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节 超雄爸爸霸凌反击
第 44 节 超雄爸爸霸凌反击
我收到了女儿被霸凌的视频。
视频里有个女生踩着女儿的头,一脚把她踩进了混着屎尿的马桶里。
围观的女生笑嘻嘻,疯狂拍视频,一口一个小騒货称呼女儿,说她是学校的公用马桶,谁都可以上!
视频发到网上后,无数恶毒谩骂扑面而来,女儿不堪二次受辱,数次自尽,被紧急送入 ICU!
学校领导用退学逼我息事宁人!
霸凌者父母更是威胁恐吓我哑巴老婆,扬言敢闹事,就弄死我们全家!
至于那三个小比崽子,到处造谣我女儿跟社会混混睡觉,还说我老婆是站街女,贱人生贱种!
所有人都在劝我私了,别冲动,杀人坐牢不值当!
可我露出冷笑,望向手里皱巴巴的超雄精神病鉴定书。
不值当么?
我看不一定!
1
收到女儿视频的时候,我正在外地出差,发小忽然打电话给我,说我女儿出事了。
他发过来视频,视频里是个逼仄肮脏的女厕所隔间,镜头里有两个女生左右开弓扇我女儿的耳光。
女儿被扇得鼻青脸肿,嘴角溢血,退到隔间角落里,哭着不断道歉求饶。
这时镜头出现另一个女生,她飞起一脚踢到女儿肚子上,踢得女儿痛苦地弓起身子,另外两个女生也跟着补了几脚。
女儿被打得跪地求饶,又被两个女生按到了马桶跟前,另一个女生一脚踩到女儿头上,硬生生将她踩进了马桶污水里。
嘴里笑嘻嘻地道:
“小騒货,马桶水好不好喝呀?好喝你就多喝点!”
“嘻嘻,瞧把她给贱的,这么臊臭也喝!”
“那可不,你们没看见她平时勾引男人的骚劲儿,人家爱喝着呢,好好按着,我拍视频发网上,让网友们瞧瞧咱们班的公用马桶,谁想上她,火速来!”
哗啦啦翻腾的水声中,险些被窒息溺死的女儿从裤兜里摸出一支圆珠笔,刺向踩着她脑袋的女生大腿。
那女生吃痛缩回了脚,气得连扇女儿几个大耳刮子,一把夺过女儿手里的圆珠笔,表情狰狞,反手朝她颤抖恐惧的眼眶里狠狠捅了过去……
视频戛然而止!
2
我气得发抖,牙咬得“咯吱”作响,发小又打来电话,催我立刻回家,说我女儿左眼球被捅爆了,大出血引发了颅内并发炎症,正在 ICU 做紧急手术。
我火速赶往机场,路上发小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我。
他说我女儿被三个小比崽子霸凌,圆珠笔刺得很深,眼睛被当场戳瞎,那三个小比崽子真他妈的恶毒,故意拖延时间,导致女儿流血过多,错过了眼球手术最佳时间。
事后是一个课间憋尿的女生发现了满脸是血的女儿,紧急拨打了 120,女儿这才被送到医院急救。
医院紧急联系我老婆,我老婆是天生聋哑人,只会“阿巴阿巴”,是聋哑学校的公益教师,上课期间不看手机,医院没联系到她。
我那时正在外地开会参与一个大项目,手机处于静音状态,医院最终在我女儿手机里找到了发小电话,才辗转联系到了他。
他是我女儿干爹,经常微信偷偷给女儿发红包。
收到消息后,发小立马赶了过去,他没通知我老婆,因为他怕我老婆在场,他不好当面打死那几个那三个小贱种和她们三个狗娘养的畜生爹妈。
那三个小贱种之前撇下我女儿,忙着回家搬救兵去了,三个贱种家庭很快口径统一,来到学校迅速找到校领导,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在我发小红着眼睛站在手术室外焦急等待时,他们要求学校立即开除我女儿,说我女儿霸凌同学,还想拿圆珠笔捅自己同学,他们孩子出于自卫,厮打间不小心捅瞎了我女儿眼睛。
也不知道那帮校领导是刚吃了老八秘制的小汉堡,还是脑袋被驴踢了,竟然迅速给这件事定了性,发布公告说这只是一起普通的意外事件,对双方处以口头批评警告。
我听得是目眦欲裂,恨不得手撕了这三对良心被狗吃的畜生家长,打烂那帮子不干人事校领导的狗脑子。
我发小也不是吃素的,不给他们颠倒黑白的机会,早就第一时间报了警,警方封锁了现场,把那三个小崽子带到了派出所询问。
如今他们人都在派出所里,等到我赶到派出所时,我发小正跟三个中年男人死掐,在派出所大厅里扭打在了一起,几个民警忙着拦架。
旁边三个中年妇女护着那三个小贱种,我听到她们三个躲在身后,边嗑瓜子边不屑冷笑:
“搞笑!柳月月她亲爹死了吗?来个干爹算个瘠薄!”
“呵呵,人家是小騒货的干爹,你还不懂么,柳月月她妈就是个大騒货,有其母必有其女,她妈没准早跟他干爹搞在一块儿了,说不定柳月月也早爬上他干爹的床了!”
“就是!母女俩都是騒货,你要是说她妈是外面卖的站街女,我都信!”
发小气得咬牙切齿,指着那三个小贱种怒骂:
“玛德小比崽子!劳资今天不打烂你们的破嘴,老子跟你们姓!”
为首的小贱种“切”了声,呵呵开口:
“我说你急什么玩意儿?别真被我们说中了吧,哎我说,柳月月活儿是不是特好啊?你这么为她出头,想过她那个绿头王八亲爹的感受么?”
说到这里,她又补了一句:
“不过很可惜,今后你可能要对柳月月倒胃口了,她如今变成独眼龙了,只能她妈陪你玩玩了!”
“我玩尼玛个比!”
我血冲脑门,一把将手里的金属车钥匙甩到了那小贱种碧莲上,冲过去抓着那小贱种的面门就是重重一拳。
3
“啊啊啊……”
那小贱种顿时疼得面目扭曲,两管子鼻血刷刷流出来,她伸出两对爪子就要挠我的脸,我一脚把她踹飞出去。
不给另外两个小贱种逃跑的机会,我两个大脚狠狠踹在她俩肚子上,两个小贱种疼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痛苦地弯腰蹲了下去。
那三个中年贱妇被我吓了一大跳,冲我破口大骂,想要上前阻拦,我没跟这三个老贱人客气,对准她们满是赘肉的腹部就是一通凶猛膝击。
那三个中年男人见被人偷家,也顾不上招呼我发小,推开几个民警朝我扑了过来。
我是练散打出身的,如果不是一次比赛膝关节落下了永久毛病,不会在巅峰时期选择退役。
这三个中年男人挺着堪比怀胎十月的啤酒肚伸手朝我抓来,在我眼里慢得跟蜗牛无异。
我一把扯住一个家伙的头发,抬脚踹了他小腿一下,让他跟着惯性跟另一个家伙脑袋来了个“碰碰车”。
撞得这两人眼冒金星,被我两记直拳砸得鼻梁骨塌陷,惨叫着一屁股倒在地上。
剩下那个身材干瘦的猥琐男人,直接被我吓破了胆,直接用脚踩刹车止住了脚步,讪讪不敢上前。
我一脚把他踹出几米远,疼得他胆汁都快吐出来了,旁边几个拦架的民警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发小看得暴爽解气,喘着粗气指向那三个小贱种:
“老秦,赶紧追,别让那三个禽兽不如的小畜生跑了!”
“好!”
我双目赤红,牙都快咬碎了,死死瞪着那三个小贱种。
那三个小贱种吓得花容,是贱容失色,尖叫着冲警察大喊:
“杀人了杀人了!警察叔叔他要杀人了!快救救我们!我们可是未成年啊!”
“我去尼玛的未成年!”
我扑过去几拳把她们干趴下,脚踩着她们头发,拳头跟铁块似的,一拳又一拳往三个小贱种碧莲上招呼!
“救命啊!杀人了!”
三个小贱种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三个中年妇女也大声号丧起来:
“打死人了!快来拦着他啊!都来看看,这就是霸凌我女儿的亲爹,杀人凶手的丑恶嘴脸!”
我看到有个中年贱妇不忘掏出手机拍视频,试图保存下颠倒黑白的证据,瞬间燃爆了我心头所有的怒火。
王八蛋!
我刚要冲过去夺走她手机,忽然大腿一痛,低头看去,那个为首的曾经用脚踩我女儿脑袋的贱种,手里握着圆珠笔一下又一下,狠狠扎在我的小腿上,唇角翘起,小声对我说:
“大傻逼!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故意戳瞎你女儿眼睛的,原本我还担心怎么善后,可我没想到你和柳月月一样蠢,只知道施暴报复,到时候全网看到这个视频,你猜网民们认为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谁又会相信我才是真正的施暴者呢!”
说到这里,她满眼透出毒蛇般的阴毒,笑眯眯继续说:
“而且叔叔,我可是未成年人呢,判不了刑的,你放心,等事情过去后,我还会继续欺负你女儿,她另一只眼珠子我也给她捅爆了,欺负不死她!”
“是么!”
然而我笑了,笑得很冷,一把薅起她的头发,让她看清我衬衫口袋藏着的东西。
在对方愕然凝固的目光中,我将一枚微型针孔摄像头缓缓露了出来……
4
我冷冷盯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抬手捡起地上的车钥匙:
“既然你故意弄瞎了我女儿一只眼睛,很好,那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不不要!救命啊!”
小贱种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摇着头大声喊着救命。
在我将冰冷坚硬的车钥匙捅进那小贱种的眼睛时,几个原本故意放水的民警急忙冲上前制止了我,从我手中拔走了车钥匙。
“哥们冷静点!你女儿的事我们正在调查,肯定会给你一个妥善的结果,你这样非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警察满脸悲怒,有意无意趁着制服我的空当,给了躺在地上那小贱种的贱嘴一鞋拔子,疼得那小贱种捂着嘴直叫唤。
那三对畜生家长赶忙过来把自家贱种护在身后,一个泼妇指着年轻警察破口大骂:
“你没长眼睛吗?瞧瞧把我闺女嘴踢成什么样子!我看你就是在包庇他!”
那年轻警察怒火上涌,刚要回怼,被身旁一个中年老警察眼神制止了,对方不咸不淡回了一句:
“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你女儿的一只眼睛已经变成血窟窿了!还有包庇这个词你用错了,他不是犯人,我们是在秉公执法!”
“好好好!我看你们就是蛇鼠一窝!”
见警察明显偏向我,那中年妇女指着我留下一句:
“今天的事儿没完,咱们走着瞧!”
“走?你问问你们那三个小崽子走得了吗?”
我冷笑着看向两个警察。
两个警察欲言又止,满脸无奈,发小陈阳走过来恨恨地说:
“老秦,派出所之前给过结论了,那三个小贱种是未成年人,判不了刑,顶多教育批评一顿!”
“所以,我女儿的眼睛白让人戳瞎了,白受这三个小崽子霸凌欺负了?”
年轻警察自觉有愧,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中年警察拍拍我的肩膀叹气说:
“她们受未成年人法保护,没法刑事立案,能私了还是尽可能私了吧!”
那几个小贱种父母跟着叫嚣:
“私了?玛德老子还没告他故意伤人,警察同志,我严重怀疑被他打出内伤了!”
“老娘就不私了,你能咋滴吧,活该你女儿被戳瞎眼珠子,小騒货就是贱,怎么我闺女不欺负别人,偏偏欺负你女儿,还不是贱!”
“当然,也不是不能私了,你赔我们每人一百万医疗费,我们每人再给你 10 块钱,好让你去玩具批发市场,给你贱种女儿买个好点玻璃球当眼珠子!”
那三个小贱种好了伤疤忘了疼,捂着流血的鼻孔也满嘴喷粪:
“对,柳月月就是贱!你不服啊,不服来咬我们啊!”
“等会儿我就把欺负那小贱人的视频全部发到网上,让所有人看看你女儿有多贱!”
“艹!”
我瞬间火起,甩开两个警察,暴冲过去抬脚踹翻了那几个畜生家长,一把掐住一个试图逃窜小贱种的脖子,“嘭嘭嘭”就是一顿直拳输出。
“啊啊啊打死人了!救命啊!”
另外两个小贱种想跑,被发小陈阳一左一右猛地扯住头发,朝地上狠狠一贯,五指攥拳玩命儿地朝两人面门上招呼,砸得拳面带血,手指关节都有些酸疼。
要不是警察事先把大厅里所有能当成武器的东西收走,我不介意给这几个猪狗不如的小贱种身上留几个血窟窿。
场面再次失控,派出所又出来几个警察,勉强把我和陈阳推开,现场一片杀猪般的惨叫,几个泼妇恶狠狠指着我要控告我故意杀人。
我双目赤红没跟他们废话,将衬衫口袋里的微型摄像头交给警察,里面有之前那个小贱种自曝威胁我的话。
那三家人顿时哑火了,放下狠话后,灰溜溜地火速离场。
虽然摄像里面有证据,但因为那三个小贱种是未成年人,依旧无法刑事立案。
我和发小陈阳没有继续做无用功,驱车到了医院。
5
女儿的手术做得差强人意,发小家是开连锁酒店的,不差钱,虽然竭尽全力请了最好专家,可错过了眼球最佳修复时间,最终女儿眼睛只保留了不到百分之二十的视力。
病房外,我看到了浑身插满管子,穿着病号服瘦得几乎皮包骨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女儿,左眼窝裹着厚厚的绷带。
看到了病床前几乎哭成泪人的老婆。
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眶里的泪水落下来,从没有哪一刻,我感到自己这么没用窝囊过。
身为一个父亲,自己的女儿平白无故被人欺辱,我却只能坐视那三个小贱种逍遥法外。
十只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刺得鲜血淋漓!
老婆看到我回来,揉着红肿的眼眶急忙出来,用聋哑人手势示意我不要冲动,女儿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
老婆之所以如此紧张害怕,是因为我深藏在心底的一个秘密,这件事只有老婆和发小知道,这也是为什么女儿出了事,我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
因为我是天生的超雄基因,从小住在精神病院,有极强的反社会杀戮冲动。
我抱紧老婆,告诉她我很冷静不会盲目冲动,老婆不放心又看向发小,陈阳尬笑地帮我扯谎,说我跟霸凌者父母进行了友好而充满了克制的磋商。
老婆信以为真,我又问了女儿身上被霸凌的伤势,老婆顿时眼圈又红了,做手术时候医生发现女儿身上有大量淤青红肿,甚至后背部位有用烟蒂烫出来的“小騒货”三个字。
虽然没有做全身核磁共振,但医生从血检尿检判断,女儿肾脏部位经常遭受重击,已经出现了尿血症状,肾功能可能严重受损。
望着病床上女儿那被折磨了不知多少日夜的瘦小身体,我心痛到近乎窒息。
我依旧清晰地记得女儿刚出生时,我把她抱在怀里,望着她粉扑扑对着我咿咿呀呀的小脸蛋,只觉得心仿佛都要化了。
那时我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这个可爱小人儿就是我要守护一辈子的小天使。
就是这么一个我视若珍宝的小天使,在我看不到的肮脏阴暗角落,任意被三个小贱种欺辱折磨,一点点践踏掉了她身为人仅存的最后尊严。
我始终忘不掉视频里女儿跪在厕所地上,哭着哀求那三个小贱种放过她的凄惨一幕,忘不掉她们踩着我女儿的头,硬生生将她踩进肮脏的马桶污水里。
我死死咬紧了颤抖的牙关,紧闭双眼,默默压抑着内心深处躁狂的杀意。
我打发陈阳离开,陈阳说要帮我请最好的律师,无论如何都要那三对畜生家庭付出代价!
当晚我和老婆留在医院陪床,女儿始终陷入昏迷,老婆望着女儿不知哭了多少次,在我的安慰下睡了过去。
我拿起女儿的手机,随意翻了翻,却看到班主任在家长群艾特所有人:
“各位家长注意,网上所有关于柳月月同学被霸凌的视频都是虚假编造的,跟学校没有任何关系,请各位家长不要以讹传讹,这只是一起同学之间的普通小摩擦,我们已经给予双方口头批评警告处分!”
6
学校的恶心态度我早已知道,我却没有想到女儿的视频竟然被人发到了网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陈阳打过电话,骂那三个小贱种活该千刀万剐,她们竟然将所有关于我女儿被欺负的视频发到了网上,并且故意污蔑我女儿不要脸勾引男同学,被男生的女朋友堵在女厕所围殴。
很快我在短视频看到了女儿被殴打辱骂的一系列视频,短短数小时已经冲上了热搜榜。
发布人用的头像就是那三个贱种,她们故意混淆视听,在置顶视频里展示出自己鼻青脸肿的惨样,说明明自己女儿犯错在先,却我不分青红皂白对她们下手。
她们还放出了之前那泼妇录制的我在派出所打人的视频,网友们彻底炸锅,评论区里满是刷屏的恶毒谩骂。
清一色全是骂我女儿是小騒货,我老婆是外面站街卖的大騒货,贱人生贱种!
这件事闹得很大,冲到了所有平台的热搜榜,很快我被网友人肉出来,各种问候我祖宗十八代的短信和电话铺天盖地。
甚至有人扬言要把我老婆女儿卖到东南亚,让她们一辈子为奴为娼!
我气得浑身剧烈颤抖,这三个畜生!
她们是想要杀人诛心!
自以为占据先机将我一军,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彻底钉死我们一家!
这一刻,我竟被气得不怒反笑,一直压藏在心底深处的疯狂念头,再也不受控制!
“既然你们想死!我就成全你们!”
我冷笑着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电话接通,我看了眼熟睡的老婆,嘶哑着嗓音开口:
“陈阳,把当初精神病院出来的弟兄们都叫回来,告诉他们不用装人样了,有三家畜生等着他们千刀万剐!”
7
陈阳也憋得冒火,从小到大只有别人怕我们这些精神病,从没被人欺负到头上拉屎拉尿。
我们当初都是一个精神病院长大的发小,一共十八个兄弟,有精神重度分裂的,有天生被害妄想症的,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基本都是天生性格存在缺陷的。
当初如果不是我和陈阳压着剩下十六个弟兄,就这帮人的坏种高智商,早把精神病院拆了。
杨院长背地里给我们起了个绰号,叫十八牛马罗汉!
出院后,我和陈阳留在国内做生意,其他兄弟怕再被抓回精神病院,干脆组团到国外浪去了,这些年混得风生水起。
听到我这个老大女儿被三个小贱种欺负,这帮牛马兄弟火冒三丈,恨不得立马把这三个小畜生活刮了。
二话不说,当晚就搭上飞机狂奔回国,次日一大早,我叫老婆照顾女儿,我和陈阳接机。
我们十八兄弟时隔多年再聚首,在陈阳的私人别墅里,没有多余的话,事情的来龙去脉昨晚陈阳跟他们说得明明白白。
叫他们回来,就是要设个大局,往死里搞那三家畜生!
兄弟里面有高智商黑客,有擅长反追踪手段的高手,以及狡诈如狐知道怎么钻法律漏洞的。
很快,一个疯狂残忍的计划就此成形!
就在我们商量到尾声的时候,高智商黑客的弟兄忽然大骂了声“艹”,叫我们看笔记本电脑屏幕。
上面是女儿医院的实时监控画面,却让我看得目眦欲裂,我看到病房里老婆被那三个泼妇按在地上狠狠扇大嘴巴子,扇得满脸红肿,满脸都是悲愤憋屈的泪水,嘴里呼喊着什么,却只能不停重复着“阿巴阿巴”。
病房里剩下几个男人抓着老婆的手,狠毒地拿水果刀划破老婆的指尖,逼她在一张纸上按手印。
而病床上被吓醒的女儿,此时被一个小贱种骑在身下,嬉笑着一下又一下扇着巴掌。
剩下两个小贱种一个拔掉女儿的氧气管,撤掉她的手术不久的眼罩,一个拿着圆珠笔笑眯眯地在她另一只眼睛上打转。
“不不要!”
女儿满眼都是恐惧,哭着哀求着对方。
我一眼认出,这是那三对禽兽父母,和他们的贱种女儿,剩下两个人,一个是女儿班主任,一个则是年级教导主任。
“曹尼玛的!老子杀了你们!”
我满眼赤红,疯了一般冲出家门,开车朝着医院狂飙而去。
兄弟们也个个气得咬牙切齿,开车跟着我到了医院。
陈阳家距离医院不远,在我不计后果地强闯红灯飙速下,不到几分钟就杀到了医院病房。
我提着后备箱的扳手,一脚踹开房门,一眼看到老婆被那三个泼妇按在地上扇脸,一个箭步上前,扳手狠狠连抽在了三个泼妇的脸上!
“啊啊啊!”
三个泼妇疼得捂脸惨叫,我一脚踹开她们,抬眼看向病床上正轮番凌辱女儿的三个小贱种。
她们没想到我回来得这么突然,三个小贱种急忙掏出手机对准我,色厉内荏威胁我:
“你别过来!小心我拍视频发到网上,叫网民们看看你是怎么对我们施暴的…….”
“我施尼玛个比!”
我一记扳手抽过去,把那破手机抽飞了出去,那三个小贱种想跑,被我堵在病床里头,揪着领口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扳手爆锤。
坚硬如铁的扳手砸到人脸上,发出骨骼碎裂的声响,三个小贱种顿时鬼哭狼嚎起来。
“柳月月你个贱货,都怪你啊啊啊!”
有个小贱种狗急跳墙,竟然想用圆珠笔戳瞎我女儿另一只眼睛,被陈阳用手掌挡住,掌心顿时被刺得鲜血淋漓。
8
“玛德小比崽子!真他妈的够狠!”
陈阳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抬手抓过那小贱种的头发,就是一记老拳伺候,砸得那小贱种哇哇直叫唤。
至于剩下这三个小贱种的三个废爹,早被后面赶到的一众弟兄按在地上暴捶了。
原地站着的只有女儿班主任和教导主任,班主任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皮笑肉不笑说:
“柳月月家长,你这可是故意伤人罪了,我们今天代表学校过来是专程找你们和解的,你现在把人家打成这个样子,这事儿性质可就变了!你们从受害人变成施暴者了!”
我走到老婆跟前,她正抱着女儿不住安抚,看着女儿满眼恐惧,瑟瑟发抖,止不住地流泪,老婆温柔白皙的脸上此时高高肿起。
我捡起地上那张白纸,这是一张谅解书,上面白纸黑字写的女儿和那三个小贱种只是同学之间的普通打闹,意外伤到了眼睛,现在自愿谅解对方,不要求任何赔偿,并且无论这件事后续如何,都与学校没有任何关系!
“同学之间的普通打闹?自愿谅解?还他妈的跟学校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学校甩锅甩得漂亮啊,出了事就想撇清关系是吧!”
我把这张破纸甩给其他兄弟传阅,所有人都被气笑了。
我冷笑着看向两人:
“这就是你们学校的处理态度?我女儿被人霸凌,眼睛都被戳瞎了,学校非但没有把霸凌者交给警方,反而用退学逼迫受害者妥协,现在还把施暴者的帽子扣到我头上,真有意思啊!
“咳咳,那啥柳月月爸爸,你别误会了,我们学校不是那个意思,要不今天还是算了,改天我们再协商吧……”
班主任见大事不妙,对教导主任使了个眼色打算溜了。
教导主任是个面相刻薄的中年女人,临走之前不忘小声 bb 了一句:
“装什么破逼……”
她前脚刚出病房门,后脚就接了个电话,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地开了免提,对面传来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怎么才接电话,我问你,那俩大小騒货解决了吗,玛德一天天的就属他们家逼事儿多!不行就直接开除算了,害得老子被教育局那边打电话骂人……”
“艹!”
这话听得我青筋暴起,不等我冲出去,几个弟兄就把那傻逼教导主任和班主任扯了回来,我一把夺过她手机,扫了眼来电显示。
李校长,我对着那边呵呵冷笑:
“李校长是吧!不用等了,你爷爷我不接受谅解,谅解谅解,我谅尼玛个死人头,想要谅解甩锅是吧,有种你自己过来,个破比玩意儿,当个校长装尼玛呢!”
“艹……”
不等那边开骂,我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甩给了手下兄弟,很快,黑客兄弟就从班主任和教导主任的手机里,发现了大量她们和学校领导的聊天记录。
我无法想象这是为人师表说出的话,开口闭口都是污言秽语,私下里对我老婆和女儿的称呼要么是大小騒货,要么就是贱人贱种,言语里满满的都是不耐烦,似乎我女儿被人霸凌欺辱了,就跟蚊子在耳边打转一样,一听就烦。
我叫老婆在医院里照顾女儿,佯装要跟他们和和气气地商量一番。
兄弟们拖着这两个贱人和那三家子老小畜生离开医院,带着他们来到陈阳家的酒店地下车库。
9
我们十八个兄弟排起长队,轮流赏这两个贱人一百个大嘴巴子,十八个人,一共一千百八下,“啪啪”响个不停,打得这两个贱人最后肿成了猪头,哀嚎着跪在地上求饶。
地下车库里,探照灯大亮,弟兄们轮流上阵打沙包,有几个弟兄常年练拳击格斗,在国外打过无限制格斗比赛,还有的弟兄专门花高价跟泰拳高手学了杀人技,现在通通用在了这三家畜生身上。
“嘭嘭嘭……
“我错了呜呜呜,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
那三家大小畜生彻底被我们打怕了,哀嚎着跪地求饶。
我瞅着那三个小贱种眼里的恐惧,心里暗自冷笑,碰到硬茬子才知道服软,典型的欺软怕硬。
我一把抓起那个心思最歹毒的小贱种头发,在她惊恐的目光里,将火红燃烧的烟蒂缓缓烙在她的皮肤上。
“不不啊啊啊…….”
听着她的惨叫,我冷冷开口:
“疼吗?我觉得你不疼,毕竟你可是在我女儿身上烫出了小騒货三个字,这得烫多少次啊,我也来试试!”
“啊啊啊救命啊…….”
惨叫声回荡在地下车库里,我攥着几十根烧红的厚厚烟蒂,轮流在这三个小贱种身上烫出了“小贱种”。
完事儿后,我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吐了个烟圈笑眯眯说:
“还不错的样子,你们放心,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向来我做人的原则,文身这一步结束了,我想想啊,你们是不是还把我女儿的头踩进满是屎尿的马桶里,很好,我这人喜欢十倍百倍奉还,还等什么呢,乖,张大嘴准备吃屎吧!”
“陈阳,都准备好了吗?”
我笑着看向陈阳。
陈阳笑得很冷,拍拍手说:
“早就准备好了,保证让这三位大小姐吃个饱,吃到吐为止!”
下一刻,一群戴着厚厚口罩的黑衣保镖各自扛着饮用桶装水走了过来,当三个小贱种看清楚水桶里面装的是什么时,都惊呆了,眼泪瞬间哗哗地落了下来。
摇着头哭喊说:
“不不要,好恶心啊太多了,这么吃进去会死人的!”
“呕!好恶心啊,谁来救救我啊,我不想吃屎呜呜呜…….”
我笑眯眯示意陈阳:“陈阳,还废什么话啊,赶紧喂她们吃饱喝足了,谁要是吃不完,就给我往死里打,把她的屎都给我打出来,再喂她吃进去!”
“卧槽!老大你太变态了吧,竟然喂人吃屎!”
其他兄弟早已退避三舍,一脸的嫌弃。
我表情转冷,“好笑吗,这三个小贱种当初用脚踩着我女儿头泡马桶的时候,也是你们这样的笑容和嫌弃!”
其他兄弟自觉失言,乖乖闭上了嘴巴。
“开始吧!好好地灌屎!我没说停,就不准停!”
10
我一声令下,那些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们顿时扑到了那三个小贱种身上,两个人动作娴熟地制服对方,死死压制,一个人用拷问专用的器具生生撬开三个小贱种的闭嘴,逼迫她们仰着脖子张大嘴。
剩下一个人将桶装水瓶口打开,对准专用的漏斗,漏斗深入到小贱种的喉管。
“吨吨吨……”
伴随着令人鸡皮疙瘩直起的吞咽声响,我眼睁睁望着三个小贱种瞪大眼珠子,满眼绝望痛苦地大口吞咽起了老八秘制小汉堡!
每当有人撑不住想吐的时候,黑衣保镖就会用准备好的盆子接住,然后再顺着漏斗重新灌注进她的喉管里。
画面极度辣眼睛!
除了我紧紧盯着,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其他兄弟都蹲着干呕起来,更不用说当事人的三个小贱种了。
很快,三个小贱种的肚皮肉眼可见地快速鼓胀起来,眼珠子瞪得跟金鱼似的,她们拼命想要挣扎,奈何不是肌肉虬结黑衣保镖们的对手。
嘴里只能含糊地发出“救命啊,不行了好饱啊”,伴随着连续不停的打嗝声。
在我的授意下,最终三个小贱种每人只能勉强灌下一大桶老八秘制小汉堡,距离每人三桶还剩两桶。
征得三个小贱种同意,她们迫切要求将剩下两桶转赠给自己的父母,正好爹娘一人一桶,完美解决了所有存货。
“嗝嗝,呕…….”
望着宛若失去灵魂,瘫软在地上不断干呕,场面极度恶心的九个大小畜生,我从裤兜里取出一支圆珠笔,走到三个小贱种身前蹲下,笑眯眯开口:
“恭喜你们完成了前两项任务,还剩最后一项,我们以后就算两清了,以眼还眼,你们戳瞎了我女儿的一只眼睛,那就用自己一只眼睛来偿还吧!”
不等三个小贱种仓皇逃窜,黑衣保镖们已经再次死死地按住了她们,我攥紧圆珠笔,笑眯眯地依次来到三个人面前,在她们或惊恐或绝望的目光里,恶狠狠地将圆珠笔捅进她们的眼眶里,三道哀嚎声响彻整个车库!
听着惨叫声,跟当初她们戳瞎我女儿眼睛相比,不能说完全一样,只能说一模一样。
完事儿后,三个小贱种捂着流血不止的眼睛,疼得在地上打滚,她们的畜生父母红着眼瞪我,那叫个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
但都敢怒不敢言,我冷笑一声:
“你们故意憋着不吭声,是不是在等警察过来将我们绳之以法?”
我抬手将一个手机甩了过去:“不用等了,你现在就可以报警,我们十八个人谁都不走,就这么等着。”
“好!有种你别跑!我要告你故意杀人!”
有个鼻青脸肿的泼妇接住手机,生怕我反悔,飞快拨打起了报警电话。
11
我和其他弟兄冷笑不已,这时在旁忙着处理女儿被霸凌视频的黑客兄弟过来:
“老大,我把那三个小贱种发的视频全删干净了,网络上也没有任何痕迹留下,基本不会对月月造成任何后续影响!”
我点点头,很快,一队警察冲进地下车库,一见警察过来,那三个泼妇就跟死了爹妈一样哀嚎起来:
“警察同志救命啊,这帮王八蛋想杀人,你看看把我们都打成什么样了!”
领队的两个警察正是之前偏袒我的那两人,那年轻警察快速扫了眼现场,捂着鼻子望着一地的屎尿狼藉,咬牙不忍说:
“哥们,滥用私刑是违法的,你还把他们打成这样……”
“违法?”
我不等年轻警察说完,“啪”地打了个响指,我和身后所有兄弟齐刷刷摸向后屁兜。
“你要干什么!放下!”
那对警察登时如临大敌,举枪瞄准了我们,我好笑地转过身:
“警察同志,你是觉得我们屁兜里藏着枪么,我是想给你们看这个……”
说着在警察同志一脸懵逼的注视下,我们十八个弟兄整齐划一地各掏出了一张纸。
上面明晃晃写着六个大字:
“精神病鉴定书!”
“我艹!怎么都是精神病!”
为首的中年警察傻眼了,把十八份精神病鉴定书收了过来,仔细检查过后,发现确实无误。
“不是警察同志,他们精神病怎么了,难道精神病就能随便杀人犯法么!”
“就是,赶紧把他们抓起来啊,他们都是杀人犯, 刚才不仅逼我们吃屎喝尿,还戳瞎了我们女儿的眼珠子!”
“呜呜呜,警察叔叔, 就是他们毁了我的眼睛, 我们还是未成年人,他们怎么那么狠的心呜呜呜!”
然而,在打过电话反复确认后, 那中年警察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旋即沉下脸扫向那三家大小畜生, 大手一挥,冷冷开口:
“行了!我刚才已经确认过了,他们十八个人确实是精神病, 根据我国现行法律, 精神病院机构专业认证的精神病,不适用刑事民法!”
那三家大小畜生顿时炸了, 我嘴角勾起,缓缓道:
“不好理解是吧,见到来说。那就是精神病杀人不犯法!所以, 欢迎你们随时过来报复我, 反正我烂命一条, 不怕临死前多杀几个人垫背!”
我森冷猩红的眼神扫过那三家大小畜生, 吓得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那三个小贱种更是吓得屁滚尿流, 一股子腥臊恶臭扑面而来。
那之后,这三家畜生家长连夜为自家女儿办理转学手续, 甚至于当晚就举家火速搬家到了其他城市。
我带着女儿辗转找到一位全球知名眼科专家,经过数次手术, 女儿的视力终于恢复到了百分之六十左右,已经不影响正常上学了。
经过这一次的教训,我放弃了收入高常出差的工作, 偶然间我看到网络上依旧有很多被霸凌的孩子, 我和陈阳干脆开了一家专业反霸凌的咨询机构,我们的员工都是重度精神病。
在我们精神病员工和善有爱的介入下, 很多被霸凌的孩子重获新生。
至于我女儿学校的领导们,我找黑客弟兄挖出了他们各自的黑料秘密, 甩到了教育局举报邮箱里,很快他们踩缝纫机的踩缝纫机,回家跪搓衣板的跪搓衣板。
而那些曾经在网络上网暴过我女儿的键盘侠们, 我挨个把他们人肉出来, 将他们曾经网暴的恶行暴露出来,让网友们网暴他们,也算是求锤得锤了。
最后, 我想对那些曾经遭受霸凌的无辜者说一句发自肺腑的话,如果你正在遭受霸凌,不要怂就是干, 要记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有时候你解决不了的问题, 或许在某些靠打架讨债为生的社会街溜子眼里,就是几百块钱解决的小事儿。
斗争要讲究方法策略,切记天无绝人之路, 所谓一物降一物,只要不死,就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