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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太子你不对劲

我接近太子是为了杀他。 不久后,上头的人问:「我们要你杀的人呢?」 我挺着肚子,风中凌乱了,「那是我夫君,你们在说什么?」 一 我叫江稚,是三皇子的人,化名翠花潜入太子府。 不过我运气不错,刚潜入太子府三个月,便当上了他的贴身侍女。 我端着茶水,缓缓跪下,放到了他面前,「殿下,你的茶。」 容砚没抬眸看我,不过没关系,他

第 5 / 6 部分

我看着那些被抓起来的人,还是点了点头,「好。」

容砚紧接着便带着我离开了,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无奈,一边走着,一边将手里只剩一半的糖人递给了我,好看的眉头轻蹙,「小菊花,以后离李芙远些。」

我拿着只剩一半的糖人,有些不解,「嗯?为何?」

李芙早晚都要入宫,容砚怎么叫我离人家远些?

「本宫不想看见她跟你待在一起。」

七

第二天,容砚的侍卫告诉我,昨日抓到的那几个三皇子的人都自尽了,没让我们得到半点消息。

如今我只想要三皇子身败名裂,偏又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下午的时候,几个婢女匆匆忙忙跑来找我。

「姑娘,李家那小姐李芙来了,指明要找您,这可怎么办?」婢女焦急地看着我。

我没抬眸,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什么怎么办?」

「您可是殿下身边最受宠的,那李家小姐是皇上钦点的太子妃,今日入宫,定是要来给您个下马威!」

可我不会跟她争宠,我只想当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透明。

我喝了口茶,淡漠道:「她要什么就给她吧。」

反正这宫里的东西,都是容砚的,给他的太子妃,也没什么不对。

我茶杯还未放下,门外便传来一道响亮的喊声,「姐姐!」

下一刻,我屋子的房门便被推开了,李芙笑吟吟地看着我,「姐姐,我来找你了!」

我一愣,身旁的婢女也是一愣。

怎么跟想象中的画面不太一样?

李芙见我发愣,走上前来,「姐姐,你不记得我了?我们昨日刚见过的!」

「记……记得的。」我清了清嗓,继续道:「那个……殿下这会儿在书房,不在我这儿……」

李芙闻言,皱了下眉,「芙儿是来找姐姐你的!芙儿喜欢姐姐你。」

「找我?」

我先是一愣,随即抿唇一笑,「……好。」

李芙将那张小脸凑了过来,眨巴着大眼睛,软兮兮地说道:「姐姐,我不会武功,你能教教我吗?」

我没犹豫,答应了,「好啊。」

……

院子里,

下人原本找来的是铁剑,不过这小姑娘没有什么武功底子,剑都拿不太稳,无奈,便换成了木剑。

她兴高采烈地拿着木剑,「姐姐,这剑怎么拿啊?」

我走上前,将剑摆好,让她稳稳握住,「这样。」

李芙拿着剑在我面前比划了一番,笑道:「姐姐,你教我些简单的招式吧!」

「好。」我轻应了一声,便要拿起另一把木剑,给她演示一遍。

不过我还未伸手过去,她便走到了我面前来,「姐姐,你这样我也看不明白。」

我眨巴了下眼,「那……那要怎么办?」

李芙想了几秒,忽然笑道:「不如,你手把手教我吧?」

我微微一怔,还是点头,「……好吧。」

不过这东西毕竟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况且她还只是个剑都拿不起的弱女子。

我走上前,从她身后握住了她拿着剑的手,挥了个简单的招式。

她转过身,兴奋雀跃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好厉害!」

不过是些简单的招式罢了。

「姐姐,你再教我一遍吧!」

「好。」我轻轻一笑,便要上前去。

我手刚抬起,手腕便被一双手蓦地拉住了,那人轻轻一拽,便将我拽进了他怀里。

我还未站稳,头顶便响起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菊花,你在干什么?」

是容砚。

我能干什么?

容砚总不能以为我欺负了他这未来的太子妃吧?

李芙瞧着脸色不大好,小声喊了句,「……殿下。」

不对啊,容砚来了,她不是该高兴吗?

容砚看见她,皱了皱眉,「来人,即刻送李小姐回府。」

李芙委屈巴巴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想回去。

但挣扎无果,李芙最终还是被送了回去。

我正望着渐渐远去的李芙,耳畔忽然响起一道低低的声音,「小菊花,以后离她远些,本宫见不得你与别人亲近,女人也不行。」

下一刻,我微凉的手便被他握住了。

他嗓音低沉,弄得我整个耳廓都酥了起来。

我稳了稳心绪,抬眸看他,「殿下,那不是你未来的太子妃吗?」

合着我跟他未来太子妃搞好关系,他还不乐意了?

容砚滞了一瞬,似乎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事,转而问道:「她做太子妃,是你想的?」

容砚忽然问我这一句,反倒让我愣了愣。

我沉默了几秒,也不知为何,心里忽然酸酸的,但还是说道:「全凭殿下做主。」

他娶太子妃,我一个侧妃能说什么。

李芙是世家小姐,能帮他许多,而我什么也帮不了他。

容砚握着我手的手忽然松开了,他手心的温度刹那散去,连着我的心也空了一下。

「好。」他这一字说得很轻,却像一双扼住我脖子的手,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为何会这样?

容砚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罢了,走了也好,我知道跟他早晚会有这一天,等处理完三皇子,我们便分道扬镳,再无干系了。

三皇子的事,我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

从前多少有些牵挂,我还想求个更稳妥的法子,可如今容砚也走了,那我便赌一把。

……

很快到了晚上,我换上夜行衣,便准备去潜入三王府。

只是我正准备推开门,一直紧闭着的房门便被打开了。

我身子一僵。

不对啊,我支开了附近的侍卫和婢女,不该有人会来啊。

那人没说话,夜里只有微弱的月光照亮,我看清了他的脸。

是容砚的脸。

他原本白皙的脸庞染上了一丝绯红,有些迷离的目光紧盯着我的脸,什么也没说,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想到此刻我穿的是夜行衣,我赶忙低下了头。

容砚手撑在半开的门上,忽然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唇角绽出一抹笑来,低声问道,「小菊花,要去哪儿?」

漆黑的夜里,他的声音显得尤为勾人。

我忙不迭指了指外面,「殿下,今日月色正好,妾身……出去瞧瞧月色。」

我还以为容砚不会再来见我。

此刻的我,心情有些许复杂。

他指腹摩挲着我的下巴,眸中满是说不清的情欲,「不许去。」

他说完,空气里多了些酒的味道。

我知道,他好像喝多了。

这么想着,我问:「殿下,你喝多了?」

「本宫没喝酒。」

「……」难不成是我喝的?

容砚不知什么时候将门关上了,拉着我慢慢悠悠地往里走。

我是越发看不懂他想做什么了。

我一脸无奈地跟在他身后,「殿下,你这是要做什么?」

容砚将我按到了床上坐着,忽然俯下身子来。

我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小菊花,你觉得本宫长得怎么样?」

他忽然问这句,让我懵逼了一阵。

容砚什么时候会问这种问题了?

我扯了扯唇角,笑道:「殿下是妾身见过最好看的男子。」

「哪里好看?」容砚又问。

我将他的脸仔细打量了一遍,视线最终落在了他那双微红的眼睛上,「眼睛,眼睛好看。」

「本宫听人说眼睛好看的人,日后孩子的眼睛也好看。」容砚故意顿了顿,绝美的脸又朝我凑近了几分,嗓音低哑,「小菊花,你要不要试试?」

「殿下,你不会是要我当你儿子吧?」我眨巴了下眼,仔细想了想他这话,紧接着便一脸匪夷地看了他一眼,「殿下,不带你这样报复人的。」

「蠢不蠢?」容砚眉头微皱了下,「本宫说的是我们的孩子。」

我愣了半晌,还没回过神来,「……我们?」

「嗯。」他应了声。

真生了孩子,我走个捶捶。

「殿下,我们不是说好了,解决完三皇子就分道扬镳吗?」

「本宫后悔了。」他说完,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便慢条斯理地脱去了外衫,「小菊花,留下来,嗯?」

「可三皇子……」

他一双温热的手停在了我的腰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玩着我的头发,「三皇子那边本宫会安排。」

「那……那我能帮上什么忙?」

容砚俯下身子,低头在我唇上轻咬了下,「生个孩子,到时候打起来,有人帮忙。」

他说完,轻轻一笑,「本宫就当你答应了。」

「???」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便已经低头吻住了我的唇。

我望着他沉邃的双眸,耳畔他的声音便又低幽幽地响了起来。

「江稚。」容砚唤我的名字,「本宫再问你一遍,你对本宫,当真没有半分喜欢?」

他第一次唤我的名字,我原来的名字。

「本宫娶多少女人,你也不会有半分难过?」

我哑然,微微侧开了头。

「说话。」容砚加重了语气。

他看着我,定定地看着我,似乎想要个答案。

我抿了抿唇,噎了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地说道:「大……大概会吧。」

说不难过,自然是假的,我只是觉得,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应该比我更好。

容砚愣了一瞬,唇角忽然勾起一抹很浅的笑弧来,吐出一句我不大听得明白的话,「这就够了。」

「什么够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忽然低下身子朝我凑了过来,「做本宫的太子妃,如何?」

我闻言,愣住了。

我知道让李芙做太子妃是皇上的意思,虽然还没有下旨,可容砚不可能忤逆皇上的意思,所以他这番话,我是不大相信的。

砚子,宫里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

翌日我早晨醒来的时候,容砚已经不在了,后来听下人说,他被皇上叫入宫了。

昨晚发生的一切,仿佛是梦一般。

下午的时候,李芙进了宫,便直奔我来了。

「姐姐,真的不能给个姬会吗?」

「……」我沉默了一阵。

李芙看我不说话,恹恹地撇了撇嘴,「罢了,能与姐姐做姐妹也是极好的。」

我跟李芙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一下午,才得知她其实并不想做太子妃,七夕那日想同我们一起,也是她父亲让她去的。

晚些时候,几个太监轻车熟路地走了进来,扬声叫了我的名字,让我接旨。

我懵逼地抬头看着那几人,咽了咽唾沫,还是老老实实地跪了下去,其他人也跟着跪下。

我将头低下,手心不由得攥了起来。

我寻思我也没杀人放火啊,不会是要让我牢底坐穿吧?

老太监读完圣旨的那一瞬,我还未回过神来,直到李芙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角。

「姐姐,快接旨啊!」她语气里满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我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接下了旨,此刻我脑海里只有四个字:容砚牛逼!

八

容砚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了,外面下了些小雨。

此刻我正有些郁闷地撑着伞站在小池边发愁。

我眼看着容砚朝我走来,撑着伞快步朝他走了过去。

雨虽不大,却足够打湿衣裳了,刮着微风的细雨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清冷。

我走到他身边,下意识地将伞朝他挪了过去,开口道:「……殿下,我有事要问你。」

容砚不急不缓地伸手将我的伞夺过,轻应了一声,随即问道:「圣旨的事?」

我抽了抽嘴角,把嗓子里那句「牛逼」给咽了下去,「殿下,你到底是怎么说服皇上的?」

虽然皇上没下旨册封李芙,但能让皇上回心转意,估摸着他也费了不少工夫。

「倒也没什么。」容砚垂眸看了我一眼,唇角牵出一抹笑来,白皙的手握着伞柄,拉着我往回走,「不过是答应了父皇一件事。」

容砚顿了顿,不等我开口,又继续说道:「这件事还需你多多配合。」

「我配合?」我多问了一遍。

容砚点头,「嗯。」

闻言,我迟疑道:「那……是什么事?」

他忽然一笑,「本宫答应了父皇,要三年抱俩。」

「?」我差点没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三年抱俩?

亲,这边建议多找几个姐妹分担压力。

我摇了摇头,连连摆手,「那这太子妃我不当了。」

容砚挑了挑眉,不以为意看了我一眼,「怎么,小菊花,你想抗旨?」

「……」你好像有那个大病。

……

我们很快便回了房,外面的雨也渐渐大了起来,豆大的雨滴落下,溅了一地。

房里放着他平日里爱看的书,他随手拿了一本,我也挑了一本感兴趣的。

「你喜欢这个?」

我刚要抱着我挑的剑法秘籍离开,容砚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步子停了下来,「嗯?」

他摇了摇头,那眼神中浮出几许无奈,倒也没再说什么。

我也没再说话,抱着本书走到他不远处的桌旁坐下,便翻开了第一页。

之后我们俩都没再说话。

书看了快一半,我觉得有些口渴,抬头看向容砚时,他依然微低着头,目光专注地盯着书卷。

四周只有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不断传来,偶尔有一阵翻书的声音,屋里的气氛显得十分静谧。

这样的日子,是我不敢奢望的,我紧盯着他的脸,脑海里全是他昨晚在我耳边软言细语。

我咽了下唾沫,心跳不自觉地快了起来。

我不知道这样的感觉叫不叫喜欢,因为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不过我觉得大概是的,我也喜欢他。

细细一想,在这世上唯一对我好的,也只有他了,我知道没有人应该对我这么好,所以我也想对他好,只是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怎么了?」

容砚许是察觉到我看了他许久,抬头看了过来。

我摇了摇头,想说点什么,嗓子却有些发干,便不得不把话咽回去了。

容砚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将书放下,朝我走了过来,扬了扬唇角,「这么快就想本宫了?」

「……」乌鸡鲅鱼。

见我不说话,容砚耐心地又问了一句,「在想什么?」

我思索了几秒,抬起头来,「殿下,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容砚默了几秒,微微垂眸,唇角依然挂着淡淡的笑。

我看着他的眼睛时,他也在看着我,眸中满是期待。

「嗯?」他从嗓子里发出闷闷的一声。

「就是单纯地想报答报答殿下你。」我老实巴交地说完,又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皱了皱眉,「殿下,你不会是要我以身相许吧?」

「那倒没有。」

我听完,松了一口气。

「你已经是本宫的人了,这样本宫岂不是亏了?」他站起身子,想了想,「等本宫想到再告诉你。」

「……」

这样美好安稳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册封那天。

……

那是一月后。

做完繁琐的礼节,已经是晚上了。

今晚的月色很美,我穿着一身红色喜服,容砚亦是一身红色喜服。

我真成了太子妃,他明媒正娶的,皇上亲自下旨册封的太子妃。

容砚掀起我的盖头,烛火下,他的脸好看到了极致,他低声唤我,「小菊花。」

这名字挺难听的,不过我都习惯了,还是应了声,「嗯?」

容砚目光仔细的描绘着我的眉眼,「你今日很美。」

他说完便要朝我凑过来。

只是他还没凑过来,我胃里忽然一阵翻涌,侧开头干呕了几声。

容砚见状,蹙了蹙眉,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怎么了?」

等我缓过劲来,我才摇了摇头,「没事。」

我刚说完话,便又想吐了。

容砚目光微变,一边轻拍着我的后背,一边扬声道:「来人,去请太医来。」

太医很快就赶了过来,替我把了脉,尽管我跟容砚说了我没什么大事。

容砚低声问,「怎么样了?」

我眼看着太医瞳孔微微放大,紧接着便起身又跪了下去,「回殿下,太子妃这是喜脉啊!」

他话音落下,周围的气氛忽然僵住了。

容砚难得愣了愣,「你再说一遍?」

「你再说一遍?」

我们俩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回殿下,回太子妃,太子妃您这是有喜了!」

我看容砚的脸色半晌没变化,不免陷入沉思。

他可能……不太喜欢孩子?

不过正好,带着个拖油瓶的确麻烦。

我抿了抿唇,转头对他说道:「殿下,我懂,不用太勉强,正好妾身也不太喜欢……」

这时,方才一直没说话的容砚忽然笑了起来,扬声喊道,「好!赏!宫中上下统统有重赏!」

「???」赏?这是闹哪出?

这下好了,别说去暗杀三皇子,我就是稍微蹦跶两下都不行。

……

我有身孕的消息很快变传遍了整个皇宫,短短两月内,东宫的门槛都快被踩烂了,不过都被容砚命人赶出去了。

这期间我也想过偷偷溜出去,不过都被容砚发现了,然后给拎回来。

我寻思他平日里也没这么闲啊。

两月后,又是一个宫宴,似乎是皇帝想见见我,又想一家人好好团聚,便设了这宫宴。

不难看出,皇上一直很在意一家人之间的情分。

我胃口不太好,只吃了几口便饱了,再加上这殿里有些闷,我便打算出去透透气。

软磨硬泡了半天,容砚才肯放我出去。

我出了大殿,闷闷的脑子才清醒了不少。

刚走没几步,迎面便走来一个男子,他死死地盯着我。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是三皇子的手下,叫黑蒜。

「江稚,是你。」

我轻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