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节 alpha 舍友他不对劲
第 21 节 alpha 舍友他不对劲
二次分化后,我成了 omega。
还患上信息素紊乱症。
为了治病,我不得已靠近那位 alpha 舍友来治病。
借口贴着他,趁机睡他床……
就在我暗暗为保住命高兴时,一向高冷的 alpha 舍友突然亲了我一口,声音低哑:
“我同意你的追求。”
?
大哥,谁追你了?
1
我是突然被痛醒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针扎一般,让我不受控地溢出一点信息素。
桃子味的,甜得有点明显。
我小心地掀开床帘,看到空无一人的宿舍后松了口气。
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我赶紧摸出一针抑制剂就往胳膊里打。
还好另外三个 alpha 舍友不在。
不然,我二次分化成 omega 的事情就要暴露了。
想到这件糟心事,我不由得更恹了。
正胡思乱想等待疼痛消退时,宿舍门处传来动静。
我慌乱扭头。
便看到舍友裴时然正拎着外套正往里走。
裴时然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我急忙把手里的空针管藏在身后,想佯装无事人打个招呼。
但忽地,裴时然的脚步一顿。
在我的心骤然提起的瞬间,他撩起眼皮淡淡地看向我:
“叶知夏,你有没有闻到一道 omega 信息素?”
“你……你可能闻错了,咱们宿舍哪里来的 omega?”
“只有我这个 beta 和你们三个 alpha。”
我结结巴巴地回他。
“是吗?”
“对……对啊。”
说着,我扯出一个乖巧的笑。
裴时然没吭气,那双黑而狭长的眼睛自上而下地打量我,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
在我以为他要信了的时候,他却直接抬脚朝我走过来。
我立马惊恐地后退两步,但还是被裴时然逼到了床前。
他可能是刚去打完球回来,走近时有一点淡淡的汗味。
但里面夹杂着的冷杉味信息素,让我身上残留的痛意就立马消失不见。
还分外舒服。
一针抑制剂还没起作用,裴时然无意释放的一点信息素就让我恢复正常。
我暗暗心惊。
可这时,裴时然的鼻子动了动:
“叶知夏,这个信息素味道好像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
“还是桃子味的。”
2
顶着他略带审视的视线,我顾不上此时这个暧昧的姿势,急忙解释:
“我不是一个没有信息素的 beta 吗?所以就买了一瓶带有桃子味的 omega 信息素的沐浴露,说不定会有 A 喜欢。”
“沐浴露还在卫生间放着呢,你可以去闻闻的。”
我眼神真诚,无比乖巧。
裴时然朝卫生间瞥了眼,估计是看到了那瓶沐浴露:
“哦,看到了,还是水蜜桃味的。”
他似笑非笑地点点头,也不知道信了没信,反正后退了半步。
我松了一口气,假笑两声后赶紧爬回自己的床上。
只是在上床梯的时候,我总感觉裴时然似乎仍在打量我。
但我不敢回头,缩在被子里唉声叹气。
医生说的话果然是正确的。
几天前,我因为身体不舒服而去了医院。
结果检查出我这个 beta 二次分化成了 Omega,而且还患上了信息素紊乱症。
这种病发作时,让我接触到任何 alpha 的信息素时都会产生过敏反应。
轻则疼痛难忍且信息素失控,重则危及生命。
市面上的抑制剂只能勉强缓解,只有与我匹配度百分之百冷杉味的 alpha 信息才素可以痊愈。
想到这,我更愁了。
冷杉味的信息素是顶级 alpha 才有的。
而我身边符合这个条件的,那便只有一个人。
裴时然,我的大学舍友。
高冷帅气,天之骄子,omega 们的梦中情 A。
可裴时然虽然是我的舍友,但是之前的我只是一个普通 beta。
所以他和我的关系自然也就是一般般。
甚至可以说是疏离冷淡。
现在医生让我主动去靠近裴时然来治病,我就头大如麻。
这可怎么办呀……
3
今天发病时的疼痛着实让我心有余悸。
让我也深刻明白了一个真理。
那就是要想活命,就必须都靠近裴时然。
不然那个痛,我真的扛不住。
于是,在命和节操里,我还是无奈地选择了命。
办法总比困难多,先试试再说吧。
拉近关系的第一步,自古以来都是请客吃饭。
所以,第二天等裴时然准备出门上课的时候,我就急忙从宿舍追了出来:
“裴时然,等一下。”
他脚步一顿,偏头看向我。
男生本来就长得好看清俊,这么淡淡地看过来时,眉眼多情又深邃。
怪不得那群小 O 们天天恨不得伸着脖子让他咬了。
这模样搁我我也迷糊。
我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
“咳,裴时然,你今晚有空吗?”
“听说校外开了家火锅店,老王他俩出去玩这两天不在,所以我想请你先去吃一次。”
裴时然没吭气,只是若有所思地轻睨着我。
我有些尴尬地抠抠手。
也对,裴时然家境优越,还是顶级 alpha。
平时想约他吃饭的人估计能从宿舍楼排到大学城外。
我一个普通舍友应该还不够资格。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无情拒绝的时候,裴时然却说话了:
“嗯。”
呀?
他竟然答应了!
我一喜,立马笑吟吟地对着他乐:
“好,我等你下课。”
裴时然点点头:“好。”
拉近关系的首战就这么顺利,让我颇为开心。
下午专业课结束后,我和裴时然汇合前往校外那家火锅店。
秉持着严谨的精神,我还特意抽空摸进学校的 omega 八卦群里套到了裴时然的吃食爱好。
所以点菜的时候,我全点了他爱吃的菜。
搞得裴时然看了我好几眼。
我急忙回了一个乖巧的笑。
话说,我都这么用心了,他应该能感觉到我的善意吧?
4
吃饭时,我俩虽然几乎没什么交流,但气氛很是和平友好。
只是快吃完的时候,旁边桌的两个 alpha 不知因为什么事吵了起来。
吵着吵着,还动起了手。
信息素瞬间不受控地溢出很多。
饭店老板急忙来拉架,结果更乱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立马就隐隐泛起痛来。
我紧攥筷子忍耐才没让自己的信息素溢出来。
坏了,我好像要犯病了。
“叶知夏,你怎么了?”
裴时然冷冷淡淡的声音响起。
电光石火间,我灵机一动,立马编出一个借口:
“裴……裴时然,他们打架,我……我有点怕,能不能让我坐到你身边?”
裴时然看着我,脸上表情淡淡。
片刻后才开口:
“可以。”
我一喜,忙不迭坐到了他身边,胳膊故作无意地贴着他的臂膀。
裴时然一向把信息素收敛得极好,所以我只能用鼻子偷偷嗅着他衣物上残留的信息素。
就这么简单地贴了半分钟,我的痛立马缓和了多半。
劫后余生般地叹了口气后,我赶紧感谢裴时然:
“这里太乱了,你要是还饿的话,我再请你去别的地方吃吧。”
“不急。”
只见裴时然抽了一张餐巾纸,然后似笑非笑地递给我:
“先擦一下眼泪。”
?
我尴尬地接了过来。
“谢谢……”
完了,裴时然估计以为我这个胆小鬼是被吓哭的。
5
结完账后,裴时然没有再提出吃什么。
我就只好跟着他往宿舍走。
一路上,有三个 omega 对裴时然告白,好几个 beta 往他身上撞,甚至还有两个 alpha 求微信。
虽然业务繁忙,但是裴时然脚步停都没停。
相当的高冷无情。
我暗暗咋舌。
我之前想过裴时然很受欢迎,没想到他直接 ABO 三类通杀啊。
真是吾辈楷模。
我敬佩不已,屁颠屁颠地跟着裴时然回了宿舍。
没想到,另外两个 alpha 舍友竟然提前游玩回来了。
但他俩可能回来后还没洗澡,所以宿舍里信息素的味道着实有些明显。
我顿时脚步一顿,脸色大变。
两个舍友以前在宿舍时,便经常大大咧咧地不收敛信息素。
裴时然信息素等级高根本不介意,而那会儿我是 beta,也不会被信息素影响,所以也没介意过。
但现在对我来说,简直是致命。
我不是没想过换宿舍。
只是换了宿舍就会离裴时然很远,我的安全也就没保障。
所以,我就只能还装作是 beta,继续忍耐着。
刚想着等会再进宿舍时,裴时然就直接冷着脸打开了宿舍的窗户。
风顿时把信息素吹散了很多。
接着,我听见裴时然略微不耐道:
“洗澡去。”
“哎哟,忘了忘了,裴哥你以前都不介意这些小事的啊嘤嘤嘤。”
“知夏要一起洗不?哥帮你搓背呦。”
我缓了口气,笑着摇摇头:
“你们去,我去楼里的公共浴室冲一下就好,省时间。”
两个舍友也没强求我,笑呵呵去洗了。
我赶紧偷偷摸出两管抑制剂塞在浴巾里往外走去。
三个 alpha 都在的话,今晚我必须得提前打个抑制剂。
一管不行就两管,不然绝对会很难挨。
6
等洗完澡打好针以后,我才慢吞吞地回到宿舍。
两个舍友已经洗完澡了,裴时然正在卫生间洗澡。
但宿舍里还是残留着点 alpha 的信息素味。
只有一点点,都足以突破抑制剂让我难受得打不起精神。
趴在床头恹恹地看着床下两个玩游戏的舍友。
哎,今晚怎么睡啊?
去和这两个舍友说让他们收敛一下信息素?
不行,他们肯定会问我一个 beta 干吗计较这个事情。
哎,我总不能厚脸皮地去贴着裴时然睡吧?
我不是没想过换宿舍。
只是换了宿舍就会离裴时然很远,我的安全也就没保障。
所以,我就只能还装作是 beta,继续忍耐着。
刚想着等会再进宿舍时,裴时然就直接冷着脸打开了宿舍的窗户。
风顿时把信息素吹散了很多。
接着,我听见裴时然略微不耐道:
“洗澡去。”
“哎哟,忘了忘了,裴哥你以前都不介意这些小事的啊嘤嘤嘤。”
“知夏要一起洗不?哥帮你搓背呦。”
我缓了口气,笑着摇摇头:
“你们去,我去楼里的公共浴室冲一下就好,省时间。”
两个舍友也没强求我,笑呵呵去洗了。
我赶紧偷偷摸出两管抑制剂塞在浴巾里往外走去。
三个 alpha 都在的话,今晚我必须得提前打个抑制剂。
一管不行就两管,不然绝对会很难挨。
6
等洗完澡打好针以后,我才慢吞吞地回到宿舍。
两个舍友已经洗完澡了,裴时然正在卫生间洗澡。
但宿舍里还是残留着点 alpha 的信息素味。
只有一点点,都足以突破抑制剂让我难受得打不起精神。
趴在床头恹恹地看着床下两个玩游戏的舍友。
哎,今晚怎么睡啊?
去和这两个舍友说让他们收敛一下信息素?
不行,他们肯定会问我一个 beta 干吗计较这个事情。
哎,我总不能厚脸皮地去贴着裴时然睡吧?
他估计会直接把我扔出宿舍。
正万分纠结时,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裴时然走了出来,头发微润,眸子漆黑。
想到他刚刚帮我开窗户的举动,我便想和他友善地打个招呼再睡。
结果,裴时然却直接来到了我床头。
他扫了我一眼,淡淡开口:
“叶知夏,你不舒服?”
可能我的脸色确实有点不好看,所以也没隐瞒:
“有一点。”
“我送你去医院。”
“啊,不用不用,就是普通的头疼,我忍忍就好了,谢谢你啊裴时然。”
说完,我对他扬起一个苦涩又感激的笑。
裴时然稍稍蹙了蹙眉,问了一个问题:
“那要怎么才能不痛?”
一个没忍住,正偷偷嗅着他身上那点冷杉味的我下意识回了一句:
“去你床上睡就不痛了呀。”
话音一落,裴时然的眼神瞬间黯了几分。
我一个哆嗦,脑子瞬间清醒。
嘶,我这胡说什么呢?
人家今天给我点好脸色我就飘了。
在我正暗骂自己两句准备小心道歉的时候,裴时然缓缓开口了。
他说:
“可以。”
我蒙了:“啊?”
7
顶着另外两位 alpha 舍友惊诧的眼神,我就这么抱着小被子小枕头,晕晕忽忽跟着裴时然上了他的床。
“知夏,你怎么睡到裴哥的床上去了?”
“对啊!”
“我……”
我僵住,不知道怎么解释。
裴时然直接瞥了一眼他们:
“他床上撒了水。”
我脸默默一红。
“嗷,那来我床上睡呗。”
“来我床上多好,知夏香香的,我也想抱着你睡,哥这铁骨铮铮的 A 香保护你。”
“滚滚滚,人家知夏跟个小天鹅一样,你滂臭。”
我尴尬一笑。
要是今晚去他们床上睡,第二天直接吃我的席就行了。
我含含糊糊地糊弄过去。
所幸两位舍友忙着玩游戏,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便赶紧上了裴时然的床。
他的床收拾得很整洁干净,不像其他 A 一样,乱糟糟的。
我小心翼翼地贴着床边躺下。
男生独有的冷杉味开始往我鼻腔里钻,只有一点点,微不可闻。
但还是让我舒服地轻轻蹭了蹭床单,身上的那点痛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裴时然掀起床帘上了床。
我赶紧懂事地贴在墙面上腾地方。
他淡淡地觑了我一眼,然后在外侧躺了下来。
本就不大的床这么躺两个大男生,着实挤得慌。
臂膀相贴,大腿相抵,呼吸交错。
一时间,我就跟靠在他怀里差不多,暧昧得不得了。
我不好意思地偏了偏头,我顶着红红的耳根小声道:
“裴时然,要不……我还是回自己床上睡吧,不然你挤得不好睡。”
“你刚刚不是还说怕?”
我一噎。
是的,洒水是裴时然为了我的脸面胡诌的。
根本原因是我刚刚为了圆谎掩饰,撒谎说我还在因为火锅店打架的事情害怕到头痛,所以能不能一起睡。
他当时听完轻轻笑了下,然后便同意了。
只是这个笑里带着点揶揄的意味,让我羞臊不已。
唉,但不管怎么说,裴时然人可真好。
想到这儿,我急忙扬起一个感谢的微笑:
“谢谢。”
裴时然阖着眼,声音却明显地温了两分:
“没事,睡吧。”
“嗯嗯,晚安。”
为了不让裴时然尴尬,我准备背对着他睡。
结果,刚挪了没几下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我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别乱动。”
正迷惑时,裴时然微微带哑的声音从我后面响起。
我一蒙,然后瞬间懂了。
那张本就红的脸此时就更红了。
嗯,不愧顶级 alpha,哪里都很顶级。
我不敢挪了,只是赶紧死死地贴着墙壁,当一个尽职尽责的壁虎。
虽然姿势别扭,但可能是最近二次分化的后遗症太明显,没一会儿,我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丝毫顾不上 AO 之间有别的事情。
只是依稀间,我感觉有人在打量我后脖子。
那里略长碎发的遮盖下,有专属于 omega 的腺体。
8
有了裴时然信息素,我那一晚睡得十分香甜。
第二天一醒,身边空荡荡的。
只剩下另外两个舍友在打着呼噜。
哦对,裴时然一般都早起去锻炼学习,自律得可怕,恐怖如斯。
我蒙了片刻后,赶紧起床洗漱。
只是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忍不住有些唏嘘。
自从第二分化后,我感觉自己的面相和身材都变得更柔和了,渐渐朝着真正的 omega 变化着。
唉,希望这个变化不要太快,不然会让裴时然察觉。
我打起精神去食堂买了份最贵的早餐准备大献殷勤。
结果去了选修课教室后,我怂了。
因为裴时然正一个人坐在那里,微低着头看手机。
但他就是一个二百五十瓦的灯泡,耀眼得不得了。
所以,此时有不少小 O 小 B 正暗戳戳地盯着他。
我现在要是拎着一个早餐送过去,那个 omega 八卦群今早的焦点人物估计就是我了吧。
我踌躇地停在那里,手里的早餐突然烫手起来。
忽地,裴时然撩起眼皮看向我,目光静静地落在我脸上。
仿佛在等我过去一般。
于是我抿抿唇,抬脚走了过去小声唤他:
“裴时然。”
“嗯?”
“你吃早饭了吗?”
“还没。”
我慢吞吞地把那份昂贵的早餐放到他面前:
“那我……我请你吃。”
裴时然看了眼早餐,然后又抬眼看向我,眸子漆黑幽邃。
就在我以为他会拒绝时,他很轻很轻地笑了下:
“谢了。”
我立马松了口气。
完美完美,看来我买对了。
这下子和裴时然的友情肯定会更进一步。
到时候哥们儿之间勾个肩搭个背,或者睡一起都是顺理成章的。
我这信息素紊乱症就不是事儿了。
这么一想,我便有些激动难忍。
正准备再扯两句话拉近关系,旁边的一个 alpha 学姐笑吟吟地叫了我一声:
“知夏小宝贝,过来坐过来坐。”
我微笑着点头,准备去找学姐叙叙旧。
结果,裴时然却突然淡淡开口叫住了刚要抬脚的我:
“叶知夏,你这个早餐哪里买的?”
我一蒙,乖乖回道:“二食堂啊。”
“哦,这个肉好像有点柴。”
“什么?我看看。”
顾不上学姐,我急忙凑到裴时然手边看着那块斥巨资加的肉肉。
左看右看,也并没有感觉柴啊。
但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啊,要不你先别吃了,明天我给你买份更好的。”
“不用,能吃。”
说完,直接低头就吃了两口。
看他真的没介意以后,我松了口气。
可我刚准备起身去找学姐时,上课铃打了,秃顶教授也走了进来。
这个时候我要是站起来,那就有点尴尬了。
对着学姐抱歉地摆摆手后,我侧头看向裴时然,试探性地询问:
“裴时然,教授来了,那个我能不能先坐你旁边啊?”
只见裴时然偏头睨着我,语气淡却柔和:
“可以。”
唔,裴时然人可真好。
我感动得泪流满面,并没有注意到男生轻轻地、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
9
下课后,我社团有事要开会,顾不上和裴时然友好再见就匆匆离开。
社团里今天来的 alpha 着实有些多。
虽然他们在公共场合时信息素收敛得很好,但难免有一两个香飘万里的烧包。
所幸今天打了抑制剂,我也只是有一点点不舒服。
唉,看来等学分混够后,这个社团也得退一下了。
二次分化,真是造孽啊。
正神游天外时,手机收到了一条微信。
裴时然:【在哪?】
这种罕见的问询让我一怔。
裴时然竟然主动问我?
不确定,再看看。
看来看去,还真是那个裴时然。
我立马激动地回复他:
【在参加社团活动。】
可刚发出去,我就听到窗户外响起一声炸雷声,接着便是哗哗大雨。
咦?下雨了?
“知夏,你在自己发什么呆呢?”
旁边的一个 omega 学姐轻轻拍了拍我。
“啊,没事,学姐怎么了?”
“一看就知道你刚刚就没听我好好说话,咱们社团这月末要出去露营观星,你记得准备好东西哈。”
我神色一怔。
作为一个不稳定的 omega,这一出去肯定生死难料。
我有些犹豫地开口:“那个……我能不去吗?”
“啊?这有实践学分的,你不是正缺学分吗?”
一学分为难死一个可怜的 omega。
我叹了口气无奈答应,内心无比惆怅。
社团会议结束后,我背着包下楼。
大厅里全是被雨困住的同学,有点挤,味道也有点混杂。
我背着包,慢吞吞地移到一个通风处等雨停。
这时,一个 alpha 男生突然热情地凑了过来:
“叶知夏,我送你回宿舍吧。”
看到来人,我眉心稍稍蹙起。
要是换个人我可能就感激地同意了,可这个高伟不行。
他心高气傲,看不顺眼优秀的裴时然,却又想和我发展一段 AB 恋。
以前我还能礼貌回应,但现在我得和裴时然站一起:
“不了,谢谢。”
说着我想换个地发呆,结果高伟直接拽住了我的胳膊:
“别介啊,我又没恶意,就是想追你啊。”
这话让旁边的几个被困的同学都八卦看了过来。
同时,我身上开始泛起了针扎般的痛。
坏了,他在对我释放 alpha 信息素。
这让我直接冷了脸:
“松手。”
“你——”
“他说了松手,你听不懂人话?”
一道冷淡又平静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高伟的话语,同时伴随着好闻的冷杉味。
10
身上的痛骤退。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几个 omega 发出数声压抑的惊呼:
“裴时然!”
“卧槽,他怎么来了?他没参加我们社团吧?”
“冷杉味!裴时然的信息素原来是这个味道啊!”
“靠,他这个信息素太霸道了!我这个垃圾 A 扛不住啊!”
我怔了怔,扭头看去。
只见裴时然一边收着伞,一边朝我这个通风口走来。
今天的风雨着实来得有点突然。
男生穿着黑色的冲锋衣,领口拉起抵住下颚。
身形挺拔,清瘦颀长,斜风细雨里一看帅得简直反人类。
他在我身边站定,瞥了眼正狂流冷汗的高伟:
“还有事?”
“没……没了。”
“那麻烦滚。”
说完,高伟的脸色更白了。
他愤愤又无奈地瞪了眼裴时然,转身离开。
结果走了两步就差点摔地上,很是狼狈。
很显然,他被裴时然进行了单方面的信息素压制。在顶级 alpha 面前,他惨败。
“走吧。”
“走……嗯?裴时然,你是来接我的?”
我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
“嗯,猜到你没带伞。”
“谢谢。”
我愣了片刻,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落在了柔软的棉花糖上。
裴时然,真好啊。
顶着别人各色视线和窃窃私语,我钻进了他伞底下离开。
没走两步,风就又大了几分。
被吹进来的细雨直接把我的裤子打湿不少。
我暗暗叫苦,但又不好意思贴裴时然太近。
本来伞就不大,我再挤人家,那我可太不是人了。
忽地,一只手侧揽住了我外侧的胳膊,然后往里拥了拥。
Alpha 和 omega 的体形差就这么直接地展示出来。
“躲什么?”
“谢谢……”
我讨乖地笑了一下,然后没再乱动弹。
只觉得他贴在我胳膊上的手心温度,有点高得吓人。
11
回了宿舍后,我俩的衣服都几乎湿透大半。
两个舍友不知道去哪里野了,又不在。
打了个喷嚏后,我侧头温声问着正脱湿衣服的裴时然:
“裴时然,你先洗澡吧。”
“你先。”
人家为了接我回宿舍都淋湿了,我怎么有那个脸先洗?
我不好意思道:“还是你先洗吧,你湿得太多了。”
“不用,你洗。”
裴时然再次拒绝。
我心里很是愧疚,没忍住,不过脑地蹦出一句话:
“要不一起洗吧?”
这话一出,裴时然“唰”地抬头朝我看过来,眸光晦暗。
我立马暗暗咬了下这不听话的舌头。
我这是胡说什么呢?
虽然我在他眼里是 B,但一起洗澡的邀请着实有些暧昧。
更重要的是,人家这种顶级 A 根本不屑和别人挤着洗澡。
我结结巴巴地圆场:
“既然这样,那……那我先洗了哈。”
“嗯。”
他收回了视线,然后直接把上半身的衣服脱了个干净,露出劲瘦的腰腹。
只是一眼,我就数清楚了。
八块,块块分明。
怪不得那些小 O 们天天说想在裴时然的腹肌里捉迷藏,确实有这个资本。
我脸一热,忙不迭拿着衣服冲进了卫生间。
好半天才回过神。
冲水时,我想起今天学姐说的话,不由得莫名忧愁。
既然露营必须去的话,那我怎么办?
唉,大不了多带几支抑制剂。
但我脑海里忽地冒出一个缺德的主意。
12
看着裴时然进了卫生间后,我犹豫片刻,还是走到了他的衣柜前。
我不好意思道:“还是你先洗吧,你湿得太多了。”
“不用,你洗。”
裴时然再次拒绝。
我心里很是愧疚,没忍住,不过脑地蹦出一句话:
“要不一起洗吧?”
这话一出,裴时然“唰”地抬头朝我看过来,眸光晦暗。
我立马暗暗咬了下这不听话的舌头。
我这是胡说什么呢?
虽然我在他眼里是 B,但一起洗澡的邀请着实有些暧昧。
更重要的是,人家这种顶级 A 根本不屑和别人挤着洗澡。
我结结巴巴地圆场:
“既然这样,那……那我先洗了哈。”
“嗯。”
他收回了视线,然后直接把上半身的衣服脱了个干净,露出劲瘦的腰腹。
只是一眼,我就数清楚了。
八块,块块分明。
怪不得那些小 O 们天天说想在裴时然的腹肌里捉迷藏,确实有这个资本。
我脸一热,忙不迭拿着衣服冲进了卫生间。
好半天才回过神。
冲水时,我想起今天学姐说的话,不由得莫名忧愁。
既然露营必须去的话,那我怎么办?
唉,大不了多带几支抑制剂。
但我脑海里忽地冒出一个缺德的主意。
12
看着裴时然进了卫生间后,我犹豫片刻,还是走到了他的衣柜前。
几欲伸手,却又悻悻地收手。
拿?
还是不拿呢?
要是被裴时然知道我偷拿走他的衣服,他估计会认为我是什么变态吧?
可是不拿的话,又怕露营时出意外。
嘶,两难。
要不,先确定一下他衣服上有没有信息素吧。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他衣柜,随手摸了件黑色外套出来。
心脏紧张得噗通狂跳,连卫生间门打开时发出的轻微吱扭声都没留意到。
捧着裴时然的外套,我把脸凑了过去。
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是他身上平常的味道。
我脸热的同时,却疑惑不已。
咦?
信息素呢?
难道是因为洗过以后没有了吗?
我急了。
刚想继续仔细闻闻的时候,旁边就传来一道低沉冷淡的声音:
“叶知夏,你在干什么?”
我一惊,立马慌乱地扭头。
就看到裴时然倚靠在墙边,眸光晦涩地看着我。
我一瞬间呼吸都要停滞了,整个人宛如痴呆。
此时的我,无比想穿越回半分钟之前,重金求一个没有打开过柜门的自己。
我咽咽口水,干巴巴地解释着:“那什么,我……我看到有蟑螂钻进了你的衣柜,所以冒犯地打开你的衣柜,呵呵呵……”
裴时然似乎没生气,反而目光里带着一点饶有兴味的意味:
“那现在打完蟑螂了吗?”
“打……打完了……”我干笑两声,忙不迭把他衣服叠好放了回去,“没事了,我先睡了哈。”
裴时然只是笑了一下,倒是没多说什么。
从柜子里找出一件新裤子便又进了卫生间。
我没敢多叭叭,顶着臊红的脸,直接连滚带爬地爬到了自己床上。
然后对着空气无声且无能地抓狂。
啊啊啊啊啊!
裴时然肯定觉得我是变态了!
在线问,怎么办怎么办?
造孽啊!
13
之后的几天,我都有点怕面对裴时然。
其实也不是怕。
就是羞,就是尴尬。
但裴时然好像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对我的态度和以前无二。
我松了口气,立刻再次接近他,给他买早餐,帮他取快递,请他吃饭。
犯病的时候就各种借口去他床上睡,或者借口没衣服向他借一件衣服穿。
裴时然对我的这些要求都不抗拒,甚至还经常来接我下课。
没多久,我和他的关系突飞猛进。
两个 alpha 舍友都好几次打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裴哥要来段 AB 恋呢。”
裴时然听到后只是漫不经心地笑笑,我悻悻地解释了两次后也就随他们开玩笑去了。
只等着这个病好转后,我跟裴时然谢完罪就搬出宿舍。
可是在露营前一天,我照例去医院复查。
医生看了看我的检查报告,面色凝重。
我紧张道:“我感觉我这几天已经好了很多了呀,偶尔闻到陌生 alpha 的信息素都不会立马犯病了。”
医生摇摇头,叹了口气:
“这是因为那道高契合度的 alpha 信息素的原因。你近期应该频繁地和这个 alpha 待在一起,所以他的信息素帮你自动建起了一道堡垒。”
“那不挺好的吗?”
我懵懵地看着医生。
“但 alpha 的信息素天生带有侵占欲,他们会让 omega 不断去承载他们。换言之,之后的你,需要这位 alpha 更多的信息素才可以,否则将更痛苦。”
更多的信息素。
那我岂不是要……
我的脑海里立马蹦出一件事。
不会吧……
医生看着我那骤然红了的脸,认真道:
“看来你也懂了,是的,我建议你让这位 alpha 暂时标记你,这样你就暂时可以脱离抑制剂,病症也会好很多。”
让裴时然暂时标记,那我 omega 身份不就会暴露吗?
可是命又很重要。
我抿抿唇,内心思索。
裴时然人帅心善,最近我还和他好得不得了,俨然是好哥们儿。
只是单纯咬我一口治病,我也不要他负责什么的。
所以作为朋友,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我不敢确定,但只能冒险试一试。
14
回到宿舍时,正好两位 alpha 舍友又要去打球。
我忙不迭送他们出了门,然后就趴在桌子上紧张等裴时然回来。
为了裴时然一会儿咬得舒心,我特意把自己洗得香香的,还穿了一件方便他咬的背心。
这背心不知怎么的,有点露。
我的锁骨和后脊背都露了一片,白花花的,但我也没心思再换了。
正内心酝酿措辞时,宿舍门开了。
裴时然走了进来。
结果我还没张嘴问候,他就“唰”地抬眼看过来。
那个眼神让我莫名一抖,后脊背颤了颤。
就突然有一种在被人抚摸的感觉,背上跳起一簇簇的火,烧到脸上。
我拽了拽小背心,急忙起身凑到他面前:
“裴时然,我有个事情想跟你说。”
他的目光扫过我的锁骨后,定在了我满是红晕的脸上:
“什么事情?”
我几番踌躇,最后还是把脖子视死如归地伸了过去,露出 omega 的腺体。
“裴……裴时然,你能不能咬我一口?”
裴时然好半天没说话。
我以为他震惊得没反应过来,急忙结结巴巴地解释:
“那个,其实我是 omega,我前段时候二次分化了。但我不是故意瞒你的,只是不想搬出宿舍,这样就离你太远了,因为——”
结果我还没解释完,下巴就被人急切地捏住抬起。
接着,裴时然的五官在这一瞬无限放大。
再然后我的嘴巴就被人凶狠地亲了几下。
在我蒙逼的时候,贴着我的裴时然又亲昵地亲了亲我的脸,声音低沉,眸光黑沉。
冷杉味的信息素瞬间包裹住我,让我舒服得浑身发软。
“我同意你的追求了,叶知夏。”
一时间,我整个人都有点喵喵喵了。
裴时然说什么?
同意我的追求?
不是,我什么时候追他了?
15
很快我意识到了什么。
可能是我最近讨好裴时然的行为,被他认为是我在追他。
现在我伸脖子求他标记的行为,无异于脱裤子勾引求爱。
完了,我把这件事弄得复杂了。
所以,在裴时然抱着我又要亲过来时,我艰难地推开他后退几步。
臊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解释:
“那个裴时然,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
接着,我简短又快速地解释了下我为什么最近靠近他,又为什么找他暂时标记。
可是我说一句,他的嘴角都压一分。
最后,那脸冷得都能冻死我。
我觉得心脏闷闷的,愧疚压得我喘不上来气:
“不好意思,是我的方式有问题,抱歉。”
“先不麻烦你了,我……我先离开这里。”
说完,我也不敢看裴时然的脸色,直接抓起外套和包就蹿出了宿舍。
随便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后,我后怕不已。
治疗病症的暂时标记凉了就算了,我就怕裴时然记仇我玩弄他感情的事。
顶级 alpha 的报复能力,我承受不住的。
我把脸埋在手里,脑海里全是被亲时的回忆,整个人又羞又怕。
心跳如鼓擂,怦怦怦的。
怎么办怎么办……
我好像做错事情了。
那晚我没敢回宿舍,而是去学校附近开了个房。
毕竟是快捷酒店,鱼龙混杂的。
我靠着抑制剂才艰难度过了一夜,但还是浑身泛痛。
想念裴时然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唉……
要是裴时然真是我的 alpha 就好了,我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这个念头一出,我立马拍了拍自己的头。
乱想什么呢?
人家可是顶级 alpha,我只是普通二次分化后的 omega。
之间可是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马里亚纳海沟!
翻了个身,我强迫自己睡着,准备露营完就搬出宿舍。
第二天,一个舍友帮我把露营的东西送了过来:
“知夏,你怎么一晚上没回来?还这么蔫?”
我没敢说实情,只是惴惴不安地问他:“裴时然昨晚怎么样呀?”
“裴哥?他没事啊,早睡早起,甚至还泡了杯咖啡喝。”
我一听,更想哭了。
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啊。
谢过舍友后,我唉声叹气地朝社团租的大巴走去。
心里想着自己到时候埋哪里比较好。
刚放好行李,准备戴上眼罩补觉时,我就听到我们社长惊喜的声音:
“裴时然,来了啊,来坐这里吧。”
?
裴……裴时然?
我颤颤巍巍地摘下眼罩,目光就跌入一双幽邃的眸子里。
16
人啊,有时候就是不能做亏心事。
因为这鬼来得可太快了。
我看着直接坐到我身边的裴时然,欲哭无泪。
暗暗崩溃了一会儿后,我才鼓起勇气偏头看向裴时然:
“裴时然……”
“嗯?”
他低头玩着手机,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整个人懒懒散散的样子,愈发冷淡。
我更是害怕:
“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你想我怎么赎罪都行。”
我恹恹地认错,害怕不已。
生怕他一怒之下用信息素压我,那我直接嗝屁,到时候死野外都没有收尸。
裴时然这才有了反应,他收起手机,抬眼看向我:
“怎么都可以?”
我一听,以为有转机,忙不迭点头。
接着,我就看到裴时然勾了勾嘴角:“成啊,那你做我的 omega。”
“啊?”
“还有这种赎罪方法吗?”
我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幻听了。
“赎罪?”
男生轻笑一声,然后把那张脸凑到了我面前。
近到我能看清他双眼皮扇开的漂亮褶皱:
“叶知夏,有没有可能,我是在追你?”
追我?
我的眼睛因为震惊骤然睁大,心跳如鼓擂,但我依然艰难地把持着最后一点理智:
“这有点不太好吧……”
“你答应的话我就不计较之前的事情。”
“可是还是有点太随便了吧……”
“我还能帮你治疗你的信息素紊乱症,直到痊愈。”
我直接噤声。
好的,我被成功拿捏了,毕竟狗命重要。
“所以答应吗?”
我红着脸点点头:“那就答……答应……”
裴时然抬手摸着我的嘴角,语气带着点诱哄的意味:
“那现在,你应该亲一下你的 alpha 了。”
不是吧?这么快?
我脸爆红,有些为难:
“在这里吗?可是有好多人的。”
裴时然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
依稀间,我仿佛感觉他放出了一点信息素在勾引我。
勾得我本就不清楚的脑袋里更是成了一团糨糊。
最后,我还是慢吞吞地凑了上去。
17
大巴车到了露营点以后,我感觉我整个人还有点飘。
裴时然把我揽下了车,然后自己去行李舱拿行李。
我看着他挺阔的身影,抿了抿泛麻的唇。
从二次分化到现在也就小半个月的时间,我和裴时然的关系宛如坐了光速火箭。
从关系冷淡的舍友到仇人,再到可以接吻的情侣。
真是波澜起伏,叹为观止。
这样优秀的裴时然,竟然说在追我,最后还真的成了我的 alpha。
我心里有点压不住的开心,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点不真实感和担忧感。
他,是不是在玩我?
正胡思乱想时,一个关系不错的学姐凑到我身边,鬼鬼祟祟地:
“知夏知夏!我刚刚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裴学弟和你亲亲了!我只是偷看了一下,就被学弟发现了,吓得我腿都软了,这就是顶级 alpha 的压迫感吗?”
我轻咳一声,脸上刚压下去热又再次翻了起来。
唉,果然被人看到了。
学姐万分感慨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看不出来啊,裴学弟这么牛掰的人,最后被你这个 beta 拿下了。”
“你好福气啊!”
有没有可能是我被追……
但这事说来话长,我便没敢多解释。
只是干笑两声。
这时,裴时然拎着我俩的包,另一只手自然地朝我伸出来:
“叶知夏,过来。”
我乖乖地被牵住贴了上去,背后的社团友人们寂静一瞬。
唉,不出意外,今晚我就要在 omega 八卦群里被反复鞭尸了。
“叹什么气?和我谈恋爱你很委屈?”
裴时然忽地淡淡问了我一句。
我立马乖巧一笑:
“啊,没有,我只是在想你今天来得匆忙肯定没有帐篷,那你今晚睡哪里呀?”
“你帐篷里。”
我悚然一惊:“啊?”
“今天 alpha 很多,你难道不要我陪你睡?”
裴时然直接又揶揄。
我眼睫颤了颤,最后耳根红红说:
“要。”
18
不是我没底线,是狗命真的重要。
也不知道是那个 alpha 骚得不得了,信息素时不时露一点。
我轻咳一声,脸上刚压下去热又再次翻了起来。
唉,果然被人看到了。
学姐万分感慨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看不出来啊,裴学弟这么牛掰的人,最后被你这个 beta 拿下了。”
“你好福气啊!”
有没有可能是我被追……
但这事说来话长,我便没敢多解释。
只是干笑两声。
这时,裴时然拎着我俩的包,另一只手自然地朝我伸出来:
“叶知夏,过来。”
我乖乖地被牵住贴了上去,背后的社团友人们寂静一瞬。
唉,不出意外,今晚我就要在 omega 八卦群里被反复鞭尸了。
“叹什么气?和我谈恋爱你很委屈?”
裴时然忽地淡淡问了我一句。
我立马乖巧一笑:
“啊,没有,我只是在想你今天来得匆忙肯定没有帐篷,那你今晚睡哪里呀?”
“你帐篷里。”
我悚然一惊:“啊?”
“今天 alpha 很多,你难道不要我陪你睡?”
裴时然直接又揶揄。
我眼睫颤了颤,最后耳根红红说:
“要。”
18
不是我没底线,是狗命真的重要。
也不知道是那个 alpha 骚得不得了,信息素时不时露一点。
普通 omega 有抑制剂的保护丝毫不怕,我可不行。
医生说得没错,这一路上,即使有裴时然在我旁边,但我的身上的痛没有像之前那样很快就压了下去,反而愈演愈烈。
所以,观星活动后所有人都在玩游戏,只有我一个人恹恹地躺在帐篷里叹气。
这时,裴时然钻进了帐篷。
他应该是去简单地洗漱了下,额发微润,还有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男色满分。
我红着耳廓咽咽口水,然后急忙给他找出一张洗脸巾擦脸。
裴时然擦完脸坐到了我身边:
“还不舒服?”
我点点头,神色萎靡。
裴时然释放出信息素开始安抚我。
冷杉味密密实实、不厌其烦、不留余地地把我包裹起来。
但我依然只是好转了一点。
男生抬手摸了摸我的脸,目光灼灼:
“叶知夏,暂时标记还要不要?”
我一顿,随即有些认真地看向裴时然:
“裴时然,之前是我昏头没有考虑到后果。你知道的,我们之间的信息素契合度太高,暂时标记可能会对你我影响很大。”
“有什么影响?”
“比如,我会更黏你,你是顶级 alpha,我只是个普通 omega。”
“而你会对我有更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会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
说到这,我移开了眼,声音更低了点:
“还有,将来你和我分手时,我可能会死皮赖脸地缠着你。”
裴时然半晌没说话。
我低着头没看他,不知道他此时是什么神色。
但是,帐篷里此时的寂静让我不安又自卑地抠了抠手。
忽地,裴时然轻笑一声,接着我的后脖颈就被他箍着压了过去。
然后,我就对上他那双笑意不及眼底的眸子:
“刚恋爱半天就考虑分手,是不是有点过早了?”
19
裴时然这话直接像一把大锤一样,砸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听他这话的意思,似乎好像大概没打算和我分手?
那他这不是纯冤种吗?
我这么想着,然后也下意识地这么说了。
说完立马捂住了嘴,窘迫不已:
“我不是这个意思……”
裴时然笑了下,倒是没生气,反而冒出一句话:
“叶知夏,这个冤种我当得挺开心。”
“什……什么意思?”
在我的蒙逼中,年轻的 alpha 却低头亲了亲我的脸:
“意思就是,在你是 beta 的时候,我就对你有好感。”
“所以,无论你是 beta 还是 omega,都不耽误我对你一直心软。”
“所以和你谈恋爱,我不会分手。”
他眼里的占有欲是明晃晃的、不加掩饰的,让我彻底呆住了。
一时间感觉自己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大脑一片空白。
但心里的小鹿却已然开始乱蹦起来。
裴时然喜欢我哎。
顶级 alpha 哎,他说他早就想和我谈恋爱哎。
这说出去,能炸翻整个大学城吧。
我看着认真的裴时然,不好意思地开口:
“那你怎么不早说呢?”
“还没想明白时,你就主动凑上来了。”
哎,合着我这是自投罗网。
我脸一红,但还是喜滋滋地扑进了裴时然怀里。
既然这样,那我就可以不用纠结暂时标记的事情了。
毕竟,我也喜欢他。
Beta 的时候是慕强心理,omega 的时候因故和他关系拉近。
却发现他这人真的很好。
礼貌又克制,帅气又优秀,给予了我很多安全感。
很难让人不心动。
当晚,大学里 omega 八卦群里关于我是裴时然男朋友的事情刷了屏:
【卧槽?这哪冒出来的小垃圾?敢抢我老公?】
【这是裴时然的那个 beta 舍友,前段时间他就老跟着裴时然。】
【什么?裴时然喜欢 beta?那我姐们有机会了!】
【蹲一个分手蹲一个分手。】
【快看!他俩的露营照。】
【呦西,我老公这件冲锋衣,依旧帅得我苦茶子乱飞。】
【等等,看那个 beta 的后脖颈,那是暂时标记才有的咬痕?】
【众所周知,beta 是没有腺体,且不能被标记的,所以,他舍友其实是 omega!】
八卦群炸了。
而我在冷杉味的包裹下,贴着裴时然缓缓睡去。
谁懂啊,二次分化后,我竟然多了个 alpha 男朋友。
美滋滋。
(正文完)
番外·裴时然
我有个 beta 舍友。
叫叶知夏,是个男生,性格温吞内敛。
长得不算一眼惊艳,可是却有种耐看的干净纯然。
笑起来时眼底下的卧蚕鼓鼓的,看起来乖巧贴心实则跟谁都不亲近。
这种性格有点矛盾,让我忍不住对他侧目。
某次聚餐时, 有个叫高伟的 alpha 来挑衅我, 非要和我喝酒。
还说谁输了谁是孙子。
我酒精过敏,但是我懒得解释,所以直接不搭理他。
那个 alpha 不依不饶,嘴里的话颇为难听, 一时间气氛都有点尴尬。
当我正想用信息素让他滚蛋时, 旁边的叶知夏突然凑过来接过喝了那杯酒:
“我们一个宿舍的, 我帮他喝也行。”
这下,气氛缓和了很多。
那个 alpha 似乎对他有意思, 便悻悻地没再为难。
而我看着被酒精辣到皱脸的 beta, 主动道了谢。
他笑吟吟的,眸光干净纯然:
“不客气, 上次宿舍聚会时, 我知道你酒精过敏喝不了。”
我愣了愣,难得心里泛起了点波澜。
好像这个 beta 舍友有点特别。
太乖了。
直到大二某天, 我打完篮球回宿舍。
刚走到门口时,我的心便跳得有些不同寻常起来。
似乎门里有一个高契合度的 omega 在等着我。
我脚步一顿, 随即推开了门。
一点桃子味的 omega 信息素被我敏锐地察觉到。
然后我就看到我的 beta 舍友站在那里, 惊慌失措, 眼周泛红。
“叶知夏,你身上为什么会有 omega 信息素的味道?”
在我询问的时候,他结结巴巴地否认了,还说是沐浴露的味道。
沐浴露?
我不太信。
可是看着异常紧张地往床上爬的他,我没再追问。
心里却平静不下来。
难道我闻错了?
但作为一个顶级 alpha,我不信我的判断会出错。
因为我刚刚感应到一种悸动,那是 AO 之间高契合度才会有的反应。
就在我准备找机会确定他到底是 beta 还是 omega 时,他却开始频繁地靠近我。
请我吃饭,趁机和我贴贴, 借口和我一起睡,还有给我带早餐……
甚至某次我看见他竟然拿着我的衣服在偷偷地闻。
这种行为,明晃晃地暴露了他的野心。
叶知夏,竟然想追我。
虽然追人的举动老套了些, 但是我觉得很受用。
因为叶知夏眼巴巴看着我的时候, 像极了我家养的小动物。
一只黏人又乖巧布偶猫。
让我忍不住每次都心软, 然后顺着他。
同时我也确定了,叶知夏应该就是 omega。
毕竟 beta 的后脖颈,不会有一块微微凸起。
那是只有 omega 才有的腺体。
这个发现让我无比开心。
我看着正贴着我睡得分外香甜的小舍友。
既然他这么坚持不懈地追我, 我也对他也颇有好感, 那么他就逃不掉了。
某晚, 他又来勾引我,竟然红着眼睛让我咬他一口。
我原本打算细水长流慢慢追求的, 可他都这么撒娇了,再忍我就不是 alpha。
毕竟,他可太爱我了。
于是, 我抱着有些发软的他直接亲了一口:
“我同意你的追求。”
然后,叶知夏就傻了。
他推开了我说是误会,他只是想要我的信息素保命。
我笑了。
气笑的。
误会?
我可不信。
毕竟从大一开始,他一和我说话就泛着羞意的神色不是作伪的。
看着逃去露营的叶知夏, 我拿出手机回复了一位学长的消息:
【你之前喊我帮你们社团拉人气的事,我答应了。】
【但是你们这次的露营,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