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节 嫂子让我给老男人当小三
第 20 节 嫂子让我给老男人当小三
嫂子带我去相亲,对象是个已婚的五十岁老男人。
老男人吃我豆腐,她拿着两千块的介绍费扭头就走。
我找她算账,她却说:“人家陈总哪里配不上你?有车有房,身家过亿,比你一个毕了业就知道在家啃老的小姑娘强太多!”
“虽说是当小三,但人家说了,养在外头跟正妻没什么区别!”
“我如今怀了双胞胎,家里本就住不下,你趁机捞一笔,自己买套房。”
“家里那套房就干脆换成我和你哥的名字。”
我冷笑,她是不知道,家里那套房是我出的全款!
1
我刚睁开眼,就感觉到有一双粗糙的手正在扯我的连衣裙。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口被烟熏过的黄牙凑上来,满是恶臭。
是个满脸皱纹的老男人。
看到我醒了,老男人露出淫笑:“别急,老公这就来疼你。”
说着就开始撕扯我的吊带。
我终于回神,尖叫一声,立马抬脚就踢向他的下身。
老男人疼得下意识捂住要害,一个巴掌狠狠甩到我脸上:“小贱人!别给脸不要脸!”
“救命啊!强奸啊!”我爆发出从未有过的音量,边喊着,边捡起地上的外套,从里面掏出我随身携带的防狼喷雾,朝老男人的面部就一顿乱喷。
他看不见,失了章法,胡乱抓我,手死死箍住我的胳膊,我根本挣脱不得,吓得浑身发抖。
“小贱人,你收了我 2000 块钱,还敢乱跑!”
我什么时候收了他钱?!
老男人扯我内衣肩带的瞬间,我又掏出水果刀,狠狠扎在男人胳膊。
“啊——”老男人发出一声惨叫,“狗日的林筱冬,看老子不弄死你!”
我开门的手一顿,瞬间想起来我晕倒前都发生了些什么。
林筱冬是我嫂子,她说给我找到了个家底丰厚的好男人,带我去相亲。
结果到了目的地,才发现相亲对象是个五十来岁的秃顶老男人。
“你放心,虽然我家里是有个母老虎,但只要你不出现在她面前,吃香的喝辣的,没人能管得着你。”
“你要是把我伺候高兴了,到时候给你买套房子也没问题。”
老男人咧着一口大黄牙大放厥词,我几次作呕,终于按捺不住想起身离开,谁知却突然头晕,竟就这般昏了过去。
再睁开眼,就是眼前这一幕了。
反应过来,我二话不说立马报警,然后握着我那把防身的,沾了血的小刀,气势汹汹地往回杀。
进门时,我爸我妈还有我哥,正围着林筱冬,看她刚做的产检检查单,笑逐颜开。
一股邪火猛蹿头顶,我连鞋都顾不及换,上前就“啪啪啪”给了林筱冬三个巴掌。
林筱冬被我打蒙了。
2
我哥反应过来,把林筱冬护在身后,黑了脸:“初绒绒,你干啥?”
我爸妈也傻了,我妈问我:“咋了绒绒,啥情况啊?你嫂子这还怀着孕呢!”
“你说说你干了啥!”我指着林筱冬的鼻子骂道,“你说带我去相亲,结果 2000 块钱把我卖给了一个老男人,我刚刚差点被他强奸了你知不知道?!”
我妈眼皮子一翻,猛地吸了口凉气:“什么!筱冬,这什么情况?!”
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往日在我看来和颜悦色、温柔善良甚至软弱可欺的嫂子,此刻竟然双手一叉腰,站起来,猛地翻了个白眼。
还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够了啊,我真是受够你了!”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要不是看你是我小姑子,我何至于那么好心给你介绍个男人?”
“你说说你,毕业之后成天在家里待着,连个工作都不找,住家里的吃家里的,我以前一句话都没说过吧?!”
“我看你找不到男朋友,还好心给你介绍对象,人虽然老了点,但人家家庭条件好啊,你个无业游民、啃老族,有什么资格嫌弃人家陈总?”
我气疯了,举起沾了血的刀子就要往她身上捅:“你把我介绍去给人家当小三,还好意思说是为我好?”
我哥吓得脸色惨白,忙把林筱冬护在身后,我收刀不及,刀锋从我哥的衣服上划过去,划出条血痕。
林筱冬没想到我真动手,当即脸色惨白,一屁股坐了下去,撒泼道:“夭寿了!小姑子要杀人了!要捅她哥哥了!”
“你这是想让你们初家断子绝孙啊!”
“够了!”一直闷头抽烟的我爸,此刻终于坐了起来。
我以为他要护着我,不想他那双眼一扫我哥的胳膊,居然拧着眉头问我:“绒绒,你说你嫂子卖你,你有啥证据?”
我的心,瞬间凉了。
3
“你要是把我伺候高兴了,到时候给你买套房子也没问题。”
老男人咧着一口大黄牙大放厥词,我几次作呕,终于按捺不住想起身离开,谁知却突然头晕,竟就这般昏了过去。
再睁开眼,就是眼前这一幕了。
反应过来,我二话不说立马报警,然后握着我那把防身的,沾了血的小刀,气势汹汹地往回杀。
进门时,我爸我妈还有我哥,正围着林筱冬,看她刚做的产检检查单,笑逐颜开。
一股邪火猛蹿头顶,我连鞋都顾不及换,上前就“啪啪啪”给了林筱冬三个巴掌。
林筱冬被我打蒙了。
2
我哥反应过来,把林筱冬护在身后,黑了脸:“初绒绒,你干啥?”
我爸妈也傻了,我妈问我:“咋了绒绒,啥情况啊?你嫂子这还怀着孕呢!”
“你说说你干了啥!”我指着林筱冬的鼻子骂道,“你说带我去相亲,结果 2000 块钱把我卖给了一个老男人,我刚刚差点被他强奸了你知不知道?!”
我妈眼皮子一翻,猛地吸了口凉气:“什么!筱冬,这什么情况?!”
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往日在我看来和颜悦色、温柔善良甚至软弱可欺的嫂子,此刻竟然双手一叉腰,站起来,猛地翻了个白眼。
还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够了啊,我真是受够你了!”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要不是看你是我小姑子,我何至于那么好心给你介绍个男人?”
“你说说你,毕业之后成天在家里待着,连个工作都不找,住家里的吃家里的,我以前一句话都没说过吧?!”
“我看你找不到男朋友,还好心给你介绍对象,人虽然老了点,但人家家庭条件好啊,你个无业游民、啃老族,有什么资格嫌弃人家陈总?”
我气疯了,举起沾了血的刀子就要往她身上捅:“你把我介绍去给人家当小三,还好意思说是为我好?”
我哥吓得脸色惨白,忙把林筱冬护在身后,我收刀不及,刀锋从我哥的衣服上划过去,划出条血痕。
林筱冬没想到我真动手,当即脸色惨白,一屁股坐了下去,撒泼道:“夭寿了!小姑子要杀人了!要捅她哥哥了!”
“你这是想让你们初家断子绝孙啊!”
“够了!”一直闷头抽烟的我爸,此刻终于坐了起来。
我以为他要护着我,不想他那双眼一扫我哥的胳膊,居然拧着眉头问我:“绒绒,你说你嫂子卖你,你有啥证据?”
我的心,瞬间凉了。
3
我和林筱冬一直处得不错。
我哥大学毕业,在一家 IT 企业工作,工资到手能拿一万多。
嫂子虽然是农村户口,但靠自己的努力,也上了个大专,只不过和我哥结婚后就一直没工作。
两人结婚时我家出了三十八万彩礼,她家却没出一分陪嫁。所以她嫁入我家后,怕被我家嫌弃,每天兢兢业业,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洗衣做饭全都一人包圆,劝都劝不住。
有时候我买了新的衣服包包,她会艳羡地望着我:“绒绒,你真幸福啊,还能有新衣服穿。”
“绒绒,你这擦脸的要四五千?这么贵!还不如留下来给老公买点好吃的好喝的。”
有些话我虽然听了觉得不舒服,但也感觉她挺惨。
因为她家三个姐一个弟,据说爸妈极其重男轻女,她打小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
不像我,家里虽然也是一儿一女,但我爸妈对我和我哥还算公平,有他一份绝少不了我的一份,尤其是我妈,从小就特宠我,有时候我哥欺负了我还要被我妈狠狠地揍。
所以后来我自己买东西,顺带着也会给嫂子带一份,有事没事还怂恿我哥带她去买新衣服。
前段时间,她查出来怀孕了。
我一下就觉得她好像变了。
家里的家务事她开始一点不沾手,只要一提起就说自己浑身不得劲儿需要休息。
我要是买了什么贵一点的包包,她的话语就从艳羡变成了阴阳怪气:“绒绒啊,嫂子说句话,你别介意啊,你说你现在也不工作,吃家里的,还买这么贵的包,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我想着从前我们处得不错,也没直接怼回去,而是问道:“有啥不合适的?我用我自己的钱。”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这也不是你自己的钱呀,这是咱家里的钱呀。你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真要说,这都是你哥和你未来侄子的钱。”
我没再吭气,心想她还是被家里重男轻女的思想荼毒了。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又闹了这么一出,为了 2000 块钱,把我卖给了一个秃顶老男人,还如此振振有词!
4
我爸态度不明,幸好,我妈护着我。
她一下握住我的手,将我护在身后:“老初,你亲闺女都这么说了,难不成她还拿自己的清白编瞎话骗你不成?”
我爸又抽了口烟,低着头没吭气。
我哥却捂着自己的胳膊,开了口:“爸、妈,话咋都让绒绒说了呢?她一回来问都没问一句,就给我媳妇儿两巴掌,还拿刀冲着自家人,这事儿可不能这么轻易就过去了!”
“可不是嘛。”林筱冬从地上爬起来,心疼地看着我哥的胳膊,说,“绒绒说的什么 2000 块钱介绍费,我压根不知道,我把人介绍过去了之后,想着他们俩聊得还可以,就先走了,我哪晓得那陈总是个衣冠禽兽啊?”
我恨得牙痒痒:“林筱冬,你好意思说你不知道 2000 块钱介绍费的事情?”
“我实话跟你说,我已经报了警,那姓陈的已经被抓进去了,你就不怕他把你供出来?”
“你——”林筱冬脸一白,躲到我哥身后去,“多大点事儿啊,你咋还报警呢?”
我冷笑:“是啊,多大点事儿啊,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我有什么好怕的!”林筱冬挺着自己的肚子,扬头道,“你打我这事儿,今儿不能这么轻易就算了!”
“爸、妈,我也给你们交个底儿。”林筱冬和我哥对视一眼,清了清嗓子,终于说出意图,“今儿我才去做的产检,人家医生说我怀的是双胞胎,而且大概率是龙凤胎!”
我爸猛地一下站起来,脸上爆发出惊喜之色:“真的?!”
我妈也是一愣。
“这还能作假?”林筱冬幸福地摸着自己的肚子,“我和大鹏商量了,这以后孩子生出来了,一生就是俩,家里肯定是住不下的。”
“绒绒那间房,肯定得让出来。”
“以前咱家里不是还有套 50 平的老房子吗?小姑子和陈总在一起后,撒撒娇什么的,要点装修费也不难,到时候把那套老房子一装,也跟新房子没什么区别。”
“或者,陈总要是真在乎你,给你买套新房子也不在话下,到那时候,你吃香的喝辣的,可不能忘了我这个牵红线的嫂子!”
“至于家里这套 140 平的房子,干脆,就写上我和大鹏的名字!”
狐狸尾巴,此刻终于露了出来。
我算是明白了,林筱冬这拐着弯要给我找什么相亲对象,原来是在打房子的主意。
我不由一声冷笑:“房子凭什么写你的名字?”
“凭什么?凭我怀着你们初家的头个金孙!”林筱冬得意洋洋,像只大公鸡般昂着她的头颅。
“这房子,包括这家里的一切东西,以后都是这金孙子的!”
“初绒绒,趁现在你还年轻,能找个条件好的,能捞一点是一点,懂了吗?”嫂子指点江山,“不然等你以后年纪大了,怕是想找老男人都找不到了!”
我冲上去,又是一个巴掌打在她脸上:“林筱冬,你这么想要老男人,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你直接改嫁陈总,去父留子,怎么样?!”
“你——”
“行了!”我爸猛地起身,终于灭了烟,看向我,“绒绒,别闹了!你嫂子怀了孕,你跟她计较什么?”
“家和万事兴,差不多得了。”
我妈压着声音,有些不乐意:“老初,咋能这样呢?咱闺女可是差点……”
谁知我爸狠狠瞪了我妈一眼,我妈脸一白,没敢再说下去。
我爸又叹了口气:“房子的事儿,我跟你妈再商量一下。”
我笑了,这有啥好商量的?
家里的房子是我全款买的,她想写她的名字,应该来求我!
5
我一直以为我爸也挺爱我。
我爸沉默寡言,轻易不发表意见,从小到大我该得的都得了,就误以为那是我爸不会表达自己的爱,万万没想到,我爸有可能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懒得和我计较,是个假民主。
原来他从骨子里也是重男轻女的。
我爸直接给这事儿下了定论:“绒绒,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咱去把房子过户了。”
林筱冬难掩兴奋:“爸,平时绒绒也没啥事干,天天闲得很,我看也别挑什么时间了,就今天吧!早办早了!”
我哥也点头附和:“可不是。”
我气笑了:“爸,这就是你跟我妈商量的结果?”
“怎么,初绒绒,你还敢忤逆爸的话不成!”林筱冬鼓着眼睛骂道,“你别忘了,咱家可是爸做主!你不听她的话就是不孝!”
她话音刚落,门就开了,我妈提着菜走进来,一看这架势,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妈扔了菜,忙跑到我身边护着我:“老初,咱不是说好了吗?这房子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不过户!”
“对呀,这房子就该是您老金孙的呀!”林筱冬“挟天子以令诸侯”,摸着自己的肚子说,“以后孩子长大了,出息了,赚钱给您二老买更大的房子,不比这一百多平的住着舒服啊?”
我妈捏着我的掌心,拧眉看向我爸:“老初……”
“行了。”我爸终于扔了烟,站起来,给这事儿盖棺定论,“就这么定了,下午就去把手续办了!”
他说完,还特假民主地看向我:“绒绒,你现在单身,住家里那套 50 多平的房子也足够了,我和你妈出钱给你装修,住着跟新房子也没什么两样。”
这话一出,林筱冬又不乐意了:“装修?!爸,怎么还要您给出钱装修?我生孩子的钱还没个着落呢,怎么能把钱花到装修上?”
我妈绿了脸:“你不让她住这套房,也不让她装修 50 多平的那套房,那你是想把绒绒赶去大街上睡吗?”
“妈,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您别误会啊。”林筱冬冷笑道,“我不是给她介绍了个对象吗?都说了,好好把人家给诓着,装修费就有了啊!反正装修费这事儿我不依,您二老要是给她出这钱,我现在马上就去把孩子打了,反正这金孙生出来也享不了福!”
我妈气得直发抖:“你怎么这样……”
她看向我爸,想让我爸说句公道话,谁知我爸思绪一转,居然朝我说道:“男人年龄大些还疼人些,要不你……”
我爸最后的“试试”两字没说出口,因为我妈白眼一翻,晕了。
她没想到,自己在一起这么多年的男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6
我妈幽幽转醒,第一时间是来拉我的手:“绒绒,绒绒……”
我忙应她,我妈看到我在她身边待着,这才松了口气:“刚做了噩梦,梦到你被恶魔给带走了。”
我捏着我妈的掌心,说:“妈您放心,您女儿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我妈被我扶着半坐起来,靠着床头,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别看我妈现在一副家庭主妇的模样,实际上我妈当年可是小说里的那种大女主,当年她在纺织厂做工,混得风生水起,任是谁都要给她三份薄面,若不是后面纺织厂没了,加上又怀了我,恐怕我妈现在得赚了比我更多的钱。
这些年,她被生活磋磨得,好像一个软弱的小女人似的,居然连跟我爸吵嘴都要发怵了。
我深知我妈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一番思虑后,我直接开了口:“妈,要不……”
我妈看向我。
“您跟我爸离婚吧!”
7
那天下午,林筱冬愣是要拗着我去办过户。
我不依,从厨房里抄了一把菜刀就冲出来,我哥吓得白了脸,把林筱冬护在身后:“绒绒,你别冲动!”
我举着刀一阵乱挥,发出声声冷笑:“谁要敢来拽我去过户,我就跟她同归于尽!”
这事儿本来在家里吵了闹了也就完了,我是真没想到林筱冬的脸皮能那么厚,她居然转身就去开了我家大门,还开始招呼起来:“都来瞧都来看了啊,我家小姑子为了抢家里的房产,居然举着菜刀要砍人了!”
“我还怀着孕呢,被她这么一吓怎么得了啊!”
房子是一梯六户,她这么一招呼,好事者果然是开了房门来围观。
林筱冬叉着腰,挺着大肚子,一副不怕我的模样,杵在大门口指着我鼻子骂:“这就是不孝女啊,为了房子连自己爹妈都不管了,要赶她爹妈回去住五十平的老房子呢!”
“看不出来啊,初家这个幺女居然这么心狠。”
“嫂子还怀着孕呢,就敢拿菜刀对着了?”
“你们是不知道啊,初家这个幺女毕了业就一直在家待着啃老呢!”
……
议论声纷纷入耳,我更是气得深呼吸了好几口。
我想忍,但实在忍无可忍!
行,不是说我砍人吗,那我就砍给她试试!
我举着菜刀就冲上去,劈头盖脸地,朝林筱冬的脑袋砍下去。
周围一片混乱,林筱冬也吓得陡然发出一声尖叫,软着腿往后爬了好几步,眼泪鼻涕一同流了出来:“初绒绒,你不要命了,你真砍我啊!”
“砍的就是你!”我发出一声怒吼,举着菜刀又往她身上砍去。
那疯魔的模样,任谁看了不是吓出一身冷汗。
我边恶狠狠地砍边怒骂道:“你卖我,我就砍你,你卖我卖了多少钱,我就砍你多少刀!”
“救命啊,杀人了啊!”林筱冬吓得瘫软在地,白色的睡裤下,红色血迹逐渐漫延,“快来救命啊,我……我见血了,我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啊……”
我收了点力气,刚要放下菜刀,我爸我哥突然从里屋冲了出来。
我哥掐住我的手腕,伸手就把菜刀抢了回去。
我爸却是狠狠一个巴掌打在我脸上。
“你这是想要你侄子的命啊!”
我被他打得右脸高高肿起,耳朵都开始嗡鸣。足以见得这一巴掌是下了死手的。
“老初!”主卧房门打开,我妈虚弱地倚着房门,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爸,说,“错不在绒绒,你打她干啥?”
她的眼神中,是满满的失望。
我知道,我妈离婚这事儿,靠谱了。
8
林筱冬受了惊,问题倒是不大,只是她躺在病床上当大爷,还要我妈伺候她吃喝,那模样实在令人作呕。
她要喝热的,我妈端过来她又嫌太烫,兑点冷水进去,又显太冷。
我刚要发作,林筱冬就阴阳怪气道:“小姑子害我险些流了产,就坐在那里看热闹,也不意思意思?这是真不想让我生下这孩子啊?”
“怎么,怕这孩子抢了你的房子?”
“哪家孩子写名儿只写女儿不写儿子的啊,这事儿说出去我占理!”
病房里其他人听了,都看我多了几分异色。
我爸更是道:“绒绒,你嫂子想喝点排骨汤,你回家给她炖点去。”
“我去炖。”我妈刚一起身,就被我一把拉住。
我俩对视一眼,她知道我要做什么,神色犹疑,我却开口道:“炖什么炖,谁想要孙子谁伺候,这道理谁都懂。”
我爸没想到我说这话,气得眉头顿时皱作一块:“你说什么?”
我举着菜刀就冲上去,劈头盖脸地,朝林筱冬的脑袋砍下去。
周围一片混乱,林筱冬也吓得陡然发出一声尖叫,软着腿往后爬了好几步,眼泪鼻涕一同流了出来:“初绒绒,你不要命了,你真砍我啊!”
“砍的就是你!”我发出一声怒吼,举着菜刀又往她身上砍去。
那疯魔的模样,任谁看了不是吓出一身冷汗。
我边恶狠狠地砍边怒骂道:“你卖我,我就砍你,你卖我卖了多少钱,我就砍你多少刀!”
“救命啊,杀人了啊!”林筱冬吓得瘫软在地,白色的睡裤下,红色血迹逐渐漫延,“快来救命啊,我……我见血了,我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啊……”
我收了点力气,刚要放下菜刀,我爸我哥突然从里屋冲了出来。
我哥掐住我的手腕,伸手就把菜刀抢了回去。
我爸却是狠狠一个巴掌打在我脸上。
“你这是想要你侄子的命啊!”
我被他打得右脸高高肿起,耳朵都开始嗡鸣。足以见得这一巴掌是下了死手的。
“老初!”主卧房门打开,我妈虚弱地倚着房门,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爸,说,“错不在绒绒,你打她干啥?”
她的眼神中,是满满的失望。
我知道,我妈离婚这事儿,靠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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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筱冬受了惊,问题倒是不大,只是她躺在病床上当大爷,还要我妈伺候她吃喝,那模样实在令人作呕。
她要喝热的,我妈端过来她又嫌太烫,兑点冷水进去,又显太冷。
我刚要发作,林筱冬就阴阳怪气道:“小姑子害我险些流了产,就坐在那里看热闹,也不意思意思?这是真不想让我生下这孩子啊?”
“怎么,怕这孩子抢了你的房子?”
“哪家孩子写名儿只写女儿不写儿子的啊,这事儿说出去我占理!”
病房里其他人听了,都看我多了几分异色。
我爸更是道:“绒绒,你嫂子想喝点排骨汤,你回家给她炖点去。”
“我去炖。”我妈刚一起身,就被我一把拉住。
我俩对视一眼,她知道我要做什么,神色犹疑,我却开口道:“炖什么炖,谁想要孙子谁伺候,这道理谁都懂。”
我爸没想到我说这话,气得眉头顿时皱作一块:“你说什么?”
“没孝心啊。”林筱冬乐见我这样,抱着双手看好戏。
我哥更是开口道:“绒绒,你这话啥意思?咱爸从小到大对你还不够好吗?有我的一份绝少不了你的一份,有的事情我也都忍着委屈着,什么都不说,想着你是我妹。”
“现在倒好,房产证换个名字而已,你就对爸说出这种话来?咱爸这么多年是好心喂了驴肝肺了?”
我爸被这么一挑破,当即站起来要扇我。
这回我没躲,我故意的。
果不其然,这一巴掌没落在我脸上。
我妈给拦住了,她难得挺了回腰板,硬气地看着我爸,说道:“老初,咱离婚吧!”
我爸傻住了,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愤怒:“就为这事儿你要跟我离婚?”
林筱冬激动地坐起来,说:“离就离,爸,要我说,这不听话的媳妇儿和女儿,留着也没什么用,还不如离了让他们自生自灭!”
“这些年,靠着您才过上好日子,以为离了婚,自己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您才是家里的顶梁柱啊!”
林筱冬越说,我爸的脸越绿,最后干脆一甩袖子:“别说了!”
林筱冬没察觉任何异样。
毕竟她当真以为,家里这些年吃的穿的喝的用的,全是我爸赚的。
要真是靠我爸,恐怕我们全家都还挤在那个五十多平的老房子里喝稀饭呢。
9
我妈铁了心地要离婚,我爸又是个好面子的男人,一个月时间始终梗着没说过一句软话。
直到离婚冷静期要到了,离婚这事儿快板上钉钉了。
民政局外,我爸终于低着头说了句:“这婚你是非离不可了?”
林筱冬脸色一变:“爸,咱可说好了,这婚非离不可。”
“要不离,这对龙凤胎,我也不要了!”
我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妈这段时间跟我暂时在外面租了个房子,我鼓励她捡起从前的爱好,她开始做衣服,那些自己设计的童装被小区邻居们争先追捧购买。
我已经跟我妈说了,等她设计出更多样式出来,就投资她开一家童装店,她如今摩拳擦掌,正在兴头之上,婚姻对她来说反而成了拖累。
“离!”我妈斩钉截铁。
凑热闹的林筱冬一脸激动,扶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笑呵呵说:“爸,您就甭犹豫了,您二老离了婚,以后还有我和大鹏来照顾您。”
“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绝少不了您的一份,我们和您的金孙来给您养老!”
那本离婚证上到底盖上了戳。
林筱冬和我哥一边一个,扶着身形佝偻的我爸从屋里出来。
连民政局的大门都还没出呢,林筱冬就激动万分地问道:“爸,咱什么时候去把房子过户了?”
我步伐一顿,捏着离婚证就回头一笑:“过户?过什么户?”
“怎么,没人告诉你们,家里那套一百四十平的大房子是我全款买的啊?”
林筱冬脸上的表情微僵:“什么意思?”
“看来你们也不知道,就连我哥娶你的彩礼钱,一大半都是我出的咯?”
“平时家里吃的穿的用的,全是我自己的钱,那你肯定也不太清楚了?”
我越说,林筱冬的表情就越扭曲,她最后干脆发出一声尖叫,脸色极其难看地掐着我哥,一字一顿道:“怎么可能?!”
“你不天天躺在家里白吃白喝,那些东西怎么可能是你的?!”
“你发什么疯,觉得那些财产都是你自己的啊?”
我笑眯眯地说道:“怎么说也是亲戚,放心,我爸的财产我一分都不要,全留给你们。”
“不过嘛,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趁早从我的房子搬出去。”
“正好,你们不是打算把老房子装修一下吗?装修了搬进去住,也跟住新房子没什么两样!”
我哥的脸也杵了,茫然地看向我爸:“爸,咱家里的房子,不是你开超市挣的吗?”
我爸木着脸没说话。
“初绒绒,你这个贱人!”林筱冬陡然爆发出一声尖叫,冲上来就要打我。
我侧身一闪,躲开她的爆发,笑道:“记住哦,你们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哈。”
10
其实我没奢望林筱冬能老老实实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不过她能如此厚脸皮地赖在我家,也着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我去收房子那天才发现林筱冬连夜给我家换了把锁,我根本进都进不去。
恶人自有恶人磨,我自己懒得亲自动手,干脆使出杀手锏。
那位被林筱冬忽悠了的身家过亿的陈总一被放出来,就得知了林筱冬家里所在的地址,直接杀了过来。
先是拿红色油漆在门口泼了无数个还钱的字样,然后一整天地蹲在门口守林筱冬,吓得他们仨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终于,我爸受不了了,估计想着我是他女儿,不可能对他撒手不管,给我打了个电话求助。
“绒绒啊。”我爸的声音在电话里苍老了至少十岁,“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能过来一趟?”
我晾了我爸三天,才慢悠悠去找他。
陈总找了几个收钱办事的轮流守,据说我爸他们蹲在里面连泡面都快吃完了,吃得那叫个面黄肌瘦。
我敲开门,林筱冬躲在房间里没出来,我爸打的头阵。
我爸特不好意思地开口:“绒绒,爸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喊的你。”
“不就 2000 块钱介绍费吗?还给他们不就得了?”我说,“我哥又不是不赚钱。”
我爸脸色难堪:“他们狮子大开口,要二十万。”
“绒绒啊……”发现外面情况没那么激烈,林筱冬终于畏首畏尾地钻了出来,只是仍躲在我哥身后,偷偷支出个脑袋指点道,“你看你,之前赚那么多钱,也不跟嫂子说,还藏着掖着的呢!”
“二十万而已,对于你来说应该也不算什么,你就给了吧,啊?”
我看到她的表情,是当真心头作呕。
当然,脸上也没什么好脸色:“林筱冬,你真把我当取款机了?你说给钱就给钱?这事儿又不是我闹出来的,凭什么我来给钱?”
林筱冬一挺肚子:“要不是给你介绍相亲对象,我能闹出这事儿么!我也是一片好心啊!”
我“呵呵”一声,扭头就走:“得,这事儿我就算管了也讨不了一点好,我管不着。”
我刚一按电梯,那头陈总的人就举着油漆开始往林筱冬身上泼:“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今天要是不把这二十万拿出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林筱冬一边尖叫一边躲,搞得我爸和我哥身上也是一片狼藉。
终于,我爸猛地推了林筱冬一把,厉声道:“去,给绒绒跪下道歉!”
“爸!”林筱冬僵在那里,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爸,“我可是怀着你们初家的……”
“跪下!”我爸一巴掌打在林筱冬的脸上,彻底把她给打懵了。
11
林筱冬求助地看向我哥,我哥却避开了她的眼神。
我爸和我哥本质上都是同一种人,当事情不威胁到自己的时候,可以什么都不管。
可一旦大难临头,那就真的是各自飞。
什么金孙银孙的,跟自己的利益比起来,还是没那么重要。
林筱冬无人可求,只能屈辱地跪了下去,咬着牙一字一顿:“绒绒,那事儿,是我错了。”她怨毒的眼神自以为藏得很好,实际上我看得清清楚楚,“家里这二十万,我们也确实是拿不出来。这可是你亲爸,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她心知侄子威胁不了我,但我爸能行。
我阴阳怪气:“哎哟,嫂子别折煞我了。这样吧,爸,我给您出个主意,您搬到老房子那边去,他们不就骚扰不了你了么?”
“那我们——”林筱冬急迫地扯住我的手,“我们咋办?”
“你也说了啊,亲爸我不能见死不救。”我摊开手,一脸无辜,“你又不是我亲爸,我管你那么多干吗?”
说完我甩掉她的手进了电梯。
“你!”林筱冬充满愤怒与怨气的声音逐渐消失,“初绒绒,你给我等着!”
12
我妈的店铺开起来,做得风生水起。
那日之后,我爸和林筱冬他们,也趁夜晚那些人不在,偷偷搬回了老房子。
我成功收回了自己的大房子,我妈看不得那房子,我收拾了一下干脆租了出去。
然后我在市中心的位置给我妈盘下了一家店,让她专门做服装生意,顺带着,用剩下的钱,在附近付了个首付。
店面开业那日,林筱冬挺着大肚子拉了个横幅来闹事,横幅上写着“抛夫弃子,不孝儿女”八个大字。
我妈尴尬得连门都不敢出,我一把扯了那横幅在地上狠踩几下,指着林筱冬的鼻子把她骂了出去。
结果当天晚上下班回家,我就发现有人跟踪我。
我直接报了警。
谁知这警一报,反而得了意外收获。
取保候审的陈总联系上我,说警察怀疑是他,但其实他现在这种情况哪敢干什么,不过林筱冬确实联系了他,而且为了那二十万,还愿意付出点什么。
我笑了:“陈总,你要是愿意配合我演一出戏,我倒是可以给你写份谅解书。”
13
我妈给我爸打完电话不足十分钟,我爸就领着我哥冲了过来。
进店铺时,我哥艳羡地看着门店,问道:“绒绒,你这店面一年租下来得不少钱吧?你这丫头,防着你哥,也不告诉我家里的房子都是你买的……”
“你嫂子那事儿,确实是她没做对,唉,我也是糊涂了,没拦着她点,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管教她,你和妈什么时候想搬回来住都行,咱还是一家人。”
我冷笑一声:“可别,我可不敢跟您当一家人。”
“都是成年人了,你也有你自己的小家庭了,我这个做妹子的再凑过去也不合适。”我摆摆手,转移话题,“您还是关心关心您媳妇儿吧,我和我妈刚看到她被一辆黑色的越野拉过来,然后被那个陈总拽进旁边的酒店去了。”
我爸黑着脸:“别东扯西扯了,你俩跟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多个人也好多个帮手。”
“我去就行了。”我从结账台后走出来,“店里得有人看着,我妈腾不出手。”
我话音刚落,我妈就迎上去帮客人介绍童装了,看得我爸心里特不是滋味,眼神变了好几番。
去酒店的路上,我爸忍不住问我:“你妈这么多年没干这活儿了,真有人来买她做的衣服?”
“可不是。”我炫耀道,“我妈现在可火了,我给她申请了一个社交账号,有十多万粉丝了呢,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
我爸脸色一垮,心里头更不是滋味。
14
我哥直接冲到前台问情况,前台动作一顿,脸色不虞:“你说刚上去的那个大肚子和老男人?”
“这看着不像是被迫要挨打的样子啊。”前台放下手机,狐疑地望着我们,“那女人可乐意了,进来的时候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笑得跟什么似的。”
我哥的脸色一僵,举着手机里的照片问前台:“你说的是这个女人?”
“是啊。”前台微微点头,“他俩在 1207 号房间,我还以为他俩出来约会的呢。”
我哥扭头就往电梯口冲,鞋差点被自己踩掉。
我爸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他俩估计都猜到了点什么。
顺着电梯直上 12 楼 号房间的房门虚掩,里面人说话的声音,直杵杵地传进我们仨的耳朵里。
“哎呀陈总,您瞧您说的,初大鹏哪有您厉害呀。”
“他每次都跟个打桩机器似的,一点乐趣都没有,还是您有意思,人家次次都手软脚软,好几天缓不过来呢。”
“您别担心,孩子月份大了,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再说了,指不定这俩孩子的亲爹是您呢。”
“到时候您可不能不管我,得把孩子和我都接到您那儿享福去。”
我哥的脸色越听越绿,最后直接浑身发软,一屁股往地上坐去。
我爸气得直翻白眼,最后干脆一抄走廊里的拖把,“咚”的一声将门给捅开,冲了进去。
“你这个骚娘们儿,败坏家风,看老子不弄死你!”
那拖把是打扫了卫生间的,还没来得及洗,散发着一股迷之臭味。
当即甩在了林筱冬穿着兔兔性感情趣内衣的身上。
林筱冬发出一声尖叫,看到我哥和我爸冲进来,更是猛地一下蹦到了床上。
“贱人!”我哥抓着她的腿把她拖下来,“骚到外面来了!看我不打死你!”
“初大鹏!”林筱冬惨叫连连,“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呢,你居然敢这样对我,你信不信,我马上去把孩子打了!”
“打啊,你去打啊,反正这俩孩子还不一定是老子的呢!!”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直到林筱冬一下子栽倒在地:“别、别打了,孩子……”
“老子信你个鬼!”我哥一脚踹在了林筱冬的腿上。
下一秒,鲜红的血液从林筱冬的下身溢出。
15
我妈开分店那天,我爸我哥找人送上来了一份红包,一掂量, 估摸着能有个 2000。
我妈满面红光, 招呼着往来的熟客,我将红包递给她,说:“妈,爸送的。”
我妈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到了一旁:“绒绒, 赶紧来帮忙!”
自从我妈跟我爸离婚开启事业第二春后,她就越来越忙,生意也越做越大。
刚开始, 林筱冬的龙凤胎没了,我哥和她离了婚, 我爸还会跑来店里找我妈,想跟我妈和好。
结果我妈压根就不搭理他, 久而久之,我爸好面子,脸上无光,也就不来了。
我哥和林筱冬离婚后, 林筱冬跑到他公司去闹了好几次, 搞得我哥被辞退, 还在业界出了名,没人肯要他, 现在只好开始送外卖。
他和我爸住在 50 多平的老房子里,据说日子过于拮据, 我爸没办法, 一大把年龄了,还跑出来找了个当保安的工作, 受尽欺负。
我哥来找过我好几次, 威逼利诱的,可惜我铁石心肠,统统忽略。
至于林筱冬, 据说她离了婚后被娘家知道了,逮回去又二嫁了,换了十多万彩礼, 全贴补她弟弟买了新房。
她这一次嫁的是个家暴男,结婚后发现她在外面跟人勾三搭四, 干脆把她打得半死不活,彻底丧失了生育能力,再也生不出可以继承皇位的“儿子”, 吃尽苦头。
那位陈总,则是被查出现金流有问题,直接进去蹲了大牢。
鞭炮声轰鸣, 我妈站在新店面的门口, 和她最近认识的新朋友们一起,拍下了一张象征着新生活到来的合照。
打 提醒有 99+的新消息, 全都是我最新连载小说的催更评论。
我评论置顶:放心,这一次绝对不坑!
真好,我和我妈的新生活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