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节 离婚后,我走上巅峰
第 25 节 离婚后,我走上巅峰
我和江献结婚三年,他到底还是和那个曾经抛弃他的白月光看对眼了。
我把他们的视频拿给女方丈夫。
三方会谈,那场面可真是精彩。
可当我看见她对我柔柔一笑时,我才发现,这是一场恶心的三人游戏。
那我可真多余……
1
这是我和江献在一起的第三个年头。
外面的烟花正浓,热闹非凡。
可我一点年味都感受不到,我夹起已经变冷的饺子,机械地放在嘴中嚼了嚼。
“你非去不可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江献站在门前,拿衣服的手顿了顿。
他的声音平和到竟听不出是什么情绪,“对不起。”
我知道他是肯定会去,我阻止不了他,毕竟那是夏瑜,他年少时就喜欢的人。
江爸爸喊他,“阿献。”
他回头。
江爸爸严肃地开口,“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江献没说话,继续向前走,江妈妈跑过去,拉住他,“阿献,小瑜一定没事的,今天是团圆的日子,全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就别出门了。”
我没看江献,但是能感受到他的注视。
我昂起头吸吸鼻子,“江献,你要去找的那个人,她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老公,她找不到了,也可以报警,你去算什么?”
我攥着筷子,因为用力指尖泛着白,愣愣地对上江献漆黑的眸子。
他深深地看了我片刻,最后掀了掀唇角,吐出两个字,“……抱歉。”
然后他头也没回地朝门走去,他开门的那一刹那,我像疯了一样喊着,“江献,你今天要是去了,我们就完了!”
我看见他的身影只是在黑暗中一顿,而后消失不见,回应我的只有冷硬的关门声。
我苦笑一声。
大年三十,我一年忙碌到见不到几面的丈夫,竟然撇下自己的妻子,去找自己好兄弟的老婆。
全家人都在看我的脸色。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胸臆之间堵着一口气,难受得像是要将自己撕裂。
以往我尽力想要忘记的江献对夏瑜宠溺的点滴,像刀子一样席卷而来,我能感觉自己的血管突突地跳着,恶心,难受,所有以往承受的委屈和痛苦一瞬间都爆发了出来。
我摔打着能触碰到的所有东西,盘子,杯子,刀叉,即使手划破了
,我仍然像个泼妇一样停不下来。
江妈妈被我吓到了,她想过来安慰我,却止了脚步。
我看见她脸上震惊的表情,怕是没想到我也有这样一面吧。
可是无所谓了,我不想再唯唯诺诺地维持着大度的形象,不想再装作看不见夏瑜一次又一次的挑衅。
我爱江献,可我也有心,他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刺在我的心上,我也会痛,也会难过。
我低头看着一地狼藉掺着斑驳的血迹,莫名觉得自己的前半生就像个笑话一样,我甩开我妈给我包扎的手,冲了出去。
除夕夜,马路上是一家有一家的欢愉,可我只有一个人。
我不记得我怎样走回的家,再醒过来,手上的血迹都干涸了。
手机上是一个接一个的未接来电,还有我妈的一条短信。
她说对不起。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和江献吵架后,没有劝我。
2
我从床上爬起,扒出放在床下的行李箱。
我的东西很好收拾,单独的一个小柜子,里面放着简单的衣物。
衣服叠到一半,我给江献发了一条信息。
【找到夏瑜后,我们谈谈离婚的事。】
随着消息的发送成功,我的内心像是丢了什么一样,空旷至极。
可却意外地轻松。
我把身上的首饰都摘了下来,包括婚戒。
常年在医院工作,我很少买首饰,这一大盒的项链耳钉都是江献买给我的。
我们在一起后的每一个节日,我的生日,我爸妈的生日他都记得,不重样的礼物,按时的祝福,都是我麻痹自己的理由。
我很清楚,他做这些不过是出于妥帖的性格,责任,愧疚或是别的什么,但终归不是爱意。
婚戒我放在了床头,是提醒他,也是提醒我自己。
打了车回自己家,脑海就像过电影一般放着过往。
我努力地寻找着记忆力的甜蜜,可能想起的不过是保持着距离的相敬如宾。
哦,还有一次又一次的他对夏瑜的关怀。
窗外的车流如潮,脑海里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也曾在外滩向我求婚,也曾真挚地和我说,我们试一试。多么美好,多么梦幻。
可我现在痛醒了,也接受了那个事实,江献愿意和我在一起,不过是因为夏瑜选择了田清仲,而我刚好在他失意时出现了而已,刚好而已。
一
个刚好的替代品。
“姑娘,到地方了。”
师傅的声音让我拢了思绪。
我回到自己的小公寓,先给我爸妈报了个平安,也和他们说清楚了最近想静一静,不想见任何人。
我妈半晌没说话,最后我要挂电话时,她才说,“照顾好自己。”
我松了口气,依我妈的性格,我应该能清静一阵,江阿姨应该也不会找过来。
3
我拉黑了江献,不知道他怎么找到的休宁帮他传话。
“绮绮,你真放下了?”休宁的语气中满是疑惑。
我拿着电话,良久低低地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她沉吟许久,“绮绮,你现在决定离婚了,有些话,我得说说。”
我没出声,等着她。
“江献是好,可他心思从始至终就没在你这儿。以前我觉得人心都是肉长的,可这么久了,我也看明白了,他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人,既然决定离婚了,那就别再回头。”
我点点头,应着好。
休宁是我的发小,我和江献的纠缠她看得最清楚,我明白她的顾虑,可这一次,我真的想好了,我一再和她表决心,她才打消了从澳洲飞回来的想法。
休宁说,夏瑜和田清仲吵架,自己一个人跑到斐济散心,现在江献也在那边。
最后她犹豫着和我说,“绮绮,他说他不会和你离婚,叫你等他回来。不过,我已经骂过他了。”
我想他已经习惯了我一定会等他,毕竟以前无论他做了什么,我都能包容,大度地笑着说没关系。
可这次梦幻的世界破碎了,江献年三十当着全家人的面,没有一丝犹豫地选择了夏瑜,丝毫没有顾忌我的心情。
全家人都抵不过一个夏瑜,即使她只是跑去旅游了。
我一个人在家安安静静地过了几天,白天看看电视剧,晚上做做瑜伽,每天心无旁骛,人也沉静了不少。
初七正式上班,同事们没看出我有什么异样,直到江献找了过来。
我刚下夜班,江献就把我堵在医院门口,“绮绮,我回家没看到你,才找过来。”
我看向他,眼底一片青色,看来找夏瑜真是让他费心费力。
他见我不理他,便从衣服里掏着什么,“你把戒指落下了,怎么还是丢三落四的。”
江献的语气温柔,面上没什么波澜,就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
他拉起我的手,想
把戒指戴上,我猛地一把抓住那枚精巧的小环扔了出去。
我忽略他脸上的震惊,冷冷地开口,“江先生,你要不是来谈离婚的事,就请回吧。”
说完,我连忙错身离开,江献着急得想要拉住我的手腕,我反射性地大喊,“别碰我!”
他愣在原地,脸上竟然有一丝无措。我说:“不然我怕会忍不住吐出来!”
坐在车上,我瞥了他一眼,高大的身影落寞至极,可我却没有心痛,反倒觉得虚伪至极。
那天后,江献没再找过我,反倒是换着不同的手机号,给我发短信,内容都是他今天吃了什么,公司发生了什么事。
我懒得一个个拉黑,索性就让他发,以他那高傲的性格,这样低三下四的事情他做不了多久。
等他放弃了,离婚的事就也好办了。
只是我没想到田清仲会主动约我谈一谈。
他是夏瑜的丈夫,因为江献的关系也见过几面,我想我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来找我,思来想去我决定赴约。
4
到咖啡厅时,我才发现除了田清仲夫妇,江献也在。
四个人的桌子,只剩下江献身边的位置,他见我来了,想要过来牵我过去。
我灵巧地绕过他,让店员加了把椅子。
江献见我这样嫌弃他,竟然也不气,笑着帮我倒了杯水。
反倒是夏瑜,我对上她眼睛那一刻,看到满满的嫉妒和警告。
我真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这两个男人不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田先生,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呢?”
我懒得再猜这两人心思,想着速战速决。
田清仲看了一眼江献,面色有些尴尬,“我和夏瑜来就是想和你解释一下,阿献是我找来的,当时小瑜找不到了,我实在是着急。”
“没考虑到你, 真是抱歉,不过我向你保证,阿献和小瑜真的清白。”
我听这话, 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这世上不止我一个可怜人。
夏瑜见我冷笑,竟然开始哽咽,“阿献,清仲,你们快劝劝苏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心情不好……”
我不是江献,也不是田清仲, 不想看她在这儿表演。
打断她的话,我直直地盯着田清仲, “你说的话自己信吗?”
或许没想到我这么直白, 或许我的话直接揭开了田清仲心底隐匿的黑
暗, 他的脸瞬间苍白, 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夏瑜看田清仲变了脸色,立马攀在他的手臂上, “清仲, 你怎么……你要相信我啊!”
我冷笑一声,“夏小姐做了什么需要求得丈夫的信任呢?”
我说完, 别有深意地看向江献。
我知道夏瑜是故意这样说的, 一面哄着田清仲, 一面模糊着和江献的关系,她从来不怕任何人知道她出轨, 她只是想两个人都要,所以两方的情绪她都要顾及着。
真累啊。
也是,两个样貌家室都极其优秀的男人, 像夏瑜这样的天之娇女,怎么能轻易放下任何一个?
我不在乎他们最后是谁和谁, 还是离谱地三个人在一起。
只不过有些话我得还给夏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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