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节 被绿后,我征服了白富美总裁
第 55 节 被绿后,我征服了白富美总裁
我去接女友下班,发现她和一个男同事有说有笑。
他看见我之后对着我比了男人都懂的手势。
我质问女友他是谁,她说就是一个普通同事。
我问她普通同事对着我比抓马尾吗?
和她撕扯的过程中,一盒紧急避孕药从她的包里掉了出来。
1
今天外出办事路过女友公司,正好接她下班。
隔着一楼的落地窗,她正和一个男同事有说有笑。
我掏出手机正想给她打电话,就看见那个男的冲着我比了一个抓马尾的手势。
我只能说,男同胞们懂的都懂。
我一下子就怒了。
正要冲进去教训那个孙子,公司门口的保安师傅一把将我挡在外面。
“你找谁?”
我指指里头,关键我也不知道那孙子叫什么。
这时,白露见我来了,赶紧走了出来。
我指着那个男人的背影问她:“那孙子是谁?”
她冲我瞪眼:“刘森诚,你吃错药了?跑到我公司门口闹什么?”
“我问你那个男的是谁!”我强忍住骂脏话的冲动。
“不是,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你不嫌丢人我还嫌求人呢。”
白露小脸一绷,马尾辫一甩,气鼓鼓地转身走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抓马尾”的意思,只好三步并两步追了上去。
“你别生气了,我不闹了。
“但我跟你说真的啊,刚才那个男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后你离他远点。”
白露转过身来,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她转身拉住我的手,撒娇似的摇了摇。
“其实你是吃醋了对吧?
“他就是一普通同事,新来的,人挺老实的,领导让我把手上的项目分一部分给他。”
哦。
她可能看不穿男人,但身为同类,我能看穿。
但此时此刻,再多说只会显得我叽叽歪歪,于是我伸手一捞,将她揽进怀里。
“今天发季度奖金,今晚去你喜欢的那家餐厅吧。”
2
吃完饭,看着账单上的数字我陷入了沉思。
八千块。
说肉不疼那是假的,但我不后悔。
谁让白露喜欢呢。
我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律师,没什么背景,我这一行很吃资源,所以目前我混得不怎么样。
白露比我强多了,她不仅外形出众,家庭条件还好,父母经营的公司规模不小,在我们这座城市已经小有名气。
她一毕业,就在父母的安排下进了这家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初始工资是我的两倍。
所以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挺没底的。
但她对我说,她什么都不缺,她只缺一个踏踏实实对她好的人。
所以我拼了命对她好。
我在她收藏夹看到一款新上市的包包,我不懂牌子,拿给单位的姐姐们看,她们说要好几万。原本季度奖金勉强够了,但是吃完这顿大餐之后,钱又不够了。
好在这个月的工资快发了,发完工资就够了。
我在拼夕夕买了一堆临期泡面放在单位当午饭。
有一天我正在茶水间冲泡面,人事经理推门进来,先是皱了皱眉:“好大的味道。”
看见是我,又笑了笑:“小刘,吃饭呢?”
我一边点头一边往边上让了让,她一边泡咖啡,一边又看了我好几眼:“小刘,你中午就吃这个呀?”
“嗯,没啥想吃的,将就一口。”
她端着咖啡杯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郭总马上就会过来,她对气味很敏感,你这个味道最好处理一下。”
……
郭欣嵘是我们律所的老板,在我的印象里,她是个年轻貌美但不苟言笑的女人。
她很少来公司,所以我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她数落人时的样子——表情冰冷,双手环胸,鼻孔看人,把对面一个大男人骂得狗血喷头,脸红得像快要滴出血来。
不过被骂的那男的也不是什么好鸟,业务不错,但又奸又坏,脏心眼子比鼻子上的黑头都多。
人事经理说完走了,但我这饭也没心思吃了。
我开门开窗透气,还特意找保洁阿姨要了空气清新剂喷了又喷。
使劲闻了闻,确定真的闻不出酸菜牛肉面的味儿了。
下午开会的时候,郭欣嵘一进门先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她一脸难看地吩咐助理:“你去问问保洁部,为什么茶水间里有一股子厕所味儿。
“谁允许他们在茶水间喷厕所用的空气清新剂了。”
我想起她骂人的架势,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站起身来:“不用问了,是我喷的。”
闻言,她双手环胸往网框上一靠,上下打量了我几眼:“你是新来的保洁?”
我一下子傻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瞥了我一眼:“这么喜欢干保洁的活儿,等下叫人事张经理给你转岗去保洁部吧。”
我不知她这话到底有几分认真,一时之间没敢接话。
直到看到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在憋着笑,我才后知后觉,哦,这敢情是在挖苦我呢。
算了,只要不扣我钱,她爱说啥就说啥吧。
毕竟目前我很缺钱,保住票子才是最重要的。
郭欣嵘拉来一个大客户,单子快谈成了,她今天是来亲自分配工作的。
幸运的是,她今天好像很忙,交代完了就一阵风似的走了,没空和我计较。
不幸的是,我被分在了张天慕的组里,就是那个脏心眼子比黑头都多的男的。
3
明天就是白露的生日了,但不知为什么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到账,已经晚了两天了。
打我入职以来,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我只好厚着脸皮去财务问。
财务一脸抱歉,说是新来的会计误操作把 U 盾给锁了,需要去开户行解锁才行。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只好悻悻地从屋里退出来,迎面正好遇上张天慕跟另外几个同事。
“哟,这不是小刘吗?”他皮笑肉不笑地跟我打招呼。
“你来催工资?貌似你最近挺缺钱的,要不我先借你点儿?”
“谢谢,不用了。”我转身想走。
“哎,别客气嘛,我也是为了公司着想,工资到账不及时,影响到你工作的情绪和效率可就不好了,毕竟新业务进展得不太顺利,郭总已经问了我好几次了。”
就知道他没憋好屁,见缝插针找人背锅这一块儿算是让他玩明白了。
对付这种人的最好方法就是少跟他说话,说得越多,露给他的破绽就越多。
我打算明天先给白露买一个她最爱吃的草莓蛋糕,再去品牌官网用信用卡刷了分期,买下了她中意的那款包,虽然要等两天才能寄到,但当成一个额外的惊喜也不错。
第二天,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去城东那家有名的甜品屋排队买蛋糕。
排了两个小时的队,两条腿都快站成没有知觉的棍子了。
蛋糕到手,我兴冲冲地往白露公司赶,为了保护蛋糕不被挤坏,我花掉了身上最后的二百块钱从城东打车到城西。
这回我学聪明了。
我给保安师傅递了根烟:“师傅,您还记得我不?我女朋友在这上班,哦对了,这是我的名片,说起来,我和贵公司还谈过合作……”
保安师傅这回没再为难我,直接拿了个表格:“那你登记一下,就写工作拜访就行了。”
“得嘞,谢谢师傅。”我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大名,朝着电梯跑去。
白露公司装修得很气派,走廊都是明晃晃的全景落地窗。
在她的办公室门口,我看见一个男人正捧着三层草莓蛋糕走向她,她笑得满脸娇羞,在同事的起哄声中,将头靠在了那个男人的肩膀上。
那个男的我认识,就是上次冲着我比画“抓马尾”的那个。
我一把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照着那个男的脸上招呼了一拳头。
他一个站立不稳,草莓和奶油扣了他一身。
“你他妈想干吗?”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我鼻子骂。
但我不想跟他废话,我只想一拳打扁他那个硕大又碍眼的蒜头鼻。
这时候,白露一步挡在了那个男人身前。
“刘森诚,你在我公司门口发疯还不够,现在又跑到我的办公室发疯?
“你能不能别再缠着我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
我被她这一番话震惊得忘了挥拳。
卧槽,这什么情况啊?
啊?
我他妈穿越了吗?还是失忆了?
我怎么不记得白露和我分手了?
再看看她同事们脸上的表情,有惊慌,但更多的是鄙夷。
呵,小丑原来竟是我自己。
就在我愣神的工夫,那男的抡圆了一拳砸在我脸上,我毫无防备,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又扑了个狗吃屎。
“你先打的我,现在我不过是打回来而已,你现在滚的话,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
“今天是露露的生日,我懒得跟你计较。”
那男的似笑非笑地扯着嘴角,一副巨欠抽的表情。
大概是怕我还手,白露脸色发白,赶紧跑来巴巴地拦住我。
呵,我那么爱她,她却甘心给别人当肉盾。
我看了一眼排了俩小时买来的蛋糕,此刻它掉在地上糊成一团,已经彻底被摔烂了。
不远处白露的办公桌上,赫然放着那个价值几万的包包和一个最新款的高配苹果手机,包装还没有拆。
“你走吧,趁现在还没人报警。”她小声但坚定地说。
4
我刚走出白露公司门口,她从后边追了上来。
我以为她想跟我说什么,但她只是从包里把钥匙掏出来递给我。
“你跟我玩的这是哪一出?
“那孙子一脸油腻,鼻孔大得能插进两捆大葱,你看上他什么了?”我最终还是忍不住问。
她站在那不说话。
“说话啊,你他妈不喜欢我了倒是早说啊,你那头谈着新的,这头又抻着我,这算什么?”
白露眼圈一红,小声跟我说了声对不起。
“森诚,我还喜欢你的,只是等着你出头实在太慢了,我等不起。”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嫌我没钱?
“那你更应该早说,大可不必说什么你家条件好,什么也不缺这种屁话,白白在我身上浪费两年青春。”
白露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胸口也剧烈地起伏着:“你大可不必跟我阴阳怪气,我家条件是还可以,但我父母小富即安,我想靠自己往上冲破阶级有错吗?”
嘿,她还激动上了。
门口的保安师傅又在往这边探头探脑了。
我拉了她一下,想找个人少的地方说话,她条件反射地一扬手,不小心把包甩出去了,正好甩到我眼皮子底下。
一个白色的药盒掉到我脚底下。
上面一行醒目的字刺痛了我的眼:毓婷,紧急避孕用。
这玩意儿我知道,事后 72 小时之内服用才有效,我也知道这东西吃了伤身体,我一向注意,从来不舍得让她用。
哈哈哈,艹他妈的,傻逼竟是我自己。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笑。
“你当然没错,发愤图强嘛。
“我尊重你的选择,但别他妈的再说喜欢我。
“真他娘的恶心。”
5
转天上班的时候差点迟到,狂奔到单位楼下时,居然在大门口看见了郭欣嵘的车。
她居然一大早就来公司了,这可太少见了。
我踩点打卡进了办公区,看到所有人都跟鸵鸟似的,畏畏缩缩地把脑袋扎进格子间不出来。
啥情况啊这是。
我刚放下书包,隔壁的老张就探了个脑袋出来,把我吓了一大跳。
“郭总弄来那个单子好像不妙啊,丫急眼了,一大早就奔过来了。”
他朝总裁办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待看清我的脸之后,他又卧槽了一声:“你昨晚干啥去了,脸色咋成这样了?”
“呃,昨晚没睡好。”
我赶紧换了个话题:“你刚才说什么,单子怎么不妙了?”
“就郭总之前弄来那大单,本以为十拿九稳的,结果中间出了点状况,貌似要被对家撬走了。”
“出了什么状况?”
“我擦,那我哪儿知道啊。”
老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也希望我知道,毕竟事关全体同仁下半年的奖金啊。”
正说着,郭欣嵘办公室的门开了。
一双踩着高跟鞋的大长腿迈了出来。
她走到办公区域,四处打量了一下,冲着我勾了勾手指:“刘森诚,你过来一下。”
我瞪大了双眼,她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然后我下意识地问了老张一句:“我刚刚没迟到吧?我踩着点儿进来的。”
老张这孙子,早就把脑袋缩回去不吱声了。
我一头雾水地进了郭欣嵘的办公室,她冲我点了点头:“坐吧。”
我刚要坐,突然看到她一脸厌恶地皱起了眉头,我赶紧大腿发力夹紧臀部,一个深蹲又站了回来。
“我还是站着吧。那个,我今天没迟到,我踩着点儿打卡的。”
“你身上是什么味儿?”她根本没理会我那茬,而是一脸嫌弃地掏出抽屉里的香水往周围喷了喷。
……
还能是啥味儿,烟味加酒味儿呗。
这确实是我的锅,昨天喝多了,今天起晚了,没时间找新的衣服就跑来了。
见我不说话,她便说:“没什么大事,我就是随机了解一下员工的工作状态。你和你们张组长配合得怎么样?”
“还行。”
“项目的情况他都跟你们详细说了?”
“说了。”
“茶水间柜子里,那一箱子泡面都是你的?”
我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她一个公司老总怎么还关心这些事啊,是不是闲的?
但我嘴上还是老实地承认了:“是我的。”
“对了,这个月的工资因为新会计操作失误迟了两天,今天下午就会发放完毕。”
不是吧,我去问工资的事,她也知道?
好在她没有再继续说别的就让我走了。
我顶着一脑袋问号进去,又顶着一脑袋问号出来。
老张听了一脸坏笑:“不是吧,她这么关注你?是不是看上你了?”
“看上你个鸭血粉丝煲,你快别咒我了,想让我死直说。”
我跟老张打着哈哈,但直觉告诉我,这中间肯定没这么简单。
6
其间郭欣嵘又来过几次,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地夹着尾巴工作,我也感觉到了一些异样。
不只这个新的客户,就连老客户,那些合约即将到期需要进行续约的,也明显感觉到推进困难。
终于有一天,我再一次被叫进了总裁办公室。
这一次,叫我的是张天慕。
“小刘啊,公司待你一直不薄吧。”张天慕一脸沉痛地看着我,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你为什么要偷着挖公司墙角?”
“啊?”我被问愣了。
“别装傻了,我们已经调查了一段时间了。”
郭欣嵘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看着我。
“我挖什么墙角了,你把话说清楚。”我反应过来之后,气不打一处来。
“你私下联系对家公司,然后给对方提供了我们的具体方案和报价吧?”
“还有之前的合作单位,你把即将到期续约的挑了出来,一起打包给了竞争对手吧?”
“我没干这事儿,没证据你这就叫诬陷。”
“证据当然有。”郭欣嵘终于开口了。
她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扔在我面前:“有人寄到我家的。”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我的名片和一张来访登记表。
表头是白露公司,登记表上清楚地记录着我的公司及来访目的——工作拜访,下面则是我龙飞凤舞的亲笔签名。
这不是白露生日那天我签的吗?那天我着急,空着日期没写,不知被哪个缺大德的改了日期。
“就这?我的名片到处都有,这也能算证据?”
郭欣嵘扔给我一份合同:“这份合同也是你签的,字迹我对比过了,你就说这字是不是你签的吧?”
艹,还真是我签的。
我说我是去找一个朋友,郭欣嵘问:“那位朋友能为你作证吗?”
我想起那天我对白露说的狠话,我俩已经彻底撕破脸了,她怎么可能给我作证?
再说了,作证能说什么?
解释我是如何巴巴地去送蛋糕,然后又被现场绿了的经过吗?
见我没说话,她又问:“听说你最近很缺钱?”
这句话让我彻底怒了。
钱钱钱,这些女人张嘴闭嘴就是钱,一个个还觉得自己聪明绝顶。
“我缺不缺钱跟你有屁关系?你给我多少钱工资,我就做多少工作,我对得起这份工资。”
张天慕适时地清了清嗓子:“郭总,小刘是我的组员,没发现这事我也有责任,他虽然最近状态不好,但平时干活还行。要不您再给他一次机会?”
郭欣嵘摇了摇头,她盯着我:“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我最恨吃里扒外的人,你嫌工资低可以提出来,但这不是你出卖公司的理由。”
我算是看明白了。
准是项目出了问题,为了自保,张天慕这孙子把我拉出来顶包了。
郭欣嵘这傻娘们儿八百年不来公司一次,什么事都听这孙子一通汇报,关键是她还真信了。
反正最近我心情也不好,每天都是硬着头皮来上这个破逼班。
尤其是在这个张天慕手底下,看着他不阴不阳的一张饼脸,本就不咋地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我摘下工牌往她桌子上一扔:“你知道老子最恨什么吗?
“老子最恨自作聪明的傻逼领导。这破班谁爱上谁上,老子还不伺候了。”
7
骂是骂爽了,但饭碗也没了。
房租交了三个月,还剩下一个月。
我看了眼门口那个还没拆封的快递纸箱。
里面是我给白露买的包,跟她分手的隔天就寄到了我手上。
还真是讽刺,哪怕我早发现一天,我也不用当这冤大头了。
可眼下,我得吃饭,交房租,这包不当吃不当喝,还是拿去变现吧。
二奢店开出的价格让我感动。
全新未拆封的大全套,只能以六折的价格回收,只因为我这个不是保值款,而目前二手奢侈品的行情也不好。
这大刀砍得我心头滴血,只好默默地把它拎回家,挂上二手海,然后开始疯狂找工作。
接到的面试挺多,但是合意的没几个。
不是特别远,就是工作强度过高,要么就是钱太少。
这一晚,我饥肠辘辘地从郊区一家公司面试回来,路过前公司楼后的便利店,进去点了个关东煮。
吃着热乎乎的关东煮,看着无比熟悉的办公楼,我不禁感慨,前公司领导虽然脑子有泡,但给的待遇还算是良心。
正吃着,突然看见三个混混模样的男人拽着一个女人拐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那女人的身形还挺眼熟。
看着像郭欣嵘。
我放下筷子,尾随着那几个人进了小巷。
那三个男的正将郭欣嵘逼在墙角,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艹,不将棺材不掉泪是吧?到底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郭老板这么有钱,随便从指缝里漏点给咱们兄弟就够了,就这都不行?”
郭欣嵘说了一句什么,为首的那个黄毛一下子怒了:“草泥马的,信不信老子扒光了你拍成视频发到网上?让你给郭家好好露露脸。”
说着他就上手开始撕扯郭欣嵘的衣服,旁边那俩男的发出幸灾乐祸的坏笑。
虽然我对郭欣嵘没啥好印象,但看到三个混蛋围着一个女人欺负,袖手旁观也太不是男人了。
我捡了块石头握在手里,冲上去给那黄毛来了个无敌霹雳大逼兜。
他被我一拳打飞,直接扑进了旁边的垃圾堆里。
我将郭欣嵘护在身后:“三个老爷们欺负一个女的,要点脸吧。”
“臭小子,你想一对三?”
“哪还有三个?”
我瞟了瞟躺在垃圾堆里的黄毛,丫在吃了我的一记重拳之后,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那俩一看不妙,赶紧扶起黄毛跑了。
郭欣嵘从我身后走了出来:“谢谢你啊。”
下一秒:“你身上是什么味儿?”
关东煮都没见过,尼玛的有钱人是不是从不在便利店吃东西啊?
我把手里的石头扔到一边:“你开车了吗?走吧,我给你送上车。”
她这才注意到我的手:“哎呀,你手流血了。”
“没事。”
“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这钱给你,你去医院看看吧。”她从钱夹里取出一沓钞票。
感情这年头还真有人随身带这么多现金呢,不劫她劫谁。
“不用了,过两天就好了。”我拒绝道。
“要不……你回来上班吧?现在工作也不好找。”她提议。
想起最近面试的种种不顺,我一下子又火了:“让走就走,让回来就回来,你当我是狗呢?你们女的是不是觉得所有问题都能靠钱解决啊?”
眼瞧着她的黑色宾利近在眼前了,我立刻转身走了。
8
就算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我也不会向她低头。
好在半个月之后我找到了个新工作,和前司待遇差得不多,是一家小公司。
小公司有小公司的好处,人际关系相对简单,老板也很照顾我。
挂在二手网的包也终于卖出去了,有个买家很痛快,也没讲价,最终 9 折出手,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我的生活终于有了一点起色。
我爸又给我打电话催婚,当他知道我和白露分手之后,气得大骂了我一顿。
“就你那个德行,还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家小白文文气气的,家庭条件又好。”
“我就想找个不绿我的。”
我爸听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最后还是我妈叹了口气把电话接了过来:“儿子,实在不顺心就回家来吧。”
我才不回去,我不承认我输了。
自己一个人在哪过不是过,大城市机会多,我就不信我混不出来个样子。
我拿出拼命的架势工作,处处虚心向前辈学习,刚来半年就签下不少单子,还被评上了优秀员工。
可惜好景不长,一年后,老板决定解散公司。
他要回老家了。
他这才告诉我,家里老人生病了,他得回去照顾,让我回郭总那里上班吧,他帮不了我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是郭欣嵘跟他打过招呼,他才给了我面试的机会。
“你别误会,郭总知道我这里缺人,跟我推荐你,说你业务能力不错。
“事实证明你确实很好,正好,你回去帮帮她吧,她啊,也怪不容易的。”老板说着点了根烟,摇了摇头。
我顿时来了好奇,郭欣嵘这是咋了?
回想起她之前在小巷子里被小混混纠缠那事儿,难道她遇上渣男了?
我又开始在网上投简历,半个月了,还没遇上满意的。
这时我接到了郭欣嵘的电话:“别犟了,回来上班吧。”
“我不去。”
“得,我服了你了,你来公司一趟,我有话跟你说,听了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回来。”她的语气难得软了下来。
9
到了公司我才知道,张天慕那只老狐狸被开除了。
我跟老张打听,老张神秘兮兮地说,具体的他也不知道,反正我离职之后不长,郭总就把他给开了。
我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她正在落地窗前等我。
“我知道之前那事,你心里一直别扭,今天来我就是想和你说清楚。
“公司确实有对家的内鬼,领着薪水还卖公司拿好处,两头儿吃,这事也怪我,平时家里事情多,对公司监管得不够。
“所以上一次我分配工作的时候,故意把共享的信息打乱了,给你们组的内容和另一组的在细节上有所不同。
“结果那个内鬼没注意到,让我顺利定位到了你们组。刚开始研究,我就收到了那份证据。”
我正要说话,她冲我摆了摆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急,等我说完。
“我知道那份所谓的证据并不是什么关键证据,但这摆明了是有人着急了,想赶紧弄出个人来背锅,所以我干脆将计就计,假装认定是你,好让对方放松警惕。
“所以并不是因为你救我,我才想让你回来的,而是因为,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位置。
“之前想跟你解释,但你在气头上,对我态度也不怎么友好。
“现在终于有机会跟你说清楚了,刘总也跟我说了,你的业务水平进步非常快,要不是他家老人病重,他指定给你培养成一员大将。
“综上所述,我想邀请你回来上班。”
她语气诚恳,用词也很妙。
邀请。
那不就等于她求着我回来?
我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开始有些高兴了。
等看到人事送来的合同上标注的薪资,我一个没忍住,还是签了。
生意嘛,不寒碜。
虽然她是请我回来,但是该提的要求一点也没降低。
大概是因为之前吃过亏,因此她现在亲力亲为抓业务,基本每天都来公司,如果上午没来的话,那一定会留下加班。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家里准备明天上午需要用的文档,电脑突然噶了,重启了好多遍都不行。
我只好回办公室去取我的办公笔记本。
走到公司楼下,发现我们那一层的灯都还亮着。
今天我是最后一个走的,走的时候办公区一个人都没了,难道是我忘了关灯?
幸亏今晚来拿电脑,要不明天肯定要被行政经理骂。
我这么想着,掏出门卡进了公司,拿完电脑正准备关灯,突然听到一阵争执声。
是从总裁办公室传出来的。
面朝办公区这一侧的百叶窗没关死,还留了一点缝隙。
我凑过去,屋里那个一边拍桌子一边吵吵的男的,正是上次的黄毛。
但这不是在外面,这是公司内部,楼下有安保的,这个黄毛能进来,那肯定是经过郭欣嵘同意的。
仔细看看,其实这小子五官长得不错,就是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痞子气。
我听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什么臭婊子,婊子生养的一类词儿。
对面的郭欣嵘的眼眶红肿,显然是刚哭过。
眼见着黄毛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我忍不下去了。
平时数落下属的时候,这娘们的嘴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成了哑巴了?
我猛地推开门,吓了那小子一跳。
我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一个反剪将他的手剪到背后,疼得他龇牙咧嘴,一个劲儿地哎哟着求饶,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郭总,别的不说,您这看男人的眼光不行啊,怎么还跟这种混混一直纠缠?”
“哎哟卧槽,疼死我了,这男的是你养的小白脸吧?快让他松手,疼疼疼!”
什么情况?
我心里迷糊,但手上又加了把劲儿:“你他妈骂谁呢,谁是小白脸?”
“啊啊啊,我错了,妹夫,您是我妹夫!”黄毛叫唤得更凶了。
这时,郭欣嵘抹了把眼睛:“他是我哥,让他走吧。”
我一松手,黄毛立刻脚底抹油一样地跑了。
10
原来黄毛叫郭鑫磊,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她老爹和上一任妻子是豪门联姻,但两人感情一直不睦,离婚后郭爸和第二任妻子生下了郭欣嵘。
郭欣嵘妈妈是郭爸公司的前员工,两个人是正常恋爱。
但前妻一口咬定郭欣嵘她妈妈是小三上位,是婊子,郭欣嵘就是婊子生养的。
前妻生的是个儿子,因此郭家人如今依旧称呼前妻一声大嫂,该给的不该给的一分没少给,她父亲公司的股份郭鑫磊母子也有一部分。
但郭鑫磊年纪轻轻不学好,有了充足的零花钱,结交了一堆狐朋狗友,还学会了赌博。
输光了就找家里要,前一阵子前妻去世了,他就去问郭爸要,不给就闹,直接给郭爸闹进了医院。
他的逻辑很简单:郭欣嵘你和你妈都是贼,你妈偷走了我爸,你偷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人生。
我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你凭什么能顺顺利利?休想!
所以他现在盯上了郭欣嵘,动不动就来找茬要钱。
之前她之所以那么忙,就是因为她父母都气病了,双双住院。
她一直没报警,是害怕哥哥被抓的消息传出去,会给家族公司带来不良影响,更怕刺激到原本就病重的父亲。
说这些的时候,我俩正在一家小酒馆喝酒。
北城深秋的夜晚寂静萧瑟,风一吹过,路边干枯的黄叶遍地打着滚儿。
郭欣嵘一口酒下去,原本苍白的脸上透出了一丝红润。
我现在可算知道上一家老板说的那句“她也怪不容易的”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有可能,我真想脱离开这个乱七八糟的家庭啊。”她用手撑着额头,长长的刘海挡住了她的眼睛,却挡不住噼里啪啦往下掉的眼泪。
我之前总觉得有钱人都在忙着享受,谁有那个闲工夫你争我斗,如今看来,那些豪门宅斗剧也有真实的一面。
“哎……”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毕竟她和我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无病呻吟?”
她胡乱抹了抹眼泪:“大部分人都这么觉得。
“所以这些话我从没和别人说过,今天是我失态了。”
我喝了口酒:“我劝你一句,与其担心这个那个,不如先让自己痛快了,其他的通通都去他妈的。”
说完之后,我挠了挠头:“嗐,我之前总觉得,有了钱,就能解决世界上绝大多数的烦恼,如今看来,是我狭隘了。”
她听完顿了顿,试探地问了我一句:“对了,你之前似乎挺缺钱?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有什么是我能帮你的。”
我一口气将杯里的酒喝光:“那会儿谈着个女朋友,确实挺缺钱。
“不过后来想想也是我自己自不量力,人家看上的包包都是几万十几万,我一介穷小子,我凭什么呀?”
哎,这家酒不咋地,喝完了嗓子眼里堵得慌。
她叹了口气,给我夹了一筷子热乎乎的关东煮:“吃口热乎的,心里能舒服点儿。
“我替广大女性同胞说句话,不是所有女人都是那样的。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早晚能找着。”
说完,她冲粲然我一笑。
小酒馆昏黄的灯光下,她眼角似乎还带着未干的泪,亮闪闪的,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借你吉言。”我低声回应了她一句,心却漏跳了一拍。
我使劲搓了搓脸颊,脸热乎乎的,我一定是喝多了。
“不早了,我打车送你回去。”说着,我起身拿外套,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11
转天上午,郭欣嵘没来公司。
我有点放心不下,担心那个不省油的哥哥是不是又去找她的麻烦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她的电话先进来了。
郭鑫磊参与赌博被抓了,她刚去警察局办相关手续,这就回公司了。
我听她语气轻快,便揶揄她一句:“怎么,不担心会对你爸的公司产生不良影响了?”
她在电话那头一笑:“我想通了,应该愧疚的人是他,我操心个什么劲儿?
“再说,现在我也不靠我爸的公司吃喝,不是你说的吗,自己先痛快了,剩下的都 fuck off!”
这就对咯,谁欠的债谁去还,他这么大一人了,总得学会自己擦屁股。
挂上电话,我心情愉悦地去楼下的便利店给自己点一份关东煮大餐。
刚出电梯就看见一个女的拿着手机在入口处那晃悠。
我们的公司一楼有电子门卡,没有卡进不来。
那女的看见我,像见了救星,朝着我就冲了过来。
“森诚!”
我再仔细一看,居然是白露!
一年多没见,她真是变了不少。
之前黑亮的长发变成了短发,看起来也稀疏了不少,人似乎也变胖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拽到了一边。
“森诚,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相求,求你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帮帮我。
“你们郭老板她哥赌博被抓这事你听说了吧,那个赌场是我老公设的,听说你现在很受你老板赏识,能不能求她哥别把我老公暴露出来啊?”
她眼圈微红,两汪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可细看她的眼角,已经生出了淡淡的斑点和细纹。
我将手抽出来:“你老公?哦——就是之前那个男的吧,他不是很有本事吗?”
她似乎没听出我语气中的嘲讽,还在急切地解释道:“他自己哪有钱,钱都是他爸妈的,他在家也不是独生子,上边还有个哥哥,这件事如果闹到他爸妈那儿去,他就完了!”
说着,她还挤出两滴泪来:“我刚生完宝宝,孩子还小,看在孩子的面儿上……”
这时,那阵熟悉的高跟鞋声在我身后响起了。
“森诚,你干什么呢?人家在外面都等你半天了。”
“哟,这位大姐是谁呀?”
其实论起年龄,郭欣嵘比白露还要大一点,她这么出言不善,肯定是从刚才的对话里猜出了白露的身份。
白露立刻拉下脸来,刚才泫然欲泣的模样荡然无存:“你叫谁大姐呢,会不会说话?”
郭欣嵘今天穿得格外鲜艳,保养得当的脸蛋和身材,确实比白露看起来年轻很多。
她顺势挽住我的胳膊,小鸟依人地往我肩膀一靠:“我只是把我看到的事实说出来而已。”
白露不想跟她纠缠,冲我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森诚,你从来都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就帮我这一次吧,好吗?”
“他当然不是铁石心肠,因为最毒的是妇(负)人心嘛。”郭欣嵘又冒出来一句讥讽满满的话。
这下白露彻底怒了:“你谁啊你,有没有素质,一直在打断别人讲话!”
“你不知道我是谁啊?”
郭欣嵘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打了个响指,招呼过来巡逻的保安:“告诉她,我是谁?”
保安小伙机灵得很,小身板站得笔直,说话掷地有声:“您是郭总,这栋写字楼的产权所有人。”
白露瞪大了双眼,连我也被吓了一跳。
我知道她有钱,但我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有钱。
我以为我们的办公地点是租的,往多了说那两层是她的,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整栋位于黄金地段的顶级写字楼都是她的。
郭欣嵘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姓郭。”
12
白露看着郭欣嵘搭在我胳膊上的手,露出了一副厌恶的表情。
“刘森诚,你真的很双标。
“之前我选择和张磊在一起时,你讽刺我嫌贫爱富,还说我恶心,如今你傍上了富婆就翻脸不认人,你就不恶心吗?
“你觉得这样就能报复我了吗?”
“报复你?你算老几啊,还值得别人花时间报复你。”
郭欣嵘迈着一双长腿绕着白露走了一圈,在她面前停住:“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你现在求森诚,他能答应,我就帮你。”
于是白露又将头转向了我:“森诚……”
我冷眼瞧着她的表情一会儿一变的,简直比川剧变脸还精彩呢。
于是我说:“白露,你知道我是干哪行的吧?作为法律从业者,我怎么能知法犯法呢?
“不过看在往日情分上,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建议,如果你老公现在去自首的话,没准还能争取一下宽大处理。”
白露被气得浑身发抖。
“听懂了?懂了的话就回去考虑考虑吧。”郭欣嵘冲她比了个拜拜的手势。
白露站着没动,过了几秒扯出一抹冷笑:“郭欣嵘,你还真是没心肝,自己哥哥被抓了,还有心思在这儿和小白脸卿卿我我,郭家出了你这么块料,真是家门不幸啊。”
郭欣嵘的家庭始终是她的软肋,我瞧着她脸色变了,便一把将她揽入怀里:“现在世道变了吗?某些靠搞大肚子才硬挤入豪门的人居然看不起努力奋斗的富二代,啧啧,真是,世风日下啊。”
说完,我再也不看她一眼,拉着郭欣嵘进了电梯。
电梯里,郭欣嵘照着我大腿就是一脚。
尖头牛皮靴的威力不小,我疼得直冒冷汗。
“瞧你那个窝囊样儿,话都说不出来几句!看见老情人就心软了是吧?我要是晚来一步,你是不是就答应她了?”
我冤枉啊。
我抬头看了看她,她一张小脸儿红红的,看起来是真有点儿生气。
但我怎么从她的眼中读出更多吃醋的意味?
“看什么看,有屁快放!”
“好,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
我揉了揉酸疼的大腿根:“第一,我并不是窝囊,只是我一个大老爷们,不好跟她一个女的计较。但你是女的,你骂她打她都没毛病,我在心里默默给你鼓掌欢呼呢!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踢我也就踢了,麻烦你注意点位置,万一给我踢坏了,将来吃亏的人可是你。”
她愣了几秒,随即红着脸又给了我一脚,但这次她很注意了,踢的是小腿。
我配合地哎哟了几声,但是心里甜丝丝的。
13
虽然谁也没有明说,但我和欣嵘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我每晚都在楼下便利店等她下班,再给她送回家。
公司的人都不知道,当然,她的家里人就更不知道了。
我从没问过她这个问题,也不知道如果我想带她回家见见我爸妈,她愿不愿意。
我不敢问。
这种心情和白露在一起的时候不一样。
那时候我的责任心爆棚,觉得白露是个好姑娘,我一定得好好对她。
但对欣嵘,我心里更多的是害怕。
怎么说呢,虽然我们之间一直是她在主动,但我心里却总有一种惴惴的感觉,像是抱着一颗不知道何时会爆炸的,名为“失去”的炸弹。
很快,第一波冲击就来了。
那天快下班的时候,她给我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一句话:“今天下班后陪我回一趟家。”
我看完后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这么突然的吗?
我这人一紧张就肚子疼,蹲厕所的工夫,我刷了刷手机。
映入眼帘的带有“爆”字的热搜就是:郭氏集团大公子参与赌博被捕,亲妹深陷小奶狗温柔乡,无心理会大哥。
第二位的热搜是财经版块:郭氏集团股票截至收盘大跌 10%。
还配了两张照片,一张是郭鑫磊戴着一双“银手镯”的照片,另一张则是欣嵘和我在一起笑得一脸明媚的照片。
两张照片并排放在一起,媒体朋友们是懂炒新闻的。
我有点儿知道她为什么要我和她回家了。
一场鸿门宴啊。
想到这,感觉肚子更疼了。
不知过了多久,郭欣嵘站在男厕所门口喊我:“刘森诚,用不用我拿粪叉子捞你?”
我硬着头皮走了出去,她捏住鼻子又给我来了一脚。
“还敢说自己不窝囊?跟我回家一趟就吓尿了?
“你不敢去就算了,我自己回去,不就是兴师问罪!”
“谁说我不敢去,有钱人怎么了,有钱人能当面把我生吞了?”被她这么一说,我也来了脾气。
站在她家门口,我才知道原来闹市区也可以有这般环境清幽的独门独院大别墅。
她拉起我的手,跟我十指紧扣,一路走到郭老爷子的病榻前。
郭老爷子病情趋于稳定,刚从医院回来不久,此刻正倚在床上闭目养神。
欣嵘的姑姑率先发难,拿着个财经新闻报唰就扔了过来:“看看你整出来的好事儿,不能帮衬你哥就算了,和小白脸的事儿居然还闹上报纸了。”
她姑姑大概还想说更难听的,但碍于自己大哥就在现场,不高兴地嘟囔着:“到底是出身平平的继配生出来的女儿。”
她怎么说我,我都忍了,奚落欣嵘我可忍不了。
我正要说话,欣嵘往前站了一步:“姑姑,我哥违法了,您倒是传授一下我该怎么帮他?
“再有,刘森诚是我的男朋友,我今天特意把他带来给你们认识,谁今后谁再叫他小白脸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你……”姑姑气得指着欣嵘的鼻子,一个劲儿地哆嗦。
“我什么我?我知道你跟刘鑫磊的妈关系好,他妈临终前可是把他托付给你了,你就给他管成这样,还好意思怪我?
“您要真这么关心他,把他过继给您当儿子算了。”
姑姑挺起腰来,用白眼睨着郭欣嵘:“你爸身体不好,我又没孩子,一直都把磊磊当成亲儿子看待!磊磊没准是让人陷害的,有些人狠起来亲情都不顾的!”
“哦,既然这样的话,那麻烦您替您儿子把债还了呗?”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堆郭鑫磊按了手印的欠条:“您要说他没违法的话,那这些就都是正常欠款了,白纸黑字,欠债还钱。
“不多,也就五百来万吧。”
欣嵘意外地看了我一眼,没想到我会特意去搜集这些。
她姑姑脸都绿了,打算死硬到底:“你算老几,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郭老爷子开口了。
“我今天叫你们来,本是想说一件重要的事。
“就是郭氏集团应该交到谁的手上。”
他咳嗽了两声,拿起一张欠条看了看:“如今这么看来倒是简单了。”
“哥, 郭鑫磊可是郭家的独生子, 你可不能错了主意!不然郭家的产业迟早落到外姓人的手里。”这回姑父也来帮腔了。
一众亲戚警惕地盯着我看。
欣嵘拉着我转身离开:“你们慢慢商量吧,我自己有公司, 森诚很能干,我们不靠郭家也饿不死。”
“既然这样……那好吧,郭氏集团就交给郭鑫磊。”
郭老爷子的话从身后传来:“我老了,操心不了几天了, 明天我会通过媒体发布这个消息。”
欣嵘的脚步略顿了顿。
“在场的诸位都握有公司的股票,可以预估一下,明天这个消息发出去后, 会有怎样的影响。”
等郭老爷子说完这句话,一众亲戚顿时变脸了。
是啊, 败家子继承家业的消息发出去之后, 郭氏的招牌只怕保不住了, 股票的价值只怕会继续大幅缩水。
欣嵘有自己的事业, 她没什么可怕的, 但这些亲戚就不一定了。
很快, 立刻有人改口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男孩女孩都一样,都是郭家的血脉。”
“对啊, 古代人还知道择贤而立呢, 欣嵘这么优秀,公司当然是要交到她手上,股东们才能放心。”
闻言,她噗嗤一笑, 脚步轻快,拉着我转身出门。
14
我原以为今天是鸿门宴,要被围起来批斗,所以特意带了郭鑫磊赌博的证据。
“我爸不是那种看重门第的人, 想当初, 他可是顶住了层层压力和前妻离婚,虽然是因为感情不和,但离婚不久, 前妻的家族就曝光了一个大丑闻,从此衰败了。”
所以郭家的人对丑闻的威力都印象深刻。
而现在, 郭鑫磊就是个不知何时会爆炸的丑闻制造机。
“对了, 那些欠条是哪来的?你和白露又见面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不过这些可都是白露自愿提供给我的,她说只要我愿意帮忙, 这些欠款可以一笔勾销。
“哦~看来你同意帮她了?”她眯起了狭长的眼睛, 表情坏坏的,带着一丝危险。
“那当然了。”
我露出一个业务专用笑容:“我们开门做生意的,当然会给当事人提供法律方面的帮助啊。
“虽然我们收费比较高, 但以张家的财力一定没问题。”
至于白露是如何理解“帮助”这个词的,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而那些欠款嘛……笑死,都是赌博输的, 本来就不用还。
“你好坏哦。”欣嵘笑着给了我一拳。
我顺势捉住了她的拳头,往怀里一拽。
她今天背了一个水蓝色的小羊皮包包,看起来格外熟悉。
“你这包还挺好看的,是真货吗?”
“废话。”
我心里一暖。
“你确定?二手网站上骗子可多——这个不要了, 我再送你个新的。”
她跌坐在我怀里,抬头看着我,眼睛闪亮闪亮的。
很快, 立刻有人改口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男孩女孩都一样,都是郭家的血脉。”
“对啊, 古代人还知道择贤而立呢, 欣嵘这么优秀,公司当然是要交到她手上,股东们才能放心。”
闻言,她噗嗤一笑, 脚步轻快,拉着我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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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今天是鸿门宴,要被围起来批斗,所以特意带了郭鑫磊赌博的证据。
“我爸不是那种看重门第的人, 想当初, 他可是顶住了层层压力和前妻离婚,虽然是因为感情不和,但离婚不久, 前妻的家族就曝光了一个大丑闻,从此衰败了。”
所以郭家的人对丑闻的威力都印象深刻。
而现在, 郭鑫磊就是个不知何时会爆炸的丑闻制造机。
“对了, 那些欠条是哪来的?你和白露又见面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不过这些可都是白露自愿提供给我的,她说只要我愿意帮忙, 这些欠款可以一笔勾销。
“哦~看来你同意帮她了?”她眯起了狭长的眼睛, 表情坏坏的,带着一丝危险。
“那当然了。”
我露出一个业务专用笑容:“我们开门做生意的,当然会给当事人提供法律方面的帮助啊。
“虽然我们收费比较高, 但以张家的财力一定没问题。”
至于白露是如何理解“帮助”这个词的,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而那些欠款嘛……笑死,都是赌博输的, 本来就不用还。
“你好坏哦。”欣嵘笑着给了我一拳。
我顺势捉住了她的拳头,往怀里一拽。
她今天背了一个水蓝色的小羊皮包包,看起来格外熟悉。
“你这包还挺好看的,是真货吗?”
“废话。”
我心里一暖。
“你确定?二手网站上骗子可多——这个不要了, 我再送你个新的。”
她跌坐在我怀里,抬头看着我,眼睛闪亮闪亮的。
“没人跟你说过一个社交礼仪吗?”我皱着眉头问她。
“什么啊?”她继续眨吧着一双大眼睛。
“接吻的时候眼睛要闭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