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节 茧媳妇
第 48 节 茧媳妇
我们村子很奇怪。
连半点雌性的动物都见不到。
直到某天,爹抱回来一个白花花的茧。
爹每天兴奋地用精气喂养它。
后来我看到茧下面生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
而爹抓着那双腿,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1
爹的房间里又多了很多的纸,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味道。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每每我问爹时,爹只是告诉我。
“小孩子不要多管闲事!”
这天爹还在床上躺着,李叔突然冲了进来。
“老王!别躺着!”
李叔看起来高兴极了,脸上都带着别样的潮红。
爹兴致缺缺地翻了个身,他总有几天是这样。
李叔大叫着,“快起来!去我家!”
爹轻啧一声,不耐烦地说,“不去,别烦我。”
李叔也没见不高兴,凑到爹的耳边神秘兮兮地说。
“我家的茧生出媳妇来了,要不要去试试?”
爹一听发,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你说真的?”
李叔说,“我哪里骗过你?我这个绝对是极品,你不去玩玩?”
说完他伸出手拉着爹,“第一次免费给你开茧,够兄弟吧?”
爹先是大喜过望,又突然怀疑地看着李叔,那眼神似乎在问,你有这么好心?
李叔哎呀一声,一边将爹往门外拉,一边说。
“当然不是白给你玩的,我教你怎么养出来,下次你家茧生出女人来,也给我免费,尝尝不同女人的滋味有什么不一样。”
爹笑的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连皱纹的缝隙里都露出贪婪的意味。
“那是当然。”
路过我身边,爹一脚踹在我的身上。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把晚饭做了。”
李叔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朝我露出一个诡异地笑。
我知道李叔和爹的意思。
很久之前,李叔告诉我,我们村子是受诅咒的村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村子里没有女人,连雌性的动物都没有。
凡是靠近村子的雌性动物都会莫名地死亡。
我问李叔,“没有女人,那我们村子是怎么繁衍下去的?”
李叔摸着我的头说,“小草,这你就不懂了吧。”
我是爹捡回来的,并不是村里的人。
我也问过爹这个问题,爹却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说我这么小就开始想着女人了。
可李叔却说。
“那是因为,咱们村有能养出女人的独家秘方。”
2
爹回家时已经是半夜。
看着桌子上已经冷透的饭菜,爹出乎意料地没有骂我。
他脸上红润有度,像是刚刚吃了大鱼大肉一样。
我瞌睡沉沉,问爹,“爹,吃饭吗?”
爹笑着说,“我刚刚吃完大餐回来,还吃什么。”
说完,他又迫不及待地回屋子了。
我困得要命,也回房间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时,爹还没有起床。
我照例进到爹的房间给他收拾残骸。
可我没想到,爹的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婴儿小大的茧。
白花花的茧,从房梁掉下来。
而我爹抱着那个茧,嗤笑着不停说话。
他说,“这么久了,我终于也能有个茧了。”
他说,“你可要好好的长,比老李家那个媳妇更好看,更爽。”
他说,“以后你就是我老王家的媳妇,给我家赚钱伺候我。”
爹抱着茧,神经兮兮地念着。
我下意识地惊叫一声,爹不满地看着我。
“别吵!这是你娘!”
我……娘?
我看着那团茧,震惊得说不出话。
爹催促着,“滚滚滚,别打扰我和你娘说话。”
我被爹赶出了房间,躲在门缝里看爹继续絮絮叨叨的和茧说着。
他自言自语着,“时候到了,该给你喂点东西吃了。”
他在身前捣鼓着什么。
不一会,我看到爹手上多了什么东西,他将手伸到茧的面前。
茧似乎有了生命一般,对着手上的东西闻了又闻。
伸出舌头,将爹的手里里外外舔了个干干净净!
爹高兴极了。
“你要好好吃饭,快点长大然后好好伺候我。”
我被这一幕吓得不行,趁着爹没注意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间。
屋外李叔似乎是等了好一会,看见我笑眯眯地问我爹在干嘛。
我抓着李叔的衣服差点跪下,连话都说不清楚。
“叔!茧,舌头,爹的手!”
李叔扶起我,呵呵笑了。
“小草别怕,你爹那是在给你找娘呢。”
我不明白,为什么李叔和爹都说这么奇怪的话。
李叔拍拍我的头笑着。
“等着吧,过不了多久,茧里面就能生出个漂亮的女人了。”
3
爹还在和茧不停的说话。
每每进去,我都发现茧变大了不少。
从婴儿大小,到孩童大小,现在竟然和爹差不多高!
这诡异的白茧立在爹的床边,就像一只身穿白衣的女鬼似的。
可爹却不这么认为,还说这茧长得好,假以时日一定会生出村里最漂亮身材最好的女人。
他用自己的阳气来养着茧,茧就像是趴在他身上吸食他生命的驱虫。
可爹甘之如饴。
直到某天晚上,我昏昏沉沉地睡着。
突然听到爹的房间里传来哼哧哼哧的喘息声。
那声音听起来似享受,又似折磨。
听得我心里泛起痒痒。
蹑手蹑脚地走到爹的房间前,趴在门缝里,接着月亮投进来的光,我瞪大了眼睛。
我看见爹抱着那团和他一样大的茧。
茧的下面竟然生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
而爹站在茧后面动作着。
腿!
茧居然长出了腿!
我想起李叔对我说过的话。
“咱有能养出女人的独家秘方。”
他说着,将贴在旁边树上的蝴蝶递给我。
他给我的哪里是蝴蝶呀,他分明是在暗示我茧呀!
我捂着嘴,直觉告诉我,我应该赶紧回房间当作是都没看见。
可我盯着那双腿,以往我只在爹带回来的话本上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腿。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也能真真切切地看到。
面前的一幕令我震惊。
“啊。”
一声娇嫩的女声将我的思绪拉回。
女声从茧里面传来。
爹听了后更加卖力,嘴里不断念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我赶紧起身,逃似地回到了屋子里。
4
自从茧里长出腿后,爹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出来过。
好几次李叔来找爹,都没看到爹,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来。
他看着我问我,“你见过她了没?”
只一秒,我立刻明白了李叔说的是谁。
可我还是僵硬着背脊骨对李叔说,“李叔,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李叔笑了笑。
上上下下打量着我,突然话题一转,“小草今年也差不多十四岁了吧?是个大男孩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容不得我拒绝将我往门外拉。
我一惊,想要挣扎,力气又哪里比得上长期做农活的李叔?
李叔说,“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好孩子,就让李叔来教教你一个男人该怎么做。”
他带着我去了他家里,家里门窗紧闭,看不出除他以外的第二个人生活。
李叔敲了敲房间的门,喊了声,“丽娘,出来看看客人。”
他的话刚落,房间门一开,一个穿着清凉身材极好的女人扭着屁股走了出来。
她娇嗔着,“讨厌,你离开这么久,我都想死你了。”
说着,她就往李叔的怀里倒去。
李叔一把搂着她,吧唧一口亲在她的脸上。
“我这不是才离开一个小时吗,就这么想我了。”
丽娘在他怀里像只狐狸一样,看得人骨头都酥了。
李叔指着我对丽娘说。
“这是王小草,老王的儿子。”
丽娘眨巴眨巴眼看着我,松开搂着李叔的手,一扭一扭地朝我走来。
浑身软若无骨,散发着独有的诱人香气。
只一瞬间,我感到浑身僵硬,更是有片刻的口干舌燥。
李叔哈哈大笑起来,“小草虽然才十多岁,但身子长得还是不错呀。”
丽娘也说,“小草的身子硬邦邦的,还真是诱人。”
我脑袋已经成了一团浆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叔,李……婶婶。”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丽娘,想着好歹是李叔的媳妇,自然只能喊一声嫂嫂。
谁知道李叔和丽娘听完都笑了起来。
丽娘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我嫂嫂,小草放心,嫂嫂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
说完,她在我身上到处摸着。
她的手像是火柴,在我身上划过一处点燃一处。
红润的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一丝莫名的向往。
李叔说,“小草放心,过了今天,你爹还要感谢我让你成了一个大人了。”
我爹。
我爹!
我猛然想起我爹来。
想起我爹曾经牵着我的手,第一次见到李叔时,他递给我一颗糖。
他说,“小草,以后我就是你叔叔,你叫我干爹也成。”
李叔是我的干爹。
那我现在在干嘛。
我现在居然在和我干爹的女人抱在了一起!
“啊!”
丽娘一声惊呼,险些被我推倒在地。
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看着我,埋怨我。
我低着头,遮掩住满脸的羞红。
“我要先回去了!”
我攥着衣角,不敢再看李叔和丽娘,“我爹还在家里等我,我先走了!”
说完,我不等李叔和丽娘说什么,转身跑回家了。
5
爹见我匆匆赶回来问我,“去哪了?”
我喘着粗气,还没有从刚才的事里回过神来,只是说了句,“去李叔家了。”
爹眯着眼睛看着我,突然走到我面前一耳光扇在我脸上。
我被一巴掌打得猝不及防,直直往地上倒去。
我爹一脚踩我的胸口,带着怒气骂我,“小杂种!”
他说,“你看到了什么?”
只瞬间,我就明白了爹意思。
他知道我昨晚看见他和茧的事情了!
“快说!”
爹的脚上更加用力,像是要将我浑身的骨头碾碎一样。
他又怒斥着,“你是不是看见她了!你是不是给老李说了!”
胸口被踩得难受,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只能一个劲地摇头。
“我,没有。”
我说。
我没有看见她,我只是看见了一双女人的腿。
我也没有告诉李叔,是他自己猜到的。
爹瞪着我看了好一会,正要再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女人柔媚的声音。
爹的脸色瞬间变得大喜。
屋里的女人像雏鸟一样地喊着,“郎君,郎君。”
爹大喊,“我在这里!”
他松开我,一溜烟进了屋子里。
我躺在地上咳了半天,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爹的屋里传来女人娇弱的撒娇声。
我走到爹的屋子门前,越过爹蹲下的背影,我的眼睛缓缓瞪大了。
白花花的茧已经被破开,从茧里面爬出来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她的皮肤,比冬天的雪还要白。
她的身段,比本子上的仙女还要漂亮。
她的脸蛋,比传说中的狐仙子还要勾人。
脑子里冒出来一句话。
“这种女人天生就是为了男人而存在的。”
我愣愣地看着女人,女人趴在地上,抬起头与我两两对视。
然后朝我微微一笑。
她说,“小草,我是你娘。”
6
我缩在床上,浑身骨头被打碎一般地疼。
自从那个女人叫了我的名字后,爹突然发疯,好像被抢了骨头的疯狗一样。
他一把将我怼在墙上,对我又踢又打,嘴里还说着。
“狗日的东西,你连老子的女人都勾引!”
“早知道你这样,老子十多年前就该让你死在外面!”
“现在居然敢把主意打在老子头上了!”
我不明所以,只能护着脑袋大喊。
“爹!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啊!”
一口痰吐在我的额头缓缓流下,爹大骂,“放你妈的狗屁!你要是没做,她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名字!”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为什么!
我困难地睁开眼,便看见女人身上搂着爹的衣服,一双狐狸眼朝我眯眼笑着。
像极了偷腥成功的猫儿,躲在身后偷摸地笑。
她是故意!
她是故意说这话,来惹怒爹的!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哪里惹到她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等到爹打了好一会终于出气了,女人才扭着屁股挽着爹的手说。
“你忘记了,你和我说过,有一个儿子叫小草的。”
她又看向我,眼里眯起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这个孩子看起来和你真像,一定是小草吧。”
原来是这样。
爹高高举起的手有些尴尬得无处安放,他哪里知道自己随口说的话就能被女人记得呀。
举起的手放下来揉揉鼻子,爹抱着女人上了床,还不忘心疼她。
“本来天就冷,还不穿衣服,感冒了怎么办?”
他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将女人拉到床下对我说。
“你先回屋子里去休息休息,明天爹给你做饭。”
想起那晚令人羞涩的场面,我一下子就明白爹接下来要做什么。
在床上久久不能睡着时,我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有了一个娘。
这个娘是从茧里面出来的,是被爹从茧里孵出来的。
我从没听说过李叔有什么媳妇,更没有听说过村子里出现过什么女人。
李叔来找爹那天的话突然在脑子里冒出来。
从那天后,爹的房间里也多了个茧。
难道说,李叔家里的女人,也是从茧里面出来的!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像是野草一样疯长,欲罢不能。
我在床上想着想着,昏昏欲睡。
却突然感觉到一双手摸上我的床。
我一惊,身上突然多了一个人的重量。
睁开眼一看,正好对上了女人的一双漂亮眼睛。
我爹给她取名为阿宝。
而此时,阿宝坐在我的身上,与我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寸。
7
我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毕竟是个正常的人。
就如李叔所说,我是个大男孩了。
阿宝坐在我身上,本就因为这几天经历而敏感的身体更是直接僵硬在了床上。
阿宝的手摸在上面,浑身炙热滚烫。
我怕极了,这要是让爹看见了,一定是打死我的!
“你做什么!”
我甚至能感觉到脸上像火烧一样的烫。
阿宝在身上摸来摸去,点评着,“身材还不错,一定比你爹好多了。”
“……”
我被她的话吓到了,忙说,“你别乱来!按照辈分,你可是我娘!”
阿宝的手停住了,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看看我的脸,我可比你大不了多少。”
她说的没错。
如果只看她的脸,最多不过二十岁的样子。
这哪里像是我的娘啊,像我的姐姐还差不多!
阿宝又凑近了些,仔细看看我的脸又说,“你和你爹可真不像。”
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脸,就像将永不融化的冰块丢进一锅热汤里面,冻得我忍不住打颤。
阿宝继续说,“你可比你爹好看多了。”
我羞红了脸,“我……我虽然不是爹亲生的,但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爹!”
阿宝恍然大悟,“原来不是亲生的,我说那个好色的玩意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正经的儿子。”
她往身下看了看,眼里的笑意更加弥漫,“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我帮帮你?”
说着,她的手又往下面摸去。
我大惊,直接将她从床上推了下去。
阿宝对我没有防备,被我推下床,疼得倒吸凉气。
我转过身不看她,声音闷闷的,“我要睡觉了!娘请自重!”
我感觉到炙热的眼神在我的背后盯着我,然后听到阿宝轻笑一声。
吱呀。
门被开了又关,房间里又恢复了炙热。
我揉着脸,心跳快得不能自已。
8
不过几天的时间,李叔瘦了不少。
几天前他还是个容光焕发的中年人,整个看起来充满了阳刚之气。
可现在他不知是做了什么,脸上瘦了不少。
双颊凹陷,眼睛下面泛着黑,好几天没睡着似的。
爹打趣他,“有了女人也要注意尺度,不要累坏了身体。”
李叔叹口气说,“你是不知道,我家那个精力简直啧啧啧,每次都让我快活得要死要活的。”
他的眼里蹦出光来,舔着嘴唇搂着爹的肩膀问他。
“你家的茧应该差不多成熟了吧?记得你答应我的,第一次给我。”
爹的眉头皱了皱,不动声色地将李叔的手收回。
“这不是还没成熟吗?你放心,肯定忘不了你。”
李叔怀疑地看着他,似乎不相信这么久了茧还没有成熟。
他对我摆摆手,“小草,你过来。”
他摸着我的头问我,“最近家里有没有多出什么人来啊?”
他的背后,爹正横着眉警告我不要乱说话。
我眨眨眼,“李叔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懂。”
李叔虽然有些怀疑,但好在没有再说什么了。
末了,他又蹲下在我身上摸了摸,小声对我说。
“上次去我家好玩吗?最近你嫂嫂又有些新花样了,要不要去试试?”
我想起丽娘那诱人的身体,还有一靠近就能让人醉掉的香味。
但不知为何,明明丽娘也是极品的女人。
可自从见过阿宝,我总觉得丽娘也不过如此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大声对李叔说,“谢谢李叔好意,但我今天还要帮爹干活,就不要去你家玩了。下次有机会我再去!”
说完,我拿着锄头往屋子后面跑了。
屋子后是一片竹林,爹说要趁着现在将竹林的土翻一翻。
屋子后面正对着爹房间的窗子。
透过窗子,我看到阿宝躺在爹的床上,身上一片青紫。
察觉到我的视线,阿宝转过头看到我愣了愣,然后对我眨眨眼。
我扭过头,专心锄地。
不知过了多久,爹气冲冲地回到屋子里。
阿宝柔声问他,“出什么事了?”
爹没有回答,冲到床上去,惹得阿宝一声惊呼。
爹恶狠狠地看着她,像透过她在看着李叔。
“该死的,我才不会把你让给那个又色又老还没什么用的废物!”
阿宝立刻心领神会,轻声安慰着,“好,我这辈子只认定你一个人,我有你就够了。”
这话倒是把爹哄开心了。
不多时,房间里细碎的声音传出来,我在竹林里听得面红耳赤,连剩下的也没管就回屋子了。
9
阿宝每晚都背着爹偷偷跑进我的屋子。
她像专门勾引男人的妖精,在男人面前用尽浑身力气,让面前的人为她如痴如狂。
我捂着脸不看阿宝,咬着牙硬撑着问她。
“你到底想干嘛?”
阿宝嘻嘻笑着,“你比你爹年轻,比你爹帅气,我想试试你是不是比你爹强。”
我恨不得把这个女人说的话讲给爹听。
大声告诉爹,“你看!你这么喜欢的女人就是一个贱婊子!就是一个骚货!”
可我知道,爹早就被阿宝迷得找不到北了。
别说我去告诉爹了,但凡让他知道我和阿宝单独待在一起好几晚上,爹都会杀了我。
我说,“你不要胡说了!你是爹的媳妇!你可是我娘啊!”
阿宝说,“这有什么关系,我这么漂亮你不喜欢我吗?你要是喜欢你就把我抢过来不就好了吗?”
我要被她气吐了。
“这哪里是说抢就抢的!”
阿宝的笑声像百灵鸟的叫声一样动听,她说。
“如果你真喜欢的话就等等我呗,反正你爹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捂着被子的动作一怔,阿宝抓住机会,扯开被子。
赤裸着身子就出现在我面前。
可我没心思去看她的身体,握着她的手就问。
“你什么意思!你要害我爹!”
阿宝咯咯笑了,柔软伏在我的身体上,“什么叫我害你爹呢?不是你爹自愿喂养我的吗?”
我明白她的喂养是什么意思。
在她还是个茧的时候,爹就每天用自己的精气来喂她。
就算是现在变成了人,我也偷偷看到过,爹悄悄往她的饭里加自己的东西。
“我爹对你这么好!你居然!”
阿宝说,“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如果我长得又丑又老又胖,你觉得你爹还是这么喜欢我吗?”
我无力辩驳。
确实,爹的话本上全是像阿宝这样的漂亮女人,连一个丑胖的都没有。
甚至爹曾经答应过把茧里的女人送到李叔床上,也因为阿宝太漂亮而一直欺骗着李叔。
阿宝又说,“你爹活不久了,如果没人喂我,我就会变得又老又丑,你真的忍心不要我吗?”
阿宝很漂亮,甚至她的眼睛都有种能蛊惑人的魅力。
但她说我爹会死时,就像再说一只鸭子被宰了一样轻描淡写。
我说,“我不会,我也不会让你害爹的!我更不会放任你害人!”
阿宝没说话了。
她没说话时就定定地看着我。
片刻后,她突然嗤笑一声。
“我还以为你多稀罕你这个爹呢?”
“你不是也想把他弄死吗?”
10
李叔怒气冲冲地杀来时,我们三个正坐在餐桌前吃饭。
李叔看到阿宝的脸时,握着菜刀的手甚至气到发抖。
“王大树!老子把你当兄弟掏心掏肺,你就这么对老子!”
爹蹭地一下子站起来,挡在阿宝面前。
而阿宝躲在爹的身后瑟瑟发抖。
“李龙!我告诉你,你别乱来!”
四周没有趁手的东西,爹只好尽量安抚李叔。
可李叔盯着阿宝,彻底疯了。
“别给我磨叽这些,老子媳妇都给你了,你这个必须给我!”
阿宝躲在爹身后大叫,“我怕。”
爹拍拍阿宝的手,示意她放心。
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李叔更是生气。
操起菜刀就冲着阿宝冲来,大有一副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的架势。
“啊!”
阿宝吓得大叫,在家里到处乱跑。
爹大喊,“阿宝别跑!”
他光顾着管阿宝,丝毫没注意到李叔冲上来一刀子狠狠砍下。
“啊!”
爹吃痛大叫,锋利的刀子直接砍进他的肩膀。
“妈了个逼的!”
爹大骂一声,一脚踹向李叔。
李叔被这一脚狠狠踹了出去,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好几米远。
我想,大概是因为李叔被丽娘吸干了,所以才脆弱了不堪一击。
我看向阿宝,她躲在后面,面对我投来的目光狡黠一笑。
然后拼命朝爹大喊,“郎君,他好可怕!我好害怕啊!”
她说着说着,眼泪啪嗒地落在地上。
“他会不会半夜来报复我们?会不会来把我抢走,我不想离开你。”
“你能不能杀了他,这样我们才能永远在一起。”
阿宝的话像是有虫子一样,钻进爹的脑子里吃掉了他的理智。
爹喃喃着,“你说的对!你说的对!”
他不知痛苦似地,拔下砍在肩膀上的刀子。
刀子上滴着血,血液一点点的朝李叔靠近。
我不敢再看下去,突然想起了李叔家里的丽娘。
趁着爹没注意时,钻出了门。
11
李叔家的门大开着,迎接着我的到来。
我一进屋大喊,“丽娘!丽娘!”
丽娘虚弱地声音从李叔房间传来,我一进去,看见丽娘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见我来了,她突然莫名地笑了。
“原来是你,竟然是你。”
她大笑起来,“难怪你能抵住我的诱惑,原来是你把我带来的。”
我静静看着丽娘大笑,眼泪从眼角划过。
这些日子她吸收了太多李叔的精气,看起来更加丰满诱人。
她问我,“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你有什么目的?”
我静静站在丽娘旁边,看着她不说话。
丽娘大吼着,“我马上就死了,你为什么不说!你甚至不愿意让我死个明白!你好狠的心啊!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男人没一个好定西!”
她吼着吼着,气势一下子又弱了下来。
盯着天花板,声音越来越弱。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说到后面,她声音越来越弱。
身体变得脆弱不堪。
轻轻一碰,整个身子变成了白色的粉末。
12
阿宝为爹的伤口上好药,眼睛红红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对不起,是我不好。”
阿宝抹着眼泪说,“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太害怕了让你分心,你也不会被那个疯男人伤到。”
爹拍拍阿宝的手安慰,一双无神的眼睛盯着阿宝,“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阿宝笑了,一口亲在爹的脸上。
爹伤得很重。
我说去请医生,爹却不乐意。
他说阿宝太美了,凡是见了她的人都会爱上她,把她从自己身边抢走。
说完,他有意无意地扫过我,问我。
“草,你觉得你娘美吗?”
我看着没比我大几岁的所谓的娘,低下头说,“都是爹养得好。”
爹十分满意我的回答。
我进了房间,看见阿宝伏在爹的肩膀上,血液已经浸透了纱布。
阿宝趴在爹另一边的肩膀上,看着爹满身的污渍,满意地笑了。
夜晚阿宝来找我时看见我坐在床上等她,明显吃了一惊。
末了,她又扭着腰肢朝我走来,整个人倒在我身上,搂着我的脖子。
“哟,小郎君今天这么热情?”
她朝我眨动着眼睛,散发着自己的魅力。
我说,“你先前说的是真的吗?”
阿宝想了想笑了,“你是说你爹会死的事吗?”
她眯起眼睛,“你没发现你爹最近越来越力不从心了吗?”
这倒是,爹近些天睡的时间越来越久,有时候吃饭都会睡着。
我问她,“他会怎么死?”
阿宝耸了耸肩,“在睡梦中死去吧,反正没什么痛苦。”
我摇头,“不行,这样太便宜他了。”
阿宝惊讶地看着我。
那眼神又仿佛在说。
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我笑了笑,搂着阿宝起身。
我虽然才十四岁,却因为长期锻炼的原因,比我爹还要高出一头。
此时阿宝圈在我怀里,小小一只。
我搂着阿宝走到爹的屋子里,爹正呼呼大睡。
阿宝乖巧地走到一旁等着,我看着爹熟睡的脸,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夜晚。
“碰!”
爹被疼痛惊醒, 头磕到墙壁上, 因为疼痛而大叫。
看到是我时,爹更是叫得起劲。
“王小草!你有种了,敢打你爹了是不是!”
我笑了,“我爹?就凭你?”
我操起他常年放在床底的铁锹, 用锋利的一面重重地往他身上砸去。
我怒吼着。
“王大树!当年你因为好色, 害了姐姐, 让你活这么多年真是便宜你了!”
王大树的眼里明显多了慌张, “你什么意思!我不懂!”
我冷哼一声。
铁锹被我高高举起, 又重重落下。
每一次重击都带着鲜血和碎骨。
一下一下又一下。
连阿宝都看不过去, 转过头去了。
最后床上剩下的,不过一摊看不出模样的血肉。
我握着铁锹,转过头看着阿宝, 对上她恐惧颤抖的眼。
“到你了,妖怪。”
13
十年前, 我和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相依为命。
我和她都是被抛弃的孩子,但好在,我们都有彼此。
姐姐大我几岁,小时候我跟在她身上喊着。
“以后我要做姐姐的新娘子!”
姐姐笑了,说,“男孩子是不能做新娘子的,只有女孩子能做。”
我想了想又说, “那我要姐姐做我的新娘子!”
姐姐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
随着姐姐长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漂亮, 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其中就有一直是单身汉的王大树。
可姐姐是村里的一朵花, 谁都想拥有她, 谁都忌惮拥有她。
终于有一天, 王大树不知道从哪得到一个茧。
他将茧融在水里,姐姐喝下了水, 变成了茧。
他那时笑着大喊, “她是我的!”
姐姐变成茧的消息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所有人都想拥有茧。
于是所有人都开始争斗,可争斗中姐姐不知所踪, 而我也因为亲眼见到姐姐变成茧吓得晕过去。
再睁眼时,面前是王大树。
我害怕极了, 怕他会杀了我。
可他只是说, “别怕,我是你爹。”
他以为, 只要将我留在身边, 姐姐就会回来。
可他不知道,姐姐早就死了。
我亲眼见到, 茧里的妖怪分食了姐姐,然后妖怪们陷入了沉睡。
直到后来, 我找了借口出了一趟远门, 旧地重游时,居然找到了曾经的茧。
但我知道,茧的不是姐姐,而是妖怪。
我走遍了许多地方, 知道了这些妖怪吸食人的血肉可以重新长出人身。
那是一个个美丽得让人一眼看了就不会忘记的尤物。
这些茧的繁衍能力极强。
我将它们带回了村子。
受茧的诅咒,村子里不再出现女人和雌性动物。
想要获得女人,唯一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精气养茧。
最后再被茧活活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