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节 重生后我每天都在发疯
第 26 节 重生后我每天都在发疯
我穿越到一个窝囊的男人身上。
岳母辱骂,小舅子鄙视,老婆冷漠。
这鸟气谁爱受谁受!
小舅子敢动手,我两拳还回去。
岳母嘴不干净,我直接掀桌。
老婆乱搞,这舔狗老子不做!
每天发疯后,我的精神稳定多了。
1
我堂堂州舒集团幕后大老板,手握江市经济命脉,却穿越到一个活得巨憋屈的豪门女婿身上。
还被绑定了“是兄弟就砍我一刀”系统。
说是每被砍一刀,卡里的钱就翻倍。
我盯着那卡看了半天,也没啥异样。
揣兜里准备吃饭时,后脑勺猛地挨了一下。
我的脸直接砸进盘里,被割破了一个口子。
“你是不是欠收拾!”小舅子指着我脑袋骂骂咧咧,“叫你给我买烟,烟呢?还有脸吃饭,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
脸上的血滑下来,滴进菜里。
丈母娘一看,气得骂我弄脏了她的菜。
我手机却突然收到一条短信:
【银行卡入账 2 万元,余额 4 万元。】
那个系统竟然是真的?!!
我抬起头,茫然望着还在指着我鼻子教训的小舅子。
他火气更大了:“看什么看,我给你脸了?吃了周家这么多年软饭,现在想硬气?你有那个种吗?狗叫两声我听听你忘没忘本。”
他嘲讽地拍着我的脸,一下两下。
第三下的时候,被我一把抓住了手。
他没挣脱,顿时火冒三丈:“撒开,你疯了?”
我笑了声:“对啊。”
然后一把掀翻了饭桌。
既然如此……
我还忍个 der!
2
他愣了两秒,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姜绍你有病吧,你敢掀桌!”
我冷笑:“何止。”
姜绍受了周家三年窝囊气。
我可不受!
他指着我:“你再砸一……”
我操起一个花瓶,砸在他面前:“我就砸了,怎么了?”
然后转身猛地一扫架子,各种瓶罐全部摔碎在地。
“我就砸了!怎么了!”
我抡起椅子就猛地砸向电视,开始在客厅里开始疯狂撒野,能碰到的拿到的所有东西,全都砸了个稀巴烂,连上百斤的红木家具都被我撂翻了。
动静太大太疯,导致周盛震惊到看着我打砸,上来拦一下都不敢。
我发完疯,人都脱力了,坐在一片狼藉的地上喘气。
足足过了半分钟,丈母娘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她气得浑身哆嗦破口大骂:“姜绍你疯了!”
“你找死!”她看着破烂的屋子,捶胸顿足,“我们周家造的什么孽,要不是当初给你口饭吃,你早就跟你爸妈一起死了。”
她气急了冲上来狠狠扇了我一耳光,指着我鼻子:
“你爸妈真不是东西,留下你这么个混蛋!”
我还没下去的怒火又瞬间上头,腾一下站起来,撞开她冲进厨房就拿了把刀。
3
我举着刀冲向她:“想弄死我?来啊,砍我,往这砍,不砍死我,你是孙子!”
我一把拽住她:“拿着刀!来!”
杀人的架势吓得她猛一哆嗦。
要搁平时,小舅子早上来给我俩耳刮子了。但这会儿,他也完全被震住了,愣是没反应过来。
我拽住老太太的手,把刀强塞进她手里,差点没给她手指掰骨折。
“砍我啊!来啊,捅这,捅啊!”
我一通疯狂输出,吓得老太太手剧抖。
我看她这么不中用,握着她的手就往里带。
刚刺破点皮,血洇红一小片衣服。
老太太就被刺激得“嗷”一声,手一软,刀掉在了地上,人也瘫在地上。
手机随即响起短信铃:【银行卡入账 4 万元,余额 8 万元。】
真可惜,闹到这份上居然只砍了一刀。
本来想干到一百万的。
我太失望了。
忍不住对她说:“不中用的怂货。”
老太太指着我抖得像筛糠,一口气没上来,“嗷”一声昏死过去。
4
周老太住院了。
身体没啥事,就是吓够呛。
晚上周妍回来时,脸色相当难看。
呵,还以为我是当初那个舔狗,会上赶着跪求原谅?
不知道姜绍怎么瞎眼爱上她,为了她,生生忍了几年周家的屈辱。就算知道她和宋扬暧昧不清,还是做了几年舔狗。
真够蠢的!
“听我弟说,你今天疯了。”她冷冷开口。
我没搭理她。
她皱眉,居高临下看着我:“你又想玩什么把戏?你做这么多事,不就是想要我多看你一眼,现在装什么?”
我嘴角抽了抽,抬眼瞥了她一眼。
她高高在上:“我劝你最好不要再这么做,只会让我厌烦。我已经说过了,我和宋扬只是朋友,一起出去旅游住了几晚而已。你一定要这么小心眼,闹得家宅不宁?”
我呵了一声:“你跟他是朋友还是炮友,都随便,和我没关系。”
她冷冷看着我:“你说这话有意思吗?他家破产,父亲去世,他受了那么大打击,已经很可怜了。我陪他去散散心而已,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你就不能善良点,一定要逼他上绝路?”
我耐心用尽:“我都说了,你和他爱干吗干吗,关我屁事。”
她脸色铁青:“你非要较劲是吧?”
“行,”她扭头就走,“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和我说话。”
5
周老太住了几天就提前出院,因为要参加周氏集团十周年的庆祝活动。
周氏虽然不是超大型企业,但在当地也算有头有脸,晚宴办得排场十足,宾客满堂。
我坐在角落里喝酒,一抬头,看见周妍亲密地挽着宋扬,走进宴会厅。
不知情的还向他俩祝贺,以为他才是周家女婿。
老丈人看见有点不高兴,周妍连忙解释说,宋扬想要重振家族事业,她便趁这机会引荐他多认识些商界名流。
啧,多贴心,多在乎,使尽浑身解数为博君一笑。
她不是不会为人着想,只是不愿为我着想罢了。
到宋扬那,想得多周到,全然不顾带他出现在这种场合,有多打我的脸。
搁在以前,我又要伤心一阵。
现在,呵,真是癞蛤蟆找青蛙,长得丑玩得花。
现场突然起了一阵骚动。
走进宴会厅的女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众人都有些惊讶,不禁交头接耳,其中不乏羡慕之声。
“那是……林俪?”
“竟然能请到州舒集团的总裁林俪,看来周家面子不小啊。”
“嗐,周家把这晚宴办得这么大,不就是想趁十周年的由头,和州舒集团搭上话?听说托了好几层关系,才请动林总的。”
州舒集团林俪,不愧是我最重用的干将,头脑一流,冷艳貌美,商界无人不知。一出场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不过,他们幕后大老板李州舒出了意外,听说林俪都疯了,几天不吃不喝在病床前照顾,还血洗了对家。真是痴情。”
他们在瞎说什么?林俪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对我自然不一样。
我远远望着主餐席上,那个众星捧月的高冷女人。
我出车祸后,集团全靠她一人撑着,眼见着消瘦了不少。
她身边被围得水泄不通,根本靠近不了。
我得想个办法让她注意到我。
收回目光,瞥见旁边的宋扬也在远远望着林俪,目光一瞬不瞬,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管他想什么!
我起身要走,经过宋扬身边的时候,突然被他叫住了。
“还给我。”他咬牙说。
6
我心想这人跟谁说话呢,不是精神分裂吧?
周妍却也皱眉,压低声音警告我:
“姜绍,把东西拿出来。”
我无语看着他俩:“你俩犯病了?要药啊?”
宋扬捏紧拳头:“姜绍,那是我父亲的遗物,对我很重要。刚才你经过我身边,东西就没了。我知道你恨我,但不能拿他的遗物开玩笑。”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滚开。”
我撞开他就要走,却被一把拽住。
周妍冷声说:“你现在拿出来,我可以不计较。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是在给你留脸面。”
给爷气笑了,我说:“不是周妍你咋那么爱管闲事呢?粪车路过门口你都得去尝尝咸淡?”
她脸一下白了,眼中满是惊讶,像是没想到我竟会这么硬气地跟她说话。
许多双眼睛都看了过来,好事者指着我窃窃私语,说是有名的窝囊废。
我不想再和他们掰饬,没得恶心人。
我挣了几下没挣开,心里也来气了:“你给我撒开。”
他死死盯着我,身子单薄又坚定。
好一枝坚毅的小白杨。
我可去你的!我一拳就呼了上去。
7
我一把扯开自己的西装,吼道:“睁开眼看看有吗!认了二郎神当主人,给你嚣张坏了!”
我突然的动作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我一脚踹翻席面:“既然不想好好过,那就都不要好过!”
我操起椅子就朝餐桌砸去,碗碟酒瓶应声倒地,乒铃乓啷碎了一地。
小舅子和丈母娘看我又要疯一遍,吓得脸色都变了,连忙叫保安。
开玩笑!当我这十几年的搏击白练了?还以为我是弱鸡呢?就这几个瘦柴保安不够我一盘菜的!
很快我就被围住了,但我很兴奋,因为他们每向我打一次,我都听到短信响一声。
他们打得越多,我的铃声响得越欢,悦耳得仿佛协奏曲。我在美妙的伴乐声中,越打越起劲,拳拳生风,直到突出重围,撂翻全场。
周围一片哀号。
我瞄了眼手机。
好家伙!
六亿五千万!!!
周妍像是被我惊到了,躲在角落怔愣看着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环顾会场,一片狼藉,躺的躺,逃的逃。
只剩两个人——我和林俪,还站着。
显得尤为突出。
我喘着气看向她,她也定定望着我。
目光对视上,我看见她眼中闪着惊疑未定的光,竟像在被完全摧毁的废墟中生出了希冀,是虽不解却翻涌的庆幸与心惊,是想靠近证实却又怕幻象破灭的迟疑。
以至于整个人定格在那里,许久不敢动一下。
好的。
这下,她是彻底注意到我了。
8
这么相视沉默了许久,她才一步一步缓缓朝我走过来。眼中含着莹亮的泪,肩膀还在颤抖。
那张冷静的脸,变得极为动容,张了张嘴,声音喑哑吐出两个轻到几不可闻的字:
“州……舒……?”
我愣了一下,她倒是第一次这么喊我。
我笑了笑:“我就知道,只有你能认出我。”
她的嘴唇有些颤抖,泪突然滑落,一串又一串,像陡然而至的骤雨,止不住地狂掉。
我有点不知所措,她一向冷静沉稳,从不在人前示弱,怎么突然情绪溃堤?我不禁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她却忽然握住了我流血的手,像是捧着圣物,送到唇边,极为隐忍地对着伤口轻轻吹气。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没事,马上就会好的。”我也不是安慰她。上次我就发现了,绑定系统后,我的身体不论受啥伤,眨眼就好,死不了。
她眼中晦暗不明,突然赌气似的狠狠说:“我要杀了他们。”
我觉得有点好笑:“你一姑娘家家,别老是喊打喊杀的。”
她半跪在我面前,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我,声音哽咽:“很疼吧?”
没来由地,我心跳又漏了一拍。
“我带你去医院包扎。”
我想说没这个必要,指不定去到医院都愈合了。但是看她担心的样子,又不忍拒绝。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
突然看见周妍死死地盯着我和林俪握在一起的手。
9
回到周家时,卧房里灯关着。
也正常,周妍那株小白杨在晚宴上受了惊,周妍不得去陪着他好好安慰。
没想到刚进屋,就被一把狠狠按在门上。
“你和林俪,是什么关系?!”
周妍咬牙切齿的声音响在空气里。
乌漆墨黑的环境里,居然都能看见她的臭脸比黑夜更黑。
“跟你和宋扬一样……”
我对她无所谓地笑,在她的脸倏然变色时,补上后半句:“朋友关系啊。”
“不是你说的吗?”我甩开她的手,往沙发上一躺,悠闲地看着她。
“朋友?”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哼出声,“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我耸肩:“林俪可不像有些人狗眼看人低。”
她眼睛都快喷火了:“你最好别忘了,你是已经结婚的人。”
我笑起来:“是哦,你不提醒,我真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还以为宋扬才是你男朋友呢。”
她被堵得哑然,看着我沉默片刻,语气松了几分:
“我只是觉得宋扬很可怜,在人生最低谷时应该有人陪在他身边。等他振作起来,我就会回来的。姜绍,你真这么爱计较吗?我知道你心里可能有点不舒服,以后我会尽量平衡,多抽出时间陪你……”
我起身撞开她:“不好意思,我要擦药了。”
别说了大姐,我真的快 yue 了。
我把衣服一脱,肌肉暴露在空气中,线条流畅漂亮。
穿越过来后,我就没有停止过锻炼。
周妍显然是没有想到,我的身材居然这么有料。
她愣了一下,才转开眼睛,还几不可察地咽了口口水。
10
“你什么时候学的搏击?”她问,声音竟有些发紧。
估计是很意外我竟能以一敌百,打起架来,帅得一批。
比那个瘦秆子小白杨,男人多了!
我哼了一声:“我的事,你不知道的多了。”
我才没心思管她,我要给伤口涂药,虽然没啥必要,但药膏是林俪给我,我不能浪费她的心意。
想到林俪,心里一暖,嘴角就忍不住想要上扬。
周妍顿了一下,可能是生出些愧疚,轻轻咳了一声:“下个月你妹妹的婚礼,我陪你去吧。”
我手微微一滞。
妹妹姜怡,是姜绍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妹妹下月结婚,婆家颇为势利眼。为了能让妹妹在婆家日子好过些,姜绍早就和周妍说过想让她一起参加婚礼,算是借了周家的面子,那个势利眼婆婆起码也会顾忌几分。
当时周妍漫不经心,说到时再看。
没想到,现在倒主动提起。
所以,其实她一直很清楚,姜绍最在乎的是什么。
只是不愿做罢了。
11
婚礼那天,我和周妍一早就出门了。
作为娘家人,送妹妹出嫁,不能迟到。
车开到一半,周妍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病倒了?”她声音陡然变急,“宋扬你别着急,你慢慢说。”
我心里一冷,侧眼望过去。
周妍满脸担忧,安慰道:“好好,你别着急,我马上过去。”
在她不管不顾喊停司机就要冲下车时,我冷冷开口了:
“你要走?”
她的动作一滞,抱歉道:“宋扬妈妈生病了,我得去一趟。”
我盯着她:“我妹妹今天结婚!她婆家所有人都知道,周家会作为娘家人送她出嫁。你现在走,不是要让我妹妹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你让她以后在婆家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周妍手搭在车门上,犹豫了半刻,还是直接开了门。
“那边不能没有我。我处理完马上赶回来。”
砰的一声关门声,让我的心彻底沉入大海。
12
“他就是个窝囊废,周家都看不起他,还会来送他妹出嫁?真是异想天开。”
“就是,姜怡也真能吹牛。”
“亲戚朋友还想有机会和周家说上几句话呢,她婆婆海口都夸下去了,这会儿被打脸。”
“可不,她婆婆脸都黑了。儿媳敬茶时,叫了好几声妈,最后还是儿子求情,她才勉强喝了儿媳茶。”
“谁让姜怡装叉说周家会来。看吧,以后够她受的!”
周围的窃窃私语,显然并不在乎我听到。
我不怕他们议论我,反正都议论几年了。
但我看到妹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明明自己已经很难堪了,却还要安慰我,说他们就是嘴上不饶人,其实没恶意,让我别往心里去。
我心里就难受。
要是我的婚礼,我早就掀桌了!
可是妹妹的,我不能。
我握了握她的肩,却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心里正堵得慌,门口突然有人着急忙慌地跑进来,边跑还边喊:
“太太!门口来了一个车队,说是……是州舒集团来送贺礼的!”
现场一下就全部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过去。
家婆站起身来,不敢相信地问:“州舒集团?哪个州舒集团?你是不是听错了?”
那人喘着气:“还有哪个州舒!我亲眼看见集团总裁林俪下车了,怎么会错!”
所有人又是猛地一惊!
州舒集团不仅送来一车队的贺礼,那林俪何许身份,竟然还亲自来了?!
她怎么会出席这样一个小活动?
不可能啊!
就在众人都怀疑这消息的可靠性时,林俪已经款款走进了宴会厅。
13
整个宴会厅都快炸了。
所有人都拥挤着,争抢着向她递名片介绍自己,生怕晚一步人就走了。
即便被重重包围,林俪依旧礼仪合度、温和耐心地回应着每个人。
一切都显示着,她对这个场合多看重。
姜怡那婆婆,嘴都笑咧到耳根了。
整个江市最风云的集团,整个集团最重要的人物——林俪,竟然来参加她家的婚礼!
而且亲朋好友全都在场见证。
这一天,足够炫耀好几年!
直到保安上前,林俪才终于在人潮中开出一条路。
她穿过众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径直走向姜怡,握起她的手,用温柔却震慑力十足的声音说:
“恭喜你今日大婚,州舒集团将永远都是你的娘家。”
这句话的分量,让现场沉默了好几分钟。
惊愕羡慕的眼光都聚在姜怡身上。
家婆的脸笑开了花,迎上来亲昵地挽住姜怡。
“我早就说怡怡这孩子有福气,一直把她当亲闺女看的,这一看可不就是福星吗!她嫁到我们家,林总您放一万个心!”
周围的人也连连追捧,艳羡不止。
林俪也不说破,只微笑点头,请他们婚礼继续。
在震惊喧闹过后,婚礼流程终于步入正轨。
林俪吁了一口气,回头对我眨眼笑了笑。
14
我和林俪单独坐在一桌。
不时有八卦的目光瞄过来,好奇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上次和林俪相认时,其他人都离得远,没有人听到谈话内容。
“我遇到过宋扬几次。”林俪轻抿一口酒,缓缓说,“他制造的偶遇。”
我一愣:“什么?”
“他不甘家族败落,父亲惨死,想要重振家业。”她看着我,“我能看得出,他只有野心,没有爱情。”
我忽然明白:“所以,他只是想利用周妍的人脉。”
林俪点头:“他接近我,也是一样的目的。”
我大无语,他居然还想勾引林俪以求上位?
以为所有女人都像周妍,吃他小白杨那套吗?
也就周妍鬼迷心窍。
“他对周妍并不是爱情,你会高兴吗?”她看着我,忽然轻声问。
我不太明白:“关我什么事啊?”
“你是不是……真的爱周妍?”她的语调很轻,带着不确定的紧张。
我:“?”
啥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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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婚礼结束,周妍才姗姗来迟。
她看见林俪站在我身边,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
“姜绍,你带别的女人来参加婚礼?你什么意思?”
我都给她整无语了!
“是谁丢下我,头也不回地走了,现在还有脸说我?!你用的啥护肤品啊?给脸保养得这么厚!”
“你能不能理智点?宋扬的妈妈生病……”
“是,他的家人重要,为了他的家人,可以丢下我的家人,让我妹妹受嘲笑受羞辱。”
她顿了一下,叹气说:“我也是不得已。安顿好他妈妈后,我就马上赶回来了。”
“那真是不好意思让您奔波了,您也看见了,婚礼已经结束了,麻烦您请回吧。”
我懒得再跟她费口舌,拉上林俪就要走。
亲戚们看这边吵起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也不敢上前劝阻,毕竟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人。
只偷摸打量着我,不知道我为啥这么大能耐。
竟让两个大美女争风吃醋。
周妍气极了,上前一把扯开我们:“姜绍,你有完没完?你故意和她一起,就是想要我吃醋是吗?”
16
没想到她力气那么大,这么一拽,竟然拉着林俪一起撞倒了布展的架子。
随着刺耳的声响,展架落下砸在林俪和周妍的身上。
她俩被压住,动弹不得。
我心下一惊,连忙冲过去,拼命搬开钢架。
亲戚们也吓到了,赶紧上来和我一起搬。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焦灼,像是急得要疯了。
周妍看着我,忽然轻轻笑了。
“姜绍,我就知道,你在乎我。”
不是,这女的是不是有病?
我真的没工夫搭理她。
我看见林俪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
我知道她是哪怕痛也不会出声的性子。
看她隐忍的样子,我的心都揪起来了。
众人一合力,刚把架子抬起来。
我直接抱起林俪就往外冲。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周妍。
17
我抱着林俪一路狂奔出饭店。
她忍着痛,安慰我:“只是伤了小腿,其他地方没事。州舒,别急。”
怎么可能不急,我都快心疼疯了!
她的手臂环住我脖颈,侧脸小心靠在我的肩头。我低头就能看到她的脸红得厉害。
我突然感受到强烈的振动。
怦!怦!怦!
也不知道是谁的心跳,那么快。
她抿着唇:“我还以为……你会先救……”
救谁?周妍?!
不是,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对我误解那么深?我像是那种大脑发育不全,只会阿巴阿巴的样子吗?
于是,我说出了那句霸总经典语录:
“她最好祈祷你没事,否则我会让整个周家陪葬!”
18
林俪住院几天,我就守了几天。
幸好真的只是伤了小腿,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在我抱走林俪后,周妍给我打了无数电话,都被我摁掉了。最后,她发来一条十分愤怒的信息。
周妍:【限你 24 小时内出现在我面前!】
我连点进去的兴趣都没有。
第二天,又收到一条。
周妍:【行!姜绍,你别后悔!】
我无语,直接把手机丢一边。
林俪在休养期间,也没有停止工作,一直在处理各种事,电话邮件响个不停。
我都恼火了:“你老板是不是人,生病了也不能休息吗?你老板是谁!”
是我……
哦,那没事了。
我合上她的电脑,有些无奈:“我从来没有给过你压力,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拼命。”
她微微低头:“自你出事后,集团就一直不太平,几方都觊觎着州舒这块大盘。我只能全力撑着。”
“我车祸……死了吗?”我问。
为了集团,林俪把关于我的一切消息都捂得很紧。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的具体情况。
林俪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我让他们以为你还在昏迷,尽可能为集团争取时间。可是,我真的瞒不了多久了。所以,州舒……
“回来吧,好吗?”
我想了想:“我以什么身份入主集团?”
“你一直在幕后,身份神秘,没有几个人见过你。再加上车祸,只要开个发布会,对外宣称整容了,其他的一切,我都会处理好,你不用担心。”
她期盼地看着我:“只要你点头。”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真的是长大了,越来越厉害了。”
语气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林俪一愣,脸颊悄然染上绯色。
19
出院那天,我要送她回家,她却一定要先去公司看看。
集团内部看起来平静,但总有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暗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的心忽然有点痛,最悲痛的时候只有她一人。不知道她那段时间怎么熬过来的。
顶层的办公室,艳阳洒进来,满室生辉。
她望出去,轻轻叹息:“州舒集团现在只是外面看着风光,你不在,集团内都是看不见的暗涌,内里其实已经亏空了一个大窟窿。”
我知道,州舒集团是我一手建立的,虽然对外事务一直是她在处理,但我才是主心骨。
我不在,那些个元老,林俪镇不住。
“亏了多少?”我问。
“至少……二十亿。”
我点点头:“我来搞定。”
林俪看着我,眼中倒映着闪耀的光,对我的淡定完全没有任何质疑。
我都习惯被群嘲了,忍不住问:“你不怀疑?”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因为,你是李州舒啊。”
她噙着笑的眼睛里,是无尽的崇拜和仰慕。
就跟第一次见面,仰望我时,一模一样。
我才发现,我竟后知后觉到这地步。
“不过,你准备怎么做?”她问。
毕竟几十亿,可不是小数目。
姜绍要是有钱,也不至于窝囊那么些年。
我笑了笑说,你放心。
我来钱快。
抬头间看见她办公室墙壁上挂着马鞭。这还是当初我教她骑马时,送给她的。
我心中一喜,嘿!
钱这不就来了吗?
我立刻取下马鞭放在她手上,说:
“快,抽我两鞭!”
20
林俪好像是石化了。
她震惊地看着我。
几分钟都没动一下。
僵了半晌,她终于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她看了看鞭子,又看了看我。
支支吾吾半天,才红着脸吐出几个字:
“你怎么……有这种……爱好?”
我一拍大腿。
“对,不能在这。”
要是给人看见,讲不清楚。
“晚上吧,我去你家。”我说。
林俪:“……”
……
州舒集团的发布会定在一周后。
我在发布会之前,去了一趟搏击馆。
又聆听了一遍美妙的短信铃声协奏曲。
说实话,有这系统,还上啥班!要不要集团也无所谓了嘛!
不过,要不要得我来决定,其他人没资格抢。
换上高定西服,我在镜子里好像看到了曾经的我。
然而,高富帅的形象并没有维持多久。
因为周妍在发布会场外终于见到我后就扑了上来。
我衣服差点被扯烂了……
这女人好歹也是富家出生,怎么像个泼妇一样啊!
“你为了气我,到底还要怎样!”她气得发抖。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直接关机,和别的女人混在一起这么多天!你敢这么对我!
“你就是想要我吃醋,想要我在乎你是吗?你现在满意了?”
看她这个疯样子,我都不敢说话。
我终于知道,小舅子和丈母娘看我的感觉了。
她发泄完,像是消气不少,最后瞪着我说:
“你马上回家,这次,我可以不计较。”
我真的无语了。
“你说完了?”我问。
“那就该我说了。”我直接掏出离婚协议书,“我已经不爱你了,离婚吧。”
周妍不敢相信:“你闹够了没有?你真要做到这个地步?我不过是晚到一点,错过了你妹妹的婚礼,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赌气?
“我是来晚了,可你救林俪,故意丢下我,不就是想气我?
“现在我已经回头了,你还要继续赌气吗?
“姜绍,我劝你一句,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否则,你会后悔!”
我叹气扶了扶额:“签吧,大姐,发布会马上开始了。你们周家不参加吗?你不参加,那个小白杨还想参加呢。”
我余光瞟了眼一直盯着我们的宋扬。
周妍也看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姜绍,你非要继续闹是吗?”
我坚持地把协议书递过去。
她突然发狠似的对我说:“行!你要离婚,那就离!我不是没有人要!姜绍,你别后悔!”
她用力扯过离婚协议书,快速在上面签字,然后甩还给我。
我看了眼签名,心中松了一口气,抬头便见她一步一步走向宋扬。
她说:“宋扬,我自由了。我愿意嫁给你,你娶我吧。”
她脸上是无比的自信。
宋扬等了她那么久,应该会欣喜若狂吧!
这时林俪从会场里走出来。
我这么久还没到,她是出来找我的。
宋扬看见她后,脸色微微一变。
片刻后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转回头,对周妍淡淡说:
“我想你误会了。
“我只是把你当朋友。
“周妍,我不会和你结婚。”
周妍的表情一下子僵在脸上。
哦嚯……
两个男人都不要她喽。
21
发布会上座无虚席,连走廊都挤满了人。
各种长枪短炮对着讲台,生怕漏掉这个爆炸性头条新闻。
毕竟神秘了那么多年的商界大佬,今天终于要露出真容了,不可谓不轰动。
周妍黑着脸坐在观众席,她弟和妈妈还在劝她,说那个窝囊废离了就离了,是大好事!正好听说李州舒还是单身,如果能趁这机会和李州舒搭上话,若是被他看上了,那可是全江市都羡慕不来的。
主持人开场后,我在林俪的陪同下,在万众瞩目中,坚定地走上了讲台。
发布会非常成功。
除了突然站起来差点当众发疯周氏一家。
“你是李州舒?不可能!你怎么会是李州舒?!”周妍声音都变调了。
“你只是我家的废物女婿啊!怎么会是州舒集团的老板?”周老太哆嗦地指着我,差点又要昏死过去。
而周盛直接瞳孔地震,张着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
周围很快传来质疑的声音:
“是啊,我记得他叫姜绍,是周家的人。”
“对啊,怎么摇身一变,成李州舒了?”
声音越来越多,我清了清嗓子,不疾不徐说:
“因为一些私人原因,前些年我确实隐姓埋名做了周家的女婿。不过,在发布会之前,我和周妍已经协议离婚。
“如今,我和周家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对我做过的一切,我铭记于心。”
我淡淡扫过众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另外,我将再投入四十亿,致力于传统产业的发展,助州舒集团在行业内,更上一层楼。”
这一消息顿时令现场哗然。
能如此大手笔的人,除了李州舒,没有别人。
下面的人相视纷纷点头,甚至赞叹。
质疑的声音消失得一干二净。
周妍咬着嘴唇远远看着我,眼中几度挣扎后,最后还是开了口:
“阿绍,从前我们有很多误会,但我知道你还爱着我。刚才我们都太冲动了,我后悔了,我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说出的话,怎么总是这么好笑?
不过,也确实应该给这件事画上句号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钻戒,看了她一眼。
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林俪面前,单膝跪下,将戒指虔诚地举到她的面前。
“林俪,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中,是你让我意识到,爱是怎样幸福美妙的事情。你是我唯一珍爱的女人。从今后,我只想永远陪在你身边。
“林俪,你愿意嫁给我吗?”
现场又是一阵惊呼热闹声。
林俪手捂着唇,震惊地看着那枚钻戒,又看向我, 眼中满是不敢相信。
“州舒, 真的吗?”她的声音止不住颤抖。
我郑重点头:“此生我从未如此认真过。你愿意让我, 为你戴上戒指吗?”
一滴晶莹的泪洒落,她抿着唇, 双眼早已浸湿。
她将手伸向我, 没有一点迟疑。
现场爆发出巨大的掌声和喝彩。
我与她在潮涌般的恭喜声中相拥。
周家被周围冷嘲热讽, 取笑他们有眼无珠,最终坐不住灰溜溜逃出会场。
22
回去的车上, 林俪望着我们紧握的手,不发一言。
“怎么了?”我问。
“像做梦一样。”她傻傻笑了。
我也笑了。
“我第一次见你, 就喜欢你。你知道吗?”她声音轻轻。
“我现在知道了。”
“那时我刚进公司不久, 什么都不懂,是你一点一点培养我。我不想让你失望,所以拼命工作, 逼着自己强大起来, 希望能够追上你的脚步。
“可你,好像完全不喜欢我。我只能安慰自己, 反正你身边也没有别的女人, 只有我一个。
“有一次我没站稳,你随手扶了我。我的鼻尖撞到你胸膛, 我当时心都要跳出来了。那晚,我整晚没睡,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你。”
她的眼睛在黑夜中亮得像星子。
我也是迟钝, 不知道随便的动作竟会让她如此朝思暮想,也不知她每一次见我都怀着怎样的希冀。
不知她深情至此, 爱了我那么多年。
我心动得一塌糊涂。幸好上天给了我一次机会,没有错过她。
我张开手臂, 轻声说:
“以后都是你的, 随便抱。”
23
我以李州舒的身份入主集团后。
不过几个月, 周家就破产了。
不是我动的手, 根本不需要我动手。
周家的那些对手闻着味儿就来了,很快就将周家排挤得没有生存之地。
当我注意到时, 周家已经申请破产了。
也是,商界本就没有良善之辈。
生存法则罢了。
周家倒了,宋扬也失去了向上爬的阶梯,隐没了身影。
后来我见过周妍一次。
是在我陪老婆去买婴儿用品的路上。
路边的酒吧将一个宿醉的女人扫地出门。
颓废邋遢的样子让我差点没认出来。
“没钱就不要来了!”店家骂骂咧咧将她推开, 一把关上门。
周妍朝门上吐了一口痰, 破口大骂:“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这样对我!我可是李州舒的女人!
“你们这些臭男人,能和李州舒比吗?呸!我才看不上,我可是李州舒的女人!”
她骂着骂着,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哭声传了很远。
我拉上保姆车的窗帘, 轻轻摸着林俪隆起的肚子,吩咐司机:“以后别走这条路了。”
对孩子胎教不好。
24
我决定了,等公司回正轨,我要退出集团, 将整个公司交给林俪。
她的能力绝对可以胜任。
她怀孕这段时间,工作都交到了我头上。
这 B 班我是一天不想上。
我想好了,以后林俪去上班。
我就在家带孩子。
还是软饭比较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