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天生通灵
天生通灵 亲爱的阴狐大人·第二卷 这哪里还像树皮啊,分明是正值青春年少,女孩的皮肤! 这样诡异的一幕,即便我已经通过叶檀的反应,有了心理准备。 此刻也吓得额头渗出一层冷汗,道:「十个老公做游戏,吃了一个还剩九,吃掉老公的存在,竟然指的是这棵树?!」 我印象中的食人植物,不都存活在热带雨林里才对吗? 这里是北方的太行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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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此时也没空跟白维解释那么多了,急忙看向卫渊,寻求确认:「这应该是死人谷的毒土吧?红色的土壤,跟四周黄黑色的土壤颜色明显不一样,说明这坑里的土不是林子里原本的土,再加上皮肤触碰便会生出菌丝,长出蘑菇,这跟你说的毒土特征一模一样!」
白维听出这毒土的知识出自卫渊,脸上划过一抹质疑:「这是你告诉她的?如果毒土真的属于非自然物质,那我为什么没有看到过相关记载?」
他为了证明自己的质疑有分量,重声道:「这种非自然物质,生死局里基本都有记载,我入职第一年,几乎什么都没做,就天天泡在图书馆里了,这种特殊的土壤,我如果看到过,一定能记住!」
卫渊道:「死人谷的相关资料涉及机密,储存在图书馆二楼的特别机密柜里。」
白维:「……」
他被噎的瞪了瞪眼,将到嘴边的质疑全部咽了回去,没好气道:「行行行,知道了,不用反复显摆你的级别高!这样特别没劲。」
我拍拍白维以示安慰,确认王大川身下的土壤是毒土后,我皱眉道:「这样看来,那个神秘的草鸡婆,或许跟生死局有某种关系……或许她以前也任职于生死局也说不定。」
白维对生死局十分维护,听见我这么说,他顿时眉头紧锁,问我为什么这么说?
生死局里的员工基本上是终身制,一旦成为阴差,一辈子都是阴差,一直要做到寿终正寝的那一天,根本没有离职的说法。
我闻言不禁看了看卫渊,说:「他以前不就在生死局做过吗?现在看样子也不像生死局里的公务猿。」
白维顿时道:「他是兽世的,跟生死局算是外交的关系,即便在生死局任职,也是基于管理兽族的目的,你可以理解为他是设立在生死局里的兽族大使馆,自然想离职就离职。」
说完还不忘暗讽一波:「没住他是被开除的也说不定,毕竟他是狐族的首领,又不是整个兽世的兽王,兽世也不是他说了算的。」
我对卫渊所处的兽世十分好奇,顺嘴问:「兽世还有兽王?会是什么动物?老虎?还是狮子?」
卫渊眯了眯眼:「你觉得会是谁?」
我被他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的一怔,仿佛他现在问我的问题,不是闲聊,而是在问国家大事一般。
我哪敢瞎说啊,这狐狸情绪阴晴不定的,万一那句话不中听,他再吓唬我一波。
我干笑两声,道:「这我哪猜得出啊,呵呵,你不要表情这么严峻,不知道的,还以为兽世下一任老大是谁,由我说了算呢。」
卫渊幽深的眼眸久久凝视着我。
他的眼瞳过于深邃,导致当他长时间盯着谁看时,总给人一种十分深情的错觉。
这种深情十分有迷惑性,往好了想,会觉得自己被他深深爱着,与他之间很很多很多的美好回忆,而往坏了想,则是觉得自己像被卫渊锁定的猎物,一言不合就被咬碎喉咙。
正是这种亦正亦邪的深邃眼神,让我一开始总以为自己是卫渊的食物,随时有被他吃掉的风险。
眼下跟他混熟了之后,我反倒有些看不清了。
他这种眼神,更像是……很久以前就认识我了?
正在我被他看得惴惴不安的时候,卫渊终于收敛了眼眸。
他说:「别管这脑仁跟瓜子一般大的低级阴差怎么想,说说你的想法。」
「你脑仁才比瓜子大!有你这么侮辱人的吗……唔!」
白维刚反驳两句,卫渊徒手在空中捏了个手诀,摁在白维嘴唇上。
霎时,白维的嗓子就被封住一般,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挣扎声,再说不出半个字了。
我知道这术法只是临时封住白维的聒噪,示意他安静。
而后正色道:「先是食肉榕,后是毒土。」
「食肉榕的母本,是由阴差将普通榕树种在阴水河畔,引发的变异种,而毒土是死人谷里产出的土壤,按照你刚才的说法,它是作为机密文件封在生死局的,这就不难猜出,生死局已经处理过死人谷这个地方。」
「毒土危害性这么大,想必除了少量流出外,其他都被生死局保管起来,不会让这种东西在自然界流通,那么结果还不好猜吗?」
「你能搞到毒土,是因为你在生死局任职过,而草鸡婆能搞到这两样东西,她跟生死局一定也有很亲密的关系。」
说到这,我有些不忍的看了白维一眼。
还是将伤人的话说了出来:「而且她在生死局里的位置,一定比白维高得多,至少二级阴差的权限,连图书馆二楼的资料都看不到,更别提搞到这两种毒物的样本了,对吗?」
「唔!」白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猛然抓住我的手臂,拼命摇晃,还不断指自己的嘴巴。
我立即看向卫渊:「他一定是想起什么了,要不然把他的嘴巴松开,让他说说?」
卫渊却道:「不用了。」
「他想说的,一定是早年间叛逃出生死局的狐族女阴差,烈绒。」
「她或许就是草鸡婆。」
白维点头如捣蒜。
卫渊轻吸口气,收敛了神色,说:「毒土已经出现,这里不能就这样敞着,得焚烧填埋,白维,你不是想升职加薪吗?处理好这种三级危险物,你就是大功一件,至少能顶一百个普通魂魄的引渡业务了。」
白维见卫渊没有否认,草鸡婆可能是狐族女阴差烈绒的可能,眼睛一亮。
然而下一瞬,他就唔唔的摇起头来,对毒土很是畏惧的样子。
意思很明显,这么危险的东西,他处理不了。
卫渊顿时眉头一皱,不满的说:「砸到头上的功劳都不要?就凭你这老鼠胆,以后还好意思说凭你的实力守护你姐?」
「没有我的话,她早就成为蛇族老太爷的胎奴了!你别忘了,她身上的血纹还没有解开!」
被卫渊这么一说,白维面色一变,抗拒的神情忽然褪了下去,握紧拳头。
他对卫渊重重点头。
我心头一颤,也想起自己身上还背着血纹的诅咒。
胎奴。
很直白的称呼,听名字也不难猜出,一旦被蛇族老太爷抓住,我就会沦为蛇族的生育机器,给蛇族生那种恐怖的人蛇怪胎。
我绝不要落在蛇族手中。
想到这,我忙自告奋勇,表示我也可以跟白维一起处理毒土。
卫渊却说我还有别的任务,而且我跟白维一起做,不是要分走白维的功绩吗?
我在生死局又不挂职,做这些事情,撑死算是好人好事,没有任何实际好处拿。
这个说法,瞬间说服了我和白维。
卫渊将白维扯到一旁,耳语片刻。
将毒土的处理方式告诉白维后,他大步朝我走过来,说:「陪我去个地方。」
「哪里?」我看了白维一眼。
见他嘴巴上的封印已经被解开,此时正干劲十足的往林子里走,一趟一趟的捡拾干柴,往毒土坑里扔,便收回目光。
卫渊道:「去了就知道了。」
说着,他已经大步向前走,似乎急着去印证什么猜测一般。
我快步跟上,边走边小心观察卫渊的神色。
见他神色没有什么异样,于是试探的问:「那个烈绒……」
卫渊边走边说:「人类死后的灵魂,需要阴差引渡,动物也是。」
「烈绒就是五十年前,生死局专门负责引渡兽类亡魂的阴差,出身狐族,也是……」
他说到这顿了一下。
我敏锐的察觉到他情绪有变动,挑眉道:「也是什么?难道你还认识她?」
卫渊嗤笑一声:「怎么可能?她五十年前叛逃出生死局后,就下落不明,我今年不过二十二岁,上哪认识她去?我跟她连面都没见过。」
「那你……」情绪忽然波动这么大。
卫渊道:「她也是我的外祖母。」
「啊?!」
这个答案,瞬间令我惊得站立当场。
卫渊瞥了我一眼,一副淡然的神情说:「这么惊讶干什么?难道你们人类,没有外祖母这个称呼?」
「不是不是。」我连连摇头,说:「我只是没想到……你跟生死局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在啊。」
「呵呵,有一个叛徒的关系。」卫渊淡笑一声,不再多说。
我听他这语气怪怪的,也不敢再多问,一路跟着他往林子深处走。
我们前进的路线,明显是村里男人们逃离的路线,沿路有不少新鲜的脚印痕迹。
卫渊腿很长,全速走起来的时候,速度极快。
我这才反应过来,平常我能稳稳当当的跟在他身后,绝对是被他关照过了,否则我日常都得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的节奏。
看卫渊这沉默的神情,他虽然一口一句叛徒的称呼烈绒,实际前进的速度,却暴露出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他这么心急,其实很在意这位没见过面的外祖母吧?
想早一点验证草鸡婆是不是烈绒,更想早点看看,自己的外祖母长什么样?
我这般揣测着,前面的山路,陡然转了个弯儿,开始向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