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节 《歌王小叔追我上综艺》
第 44 节 《歌王小叔追我上综艺》
选秀综艺上,当歌王周逾白被问到为何会参加这个节目时。
他漫不经心答道:“家里的猫跑了,我来抓猫。”
当众人都在讨论这和抓猫有什么关系时,只有我沉默不语,甚至还心虚地退了几步。
最终,周逾白还是没能找到他的猫。
只有我戴着猫尾巴被按在墙上,红着眼求饶:“小叔,慢点。”
1
离家出走后,身无分文的我在网上看到了一则招聘广告,包吃包住,四个月拿两万。
我心想还有这种好事?抱着怀疑的态度去面了试,没想到竟然真的过了。
了解后,才发现这原来是一档选秀综艺,只要我在里面待够四个月,就能拿到两万块钱。
我满怀期待地走进演播厅,却在看到导师席上坐着的人时,僵在了原地。
歌王周逾白,二十岁时靠着一首《不再爱你》爆火,出道即巅峰。
到如今,十年过去了,乐坛更新换代,唯有他还站在顶峰,热度不减当年。
此刻,他坐在演播厅的正中间,黑色衬衫的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锁骨,修长的手指拿着笔,轻轻敲击着桌面,一双桃花眸漫不经心地扫过台下,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我心头一紧,悄悄地挪动着步子,想尽力把自己藏在人群之重,却被身旁的人一把扯了出来。
林业抓着我的肩膀,满脸兴奋:“周逾白啊!他以前可从来不参加这种节目的,我们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能让他当我们导师!啊啊啊!好帅啊!”
我收回差点被摇散架的手,撇了撇嘴,违心地开口:“也就那样吧,天天看都看腻了。”
“啊?你说什么?”四周都是兴奋的叫喊声,林业没听清,头朝我这边凑了凑,离得有些近。
下一秒,一道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带着十分强烈的压迫感,一瞬间,周围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
林业扭过头,压低声音,激动道:“刚刚周老师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我还和他对视了!!!啊啊!要是能和他握一次手,我这辈子都不洗手了!”
我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对视一下都能这么激动,要是让他知道,我和他男神还睡过一张床,那他不得打死我。
2
节目是以直播形式播出的,今天是第一天,三位导师会根据各位练习生的初舞台表现,来给他们打分,最后将这一百位练习生分为 A、B、C、D、E 五个等级。
不得不说,到这而来的人,除了我,都还是有些实力的。
飙高音的,跳舞的,空翻的,甚至还有头顶着身体在地上转圈的。
看到这儿,我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感叹,这样真的不会秃头吗?
表演很精彩,但是人实在是太多了,轮到我时,已经是半夜了,现场不少人都打起了瞌睡。
我握着话筒走到舞台中央,看着台下昏昏欲睡的选手,若有所思。
在看清台上的人是谁后,周逾白原本散漫的身子正了正,眯着眼朝我看来,嘴角勾出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说:“开始你的表演。”
我忍着不和他对视,深吸一口气,对着导播点了点头。
下一秒,欢快而富有节奏感的前奏响彻整个演播厅。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周逾白的笑僵在脸上:“……”
其他两位导师:“……”
其他选手:???!!!
直播弹幕:【啊?哈哈哈哈哈哈】
【妈呀,这个音乐,我还以为楼下老太太在跳广场舞,差点开骂。】
【大晚上的,瞌睡都给我吓没了!】
【这么好看的小哥哥,竟然和我奶喜欢同一年代的歌。】
【别说你还真别说,这首歌还真挺好听的。】
【质疑老年人,理解老年人,成为老年人。】
【这对一个小学生来说可能有些土,但对大学生来说刚刚好!】
我右手拿麦,左手高高举起,摇头晃脑地跟着音乐打着节拍。
原本昏昏沉沉的气氛也被我热情的表演带得高昂起来,选手们纷纷站起来给我鼓掌。
我:“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众人:“留下来!”
……
一曲终了,镜头给到我时,我突然想起昨天刚看的视频,立马活学活用,猛喘粗气,来了个 ending pose。
周逾白忍不住开口:“你又没跳舞,喘这么大气干嘛?”
我:“原来是这样吗?嗐,早说嘛,白喘了。”
周逾白:“……”
打分环节,两个导师都笑着给了高分。
而掌握着最终打分权的周逾白却迟迟没有反应。
好半晌,他才抬头和我对视,问道:“你为什么会来参加这个节目?”
我蒙了,为什么参加这个节目?
为了钱,为了躲你呗,还能是为了什么?
不过这些当然不能在节目上说,于是我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将问题抛了回去:“比起我为什么来参加这个节目,我想大家更想知道,周老师为什么会选择来当导师吧?”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将目光移到了周逾白身上。
周逾白自出道后,除了出新歌和开演唱会,没参加过任何一档综艺节目。
所以大家对他会来选秀节目当导师,也是感到十分好奇。
成功将祸水东引,我内心窃喜,面上却不显,和其他人一样好奇地盯着他。
只见周逾白抬了抬眼皮,直勾勾地看着我,然后忽地笑了。
“家里有只不听话的小猫跑了,我出来抓猫。”
我:“???”
你家里什么时候养猫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皱了皱眉,面上浮现一丝困惑,然而在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时,我瞬间赧然。
你才不听话!
不对!你才是猫,你全家都是猫!
而周围的人皆是面露疑色,不明白找猫和参加节目有什么关系。
不过周逾白也没给大家发散的机会,直接 cue 了下一个流程。
3
待所有人表演完毕后,已经凌晨三点了,怕周逾白来抓我,在队伍解散的第一时间我就冲回了宿舍。
但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第二天的声乐课依旧得上。
“时煜,你老家哪里的啊?”上课前,林业打探完所有人后,扭头问我。
听网上说,美强惨是观众最喜欢的人设,我心头一转,大腿一掐,开始演戏。
我将眼眶憋得通红,面露哀色:“我没有家。从十岁开始,我就寄人篱下,家里有个叔叔,每次我不听话,他就用戒尺打我。”
“我没有钱,只能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为了听起来更逼真,我还装模作样地挤出两滴眼泪来。
于是,弹幕纷纷开始心疼起我来。
【小煜煜也太可怜了吧!快来姐姐怀里呼呼。】
【那个老男人怎么能这么对你,太不是东西了。】
【简直就是禽兽,小煜煜别怕,我们给你投票。】
就连林业都摇了摇头,对我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而此刻的周老男人·禽兽正站在门外,嘴角抽搐着听完了我卖惨的全程。
像是为了坐实他虐待的事实,整节课他都在挑我的刺。
“气息弱了,回去练深蹲。”
“这个地方要用假声唱。”
“吐字不清晰,你的普通话是怎么考的?”
趁着休息间隙,林业凑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是不是得罪周老师了啊?我怎么感觉他好像有点针对你啊?”
我不住地点头,你的感觉没错!他就是在针对我!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在我以为终于能送走这尊大佛时,周逾白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语气中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时煜,你的基础太差了,晚上结课后来一趟我房间,我给你补补课。”
说完,一点拒绝的机会都不给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围人也在此时聚了过来,调笑道:“你小子好福气啊,第一天就能让周老师给你开小灶。”
我欲哭无泪,要真只是开小灶这么简单就好了。
晚上,所有练习生都回宿舍后,我独自一人来到了顶楼。
正当我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犹豫不决时,门开了。
应该是刚洗完澡,周逾白穿着浴袍,头发还在滴着水珠。
他垂下眼看我,随后转身进了屋,我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后,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小叔。”我打量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4
周逾白比我大了十岁,初次见他时,是在十年前周家的家宴上。
他身着一席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手中的红酒杯轻晃,在面对一群长辈的询问时,也丝毫不露怯,淡定又从容。
“你就是时家的少爷?”周逾白把酒杯放在一旁,蹲下身来,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脸色微红,轻轻地点了点头,扭捏地叫了声哥哥。
他眯着眼,嘴角微扬:“按辈分来讲,你该叫我叔叔。”
“小叔叔!”我立马改口。
“哈哈,真乖!”他揉了揉我的头,满眼笑意,点漆般的眸子里像是有流光涌动。
回到家,我不住地回想着周逾白那张迷人的笑脸,想着要是能再见他一面就好了。
可我没想到这天来得这么快,而且是以一种极其离谱的方式。
我家破产了,爸妈为了躲债,把我扔到周家门口,留下一张银行卡后,就带着我刚满月的妹妹连夜出了国,怎么也联系不上。
我站在周家大厅里,听着周爷爷叹了口气:“时家以前帮过我,就当是我还他们人情了吧!”
那时年幼的我还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我真的又见到了周逾白,还和他住在了一起,而这一住就是十年。
一直以来,我都把他当作十分崇敬的长辈,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些东西突然变了。
我开始经常看着他出神,不高兴他总是把我当小孩一样看待。
看到他和别人走得近时,我心里就一阵发堵。
我潜意识觉得这很不对劲,但是我不敢去想。
直到有天晚上,我看到家门口出现了一双红色高跟鞋。
手中的书包骤然落地,我艰难地挪动着步子,在迈上最后一个台阶时,我听到周逾白卧室传来了一阵声响。
虽然很小,但我还是听到了,是女人的声音。
我倏然站住了脚,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儿的。
酒吧里,灯光迷离,舞池里的男女疯狂地扭动着性感的身姿,混杂的空气中满是尼古丁的味道。
刚从舞池回来的李焱,看着我面前的空酒瓶不禁瞪大了双眼:“你不要命了,这么烈的酒你都一口闷了?”
我没理他,只是叫嚣着让服务员送酒来。
此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人后,李焱戏谑道:“小朋友,门禁时间到了,你小叔都催着你回家了。”
回家?呵!回家看他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吗?
他明明说过这个家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不会带别人回家。
他就是个骗子!
手机停止了振动,随即收到了一条消息。
小叔:【十二点之前,必须到家。】
我甩了甩头,努力看清上面的字后,不禁冷笑。
又是这种命令的语气,不就大我十岁吗?还真当自己是我家长了。
我将手机倒扣,关了机,不顾李焱诧异的目光,又拿起桌上酒瓶猛灌。
辛辣的液体经过我的喉咙,又流向胃里,烧得火辣。
不知过了多久,手上的酒瓶被人一把夺了过去。
我努力地睁开眼,在重影中竟然拼凑出了周逾白的脸。
呵呵!怎么可能?他现在怕是美人在怀,温香软玉,哪有空理我。我自嘲地摇了摇头。
“时煜!”周逾白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我愣了愣,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天大亮,我打开手机一看,竟然已经下午两点了。
我猛地坐起身来,昨天晚上……好像是周逾白送我回来的!
!!!
完了!此刻我心底只有这两个字!
我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正庆幸没被发现时,书房传来一阵声音。
“去哪儿啊?”
我脚步一顿,认命般朝书房走去。
“小叔!”我忐忑地开口。
周逾白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面前的书桌上摆着一根近五十公分长的古铜色竹片。
我没理他,只是叫嚣着让服务员送酒来。
此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人后,李焱戏谑道:“小朋友,门禁时间到了,你小叔都催着你回家了。”
回家?呵!回家看他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吗?
他明明说过这个家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不会带别人回家。
他就是个骗子!
手机停止了振动,随即收到了一条消息。
小叔:【十二点之前,必须到家。】
我甩了甩头,努力看清上面的字后,不禁冷笑。
又是这种命令的语气,不就大我十岁吗?还真当自己是我家长了。
我将手机倒扣,关了机,不顾李焱诧异的目光,又拿起桌上酒瓶猛灌。
辛辣的液体经过我的喉咙,又流向胃里,烧得火辣。
不知过了多久,手上的酒瓶被人一把夺了过去。
我努力地睁开眼,在重影中竟然拼凑出了周逾白的脸。
呵呵!怎么可能?他现在怕是美人在怀,温香软玉,哪有空理我。我自嘲地摇了摇头。
“时煜!”周逾白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我愣了愣,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天大亮,我打开手机一看,竟然已经下午两点了。
我猛地坐起身来,昨天晚上……好像是周逾白送我回来的!
!!!
完了!此刻我心底只有这两个字!
我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正庆幸没被发现时,书房传来一阵声音。
“去哪儿啊?”
我脚步一顿,认命般朝书房走去。
“小叔!”我忐忑地开口。
周逾白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面前的书桌上摆着一根近五十公分长的古铜色竹片。
我身体一僵,忍不住一阵哆嗦。
上次见这玩意儿,还是在高中。
我摘了班主任的假发,被叫了家长。
回到家,周瑜白拿着戒尺沉着脸给我来了三下,一点没留情,我的手肿了一个星期才好。
“夜不归宿,泡吧喝酒,手机关机。时煜,是我这段时间对你太纵容了吗?”
周逾白神情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低沉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
“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我心底一阵苦涩。
要我怎么说,说我因为受不了你和别的女人亲密,一个人跑去和闷酒吗?
我倔强地仰着头,死死咬着下嘴唇,一副绝对不开口的样子。
“好,很好!”周逾白气极,起身拿起桌上的戒尺走了过来。
我指尖微颤,强忍着害怕,闭上眼主动伸出了手。
“呵,我看打手心你也长不了教训。”男人讥讽道。
我心下一喜,不打了???
还没等我高兴,周逾白又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
“把裤子脱了。”
我:???!!!
5
我满脸通红地趴在桌子上,死死咬着上衣下摆,是谁告诉我屁股肉多,打起来不痛的!!!
你出来,我保证打死你!
清脆的啪啪声响彻整个书房,偏偏周逾白还不肯放过我,每落下一棍就问我为什么不回家。
身下传来火辣辣的疼,听着他质问的语气,我心里忍不住地委屈。
在下一棒落下之前,我猛地直起身,一把夺过他手上的戒尺扔在地上。
“你又不是我爸妈,你凭什么管我?”我红着眼眶,狠狠地盯着他。
“回家?这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吼完这句,我提起裤子,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像是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周逾白有些愣怔,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受伤的神色。
这天后,我便一直没有回去,周逾白也没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直到我名下所有的卡都被冻结,我才知道这老东西跟我玩真的了,这是在逼我回去认错。
此时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想让我回去求你?我偏不!
恰巧在网上看到了节目组的招聘,我想也没想就去了,却没想到周逾白竟然去当了导师。
6
“说吧,这次又是为什么?”
周逾白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一双大长腿交叠,浴带系得很松,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头上的水珠滴落,顺着胸膛往下流去,隐在白色布料后。
我喉结微滚,明明已经入秋,却仍感觉到身上一阵燥热。
“为什么要离家出走?”见我不说话,周逾白不由得加重了语气。
“还不是因为你!谁让你打我的!”听到他质问的语气,我再也受不了了,一股脑地将心里的委屈,全倒了出来。
听完我的话,周逾白愣了一下,竟然掩着唇笑了起来。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听着他开怀的笑声,我更气了,转头就要走。
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他将我拉到身前,柔声哄道:“好啦,是我不对,那天我是真的气昏了头。别生气了。”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扫过,我不由得脸一红,却还是冷哼一声,开口控诉:“都怪你,下手这么狠,害得我屁股肿得好几天连裤子都穿不上。”
说着他便又要笑,在我凶狠的眼神下才生生忍了下去。
想起那天门口的高跟鞋,我心里又是一阵难过,面上却依旧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还有,下次你要带女朋友回家,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免得我回来坏了你的好事。”
“女朋友?”周逾白皱眉,似是没懂我的意思。
我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忍不住劈里啪啦把当天的事全吐了出来。
“额,那天是周静来了。”
“小姨?她不是在国外吗?”
周静是周逾白的姐姐,常年在国外,竟然回来了。
怕我不信,周逾白把手机拿出来给我看了他俩的合照。
照片里,周静脚上的那双鞋确实是我在门口看到的那双。
原来只是个误会,周逾白看着我明显上扬的心情,若有所思。
“所以,你是以为我带了女朋友回家,才跟我生气的?”
我听着他探究般的语气,心底一慌,急忙否认:“才不是,你爱带谁带谁,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气你打我。”
“呵呵!是吗?”周逾白冷笑。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竟然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失落。
这边都是导师的房间,我也不好待得太久,刚打开门准备离开时,就看到一个熟悉身影飞快地闪进了隔壁的房间。
沈意?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在这儿?
“怎么了?”见我站在门口没动,周逾白疑惑问道。
“你隔壁住的是谁?”
“耀星娱乐的李总,怎么了?”
耀星娱乐?沈意好像就是耀星娱乐的练习生吧?老板想见见自家艺人,这倒也正常。
我压下心底奇怪的感觉,摇了摇头。
7
虽然误会解开了,但是我已经和节目组签了合同,还是得待到淘汰才能离开。
本来我是打算彻底摆烂等待淘汰的,却没想到会有人专门为了我跑到现场来。
我看着面前几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在寒风里被冻得鼻子通红,眼睛却黑得发亮,心底一阵复杂。
“这么冷,别在外面站着了,快回去吧!”我将签名递给她们,催促道。
“没事!我们就是想来看看你!时煜,你加油,我们一直支持你。”
我看着她们真挚的眼神,一句“别给我投票了”硬生生卡在了喉咙,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我请你们喝咖啡吧。”我无奈道,正准备掏兜时,动作突然僵在原地。
!!!
周逾白还没给我的卡解冻,也就是说,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对上几个女孩期待的目光,我尴尬一笑,救命!!!怎么办!
就当我差点现场表演抠出三室一厅时,救星出现了。
“等我一下。”我留下这句话就往走周逾白方向跑去。
“快快快,手机给我一下!”我不由分说地直接上手在他身上摸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我要干嘛,周逾白还是听话地把他手机递给了我。
我熟练地解锁、点单、付款,一气呵成,完全没意识到,不远处的几个女生看完这一幕后,互相对视几眼,眼神都变了。
“我没看错吧?时煜刚刚是用周总的手机吗?”
因为周逾白不仅是歌手,自己还有个娱乐公司,所以外面的很多人都叫他周总。
另一个女生也压抑着激动的语调:“你没有看错!!他用的还是指纹解锁!!”
“我感觉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也……”
无人在意的角落,一个毫不起眼的 CP 悄然出世。
8
主题曲的表演要在三天时间内学会,我在大学组建过一个乐队,在唱歌方面勉强还能过关。
但是跳舞就完全是两眼抓瞎,一天下来,动作没学会几个,汗水倒是流得不少。
突然,练习室中央爆发出一阵惊叹,我也上前凑了凑热闹。
只见一个面容精致、皮肤白皙的男生被围在中间,随着音乐摆动着身姿,每个动作都做得恰到好处。
没想到仅仅一天时间,他就能将主题曲跳到这种程度,周围所有人都发出佩服的感叹。
就连一向严苛的周逾白都难得地露出笑容,欣赏地点了点头。
舞毕,中间的男生撩了撩额前沾满汗水的头发,我这才看清了他的脸。
这不是沈意吗?没想到他跳舞竟然这么好。
“沈意,穿这么厚你不热吗?”
节目组发的练习服是很厚实的卫衣,在外面穿刚好合适,跳舞的话就有些累赘了。
在练习室里,大家基本上都只穿一个 T 恤,更方便一点。
只见沈意额头布满细汗,白皙的脸颊上印上绯色,瘦削的身子藏在宽大的卫衣下,却还是笑着摇头说自己不热。
沈意今天的表现无疑出了很大的风头,不少人都在私下讨论,这么强硬的对手,怕是没人能和他争第一了。
第一啥的倒是和我没啥关系,毕竟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的眼神跟随着周逾白的身影,正想上前吓他一跳时,另一个身影闯进了我的视线。
“周老师,这首歌有几个地方我不太懂,晚点可以去请教你吗?”沈意微仰着头,双眸忽闪,眼里带着希冀。
我准备上前的脚步一顿,这是要去他房间?
周逾白眼神一凝,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人,开口道:“当然可以。晚饭后,你带着你们组一起来声乐练习室吧,正好给你们都讲讲。”
沈意脸上的表情出现片刻的凝滞,却又很快扬起笑,应了下来。
待人走后,我一手搂住周逾白的肩,凑到他耳边怪声怪气道:“周老师~人家有几个问题,晚上可以去你房间吗?”
一边说还一边冲他抛了个媚眼。
本以为我会被嫌弃地推开,却没想周逾白扭过头,眉头微挑。
随后一手搭上我的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只是问问题吗?不干点别的?”
像是刻意放慢了语速,低沉的声音贴在我耳边,一字一句都像是在诱哄。
我内心:!!!妈妈呀!这个老男人勾引我!
似是看够了我羞窘的表情,周逾白轻笑一声,拍了拍我僵硬的腰身,留下一句“又菜又爱玩”后,孑然而去。
只剩我在原地无能狂怒,啊啊啊,人家一个普攻就把你秒得渣都不剩,时煜你太没出息了!!!
9
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宿舍,正准备脱了衣服,洗个澡时,浴室门开了。
“排队啊,我先进来的。”
林业一看是我,嬉皮笑脸地挤进来:“哎呀,都是男人,洗个澡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着反手就脱了身上被汗水浸湿的体恤,露出健壮的肌肉。
林业是练舞的,长时间高消耗的运动使得他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更别说他还经常进出健身房了。
注意到我的眼神,林业拍了拍自己的八块腹肌,得意道:“怎么样?哥这身材可是练了好久呢,羡慕了吧?”
我不屑一顾:“谁羡慕了!说的跟谁没有一样!”
“你那小身板能有腹肌?哈哈哈!”
此战事关男人的尊严,我不能输!
我利索地脱掉上衣,露出了………扁平的小腹。
“啊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就是你的腹肌吗?让我摸摸,是不是九九归一了?”
说着就要上手,我不自主地后退几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面。
“你们在干什么!”
浴室门被推开,周逾白沉着脸,漆黑的眸子里仿佛蕴藏着巨大风暴。
从他的角度看来,我光着上半身被林业抵在墙上,而林业的手放在我的小腹处,两人脸上都挂着笑,仿佛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时煜,马上穿好衣服出来!”
尽管他已经努力克制,但我还是听出了他平静语气下压抑的怒火。
我被一路拽着去了顶楼,还好现在正值饭点,路上没什么人,不然这拉拉扯扯的样子被人看到必定要上热搜了。
周逾白将我甩在床上,扯下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喜欢林业。”
不是疑问,肯定的语气反倒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和林业没有关系。”我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平静开口。
此话一出,周逾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随后怒极反笑:“你这是在替他辩解?”
“呵呵,你在我身边待了十年,到头来竟帮着一个外人说话?”
他紧抿着唇,双目都开始泛红,我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如此恐怖的神情。
沉默地对峙半晌后,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自嘲地笑了:“早知道你喜欢男人,我又何必忍这么多年。”
我:???这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我想明白他这句话的涵义,就被一股力量猛地推倒在床上。
嘴上传来一阵痛感,凶猛程度像是在撕咬猎物,身上的衣服也被脱下直接扔到了床下。
我尝试着挣了挣,却立马被更大的力道压制住。
周逾白将我压在身下,含糊不清地开口:“他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我:……
搞半天,咱俩这是双向暗恋啊?那之前还吃个毛的飞醋。
想明白后,我也不再反抗,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起来。
事毕,周逾白才像是慢慢恢复理智,他看着我满身的痕迹,一脸懊悔,为自己的冲动道了歉:“对不起。”
我:“没关系。”
嗯???
周逾白一脸迷茫:“你不生气?”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不生气啊,因为……我喜欢的人本来就是你啊!”
周逾白:……
合着他这是自己把自己送上门来了?
10
愣了半天,他才慢慢接受了我也喜欢他这个事实,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我和他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疑惑,这么晚了谁会来?
不管谁会来,这房间的样子此刻都不能见人,我也不能见人!
练习生深夜浑身赤裸地出现在导师房间,传出去就该被说成潜规则了。
我忍着下身的不适,胡乱抓着一件衣服套在身上,躲进了厕所。
周逾白开了门,语气有些诧异:“怎么是你?”
???谁啊?
我轻轻推开一点门缝,看清外面的人时不禁怔住。
“周老师,我求求你,救救我!”
沈意穿着一身白色浴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沈意解开浴带,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见他的前胸、后背甚至是到大腿,都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像是被鞭子抽打过。
“我老板,有一些癖好……”他话没说完,又忍不住抽泣起来。
他老板?耀星娱乐的李总?所以那天晚上,我猜的是真的?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像是没想到周逾白会拒绝他,沈意明显地愣住了。
随后他直起身子,朝着周逾白的方向挪了两步:“周总,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可以帮你,我帮你……”
他语言混乱,边说竟把手伸向了周逾白的大腿中间,却被人一脚踢开。
周逾白眼神沉静,语气凛然:“被人虐待不去报警,反而想着用身体去求助别人?如果这样,我和那些虐待你的人有什么区别?”
沈言沉默了,好半晌他才从地上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走了。
周逾白一脸迷茫:“你不生气?”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不生气啊,因为……我喜欢的人本来就是你啊!”
周逾白:……
合着他这是自己把自己送上门来了?
10
愣了半天,他才慢慢接受了我也喜欢他这个事实,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我和他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疑惑,这么晚了谁会来?
不管谁会来,这房间的样子此刻都不能见人,我也不能见人!
练习生深夜浑身赤裸地出现在导师房间,传出去就该被说成潜规则了。
我忍着下身的不适,胡乱抓着一件衣服套在身上,躲进了厕所。
周逾白开了门,语气有些诧异:“怎么是你?”
???谁啊?
我轻轻推开一点门缝,看清外面的人时不禁怔住。
“周老师,我求求你,救救我!”
沈意穿着一身白色浴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沈意解开浴带,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见他的前胸、后背甚至是到大腿,都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像是被鞭子抽打过。
“我老板,有一些癖好……”他话没说完,又忍不住抽泣起来。
他老板?耀星娱乐的李总?所以那天晚上,我猜的是真的?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像是没想到周逾白会拒绝他,沈意明显地愣住了。
随后他直起身子,朝着周逾白的方向挪了两步:“周总,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可以帮你,我帮你……”
他语言混乱,边说竟把手伸向了周逾白的大腿中间,却被人一脚踢开。
周逾白眼神沉静,语气凛然:“被人虐待不去报警,反而想着用身体去求助别人?如果这样,我和那些虐待你的人有什么区别?”
沈言沉默了,好半晌他才从地上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走了。
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我才慢悠悠地从厕所出来。
“为什么不帮他?”
“你希望我帮他?”周逾白反问。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你觉得他很可怜?那你想想这么多人,他为什么偏偏要来求我?这件事怕是没这么简单。”周逾白接过话头,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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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疑惑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时,第二天早上,一段视频冲上了热搜。
标题:【某练习生赤身出入周逾白房间。】
说实话,要不是看到了视频,我怕要以为这个标题说的是我了。
点开热搜,一看到里面的内容我就直皱眉。
视频被人掐头去尾,大部分都被剪了,只留下沈意的哭声、癖好等关键词。
内容不完整,但是这些对于网上的跟风群众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打开评论区,果然各位正义判官已经开始判案了。
【没想到周逾白竟然是这种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看到练习生身上那些痕迹了吗?啧,玩得真大,真不怕出人命啊。】
【呵呵!你怎么知道没出过,像他们这种有钱有势的,有也能说成没有。】
【节目里,周逾白还夸了我家崽,不会也是对他有意思吧?】
【哈哈,前面的小心点,说不定已经得手了。】
真是墙倒众人推,曾经对人趋之若鹜,现在却唯恐避之不及。
看着他们愈演愈烈的言论,我怒火中烧,正想发文澄清时,周逾白将我拦了下来。
“为什么不让我解释?”
“别急,我怕这还只是他们的第一步。”
果然,见周逾白迟迟没有回应,沈意发文了。
他倒是聪明,没有指名道姓说是谁,只是发了个九宫格照片,从各个角度展现了自己身上的伤痕。
然后配文【我相信正义永不缺席】,坚韧的模样,惹得一众路人心疼,纷纷跑到周逾白微博下伸张“正义”。
周逾白这次也是直接回应了:【建议报警。】
不过这四个字不仅没能平息网友的怒火,反而将舆论推向了高潮。
【你是不知道取证有多难吗?还是你确信警察查不到证据?】
【妈呀,这也太有恃无恐吧?威胁谁呢这是?】
【建议把他公司的税也一起查查吧 国家税务局】
【艾特啥呀艾特,说不定人家是蛇鼠一窝呢。】
依旧是骂声一片,不过我倒是没想到, 这里面竟然还有我的份。
有不知名人士竟然扒出了我和周逾白的关系,发现我口中那个虐待我的叔叔就是周逾白。
网友瞬间转移对象, 要求我出来指认周逾白的虐待我的事实。
我:指认个毛线, 还要我说多少遍, 这是情趣!情趣!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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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是谁了吗?”我看着周逾白一脸严肃的表情问道。
“嗯,耀星娱乐。”
“沈意的老板李总?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还记得去年被下药的那次吗?是他干的。”
记忆慢慢回笼, 之前有次我和周逾白一起去酒会, 遇到一个男的过来搭讪,被我拒绝了。
然后喝了一口不知道谁送的酒, 就昏迷了。
还好周逾白发现得及时,把我带了回去,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是后来周逾白都不让我出去喝酒的原因,只是我竟然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是李总干的。
“当时查出来后, 我找人教训了他,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他报复心这么重, 这次竟给我设了这么大一个局。”周逾白沉着脸说道。
他们没有证据, 报不了警, 所以选择造谣,想靠舆论来逼迫周逾白退圈。
耀星娱乐最大的对家就是周氏,只要周逾白倒了, 这个对家也就不存在了。
他们这么明目张胆,不就是笃定了我们自证不了清白吗?
毕竟事发突然, 没人会想着录音或录视频。
不过他们千算万算, 却唯独算漏了我,没人能想到那天晚上我就藏在酒店的厕所里。
而从沈意进房间起的那一刻起, 我就录了视频。
“我来发吧。”
见我十分坚持,周逾白也不再阻拦。
我打开微博,开始编辑:【网上所传视频均为断章取义, 这才是完整版。(ps:节目中的发言是我和小叔闹脾气说的, 请勿上纲上线,谢谢。)】
配合着周氏的公关,很快, 舆论开始反转。
毕竟在铁证面前, 一切阴谋诡计皆是虚妄。
【还好我没骂, 跟风害死人。】
【只有我一个人好奇,为什么时煜会藏在周总房间的厕所吗?】
【啧啧,这俩叔侄, 不简单啊!】
不过很快,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耀星娱乐老总性侵未成年”的新闻直接爆了。
和周逾白断章取义的视频不同,他那是铁证如山,毫无反转的余地。
耀星娱乐彻底没了。
13
事发之后, 我退赛回了学校。
毕竟我唱跳双废,还是不和那些真正有实力的人抢位置了。
只是作为导师的周逾白就没这么轻松了, 每天都得打卡上班。
“都怪你, 要不是为了找你回来, 我才不去参加这个节目呢,累都累死了。”
谈了恋爱后,周逾白倒是越来越不在意形象了, 一到家就开始躺尸。
“那我送你个礼物怎么样?”我神秘兮兮地开口。
在周逾白充满期待的眼神下,我将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放到了他手里。
在看清手上的东西是什么后,周逾白不禁瞪大了双眼。
我红着脸趴在床上:“你不是要找猫吗?帮我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