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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节 月光落下

第 34 节 月光落下

我死了一年了,妻子还以为我在国外旅游。

她只关注他的白月光伊藤诚,给他资源。

仅仅三年,伊藤诚从一个练习生,红成了如今的影视圈顶流。

至于我,她只记得,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桂言叶,我要去旅游了,会去很久很久。”

我以为,按照她对我不闻不问的状态。

我死了的事儿,她还要很久才会知道。

没想到,一名男记者,挖到了我去世的消息。

1

在桂言叶陪着伊藤诚出席的粉丝会上,一名男记者尖利地发问。

“桂小姐,你的老公陆先生,已经去世一年了,你有想过他吗?”

我飘在天上,看到桂言叶的面部表情瞬间很怪异。

“你说什么?”

她的语气很逼人。

“我说,您先生已经去世一年了……”

桂言叶打断了他的话,脸色很黑。

“你哪来的消息?陆晨什么时候死了?”

轮到男记者震惊了:“难道桂小姐,还不知道你老公心脏病过世的消息?”

接着是全场震惊。

是的,除了我最亲的家人,没人知道我在一年前,就死了。

伊藤诚的经纪人站出来。

“各位,请不要涉及题外话,今天是伊藤诚先生的粉丝见面会……”

我看到桂言叶已经飞快地下了台,走向陈助理:“手机。”

她要给我打电话?

2

我立即飘了过去,看到她果然在翻通讯录。

可惜,她翻遍了底,也没找到我的号码,因为她把我拉黑删除了啊。

她又试图在搜索框里,搜索我的名字。

“陆晨?”

没有。

她手指颤抖地输了一个“疯狗。”

可惜,也没有。

我也才知道,原来她还给我备注过“疯狗”。

陈助理从自己的手机调出了我的号,递过去。

“桂总,这是先生的电话号。”

她拿过,就立即拨了出来,可我人都死了,手机号也早就注销,别人在用了啊。

“陆晨?”

她很着急。

可对方接电话的人,并不是我。

还贴心地告诉她,这是她半年前买的号,先前的主人已经注销了这号,她是重新启用的。

我看到,她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

3

我飘在她周边绕了绕,叹了一口气,她这是怎么了?

不会是乐极生悲了吧,我真的死了呀,就像她曾对我说过的。

“哼,陆晨,你放心,你若是真的死了,我不会难过的,因为我终于解脱了。”

有记者推开了保安,冲向了内场。

“桂小姐,你作为陆先生的妻子,也是才得知他已过世的消息,这是为什么?”

“说明你们,早就没有感情、互不打扰了吗?连对方去世的消息,甚至都不知道了。”

“外界一直传言,您最爱的人,其实是我们的顶流伊藤诚先生,是这样吗?”

……

这些记者,刚才得知桂氏集团总裁先生过世的消息,也很震惊。

但那个男记者,甩出了我的死亡证明,还有安乐园我的墓碑照片。

他们不得不信,陆家少爷,也是桂氏总裁先生已死亡的消息。

4

桂言叶在保镖的护送下,提前离开了发布会。

她要去陆家?

我一直飘在她的车屁股后。

她到了之后,陆家大门紧闭。

我轻松地就飘了进去,可她被拦在了门外。

她是想来向我爸妈求证,我真的死了?

她按了门铃,刘妈出来看了一眼,脸黑了一瞬,就进去了。

我知道,刘妈可恨她了,她亲眼看到,桂言叶抛下发烧的我,接了伊藤诚的电话走了。

我快速地飘到里屋,就看到刘妈,在向我爸禀报:“桂言叶来了,在门外。”

不出所料,我爸不让开门,也不让人理会桂言叶,甚至连她来的缘由,都已经不感兴趣。

我在屋里沙发坐了一阵儿,我爸爸一直臭着一张脸,看他的报纸。

5

我坐够了,又飘了出来,看看桂言叶走没。

炽热的太阳下,她站得僵直,还没走。

咦?

她什么时候,这么能抗热了?还不走哇。

陈助理接了一个电话,走到了桂言叶身边。

“桂总,我派人查清楚了,先生在一年前,确实心脏病发作过世了,就葬在安乐园里,陆家操办的,没有通知外人,并对外隐瞒了这一消息。”

桂言叶掩住了脸。

“他不是告诉我,他去国外旅游?要去很久很久?”

“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些记者,刚才得知桂氏集团总裁先生过世的消息,也很震惊。

但那个男记者,甩出了我的死亡证明,还有安乐园我的墓碑照片。

他们不得不信,陆家少爷,也是桂氏总裁先生已死亡的消息。

4

桂言叶在保镖的护送下,提前离开了发布会。

她要去陆家?

我一直飘在她的车屁股后。

她到了之后,陆家大门紧闭。

我轻松地就飘了进去,可她被拦在了门外。

她是想来向我爸妈求证,我真的死了?

她按了门铃,刘妈出来看了一眼,脸黑了一瞬,就进去了。

我知道,刘妈可恨她了,她亲眼看到,桂言叶抛下发烧的我,接了伊藤诚的电话走了。

我快速地飘到里屋,就看到刘妈,在向我爸禀报:“桂言叶来了,在门外。”

不出所料,我爸不让开门,也不让人理会桂言叶,甚至连她来的缘由,都已经不感兴趣。

我在屋里沙发坐了一阵儿,我爸爸一直臭着一张脸,看他的报纸。

5

我坐够了,又飘了出来,看看桂言叶走没。

炽热的太阳下,她站得僵直,还没走。

咦?

她什么时候,这么能抗热了?还不走哇。

陈助理接了一个电话,走到了桂言叶身边。

“桂总,我派人查清楚了,先生在一年前,确实心脏病发作过世了,就葬在安乐园里,陆家操办的,没有通知外人,并对外隐瞒了这一消息。”

桂言叶掩住了脸。

“他不是告诉我,他去国外旅游?要去很久很久?”

“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陈助理沉默一瞬,才道。

“并没有,先生没有出国的记录,那可能是先生的一个借口,也许,那时,他就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也许,他太爱你了,而您又和伊先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结果就是先生选择了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桂言叶在陆家门口,站到了天黑,我也陪着飘到了天黑。

6

偌大的别墅里,没有一个人出来看桂言叶一眼。

“桂总,还要等吗?”

“走吧,回家。”

桂言叶转过身,上了车。

我也跟着一起钻了进去,坐在她身边。

不过,我是阿飘,她看不到我。

陈助理回头,确认道:“桂总,你刚才说回家?是回言晨水湾?”

我诧异,言晨水湾?

言晨水湾是我和桂言叶的婚房,还是我取的名,只是这婚后,只有我一个人住那儿,桂言叶极少回来,她大多住酒店。

“翁嗡嗡!”桂言叶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我凑过去,是伊藤诚打来的。

她捏了一下眉心,接起。

伊藤诚率先关心道。

“言言,你今晚不在酒店吗?”

“嗯,你早点休息,我还在忙。”

“陆晨过世的消息,是真的?”

“你先休息吧。”

“那你今晚去哪儿住?我过来陪你吧。”

伊藤诚放柔了语气。

“不用,挂了。”

桂言叶挂了电话,我怔怔地看着她。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见桂言叶先挂伊藤诚的电话。

还记得,我发烧那天,桂言叶难得地留在家照顾我。

那天,我烧得浑身疼,却感觉心脏那里是好开心的。

只是中途,伊藤诚打来电话,一直哀求着。

“言言,我身体不舒服,你快来陪我。”

“老婆不要去,我也好难受。”

我嘟囔着,迷糊的抬手,抓了一个空。

她已经拿上外套,大步地往外去了。

“怎么回事,我马上来,不要挂电话。”

我懵懵地回忆着。

7

桂言叶回应道:“嗯,言晨水湾。”

到了家门口,桂言叶按上指纹,门“叮”地打开了,她却闭了闭眼,捏着门把手,没有立刻进去。

又是我先飘进来,她才拉开门进来了。

房内,再也没有过去的生活气息了,到处布满了灰尘。

我打了一个喷嚏。

看来,桂言叶一年都没回来过了。

桂言叶环顾了一圈,就去了卧室。

嗯?

她去卧室做什么?我也立即跟了进去。

8

卧室,还是我离开的布置,就是每个物件上都蒙了一层灰。

桂言叶在看什么?

我飘过去,她盯着空了一半的空衣橱,正在出神。

衣橱里面,只剩下她放得整齐的衣服。

我的衣服,我全打包带走了。

其实,这套房子里,关于我的东西,我能带走的,都带走了。

我们失败的婚姻,让我想把关于我的一切,都从她的生活里清掉。

......

我回忆起,我们最后的一次见面。

我收拾好了我的行李,桂言叶罕见地回来拿东西。

“你要去哪儿?”

她回来,在箱子里放了几件衣服,就要离开。

“带几件换洗的衣物。”

“噢。”

我肉眼可见地失落,可我已经早就习惯这种场景了。

只是还是抑制不住地悲哀,她对我完全没有一点儿上心,我收拾好的行李箱,也放在衣橱里,她一点儿没有看出来,我要离开了。

“下一次,什么时候回来啊?”

下一次回来,我就不在了吧,不在这儿,也不在世上了。

在此之前,医院已经确诊我的整个心脏增大,情况已经无法控制了,死亡随时降临。

她冷冷地看着我。

“我想,我已经没必要回这里了。”

我怔了一瞬:……

最后,轻轻地应了一声:“噢。”

她已经提着行李,到了门口。

只是她站了一会儿,还没走,我不解。

她主动地出声:“这次我回来,你不问伊藤诚了?”

我:……

“没什么好问的,于我来说,问与不问,也不重要了。”

她回头有些诧异。

“这次的你,很不一样。”

难得地与她对视了一回,也许是这次她回来,我没再不懂事的一直提伊藤诚,让她耳朵清净了一回,她看向我的目光,难得地温柔了一次。

我轻轻地笑了:“桂言叶,我要去旅游了,要去很久很久。”

她愣了一瞬。

“也好,你出去走走,开阔一下心态也不错,祝你旅途愉快。”

夫妻一场,她没有问我,到底要去哪儿,也没说一句,陪我一起去,她大大方方地送上了一句“旅途愉快”。

我本来该很难受的,可是很出奇,那天我淡然地接受了。

她离开后的一个小时,我在茶几上压下离婚协议和我的那枚男士婚介,也落锁离开了。

回陆家的车上,我还是忍不住哭了,痛苦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从小到大,我执拗自己的选择,喜欢上桂言叶后,我从来没有想过,哪一天会不喜欢了,会放弃。

可惜,最后这场婚姻,失败得彻底。

9

桂言叶离开了衣橱,又看向了我空了的书桌。

她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神,又打开了书桌的小抽屉,里面也什么都没有了。

她还去浴室看了一圈,也没有我的任何物件了。

“呵,什么都拿走了。”

她出来,看向了床头,定住了。

她在看什么?床头什么也没有。

就在我不解之际,她“哼”了一声。

“连你最引以为傲的结婚照都撤了,看来一切是早就打算好的吧。”

倏然,她一拳头砸到了墙上,“砰”的一声,她细嫩的手背裂开了。

我吓得飘远了一些。

我不解地看着她,她在做什么?

我以为,她看了之后,会快速地离开这儿,她竟然坐到了满是灰尘的床上,仰躺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闭上了眼睛,连被子都不盖,就睡了过去。

10

她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依旧是伊藤诚打来的。

桂言叶缓缓地睁开眼,有些疲倦地把电话放到了耳边。

那头,伊藤诚用撒娇的语气,“哼唧”道。

“言言,我睡不着,你来陪我,好不好?”

桂言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呼吸。

“伊藤诚,我今天真的很累,别闹了。”

伊藤诚语气变得小心了一些。

“是工作上的事,还是……因为陆晨?”

“你睡不着,就让蔡姐陪你聊会儿天,没重要的事,别给我打电话了。”

桂言叶挂电话前,伊藤诚还有话要说,已经被挂了。

她抬手看了一眼手上面,上面的血已经结痂了。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起身来到了客厅。

我的心也“怦怦”地跳了一下,跟了出来。

她一定是想起,茶几放的离婚协议了。

果然,她出来扫了一眼客厅,来到茶几旁,拿起了桌上的离婚协议。

她边往下翻阅,手边紧紧地捏住。

可我什么也没要,只带走了我的个人物品。

她曾说过:“陆晨,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张卡,我已经停了,什么时候悔改了,什么时候我把卡恢复。”

......

婚后的一段时间,我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曾报复性地刷过她的卡。

停卡的原因,倒不是因为,我刷了他多少钱,是因为她惩罚我,打了伊藤诚一拳,还坚决不肯道歉。

那天,我正在商场想买只手表,鼻尖飘来限量款的男士香水味。

“伊先生,最近先上了一款腕表,要不要看看?”

“我要他手上那只。”

我回头,戴着墨镜的伊藤诚,手指指向的正是我手上的这只。

看他志在必得、心高气傲的样子。

我回头来,把手表推向了柜员。

“这只手表,包起来,我要了。”

柜员瞧了一眼我们之间的火焰味,感到无措。

手上还是开始替我打包,毕竟我先看中这表的。

伊藤诚仍不放弃,握成了拳头。

“你们确定,要失去我这个大客户?”

“伊先生,我们立马联系其他专柜,调一只过来,您稍等片刻如何?这表,确实是陆先生先看上的。”

柜员仍旧坚持。

伊藤诚看向我,眼神里,染满了恼羞成怒。

“即使你把手表买走了,有人欣赏吗?没人的,桂言叶根本不回去住,你有想过,她没回家,都跟谁住在一起吗?真天真地以为她一个人住酒店?你去问问娱乐圈,到底是谁在给我撑腰?”

伊藤诚那日的胜利者姿态,像是利剑一样地刺穿着我。

可我还是走近了他一步,笑着。

“你还没想明白,我现在还持续这段婚姻,是为了什么?是我还爱她?错了,是为了不让你上位。”

我看到了伊藤诚眼里的震惊。

“你可真卑鄙。”

伊藤诚扬手要打我,我却先一步地抓住了他,反手给了他一拳后走了。

我打了伊藤诚一拳的事,伊藤诚转眼告到了桂言叶那里去。

“去给伊藤诚道歉。”

那晚,卧室里没开灯,桂言叶回来,纤指间夹着一支女士烟,黑夜里,点点猩红。

那天,我的心已经伤透了,坐在床头,看着夜色发呆,淡淡地出声。

“要道,你去道吧,我没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我看到她指间的烟抖了一下,这是她发怒的征兆。

我们僵持了几分钟,直到她吸完一支烟,打开手机看了起来。

“今天又花了二十万?既然你不肯道歉,卡我停了,什么时候道歉,什么时候恢复。”

我什么都没说,我的心已经麻木得僵硬了。

就像她永远也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大肆地刷她的卡,真爱她的钱吗?从小我就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我缺很多东西,可唯独不缺钱。

报复性地刷卡,只是想引起她的注意。

11

大四下期那年,伊藤诚追随音乐才女出国。

桂言叶在酒吧买醉,我不放心她,去酒吧找到了她。

喝醉的她,不敢回去,让我送她去酒店。

我安顿好了她,准备离开。

喝多的她,突然拉住了我,把我拽到了床上,抱住了我。

我提醒她。

“桂言叶,我不是伊藤诚,我是陆晨,你看清楚一点儿。”

“我知道。”

她更紧的抱住了微微颤抖的我。

“毕业我们就结婚。”

一夜错乱。

三个月后,毕业,我们终于要结婚了,因为两家家境相当,我们的婚礼筹备得非常顺利。

婚礼举办得也很温馨。

只是,温馨不久。

一个月后,伊藤诚和音乐才女分手,回国了。

伊藤诚拖着一个行李箱,形单影只地站在言晨水湾的门口。

“言言,我回来了。”

伊藤诚抱住桂言叶,在她怀里抽泣时,桂言叶呆愣着没有推开。

......

原来,伊藤诚喜欢的音乐才女在国外和别人劈腿,甩了伊藤诚。

12

桂言叶放下离婚协议,看向了茶几中央的蓝色盒子。

打开,眼神闪过愕然,里面是我们的婚戒,她紧紧地捏在了掌心中,手心颤抖。

陈助理送饭过来,正好见到这一幕,小心地上前。

“桂总。”

“你去查那个男记者。”

我也好奇,那个男记者是什么来历,他怎么有我去世的消息,除非特意地调查了。

......

凌晨,陈助理就查清楚了。

“这名记者是温暖的表弟?”

“正是。”

听到温暖,我也很惊讶,她是桂言叶商业上的竞争对手。

事情也就合理了,温暖是桂言叶的商业对手,今天,她让她的表弟故意放出我去世的消息,桂氏公司的股价瞬间跌了。

......

其实,有一件不为人知的小事,温暖和我是高中同学,我还骑自行车送过她去医院。

当时她被几个太妹按在地上欺辱

我那天正好一时兴起,要骑刚学会的自行车回家,碰到了被堵在巷子里的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大喊道:“你们干什么。”

那几个围住她的女生,火速地逃了。

我又拉她去了医院。

下坡的时候,我技术差,我们还摔了一跤。

不过,都七八年了,她应该忘记了吧。

13

海市的商会上,桂言叶和温暖碰上了。

桂言叶今日情绪不高,全程一个人饮酒,她地位高,其他人见她心情不好,也不敢过来搭讪。

直到,温暖捏着一杯酒,走了过来。

“桂总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

与桂言叶的情绪低落成对比,温暖心情甚好。

“让我来猜一下,桂总为何心情不好?是自己的先生,死了一年了,你这个做妻子的才知道,觉得很没面子?”

桂言叶捏紧了酒杯,睨了一眼:“有屁就赶紧放完,别在我这儿找存在感。”

“看来,我刚才说得并不准,那只有另外一种可能性了?”

桂言叶要杀人的眼神,已经落在了温暖身上。

奈何温暖这会儿,没有要识趣地离开的自觉。

“就是我们桂总,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最爱的人,还是自己的先生,是吗?毕竟,真实的陆晨和那个会演戏的伊藤诚相比,不知道胜了几倍。”

我不可思议地看向温暖。

桂言叶的眼里,直直地泛着冷光。

“看来温家最近过得太滋润了,有些人太闲了。”

招了招手。

“陈助理,隆山码头的标,桂氏也报名。”

轮到温暖变脸了,码头那块肥肉,一旦有桂氏参与进来,温家就没那么容易吃到了。

14

商会结束。

桂言叶黑着脸出来。

“桂总,查到了,先生的父亲身体不适,所以没来参加此次的商会。”

“继续为我约见面的时间,什么时间都可以。”

“嗡嗡嗡!”桂言叶的电话又响了,还是伊藤诚打来的。

“言言,你在哪里?我好难受。”

那头,伊藤诚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虚弱。

“你怎么了?”

伊藤诚的经纪人,已经拿过了电话。

“桂总,你能过来一趟吗?伊藤诚他今天拍戏中途晕倒了,醒了又一直不肯吃东西,这样下去,他身体就垮了。”

“桂总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

与桂言叶的情绪低落成对比,温暖心情甚好。

“让我来猜一下,桂总为何心情不好?是自己的先生,死了一年了,你这个做妻子的才知道,觉得很没面子?”

桂言叶捏紧了酒杯,睨了一眼:“有屁就赶紧放完,别在我这儿找存在感。”

“看来,我刚才说得并不准,那只有另外一种可能性了?”

桂言叶要杀人的眼神,已经落在了温暖身上。

奈何温暖这会儿,没有要识趣地离开的自觉。

“就是我们桂总,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最爱的人,还是自己的先生,是吗?毕竟,真实的陆晨和那个会演戏的伊藤诚相比,不知道胜了几倍。”

我不可思议地看向温暖。

桂言叶的眼里,直直地泛着冷光。

“看来温家最近过得太滋润了,有些人太闲了。”

招了招手。

“陈助理,隆山码头的标,桂氏也报名。”

轮到温暖变脸了,码头那块肥肉,一旦有桂氏参与进来,温家就没那么容易吃到了。

14

商会结束。

桂言叶黑着脸出来。

“桂总,查到了,先生的父亲身体不适,所以没来参加此次的商会。”

“继续为我约见面的时间,什么时间都可以。”

“嗡嗡嗡!”桂言叶的电话又响了,还是伊藤诚打来的。

“言言,你在哪里?我好难受。”

那头,伊藤诚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虚弱。

“你怎么了?”

伊藤诚的经纪人,已经拿过了电话。

“桂总,你能过来一趟吗?伊藤诚他今天拍戏中途晕倒了,醒了又一直不肯吃东西,这样下去,他身体就垮了。”

我看到桂言叶,皱了一下眉。

“我现在过来。”

就像我生前一样,伊藤诚要么不肯吃东西,要么说身子不舒服,桂言叶就过去陪他了。

可他一个大男人,哪有这么矫情。

桂言叶很快地到了伊藤诚的住处。

伊藤诚冲过来,抱住了她。

“你终于肯来了,我好想你。”

还好我已经死了,没有七情六欲,不然这一幕,也许还是会难受。

我在伊藤诚的别墅飘了一圈,再回来,发现桂言叶已经推开了伊藤诚,两人之间的气氛还非常冷。

“我说过,我可以帮你在娱乐圈站稳,但我们不可能了。”

伊藤诚很吃惊。

“陆晨死了,我们也不可能吗?明明,你爱的人是我,陆晨死了,就是老天爷在帮我们在一起。”

“在你出国的那一刻,我对你的心就死了,你也清楚,这三年帮你,是因为你遭遇的那场绑架案,对你心怀愧疚,但该弥补的,这三年,我也弥补完了。”

二人的对话,让我很吃惊。

“上一次,是我最后一次出席你的活动,以后你自己的路,自己走。”

伊藤诚倏然很激动。

“你不要忘了,陆晨他差点儿害死我,他对我造成的伤害有多大。”

桂言叶背影僵硬了一瞬,手也紧握住了。

15

就在这时,桂言叶接到了陈助理的电话。

“桂总,人绑来了,在公司车库。”

“我这就过来。”

他们绑了什么人?我也一路飘上去。

路上,我却有些神游。

伊藤诚口中,关于我的罪行,我并没有做过。

只可惜,桂言叶不信我。

伊藤诚回国不久,就遇上了一场绑架案,他被人绑了,打成了重伤。

我永远也忘不了,桂言叶盛怒的那一晚。

她全身打湿了回来,给了我一巴掌。

“陆晨,你怎么这么过分?我已经向你保证了,伊藤诚回来了,我们也不会离婚,你非要把人赶尽杀绝吗?”

我当时一脸茫然,伊藤诚被绑打成重伤,我知道,因为这事儿上了新闻·。

但我根本没想到,桂言叶会怀疑到我头上。

可这一切,就是冲着我来的,伊藤诚被绑前一天,我们正好发生了口角,还被伊藤诚录了音,音频里,我说了重话,警告伊藤诚离桂言叶远一点。

如果有第三人在场,就知道,重话是伊藤诚故意地激怒了我。

原本的对话是。

“陆晨,我们可以好好地聊一下吗?”

起初,他的语气,非常放低。

而我,十分冷淡。

当时的我,不会想到,他还在包里揣了一支录音笔。

“不必了,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怎么没有聊的啊,我们都喜欢桂言叶,可你得到了她,我失去了她,我真羡慕你,我要是没有出国就好了,我就不会失去她了。”

“如果你要诉苦,你找错人了。”

伊藤诚开始变了语气,露出原本的面貌,拽住了要离开的我。

“陆晨,我听说,我出国那晚,你就装成我,还让她负责,你怎么这么恶心啊?”

“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真正恶心的人是你,被人甩了,又回来对桂言叶献殷勤,我警告你,离桂言叶远一点,破坏我的婚姻,我不会放过你的。”

“哼,好大的口气,不放过我?你信不信,桂言叶她永远站在我这边?”

而录音笔中没有录伊藤诚说我恶心的那段话,以及他最后的挑衅。

伊藤诚出事被解救后,受伤的缩在床上。

他的经纪人则甩出了那个录音。

那次,也让我认识到了,我和伊藤诚之间,桂言叶会毫不犹豫地相信伊藤诚。

即使警方都没有查到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她也把这罪定在了我身上。

我们的婚姻,也因此破了一个大口子。

我喜欢她,可我也有尊严,有我的傲气,她错怪了我,不向我道歉,我不会原谅她。

我们的婚姻,彻底地进入了冷战。

16

桂言叶到了地下车库。

杂物间的门拉开,我看到了,被按在座位上的男记者。

他们绑了男记者。

“桂总,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地说?”

陈助理冷哼了一声。

“只怕某些人,好好地说,他听不进去。”

男记者咬住了下唇。

桂言叶忽然抛出了一句不可思议的话。

“海洋之心的手表,说个价。”

海洋之心?这不是我一直想要买的一只手表吗?

“桂总,我一个记者,你跟我说什么手表?我都没听说过这条手表。”

陈助理立即拆穿了他的话。

“少装了,你以为我们没查到你的底细,你是温暖的表弟,一年前的慈善拍卖会上,这只手表,被你以五百万的价格拍走了。”

男记者愣住了,约莫一分钟后,他才扯了一下唇。

“呵呵,不愧是桂总,这么快就查清楚了我,那我也不卖关子了,那只手表,不是我买的,是我表姐托我去拍的,手表在我表姐那里,桂总要喜欢那条项链,只能去找我表姐谈了。”

桂言叶瞬间皱了一下眉。

从车库出来,陈助理询问道。

“桂总,手表在温暖那里,跟她谈的话,肯定要被她拿捏了?还买吗?”

“买。”

17

桂言叶上了车,降下车窗,没有立刻开车,看着黑昏暗的夜色,她点了一支烟。

烟味袭来,我飘开了一些。

她倏然看向夜色,按灭了烟。

陈助理纳闷地看着她的动作:“桂总,你刚点燃,怎么灭了?”

她喃喃道:“想到一个人,他不喜欢闻烟味。”

一个小片段,从我记忆里穿过,也是我们之间少有的亲昵。

她揉着我的眉心。

“怎么皱着眉毛?”

我抱住她:“你以后可不可以少抽烟啊?女生抽烟对身体不好。”

那时,我们还在准备婚礼,伊藤诚也没回来。

她揉了揉我的脑袋,满口应下了。

“好。”

......

陈助理欲言又止。

桂言叶问他:“苏钦约到了吗?”

“联系了,说是最近身体不好,不见外人。”

“明天,把我家里存的那些人参、燕窝送过去。”

“是,桂总。”

“你回家吧,今天我开回去。”

桂言叶发动了车身,陈助理弯腰,似乎有些不放心。

“桂总,你看起来很累。”

“不碍事。”

一脚油门,桂言叶就把车开走了。

18

次日中午,桂言叶约见了温暖。

桂言叶上了车,降下车窗,没有立刻开车,看着黑昏暗的夜色,她点了一支烟。

烟味袭来,我飘开了一些。

她倏然看向夜色,按灭了烟。

陈助理纳闷地看着她的动作:“桂总,你刚点燃,怎么灭了?”

她喃喃道:“想到一个人,他不喜欢闻烟味。”

一个小片段,从我记忆里穿过,也是我们之间少有的亲昵。

她揉着我的眉心。

“怎么皱着眉毛?”

我抱住她:“你以后可不可以少抽烟啊?女生抽烟对身体不好。”

那时,我们还在准备婚礼,伊藤诚也没回来。

她揉了揉我的脑袋,满口应下了。

“好。”

......

陈助理欲言又止。

桂言叶问他:“苏钦约到了吗?”

“联系了,说是最近身体不好,不见外人。”

“明天,把我家里存的那些人参、燕窝送过去。”

“是,桂总。”

“你回家吧,今天我开回去。”

桂言叶发动了车身,陈助理弯腰,似乎有些不放心。

“桂总,你看起来很累。”

“不碍事。”

一脚油门,桂言叶就把车开走了。

18

次日中午,桂言叶约见了温暖。

温暖皮笑肉不笑的,姗姗来迟。

“实在令人意外,桂总竟然主动地想见我,罕见。”

桂言叶冷声道:“开门见山,海洋之心,我要买走。”

温暖拿起茶杯,捏在指间。

“桂总的直接我喜欢,不过,那只手表,我可不打算卖。”

桂言叶并不吃他这一套。

“我们做商人的,应该都明白,只要价钱到位,都可以谈,你大可以直接说价。”

“还是桂总看得明白,不过谈价之前,我想先弄清楚,你买这只手表做什么?这可是一只男士手表,桂总这一掷千金,准备买去送给谁?”

桂言叶薄唇微动:“自然是送给我最重要的人。”

“我们的大明星,伊藤诚?”

温暖又点了一下桌面。

“看来不是送给伊藤诚,我之前倒是听说,陆晨也想拍这只手表,只是那天,他遇事来晚了,错过了这只手表,除了陆晨,我倒是不知道,谁还喜欢这只手表了。”

我愕然。

温暖怎么这么清楚我的事?

桂言叶也眯了一瞬眼,发出了疑问。

“你为何对陆晨的事,了如指掌?”

“这只是和某人,从来不关心自己的先生相比,了解得多一点而已。”

桂言叶深深地看了温暖一眼。

“你和陆晨认识?”

“高中同学。”

原来,她还记得我。

桂言叶还想问,温暖打断了她。

“开价吧,让我看看,你对陆晨的爱有多深。”

“一千万,你当初购买的两倍的价格,我买走它。”

温暖倏然拍了两下玉手,讥讽道:“哈哈,一千万,原来你先生在你那儿就值一千万。”

桂言叶没生气,而是反问。

“你要多少?”

“我不要多少,而是有两个条件,你得答应。第一,退出码头的竞标。”

桂言叶眉心跳了一下。

“第二,以后温氏开分店的地方,你们陆氏不可以在三公里内开分店。”

桂言叶的眉心再跳了一下。

温暖的条件,一条比一条苛刻,要是桂言叶答应了,损失的根本不止几千万,而是桂氏的前景会受影响。

我也紧紧地盯着桂言叶,看她是什么反应。

“你未免在狮子大开口,一条项链,你是想让我把桂氏赔上?”

“那我就没办法了,条件我开了,桂总不答应,就请回吧。”

双方陷入了僵局。

我纳闷,桂言叶怎么还不走?

她不会要留下来,答应这个条件吧。

我飘在空中,静静地等着后文。

陈助理上前。

“温总,如果你觉得,一千万不行,可以两千万,这只手表,继续捏在你手里,卖给别人,顶破天也就一千万。”

“就这两个条件,其他免谈。”

桂言叶倏然地开口。

“行,我答应了,手表带来了没?”

……

桂言叶答应了温暖的霸王条款,房内的人都愣住了,我也傻住了。

陈助理惊愕地提醒:“桂总,不能答应。”

温暖也惊愕:“你确定你要答应?”

“现在就拟协议,签字时,我要看到手表。”

温暖的脸色突然有些不好看,甚至看起来有点儿后悔,她不想卖这只手表。

“为了一只表,真值得?”

“值不值,我心里清楚。”

协议签后,桂言叶带走了那只表,我不解地看了温暖一眼,也要跟上桂言叶走了。

身后,传来温暖的声音。

“最后一个问题,这手表,你是为陆晨买的吗?”

我也停住了,对于这个问题,一样好奇,真的是为我买的吗?这看起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啊。

也原以为,桂言叶不会再理会这个问题。

桂言叶却回答了。

“你不是已经看出来了。”

我轻飘飘的身子趔趄了一下。

在我死后,桂言叶为了给我买一只手表,赌上了桂氏的未来……

19

我跟着桂言叶飘出来,看到了我爸进了公路对面的医院。

我爸一直有肝病,我顿时很担心,飘去了医院。

“陆总,您肝上的情况,不容乐观,接下来一定要住院静养,等待合适的肝源。”

我深深地震惊,我爸已经严重到要移肝了。

“开些止痛的药,我带回去,医院,我就不住了。”

“陆总。”

“不必多说。”

我张了张嘴,要劝他住院,可他听不见。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爸固执地带着司机离开了医院。

半夜,我爸睡下了,我从陆家飘出来,像没有根的浮萍,四处游荡。

我知道,要是一直找不到肝源,我和我爸就要在地下见面了。

我飘回了言晨水湾,发现家里吧台的小灯亮着,我飘进去,看到桂言叶在喝闷酒。

一瓶八二年的拉菲,见了底。

“为了一只表,真值得?”

“值不值,我心里清楚。”

协议签后,桂言叶带走了那只表,我不解地看了温暖一眼,也要跟上桂言叶走了。

身后,传来温暖的声音。

“最后一个问题,这手表,你是为陆晨买的吗?”

我也停住了,对于这个问题,一样好奇,真的是为我买的吗?这看起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啊。

也原以为,桂言叶不会再理会这个问题。

桂言叶却回答了。

“你不是已经看出来了。”

我轻飘飘的身子趔趄了一下。

在我死后,桂言叶为了给我买一只手表,赌上了桂氏的未来……

19

我跟着桂言叶飘出来,看到了我爸进了公路对面的医院。

我爸一直有肝病,我顿时很担心,飘去了医院。

“陆总,您肝上的情况,不容乐观,接下来一定要住院静养,等待合适的肝源。”

我深深地震惊,我爸已经严重到要移肝了。

“开些止痛的药,我带回去,医院,我就不住了。”

“陆总。”

“不必多说。”

我张了张嘴,要劝他住院,可他听不见。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爸固执地带着司机离开了医院。

半夜,我爸睡下了,我从陆家飘出来,像没有根的浮萍,四处游荡。

我知道,要是一直找不到肝源,我和我爸就要在地下见面了。

我飘回了言晨水湾,发现家里吧台的小灯亮着,我飘进去,看到桂言叶在喝闷酒。

一瓶八二年的拉菲,见了底。

她趴在桌面上,喝得醉醺醺的,一张小脸都红了。

放在掌心边的,是她从温暖那买的海洋之心的盒子。

她趴在吧台上,一直在念叨着什么,我靠近了一些,模糊地听到二字。

“陆晨,陆晨……”

她竟然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一连几日,桂言叶都晚上回来在吧台酗酒,白天洗漱了去公司。

20

“桂总,您不能再这么拼了,您已经连续一个月,没好好地休息了。”

“我没事,这份报表批了,就回去。”

桂言叶回到言晨水湾,是晚上十一点。

打开门,伊藤诚竟然坐在这里,身长裹着一条清凉的浴巾。

助理瞬间退了出去。

伊藤诚起身,小声道:“言言,你终于回来了,我拍完戏回来了。”

伊藤诚的手刚放到桂言叶身上,倏然被桂言叶拿开了。

桂言叶眯了一瞬眸子。

“你怎么进来的?”

“是,我让物业开的门,那儿有你的备用钥匙。”

“赶紧穿好你的衣服,离开。”

“不,我今晚才不要走,陆晨死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守着这个空房子!”

桂言叶脸黑了下来:“不要让我厌恶你。”

“你……厌恶我,我也不走,以后,我还要当这儿的男主人,陆晨他算个什么东西,当初,要不是他故意接近你,你会和他结婚?你的心里明明装的是我。”

“那你又算什么?好马还不吃回头草,你凭什么认为,你回来,我还要你?”

“陈助理,把他带出去。”

陈助理进来,拿起了伊藤诚带过来的包,递向他。

“走吧,伊先生。”

“我说了,我不走。”

伊藤诚抬手,打掉了自己的手提包。

手提包翻倒在地,里面的东西散落了出来,和他随身物品一起掉出来的,还有一个透明袋子,装的绿色药丸,落到了桂言叶的脚前。

伊藤诚突然很慌,立马弯腰下去,要把东西,捡起来。

“这是什么?”

只是桂言叶先一步,捡起了那枚小袋子,眼神很凶地质问道。

伊藤诚一把夺过,放到了身后。

“没,没什么。”

桂言叶逼视向了他。

伊藤诚的眼神四处闪躲,不敢看桂言叶的眼睛。

“我明早还有新剧发布会,先走了。”

刚才还坚决不走的伊藤诚,这会儿火速地逃离了。

陈助理回神过来:“桂总,那东西可是禁品,伊先生怎么会有?”

桂言叶给伊藤诚拨去了电话:“不想死,就马上戒了。”

伊藤诚依旧不肯承认。

“戒什么?那只是普通的药丸,言言,你想多了。”

“行,这是你自己选的路,想必后果,你也想好怎么承担了。”

21

桂言叶的求见,我爸全都拒了。

送的礼品,也全都被扔了出来。

还是在一场商宴上,我爸出席了,桂言叶才见到了他。

休息室里,我爸闭目休息,桂言叶进来,他却感受到了。

“桂总,有何贵干?”

“爸。”

“爸,谁是你爸?桂总可千万别乱叫,我陆某承受不起。”

“我知道,您根本不想见我,但我是真心地想见您一面。”

“呵。”

“你不就是想问,为什么晨儿过世的消息我们没通知你,你想说,你是他妻子,你有知情权?我们不该瞒你。”

“因为我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

我爸睁开眼皮,怔了一瞬,桂言叶的回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我爸这会儿还等着桂言叶说,对,你们就该告诉我,陆晨去世的消息,他好痛批桂言叶一顿,凭什么告诉你?

“爸,我想要阿晨生前最后的影响盘,可以复制一份,给我吗?”

她怎么知道,我生前最后的日子录像了。

可我拒绝把录像盘复制一份给桂言叶,生前错付,死后何必再来叨扰。

我爸也疑惑。

“你怎么知道,有这份录像?”

“我找到了当时负责陆晨的护士,她说那份视频,您带走了。”

当时我待的病房有摄像头,记录下了我最后的时光。

“哼,给你?让你好嘲笑晨儿,对你一片痴心,最后却落得个孤独病死的下场?”

桂言叶的眼里,装满了真诚,我凑近看了看,似乎不是装的。

“不,无论您信不信,我想要这一段录像,是我太想他了。”

我爸气得大笑。

“你在说什么笑话,你想晨儿?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影像盘,我就给你一份,你好好地看看,你在和那个伊藤诚纠缠时,你的先生,是怎么蜷缩在病床上,咬着牙齿,忍受病痛的折磨的。”

没想到,我爸会答应桂言叶这个要求,就不该答应的。

我想阻拦,也阻拦不了。

“陆总,现在回去吗?这儿您的身体哪里吃得消,也不知道,医院何时能找到匹配的肝。”

走到门口的桂言叶,回了一下头。

22

某日,海市九龙区的公安分局,逮捕了一名犯罪嫌疑人。

“我知道,您根本不想见我,但我是真心地想见您一面。”

“呵。”

“你不就是想问,为什么晨儿过世的消息我们没通知你,你想说,你是他妻子,你有知情权?我们不该瞒你。”

“因为我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

我爸睁开眼皮,怔了一瞬,桂言叶的回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我爸这会儿还等着桂言叶说,对,你们就该告诉我,陆晨去世的消息,他好痛批桂言叶一顿,凭什么告诉你?

“爸,我想要阿晨生前最后的影响盘,可以复制一份,给我吗?”

她怎么知道,我生前最后的日子录像了。

可我拒绝把录像盘复制一份给桂言叶,生前错付,死后何必再来叨扰。

我爸也疑惑。

“你怎么知道,有这份录像?”

“我找到了当时负责陆晨的护士,她说那份视频,您带走了。”

当时我待的病房有摄像头,记录下了我最后的时光。

“哼,给你?让你好嘲笑晨儿,对你一片痴心,最后却落得个孤独病死的下场?”

桂言叶的眼里,装满了真诚,我凑近看了看,似乎不是装的。

“不,无论您信不信,我想要这一段录像,是我太想他了。”

我爸气得大笑。

“你在说什么笑话,你想晨儿?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影像盘,我就给你一份,你好好地看看,你在和那个伊藤诚纠缠时,你的先生,是怎么蜷缩在病床上,咬着牙齿,忍受病痛的折磨的。”

没想到,我爸会答应桂言叶这个要求,就不该答应的。

我想阻拦,也阻拦不了。

“陆总,现在回去吗?这儿您的身体哪里吃得消,也不知道,医院何时能找到匹配的肝。”

走到门口的桂言叶,回了一下头。

22

某日,海市九龙区的公安分局,逮捕了一名犯罪嫌疑人。

桂言叶一早,接到了公安局的电话。

听完之后,她整个人脸色骇然,手中的玻璃杯也落地碎了,她裸露的脚趾,被割出了血。

助理吓到了:“桂总,电话里说了什么?”

……

隔日,娱乐圈突然爆了一个热搜,伊藤诚因吸毒被警方带走了,随即,警方发布的公告,证实了这一消息。

一天之内,伊藤诚参演的全部作品下架,他的个人形象轰然倒塌,引起了轰然大波。

伊藤诚的经纪人,找到了桂言叶。

“桂总,求您帮伊藤诚一次,您不帮他,他全完了。”

桂言叶站在落地窗前,窗外乌云笼罩。

桂言叶头也没回。

“你来得正好,先陪我见一个人。”

“人到了没?”

“到门口了,桂总,我这就把人请进来。”

伊藤诚的经纪人,突然感到心慌。

“见……谁?”

很快地,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员进来了。

“桂总,你好,我们是三区公安局的办案人员,此次前来,是为三年前伊藤诚的绑架案,我们曾怀疑绑架伊藤诚的指使人是您先生陆晨一事向您道歉,三天前,我们抓到了当初的绑架犯李亮,他供出,当时是伊藤诚的经纪人主动地找到他,让他绑架伊藤诚,还故意让我们把调查的视线引到您先生身上,好一招移花接木,这起事件性质极其恶劣。”

桂言叶犀利的眼神,射向了蔡娟。

“你有什么要说的?”

蔡娟脸色早就变了,没想到,来求桂言叶帮伊藤诚,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我……”

两位警员已经押住了蔡娟。

“蔡女士,这里说不出来,跟我们回警局,我们好好地谈。”

蔡娟腿已经软了。

“不……伊藤诚才是主谋,我只是负责帮他找人,警官你们一定要明察。”

23

我一路飘到了安乐园,准备躺回自己墓碑里休息。

远远地,我发现我的墓前碑前,睡了一个人。

谁喝醉了,又错走到墓园了。

我飘近了看,才发现是桂言叶。

她竟然抱着我的墓碑睡着了,还给我放了两个盒子,我看出来了,一个是我的婚戒盒,一个是海洋之心的手表盒。

我出神地看着她,她这是不收回婚戒,死也要塞给我?

还有,我瞧着海洋之心的盒子,损失那么大,就是为了给我换喜欢的那只手表?

若是这些发生在我生前,一定没有人敢怀疑她对我的爱。

我躺到墓碑里睡了一晚醒来,桂言叶还没走,我看到她俯身亲了亲我墓碑上的名字。

“阿晨,我去上班了,晚上再来陪你。”

一连几日,我晚上飘回来休息,桂言叶都睡到我的墓碑前。

24

三月后,我爸肝上恶化,被紧急地送往了医院。

我在天上飘着干着急,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及时地找到合适的肝源,我爸能做上肝移植手术。

我爸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我也在医院飘了一个月。

这天,终于传来一个好消息,找到合适的肝源了,下周即可手术。

我们顿时很高兴。

“医生,那位捐肝的好心人,在医院吗?在的话,刘叔推我去,亲自感谢人家。”

主治医生冲我爸摇了摇头。

“陆总,很抱歉,这位好心人要求匿名捐赠,我们不能告诉你,捐赠人是谁。”

“匿名?”

我们都惊讶住了。

25

我爸的肝移植手术,很成功。

23

我一路飘到了安乐园,准备躺回自己墓碑里休息。

远远地,我发现我的墓前碑前,睡了一个人。

谁喝醉了,又错走到墓园了。

我飘近了看,才发现是桂言叶。

她竟然抱着我的墓碑睡着了,还给我放了两个盒子,我看出来了,一个是我的婚戒盒,一个是海洋之心的手表盒。

我出神地看着她,她这是不收回婚戒,死也要塞给我?

还有,我瞧着海洋之心的盒子,损失那么大,就是为了给我换喜欢的那只手表?

若是这些发生在我生前,一定没有人敢怀疑她对我的爱。

我躺到墓碑里睡了一晚醒来,桂言叶还没走,我看到她俯身亲了亲我墓碑上的名字。

“阿晨,我去上班了,晚上再来陪你。”

一连几日,我晚上飘回来休息,桂言叶都睡到我的墓碑前。

24

三月后,我爸肝上恶化,被紧急地送往了医院。

我在天上飘着干着急,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及时地找到合适的肝源,我爸能做上肝移植手术。

我爸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我也在医院飘了一个月。

这天,终于传来一个好消息,找到合适的肝源了,下周即可手术。

我们顿时很高兴。

“医生,那位捐肝的好心人,在医院吗?在的话,刘叔推我去,亲自感谢人家。”

主治医生冲我爸摇了摇头。

“陆总,很抱歉,这位好心人要求匿名捐赠,我们不能告诉你,捐赠人是谁。”

“匿名?”

我们都惊讶住了。

25

我爸的肝移植手术,很成功。

在医院休养了一个月,气色一天比一天地好转。

这让我也松了口气。

“陆总,医生说了,您每天都在好转,再住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我也感受到了,对了,老刘,今天中午,可别再给我喝粥了,得吃白米饭,天天喝粥,这力气怎么恢复?”

照顾我爸的刘叔,拍了一下大腿:“哈哈,行,早就该吃白米饭了,之前还不是您说没什么胃口,我才每天换着法地给您熬粥来。”

病房里,我爸的笑声,渐渐地多了起来。

我满满地欣慰。

26

三月六日晚,市中心发生了一场车祸,我爸病房里的电视,正在直播这则车祸。

“这里是海市晚间报道,就在刚刚,市中心发生了一起车祸,一辆银色玛莎拉蒂撞向护栏,车头严重损毁,初步确认,车主为桂氏集团的总裁,桂言叶女士,目前桂言叶女士,受伤情况,尚不清楚。”

我猛然回头,看向画面,正好看到了桂言叶浑身是血的身子,被人抬了出来,送上了救护车。

“桂……言…””

十分钟后,桂言叶被送到了三院的手术室,我急忙飘到了她的手术室。

桂言叶躺在床上,嘴唇发紫,脸色僵白。

抢救了半小时,桂言叶的脸色,越来越僵白。主刀医生抬起头来,看向了病房的其他同事:“病人不行了,三月前,她才做了肝移植手术,切除了大部分的肝,捐赠了出去,上次的活体移植并不好,切口感染,现又遇上车祸,脏器大出血。”

副主刀医生看向了边上跳红的仪器。

“病人的求生欲很虚弱,或者说,她放弃了求生。”

……肝脏移植,桂言叶做了肝脏移植?

难怪不得,她侧腰有一道怖人的巨长缝合线。

桂言叶做了肝移植,有人匿名给我爸捐了一半的肝,两者一联合,我陡然想明白了。

原来那位匿名为我爸捐肝的人,是桂言叶。

“不好了,病人的呼吸,越来越弱了。”

“她的唇在动,她是想说什么?”

我和主刀医生,趴在了桂言叶的唇边:“陆……晨?……老公……”

主刀医生愕然地抬起头来:“她念的是她先生的名字。”

“可她先生已经去世了。”

“她还在说……”

主刀医生,立马又弯腰去听。

“陈主任,她说了什么?”

主刀医生看向了大家,摇了摇头,走出了手术室。

同时,桂言叶心脏停止了跳动。

主刀医生,走到门口停住了。

“她最后说的是,老公,我来陪你了……”

27

温暖番外

在高中,我从来就是,我行我素、姐拽我酷。

直到高三的一个夏天,四个渣女,在放学路上把我围住了。

其中一个我认识,在校园举办的女子篮球赛,小动作不断,还是技不如我,输了我三十分。

她输不起,咬牙切齿地放言:“尼玛,你给姐等着!”

我给他她竖了一个中指,就拽头走了。

那天放学,我从好友家做完作业出来,这大姐就带着她的三个太妹,等在了巷口。

我一出去就被围住了。

她点燃一只烟,向我烫来:“打球很厉害,不给我面子?”

我剧烈挣扎,却被她的狐朋狗友,按得紧紧的。

“滋。”,我手腕,直接被烫得冒烟。

我发了狠的动。

抬脚就踢。

“放开我,滚开。”

奈何两脚难敌众人。

那渣滓站到我跟前,笑得阴恻恻地。

“把她按地上趴着。”

“疼吧,今天你答应跪着给姐磕个头,姐就放过你。”

我“呸”了一声:“做梦。”

刚说完,我脸上就挨了一耳光。

我虚眯的眼神,看到了巷口有个男生,长得斯斯文文的,掌着一辆自行车。

他出声。

“你们做什么,放开她。”

渣女气势很高,扬着手上的铁棍,警告他。

“你少管闲事。”

他身子虽单薄,但毫不畏惧,正要过来帮我。

周边也传来了警笛声,几人渣女才不敢逗留,赶紧撤了。

我无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只眼睛,也肿得只剩下一条小缝了。

他过来,扶住了我:“我打 120,接你去医院。”

“不用,没那么严重。”

他愣道:“还不严重?”

“反正不准打 120,要去,我也自己去医院。”

我这人,最不喜欢兴师动众。

“那我载你去吧。”

他也听话,不打 120 了,但转眼把自行车骑了过来,要载我去医院。

看着他并不熟稔的骑车手法,还要载我去医院?

看样子才开始学自行车。

我突然觉得很有趣。

“行。”

他又掏出身上的纸巾,给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我看着他干净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他长得真白净。

我知道,他也是我们学校的,因为他正穿着我们学校那丑不拉几的校服,可他穿着,我莫名地觉得有点帅气。

也许是他本来就长得俊俏,他的嘴唇很饱满,鼻子很挺。

“坐稳。”

擦完后,他上了自行车,示意我赶紧坐下。

我坐上后,他就出发了,可以看出来,他一直在控制自行车走直线。

“可以慢点,不急。”

他说了实话:“他才学了两圈自行车,担心我们等会儿摔了。”

自己一个人都骑不好,现在却还要载我。

真是辛苦他了。

那天的天气,其实很好,阳光里带着微风,吹在我脸上,有一丝痒酥酥的。

担心不得,“哎哟”一声,下坡时,我们真的摔了。

自行车失去了控制,我们两人齐齐摔了下来。

好在,他及时揽住了我,给我当了人肉垫子。

带我摔下来的他,非常自责。

“你没事吧, 对不起,我车技实在太烂了。”

“我没事,你呢, 我压到你身上了。”

其实, 那次摔疼的应该是他才对。

后面,他坚持打车去医院, 我也怕他再摔了, 主要是怕把他再摔了, 同意了。

在医院,他帮我挂了号, 又等我做完了检查, 才回去了。

我在医院,挂了两天水消肿,返回学校。

我就在校园里, 寻找他的身影。

我们那一届,高三有九个班, 要找一个人, 还真不容易。

好在, 我还是在校园发现了他的身影, 原来他是九班的, 叫陆晨, 品学谦优, 是老师眼中的三好学生。

而我, 上课大多睡觉, 下课也玩, 能在这所重高, 全靠我爸给这学校每年捐钱。

高考后,我出国了, 在国外, 我收起了贪玩的性子, 开始努力了,等我回来,我一定要重新认识他。

老天给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我一切准备好,回国的那天, 正好是他和桂氏集团的千金举办婚礼。

那天,他好帅,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帅气的新郎。

那晚, 我在酒吧醉得一塌糊涂,好友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藏在心中的月亮, 照亮了别人。

……

多年后,我接受了一家商业访谈。

最后环节,主持人选了一个网友的提问。

“温总, 我代一位网友问一下,您如今公司上市,事业大获成功,那您人生中, 有过后悔的事吗?”

“有。”

主持人有些惊讶。

“方便和我们分享一下,是一件什么样的事吗?

“我后悔,当年没有抱走我的月亮。”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