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替身失格手册
1. 皇上喜欢我娘亲,我娘得知后,连夜从帝京搬走,并将我送进了宫中。 「皇帝表哥,你看我能当我娘的替身不?」 坐在对面的少年天子被茶水呛到咳嗽不止,眉头微蹙,问我:「这是姑姑叫你这么说的?」 「臭小子,你还知道那是你姑姑!」我厉声呵斥。 虽说这事违背人伦,可被我这么一个黄毛丫头无礼斥责,皇帝脸上挂不住,当即一拍桌子,准
第 10 / 10 部分
易姜在心中吐槽,四下看了看觉得没劲便要离开,可却被桌子上的几封信引起了注意。
看信封的颜色也有些褪色。
等等,这信封外的署名怎么是自己父亲的名字?
……
容拾昨日便听说自己曾经一位友人来访鹭源镇,今日一大早便出门去,回来时已经是傍晚,还未换过衣服便率先去了易姜的院子,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想必是又跑去哪里玩儿了吧。
可是他回到书房,看见易姜正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阿姜,我刚才还去了你的院子找你,没想到你在这儿等我。」
「容拾,你真不该教我识字。」
容拾对她的话感到不解,但目光触及桌上被拆开的信时,他什么都明白了。
「你在哪儿找到它的?」容拾明明记得自己将它藏了起来。
易姜抬眼,容拾这才发现她哭得厉害。
「你应该把它烧掉的……」
易姜紧紧地攥着那几封书信,一共三封,无一例外全是易清水寄给他的。
「阿姜……」容拾想要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
「当年父亲要帮助的人,不是大皇子,而是你对不对?」
易姜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事情的原委,本不是大皇子要陷害你,而是你想要陷害大皇子所以才找来我父亲,想利用玄术来除掉他,是吗?」
「阿姜,这都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说……」容拾想要去抓住易姜的手臂,但被她躲开了。
「我猜,当时是你想要加害大皇子不成反被他发现,于是你只得杀了他,既然已经无可挽回,你便将计就计,陆续杀了你另外几个兄弟,然后把它推脱在了我父亲的咒术身上是不是!」
易姜声嘶力竭,她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痛过,她含着泪望着眼前这个一言不发、自己深爱的男人,只觉得心脏像炸裂了一样痛苦。
「你根本没有中什么摄魂术,我爹他…..是替你背了黑锅。」
容拾的双眼如深渊,倒映着易姜歇斯底里的模样,他道:「我本意并非如此。」
易姜笑了,事到如今他还是不肯承认自己嫁祸给了她父亲。
「中摄魂术者,脖颈下方会留有一块红色印记,终生无法消去……」易姜抬头,冷冷道:「二殿下,我到底有没有冤枉你,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容拾的眼中这才变得动容,他变得生气:「你不是说你不懂玄术吗。」
易姜自嘲地笑了笑。原来他们两个从一开始就在互相欺骗。
「我不明白,你那时已经是最得宠的皇子了,储君之位胜券在握,为什么还要处心积虑地谋害其他人?」
「阿姜,我教你读了这么多历史圣贤,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容拾抓着易姜的肩膀命她直视自己,「皇帝的宠爱是有时限的,那时大哥刚好破获瑜州银两造假一案,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父亲既是答应为我做事,便已经是深陷泥潭,就算我不把罪责都推给他,东窗事发时他也是死路一条。」
「阿姜,我们忘掉这件事好吗?」
易姜摇着脑袋,不想再多听他说一个字。
「是你害了我爹,是你害了我……」易姜颤抖着身体,她多日以来的噩梦与痛苦竟一朝成了笑话,「是你让我一直活在罪责中!你给我希望让我得到爱,又亲手把它摧毁了!」
「容拾,我宁可你做的决绝一些,让我永远活在谎言里!」
易姜捂着胸口,那里是她难以言状的痛,她还是不敢相信,那个连喝醉酒只知道在你耳边背诗的人,怎么会在清醒时做了那么残忍的事?
「我不会再帮你了,若你觉得我已经毫无用处,杀了我便是。」易姜心灰意冷,看向容拾的眼神再也不是充满爱意。
「阿姜,易先生用死亡保住了我,亦是保住了整个大齐,你忍心看那昏君让百姓受苦?你忍心叫你的父亲白白牺牲吗?」
容拾的话让易姜恍然,她看着容拾良久,最终还是哭了出来。
容拾抱着怀中啜泣的她,此时却温情不在,两个人近在咫尺,中间却如同隔了一座山。
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周沅溪不明白为什么她昨天只是睡了一觉,今早起来易姜就要走。
「阿姜,你也不用走得这么快吧。」周沅溪依依不舍,但也从容拾与易姜之间看出了点端倪。
「早去早完事嘛。」易姜坐在马车里,从窗户中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大长公主,事成之后要像合约里说的那样,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放心,绝对不会。」
容瑶之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目送易姜的容拾,心中偷偷得意。
车轮开始转动,周沅溪不舍易姜,却不明白容拾为何如此冷漠。
「阿姜!」
就在易姜即将放下帘子的时候,容拾还是叫住了她,露出了她最熟悉的笑容:「好好保重。」
易姜的心如同那晚第一次见到容拾时倏地一停,紧接着也回给他一个笑,「你也是。」
马车离宅子越来越远,易姜与容拾也越来越远,这两年来所发生的一切都好像一场梦一样,现在梦醒了,梦里的事就变得荒唐起来。
那个月色下握着她的手写他名字的爱人,就永远留在那个美好而荒诞的梦里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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