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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守寡后我彻底躺赢了

第 24 节 守寡后我彻底躺赢了

新婚当天,丈夫为救我被火烧死。

我独自撑起夫家,替他照顾爹娘,养大他侄子。

病危之时,死了多年的丈夫突然带着外室母子出现。

原来丈夫心悦外室,又贪图我的嫁妆。

假死骗我给他家当牛做马操劳一辈子。

再睁眼,回到新婚当天。

望着火光冲天的新房,我悄悄上了锁。

想死是吧,成全你。

1

“救火呀!”

嘈杂的声音让我顿时清醒过来。

想到前世曹家人对我的所作所为,我立刻绕到侧边,将小门锁上。

前世,曹云青就是从这小门偷跑出去的。

这世,我让他烧得连渣都不剩。

听到脚步声传来,我连忙退回到前门。

“都别拦我,云青还在里面,我死也要进去救他。”

婆母带着仆人赶来,听到我的呼喊愣住了。

前世,婆母也是这时候赶来的。

那时我刚苏醒,还没反应过来。

便听她说家中失火,丈夫为了救我被困火场。

往后的日子里,她给我扣上丧门星的帽子,借此残害我一生。

两世为人,我自然不能再被她鱼肉,必须抢占先机。

见我要往火场冲,害怕被我发现真相,婆母急了:

“赶紧拦着呀。”

我推开仆人,大声怒吼:

“娘,你放心,我就算牺牲性命,也会护云青安全。”

周围人听得真切,望着我的眼神满是敬佩。

曹云青想借救命之恩将我后半生都困在曹家后院,给他当牛做马。

那我就成全他。

不过,这一世,我要当施恩之人。

2

婆母是曹云青假死的知情人。

她儿子设了这么大的局,她自然不会容许我破坏:

“来人,带新妇下去歇着。”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便顺势被丫鬟给拉开。

这把火比前世可大不少,就算曹云青不死,也得烧残。

次日,我迷迷糊糊之中被秋菊给喊醒:

“小姐,大相公没了。”

瞌睡虫瞬间消失,我带着秋菊赶到前厅。

见我出现,婆母满是怨恨地朝着我瞪来。

我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朝着棺椁扑去:

“云青,都怪我无能,没能把你救出来。让我随你去吧,我不想活了。”

我就是要闹,闹到所有人都知道。

是曹家对不起我。

是曹云青害我守寡,而不是他为了救我而亡,让我背上一辈子克夫的骂名。

婆母反应过来,朝着我怒骂:

“丧门星,都怪你……”

不等她话说完,我发疯似的拽起她的领子,掐着她脖子死命摇晃:

“为什么阻止我救云青?”

婆母被我摇晃得翻白眼,眼见就要断气了,周围人才冲上来将我拉开。

我真恨不得将这老东西给掐死。

前世曹云青假死后,她折磨了我一辈子。

这个仇我一定得报。

直接掐死太便宜这老东西了,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婆母喘了口气后,指着我大骂:

“大逆不道的东西,居然敢谋害婆母。你们还愣着干吗,赶紧把她拉出去乱棍打死。”

我的癫狂再次发作:

“云青一个人上路太孤独了,我去陪他。”

曹云青娶我是为了我娘家的财富。

曹家人怎么舍得我死呢?

见我真的拿头去撞,曹家人连忙上来阻拦我。

婆母没想到我动真格,吓得脸色全无,不敢再冲我叫嚣。

我闹累了,便如了他们的意,停下来休息。

等休息好,不用婆母点拨,我自己站出来:

“如今云青不在,我这个未亡人要替他撑起整个曹家。”

婆母面上严肃,心里还不知道多开心呢:

“你有这份心,我自然要成全你。”

前世在我掌家后,才发现曹家有多么不堪。

曹云青娶我的聘礼居然是借的,留给我的只有一堆外债,无奈之下我只能掏空嫁妆来填补亏空。

这世,想让我补贴,做梦去吧。

我掌家自然得我做主。

这一刻,便是曹家人噩梦的开始。

3

回到房间后,我立刻吩咐秋菊守在门口,随后将门关上。

夏竹从小门悄悄进来,走到我面前。

她跟秋菊都是我的陪嫁丫鬟,是我在曹家唯一能信任的人。

夏竹满脸的愤怒,替我抱不平:

“小姐,大相公的没死,就腿被烧伤了,曹家骗了咱们。堂少爷正准备让人将他送去乡下庄子养伤呢。”

什么堂少爷,分明就是曹云青的私生子。

曹新宁这小子年纪不大,心思却十分歹毒。

前世,我辛苦抚养他成才,他转头就侵占我娘家的财产。

在我病危之际,为了逼我交出印章,这白眼狼硬生生将我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拔掉。

这一世,我定叫他后悔来到这世上。

“夏竹,你去西街铺找张掌柜,告诉他不要让曹云青活着到庄子。”

张掌柜身绿林,我爹救过他的命。

看他办事颇有些手段,就给了他一间铺子让他打理。

我爹是他恩人,我要他办事,他必然倾尽全力。

张掌柜手上多的是杀人无形的好法子。

既然曹家办了丧事,就别浪费。

4

我刚掌家,婆母就病了。

听说得每天喝百年人参炖煮出来的续命汤,才能逐渐好转。

大夫刚走,曹新宁便迫不及待地吩咐我:

“婶婶,奶奶的身体重要,你赶紧让人去买几斤百年人参来。”

几斤?

他怎么不喊我去把长白山给他搬一座来呢?

我直接摊牌:

“没钱。”

曹新宁愣了一下,皱眉盯着我:

“难道婶婶要看着奶奶死吗?”

我朝他摊开手:

“你孝顺,你掏钱。”

曹新宁气得满脸涨红,声音瞬间拔高:

“可如今是你掌家,家里的吃穿用度都是你负责,这钱自然得你出。”

我早有准备,让秋菊将曹家的库房账本递给曹新宁:

“你年纪不小,曹家什么情况你也得了解。”

前世,我顾及曹家的颜面,处处遮掩,用娘家钱填补曹家的窟窿。

非但没得到曹家人的感激,还将这群白眼狼的胃口养得越来越大。

这世,我直接将账本摊在明面上。

反正我不姓曹,要丢脸也不是我丢脸。

“曹家现在还欠着外债几千两银子,别说买人参了,下个月仆人的月例钱都不知道从何处借呢?”

曹新宁急切地喊道:

“你的陪嫁……”

他刚脱口便反应过来,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他不说,我就装傻。

陪嫁可是新妇的私房钱。

曹家在当地也算有头有脸的望族。

若是让人知道他们用刚过门新妇的私房钱,曹家会被邻里笑一辈子。

见他愁眉不展,我给他出了个好主意:

“一只人参得十两银子,不如你这学堂别上了吧,能换三五只人参给老夫人续命。”

听见这话,曹新宁慌了:

“不行!我可是要考功名的人,是曹家未来的希望。”

望着他慌乱的神色,我就想笑。

狗屁的希望。

这巴掌没打到自己脸上,都不觉得疼。

“那就只能委屈你奶奶了。”

不等他继续,我便甩手走人。

让我掌家,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

5

回到闺房后,早先悄悄跟着大夫离开的夏竹已经回来了:

“小姐,那大夫说要用百年人参做药引,是老夫人逼他这么说的,其实老夫人根本就没病。”

果然如我所料。

祸害遗千年,这老东西的身体比我还好,怎么可能会大病?

想坑我,没门。

“张掌柜那边来消息了吗?”

夏竹点了点头,秋菊自发地退到门外去站岗。

俩丫头在知道曹家人的所作所为后,都气得咬牙切齿,准备替我出恶气呢。

“张掌柜扮成山匪打劫了大相公,只可惜关键时刻,大相公摔下山崖被猎户给救了。”

渣男可真难杀,两次都没能弄死他。

夏竹拎出包袱,放到我面前:

“小姐,这就是从大相公那打劫来的包袱。”

我翻开看了看,惊了一下。

曹家人还真心疼这个窝囊废,光银票都有上千两。

难怪老东西急着装病骗钱,恐怕是知道曹云青被打劫,急着给好大儿筹钱呢。

望着一整叠的银票,我激动得笑出声。

没了这钱,我看曹云青能在外面混多久。

“让张掌柜不用再追杀了,找人盯着就行。”

6

吃午饭的时候,秋菊慌慌张张跑进门:

“小姐,不好啦,老夫人请了曹家耆老,说是要问罪于你。”

我不慌不忙地将饭吃完,才放下筷子起身。

“走,去看看。”

刚到正厅,便听到婆母的哀号声:

“老天爷,我命苦呀,儿子刚被丧门星克死,我也要没命了。”

我颇为严肃地握住她的手:

“娘,我不许你这么说。”

婆母愣在原地。

我继续道:“那日你不许我舍命救相公,我明白你是为我好,今日我决不许你骂自己丧门星。”

婆母气得浑身发颤,恶狠狠地将我的手甩开:

“蠢货,我骂的是你。”

说完,婆母便开始精彩的表演。

她哭诉我不给她买药,同时还说我虐待她,将曹府的佣人全都遣散,准备让她死在病床上。

虐杀婆母可是重罪,是要被处以极刑的。

这死老东西真半点都没念我好。

既然她不仁,那我也不用跟她客气。

直接扔出账本,把曹家欠了一屁股债的丑事全都抖了出来。

那些家仆是得知曹家欠债、无法发月例自己走的,根本就不是我的恶毒。

见哭诉不成,婆母开始撒泼:

“各位耆老必须给我做主,毒妇这是要我死呢。

“我掏空曹家,让我儿迎娶她,她连药都舍不得给我吃。”

曹家大族长黑着脸朝我瞪来:

“无论多困难,总不能看着你婆母死吧?”

我一改刚才的彪悍,红着眼开口:

“族长说的是,本应该如此,只是……”

“只是什么?”

他话音刚落下,夏竹便带着给婆母看病的孙大夫前来。

“族长,我这做小辈的不好说出口,你还是自己问孙大夫吧。”

婆母万万没想到我早有准备,看到孙大夫出现,双腿开始发抖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孙大夫能被他们收买,自然也能被我收买。

孙大夫微微颤颤地伸手指向婆母:

“都是曹老夫人逼我干的,她说儿媳妇娘家有钱,不舍得给她花,让我多开点人参给她换钱。”

婆母气得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胡说,毒妇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攀咬我?”

我也不辩解,冷笑着看向婆母:

“娘,你这中气还真足。”

婆母不是病得快死了吗?

怎么还这么有力气?

反应过来后,婆母又跌坐回去继续号。

现在再装重病可没人信了。

她那点把戏,在场人看得清清楚楚。

曹家长辈的脑袋都快埋到裤裆里了。

今天曹家这脸,算是彻底丢尽。

见计谋被拆穿,婆母还想装晕躲过去。

其他几个耆老也纷纷起身要走。

我这主角没喊散场,这戏不算完。

我拦住大族长不让人走:

“曹家欺人太甚,冤枉我谋害婆母,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大族长,你可得给我做主。”

大族长满脸尴尬地看着我:

“那你说怎么办?”

我冷冷一笑:

“我要休夫。”

7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婆母更是拍案而起,冲着我怒瞪道:

“我儿为救你而亡,你现在居然要休夫,这是要让他灵魂都不得安息吗?

“你这等行径,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她才是老畜生呢。

她越急,我态度越平淡:

“娘,你可别把这污名往我脑袋上扣。成婚当天,家中突然失火,我拼死要救自己的相公,你们却死死拦着。不到头七人就给安葬了,你们安的是什么心?”

曹家人急急忙忙地将曹云青下葬,是怕被人发现端倪,很多流程都没有走。

前世我也觉得奇怪,可曹家人说是怕婆母瞧见忧思过度。

不能为已逝之人再伤了未亡人,才如此急切。

仿佛被我踩到尾巴一样,婆母急得跳起来:

“一派胡言,都是你命中带克,害死我儿,你这个丧门星。”

哼,我冷笑一声:

“难道正如外界所说,曹家人就是骗婚,惦记着我娘家财产?”

婆母惊得脸色都绷不住了,僵直身体瞪着我。

她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败露,还是被外人所知晓。

反应最快的还是曹新宁,他愤怒地指着我:

“婶婶,逝者为大。叔父人都不在了,你还将这样的污名扣在叔父的脑袋上,是何居心?”

好小子真厉害,一句逝者为大,让曹家耆老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叫喊着要开宗祠,拉我去浸猪笼。

“别急呀,这话又不是我说的,外面的人都这么说。他们还说前两日在城外看到了相公,说是被山匪打劫,让一猎户给救了。”

我话落的瞬间,婆母吓得跌坐在地上。

我连忙扑上前:

“娘,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这事是真的吧?”

婆母嘴唇都在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曹新宁也吓得不轻,不过他还知道辩解:

“婶婶莫要听了奸人胡言乱语,侮了叔父的清白。”

我不理他,毛头小子理他就是给他脸了,我直接将目标锁定在曹族长身上:

“族长,兹事体大,不如报官吧?

“若流言是假,我愿以死谢罪。”

8

假死之事再怎么闹,也是曹家私事,有曹家族长和一众耆老做主。

报官上了公堂,那可不是私事了。

一旦查出曹云青假死骗婚是真的,曹云青受罚是小事,连累整个曹氏家族那就麻烦了。

出了这种丢死人的事情,那就是曹家人一辈子洗不清的污点。

日后曹家的子弟还怎么考功名,曹家女子还怎么嫁高门?

我以死明志,可把曹族长给吓坏:

“万万不能报官啊!”

我认真看向他:

“为何不可,难道假死是真?”

曹族长厉声喊道:“曹云青已死,我以曹家全族为证,这话新妇以后莫要再说了。”

我默默地点头,内心笑开了花。

有了大族长这话,今日过后,世上再无曹云青。

婆母冤枉我没成功,曹家族长也看出我们这房有猫腻,怕卷入纷争。

见我松口,急急地人离开。

戏唱完了,这戏台总得有人拆吧!

我望着曹新宁急切的背影冷声喊道:

“急着要去哪呀?”

9

黑心肝的白眼狼,骂了我还想跑?

我直接以不敬长辈之名,罚他去跪宗祠。

曹新宁不服,梗着脖子要反抗:

“婶婶凭什么责罚我?”

我冷笑:“就凭我掌家。”

他气得叫骂道:“我不服。”

我管他服不服,让秋菊叫来两个年轻力壮的长工,将他给摁下去:

“看管好堂少爷,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给饭。”

早在醒来的第二天,我就让娘家送来两个长工当帮手。

曹家族长和耆老才被吓走,以后恐怕不敢再轻易管这房的事情。

曹家原来的奴仆基本都跑了,现在能用的几个都是我的人。

偌大的曹府,就算曹新宁叫破喉咙也没用。

曹新宁挣扎无果,朝着曹老夫人求助:

“奶奶救我!”

我使了一个眼色,长工快速将人拽走。

婆母急得直拍大腿:

“毒妇,你真歹毒,我要……”

不等她说完,我便冷冷打断她的话:

“族长才刚走,娘是打算将人再请回来,还是打算去报官?”

婆母瞬间闭嘴。

她可不止曹云青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嫁入侯府的女儿。

那才是曹家真正的希望。

曹云青假死这么大的把柄在我手上,她敢闹吗?

“娘,您年纪大了,没事还是多歇息吧。”

“如今我掌家,后院我会打理好的,您不用操心。”

我掌家的曹府,不听话就得挨打。

这刀是他们亲手递给我的,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

10

“大姑奶奶回来了,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下人禀报完,我便起身赶往前厅。

前世,这位嫁入侯府的曹家大姐曹云慧可没少给我罪受。

侯府虽然名声大,可内库空虚。

她嫁的人是侯府世子的弟弟,不是袭爵的世子爷。

为了能够在侯府站稳脚跟,她没少跟娘家伸手。

吃穿用度全靠她,还拿她的钱讨好夫家,平日里还没少挖苦她。

最可恨的是,前世曹云青假死回来后,就是这位大姑奶奶借着侯府的势力上下打点,让我求告无门。

我还没去找她算账呢,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得正好!

我刚进正厅,曹云慧就直接朝我发难:

“柳文君,你欺负婆母,虐打侄儿,你认不认罪?”

我轻笑一声:

“认呀。”

曹云慧愣了一下。

随后眼神狠厉地瞪着我:

“卑贱商贾出生的毒妇,上不了台面的下等人。”

她骂我,我不跟她计较,还配合地点头:

“姑奶奶说的是,我怎么能同姑奶奶这样宽宏大量的人比。毕竟我死了相公,没有机会享受妻妾同房。”

曹云慧的相公荒淫无度,不仅宠妾灭妻,还喜欢妻妾同房,享受齐人之福。

曹家虽比不上侯府,祖上也是清白之人。

曹云慧害怕失去侯府小少夫人带来的荣耀,不敢闹,背地里任由旁人嬉笑。

前世我劝她和离,她却扇我巴掌,骂我不安好心,还说我嫉妒她。

现在当众被我掀开这层遮羞布,面子里子全丢了。

曹云慧气得跳脚:

“贱人,你胡说什么,我要撕烂你的嘴。”

11

曹云慧朝我扑来,我快速躲开。

望着她那张牙舞爪的模样,我只觉得好笑:

“姑奶奶可真是大度,姐夫身边的小妾都有喜了,你还有心思管娘家的闲事。”

曹云慧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你说什么?”

“姑奶奶若是不信,找个大夫回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见她极其败坏地要走,我故意再添一把怒火:

“唉,这小妾命可真好,姑奶奶跟她躺在一张床上,怎么就没这个命呢?”

原本要走的曹云慧气得扑回来要打我!

还好我反应快,一个侧身直接闪开,还让她栽了个大跟头。

曹云慧气急败坏地爬起身,指着我大骂道:

“等我回去收拾完那贱人,再回来弄死你。”

弄死我?

她还有机会吗?

前世曹云慧在知道小妾怀孕后,立刻回娘家找婆母想法子。

她嫁入侯府两年,一直没怀上。

若是让宠妾有了子嗣,她在侯府的地位还能稳固吗?

她设计让我撞倒宠妾,导致我被侯府发难。

不仅赔了银钱,还在侯府大门前跪了三天三夜,才得到侯府老夫人的宽宥保住了性命。

我的病根就是在那时候落下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宠妾这胎本就不稳,没有我撞她,她腹中的胎儿也不可能保住。

曹云慧明明知道真相,却想借机拿捏我,不告诉我实情。

前世曹云慧能借机整我。

这一世,我也能借此回敬她一番。

12

我特地买通了侯府的小厮,打听情况。

果然如我所料,曹云慧被我激怒之下失去了理智。

回到侯府之后,恰好撞上小妾在喝安胎药。

愤怒之下,她伸手去推了小妾。

对方一摔,直接滑胎了。

现在曹云慧已经被她夫君关押在柴房里,据说闹着要休妻呢。

若不是她手太长,想着回娘家拿捏我来充大,我还没那么快腾出手去对付她。

“小姐,不好了。”秋菊一脸惊慌地跑到我跟前。

我让她喘匀了气再开口。

“小姐,老夫人带着一群人去内库,准备将您的陪嫁搬走呢。”

我娘家是商贾世家,生意遍布全城。

为了能让我在曹家过得安生,爹娘在我出嫁的时候,安排了整整一百抬的嫁妆。

王公贵女出嫁,也不过如此。

我并没有立马赶去,而是先安排人打听清楚情况。

到内库时,庭院里已经摆了几个红箱。

我扫了一眼,那几个恰好是我陪嫁里最值钱的几箱。

婆母的眼珠子倒是毒辣,平日里没少惦记着我这些财产吧。

婆母见我出现,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识趣的你就让开点,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我浅浅一笑:

“娘,您这是哪里的话?儿媳可是做了什么惹您不高兴的事情,让您把我的体己钱都搬出来出气?”

婆母大手一挥,怒气道:

“什么你的我的,进了我曹家,那都是曹家的。”

婆母说完之后,朝着一旁的几个仆人指了指:

“你们几个盯紧了,若是有人敢乱动,直接给我拖出去打。”

看来为了曹家的希望,婆母是真急了。

平日里她还能想着各种法子慢慢磨我,眼下曹云慧出事,她什么面子都不要了,只想着帮女儿稳住侯府地位。

否则也不会舔着脸回娘家去搬救兵。

几个仆人不仅身强体壮,手上还带着武器。

夏竹和秋菊紧张地挡在我身前:“小姐……”

我淡定地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没事,让他们搬,我们往后撤一撤。”

俩丫头虽然有些气恼,可还是听从我的吩咐让开路。

婆母刚开始还有些惊讶。

她请来这么多人,就是做好收拾我的准备。

没想到我居然主动放弃,顿时满脸得意地冲着我冷哼:

“算你识相,再敢造次,我扒了你的皮。”

她是婆母,在这个孝能压死人的时代,我本就是薄弱方。

再加上她准备充分,安排了这么多人,我没必要跟她硬杠。

见红箱子一箱一箱被搬走,秋菊急着拽我袖子:

“小姐,这可都是老爷夫人给您的嫁妆,就这么看着老夫人搬走吗?”

不急,我会让这些人求着搬回来。

13

婆母见我老实,没有闹事。

她穿好华服,带着厚礼准备去侯府捞人。

曹家自然是比不上侯府权贵,可若是带着厚礼上门,侯府夫人也不好伸手打笑脸人。

只可惜,她的如意算盘这回要落空了。

婆母刚到侯府门口,递上名帖,就有一群小乞丐围上来,绕着圈对着她们唱童谣:

【青天日,白晃晃。

曹家婆母好大方。

十里红妆救外娘。

可怜新妇才进门。

没了私房无处丧。】

周围全都是看热闹的人,打量着婆母的神色里满是鄙夷。

婆母前脚刚出曹府,我就让人找了一批小乞丐教他们唱童谣。

不仅如此,我还在围观的群众里面安排了几个大嗓门的妇人,将曹云慧在侯府那点破烂事全抖了出来。

看热闹的人越听越兴奋,围的人越来越多。

侯府那边得知消息,连门都不开,直接让仆人把婆母赶走。

婆母愣是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乱子,一时间被围观的看客给围住无法脱身。

那些看客还趁机上前打探情况,讥笑她一番:

“曹老夫人,听说您女儿不仅善妒将小妾打致流产,还喜欢管娘家的事情,教训弟媳,可有这样的事?”

养尊处优的婆母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当场被气晕了过去。

听到夏竹的讲述,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夏竹,你把我写的话本,送去天桥下,让说书人说上三天。”

别以为这样就完了。

婆母敢请她娘家人来对付我。

那我就彻底断了她的后路,让她从此往后连娘家都没有。

14

婆母从侯府回来之后,便称病缩在后院,还将我的嫁妆锁在她院里。

我也不急,等到第三天,婆母娘家的嫂子上门。

大舅母带着婆母,将几箱嫁妆亲自搬到我房里。

大舅母讨好地看着我:

“好孩子,东西都在这呢,你赶紧把那说书人给撤了吧。”

我故作惊慌地望着她,拦住搬东西的奴仆:

“舅母,可别搬了,娘会扒了我的皮。”

活了两世,我算看明白一点。

人要想活得痛快,不要脸就无敌了。

他们害怕家里的丑事被人知道指指点点,我可不怕。

婆母的娘家不是没想过拿钱或者威逼说书人,让他们不许爆料。

他们弄走一个说书人,我就再找一个新的,而且爆出更猛的料。

两世为人,曹家和婆母娘家那些肮脏事我知道得可多了。

三天时间,足够这些人向我低头。

见我不顺着台阶下,舅母朝着一旁的婆母瞪去。

婆母不情不愿地跟我道歉:

“是娘急糊涂了,都还你,以后再也不拿了。”

我故作委屈道:

“娘今日能为姑奶奶带人抢我陪嫁。谁知娘明日会不会为了新宁或者旁人,再来为难我。

“舅父可是县老爷,我娘家不过是普通商户。民不与官斗,我可怕极了。”

舅母眼皮子都在颤抖,偏偏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将气全都撒在婆母的身上:

“从今日起,你与许家再无瓜葛。曹家的事,往后莫要来敲许家的门。”

往日曹云慧是侯府的小少夫人,舅母家看在这高门亲事上,自然不会怠慢婆母。

现在可不同,曹云慧善妒的名号全城知晓,就差一封休书被人送娘家来了。

这样的姻亲,舅母自然是不会要的,他们深怕沾上影响了舅父的仕途呢。

婆母吓得跌坐在地上,直接哭出声来。

嫁高门的女儿落寞了,娘家又断了往来。

婆母就是没了牙的老虎,连狗都不如。

她的福报还在后头呢。

我冷眼看着婆母:

“娘,你以后就安心在佛堂里,诵经念佛,保佑曹家平安吧。”

婆母脸色顿时狰狞了起来:

“你敢?”

我朝着秋菊看了一眼,她心领神会。

安排了两个嬷嬷,将婆母拉走。

我敢不敢,时间会替我证明。

15

从婆母被我弄到后院佛堂后,曹家总算安静了几天。

可这一屋子的牛鬼蛇神,怎么可能真正安定下来?

小鬼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果然,下午的时候,安排在学堂盯着曹新宁的人便找上门来:

“少夫人,曹少爷今天没来学堂,他去了乡下的庄子。”

白眼狼应该是憋不住,找残废爹商量对策去了。

俩黑心肝的凑在一起,一定没好事。

我让人继续盯着,先不要打草惊蛇。

当晚,曹新宁按时回来。

像往常一样,到点便出现在饭厅,吃了饭就离开。

夏竹皱眉看着我,满脸的不解:

“小姐,你怎么把堂少爷身边的人都给撤了。”

我淡淡一笑:

“有人盯着,这小子放不开手脚。”

要想让他灭亡,必先让他张狂。

我知道曹新宁心思歹毒,可我没想到他坏到这种地步。

夜里我睡得正香,一阵稀疏的脚步声传来。

黑影朝我袭来的瞬间,我抄起枕头下方的棍子,直接朝着黑影脑袋精准打击。

一阵闷响,随后两个丫鬟快速动手。

三人合力将夜袭的外男给打晕过去。

望着地上的男子,夏竹气得直跳脚:

“曹家人太无耻了,他们怎么能想出这种毁人的法子来害你?”

曹家人确实畜生,他们明知道女子失了贞洁比死还让人可怕。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用这样的法子来害我。

他们的恶,罄竹难书。

负责看守的秋菊慌张地跑进来:

“小姐,堂少爷他们已经带着曹家族人朝这里赶来了?

“您快想想办法吧。”

16

我冷眼扫视一圈,曹氏的长辈基本到齐。

曹新宁守在族长身侧,望着我的眼神里全是得意。

白眼狼还真是迫不及待地想弄死我。

“族长,夜半三更您带着长辈来这砸门,是欺负我这寡妇没有后援吗?”

大族长冰冷的眼神里满是嫌弃:

“听说你不守妇道,私会外男,干出大逆不道的事情。为了曹氏全族,我必须来。”

老迂腐正义凛然的反应,把我都逗笑了。

我强忍着笑意:

“族长,这么大的罪名您可不能乱扣。名节对于女子来说比命重要,您是打算逼死我吗?

“族长就不怕全城的人耻笑曹氏一族吗?”

说书人的风波,让曹氏全族都怕了。

族长听见我的话,顿时语塞。

曹新宁见状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婶婶在这里跟我们周旋,不让我们进去,是害怕被我们抓个现行吗?”

我挑眉看向他,怒气冲冲,一副恨不得动手杀了他的模样:

“这后院之事,族长大人怎么会清楚。该不会告我密的人,就是好侄儿你吧?”

曹新宁到底是年纪还小,见我生气就以为我被抓住了把柄,态度嚣张极了:

“是我告密的又如何?有胆子做,没本事认吗?”

我都忍不住想给他鼓掌:

“都让开,给大族长和堂少爷他们让条路。”

曹新宁迫不及待地让家丁进房去搜。

将房间翻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他们要找到的人。

曹新宁的脸无比地尴尬,他难以置信地嘟囔:“这不可能,我明明看到……”

我嗤笑一声:“堂少爷看到什么了,说出来给大家伙听听。”

曹新宁吓得不敢说话。

恰好这时候,不知谁大喊了一句“着火了”。

众人回头望去,便看见后院佛堂方向有火光。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已经扯着嗓子喊道:“快救老夫人。”

下一秒,众人便一窝蜂地朝着佛堂方向赶去。

带头的长工动作勇猛,直接将房门给踹开。

一眼望去,床上两道身影,众人蒙了。

婆母惊愕地坐起身来,大发雷霆:

“你们搞什么,都活腻了吗?”

在场人的脸都绿了,大族长那神色,只怕是恨不得冲进去一刀捅死这个荡妇。

“族长就不怕全城的人耻笑曹氏一族吗?”

说书人的风波,让曹氏全族都怕了。

族长听见我的话,顿时语塞。

曹新宁见状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婶婶在这里跟我们周旋,不让我们进去,是害怕被我们抓个现行吗?”

我挑眉看向他,怒气冲冲,一副恨不得动手杀了他的模样:

“这后院之事,族长大人怎么会清楚。该不会告我密的人,就是好侄儿你吧?”

曹新宁到底是年纪还小,见我生气就以为我被抓住了把柄,态度嚣张极了:

“是我告密的又如何?有胆子做,没本事认吗?”

我都忍不住想给他鼓掌:

“都让开,给大族长和堂少爷他们让条路。”

曹新宁迫不及待地让家丁进房去搜。

将房间翻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他们要找到的人。

曹新宁的脸无比地尴尬,他难以置信地嘟囔:“这不可能,我明明看到……”

我嗤笑一声:“堂少爷看到什么了,说出来给大家伙听听。”

曹新宁吓得不敢说话。

恰好这时候,不知谁大喊了一句“着火了”。

众人回头望去,便看见后院佛堂方向有火光。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已经扯着嗓子喊道:“快救老夫人。”

下一秒,众人便一窝蜂地朝着佛堂方向赶去。

带头的长工动作勇猛,直接将房门给踹开。

一眼望去,床上两道身影,众人蒙了。

婆母惊愕地坐起身来,大发雷霆:

“你们搞什么,都活腻了吗?”

在场人的脸都绿了,大族长那神色,只怕是恨不得冲进去一刀捅死这个荡妇。

我惊讶地喊道:“娘,我们知道你守寡多年辛苦,可你怎么能干出这等勾当?”

婆母偏头看去,大惊失色。

不等她解释,嘴巴已经被我安排的人用帕子堵得死死的。

婆母私通外男,给曹氏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曹氏族人自然不会放过她,原本是要拉她去沉塘的,被我拦了下来。

我建议扔到乡下庄子里,当粗使婆给曹氏当牛做马劳作来赎罪。

大族长为此还夸我深明大义,宅心仁厚。

夏竹不解地问我:

“小姐,老夫人那么坏,居然给堂少爷出这样的主意来害您,您为什么还救她的命?”

我捧着夏竹给我泡的花茶,小口小口地喝着,内心一阵舒坦:

“死多容易呀,让她后半辈子受尽磨难,可是比死还难受的事情。”

前世我受的苦,今生我要让老东西都受一遍。

17

曹新宁这个白眼狼,我自然也不能放过。

当初曹云青未娶正妻,便先跟外室有了孩子。

这事情若传出去,还有哪户人家愿意将女儿嫁进来当正妻。

为保名声,便将曹新宁记在过世大哥的名下,给了他嫡长子的身份。

现在我直接让曹氏大族长,以一个诬陷长辈、不敬不孝的罪名将曹新宁逐出曹氏,从曹家族谱上划掉。

大族长害怕我又把婆母的事情编成话本,找说书人唱几天,对于我的要求一律答应。

反正这房现在没人,他也不用担心得罪人。

后院收拾干净,整个曹家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

我到底是低估了曹云青的无耻。

曹府后院都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居然还敢回来。

仆人匆匆来报,说有人自称曹云青在门口叫嚷着要进来,看样子想要闹事。

我立刻带着丫鬟赶去。

门外,曹云青衣衫褴褛地站着,身侧还跟着一名貌美的女子。

我一眼认出了她。

这就是曹云青在外养的外室秦小莲,也是曹新宁的生母。

前世她在我病重后跟着曹云青回府,踩着我的尸体登上曹夫人的位置。

我忘不了她在我临死前,脸上那得意的笑容。

这女人化成灰,我都认的。

没想到这俩不要脸的不在外面苟活着,还敢回来叫嚣。

曹云青看见我,立刻跛着脚朝我走来:

“夫人,这些狗奴才眼都瞎了。我回来了,他们居然不迎接,还挡住大门不让我进去。”

我抬手一个大巴掌扇打在他的脸上:

“混账东西,我丈夫早死了。你是哪里来的乞丐,敢在这里冒充我相公?”

“还带着这贱人来侮辱我丈夫的清誉,你难道我不知道我跟他的感情情比金坚,不容玷污吗?”

曹云青被我打蒙了,一旁的秦小莲哭着跪了下来:

“夫人,我知道您是嫌弃大官人伤了脚不愿意接纳他。可他是为了救您才伤了腿的,曹府是他的家,求您让他回家吧。”

说完,她还给我磕头。

围观的人看我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18

众人纷纷开始同情曹云青,还劝说我别太刻薄。

我直接让人去请曹家大族长。

等人一到,我就开始哭号:

“族长,您不是跟我说,相公已经没了,这人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曹云青看见大族长还很兴奋:

“族长,是侄儿。这毒妇不认识侄儿,您总不会不认识吧?”

大族长端详了他一眼,板着脸道:

“你是谁,怎么在此冒充我大侄儿?

“逝者为大,你怎可在此欺负我侄媳妇,侮辱我曹家子弟?”

曹云青惊得愣在原地。

他不敢相信,曹氏大族长居然站在我一边,不认他这个曹家的子弟。

“族长, 我是云青,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族长可是在我面前发过毒誓的,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残废害了曹氏全族?

想当回曹云青, 下辈子吧。

曹云青见族长不理他, 气得丧失了理智破口大骂:

“你一定是收了这毒妇的好处,不认曹氏子弟, 你怎配为一族之长……”

族长哪里受过这种冤枉气, 转头对着我命令道:

“这贼人欺人太甚, 满嘴胡言,侄媳妇你还不让家丁把这贼人给打出去。”

我强忍着笑意接下命令:

“族长说的是, 我这就安排。

“来人, 把这乱攀亲戚的奸夫淫妇给我狠狠打出去。”

两个手脚麻溜的男仆,抓着曹云青就是一顿打。

至于秦小莲根本不需要我动手,围观群众一人一把烂菜叶子就能让她狼狈不堪。

渣男不仅回府无望, 还被暴揍了一顿扔了出去。

谁让曹府现在由我做主呢!

19

回屋后,夏竹将两个钱袋递给了我:

“小姐, 这是张掌柜手底下的人刚从大相公他们身上偷摸来的。”

张掌柜手底下能人不少, 刚才趁乱从两人身上将钱袋拿走。

没钱的日子, 比死还难。

现在这两人没了后援, 又没钱, 看他们还怎么舒坦地活。

很快, 曹云青的报应就来了。

再见曹云青时, 他已经是满是恶臭、跪在街边乞讨的乞丐。

秦小莲带着曹新宁跑了, 留下残废的曹云青独自乞讨。

望着他不断向过路人磕头祈求的模样, 我脑海里浮现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场景。

那时候的曹大公子是多么的意气风发, 举手投足都是富家公子的豪气姿态。

只可惜有些人太蠢, 贪心不足蛇吞象。

好好的豪门公子不当,偏偏要来做乞丐。

这就是他的报应。

我最后瞥了一眼, 便扭头走开。

以后他的人生与我再无瓜葛。

20

夏日炎炎, 整个曹府却异常的阴凉。

我靠坐在庭院的藤椅上, 吃着冰酪那叫一个惬意。

夏竹见我躺着没睡,便凑上来跟我闲聊:

“您明知道大相公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跟他和离呢?”

我笑着看向她:

“你不觉得你家小姐坐拥整个曹府更自在吗?”

若是和离, 父母必然想尽办法给我再找人家,

否则很难抵挡周围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厌烦的嘴脸。

与其如此, 不如守寡自在。

这世道,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常态,宠妾灭妻更是比比皆是。

遇到曹云青是我的不幸,可老天给了我重来的机会。

我自然要无比珍视。

婚姻这个火盆, 我是不会再跳了。

收拾完这些仇人,安安心心地做曹家大少奶奶,不比什么都惬意吗?

没有婆母伺候, 没有小姑打扰,更没有丈夫挡在眼前烦人。

不用担心三妻四妾,不用害怕被人当作牛马, 更不用受育儿教子之苦。

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身边奴仆成群伺候着。

这种逍遥日子我不过,我傻吗?

不, 我不傻。

我不嫁人,我要守寡,当曹家的掌权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