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太子妃恋爱秘籍
无障碍 太子妃恋爱秘籍 锁宫阙:宫墙深几许,幸得有情人 查看详情 一 我叫宋鸢,当太子妃已有整整三年。 除了新婚当夜,我与太子赵子钦共度良宵外,三年里他没碰我过一次,嫁人简直就是嫁了个空气,这事若搁到别家姑娘身上,怕是早就愁到秃了。 最开始其实我也挺愁的,若是嫁给别人,我压力都没那么大,可偏偏嫁给了当朝太子,且不说宫规
第 6 / 12 部分
我在府里静静等着赵子钦回来,可还没等到他,却把皇后给等来了。
这些日子她看起来消瘦了不少,大约是照顾皇帝把自己的身子累垮了,即便面带笑容也不难看出疲惫的神色,我扶着她坐下,关切地问了一句:「母后近日瘦了,照顾父皇也万万别弄垮了自己的身子。」
皇后拉过我的手,笑容和煦,「看到鸢儿如此懂事,母后也不觉得累了。」
我也以笑回她,「母后今日怎会过来?」
皇后抬手召门外的人进来,转头对我道:「明日钦儿就要出发了,这一去也不知要多久,母后怕你孤寂一人,特意挑了个姑娘与你做伴。」
这情节怎么和当初赵子钦往长春宫送人一模一样,他们母子二人都喜欢搞这出吗?什么怕我孤寂,不过是想放个眼线在太子府罢了。
可赵子钦人还没走呢,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送进来,是我没能想到的,就在我胡乱猜测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参见皇后娘娘、太子妃!」声如莺啼,悦耳动听,我猜一定是个美人。
我循声望去,来人微微低头,面带笑意,容貌娟秀清丽,气质不凡,是男人们会喜欢的款。
「这是哪家的小姐?模样竟生得如此美!」我客套了一番,皇后送来的人,怎么着也不能说差了。
皇后轻轻笑出声来,我看她刚要同我说,却不料被那位姑娘抢了话。
「回太子妃,小女是诚王爷的幺女,名唤李思思。」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诚王有个女儿是不错,我虽没见过几面,但也不长这样啊?
「幺女?」我走到她面前,仔细瞧着她的面容,「为何我未曾见过?」
她悠悠解释道:「南边闹饥荒,小女无奈逃至京城,险些将死,幸得遇上诚王施善,才将小女收入王府,养做义女。」
李思思的话是真是假我没多问,但不得不让我想起了皇帝说的话,那句,皇后若做出一时冲动的事……
与其怀疑眼前人的来历,倒不如好好想想皇后真正的用意。
我回身到皇后身边,假笑道:「想不到郡主竟也来了,诚王爷怎舍得让她来太子府受苦?」
「若把她送去别的府上才是受苦,来你这母后是一万个放心。」皇后又像从前那般,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往后你们一起也好做个伴。」
女人的心思总是互通的,打从李思思踏进门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她的来意,纳妾一事最终还是被提上了日程,而且还是皇后亲选,我做不得主。
正当我试图找个理由推脱这事,赵子钦回来了,兵甲未卸,看起来匆忙极了。
他刚进屋一眼就看到了李思思,目光不离,愣神片刻后,笑问:「这不是郡主吗?」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男人都喜欢这样的款,才刚回来,眼睛就被勾住了,亏我今天还为他精心打扮,呸!
我立马抽回手,即便心里赌气,面上也要尽可能表现得风轻云淡些,我可是大大方方又温柔体贴的太子妃,怎能因为这点小事被冠上善妒的名声。
李思思又开口了,一脸娇羞,声音也娇滴滴的,简直要把赵子钦化在她面前似的,「皇后娘娘带思思来,说是往后与太子妃做对好姐妹。」
我淡笑的脸抽搐了一下,皇后意思是这个意思,但是她就这么直咧咧地说出来,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道不该矜持些吗?
「钦儿,母后带思思过来,就是想先引你和鸢儿见见,你明日就要出征,往后鸢儿一人待在府里难免有些孤单,便想着让思思过来陪陪。」皇后起身,缓缓地走到赵子钦与李思思之间,而后竟牵起他们二人的手,再交叠一起,淡淡道,「思思是个好孩子,往后进了太子府,你可不能亏待她。」
这一幕,我觉得刺眼,像有什么东西直戳着我的心,疼得我润湿了眼眶。
我转身就走,即便皇后还在场,我也顾不上礼法规矩了。
「既是母后的一番好意,那儿臣便收下了。」赵子钦忽然拔高声调,像是故意说给我听似的,「只不过我还得先哄一哄……」
他的后半句话我已听不下去,单凭前半句话就足够我逃似的跑了。
骗子!赵子钦比混蛋还混蛋!
原先我说给他纳妾死活不愿意,现在呢?皇后带来一个姑娘,他就走不动道,还上赶着收下了。前几日还说什么不负我的鬼话,才几天就变卦了,这是怎么?想把我的心剖出来看看是不是真心吗?赵子钦,若有今日,之前何必那么对我?
在感情上,我果然是输家,被他轻轻一撩拨,就动了真心,也被他轻轻一句话,就伤了骨血。
归根结底,对与错谁能分得清?他是太子,早晚会妻妾成群,我从嫁给他起,就明白这个道理,三年时间,我时刻提醒自己不理会不在意。
可我又怎知道,一旦动心,便再也无法冷静了。
二十六
我逃回屋,把所有侍从都赶了出去,又将自己锁在屋内。
大概就是前后脚的功夫,我身后的门板被敲响,赵子钦的声音也随之而起,「我知道你生气了,但是先开门好不好?」
我浑身气得发抖,可一想到为他生气实在不值得,于是努力压抑怒意,冷着脸给他开门,「有话快说!」
原以为他会一脸歉意,想着法子哄我,可没想到,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笑意盈盈的脸,也不知他哪根筋不对,明知我生气居然还能笑得这么开心,这不是火上浇油吗?我的怒意再彪一层,毫不客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
「吃醋啦?」赵子钦又变得贱兮兮。
我直接就是一脚,「滚蛋!」
赵子钦反应倒是快,我脚才刚伸出去,他就立刻抓住我的脚踝,大概是在兵场晒的,即便隔着几层布料,我仍能感受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
我欲抽回腿,却发现赵子钦力气大得很,那只手就像枷锁一样,我怎么都拉不回,我骂道:「赵子钦,你给我放开!」
「我媳妇的脚,摸摸怎么了?」他又犯贱,完了还特别硬气地说,「不放!」
我气得弓起身子想用拳头教训他,结果手都还没挥出去,我目光一偏,脸蹭一下就熟了。
不远处大大小小的侍从都在捂嘴偷笑,数不清的目光全落在我和赵子钦的身上,这回是真真丢脸丢到家了。
我是又急又气,奈何腿在赵子钦手里捏得牢牢的,只能以这种怪异的姿势站着,突然,我灵机一动。
「给老娘滚进来!」
「好!为夫马上滚进来!」
「……」
我怎么有种中计的感觉?
赵子钦这才放开我,连忙进屋,反脚将门一勾,门阖得严严实实。
我刚转身想离他远些,赵子钦动作比我还快,他一个弯腰,我人就打横进了他的怀里。
我实实在在被吓到了,瞬间悬空让我不自觉地搂住他的脖颈,生怕掉下去,可赵子钦笑得更甚了,「我听话不?」
我没理他,而他话又不停,「听话的夫君可是要赏糖吃的!」
「我可没糖。」
这回轮到他不说话了,赵子钦用舌头轻轻舔了下唇,片刻后见我还没有反应,大概是觉得我太蠢了,长叹一口气,无奈道:「忘性这么大,看来我走之前得好好教教你。」
我云里雾里的,没明白他的话,直到他抱着我走到床前,轻轻将我放下后,不给我反应的机会,直接扑上来,双手支在我的两耳边,一双眼含情脉脉地盯着我。
这一刻,我终于察觉出不对,在赵子钦有所动作前,忙将脸撇向一边,只想着不对视。
因为我知道,但凡我与他有亲密接触,只要一对视,我铁定完蛋,他的眼神会勾人,而我总能轻易上钩。
赵子钦越贴越近,我能感觉到他的鼻息越来越沉,喷薄在我的颈间,像是点火般燃至全身。
「宋鸢……」
他轻轻地唤了我一声,我闭上眼,用极轻的声音回了他一声「嗯」?
他的唇贴上我的耳郭,一说话就痒得要命,我缩起身子想躲,结果赵子钦腾出一只手摁住我的肩,我又被他定住。
「蜜饯一事你真忘了?」他问。
这一句话直接把我点醒了,其实当时那个吻后劲特别足,让我六神无主好几日,但这些天发生的事,让我根本没心思去想那个吻。
但我没承认,反而试图转移话题,我回过头问他:「想吃蜜饯了?我马上给你买!」
他摇摇头,毫不留情地揭穿我,「看来是真忘了。」
我垂下眼帘,努力掩饰心虚,可赵子钦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随后松开我的肩,细长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指腹还一下又一下地打圈摩挲,舌头也不安分地舔着唇。
这狗子在勾引我!
本还满肚子的不满,被他这么一顿操作,怨气再多也消了,现在只觉得浑身发烫,特别想扯过边上的被子,将自己闷得严严实实。
「你……不会又……」我小心翼翼地问他,可还没问完,我就后悔了 。
赵子钦一个覆身,人就贴了上来,准确点说,应该是他的唇我的唇再次契合了。
我顿时绷紧全身,虽然我预料到他会这么做,但真吻上的那一刻,我还是有一瞬间的怔愣。
赵子钦若想撩拨我,总有一套法子,而我现在也能摸清他的套路,我猜待会儿他又要说情话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他就停了下来,抬眸看着我,墨色的眸子染上一丝情动,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你说过与我同心同德,我信,我也说过绝不负你,你信我!」
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总是没有安全感的,在李思思面前的赵子钦,一言一语都给了我极大的不安,我信他,但李思思的出现,又让我不敢全信。
「李思思绝不简单,这个时间点母后把她带来,目的并不在我,而是你。」他开始与我解释李思思的事,「我明日一走,就不能在你身边护着你了,无论何时,你都要有意无意得防着她。」
我不明白他说的话,也不知道要防的「她」是指皇后还是李思思,但我知道的是,他一旦去往漠北,我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
「往后要让你受苦了。」他说到这,眉头微微皱起,满面的怜惜。
我见不得他这样,就像前次夜里传召,他也是如此忧心忡忡,为了让他放心些,我便起了逗弄的心思,「那你给我说说,要怎么补偿我?」
前一秒还为我担忧的他,听我如此一说,也笑了起来,翻身躺在我旁边,没回答。
我推一推他,「问你呢!」
赵子钦侧过身,将我搂进怀里,长舒一口气,缓缓道:「我们生个孩子吧!」
那语气极为认真,像是做出了一个特别慎重的决定,「若我回不来,有个孩子也能你有个念想。」
「说什么呢!」我坐了起来,骂他,「赵子钦,你只许胜不许败!」
他躺在床上仰望着我,眼中有股说不清的情愫,看得我心头一紧,之后我的动作远比脑子快,在我反应过来时,人已经伏在他的身上,亲了上去。
我愣住了,赵子钦也愣住了。
紧接着,身子一转,他再次掌握了主动权,我闭上眼,彻彻底底地沦陷。
二十七
翌日,赵子钦亲率大军奔赴北疆。
临走前,我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送给他,他十分意外,脸上满是惊讶地问:「这是什么?定情信物?」
我笑他,「算是吧,反正你千万要好好戴它。」
赵子钦笑着将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个配饰,是那颗从陈掌柜手里买来的珠子,经陈掌柜的巧手一造,变得愈发漂亮。
他拿起珠子仔细瞧了瞧,「这珠子确实特别,媳妇送的果然漂亮。」
我没告诉他我带着珠子去清心寺找妙慧大师开过光,如今它受了神佛庇佑,我相信赵子钦戴着它,总能平平安安的。
赵子钦又将珠子塞回我手里,我不明所以地看他,他勾着嘴角,调笑道:「我手笨戴不好,你给我戴。」
我实在没想到他也会有撒娇的时候,从前见他一本正经,哪知道都是装的,我无奈地摇摇头,贴近他,低头仔细把珠子戴在他的玉带上。
离别的不舍总能引出不少心里话,我叮嘱他要吃饱穿暖,若受了伤赶紧让军医看看,别硬撑,你是太子,再想拼也得留条命回来。
他闷闷地道了句嗯,而后又说:「你爹出征那日我就想,若哪日我也要上战场了,你会不会牵挂惦念。」
「那不是废话。」我兀自说道,又担心他想些有的没的,于是往他脸上揪了一把,警告他,「你最好平平安安回来,我可不想做寡妇。」
他闻言低低笑了一声,我也跟着笑起来,分别的难过与不舍好像忽然就淡了。
良辰吉时到,战鼓敲响,赵子钦必须得走了,走前他最后拥抱了我一次,在我耳边叮嘱了一句,「在我回来之前,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点头算是回应。
赵子钦紧紧拥着我,良久后一跃马上,扬鞭而去。
我仍像目送我爹那次一样,在城墙上站了许久,望着他远去的方向,心里有许多不舍,可我身边却没有人牵着我,给予我安慰了。
后来日子还是如常,只不过府里多了一个人罢了。
我原先并不待见李思思,可接触几天后,发现她还蛮招人喜欢的,但我这个喜欢单纯是指在吃上面。
我给她安排的住处离我较远,这样我好不会日日撞见她,毕竟眼不见心不烦。
可李思思总借着各种由头来找我,不是带着吃的就是带着喝的,她肯定是对我的喜好下了不少功夫的,否则怎么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对上我的口味。
这天,李思思照常拎着一篮吃食来了,刚进门就冲我甜腻腻地叫了一声姐姐。
我看都没看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东西,「今天又带什么好吃的啦?」
李思思打开食盒,顿时飘出一股诱人的香气,直扑我的鼻腔,馋得我差点流出口水来。
「这是茴香鸡,思思特地为姐姐做的。」
对,我差点忘记说了,李思思啊,不单人长得漂亮,厨艺也是相当好,做的美食色香味俱佳,我觉得比刘大厨的手艺都要更胜一筹,所以在厨艺方面,我对她是有一些崇拜的。
我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就往嘴里塞,还不忘夸她,「思思,你的手艺真是一绝!」
李思思不好意思地笑了,「姐姐爱吃就好!」
我想向她讨教一些秘方,亲自做给赵景煜尝尝,但我又怕她不愿意教,秘方哪能随意告诉别人。我嘴里叼着筷子,看看她又看看桌上的鸡,几度想开口,最后还是咽回了肚子。
李思思心思细腻,见我犹犹豫豫的模样,一屁股坐到我身边,小手还搭上我的小臂,笑道:「姐姐是想问这鸡如何做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你手艺这么好,我笨手笨脚学不会的。」
李思思一摆手,「哎呀,姐姐,下厨之事,只要有耐心就够了,和聪不聪慧无关的。」
「……」
我觉得她在骂我不够聪明。
这下几日里对她积攒的好感顿时全无,就连我嘴里的鸡肉都不香了。
我默默放下筷子,再也没动桌上的茴香鸡。她大约察觉出我不高兴了,倒也识趣地闭了嘴,眼睛瞟了我几眼,最后讪讪起身告退。
可李思思人还没走出去几步,李侍卫就匆匆忙忙跑进来,嘴里还喊着:「太子妃,太子爷来信了!」
这下李思思直接不走了,折身回来站在我身后,像是被定住般一动也不动。
赵子钦走时我嘱咐他要记得多寄信回来,到如今这也才是第一封。
李侍卫将信递来,我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可还没看到其中的字,我立马又合上,转头看了李思思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回去休息吧!每日跑我这来怪累的。」
一般常人听到这话应该能明白我其中的意思,但李思思不一样,她装傻,非要赖着不走。
可赵子钦写给我的信,我就不乐意给她看,于是刚想使些必要的手段赶她,哪想,李侍卫在这时很不时宜地咳了一声,我回头睨了他一眼,最后还是乖乖听他的,没赶李思思。
赵子钦做事总是想得长远,其中之一就是把李侍卫留下,专门用来防止我犯错的。
我重新打开信,信上的内容不多,都是些报平安的话,我爹已经醒来,身体也慢慢好转,再过不久都可以重返沙场了。他自己前段日子打了胜仗,身上受了不少伤,但也只是小伤,没几天活蹦乱跳了。
我看到这,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信的最后,赵子钦还不忘打趣我,怀上了吗?
短短四个字,羞得我面红耳赤,立马惊慌失措地合上信,不知道有没有被李思思看去,反正我是不能再留她了,旋即起身,一把将李思思和李侍卫推到门外,再利索地关上门。
我靠在门框上,满心雀跃,再次打开信,用轻似蚊蚋般的声音念出那四个字。
怀上了吗?
二十八
后来,还不等我找太医看看肚子的动静,府里就出了一件大事。
李思思不见了。
她屋里的侍从跑来禀报时,我起初是不信的,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