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nv巫
复仇nv巫
我十岁那年,知道了我舅妈原来是被拐卖到这里的。
那天晚上,我去柴房给她送饭,她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另外一个城市的地址。
舅妈趴在我耳边,哆哆嗦嗦地说:「这是我以前的家,你救救我吧。求求你了,救救我吧。」
我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和zhui角流下的涎ye,惊恐地跑出了柴房。
身后传来了舅妈的哀嚎:「这里每一个人都得死!都得死!」
1
三舅家住在苏北农村,一个叫「后洼寨」的地方。他家院子里有一个柴房,我平时从来不敢靠近那里,因为里面关着一个疯nv人。
她瘸了一条tui,脚踝上还拴着一条铁链。每次靠近那里,都能听到她拽动铁链的声音,还有「呵哧呵哧」的ChuanXi声,就像动物一样。
那是我的舅妈,但我从来没叫过她。
他们说,舅妈是一个神经病,所以得用铁链拴起来,要不然就会发疯。有一次过年回老家,我看到三舅打她,解下yao带,用皮带扣那一端没头没脸的抽,舅妈一边哭一边往前爬,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可是铁链子就那么长,她爬到柴房门口,就再也爬不动了。
三舅一边打还一边骂:「跑!再跑,把你另一条tui也打断!」
我的表弟龙龙就坐在那里,zhui里啃着ji爪子,若无其事地看着他妈挨打。我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跑出去喊人,我妈听到动静,急忙赶过来抱住三舅,「哥,停手吧!再打就把人打死了!」
「打死这个畜生!养不熟的白眼狼!吃了我这么多年的饭,还想着往外跑!」
三舅一把将我妈推开,继续抡起皮带没头没脸的抽。我妈没办法,只能转过身,紧紧捂住我的眼睛。
那天的殴打持续了至少半个小时,三舅停手的时候,yao带上溅的全都是血。舅妈趴在地上哼哼着,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而就在这时,让我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她的亲生儿子龙龙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拽起她的头发问:「还跑不?」
舅妈没有回答。
龙龙提高嗓门又问了一句:「我问你还跑不?」
舅妈的脸上全都是血,两只眼睛肿成了一道缝,zhui里咕哝了一句什么,带着血沫子。
龙龙松开了她的头发,嫌弃地拍了拍手,「再跑,打死你也活该。」
那年我十岁,龙龙比我小几个月,但我从骨子里惧怕这个弟弟。
三舅打完人后,重新扎上yao带,连血都不擦,就回屋里打麻将去了。
牌桌上,一个秃头男人笑着说:「你知足吧,别不知好歹,人家不管咋说还给你留了个娃。不像我那个婆娘,嗨……说起来都晦气。」
三舅抽着烟,表情颇为自得,「你就是下手太轻了,这nv人就得打。打出来的媳妇,揉出来的面!」
「你以为我打得少,她那只眼睛是咋瞎的?就是被我打的!谁能想到这婆娘属狼的,心这么狠,*!白瞎了我当初花的两千块钱。」
三舅忽然俯下身子,神秘兮兮地问:「生几个了?」
「三个了。」秃头男人手里捏着一张麻将,恨恨地搓着,「生一个,掐死一个,nv娃娃也就算了,关键中间还有一个男娃……你说这当娘的,心怎么这么狠。」
秃头男人叫常栓,他的婆娘我见过,一只眼睛是瞎的,上面有一道疤,像是被什么东西砍的。她有时候在院子前头挖野菜,看到我,会抬起头笑一下。
那nv人长得很秀气,虽然瞎了一只眼睛,看上去一点也不狰狞。但她的心却像钢铁一般冰冷,每生下一个孩子,都会亲手掐死,已经连续掐死了三个。
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明白她为什么有那么大的恨意。这nv人刚被卖过来的时候,誓死不从,常栓全家人出动,剥光了她的_yi_fu,有人按住她的手,有人按着她的tui,常栓就在众目睽睽之下……
据说,为了防止她咬*自尽,常栓还往她zhui里塞了一块破抹布。
舅妈也知道这些事情,但她终究没有这么心狠,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不去手。
2
那年夏天放暑假,我又回后洼寨去玩。舅妈依旧被锁在那个柴房里,臭哄哄的,离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味道。
三舅把剩饭盛出一碗来,让龙龙给他妈送过去。可是龙龙嫌柴房太臭,不愿意去,就让我过去送饭。
我向来对舅妈是恐惧的,因为自打我懂事起,就知道舅妈是一个神经病,她不仅喜怒无常,而且就像动物一样,连话都不会说。她每天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不停地拽动脚踝上的铁链,「哗啦哗啦」,像妄图解开封印的魔鬼。
所以我连连摇头。
「怕啥!」龙龙推了我一把,「你怕她干啥?」
「她是你妈,你不用怕。可我不敢。」
「有啥不敢的,就是一个疯nv人。」龙龙把饭碗塞到我手里,说,「你要不放心,拿着棍子Jin_qu。」
于是,我拎着一_geng棍子,心惊胆战地进了柴房。舅妈听到响动,抬起了头,发现是我,这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木然的眼神里忽然有了一丝波动。
我放下碗就要出去,舅妈忽然朝我招了招手:「小乾,你过来。」
我愣了一下,原来舅妈会说话呀。我还以为她就是一只动物,只知道ChuanXi和嚎叫。
我转过头看着她,黄昏的阳光从门缝里映照进来,让她蓬头垢面下的五官清晰了起来,其实舅妈并不丑,只是太脏了,如果好好收拾一下,那应该是一张很漂亮的脸。挺俏的鼻子,温柔的眼神,这个时候的她,就像一个慈母般让人_gan到温暖。
我不自觉地就走近了她。
忽然,她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仿佛里面要j出万道金光!紧接着,她把一个皱巴巴的纸团塞进了我的手心里。
我没料到会有这种变故,一下子呆在了原地。舅妈把我抱在怀里,贴在我耳边哆哆嗦嗦地说:「这是我原来的家,小乾,你救救我吧,求求你了,救救我吧……」
我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和zhui角流下的涎ye,惊恐地大叫了一声,猛地挣neng了她,逃命似的跑出了柴房。
身后传来了舅妈撕心裂肺的叫声:「这里每一个人都该死!都该死!」
我跑到外面,惊魂未定,只觉得头晕目眩,停了半晌,才想起来手心里有一个纸团,都快被我的汗水浸透了。我把皱巴巴的纸条展开,上面用铅笔歪歪斜斜地写了一个地址,「XX 市 XX 区洪家楼大院 5 弄 32 号」,是很远很远的一个城市。
这时,三舅迎面走了过来,我急忙把纸团揣进了兜里。三舅察觉出了我的异样,问道:「没事吧?」
「没,没事,就是太热了。」我敷衍了一句,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尽量不去接触他的目光。
我一直踱步到河边,看着湍急的河水,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舅妈不是这里的人,她原来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虽然所有的人都对她的来历缄口不言,但我已经明白了,她不是自愿来到这里的,她应该是被人卖过来的,就像一头牛,一只羊那样。
常栓的瞎眼婆娘也在河边挖野菜,为了防止她逃跑,没有给她穿鞋,她就*着脚踩在荆棘地里。她看到了我,抬起头笑了一下,仅剩的那只眼睛在夕阳下模糊不清。天边有几朵云彩,红的跟血一样。
我的心扑通乱跳,急忙扭过头跑了。
这件事,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因为我知道,一旦我说出去了,三舅可能会把舅妈打死。
那个纸团,就一直藏在我的身上,像一个巨大的梦魇压在我的心里,让我夜夜惊醒。我挨完了一个暑假,回到了县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那个纸团丢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但是那天晚上,我还是从梦中惊醒了,舅妈凄厉的嚎叫声仿佛从枕头里传了出来,直直地扎进了我的耳朵。
我光着脚跑下床,哭着去门口翻那个垃圾桶。那个垃圾桶好臭啊,跟舅妈身上散发的味道一模一样。我的两只手黏糊糊的,终于在最下面找到了那个纸团。
第二天,我去邮局寄了一封信,按照纸条上那个地址。信里面什么都没有写,只留了一个舅妈现在住的地方。
但我没想到,这一封信,却酿成了一场弥天大祸。
3
半个月后,一辆面包车在凌晨时分悄然开进了后洼寨。
村里大部分人还在睡着,太阳还没有升起来,整个村落笼yinJ在一片静谧的薄雾中。
从车上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灰白,D着眼镜,他小心翼翼地按照提前打探好的路线行进着,不敢弄出一点动静。没过一会儿,他来到了关押舅妈的柴房前,打开了门,一股积郁许久的臭气扑面而来。
男人没有掩鼻,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没想到曾经一个风华正茂、青春B人的nv孩,能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舅妈看到男人,猛地张大了zhui巴,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男人急忙捂住了她的zhui巴,示意她不要发声,两个人就这么抱头痛哭着,却只敢流泪,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哭了一会儿,中年男人用钳子剪断了铁链,扶着一瘸一拐的舅妈直奔面包车而去。刚上车,司机就立刻发动了车子,想赶紧离开这儿。
汽车开出没多远,忽然从斜刺里冲出一个人来,她*着脚,像风一样奔跑,哪怕脚底被砾石磨的全都是血,她也毫不在乎。终于,她追上了面包车,拼命地拍打着车门。
舅妈转过头,看到了在车外狂奔的瞎眼婆娘。她急忙道:「停车,这个姑娘是跟我一起卖到这里的,我要带她出去。」
车子停了下来,瞎眼婆娘上了车,在那一刻,她_gan觉自己是在大洪水来临之时登上了诺亚的方舟。
两个受尽折磨与rou_ling的nv人,在诺亚方舟上抱头痛哭,喜极而泣。
但她们高兴的太早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瞎眼婆娘耽误了时间,或者是村里的人早有防备,总之,面包车还没有开到村口,就被拦了下来。好几个拿着铁锹的村民B停了汽车,用力敲打着车窗,气势汹汹地喊道:「下来!下来!」
中年男人见状,急忙吩咐司机道:「快,开车,千万不能停,冲出去!」
但司机不敢再往前开了,一个老太太颤巍巍地走到面包车前,就地躺了下来。那意思很明显:想走,就先从我身上轧过去。
瞎眼婆娘急得大叫:「轧过去!轧过去!」
可司机哪里有胆?他只能熄了火。
他们万万没想到,为了防止被卖过来的nv人逃出后洼寨,这些村民早已经形成了一tao完善的防备机制。此刻面包车被前后夹击,ca翅难逃。
车子被拦下来之后,村长带着保安队也赶了过来,队长就是那个叫常栓的秃头。常栓看到瞎眼婆娘,气得仿佛要吃人一样,狠狠拽着她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拎到了身后。
三舅也闻声赶了过来,将舅妈从车上拽下来,二话不说,先是一耳光扇了过去,直接抽的舅妈瘫坐在了地上。
中年男人见状,急忙上去护住舅妈,怒吼道:「你想干什么!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谁?她是我媳妇!」三舅嘬着牙花子问:「你又是谁?」
「我是她导师!」
「导师?」
「她是交大的核反应堆工程学博士!被拐卖的时候,还承担着两个『八五』、『九五』攻坚项目,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她能顺利毕业,完成项目,会成为核反应建设领域的一流人才,甚至可以凭这个成就问鼎诺贝尔物理学奖!可在你们眼里,她就只是一个生育工具,一个用来生孩子的机器,还被你们摧残成了这个样子……」男人说着说着,就开始涕泪横流,「她的父母因为伤心过度,都已经去世了,死前还一再嘱咐我,如果有希望,一定要找回孩子,可他们怎么能想到,自己的姑娘已经被你们弄成了这个样子……你们还是不是人啊……」
「什么核反应不反应的,她是我花了两千块钱买来的,就是我媳妇!她要敢跑,我就往死里打!」三舅指着男人说道:「你给我松手,要不然连你一块打!」
这时又从车上下来两个穿制_fu的人,说:「我们是属地的打拐办工作人员,这两个nv人,我们必须要带走。」
村长站了出来,挡在两名工作人员面前说:「人你们不能带走。」
「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有结婚证,是He法夫妻,政府都承认的。」
「结婚是需要自愿的,你看她们是自愿的吗?」
「那也不能带走,有证在,你们就别想动她。」
「我警告你们,拐卖妇nv可是犯法的,你们都要负法律责任!」
「犯个屁法!」一个后生叫起来,「我妈就是买来的!她犯法了吗?她犯了什么法?」
打拐办的人拿出手机,说:「我们来之前,已经联系了当地派出所,你们最好立刻放人,否则后果自负!」
「派出所?」秃头常栓大笑起来,「派出所所长二噶子就是这村里的人,是我表哥,你看他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打拐办的人面色一变,用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电话通了,可对方「嘟嘟」响了几声,竟然给挂掉了。
常栓见状,得意地笑了:「别说派出所了,今天你们就是把天王老子找来,也不好使!」
打拐办的人兴许这种情况见得多了,无奈地收起手机,又道:「这样吧,你们买nv人花了多少钱,我们加倍赔偿,人先让我们带走,行不行?」
「当然不行!」常栓脖子一梗,「这不是钱的事!这是坏了规矩!」
「规矩?」
「买回来的媳妇,绝不能离开后洼寨,这就是规矩!你们花钱就把人买走了,以后哪个婆娘还能安心在这里生娃?」
舅妈的导师悲愤交加,一头就朝他们撞了过去,「我跟你们拼了!」
「还敢动手?」常栓见状立刻来了劲,「给我打!」
一个大学教授,再加上两名打拐办的工作人员,哪里是这些彪悍村民们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被打得满脸是血,狼狈不堪。
舅妈见状,急忙扑上去护住导师,大声叫着:「别打了!别打了!我不跑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
村民们这才停了手。舅妈哭着对导师说:「老师,你们走吧,别管我了,你们快走吧……」
导师的眼镜都被打掉了,满头满脸的血,身上全是脚印子。他紧紧地握着舅妈的手,呜咽着,把头扎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就这么无声地哭泣着,为自己的无力,为那个成绩优异的姑娘,为自己受尽凌辱的学生,为所有发生的一切……
4
打拐办的人和导师无功而返,后洼寨再一次捍卫了他们的传统荣誉。
赶走解救者后,舅妈和那个瞎眼婆娘被拎到了村委会前的打谷场上,那是村子的中心地带。这两个妄图逃跑的「白眼狼」,必须受到严厉的惩罚,以儆效尤。
打谷场上挤满了人,大家就像在菜市口看处决犯人一样,个个都伸长了脖子。舅妈和瞎眼婆娘被吊在一棵大槐树上,晃悠悠的,像两个吊死鬼。
三舅和常栓各拿了一条鞭子,对着吊起来的自家nv人狠抽,声音「*」的,清脆极了。两个nv人身上很快就布满了血痕,一开始她们还大声哀嚎,到最后,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些鞭子抽在身上,就像轻风拂过山岗,灵魂都已经麻木了。
有人心软,看不下去,便对龙龙说:「去劝劝你爹吧,别打了,再打就把人打死了。
没想到龙龙却啐了一口唾沫,「呸!天天给她吃,给她喝,还想着往外跑,养不熟的狗,打死活该!」
鞭打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直到两个男人打累了才罢手。此刻,这两个nv人身上穿的_yi_fu都已经被抽烂了,一缕一缕地挂在身上,*露着*房和胴体,就这么***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但她们已经顾不上什么xiu_chi,疼痛的麻木让她们无暇思考这些生而为人的意义。
瞎眼婆娘忽然笑了,她咧开zhui,说了一句什么。
没有人听清她说了什么,但都看到她张开了zhui。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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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地铁站,我看到一群小混混在霸凌一个高中生。
他们应该都是一个学校的,因为好几个人身上都穿着「新航二中」的校_fu。不过那几个混混丝毫没有高中生的样子,染着黄毛,打着耳洞,正在轮番扇一个人的耳光。
被扇的那个人跪在地上,body弱得像只柴ji,还D着一副近视眼镜,只剩半边挂在耳朵上。有人拽着他的头发向旁边扭去,戏谑道:「四眼,看看你对象,你晚自习的时候不是还吹牛批,说要保护她的吗?」
旁边有个nv生正被一个混混抱在怀里猥亵着,手探进了校_fu里面,XiongyinJ被扯开了,有半截吊带露了出来。
nv生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她无助地看着四眼,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徒劳地张了张zhui巴。
快到末班车了,站台上只有寥寥几个等车的乘客,见到这一幕都纷纷躲开了,毕竟这些半大孩子打架,下手没个轻重,谁都不愿意溅一身血。
我也装作熟视无睹地走了过去,不是我不想管,而是,这种事情是屡禁不止的。况且,弱者被强者欺负,这本身就是既定的丛林法则。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些都只是他们的命运而已。
就像我无意去避开一只在路上将被践踏的蝼蚁。
那几个混混见无人阻拦,愈发猖狂,一个家伙怪笑着出主意道:「肖哥,扒了她ku子,让四眼开开洋荤。这小子是个雏,啥都没见过呢。」
肖哥哈哈大笑,上手就扒nv生的ku子,还吆喝着让同伴录视频。nv生拼命挣扎,使劲地拽着自己的ku子,但她的力气又怎么敌得过男生,眼看就要露点了。
「嘿嘿,给你来个特写,发网上搞个热搜。」录视频的混混龌龊地笑着,拿着手机贴了过去。
这时,地铁末班车进站了,站台上的乘客急忙jin_ru了车厢。我也要抬脚jin_ru,忽然听到四眼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声:「*——」
就是这一吼,xi引了我的注意。
四眼猛地冲向了那个录视频的混混,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把他撞了一个趔趄,接着就上去夺他的手机。混混立刻反应了过来,一把推开四眼,然后将其一脚踹翻。四眼又爬起来,混混上去就是一拳,打得他满zhui是血。
「妈的,长本事了,敢动手抢东西了。」混混骂道。
四眼怯懦的眼神里夹杂着愤怒的火星,又一次冲向混混,试图夺过他手里的手机,结果被混混揪住头发,连扇了好几个耳光,鲜血混着涎ye顺着下巴淌了下来。
有点意思,被践踏的蝼蚁竟然朝着鞋底举起了爪子。
这时,车门已经关闭,最后一趟末班车开走了。我既然留在了站台上,那就必须做点什么了。
「四眼,站起来。」我站在一旁,冷冷地说道。
混混们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但出于成年人的震慑,一时间都没说什么。
四眼再次爬了起来,看向了我,那眼神如同抓到了一_geng救命稻草。
但我却没有过去帮忙,只是说道:「如果你不是左撇子的话,左脚在前,右脚在后,注意双脚不要踩在一条直线上。双手举起来,贴住额头,肘尖护住你的肋骨。」
四眼怔了一下,但还是照着我说的话做了。虽然他的站架极不标准,但应付这样的场He应该足够了。一个混混指着我笑了笑,上去朝着四眼就是一拳,我冷喝道:「拳来了,低头顶住!」
四眼猛地低头,混混一拳就打在了他坚硬的头骨上,疼得倒xi了一口冷气。
头骨是人体最坚硬的骨骼,指骨的结构跟它比起来,简直就像蜻蜓一样脆弱。这一击,直接导致了那个混混的小指和无名指的远节指骨骨折。
我没有让他放弃这个机会,接着说道:「反击右手直拳,后tui蹬地,转yao,把拳头像铅球一样抛出去!」
「砰!」一记并不标准的后手直拳轰在了混混的脸上,他捂着鼻子,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另外几名混混见状,一起围了上来,对着四眼拳打脚踢。我说道:「含Xiong收腹,抱头防守,护住你的软肋!」
四眼以防御姿态硬接下了这一波围攻,但他body瘦弱,被打得摇摇晃晃,几乎站立不住。我又道:「移动,别站在同一个地方。」
四眼动了起来,虽然动作笨拙,但起码不再像一个靶子一样被人肆意攻击。
「注意脚下步伐,保持间距。」
「双手贴住额头,别闭眼睛,看着他们的动作。」
「移动,往你的左侧绕……」
「左右直拳,一、二!」
那个一个绝佳的空当,我喊得很及时,四眼的动作也跟上了,连续两拳正正地轰在了另一个混混的脸上。虽然出拳很别扭,发力也不透彻,但还是打得那个混混一个仰头,鼻血跟自来水似的涌了出来。
对付普通人,这样的技术和力度已经足够了。
四眼的眼中开始有流光闪烁,我明白那种眼神,那是自信的表现,虽然他刚才还是一个差点被践踏至死的蝼蚁。
剩下的几个混混不干了,为首的那个肖哥也放开了怀里的nv生,跟其他人朝着我一起围了过来:「你他妈 X 是干啥的?我警告你,不想死,赶紧滚!」
「想打架吗,好啊。」我缓缓neng去了外tao,里面只穿了一件背心,丝毫掩盖不住壮硕的手臂和凹凸的腹肌。我是风林道场的职业拳手,目前维持着 30 场不败的战绩,刚拿下了 AKS 世界格斗赛的亚洲站冠军。
我随便朝着他们某一个人挥了挥手:「一起上吧,我尽量轻点,不过如果死了,可别怪我。」
他们的脚步被钉在了原地,眼神开始晃动,喉结上下蠕动着。这是被我的气场所震慑时的本能反应,就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有时候肌r都会瘫痪。
生物在面对未知恐惧的时候,神经系统会产生麻痹_gan,以消除心理负担——这是任何理智都无法抗拒的本能反应。
我走到那名叫肖哥的混子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如果打的话,带着你的朋友一起上,不打的话,把录视频的手机留下,你们可以滚了。」
肖哥没说话,我却闻到了一股腥臊味。
他竟然尿了。
2
肖哥带着他的伙伴离开了地铁站,没敢多耽误一分钟。
我把手机交给了满脸是血的四眼,也转身离开了。地铁末班车已经错过了,看来,要打车回家了。
我刚走到地铁出站口,四眼就从后面追了过来,他哭着朝我鞠了一个躬,说:「谢谢……」
「不用谢我,架是你自己打的,我又没动手。」我挥了挥手道,「是场男人的战斗,很Bang。」
「我……」
四眼还想说什么,我打断了他道:「赶紧送你nv朋友回去吧,太晚了,明天还得上学呢。」
就这样,我那天路过地铁站的时候,因为一时好奇,救了一只差点被践踏至死的蝼蚁。这实在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所以我_geng本没放在心上。
可能对那只蝼蚁来说,这是他此生中最高光的时刻了,是他唯一一次反抗践踏而取得胜利的战斗,但是,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真的只是路过而已。
只是没想到,一周之后,我又见到了那只蝼蚁。
他就在地铁站里等着我,已经连续等了七个晚上。
我不是每次都坐地铁的,有时候也会骑单车或者坐公交回家,这是一个概率问题。
「有什么事吗?」我问道。他脸上的伤肿已经消了,穿着校_fu,D着眼镜,就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高中生,孱弱得连一个引体向上都拉不起来,却能j准地解出 2x-4=(x+5 +1 )2^。
「上次的事……」他嗫嚅道。
「我说了,不用谢。」
他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叫何云,在新航二中高三一班读书,我,我要拜你为师。」
我急忙拉起了他,说:「何云啊,你现在读高三了,最要紧的事就是好好学习,考上大学,明白吧?不要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不是乱七八糟,我真的下定决心了,要拜你为师的……」
「我教不了你什么东西,你快回家吧。」
何云「扑通」一声又跪下了,哭着说:「如果那天晚上没有你,我可能就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我当时就想拜你为师,但没好意思说出口,回去之后就后悔了,所以我每天晚上在这里等你,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住在哪里,我只能在这里等你……」
地铁站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都在朝这边指指点点,我有点难为情,但此时必须斩断他的念想:「何云,你听好了,我那天只是路过,并无意帮你,只是看不下去他们拍nv生的*照罢了。我更无意收你为徒,我很忙,没这个j力,更没这个时间。你和我_geng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我以后也不想再遇到你,OK?我的话说得清楚吗?」
何云呆呆地看着我,没有回应。
「好,如果你听清楚了我的话,现在站起来,坐车,回家。而我,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就这样,再见。」我说完就要离开。
这时地铁已经进站了,发出了刹车时让人牙酸的金属mo_cha声。何云站了起来,摇着头,喃喃地说:「你_geng本不明白,活在这样一个世界上意味着什么,天天被霸凌是什么滋味,就算上了大学,我一样会被他们欺负,当众扒下ku子、背后画上乌*、脑袋被按在马桶里……这个世界不要我了,我也不想这样活着……」
他眼镜片后面散发出决绝的眼神,我暗道不好,果然就在地铁将要停靠的时候,他忽然转身朝着轨道跳去,就像飞蛾扑火一般毫不犹豫。
我绷紧大tui,瞬间爆发,猛地蹿了出去,在一片惊叫声中拽住了他的后脖领,然后一把甩了出去。
何云像个沙包一样摔在了站台上,我揪起他的_yi领低吼道:「你要想死,我不拦你!但别死在我的眼前!」
何云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但从他的眼神里我能明白,一旦我松开手,他第二次还是会毫不犹豫地跳下站台。
真是败了……我把他丢在了地上,说:「我叫欧阳乾,明天晚上下课后,去历山路的风林道场找我。」
任何人都没有前后眼,不会未卜先知,所以只有事后我才晓得,自己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我就像一个使者,带着他闯入了恶魔的殿堂。
风林道场在晚上没有学员,我习惯了在安静的时候独自训练,这样让我更容易掌握力量的走向。所以当何云如约出现的时候,我还是稍微有点不适应。
「师父……」他开口就叫。
「停,」我制止了他,「不要叫我师父,先说好,我并没有收你为徒,也没有j力和时间培养你。反正我晚上也要训练,就带着你一块练习,作为朋友,我可以指点你一二。你叫我乾哥就行了。」
「乾哥……」他叫得很是别扭,也许在他的圈子里,并没有这样的人际关系。
那天晚上,何云就从最简单的左右直拳开始练起,抱架、蹬脚、转yao、送肩、出拳。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蕴藏着一条完整的动力链,每个参与发力的肌r和关节都必须做到完美配He,才能打出一记标准的直拳。
普通人练习左右直拳,差不多一个月才能找到发力的_gan觉,练习差不多三个月,才能在实战中运用出来。但何云的进度却刷新了我的认知,仅仅一晚上的工夫,他的左右直拳就已经能打出穿透x的力量。虽然这种力量对职业拳手来说太过于稚neng,但对于一个普通高中生来说,已经是相当锐利的武器。
看来,那天晚上他能连续打倒两个霸凌他的混混,并不是偶然的,这孩子的天赋极高。
我看着他不停挥拳,完全沉浸在训练状态中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却掠过一种怪怪的_gan觉。这是一种生物的本能,就像那个混混被我的气场震慑而尿ku子一样。
也许是我想多了,我这样安慰自己。
3
时间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何云每天下了晚自习后都会来道场训练,风雨无阻。他的技术也日渐成熟,瘦削的胳膊也慢慢有了一些线条,看上去不再那么孱弱了。
那天晚上训练结束后,我心情不错,就想出去喝一杯,带着何云去夜市上撸串。到了地方,我刚点完菜,拎了一件啤酒回来,就看到何云坐在那里眼神闪烁,双手交叉在一起,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我朝周围扫了一眼,果然,冤家路窄,原来是肖哥他们一伙,也在这里撸串,就坐在不远处的摊位上,正在旁若无人地吆五喝六。
我坐下来,笑着问他:「怕了?」
「没事,我不怕。」他也挤出了一个笑容,但很勉强。
「想不想试试?」
「试什么?」
「何云,你要相信自己一直以来的训练。」
他仿佛已经猜到我要做什么,急忙阻止道:「乾哥,你别——」
可惜已经晚了,我抄起一个啤酒瓶子,朝着肖哥他们那桌就扔了过去。「哐当」一声,酒水溅得满桌都是。我急忙转过身D上兜帽,不能让他们看见我的脸,要不然这架就打不起来了。
肖哥一帮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朝这边看过来,一眼就盯上了何云:「卧槽,四眼,你他妈也在这?」
「这啤酒瓶子是你砸的?你他妈疯了?」
「在学校挨打没够?跑这找揍来了?」
肖哥一伙人围了上来,何云急忙从座位上起身,摆着手辩解道:「肖哥,是个误会……」
「误会?」一个混混拽住他的_yi_fu领子,抬手就是一耳光,「*你 X 的,你误会的时候扔酒瓶子?」
何云的眼镜又被打掉了,只剩半边在耳朵上挂着,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情急之下便推了对方一把。见霸凌对象竟然还敢反抗,混混不由得大怒,抡圈了胳膊就是一拳:「我*你 X——」
没骂完的话戛然而止,就在混混大抡拳甩过来的同时,何云的脸上还是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但他的body却本能地动了,一个下潜摇闪避过了这一拳,然后「砰砰」两个摆拳全都打在了对方的下巴上。混混的脑袋像拨*鼓似的摇晃了两下,然后翻着白眼倒了下去。
何云惊呆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倒地的混混,又看看自己的双手,还是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一个多月的训练形成的肌r记忆背叛了他的大脑,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擅自完成了反击。我明白,这是一种奇妙的_gan受,仿佛意识和r体neng节了。
肖哥那伙人也愣住了,不过短暂的迟滞之后,他们很快反应了过来,一拥而上,对何云展开了围攻。毕竟,这里是大庭广众,如果他们被一个四眼打了的消息传回学校,那以后也不用混了。
虽然他们也很好奇四眼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相比之下,还是先保住面子比较重要。
何云在短暂的懵懂后,也反应了过来,面对众人的围攻,他开始用步法游走,避免自己被B入死角,同时瞅准机会进行反击。在游走中出拳是很难的,因为无法打出j准的力量,但何云却好像很擅长移动发力,每出一拳都能重创对手。
我躲在一旁观战,不禁暗暗惊叹,面对五六个人的围攻,他仅仅凭借步法的移动,就能周旋于其间,虽说看似也吃了不少拳脚,但每次都靠着移动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道,所以他承受的攻击几乎是微乎其微。
而在闪避攻击的同时,他能准确地预判出对方动作的空当,然后给予j准的打击。没有过多华丽的动作,只有直拳,格斗中最原始的左右直拳——他就靠着简单的步法和最基本的拳法,完虐了这帮混子。
这孩子,果然是天赋之子吗?
对方已经有三个人被打破了面门,血流如注,模样惨不忍睹。何云这边也吃了几记拳头,但都是擦伤,并不严重。明眼人都能看懂,这场消耗战打下去,站在最后的一定是何云。
一个混混急了,冲上去抱住何云的yao,试图把他摔倒在地。其实,他们从一开始就该采用这种战术,或许还有一线胜机,但现在已经晚了,何云的攻击本能被彻底激发了出来,他猛踩混混的脚,趁着对方松手的空当,突然转身,在几乎贴身近距离的情况下拧yao抖肩,一个向上的勾拳以出其不意的角度,正怼在了他的下巴上。
就在这时,输红了眼的肖哥抄起一把撸串的钢签,朝着何云后yao就捅了过去。要么说,这帮半大孩子下手没个轻重呢,一上头完全不考虑后果。我一下子从斜刺里杀出,一个侧踹就蹬了出去。
这一脚正堵在肖哥Xiong口上,他飘逸地飞行了好几米,才砸在一桌烧烤摊上。何云惊愕地回头,看到了散落一地的钢签。
我朝躺在地上的肖哥耸了耸肩,做了一个抱歉的姿势:「好几个打一个没关系,但你作弊抄家伙,这就不对了。」
打完这场架,没撸成串不说,还赔了烧烤摊老板五百块钱,你说这是何苦来哉,我有点后悔一开始扔的那个啤酒瓶子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不知道是咋了,何云忽然哭了起来,一开始是小声地啜泣,偷偷抹着眼泪,到最后,他干脆站在路边,放声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如同滚烫的熔岩,奔涌在苍白瘦削的面庞上。
我没有劝他,而是去对面便利店买了一盒烟,抽上一_geng静静地看着他哭。我不常抽烟,但这个时候我觉得必须要来一_geng,不是有那么句话嘛,没有在长夜里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谈人生。
他终于长大了,我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庆祝的事情。
只是我没想到,屠龙的少年,这么快就能变成恶龙。
那天我去办事,正巧路过新航二中,便想着中午叫何云一起出来吃个饭。刚走到学校后门的那条小巷子里,正冲出来一个nv生,差点和我撞了一个满怀。我定睛一看,这不是何云的nv朋友吗?
何云的nv朋友叫小姝,自从地铁站那次事件之后,我又见过她几次,都是她晚上去道场给何云送夜宵。小姝对于我在地铁站帮她解围十分_gan激,每次见到我都毕恭毕敬,像对待长辈一样。而这一次她的神情却十分慌乱,眼眶边似乎还有泪痕。
「怎么了?」我皱起眉头,「那些人又欺负你了?」
小姝摇了摇头,yu言又止道:「何云他……」
「何云怎么了?」
「他变了……」小姝抽噎了一下,扭头跑走了。
我觉得好奇,便走进了巷子,看到靠墙_geng的地方正一溜排跪着五个人,正是肖哥他们一伙,一个个低着头,臊眉耷眼的,两只手都乖乖地抱在后脑勺上。而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何云!
何云再也不是那个任人霸凌的小四眼了,他像王者一样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肖哥说:「交出来。」
肖哥双手颤巍巍地递上了自己的钱包。
何云从钱包里抽出来三张钞票,抖了抖,冷笑了一声:「就这点儿?」
「我真的……」
「啪!」何云一耳光就抽了过去,「让你说话了吗?」
肖哥毕竟是混子头,站起来就要反抗,却被何云一脚蹬翻在地,骑在身上左右开弓,连扇耳光,「让你说话了吗?让你说话了吗?让你说话了吗……」
肖哥被这一顿耳光扇得五迷三道,zhui角流血,白眼都快翻过去了。旁边一个人嗫嚅道:「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何云一把伸出手,钳住他的脖子,将那个人一点一点地拽到自己面前。我看清楚了他的脸,就是那天晚上在地铁站里拍小姝*照的那个混混,此刻他被何云掐着喉咙,一张脸憋得青紫,却丝毫不敢还手。
何云凑到他脸上,一字一句地说:「下次没让你说话的时候,给我闭zhui,否则我就把你的*头给拔出来。听明白了吗?」
他快要窒息了,zhui唇发绀,鼻翼chou_dong,眼神开始涣散,但还是强忍着点了点头……
我没有过去劝阻何云,而是慢慢从小巷子里退了出来。还是那句话,弱者被强者欺负,这本身就是既定的丛林法则。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无意去解救任何一只将被践踏的蝼蚁。
虽然何云的做法有些混蛋,但他并没有对普通同学下手,制裁的只是曾经霸凌过他的混混。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这算是他们自找的。
4
何云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的体格日渐强壮,肌r线条鼓起,手臂呈现出漂亮的流线型。我不知道是不是运动改善了他的 DNA,竟然连近视都逐渐好转,他摘掉了眼镜,头发抹上发蜡,将发型梳成大人模样。一股强烈的雄x荷尔蒙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这与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判若两人。我敢打包票,别说学校了,就算他现在去夜总会也没人敢与他对视。
但他并没有堕落成混迹夜场的混混,而是痴迷于格斗无法自拔,就像瘾君子坠落在了海洛因的海洋里。他几乎是通宵训练,从晚上十点到凌晨五点一直在道场里挥汗如雨,重复着那些简单枯燥,而又杀伤力极强的动作。那些我们职业拳手都无法忍受的高强度耐力训练,他却乐此不疲,像上了发条一样终夜不停。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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