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节 缅北之复仇蛊人
第 67 节 缅北之复仇蛊人
缅北最近流行起了一种新生意,叫转孕猪。
一头转运猪卖的价格高达上百万,只因为一个迷信说法,坏运气都转给猪崽再杀掉,就可以大吉大利,大富大贵。
公婆说带我去外国旅游,实际上却是为了把我当转运猪卖了给老公还赌债。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我会蛊,被我下蛊的人我痛一分他们就要痛千万分,我死他们也不能活。
1
在我去医院检查确认怀孕后,原本对我不冷不热的公婆突然对我热情起来,嘘寒问暖。
还关心了下我老家什么情况,父母如何。
之前他们从没问过我这些,只当我是这个家里的透明人。
因为我是和陈伟在苗疆好上的,当时他来旅游,据他自己说是对我一见钟情,然后拿出了很多我没见过没听过的东西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我,随后更是用苗疆的习俗和我求了婚。
我们在当地举办了一个小小的婚礼,因为我无父无母,全靠族人们喂养长大。
他们说我是难得一见的“蛊人”,别的哥哥姐姐都是到年纪才开始接触蛊和蛊术,我却能无师自通,可以把一切活物炼制成为我所用的蛊。
和陈伟的婚礼上,阿姐神神秘秘地送我一对蛊,说这是情人蛊,如果有一天他背叛了我,我可以用蛊杀了他。
但是我却谢绝了姐姐的好意,我笑着说:
“他要是敢对不起我给他用蛊弄死太轻易了,我要把他练成为我所用的尸蛊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姐赞赏地看了我一眼,却又再次提醒:
“阿妹,记住,最毒负人心。就算和他回了家也要多加小心。”
我充满自信,陈伟会爱我一生。
但是这个认知在和他回家后就变了,他父母不喜欢我甚至厌恶我。
他们说来历不明的女孩子哪里比得上陈伟的青梅竹马,他们说我很轻浮随便就和男人回家。
我很生气,但是陈伟替他爸妈下跪了。
他说他是爱我的,但是他爸妈暂时还接受不了我们的爱。
他说希望我忍忍,说等我有小宝宝了一切都会好的。
我信了,但是在陈伟父母一次次的侮辱中,我还是悄悄地下了一对蛊给他们。
这对蛊还是我从苗疆带出来的,有一个很朴实的名字,叫“我痛你也痛”。
大概作用就是带着母蛊的我只要痛,那么被我种下子蛊的人就会更痛。
这个蛊最初被炼出来是因为我看到阿婶那么痛苦地生孩子的时候,可恶的阿叔还在喝酒。
他甚至还大言不惭:“孩子嘛,哪个女人不会生,能有多疼?”
所以我一口气炼了好多对,给寨子里的女人们人手一对发下去。
从此再也没人说过生孩子能有多疼这种鬼话了。
当然,陈伟和我婚礼的那天,我就给他种了下去。
只不过他不知道。
幸好陈伟的父母除了无视我,偶尔说话不中听外从来没对我的肉体造成过什么伤害,所以他们也一直不知道自己被我种下了这个蛊。
从陈伟把我怀孕的消息带回家后,公公婆婆就变得对我异常热情,每天都把我当公主伺候。
2
那天,婆婆突然握着我的手抚摸着掉眼泪。
“可怜的孩子,父母那么早就没了,恐怕也没出过国吧。从你进了我们家门那天起,我和你公公就把你当亲女儿看。这样吧,趁现在你肚子还没大起来,我出钱我们一家四口出国玩怎么样?”
我确实没出过国,而且公公婆婆最近对我态度的转变我也感受到了,加上晚上陈伟一个劲地说以后孩子出生了,发现妈妈和爷爷奶奶关系不好多为难啊,不如就趁这次机会好好培养感情,以后大家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我摸着肚子,对肚子里的小生命满怀期待。
“好。”
就在我答应后不到一周,陈伟迅速地带我办理了各种出国所需的证件。
拿到证件隔天,就是我们出发的日子。
只是在机场的时候陈伟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说可能吃坏了肚子,让我先跟着公公婆婆上飞机。
我却不愿意,我担心他。
他看着明明难受至极却还红着眼睛哄我:
“可可,为了孩子也为了我,你出国后好好地照顾我爸妈好不好?”
我点点头,随着公婆上了飞机。
飞机上有几个男人很奇怪,时不时地就经过我们三个的身边和公婆说一些我听不懂的对话。
我问他们认识吗,公婆就和我说是遇见了老乡随意聊了两句。
直到落地机场,那几个所谓的老乡都还跟着我们和公婆说说笑笑。
甚至上了同一辆车,公婆还在和我说:
“他们说提前约了车,你现在身子不方便。咱们正好蹭一下。”
此刻我还在担心他们年纪大了容易受骗,拉拉婆婆的衣袖表示我们三个可以自己走。
公公却突然摇晃起来,看上去好像很不舒服。
没办法我只能答应一起坐上了这辆车。
车里弥漫着一股让我难受的味道,我想开窗通风却发现压根打不开。
慢慢地我就意识彻底模糊了。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了婆婆的声音。
“才怀了三个月,好弄掉的,算我们买一送一,钱打过来了没?”
“人就给你们了,这小狐狸精无父无母偏远山区出来的不用怕。”
“回去了我们就报失踪,我儿子的债务也一笔勾销了吧。”
3
然后我又再次昏睡了过去。
手上传来的刺痛让我惊醒,我感受自己的血液正在流失,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我眼睛上的黑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掀开了,入目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四周站满了人,我的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了,上衣已经被脱了,肚子上残存的黏液让我知道自己刚刚被做了 B 超,手上之前的刺痛感原来是因为有一台机器抽了我的血。
我保持着警惕,始终一言不发。
我的反应激起了旁边的人的兴趣,他笑着掐了我一把。
“不会是个哑巴吧,哑巴的价格可就要下降了。”
另一个男人皱着眉头捏开了我的嘴巴仔细看了看:“不是吧,我看过她的视频,小嘴吧嗒吧嗒可会说了。估摸着在装哑巴吧,张嘴说句话,不然我割了你的舌头喂狗。”
看着他们凶神恶煞的脸,我相信他们做得出来。
“你们是谁,这是哪里,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既然要开口我就一次性问了个干净。
“哟哟哟,嗓子还不错,录下来了吗?有的客人就喜欢这种嗓子好的,叫得好听。”
身边的男人拍了拍另一个拿着摄影机人的肩膀。
那个人点点头,随后我就再次感受到了刺痛,他们又给我注射了什么,让我迅速地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我处在一个干净的房子里,身上的衣服都被换了,所有饰品都被褪去。
这里没有窗户,门也被紧紧锁着,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面前放着一碗水和一个馒头。
我失去了所以可以利用的蛊,还有自由。
我不是傻子,从第一次清醒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被公公婆婆卖了。
甚至陈伟也是主谋之一。
但是我没时间为他们感到伤心,我要逃出去,我要报仇。
我要把背叛伤害我的人都炼成最丑陋恐怖的人蛊变成我的武器。
我吃了馒头喝了水。倒是不怕被下毒,因为我是蛊人百毒不侵。
就这么吃了睡,睡了吃,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终于,大门打开了。
刺眼的阳光让我睁不开眼睛,进来的还是之前我见过的那个男人。
今天他终于对我作了自我介绍:
“我叫阿聪,是这里的老大,只要你好好服侍今天的客人我就会让你接下去活得轻松点,不然的话……”
在没有自保和复仇的能力前我表现得十分顺从,因为只有活下去事情才能有转机,没有武器的时候选择反抗就是找死。
阿聪显然对我的表情动作很满意,让身后的小弟给我绑上了手就带我出了门。
这一次没有蒙上我的眼睛,而我也切实地看到了人间地狱。
有被晒在烈日下,伤痕累累还在被抽打的男人。
有被人蒙着双眼抓着头发拖行的女人。
很难想象,除了那些工作人员,在这里活得最好最悠闲的居然是一条狗。
人在这里才是最底层的畜生。
4
我又被带到了一个新的房间,这次的房间非常的奢华,比我见过的所有房间都要奢华。
阿聪把我带到里面后,又带来了三个女人,他让她们好好给我清洗一番。
那三个人对着我小心翼翼得就像对待一件珍宝,生怕弄破我的一点皮肤。
看来我身上有巨大的利益可图,不然可不值得他们这么对待。
洗干净我给我穿上了一件薄纱后,另外两个人就走了,剩下的一个女孩教我怎么伺候人。
她脸上面露不忍留下一句:
“你尽量别反抗,还能留条命,你越反抗那些人越兴奋最后可能会死……”
然后她也走了。
后来发生的一切……让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遭受的残暴虐待,孩子从我身体里流逝时内心的悲痛,男人的欢呼……
最后我像一块破布一条死狗一样被强行上了药,丢到了一个肮脏不堪的房间。
那里除了我还有很多人。
我从没想过死,只是巨大的伤害和悲痛让我一时之间缓不过神。
这时候有个好心的女孩抱住了我,轻声安抚我:
“咱们这些人,被骗到了这个地狱可能这辈子也就到头了。但是安逸地死和被折腾死又是不一样的,姐姐你要好好地坚强起来,为了你自己。”
这是来到这里后第一个对我表达善意的女孩子,我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朱,姐姐你说话了。明天他们就会让你去打电话搞诈骗,你千万不要反抗,你乖乖地听话一切都会好的。”
我对着好心的阿朱点点头。
内心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这时候我也看到了复仇的工具。
数不尽的虫鼠蚁在我们附近爬来爬去。
尽管我现在身边没有工具和药草炼制它们,但是蛊人,本身也就是毒人。
从小在寨子里吃的药泡的澡让我早就被浸透了。
小时候寨子里的长辈就说过,如果有一天我有机会被练成人蛊,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强的蛊,没有人可以破解,到时候我的血液我的口水都能成为最强的武器。
我假装身体虚弱在墙角睡下,实际上却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将一只只老鼠,蟑螂,蚂蚁都活吃了下去。
现在我就是地狱的恶鬼,我要用自己的肉体炼蛊,然后让这个人间地狱真正地成为这些人的地狱。
吃到我再也吃不下的时候,我的脸上已经全是那些生物的血和残肢。
随着巨大的痛苦开始,我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我的牙齿也慢慢变得尖锐,我的指甲也开始变化。
天蒙蒙亮的时候,有人把我带了出去。
只不过他们不是带我去打电话教我诈骗,而是把我带到了一个办公室,阿聪在那里看着我还是笑着。
“没想到你还挺有魅力,把你卖了的人还想赎你回去。回去之后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你知道的吧?”
说着就把我按到了座位上,电脑的摄像头照射出来我阴森恐怖的脸。
我正在变异,我很快就不是人了。
“可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都是我的错。我马上救你回来。”
陈伟说得情真意切,但是我不是恋爱脑,我知道他想救我是因为感受到了“我痛你也痛”的蛊的威力。
恐怕这些天在我身上发生的事,他们全家都加倍经历了一遍。
然后我就又被拉了起来,阿聪坐下和陈伟谈起了赎我的价格。
就在这时候,我趁所有人都没防备一口咬上了阿聪的脖子。
他的血在接触我的牙齿后一瞬间就变成了黑色。
对面的陈伟被吓得不轻,然后关掉了视频聊天。
而我也被阿聪和他的下属们狠狠地打了一顿。
但是我笑得很开心,越笑越大声。
打吧,所有沾染我血液的人都将在一天后变成我的蛊失去自我意识为我所用。
确定把我打到没有反抗能力后,他们又把我关回了那个地方。
还是阿朱准备过来给我上药,还说其实他们半夜都看到了我在吃虫子和老鼠,在这里疯了的人做什么都很正常,只是以后别再吃了,对身体不好。
5
但是我躲开了阿朱的手,我不想害她也成为蛊。
她因为我的动作惊讶了一下,但还是把药放在了我身边。
随后她就被带出去上工了。
终究救不了她呀。
第二天早上,园区开始乱了。
外面传来了各种吼叫声,求救声。
我知道自己的附属蛊成了。
为了留下一些人,我开始唱独属于人蛊控制附属蛊的歌谣。
不到十分钟,我的面前就站满了人。
那些人脸上爬满了黑纹,双眼无神,完全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能力。
我一声令下,他们就开始撞击铁门。
我引着阿聪站到最前面,拿下了他身上的钥匙打开了大门,然后大摇大摆地领着已经被感染的人们走到了大厅。
这里有些人已经被咬了,有些人还是好好的。
我只是看着身后问了一句:
“想回家吗?”
底下的人只要清醒着的都异口同声地回答:
“不想!”
他们早已经被磨灭了逃离的欲望,只想活下去,其实活得也和我身后的蛊差不多了。
所以我换了一个问法:
“那我现在给你们一个可以回家的机会,有人想争取吗?”
果然,有人再三犹豫后还是站了出来。
“什么机会……”
我勾勾手,那个人颤抖着走到我的身前。
我又把阿聪推了出来:
“打他一巴掌,证明一下你是真的听话。”
面前的男人害怕地抬起手,脸上满是纠结,但最后还是打了。
我很满意地笑了,也拿出了自己的诚意,给了他一部正常的手机,可以无限制联系国内的那种。
“现在我还需要七个人,三男四女,还有人愿意吗?”
很快人手就够了。
召集他们出来的目的是报复陈伟一家。
我要他们全家都来这个人间炼狱受到最极致的惩罚。
我没忘记当初听到的话,陈伟欠了赌债。
我不信一个赌鬼可以戒掉赌博,更不信他可以改邪归正。
他不是想见我吗?不是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全家会同步感受到我的痛苦吗?我给他们这个机会。
除了这八个人,我把其他人分成了被感染的和未被感染的两部分。
把未被感染的人都关在了一起,让感染的人自由行动,毕竟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自始至终人躲在暗处。
比如,阿朱。
她太过奇怪了,从给我上药开始我就没信任过她。
一个能在这种地方拿到药的人必然和领导层有关系。
不过十几个小时,被我派出去引诱高伟的人就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高伟短短十小时充值了两百万,国内那边合作的高利贷也表示高伟大部分的钱是和他们借的。
很好,这边的系统太完美了,甚至不需要我再多准备什么就让高伟一家成功上钩。
剩下的流程就是,国内那边催债,这边再次引诱高伟,告知他这边可以无限赌博,并且还能打工抵债,但是为了防止他耍赖,得拖家带口来,自己穿过警戒线。
高伟来了,带着他的爸妈刚刚入境,就被我准备好的人带到了园区。
当看到我像一个女王一样高高在上地端坐在上面欢迎他们的到来时,高伟蒙了,他没想过是这种发展。
他爸妈也蒙了,直接给我跪下说对不起。
不过,迟来的对不起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一开始就说过,他对不起我,我就会把他做成人蛊。
所以我把他绑了起来,请了园区里厨师,像做水煮鱼一样一片片地把他的皮肤片开,但是又不会让皮肤完全脱离他的身体,再把各种老鼠蟑螂蛇绞成泥,涂满他伤口的每一条缝隙。
他应该很痛吧,他不停地求饶,求我给个痛快。
不过不够呢。
他爸妈作下的孽,惩罚还没开始呢。
我还在这欣赏他的丑态,外面却再次响起了纷乱声,枪声。
陈伟还以为是救他的人来了,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说我的报应要来了。
外面的声音停止的那一刻,我的办公室大门也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几个生面孔,他们个个手拿着机枪身上沾满了血。
带头的那个人皱着眉想下令对我动手,我却念叨了起来。
肉眼可见地,那些人身上沾染上的血变成了虫子,一瞬间就钻进了他们的皮肤,迅速地融合了。
外面还会有这个组织的人带着军火来,是我早就预料到的事儿。
我也知道被我感染的人会被杀死。
但是人杀得死,蛊杀不死。
它们只会一直寄生,一直传播,一直到我死去,它们才会消失。
眼看着闯进来的人再次失去了行动能力,我用手抬起了那个为首之人的下巴。
“告诉我,你是谁,谁通知你来的,我可以让你不这么难受。”
面前的男人还想咬紧牙关硬扛,我笑了笑,咬破手指把血滴进了他的眼睛,让他身体里的蛊更加兴奋。
6
终于他撑不住了。
“我叫霆奇,是这个区域的负责人,最近几天我失去阿聪的联系。钱也一直没交上来,大老板问责我,正好这时候,这里的另一个负责人阿朱给我发来了消息,她和我说这里的人变成了怪物,让我马上来支援。”
我用指甲挠了挠自己的下巴,阿朱啊,你果然是这里的人。
想着想着,我就一口咬上了霆奇的脖子,既然权力这么大,就成为我的傀儡吧。
身后的陈伟目睹了这一切再次失去了生的希望,不过没事的,再过 24 小时他也就算不上人了。
为了让这 24 小时更加精彩,我带他去看了他的爸妈,或者说两头失去理智不停交配的野兽。
陈伟被人架在玻璃窗外,不停地呼喊着爸妈,但是里面的人根本没有理智能回应他,只是重复着原始的动作。
我用手抚摸着陈伟的脸,用当初相好时的温软声音帮他回忆。
“当初你在寨子里和我求婚时我就说过的,我不是什么好人,我追求的从来都是以恶制恶,一报还一报。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陈伟发了疯,看得出来想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但是根本没有用。
我要拿他作为诱饵诱出躲在暗处的阿朱。
所以在部署好一切后,我就把他放在了这里。
然后我去和被关押起来的幸存者们作了沟通,我表明了我并没有继续把这里的生意做下去的意思,但是我也没有能力护送大家回家。
这里的根已经烂了,就算我现在打开园区大门,也不能保证他们出了门不会成为别人嘴里的羔羊。
所以现在我把所有能和外界联络的设施分发给他们,让大家自求生路。
肉眼可见地,大部分人沉默了,甚至有人开口问道:
“您不做,可以让我做这个生意吗?钱我们九一分,您拿九我只要一就好!”
看着那个说话的人眼中狂热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已经被同化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不想回家,更想留下成为掌权者,成就“一番事业”。
我只是冷漠地看着他,问他:
“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操控这里,就因为我?还是你觉得你也可以用他们折磨人的办法来驯服其他人?”
听到我这么说,其他原本沉默不语的人突然爆发,一起朝那个人打去。
很快,地上就只剩下了血肉。
总之办法我给了,设备我给了,大门我也开了。
我能做的都做了,能说的也都说了。
接下来的路是这些人自己的,和我没有关系。
和我有关的只有陈伟一家,还有那个躲藏着随时准备给我一击的阿朱。
解决完这些没染上蛊的人,我又回到了关押陈伟的位置。
只是木架上已经空空如也,房间里也没了人。
陈伟和他父母都被救走了。
我只是轻哼了一声,躲在暗处的霆奇就出现了。
他现在可以算得上我的分身。
“他们在哪里?”
霆奇没有开口,双目无光,只是在接收到我的口令后向前走去。
他走到一个角落停了下来。
角落里正是被打晕的阿朱,陈伟和陈伟爸妈。
我闻了闻陈伟的味道,人蛊成了。
我培育他可比制作我自己的时候仔细多了,毕竟我当时是迫不得已炼自己,条件也非常有限。
但是炼制他的时候,我可是仔细配比了各种生物,仔仔细细地给他涂抹的,能让他更好地吸收。
现在的陈伟不是人,不是鬼,是虫子。
从他的伤口处细密地长出了黑色的鳞片。
等他醒过来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吸干他爸妈的血。
因为亲人的血对人蛊来说是最好的补品,有着致命的诱惑。
陈伟眼看着就要醒过来,我正静静等着好戏上演的时候,阿朱居然先醒过来了。
她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磕头赔罪,说自己错了,说自己也是受害者,是被拐卖来的,请我放过她。
我对着她摇摇头:
“你是受害者?那你为什么要劝说其他女孩子顺从地认命遭罪呢?别说你是好心我不信。”
说着我还做样子想划开自己的手,阿朱这几天已经见识过我血的威力了,瞬间吓得脸色发白,一字一句地说出了真相。
阿朱从来就不是受害者,她和其他人不一样,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是自愿来的。
7
只不过这里不是她想象的天堂,反而和地狱没两样。
在经历了一段时间身体和精神的折磨后,她掌握了在这里好好活下去,甚至活得滋润的办法。
那就是利用自身优势让其他人对她放下戒备心,而她却利用大家的信任去举报逃跑的人,去劝说不愿意顺从的人。
毕竟一个心甘情愿的女孩子,可比一个被打得半死不活伤痕累累的女孩子价值高得多。
缺德事干多了,她的职位待遇也就上去了。
除了在牢房里给女孩上药的那点时间她需要伪装之外,其他的时候不是在体验折磨人的乐趣就是在帮忙诱拐同乡的其他人或者同学。
“这里有高薪水。”
“这里的房子包分配。”
“只要你业绩做得好,猛男美女随便挑,随便玩,玩死都算姐的。”
阿朱说到后面居然还落下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表示自己也是在这里太过压抑才会做出这些举动。
但是在我看来, 做出这些事的阿朱恶心死了, 坑害信任她的同乡更是罪不容诛。
因为听到她说这些,我总会不自觉地想到爱我、陪我长大的阿姐, 阿叔, 阿婶。
他们都对我那么好, 那么信任我,如果他们相信了阿朱这种人后果不堪设想。
幻想太过真实,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手就放到了阿朱的脖子上。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阿朱已经被我掐死了。
陈伟这时候也睁开了眼睛, 他血红色的双眸提醒着我,我炼制成功了。
他就像一只野兽一样嗅着搜索着食物的味道,然后就是贪婪地吮吸,啃食,直到吃饱喝足。
最有趣的画面这才开始,他会在吃饱后恢复理智想起一切自己刚刚做的事。
陈伟看着自己爸妈残存的尸骨果然崩溃了,还想和我同归于尽。
他张开大嘴就要向我扑来,但是这个傻子怎么忘了,他是我炼制出来的。
我是主他是仆, 仆人永远没资格反击主人。
就这样我大摇大摆地带着陈伟和霆奇出了园区的大门,走到大街上还有人试图诱拐我们。
只是我们三个没一个是人,不管是想用武力制服我们的还是想用脑力说服我们的, 最后都只有一个下场,被我们感染。
我们越走越远,一路上被我们感染的蛊人也越来越多。
缅北要乱了。
因为蛊人越来越多就会互相啃食,斗争,直到出现最后的蛊王才能统治大家。
而这些蛊人的血液又会传播给其他人,使他们成为新的蛊人,源源不断,不死不休。
不过我才不在意缅北会怎样,我只想回家。
我想阿姐了,我想阿叔阿婶了。
我忘记我们三个走了多少个日夜, 翻过了多少座大山,我只记得我要回家。
终于, 我到家了, 我又看到了阿姐阿叔阿婶。
他们看到我回来高兴地呼唤村里人出来,都想问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指了指陈伟,阿姐看到了不人不鬼的陈伟,看得出来他已经是人蛊了。
于是她带着族人默契地退后了一段距离, 和我喊话:
“可可,你带这玩意儿回来是想祸害寨子吗?”
“阿姐,可可错了,我不该相信外面的繁华。我想落叶归根。阿姐,等我死后把我和阿爸阿妈葬在相邻的大树下。至于这两个蛊人, 就留给小辈们研究吧。”
我是笑着喊话的。
我看到了阿姐眼里的泪花。
我也好想抱抱她, 但是我不能。
阿姐懂了我的意思, 去取了一把匕首抛给我。
我想魂归故里,只有寨里的匕首才能杀死寨子里出去的人。
我笑着把匕首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陈伟和霆奇和我同步,一起口吐鲜血倒下。
只不过他们除了第一口吐出来的是血, 后面从身体里爬出来的是密密麻麻的蛊虫。
阿姐,这是我留给寨子最后的礼物,你们都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