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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昨日星辰昨日风

我不绿你,你怎么跟女主在一起? 我不绿你,猴年马月才大结局?! 1 我穿成了绿了男主的男主未婚妻。 老实说这句话有点烫嘴,但事实已经发生了,男主也已经怒不可遏了。 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上回分解。 上回找不到,看下回也行。 2 「若非如此,你怎么狠下心跟女主在一起?」我痛心疾首道,「若非如此,你今日怎么狠下心退婚?若非如此

第 1 / 3 部分

我不绿你,你怎么跟女主在一起?

我不绿你,猴年马月才大结局?!

1

我穿成了绿了男主的男主未婚妻。

老实说这句话有点烫嘴,但事实已经发生了,男主也已经怒不可遏了。

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上回分解。

上回找不到,看下回也行。

2

「若非如此,你怎么狠下心跟女主在一起?」我痛心疾首道,「若非如此,你今日怎么狠下心退婚?若非如此,你又怎么狠下心与我一刀两断?!」

总之一句话,我不绿你,我就得花心思再跟你周旋百八十章。

男主此时额上青筋暴起,唇角也微微颤抖,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把扬起的巴掌落到我脸上。

但是我不打算给他插嘴的机会。

「你这人,好狠的心,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反而还责怪起我来。」我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墙,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你的良心在哪里?」

……

「你!简直,强词夺理。」男主指着我,脸色不太好看。

他可能是被我茶得大义凛然给吓到了。

犹豫,面前的男主还在犹豫。

「王爷,别犹豫,犹豫就会败北。」我一甩袖子,步步相逼,「她那么爱你,你忍心让她看你成婚?她那么爱你,你忍心让她今晚独自一人守着空房?!」

「你到底想这么样?」他似乎后槽牙都要磨碎吞下去了,被我逼得一步步上头。

男人嘛,遇到这种事情生气是必然的,可以理解。

「亲亲,这边建议您退婚呢。」我温婉地道。

反正我现在是大权臣的女儿,他一时半会也不能把我一刀捅了。

「所以这婚,不订也罢!」

终于,我得到了满意的结果,不自觉露出欣慰的笑容。

剧情加速前进五十章。

3

「给我起开,那个王爷走了,我们也散了吧。」

我打了个哈欠,理了理方才急急忙忙揉乱的头发,转头看向方才猝不及防地被我扯入房间的男人。

一袭青衣,领口处被我抓得有些凌乱,微微露出锁骨。此时此刻他美目微阖,倚在一旁,手指轻轻拉起不听话的衣带,挂上肩。

我刚刚就是怕这个王爷抓不到现行,故意装得像一些,一把将他衣服扯了扯。

要是我下手重一点,现在就该是活色生香、春光氤氲的场面了。

本人发誓,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不然剧情倒退回第一章。

「姑娘,即便是一晌之欢,也不该如此草率。」他听起来好言相劝,但是这唇角的坏笑实在是让人忽略不了。

「不过是逢场作戏,何必这么认真?」我摆了摆手,系好腰间的玉佩之后,心不在焉地问道:「对了,您哪位?」

昨日约来陪我做戏的城南小秀才没到,眼看时间有点紧巴巴的,我只好把这个进错我房间的男人先凑着数了。

「在下大理寺卿秦深。」他朝我微微点头。

4

……啊这,好像惹了什么不能惹的人。

这位不是号称走到哪死到哪的大理寺卿秦大人?

半年前上任的秦深大人业绩感人,就拿前两天太后千秋宴来说,当场就有后妃中毒身亡,这位大人半点没耽误查个水落石出,揭开了老皇帝后宫宫斗那点腌臜事,让老皇帝颜面扫地,还不得不笑着脸嘉奖他一番。

再比如上回隔壁刑部尚书大人儿子的满月宴,他家夫人无故而亡,秦大人一刻没耽误,当场办案,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最后收获百姓赞誉的是他,丢人的是刑部尚书……

莫非……我下一刻就要横尸当场了?

我感觉有些不妙。

「那个,大人,万一我等下不幸身亡了,相信我,一定不是意外。」我很认真地对他说道。

虽然我号称没有感情的剧情加速器,但工作过程中也难免遇到变数,遇到这位大人,变数有些过大,我还是离远点好。

「怎么说?」

他总算是理好了衣服,恢复了一副清廉好官的模样,他的眼角有颗美人痣,站起来高瘦斯文。

「算了算了,不扯这些有的没的。」我掩盖下了心底的弯弯绕绕,只想赶紧离开这去进行下一步,遂摆出十分真诚的模样道:「方才多有冒犯,不如你说个价钱,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我说完之后,看见他眼中竟有几分迷茫,夹着复杂的情绪,似是不解。

「这种事情,能用钱这种身外之物来衡量?」他忽地一笑,笑得我莫名其妙,明明话里有话,却偏偏装作礼貌问询。

伪君子!

5

这件事情稀里糊涂地过去了,收尾的时候我给他留了个国公府的地址,说就当我欠他个人情。

毕竟我得回去好好准备一下第二日中秋宫宴的狗王爷退婚大戏,作为女配的我丝毫不能马虎。

到时候必须要装作三分羞愧四分不堪,然后剩下的都是悔恨加后悔。

如果成功退婚了,这剧情肯定又能再走个万字。

但是我错估了这位大理寺卿秦大人的闹事能力,居然在我的大戏中掺和了一脚。

也没什么,就是没顾着在场所有人奇怪的脸色,说我因为绿了男主退婚了就正好,他那天跟我睡一块,所以想负责,要提亲来着……

6

当晚的场景是这样的。

中秋宫宴热闹非凡,歌舞不断,推杯换盏之声不绝于耳。

就连一贯不怎么精神的老皇帝都笑得欢,频频和座下大臣聊这聊那唠家常,特别是讲到我这国公府嫡小姐和男主洛王的年底婚礼,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男主还没进来,我就干脆拿着厚厚一本子的台词找个有灯笼的廊下多看几眼,以免等下紧张就结巴了。

我正为自己的敬业精神而自我感动着,忽地有一高大的人影挡住了我的灯笼亮光,让忘词的我皱眉抬头看了一眼,原是昨日刚见过的秦深,一袭清浅。

廊外夜色深重,花色浓艳,晚风悠然,衬得他身影似融入暮色,清逸出尘。

「兄弟,挪一下,你挡光了。」我呆了一小会儿才说道。

「没想到即将大祸临头,姑娘还有这等闲情逸致,心大得让人钦佩。」他说话的时候,人站得笔直,眉梢却都是笑意。

就是怎么说……假正经。

至于这话里的意思,我微微思索了一下,于我而言真正的大祸临头就是……

「你的意思是,洛王要死了?」我凑近低声问道,无意间闻见了他身上好闻而不知名的清新气息。

男主都挂了,这剧情就走不下去了,对我来说就真真是大祸临头。

秦深微微眯眼看着我,面上表情一时间有些复杂,试探性地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你出现在这,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你就直说,是还是不是?」我理所当然道。

他没回答我,反而是无奈地笑了笑,目光还带点同情。

「等一下,你说的大祸临头指的是我?」我指了指自己,只见他点了点头,我便继续试探地道,「你知道我要被退婚了?」

他看到我这么随意地说出此事,终于笑不出来了。

「这不算大事?」秦深语调一提反问我,这回他看我的目光从同情变成了探究。

「这算什么事,我脸皮比外头城墙厚多了,开心我还来不及呢。不就是洛王,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不稀罕。」

「哦?」他一挑眉。

我跟秦深顺便探讨了一下人生,他最后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我这纯天然无添加、真实而独特、唯美而清新的沙雕气质给折服。

直到洛王走上大殿的白玉石阶我才停了下来,他和女主一副你侬我侬的模样,看起来就很恩爱。

也许他们真应该感谢我,鬼知道我为了撮合他们掉了多少头发。

「你羡慕?」秦深看我望着洛王他们出了神,问我道。

羡慕?我经历过社会的毒打,感受过爱情的毒辣,他们这种还没能让我心动。

我示意他靠近些,他顺势俯下身,我凑到他耳边说:「你懂什么,我这是欣慰。等下被退婚是一件值得敲锣打鼓放鞭炮的好事,到时候适当的话记得帮兄弟说几句,要是我成功了,明天就在城中景鸿楼摆十桌请你喝酒。」

「嗯,会的。」

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让当时的我有一种云散天朗之感。

7

后来的半个时辰内我后悔莫及,当初我就该让这货闭嘴。

焦躁难安地坐在原地盯着面前的菜品,我一点都不喜欢这切成大块大块的肉,这像极了我早年搬过的砖。要知道我早些年穷的时候,冰箱寸肉不见。

当洛王端着架子走到皇帝下首,一本正经地说出要退了先帝给指的娃娃亲的时候,整个大殿本是欢声笑语的,一瞬间变得安静下来,气氛紧张。

皇帝眉间尽是褶子,冷着声音本想将此事往后拖,但是洛王偏偏就往枪口上撞,十分委婉地表示我早已变心,和其他男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我那国公老爹顿时就看着我,用眼神质问我干了什么败坏家风的事情。

「此事关乎女儿家的声誉,洛王殿下慎言!」我那老爹虽然怒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但还是第一时间出来辩解。

众位大臣也纷纷附和,「洛王殿下,此事关乎颜面,万万不得胡来。」

老皇帝顺势点了点头,「此事若无证据,不得妄下结论。」

洛王一甩袖子,冷哼一声,刀刻般的面容上尽是不屑,「本王自是有证据!」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顿时都看向脸色涨红的老爹,还有情绪酝酿得正好到位的我。其中目光不乏同情的,不乏惊奇的,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

此时此刻我脸色应该是由大惊失色变成羞愧难当,以坐实这事。

事实上我也是这么做的,所有事情的发展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过了今晚,剧情就能快进百八十章,让我有点激动。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洛王应该要上点什么证据,或者是找个酒楼小厮什么的来证明。但他似乎在犹豫,或许是在犹豫要不要把秦深给拖出来。

前面说过,犹豫就会败北,这句话不是白说的。

他这么一犹豫,大殿人群之中忽见一人就站起,负手站在席间,微微朝座上几人拜了拜。

「陛下大可息怒,洛王殿下此举乃是成人之美。」说完之后目光倏然转向我的方向,恰好与我的目光撞个正着。

秦深眉目之中多了几分认真,认真起来却又带了几分冷冽,而后给洛王的那个笑容恰到好处,既不会太失礼,也不会让人感到半点亲近。

可问题是,有这样帮兄弟的吗?

闭嘴,趁着所有人目光都留在皇帝身上的时候,我给他比了个嘴形。

然后这秦大人给了我一个 wink。

8

我紧紧地攥着手中的书,里面写满了我即将要说的台词,但现在不用了。

后面的事态全部超出我的预料。

总的来说,今晚有两件好事,皇帝走了之后同僚们都在向我爹道喜。

第一,男主女主终于订婚了。

第二,秦深可能活不过今晚。

至于他们道喜的原因很简单,秦大人主动向程国公家提亲了,洛王殿下也顺势向礼部尚书家嫡小姐提亲了,于是本朝双喜临门,皇帝大手一挥直接成全。

周围不少贵女向我投来了同情的目光,大概是觉得我可能不会活很久。

这都什么魔幻的世界……理论上不应该是先争吵一番,然后皇帝大喊一声胡闹,气氛降至零点,最后散场,此事不了了之。

完全偏航,我觉得我要坠机了。

但今晚至少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你足够努力,你就会发现什么叫作神仙都救不回你。

「儿啊,你看上秦家那小儿便直说,爹不会反对的。」我老爹合计了一下,门当户对,于是乐呵呵地跟我说。

老爹,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把他当兄弟,他却想和我混亲戚。

「老爹,你等会儿,我去杀……我去见个人。」我皮笑肉不笑地道。

我爹继续拼酒去了,没深究,就摆了摆手放我走了。

如果此时此刻有四十米大刀的话,我可以看在秦深长得还行的分上让他先跑三十九米。

「程姑娘,你手上的书,皱了。」

廊下的灯光暗了些,他被我堵在墙角,像极了我小时候带人去堵某个校霸的场景,我顺便唇角挂起一个和善的笑容。

「秦深,你知道吗?书是个好东西,打开可以净化心灵,」我将剧本卷成一卷,微笑道,「合上之后呢,能敲爆你这满是水的脑壳!」

我辛苦走到现在,不是来搞爱情的。

「而且你这婚礼日期还不厚道,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定在……」我一时想不起来。

「五十日后。」他给我补充道。

五十日之后是几月几日了?一七得七,二七四十八,三八妇女节,五一劳动节,六一我过节……

呸,管他什么时候!

「总之,五十日内,你赶紧想办法给我摆平这件事,不然中元节那日我肯定去跟你聊聊死后心得。」我威胁道。

月色有点朦胧,他眼也不眨地听我说完,扑哧一声笑了。

「你要跟我合葬?这种秀恩爱方式倒是少见。」

……

给你烧天地银行的百亿金元宝还差不多。

9

男主洛王在临走的时候还给我甩了一把脸色,说我不知廉耻云云。

于是这让我下定决心第二日在城中心最热闹的景鸿楼包了好几桌,发给各家的请帖都是一个理由:老子不用嫁了。

他要是说我公开羞辱那也没办法,有本事他来跟我计较一下,看看掉不掉价?

我指的是我掉价。

京城从来不缺凑热闹的人,特别是一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贵家小姐,在家里几乎都闷坏了,一个个赶着上我这听昨晚洛王的八卦。

秦深也到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到的时候,有人挂了。

当场暴毙那种。

当时有位小姐妹不喝酒,我正打算给她拿点酸梅汤,谁知楼上小厮突然大喊一声:「快来人,死人了死人了!!」

这一喊,整个酒楼的客人被吓得四处逃散,虽有几个猎奇图新鲜的,但这都在秦大人上楼之后消散了。

「秦深,早知道就不请你吃饭了。」我十分惋惜地道,这下他都快成阎王了。

「你不请,我今日也是一定要来的。」

秦深今日玉冠束发,看到死者的一瞬间脸色顿时沉了沉,面上泛起寒意,方才玩笑的模样消失殆尽,或许这才是他平日工作的模样。

「你的意思是,躺在这的人,活不长了?」我问道。

「活到现在,不容易了,就是死得有些不合时宜。」秦深进到包厢里头,观察了一下桌面的饭菜。

在他的下属来此之前,他只是负手观察,并不过多透露什么。

「良心壶。」我突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意。

他看向我,微微颔首,示意我说下去。

「良心壶,又称两心壶,能同时倒出两种不同的酒,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必备法宝。」我还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10

秦深拿起嵌着宝石的酒壶,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有意思,两边都是毒酒。」

啊?两边都是毒酒?这下毒的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所以这两人是谁?」我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两人,均是口吐白沫、双眼瞪得如死鱼一般,脸上的肌肉微微扭曲。

其中一人约莫三十岁,另一人则是头发斑白,约莫半百之数。

「太子座下幕僚,还有……户部尚书,王仲老爷子。」

秦深说到这的时候,神色总算凝重了些,抿着嘴唇不再说下去。

户部,掌管全国土地、户籍、赋税、货币、官员俸禄、财政收支等事务,简单来说和钱脱不了关系。

这……我突然想起个事,于是立马拿出台本翻了翻,一股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洛王是要当太子的,而当今太子荒淫无度,骄奢无术,情节里面唯一能扳倒他的就是每年贪污的账本证据,数额巨大,最终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这账本证据就在这位户部尚书手上。

但是这 NPC 还没完成任务,怎么就……死了呢?

那谁来让太子下台领盒饭?我吗?

等到大理寺和刑部的人都来了的时候,现场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死了朝廷命官,还是高级别的那种,自然是有些排场的。

但奇怪的是,我走的时候秦深也懒得留在现场,跟我一起离开了酒楼。

「你不查了?」我问道,「这不是你的风格,理论上你现场就顺便把凶手逮了。」

「涉及派系斗争的大事,掺和其中的都很难干净清白、全身而退。」秦深无奈地摇了摇头,故作轻松地道,「这件事情,可能要到血淋淋或是落了人头才收场了。」

说得也不错,但我还是觉得奇怪,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死了呀?

「你这话里有话的,是不是猜到什么了?」我试探地问道。

秦深思索了一小会儿,对我道:「你猜?」

「我猜的话,你说会不会那个拿两心壶的傻逼也不知道里面都放了毒?」我随口道。

我好像说对了,秦深扬了扬唇角,侧脸沐浴在午后的阳光里,轮廓分明,眉眼英挺。

哦!我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