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圣诞夜惊魂
14圣诞夜惊魂
圣诞夜惊魂
我是一个外卖小哥。
但我不送吃食，我送的是我自己。
我只为女人提供服务，如果开门的是男人，我转身就走。
圣诞节这天我接到了新的订单，给我高兴得不行。
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小男孩。
他看见穿着圣诞老人衣服的我，高兴得不行。
孩子，我这衣服是增加情趣的，不是增加童趣的。
1
我叫唐毅，是一个上门提供技术服务的外卖小哥。
我之前也送过一段时间正经外卖。
太辛苦了，赚得也不多。
还经常有客户提一些奇怪的要求，还不给打赏。
出卖体力赚不到大钱，人还得赚动脑子的钱。
前段时间我发现有所谓的外卖媛，通过平台做服务业。
我就也在外卖平台开了个店，表面上是专门做高价跑腿业务的。
实际上。
你懂的。
我每天会在社交平台发布当天的暗号，只有备注正确的暗号，我才会上门服务。
今天是圣诞节，我早早地发布了一个跟节日相关的暗号。
2
「您有新的订单，请及时处理！」
我看到手机上弹出的消息，熟悉的地址差点让我笑出声来。
这一定是圣诞老人送我的圣诞礼物！
地址：康城花园 D 区 8 栋 502。
备注：大大圣诞树。
暗号对上了。
我穿上衣服，骑上电瓶车就出发了，心里那叫一个美。
这位可是我的老客户了，她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第一次上门，我就闻到她房间里有一股非常香的味道。
闻着闻着就有些头晕，我们就恍恍惚惚地开始，迷迷糊糊地结束。
那种如梦似幻的感觉真的爽到起飞！
事后我问她是不是在香里放了什么催情药物，能不能给我一些，我工作中用得上。
她看着我笑笑不说话，眼里透着冰冷，看得我心里发毛。
那种眼神我在动物世界见过，是一只狼看着它的猎物。
第一次从她家出来我暗暗地想，这个女人有点奇怪，我可不接她的活儿了。
但当她的订单再次出现，我想起她漂亮的脸蛋和魔鬼的身材，心里止不住地狂跳。
跟她干那事付钱都行，何况还是她给我钱呢。
我劝说自己，再来一次，就最后一次。
不知不觉中这次已经是第五次了。
3
我骑着电瓶车在路上快速行驶，幸亏外边套了圣诞老人的服装，感觉没有那么的冷。
康城花园是比较偏僻的一个小区，D 区还在最边缘的位置。
但我距离这里比较近，5 分钟就到了小区门口。
小区内的入住率很低，我进入小区保安都不会问我一句。
我急匆匆地跑上五楼，看见老客户门前走廊的位置放着一颗小圣诞树。
五彩的灯光闪烁，节日气氛十足。
我隔着门仿佛闻到了那股香气，心里有些瘙痒难耐。
我刚要抬起手敲门，走廊的声控灯灭了。
我眼角的余光注意到走廊的另一头似乎有东西在动。
我转过头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穿着裙子的长发女人在跳舞。
圣诞树斑斓的灯光映在她的身上，她的舞蹈动作看上去有些奇怪。
我心里一跳。
她的胳膊和腿的运动幅度都超过了关节的限制，就像一个手脚都断了的人，在黑暗的走廊里无声地扭动着身体。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寂静的走廊更显诡异。
我有些害怕地咳嗽了一声，走廊的灯没有亮起。
那个女人听到声音，转头看向了我，一边诡异地扭动着身躯，一边朝我靠近。
我后退了一步，重重地跺了一下脚，声控灯终于亮起。
但我却更加害怕了。
灯亮起的一瞬间，那个女人消失了。
4
我想起老客户漂亮姑娘给我讲过，她在小区里遭遇过的几次灵异事件。
我也听以前送外卖的同事提起过，康城花园这一片有点邪性。
据说前不久还有一个女孩在家里自杀。
我心里更慌了，重重地敲门，想赶快进屋。
敲了一会儿，门内并没有什么声音。
我目光扫过门牌上的 506，不由地一愣。
我掏出手机一看。
地址：康城花园 D 区 8 栋
502。
竟然不是这个姑娘叫的服务。
同一层的两个住户都是我的客户，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不会是这个姑娘把我介绍给她的小姐妹了吧。
我重重地踏步穿过走廊，不想让灯再熄灭。
敲了敲 502 的门，我听到里边传来了脚步声。
门一点点地打开，我尽力摆出最灿烂的笑容，期待着门内是一张青春靓丽的面庞。
当我看清门内的脸，我心里咯噔一下，笑容僵在了脸上。
「圣诞老人！圣诞老人！」
一个长相有些奇怪的男孩看到我之后，转头冲着屋里大喊。
我又确认了一下门牌号，没错，是 502。
我靠，开什么玩笑！
我的服装是增加情趣的，不是增加童趣的。
5
男孩的话音刚落，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我心里一惊。
眼前的女人跟我刚才我走廊看见的女鬼很像，同样穿着长裙，同样的发型。
真是见了鬼了。
我有点害怕，想马上离开。
女人看到我，有些惊讶，随后拿出手机给我看。
「是我家孩子用我手机点的。
「他有一些心智障碍，他肯定是不小心点错了。
「这个费用你操作一下退给我吧，你们这个跑腿费用也太贵了。」
眼前的女人有些着急地催促着我操作退钱。
「女士，收费的是公司，我是干活儿的，我没法给您退钱。您有什么需要在平台上联系公司就好了。」
我露出职业的微笑，耐心地跟她解释。
天真。
到手的钱我怎么可能退给你，转身就要离开。
我刚打开门兜里的电话就响了。
我靠，忘静音了！
「你等会儿！这是你的电话吗？」
女人拿着手机给我看上边的电话号码。
「不是啊，这个是我们老板的。」
女人挂断了电话，我兜里的电话也安静了下来。
她两条眉毛拧到了一起，伸手抓住我，把我拉进了屋里。
「你别跑，赶紧把钱退给我。
「你得找公司，我就是干活儿的，我不能退钱。」
我用力地晃动手臂甩开她的手，想往门外走。
突然后脑一疼，眼前一黑。
我晕过去之前听到男孩说。
「没有圣诞树，假的，假的。」
6
我睁开眼睛发现我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
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我艰难地分辨着屋内的环境。
突然角落里传来声响。
我顺着看了过去。
那个手脚骨折的女子出现了。
她就在我的面前扭动着身体，折断的手脚转着圈地舞动着。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房间里安静得吓人。
我吓得尖叫，噌地一下坐起来，屋里的灯亮了。
女人又消失了。
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身子一僵。
我慢慢转头，看见一张奇怪的脸。
男孩正用无神的眼睛看着我，他缓缓地张开嘴，嘴里边黑洞洞的，像是要我把吸进去。
突然他发出啊啊啊的叫声，脸朝我贴了过来。
我快速起身朝门口奔去，打开门进入了客厅。
我定了定神看到了入户的大门。
我跑过去打开门一下冲了出去，我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刚松了一口气，眼前的景象让我汗毛倒竖。
长相奇怪的男孩此刻站在屋子的中间，手还在半空中伸着，保持着搭在我肩膀上的姿势。
他缓缓转头看向我，嘴里发出啊啊啊的怪叫。
他的嘴越张越大，很快整个脸上就只有一个黑漆漆的大洞了。
我怎么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房间？
我转身回到了客厅，看准入户门的方向，冲过去打开门。
黑暗的房间中，诡异的女子正疯狂地甩动她折断的手脚朝我奔来。
我转身发现那个男孩一边怪叫一边从卧室里朝我跑来。
我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还好身后是一堵墙，我无力地靠在了墙上，冰冷的墙面刺激着我的神经。
就在这时我身后响起了电梯开门的声音，我回头发现电梯门正缓缓打开。
我闪身进入电梯，拼命地按着关门键。
诡异的女子和张着大嘴的男孩已经到了电梯的门口，电梯门缓缓关上。
我紧靠着电梯长吁了一口气，这回可算跑出来了。
7
突然一股巨大的恐惧笼罩了我，这是一个步梯楼，根本没有电梯！
我紧张地看着电梯门又缓缓地打开，啊啊啊的怪叫声已经传了进来。
我看到了诡异女人苍白的脸，我心一横，扑了上去。
我双手掐住女人的脖子，她折断的双手胡乱地舞动。
我用双腿压住她的胳膊，她突然张开嘴伸出长长的猩红的舌头，死死缠住了我的脖子。
我手上不敢放松，心里想着我死了也得把她带走。
突然我的腰部传来剧痛，我扭过头看去，那个怪叫男孩正拿着刀一下一下地捅着我。
我抢过男孩手里的刀，朝着他的脖子挥了一下。
女人挣扎起身，长长的舌头勒得我喘不上气，腰部的疼痛让我浑身发抖。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拼尽最后的力气将刀向前递出。
8
我叫梁佳，是一个单亲妈妈。
刚工作那年跟一个混混好上了，我怀孕 3 个月的时候，混混被人打死了。
我找了厂子里的老实人李伟接盘，我俩闪婚了。
婚后李伟对我很好，嫁给他竟然也挺好的。
但没多久李伟的温柔就变成了暴力，每次喝完酒回家就会骂我、打我。
在他的暴力下我流产了，医生说我丧失了生育能力，不会再怀孕了。
李伟对我变本加厉地折磨，每次打完了，还扒光我的衣服。
把我压在身下，非常用力地弄我。
日复一日，我有时候真的想死。
9
绝望的生活中出现了一丝希望，我奇迹般地怀孕了。
李伟知道后行为有所收敛，没有再打我，直到我生下孩子。
大夫说孩子有心智障碍，可能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残酷的生活又一次摧毁了我的希望。
我给孩子起名叫李安，希望他一生能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李伟又变得暴躁起来，酒喝得更凶，下手也更重了。
他从来没打过孩子，这是我能跟他过下去的最后底线。
有一次李伟打我打得特别凶，安安冲上来拦着，李伟一巴掌把安安扇倒了。
我把安安护在身后，打开门想把李伟赶出去，说要跟他离婚。
撕扯中我把醉酒的李伟推下楼梯，摔死了。
我跟警察说他是自己醉酒掉下去的，邻居可怜我也都为我作证。
最后警方按照醉酒意外身亡结案。
10
随着安安长大我发现他有暴力倾向，我恨李伟给安安做了不好的榜样。
我带安安搬家，离开熟悉的环境，希望安安能好一些。
安安慢慢长大，我发现他并没有好转。
他虐待院子里的野猫。
他扒小女孩的衣服，
他打邻居的孩子。
我挨家挨户地赔礼道歉。
然后回家批评教育安安。
我批评他的时候，他用阴冷的眼神看着我。
我也会害怕，但他毕竟是我的孩子。
我不敢让安安上学，只好把他牢牢地拴在我的身边。
一晃安安 12 岁了，可他的智力都比不上 8 岁的孩子。
前段时间安安犯了大错，我替他解决之后带着他搬来了康城家园。
这里比较偏僻，小区入住率很低，在这安安就没有机会伤害别人了。
刚搬来的时候安安有几次脱离了我的视线，我着急地找他，怕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最后都是他自己跑回来，还好小区没什么人，我也没有过分担心。
11
圣诞节这天我带着安安出门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看到 506 的姑娘在走廊布置圣诞树。
五彩斑斓的灯光闪烁，节日气氛十足。
我跟她微笑打了个招呼，她也冲我笑了笑。
她长得很好看，但笑起来的时候会让我感觉有些冷。
我穿过走廊到了家门口，打开门才发现安安不在我身后。
我有些担心地看去，安安正在跟 506 的姑娘说着话。
我快步跑过去跟 506 的姑娘说了句不好意思，把安安带了回来。
我关上门松了一口气，还好安安没做什么。
12
「妈妈，安安，圣诞树，大大，圣诞树。」
安安张开双臂，两手环抱胸前
，比划着。
可是我根本没有钱给安安买那种毫无用处的一次性节日消耗品。
我轻轻地抚摸着安安的脑袋，心里忽然一疼。
想起之前安安的所作所为，不敢相信眼前的男孩会做出那样的事。
「你乖乖的，听妈妈的话，妈妈找圣诞老人给你送一棵大大的圣诞树。」
「妈妈，认识，圣诞老人？」
安安睁着大眼睛歪头看着我。
「妈妈不知道，但你表现得好，圣诞老人会来找妈妈的。」
「妈妈，不知道，安安，知道，安安，知道。」
我让安安自己玩一会儿，我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做晚饭。
13
我在厨房里切着菜，听到有人敲门，我放下手里的菜刀走出厨房。
就听到安安喊着：「圣诞老人！圣诞老人！」
我看到门外真的站着一个圣诞老人。
小伙子说是我在平台上叫的上门服务，今天是圣诞节所以穿成了圣诞老人的样子。
可我根本没有叫什么上门服务，我在客厅的地上找到了手机。
看到在一地玩具中的手机，我就知道是安安玩我的手机不小心点的。
我跟小伙子说是安安误点的，让他把钱退给我。
小伙子脸色一下就变了，然后一脸假笑地推脱责任，让我联系公司。
我拨通了外卖平台上商家的电话，一阵铃声在我身边响起。
我赶紧上前抓住已经开门要走的小伙子。
电话的铃声明明是从他口袋里传出来的。
他竟然大言不惭地抵赖，说不是他的电话。
他甩开我的手开门就走，我觉得拦不住他，就让他走吧。
我在手机上想找外卖平台的客服进行投诉。
这时我听到安安大喊：「没有圣诞树！假的！假的！」
我抬头看到安安手里拿着水晶球，而那个圣诞老人缓缓倒在了地上。
安安又闯祸了。
14
我将小伙子拖到卧室的床上，打算等他醒了跟他解释清楚。
先说安安的心智障碍，再主动赔点钱。
他也是赚辛苦钱的，拿了钱就不会追究了。
过去安安惹了不少事，大多数都是这么解决的。
只有上一次费了我很大的劲。
安安非要守在床边看着圣诞老人，我怕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只好和他一起。
他认真地盯着躺在床上的小伙子，一脸的天真和无邪。
我心里的安安就是这样可爱的孩子，那个偶然出现的恶魔才不是安安。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们母子。
不过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要保护好安安，他毕竟是我的孩子。
15
床上的小伙子突然坐起身，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安安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小伙子的上身挺得更直了。
他转头看着安安，突然大喝一声从床上下来，冲出了房间。
我紧跟着他出去来到客厅，那个小伙子疯了一样在我家里乱跑。
一会儿打开卧室门，一会儿打开厨房的门，最后又跑进衣柜里躲了起来。
我和安安走到衣柜前，慢慢地打开衣柜的门。
小伙子突然蹿了出来，将我扑倒在床上。
他的两个膝盖压住了我的胳膊，双手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
安安拽着他脖子上缠绕的红围巾，想把他拉开。
那本是我挂在衣柜里的，他从衣柜里扑出来的时候缠在了他脖子上。
我感觉我的意识慢慢变得模糊，想着我再也不能保护安安了。
安安他一个人怎么办呢。
这时我感觉到脖子上的手松开了，我一下恢复了呼吸。
喘了几口气后，视野变得清明。
我看到小伙子手里拿着刀挥舞，而安安双手捂着脖子，大量的血从他的指缝中喷涌而出。
我的泪水一下子模糊了视野，我抓住小伙子脖子上的围巾，使劲地拽着。
突然我感到胸口一阵刺痛，小伙子手里的刀深深地插进了我的胸口。
安安又闯祸了，但这次是最后一次了。
16
我叫赵媛媛，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打工人。
做着一份收入不高不低的工作。
我在办公室里的存在感很低。
我不会阿谀奉承，不会站队，不想维持同事间虚假的感情。
我不愿参与办公室的争斗，我也不求能够升
职加薪。
我最大的志向就是摆烂工作，快乐生活。
我的一大快乐源泉是我那个又傻又可爱的闺蜜陈琦。
陈琦的生日那天，我在办公室里加班做着数据。
工作一向不积极的我每次都是准点下班，极少会加班干活儿。
今天领导找我谈话时假装不经意地透露，公司有裁员的计划。
而我是评价体系里得分最低的几个人之一。
这个评价体系包括上级的打分，同事的环评，还有工作的绩效。
不管是哪一项我都是排名倒数。
17
我给闺蜜打去电话，想告诉她今天会晚一些。
刚响一声就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了陈琦责怪的声音。
「大姐，电影马上开场了，到哪里啦？」
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一个月前我就和她做好了她生日这天的计划。
「琦琦，我还在公司呢。电影我肯定是赶不上了，你先自己看。」
「不是吧，你八百年不加一次班，我过生日这天你加班？」
「哎，没办法啊，要不然工作就丢了。」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想陪我？」
「我哪敢啊，你放心，再晚我也去你家陪你过生日。不说了，你看电影，我抓紧干活儿。」
「那你快点，我可不想自己回家碰上那个变态小孩。」
挂了电话我想起琦琦半个月前的遭遇。
18
那天下班前 2 分钟我就收拾好了办公桌，穿好了衣服。
手机上的时间跳转到 5:30 的时候，我刚好一只脚踏进了电梯。
这个公司我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刚出电梯就接到了琦琦的电话，她在那头哭着让我去她家。
我以为琦琦又被上司骂了，去她家的路上我买了一打啤酒，准备给她排解一下。
去了才知道，她竟然被一个小男孩猥亵了。
19
那天琦琦下班回到家，进电梯的时候碰见了一对母子。
琦琦知道这对母子，邻居的口中这对母子有点奇怪。
男孩子应该有十岁了，但他从来不上学。
母亲也不上班，每天都陪着孩子在家，偶尔会看见这对母子在小区里散步。
男孩长相有些奇怪，是一种乍一看有些丑，越看越别扭的长相。
琦琦跟孩子母亲点了一下头也进了电梯，转身站在了这对母子的前方。
电梯刚动起来，琦琦就感觉有人拽她的裙子，回头看到男孩正咧着嘴看着她笑。
琦琦心中一阵恶寒，孩子的妈妈轻轻打了一下孩子的头说：
「别动姐姐的裙子，你是男孩子不能这么做。」
又抬头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啊，小姑娘，这孩子有点淘气。」
琦琦僵硬地笑了一下，转过身去没说什么。
电梯到了 8 楼，琦琦赶忙迈步出了电梯。
刚出电梯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被大力捏了一下，琦琦啊地一下叫了出来。
19
琦琦转身看到男孩依旧咧着嘴看着她在笑，而男孩一只手正抓着琦琦的裙摆。
琦琦使劲把裙子从男孩手里拉出来，然后一巴掌打在男孩的脸上。
琦琦羞红了脸，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猥亵。
而猥亵她的人竟然是一个这么小的孩子。
孩子母亲一把将孩子护在身后，冲着琦琦大喊大叫。
「他还是个孩子，你打他干什么？」
「他这么小，啥都不懂，他能干什么啊？」
「就碰了你一下，你把孩子脸都打红了！」
「你这么大的人了，打孩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邻居听到声音也都纷纷开门出来看热闹。
琦琦听着孩子母亲指责的叫喊，看着周围邻居对着她指指点点。
本就羞愤发红的脸更加的滚烫。
琦琦跑回了家大哭了一场，越想越委屈，就给我打了电话。
20
「琦琦，咱们报警吧，这也太欺负人了。」
我听完琦琦的叙述也气得不行，掏出手机想报警。
「那孩子长得挺高，但其实才 12 岁，根本就不会受到法律的惩罚，警察顶多也就是批评教育一下家长。」
琦琦喝了一口酒，无奈地继续说：
「而且我听说那个孩子有什么智力障碍，就是脑袋不好，属于弱势群体。」
我喝了一大口酒，还是
觉得十分气愤。
「那也不行啊，孩子这么小就干这事，长大了还指不定能干出什么来，咱们就得让他家长重视起来。她这么护着孩子，肯定要出事。」
「算了吧，算我倒霉。我以后出门绕着他们母子走，离他们远点就好了。」
琦琦一仰头喝光了杯里的酒，把酒杯当地一声放在茶几上。
「反正这个房子快到期了，到时候我就搬走了。」
琦琦冲我笑了笑，又开了一瓶酒。
21
我一边想着陈琦的遭遇，一边加快动作做着数据。
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多小时，我想她应该看完电影回到家了，怎么没给我消息呢。
我打开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响了十几声都没有接通。
我又打了几个都没人接，心里有点担心。
我想起下午的时候叫了一个生日蛋糕的定时配送。
我打开外卖软件看到骑手就在陈琦家附近。
我拨通了骑手的电话，嘱咐他一定要送到陈琦的手里，如果没人在家再给我打电话。
骑手隐晦地提出要我给他打赏，我有点看不起他，多说几句话还要小费。
我挂了电话想了想，还是在平台上给他打赏了 20 元。
过了几分钟骑手打来电话，告诉我蛋糕已经送到，陈琦在家里，只是有点累睡觉了。
我放下心来，看了看手里的活。
再有一个小时应该就完事了，给琦琦过生日时间也不算特别晚吧。
22
干完活我坐上了网约车，在车上眯了一会儿，再一睁眼就到了陈琦家。
上了楼我发现我订的蛋糕摆在门外，可是外卖小哥明明说已经送到了陈琦手里。
我拿起蛋糕敲了敲门，没人应声，我猜测她又睡着了。
我想起她刚换密码锁的时候给我演示如何开门，还站在走廊告诉我她设置的密码。
我小声提醒她换个密码，她那么大声邻居都知道了。
她还满不在乎地说她家里啥也没有，不怕偷。
我试了一下她说的密码，门开了。
这死丫头到底还是没换密码，我可得教育教育她。
一进门我就听到了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有点纳闷，她晚上从来不洗澡的。
我把蛋糕放下，悄咪咪地走过去，一下拉开浴室的门，冲里边大叫。
「哈！我来啦，美人！」
陈琦赤裸地躺在浴室地上，一动不动，热水不断冲刷着她的身体。
我跪在她的身侧，喊着她的名字，用手拍打她的脸。
没有任何反应。
23
救护人员赶到的时候，陈琦已经没有了呼吸。
医生说如果早一个小时，陈琦还有机会被救活。
我问医生，陈琦是怎么死的。
医生说陈琦应该是洗澡时摔倒后昏迷，浴室内温度过高，氧气不足。
长时间缺氧造成了陈琦的死亡。
那段时间的我满脑子都是我和陈琦过去的一点一滴，我实在是接受不了她已经死亡的事实。
同时我也在想陈琦真实的死因是什么，因为陈琦并没有在晚上洗澡的习惯。
按照医生的说法，陈琦晕倒后在浴室内至少待了三个小时。
但是三个小时之前陈琦应该在电影院看电影。
外卖小哥在我抵达陈琦家前一个小时帮我确认了陈琦在家，那时候陈琦还活着。
众多矛盾交织在一起，我对陈琦的死有很多的疑问。
陈琦死后我情绪一直不好，患上了抑郁症。
工作自然也不在状态，我索性辞了职。
开始调查陈琦真正的死因。
24
我先是跟踪当天给陈琦送蛋糕的外卖小哥，我怀疑是他对陈琦做了什么。
跟踪了几天我发现这个外卖小哥很懒，他总是将外卖放在门口，敲一下门就走。
不论家中有没有人，他都不会将外卖送到客户的手里。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给陈琪订的蛋糕会摆在门外。
我推断他根本就没看到陈琦，骗我陈琦在睡觉只是为了对得起我的打赏。
如果他当时能告诉我陈琦家没人，我肯定会赶过去看看。
因为他的谎言，陈琦错过了抢救的黄金时间，他就是杀人凶手。
但这依然解释不了陈琦为什么提前回到了家，还有她为什么要洗澡。
我又跟踪了他几天，
发现他最近送外卖上楼的时间特别地长。
更奇怪的是他每次上门送外卖，都是空着手。
后来我知道，他现在送的不是外卖，而是他自己。
在他身上没有更多的发现，我准备去陈琦的邻居那找找线索。
25
我来到陈琦家询问邻居，陈琦死的那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邻居的只言片语中我觉得骚扰过陈琦的奇怪母子有些嫌疑。
我问起邻居那对母子的情况，邻居告诉我他们已经搬走了。
就在陈琦出事的几天后。
我跟房东打听到了那对母子新的地址，但房东只知道是在康城花园。
我在康城花园晃悠了好几天，终于看到了那个长相奇怪的男孩和他的母亲。
当我看到男孩手里拿着的水晶球，我就更加坚定陈琦的死肯定和这对母子有关。
26
那个水晶球是我给陈琦定制的礼物，水晶球里是两个女孩在索菲亚教堂前打雪仗。
我和陈琦约好这个冬天要去北方看雪，打雪仗，吃锅包肉、铁锅炖。
我的眼泪流下，我咬着牙暗暗发誓，我要为琦琦报仇。
接下来的几天我偷偷把男孩引诱过来，跟他套话。
「妈妈，好看，爸爸打，脱衣服。」
「漂亮姐姐，好看，好软。」
「安安，知道，数字。」
「漂亮姐姐，水晶球，安安拿着。」
「安安打漂亮姐姐，帮姐姐，脱衣服。」
「妈妈，给姐姐洗澡。」
「妈妈脱安安衣服，擦地，擦门。」
「……」
他的语言表达能力很差，但是我还是慢慢拼凑出了真相。
27
陈琦生日那天我加班没有陪她看电影。
她觉得看完电影时间有些晚，自己一个人回家有点害怕。
她没有看电影，直接回了家，想在家里等我下班陪她过生日。
回家的时候正巧碰到那对母子在大厅等电梯，陈琦心有余悸，就转身走了楼梯。
她一个人走在楼梯间还是有些害怕，但是想到能躲开那对母子心里安定了不少。
她走到 8 楼，打开楼梯间的门朝外看去，没有看到人。
心里想着那对母子坐电梯应该早就到家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陈琦输入密码打开家门。
把包放在入门柜上的时候发现我送给她的水晶球不见了。
就在陈琦有些疑惑的时候，脑后一疼，倒在了地上。
男孩拿着水晶球站在她的身后，咧着嘴笑着。
28
男孩的母亲发现男孩拿回家一个水晶球，问男孩哪来的。
男孩说是在邻居姐姐家里拿的, 男孩母亲带着男孩来到了陈琦家，想把水晶球还给她。
陈琦家的门没关，男孩母亲拉开门进屋, 发现陈琦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身旁散落着衣物。
男孩母亲吃了一惊，问男孩怎么回事。
「爸爸帮妈妈脱, 安安帮姐姐脱。」
男孩痴痴地说。
男孩母亲上前观察陈琦, 发现陈琦已经没有了呼吸。
她帮男孩处理过很多次麻烦，但这次的麻烦太大了。
男孩杀人了。
男孩母亲想了一会儿, 将陈琦拖进了浴室，打开花洒，关上了浴室的门。
又将陈琦的衣物收拾好放在了沙发上。
最后脱下男孩的衣服，将痕迹擦去, 带着男孩离开了陈琦的家。
可她不知道，陈琦那时候根本没死, 陈琦是在浴室内缺氧死的。
如果她当时叫了救护车，甚至什么都不做, 陈琦都不会死。
29
外卖小哥, 男孩和他的母亲。
三个杀人凶手。
我的复仇计划慢慢在脑海中成型。
30
我叫了外卖小哥的上门服务，在他来之前点燃我在网上买的迷香。
他进门没多久就开始迷糊, 我给他喂下我攒下来的治疗抑郁症的药。
据说这个药大量服用, 会产生幻觉。
我编了一些灵异故事灌输给他，故事中女鬼的样子当然是男孩母亲的样貌。
几次之后我发现他的精神有些恍惚，我觉得时机到了。
圣诞节这天我早早就在门口的走廊摆上了圣诞树，挂上各种装饰品，接通电源。
五彩的灯光闪烁，节日气氛十足，只是琦琦看不到了。
果然男孩
被圣诞树吸引。
我告诉他在外卖平台可以叫圣诞老人送，一定要备注上大大圣诞树，这样圣诞老人才会来。
31
我透过猫眼查看着走廊上的动静，想到男孩不一定会点外卖, 我要不要替他下一单。
正想着我看到外卖小哥穿着圣诞老人的服装走到了我家门前。
突然走廊的灯灭了, 他转头朝着走廊的另一边看去。
圣诞树斑斓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 他的表情变得惊恐。
我知道药效发作了。
他先是轻轻地咳嗽了一下, 发现灯没亮, 又跺了一下脚。
灯亮起后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然后朝着 502 走了过去。
「圣诞老人！圣诞老人！」
我看到男孩给他开了门，兴奋地大喊。
外卖小哥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 502 的门开了，外卖小哥走了出来，又被拉了回去。
传来了吵闹争执的声音。
短暂的争吵结束后是长久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502 的门又开了，里边传来的男人女人的叫喊声。
我开门悄悄走了过去, 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32
男孩倒在卧室门口的地上, 脖子和上身有好大一滩血。
卧室中孩子母亲躺在床上，胸口插着一把刀。
旁边躺着的是浑身是血的外卖小哥。
整个房间里遍布鲜红的血液。
那套圣诞老人的衣服显得一点都不红。
33
我转身回到家中，点燃蛋糕上的蜡烛。
蛋糕上写着：「琦琦生日快乐！永远 24 岁！」
「琦琦, 今天是你阴历的生日，生日快乐！」
我拍着手唱起了生日歌。
眼泪滑过我勾起的唇角。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烛火中浮现出琦琦灿烂的笑脸。
「媛媛，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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