,而外面的雪依然是纷纷扬扬的下。
临近年关,楚渊官务上的事情也堆积了很多,这几日一直都是在书房歇息。
那便再闹一场吧。
于是,我拿着那盒有问题的药,披了件斗篷便闯进夜色之中。
4
寒风透过斗篷刺进我的骨子里,臀部的伤因为走路的牵扯带出一股剧痛。而我也只能咬牙忍耐,坚持一下,等进度 100 之后,我定要十倍奉还。
一路人碰见不少下人,见到我这个样子出来似乎都很震惊,已有人去向老夫人和楚渊报信,而我只能忍着痛加快脚步。
要赶在他们报信之前。
或许是天气太冷,身上的伤已经冻得麻木。我似听不见身后百合的呼喊一般,一路疾行,终于在他们报信之前赶到楚渊书房。
书房内灯火通明,到书房后不意外地遭到了小厮们的阻拦,而我面上悲戚,两行清泪划过脸颊。
“楚渊!你就这么想让我死吗?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信我!”
我对着楚渊的书房哭吼,凄惨的模样让阻拦的小厮面上都有了动容,而楚渊也不负我所望地出来了。
“沈清浅,你又在闹什么?”
楚渊依旧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我将那瓶有问题的药扔在雪地上,满脸绝望地看着他。
“你若是想让我死,与我说一声便是,何必耍这些手段?”
小厮识相地将药递给了楚渊,楚渊接过也只是皱了皱眉,随后冷声吩咐。
“去喊府医来。”
我感受到臀部有什么液体在流动,想必是伤口撕裂了。彻骨的寒风与臀部的剧痛已经让我有些支撑不住,脑袋传来一片晕眩,我的身体便狠狠颤了一下。
“夫人!”
百合一把扶住我的身躯。
“血!雪地上有血!”
小厮指向我身后那片雪地,此时那片纯洁的白已经变成了刺目的红。
楚渊看着我狼狈的模样,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院门口老夫人的声音打断。
“沈氏!你又在闹什么?”
而我只是虚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露出一丝嘲讽。
“母亲,你也想要我死是不是?”
听到我这话,老夫人申请一愣,随后正色道:
“你在胡说什么?”
争执期间,府医也终于赶到,楚渊将药递给府医,“看看这药有什么问题。”
老夫人在看到药时,面上表情有一瞬间的煞白,“渊儿,你这是做什么?莫要听这个毒妇胡言乱语。”
楚渊尽管渣,但索性智商还在,看到老夫人的神情后便似明白了什么。
他随即又将药拿了回来,“母亲说的是,这药不用看了。”
说完,楚渊看了我一眼,他的眸光依然冰冷,但我却似乎从中看出了一丝愧疚。
呵,虐文男主总是狠狠虐女主,然而当女主真的出什么事后,又会后悔。
“夜深了,还不快送夫人回去。”
老夫人也知道了楚渊为何不再验药,此时也不想再为难我。
百合正要扶我回去,却被我甩开。
我定定地看着楚渊,眸带泪光,“楚渊,这辈子是我信错了你。你们不就是想让我死吗,好,我成全你们。”
说完,我便一头冲撞上书房门口的木柱,漆黑的木材上瞬间流下一抹鲜红。
“沈清浅!府医!快!”
楚渊一把扶住我倒下的身躯,向来冰冷的面具如今总算有了一丝裂痕。
我在撞的时候有控制撞击力度,但因为之前的伤加上被寒风吹了太久,头上的眩晕感在撞柱后更加明显。
我用力挤出一丝笑容,用深情的目光看着楚渊。
“楚渊……下辈子……我不要再爱你了……”
说完这句话,我脑袋一歪,便晕了过去。
5
再次醒来,我便对上楚渊那张胡子拉碴的脸。
“清浅,你醒了。”
见到我睁眼,楚渊面上竟然露出一抹我没见过的欣喜。
“百合,快去喊府医!”
百合应声而去,而我只觉得腹中饿得厉害,想来是昏迷多时了,但如今,戏还是要做。
“这里是地府吧,真好,在人间的时候,夫君从不会这样关心我。”
我温柔地看着楚渊,无力地抬手,想去摸楚渊的脸。
楚渊见状赶紧握住我的手,“清浅,你还活着,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我内心嘲讽,面上却无比动容,甚至激动地想要起身,“夫君……真的吗?夫君……愿意信我了?”
楚渊轻轻将我按回床上,并替我掖好被角,“以前是我的不是,今后不会了。”
我眼角泛红,泪水似要夺眶而出,“真好,有夫君这句话,清浅便是死也值了。”
“不许胡说!”
听到我的话,楚渊厉声道,“沈清浅,你是我的人,你的命也是我的,没有我的准许,谁也拿不走你的命,包括你自己!”
尽管内心无比作呕,但我却还是轻轻挪动身体靠在楚渊怀里。
“是,夫君说得对,清浅都听夫君的。”
楚渊轻轻拥着我,看似一片岁月静好。
随后,楚渊再次让府医为我诊脉,并亲自安排了我的饮食。
那之后,我的日子也滋润起来,但我却并不开心。
因为楚渊开始在我这里留宿,这让我无比恶心。
但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我不得不忍耐。
上次撞柱也让我的健康度又掉了 5,因为是替自己谋生,受虐进度没有加,而这段时间以来我跟楚渊感情升温,受虐进度更是没有动过,但我却知道不能心急。
再等等,很快就好。
一个月后,我的身子已经彻底养好,而芳菲苑那边也终于有了我一直期盼的消息,柳月儿怀孕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楚渊正在喂我喝粥。
5
再次醒来,我便对上楚渊那张胡子拉碴的脸。
“清浅,你醒了。”
见到我睁眼,楚渊面上竟然露出一抹我没见过的欣喜。
“百合,快去喊府医!”
百合应声而去,而我只觉得腹中饿得厉害,想来是昏迷多时了,但如今,戏还是要做。
“这里是地府吧,真好,在人间的时候,夫君从不会这样关心我。”
我温柔地看着楚渊,无力地抬手,想去摸楚渊的脸。
楚渊见状赶紧握住我的手,“清浅,你还活着,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我内心嘲讽,面上却无比动容,甚至激动地想要起身,“夫君……真的吗?夫君……愿意信我了?”
楚渊轻轻将我按回床上,并替我掖好被角,“以前是我的不是,今后不会了。”
我眼角泛红,泪水似要夺眶而出,“真好,有夫君这句话,清浅便是死也值了。”
“不许胡说!”
听到我的话,楚渊厉声道,“沈清浅,你是我的人,你的命也是我的,没有我的准许,谁也拿不走你的命,包括你自己!”
尽管内心无比作呕,但我却还是轻轻挪动身体靠在楚渊怀里。
“是,夫君说得对,清浅都听夫君的。”
楚渊轻轻拥着我,看似一片岁月静好。
随后,楚渊再次让府医为我诊脉,并亲自安排了我的饮食。
那之后,我的日子也滋润起来,但我却并不开心。
因为楚渊开始在我这里留宿,这让我无比恶心。
但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我不得不忍耐。
上次撞柱也让我的健康度又掉了 5,因为是替自己谋生,受虐进度没有加,而这段时间以来我跟楚渊感情升温,受虐进度更是没有动过,但我却知道不能心急。
再等等,很快就好。
一个月后,我的身子已经彻底养好,而芳菲苑那边也终于有了我一直期盼的消息,柳月儿怀孕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楚渊正在喂我喝粥。
“月儿她……到底是我的亲表妹,不过清浅放心,她不会越过你的。”
我面上闪过一丝黯然,随后又快速收起,继而强颜欢笑,“夫君放心,清浅都知道的。”
楚渊再次拥住我,一时无话。
又过了一个多月,我从系统处得知自己也怀孕了,而此时柳月儿的胎也有三个月了,她应该很快就要动手了。
没办法,柳月儿是假孕,若是三个月内不落胎,那么假孕的事就不好瞒了。
我很期待柳月儿的陷害。
没过几天,柳月儿便邀请我到花园赏花。
距离我上次撞柱已经过去将近三个月,此时已经是春暖花开,我换上一件月白色长裙欣然到花园赴约。
当然要穿白色衣服了,这样被血染红后才最刺眼。
到花园时,柳月儿已经在一处八角小亭等我了,一见我,她便亲热地走过来,仿佛跟我是亲姐妹一般。
“夫人可让月儿好等,那边的迎春开得甚好,夫人可要去看看?”
我看了看她指的那个方向,离湖边很近。湖边还有几块硕大的山石,很适合我一肚子撞上去。
我笑着应了柳月儿,随着她渐渐走进湖边。
柳月儿兴奋地轻轻拽着我的小臂,而我的手掌正对着她的小腹。
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在柳月儿准备借力自己跳下去时,我手掌向前就是一个用力。
“啊!”
噗通的落水声伴随着柳月儿的尖叫。
“月儿妹妹!快!都愣着干嘛,快救人!”
6
楚渊赶到的时候,柳月儿刚刚被丫鬟救上来,红色的血在她粉色的衣裙上晕染。
“侯爷……你要为月儿做主!是夫人推的我!”
柳月儿愤恨地看着我,而楚渊再一次冷冷地看着我,好像这多日的温情根本没存在过一样。
----啪!
随着楚渊沉重的巴掌落在我的脸上,我的目光余光也看准了湖边那块尖锐的石头,顺着楚渊的力道便往那边倒去。
“好痛……”
肚子成功撞在石头上,我感觉到下身有液体流出。
“夫君,你不是说会相信清浅的吗?为什么?是柳月儿自己跳下去的!”
楚渊不理会我的质问,他打横抱起柳月儿离去,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留下冰冷的一句:
“若月儿腹中子嗣有任何闪失,你便偿命吧。”
我再次露出绝望,两眼一闭作势就要晕倒。
“夫人!夫人流了好多血!”
我微微掀起一点眼皮,如愿看到楚渊折返的身影。
“恭喜宿主,受虐进度加 20,当前受虐进度 38,健康度减 15,当前健康度为 66。”
小产的进度加得比我预想得多,不过这健康度是不能再这么掉下去了。
“宿主,本次进度增加不仅仅是因为小产哦,楚渊先给予你希望随后又再次让你绝望,虐心度拉满,所以此次才会加这么多哦,建议宿主多走虐心路子哦。”
听完系统的解释,下腹便传来一阵抽痛,真正昏迷之前,我听到楚渊吩咐下人将我送回正院,随后他自己便抱着柳月儿匆匆离开了。
呵,男人。
再次醒来,楚渊正坐在我床边,面色阴沉。
“月儿因你小产,如今你又这般,也算是为月儿的孩子偿命了。”
我闭上眼睛压住眼底嘲讽的笑意,瞧瞧楚渊说的是人话呢,正室的孩子为妾室的偿命?而且柳月儿根本就是假孕,楚渊竟也丝毫没有察觉。
不过,也很好,这样更有利于我积累进度。
“夫君既然不相信清浅,清浅无话可说。”
我假装疲惫地翻了身,随后将头蒙进被子里。
“好,很好,沈清浅你如今也敢给我脸色了。”
楚渊愤恨地说完,随后一甩袖子,脚步沉重地离开了。
我丝毫不理会楚渊的狗叫,将被子向下拉。喉咙干渴得厉害,可环顾屋子,却一个下人也没瞧见。
连百合都未见人影。
“百合…….”
我嘶哑着喉咙喊了一声,好半晌,门外才有了动静。
百合发髻上簪了一朵粉嫩的小桃花,她本就生得清秀,如今更添了几分俏丽。
“夫人,您可觉得好点了?”
我的目光落在百合手腕间的翡翠镯子上,上好的翡翠,我平时只在那些世家小姐手上见过。
“给我倒点水。”
百合哎了一声,她伸手轻抚了一下鬓边的花儿,步履娉婷地走到桌边,素手执起茶具为我倒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说不上来的优美。
“这桃花,倒是很衬你。”
我温和地看着百合,虚弱地笑了笑。
百合面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后又自然地将瓷杯递给我。
“夫人说笑了,百合不过蒲柳之姿。”
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接过瓷杯,入口是一片冰凉,苦涩茶味晕染在舌尖,我微微皱眉,一口咽下冷透的茶水。
阖上眼眸,心思转了转,平阳侯府受的虐差不多了,是时候换个地方了。
“百合,待我身子好点陪我回趟沈家吧。”
7
一个月过去,我总算是出了小月子,但事实上我的身体状况并没有好多少。
刚刚小产就吃一个月的冷饭馊菜,身子能好就怪了。
不过这一个月下来,受虐进度又加了 5,不过健康度也减了 5,目前受虐进度 43,健康度 61。
尽管身体很虚弱,不过日常出门并不影响,加上如今的天气也更加暖和,连风都是温和的,健康度目前还在及格线之上,问题不大。
我心情颇好地带着百合出了门,婆母如今已觉着我成不了什么气候,因着上次闹过一次,她也不敢真让我没了命,所以除了饮食上继续克扣,其他方面倒也不为难我了。
沈家也一早就知道了我要回来的消息,今日还特地办了一场赏花宴。
精心为我准备的赏花宴,可真是让人期待呢。
“哟,大小姐回来了!”
沈家的小厮笑容满面地将我迎进沈府,态度恭敬地挑不出一点错。
往常可不是这样的。
我随着小厮一路来到花厅,室内已来了不少世家贵夫人和贵女。
“清浅回来了,快让母亲好好看看!”
继母热情地拉起我的手,目光慈祥地上下打量我。
“姐姐瘦了,今日母亲让厨子做了姐姐最爱的清蒸鳜鱼,待会姐姐可要多吃点。”
开口的是从小就喜欢陷害我的妹妹,沈清芸,不知道她今天又要用什么花招陷害我呢?
一番虚与委蛇之后,继母带着我们去了花园的一处凉亭。
凉亭间早有侍女备好了茶水糕点,我随着众人一起入座,闲谈几句之后却看见一个侍女端着茶水径自朝我走来。
老套的把戏,不过杀伤力确实挺大的。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的!”
满杯茶水尽数泼在我的裙子上,晕染出一大片水色。
“哎呦,还不快将这死丫头拖下去,芸儿,带你姐姐去换一身衣服来。”
我顺从地跟着沈清芸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
“为什么要在这换,我回浅宁居换不就好了?”
浅宁居是我出嫁前在沈家的居所。
“浅宁居如今都落灰了姐姐,这里僻静无人,很适合更衣呢,姐姐快去吧。”
四下无人,沈清芸也不再跟我装好姐妹,丢下一句话便径自走了。
我走进这间僻静的小屋,里面已经有一个捧着衣物的婢女在等待了。
将衣服递给我,那婢女行了个礼便退出去了。
我慢条斯理地换衣服,刚穿上中衣,门外便传来了踉跄的脚步声。
我放下衣物,好整以暇地盯着屋门。很快,一个醉汉便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我认得他,平阳侯府的一个护院,名字叫李平,依稀记得百合给他送过几次东西,没想到这次百合竟也参与了呢。
“你是谁?给本夫人滚出去!”
我慌忙地捂住胸口,面上满是惧怕。
“哟,竟然还有个小美人呢。”
李平打了一个酒嗝,踉踉跄跄地朝我扑了过来。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我敷衍地躲了几下 当然不可能躲得过,于是我顺利被李平按在榻上。
深呼一口气,我开始拼命喊叫,一边开始用力挣扎,这时候可不能真的让李平得逞。
醉酒的人到底是头脑发昏的,一刻钟后,李平到底还是没有得逞,只不过我身上的衣服被拉扯得很混乱。
而这时,沈清芸也终于带着那些世家夫人小姐们过来了。
“此处静谧,清芸闲暇时很喜欢在这走走,噢对了,姐姐更衣的地方就在这附近呢…….咦,好像有求救声?”
时机到了,我又大喊了几声,随后伸手拿起桌边的茶盏,重重地砸在李平脑袋上。
众人一进门,便看到倒在地上满头鲜血的李平以及衣衫不整的我。
8
我落发做了姑子。
尽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是被强迫的,可这世道对女子从来都是不公的。
我与楚渊这门婚事,原也是圣上不想平阳侯府再绑上一门有势力的姻亲,这才将我这个没落世家的小姐嫁过去。
如今我身上出了丑事,圣上便做主允许平阳侯府休妻,而我落发为尼,将终身与青灯古佛为伴。
这是所有人都愿意看到的结局。
对于我来说,受虐进度加 10,健康度却没有减。目前受虐进度已经 58 了,也是一件很好的事。
我不过在这佛寺过了三四个月平静的日子,便听到了平阳侯府将柳月儿扶正的消息。
据说柳月儿有孕了,这次想来是真的有孕。
楚渊来佛寺找我的时候,已经又是一个冬天了。
“月儿得了重病,大夫说了,癸卯年戊午月癸卯日且属水之人的心头血,可作为药引。”
这个说辞,可真是为我量身定制的。
“我凭什么要救她?”
我静静地敲着手中的木鱼,看都不看楚渊一眼。
“就凭百合的命在我手中。”
手中的木鱼猝然停下,我急切地回头,愤恨地看着楚渊。
“你对百合做了什么?”
“只要你乖乖给月儿心头血,我自会让你们主仆团聚。”
我不甘心地闭上双眼,狠狠攥紧拳头。
太好了,心头血加上百合的命,进度要大大增加了。
“不过是心头血罢了,我给你便是。”
楚渊带我回了平阳侯府,仗着百合在他们手上,竟只给我一间柴房住。
“哟,这不是曾经的平阳侯夫人吗,怎么住柴房呀?”
茯苓一脸讥笑地看着我,她是柳月儿的大丫鬟,自然是看我不顺眼的。
“百合在哪里?”
听到我问话,茯苓似是想到了什么,竟大声笑出来。
“她啊,她现在可是在一个好地方快活呢。”
我皱了皱眉,估计百合现在处境也不好,不过这也是她应得的。
“让我见她一面。”
“急什么,只要你的心头血治好了我家主子,自然会让你们团聚。”
茯苓轻蔑地看了我一眼,随后施施然离开了。
侯府的人动作很快,我才在这柴房的稻草床上睡了一天,便有人拿着刀来取我的心头血了。
“沈小姐,得罪了。”
几个粗使婆子全力将我按在稻草床上,我丝毫不得动弹。之后便看见一个医女拿着明晃晃的刀子向我走来。
我有些慌了。
我怕她不是取我的心头血,而是直接将刀插入我的心脏里。
上衣被医女褪去,冰冷的刀尖触碰到我温热的皮肤,四肢被狠狠按住,丝毫动弹不得,我闭上眼睛,罢了,认命了。
“沈小姐等会儿还要跟百合相见,可别让她死了。”
柴房外传来楚渊冰冷的声音,医女的手顿了顿,随后应了声是。
原来是想让我见过百合的惨状后再死,倒要好好谢谢他们了。
利刃划开皮肤,鲜血喷涌,我咬牙忍住疼痛,觉得意识都在渐渐模糊。
“叮,受虐进度加 30,健康度减 30,请宿主注意,健康度目前只剩 31,健康度小于 0 将直接死亡。”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响起,与此同时,我也听到医女将取好的心头血送给了楚渊。
胸口被洒上了止血药,我顾不上虚弱的身躯,待医女包扎好后便穿好衣服直奔正院。
进度已经 88 了。
9
扑通一声,我再次跪在冰冷的雪地上。
“楚渊,你已经如愿了,快把百合还我。”
我声嘶力竭,依旧是正院,只是这正院的主人却早已不是我。
“你想见百合是吧,别急,百合这不就来了吗。”
茯苓笑盈盈地从正屋中走出来,她不屑地看了我一眼,随后拍了拍手,几个小厮拉着一个破旧的推车走了过来。
推车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一块白布,只不过这白布不大,那人的双脚便露在外面,上面是遍布的伤痕。
“啧啧,我们夫人待百合好,前几日特意将她送去了春意楼,听说老鸨直接给了她十几个恩客,只可惜这丫头自己不争气,竟没有挺住呢。”
小厮将白布掀开,茯苓嫌晦气地别开了眼。我直视着过去,映入眼帘的是百合不着寸缕的尸身,浑身都是青紫的掐痕,还有鞭痕,下巴上是干涸的血迹,是咬舌自尽。
“叮,恭喜宿主,受虐累积已达 100,健康度回满,获得绝对武力值。”
胸口的疼痛瞬间消失,瑟瑟的寒风吹着,我却丝毫不觉得冷,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是激动得颤抖。
“沈小姐抖什么呀,别伤心,你很快就下去陪……啊!”
茯苓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我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她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倒下了,而她的脖子则扭曲成了一个不正常的弧度。
脖子竟然直接被我删断了。
“实在不好意思,第一次扇人,没控制好力度。”
我活跃了一下手腕,笑盈盈地看着那几个惊恐的小厮。
“沈清浅,你在干什么!”
楚渊显然听到了茯苓的那一声惨叫,一出来就看到了茯苓的尸体,顿时满脸怒气,扬起巴掌便又要打我。
“啊啊啊!”
伴随着楚渊的惨叫,我拧断了楚渊的胳膊,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以及额角的汗珠,我觉得极为顺眼。
“楚渊啊楚渊,成婚这么多年,我才发现你如今的样子才最好看。”
我松开楚渊的胳膊,他便狼狈地摔在雪地上。现在我可要控制好力度,可不能让楚渊直接死了。
“放肆!沈清浅,我要杀了你!来人啊!”
几个小厮此时才反应过来朝我攻击,与此同时,其他护院也都听到了动静,手拿兵器,全都朝我冲了过来。
我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随便挥舞了几下手臂,一群人便被我打飞了好几个,有几个明明已经狠狠将刀剑砍在我身上,却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我刀枪不入。
不过一会儿,正院的地上已经躺满了人。而此时,刚喝完用我心头血的柳月儿也终于出来了。
“沈……沈清浅,你做什么…….”
柳月儿看着满地的人和一只胳膊随风飘荡的楚渊满脸惊恐。
我在院落中四处瞅了瞅,拿起刚刚盖百合尸身的白布,将布撕成布条绑在一起便朝柳月儿走过去。
“你…….你别过来……楚渊哥哥不会放过你的……婆母……婆母也不会放过你的。”
柳月儿着急地拉过身边的丫鬟挡在自己身前,我却完全不理会,只朝她越走越近。
突然,我感觉后脑勺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有点痒,一回头却看见楚渊正单手拿着棍子对着我。
“沈清浅,不许伤害月儿。”
我一伸手,将楚渊另一只胳膊也拧断。
“啊啊啊!”
“真吵。”
我拽下一块白布堵住楚渊的嘴,又思索了一瞬,将柳月儿的嘴也堵上了。
楚渊被疼昏过去了。
我干脆用白布将楚渊和柳月儿捆在一起,随后牵着绳子拖着他们走出正院。
刚出去,就看到那听到消息匆匆赶过来的老夫人。
10
“沈氏!你放肆,还不快放了我儿和月儿!”
老夫人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面色也有些苍白,想来也是被我吓到了。
我懒得与她废口舌。
裹尸的白布如今变成了一根极长的绳子,我直接将老夫人也捆了进去,顺便给她嘴里也塞了白布。
满府下人看着我动作,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想必他们已经知道我刚刚的战绩了吧。
我牵着三人直接走出了平阳侯府。
路上有百姓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窃窃私语,也有人急匆匆地奔走报信,我却丝毫不理会,只朝着沈府的方向走。
路程还没走到一半,就有御林军要来抓我,看来报信的人脚步很快,连皇帝都知道了呢。
我丝毫不将御林军看在眼里,依旧是挥挥胳膊就倒地一大片。
也有骑马直接朝我撞过来的,不过那马撞上我就像直接撞到了铜墙铁壁,直接就是人仰马翻。
看着倒了满大街的人和马,我是有些心疼的,这些人也是无辜的,不过现在还不是心疼别人的时候。
我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顺顺利利地走到了沈府。
沈府大门紧闭,想来也是早早得到消息不敢放我进去了。
不过也着实小看我了。
我对着大门狠狠踢了一脚,整个实木做的大门便向后倒下,随后便传来一阵哀嚎声。
原来门后面早有不少沈家护院拿着兵器等着对我动手,不过这门砸下来,又是死伤无数。
我回头看了一眼被绑的三人,除了柳月儿还清醒着,其他两人都晕了,真是不争气。
我拖着三人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沈府,直奔正院而去。
正院中人倒是聚得很齐,渣爹,继母和她生的一对儿女都在。
“孽障,你怎可如此放肆,还不将人放了好生道歉。”
我那渣爹一看见我就扬起巴掌用力在我脸上摸了一下,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想耍父亲的威风。
“姐姐,你快听父亲的话……你这样是大逆不道啊…….”
沈清芸瑟缩在我继母身侧,我只静静看了她一眼她便闭嘴了。
“孽障,还不下跪认错……啊啊啊!”
渣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捂住自己流血的手指,他面前的地上是一片带血的指甲。
拔指甲这个招好使,让人痛苦却不会要人的命。
“沈清浅你竟然…….”
“还想要你的指甲的话就给我闭嘴。”
我冷冷地看着沈清晖,这个不学无术的弟弟。
“芸儿……母亲知道这么多年来对不住你……母亲给你认错好不好?其实你爹一直以来也很疼爱你的,他只是比较严厉罢了……你……唔……”
我直接将一块白布塞进继母嘴里。
“你这孽障!大逆不道!”
刚刚还在地上痛哭哀嚎的渣爹此时却拿起一个茶盏狠狠朝我的脑袋砸来。
茶盏碰到我的一瞬间便完全碎裂,而我的脑袋毫发无伤。
“爹啊,你说,你怎么这么蠢呢?”
我笑嘻嘻地拉起我爹的手,指腹在他的指甲是摩擦,在他惊恐的眼神中再次拔掉了他一个指甲。
一股尿骚味弥漫在空气中,沈清晖下身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这就被吓尿了?真是不争气。
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我将被吓傻的三个人全部绑了,统统嘴里塞上白布,拖着七个人一路大摇大摆地走出沈府。
下一站,皇宫。
11
还没走到皇宫,我便再次被人拦住了去路。
“沈氏,若你愿就此收手,孤给你太子妃之位。”
来人是当朝太子萧瑾,他骑在一匹骏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身后是一群禁军,个个身着战甲,手持刀枪。
我嗤笑一声,不屑地看着萧瑾。
“萧瑾,你觉得我稀罕太子妃这个位置吗,大周朝还没出过女帝吧,不过没事,马上就要有女帝了。”
“放肆!沈氏,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懒得跟萧瑾废话,捏紧手里的白布,拖着七个人便快步跑了起来,直直冲向萧瑾和禁军。
“列阵!放箭!”
萧瑾话音刚落,禁军便手持盾牌列阵在萧瑾身前,与此同时,周围的房顶上也突然多出一批人,手持弓箭,锋利的弓箭如漫天飞雨般朝我袭来。
完蛋,可不能让那几个混蛋轻易就被射死了。我连忙回身将那几个被我拖了一路的人挡在身下。
可惜身高有限,无法完全遮掩七个人,沈清晖,渣爹还有平阳侯府的老夫人已经被射死了。
一刻钟后,弓箭终于停了。
“太子殿下,箭弩已经用尽了。”
我悠悠站起身,看着萧瑾如墨般的脸上,觉得心情颇好。
不过身后这几个拖油瓶目前还有些碍事,四处张望一下,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染坊,我快速拖着几个人往染坊跑去。
“沈氏!你给我站住!给我追!”
萧瑾等人的速度自然比不上我,我快速跑到染坊,踹开大门,找了几个空染缸便随意将人放了进去。
楚渊等人经过一路奔波已经奄奄一息了,我皱着眉正打算先解决萧瑾这帮人,就看见一个大染缸后面躲着一个小女孩,圆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
应该是这家染坊的闺女了。
“不用怕我,帮我看好这几个人,别让他们死了,待我当上女帝就让你当大官。”
我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快速跑出染坊,而此时萧瑾等人才刚到门口。
没有了拖油瓶,我更加潇洒,直接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般冲进萧瑾的禁军队伍。
所到之处,死伤惨重,连萧瑾都被我冲撞得直接摔下马,重重落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禁军列的阵丝毫不能阻挡我,我极速奔跑着,终于一路畅通无阻进了皇宫。
皇宫中又是一大批禁军御林军还有弓箭手,不过对我丝毫无用,我毫发无伤地闯进了勤政殿。
“老皇帝,你退位吧。”
皇帝面色惨白地瘫坐在龙椅上,身边的老太监还死死护在他身前。
“你……你是神吗?”
嗫嚅了半天,老皇帝只问出这么一句。
我笑了,现在的我对他们来说确实如神一样,不过我并不是神,我只是获得了绝对武力值,但我依然受限于人类的寿命,系统告诉我,我目前还可以再活整整一百年,百年后,我可以自由选择投胎或是前往其他世界。
思索了一番,我默认了他的说法。
“我只在人间呆 100 年,百年后,若你萧家子弟争气,这天下就还可以姓萧。”
老皇帝沉默了良久,才颤颤巍巍地开始写退位诏书。
我终于顺利即位,成了大周朝的第一个女皇帝。
对于萧家,我保留了他们的荣华富贵,但若想拥有实权,便需要他们自己争气了。
12
染坊的小姑娘找到我时,我正在批阅奏章。
登基之后我做了许多事,最重要的一件便是,女子可以读书,可以参与科举考试做官,男女平等,实行一夫一妻制。
我受到了很多阻碍,但在绝对武力的震慑下,所有阻碍也都能化解,再加上我如今已经被神化,在这个还保留着封建迷信的大周朝,我的话便是神的指示。
“我听说你允许女子可以做官了,那我可以吗?”
小姑娘名叫赵茵茵,她的父母仅有她一个女儿,才十岁的年纪就接手了染坊的许多事务。
“当然可以,不过你要读书考科举,不然什么都不懂岂不是要成昏官了?”
我蹲在她面前,温和地看着她。
赵茵茵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会好好读书的,不过我家现在买不起书,你可以给我钱买书吗……那几个人都还活着呢,我给他们买药还花钱了呢……”
“不用怕我,帮我看好这几个人,别让他们死了,待我当上女帝就让你当大官。”
我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快速跑出染坊,而此时萧瑾等人才刚到门口。
没有了拖油瓶,我更加潇洒,直接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般冲进萧瑾的禁军队伍。
所到之处,死伤惨重,连萧瑾都被我冲撞得直接摔下马,重重落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禁军列的阵丝毫不能阻挡我,我极速奔跑着,终于一路畅通无阻进了皇宫。
皇宫中又是一大批禁军御林军还有弓箭手,不过对我丝毫无用,我毫发无伤地闯进了勤政殿。
“老皇帝,你退位吧。”
皇帝面色惨白地瘫坐在龙椅上,身边的老太监还死死护在他身前。
“你……你是神吗?”
嗫嚅了半天,老皇帝只问出这么一句。
我笑了,现在的我对他们来说确实如神一样,不过我并不是神,我只是获得了绝对武力值,但我依然受限于人类的寿命,系统告诉我,我目前还可以再活整整一百年,百年后,我可以自由选择投胎或是前往其他世界。
思索了一番,我默认了他的说法。
“我只在人间呆 100 年,百年后,若你萧家子弟争气,这天下就还可以姓萧。”
老皇帝沉默了良久,才颤颤巍巍地开始写退位诏书。
我终于顺利即位,成了大周朝的第一个女皇帝。
对于萧家,我保留了他们的荣华富贵,但若想拥有实权,便需要他们自己争气了。
12
染坊的小姑娘找到我时,我正在批阅奏章。
登基之后我做了许多事,最重要的一件便是,女子可以读书,可以参与科举考试做官,男女平等,实行一夫一妻制。
我受到了很多阻碍,但在绝对武力的震慑下,所有阻碍也都能化解,再加上我如今已经被神化,在这个还保留着封建迷信的大周朝,我的话便是神的指示。
“我听说你允许女子可以做官了,那我可以吗?”
小姑娘名叫赵茵茵,她的父母仅有她一个女儿,才十岁的年纪就接手了染坊的许多事务。
“当然可以,不过你要读书考科举,不然什么都不懂岂不是要成昏官了?”
我蹲在她面前,温和地看着她。
赵茵茵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会好好读书的,不过我家现在买不起书,你可以给我钱买书吗……那几个人都还活着呢,我给他们买药还花钱了呢……”
我直接吩咐身边的小太监去拿了一大堆书送给她,又给了她一个金元宝。
“送她回家吧,然后把楚渊几人带过来。”
楚渊几个到勤政殿的时候还是被白布绑着的,我这才知道,赵茵茵为了防止他们反抗,一直没有给他们松绑。
“清浅……我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行吗……”
都这个时候了,楚渊竟然还觉得我会原谅他。
“楚渊,你真是个蠢货。”
我正想开口,却有人抢了我的台词,竟然还是柳月儿。
我惊讶地看着她,柳月儿却平静地看着我。
“沈清浅,从前我觉得你很蠢,楚渊这样的男人,我随便用点手段就能将他耍得团团转,而你竟然会喜欢这样的男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强大,或许上天看不下去你受苦了吧。”
我挥手让人堵住楚渊欲骂人的嘴,静静地看着柳月儿。
“所以,你并不爱楚渊,你只是喜欢他的权势地位和财富,对吗?”
柳月儿点点头,“你允许女子做官了,我如今还有机会吗?若早这样,我不会耍那些后宅手段,我愿意换一种方式去挣荣华富贵。”
我笑了笑,“你对我做的事我不能原谅,不过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如今很多京城之外的很多女子都不能读书,我知道你的才学一直不错,你去教化她们三年,三年后你可以参加科举。”
柳月儿震惊地看着我。
“但是你要知道, 这些人家境很贫穷,我只给你一月十钱的俸禄, 你只能吃糠咽菜,穿粗布麻衣, 你可愿意?”
“我愿意!”
柳月儿坚定点头,满口答应,好像生怕我会反悔一样。
我让人带柳月儿离开了。
“清浅……你能原谅柳月儿..也会原谅我的对吗……”
我讥笑地看着楚渊, 目光冰凉,就如曾经的楚渊看我一样。
“把他拉到宫门口,脱光衣服, 杖责六十。”
立刻便有人要把楚渊拖下去,楚渊见势不对, 立刻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沈清浅!你个毒妇!贱人!”
我朝楚渊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随后轻轻地笑了。
“楚渊, 我对你够仁慈了,这才双倍奉还罢了。”
楚渊还想大骂, 却已经被捂住嘴拖了下去。
我这才开始看从头到尾一直静静跪在一边的我的继母和沈清芸。
思索半晌, 我赐给了继母一杯毒酒。
至于沈青芸,除了最后一次陷害毁了我清白, 之前的其他事情也不过是小打小闹, 我没要她的命, 只是让她也去佛寺当了姑子。
楚渊被我打了一顿后就只剩一口气了, 我让人将他扔进冷宫中,不再管他, 不到一个月, 他就咽了气。
柳月儿教书期间, 自己也在不断学习,三年后第一次科举便中榜了,我封她做女子学官,专管女子教学之事。
赵茵茵的基础实在是太差, 连字都不认识几个,不过还好她年纪小, 十几年寒窗苦读之后终于也高中了。
渐渐地, 朝中的女子官员也越来越多。
八十年后, 三十岁的萧琼被我封了太子,萧琼自二十岁中状元后,各种政绩都很好, 她是一个很有抱负的女子。
从前的她只是萧家一个不起眼的旁支庶女, 母亲不受宠自己也不受宠,而萧家自从皇帝退位之后已经没落了,萧瑾从马上摔下来之后也没活几年就去世了。
萧家其他人则享受着我承诺的荣华富贵彻底摆烂,只有萧琼,她德才具备,又有政治抱负, 是一个很合格的继承人。
满朝文武并没有人反对我的决策,萧琼顺利成了太子。
又过了二十年,我终于结束了在这个世界的生命。我选择忘记所有记忆,重新投胎。
大周朝永安元年, 女帝萧琼即位。属于沈清浅的故事已经结束,但所有人都会记得,她为女子所争取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