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节 婚礼现场婆婆独领风骚
第 50 节 婚礼现场婆婆独领风骚
婚礼现场，婆婆穿着一身华丽秀禾，和我老公十指紧扣。
她挤开司仪，双手搂住老公的脖子，眼含热泪。
“我的小情人终于成家了，记住，妈妈永远是最爱你的女人。”
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是棒打鸳鸯的女反派。
我抢过司仪的话筒，边笑边鼓掌。
“嗑到了嗑到了，让我们恭喜这对新人。”
1
婚礼前一晚，我的主纱找不到了。
那是我在看了婚礼场地后，结合现场风格精心挑选出来的。
我不是个多么讲究的人，只是明天就是正日子了，我哪有时间临时换一套呢。
婚纱礼服这些，我都是交给老公保管的。
又重又繁琐，让他干最合适。
看我满脸不悦，老公也自知理亏地帮我找起来。
“我想到了！”
他一拍脑袋。
“昨天被我妈拿去了，我去问问她放哪儿了。”
婆婆昨天是来过新房这里，当时我出去接待远道而来的几个闺蜜，就没怎么留意她。
我有些纳闷。
“老公，你妈拿我的主纱干什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他低头点开微信：“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就没说呗。”
“喂？妈，嗯，我吃过了。那个秋筠的婚纱你放哪了？”
挂了电话，老公告诉我，婚纱在婆婆带走的路上不小心刮坏了，就没敢送回来。
我一头黑人问号：“所以她为什么要拿走？”
“不敢送回来总该提前说一声，我好早点想办法吧！”
老公眼中满是愧疚：“对不起宝贝，我妈也是好心，想帮我们保管着。”
“她性子最和善了，这一看给你弄坏了，怕你生气，吓得晚上都没吃饭。”
？？？
我是会吃人还是咋的？
离那么远我还能从你手里把碗夺下来？
对于这个相处很少的婆婆，我第一次生出了反感。
2
我和老公是小学同学，后来我家搬到了其他城市。
之后我俩机缘巧合下通过相亲再次重逢了。
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俩老人已经退休在家。
闲来无事就开始三天两头地催婚，让我给他们个外孙女或者外孙子带带。
对于结婚我并不排斥，搭伙过日子嘛，合作愉快就行。
而且我自己也挺喜欢小孩子的，再加上我有钱有房有父母帮衬，养得起。
所以找一个知根知底，尤其是样貌身材在线的老公，就是我的相亲目标。
孟秩就这样入了我的眼。
他的外表实在出挑，相亲市场上我一眼就看中了他。
聊天后发现还是旧相识，我俩更觉得有缘分了。
我爸妈对他家还有点印象，又托了人帮忙打听。
孟秩家是做生意的，家境还算过得去。
父母健在，无不良嗜好。
“定日子吧。”我爸妈拍了板。
相亲促成的婚姻，往往进程飞快。
备婚的过程中，我见过婆婆几次。
她确实像孟秩说的那般温和，对孟秩极好。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然看到自己儿子要成家了，她有些哀哀戚戚的。
我不是个容易内耗的人，看不惯就不搭理。
管他的。
反正以后跟我过日子的是孟秩，不是她。
今天婚纱这事一出，我心里开始硌硬了。
我掏出手机，准备联系本地已婚的一个朋友。
问问她的婚纱有没有留着，可以借我用用。
【秋筠，我正想找你呢！你看看这个视频，是不是你婆婆？】
我点开朋友发来的某平台视频。
嗬！
视频里，我婆婆手捧一束玫瑰花，伴着情歌对着口型。
满屏桃心的特效滤镜。
身上还穿着……我那件被她拿走的婚纱。
配文：【再做一次新娘（玫瑰）】。
3
我一掌呼醒了身边的孟秩。
“来来来，看看你妈漂不漂亮。”
孟秩揉了揉眼，接过手机。
“嗐，有什么大不了的，女生嘛，就爱些漂亮衣服什么的。”
女……生？
“五十多岁的女生？
“是女生就能偷穿别人的婚纱了？这配的什么文案啊？当谁的新娘啊？
“婆婆偷穿儿媳妇的婚纱拍视频？我祖奶奶知道了都能气得从坟里跳出来！”
我火冒三丈，恨不得连夜杀到婆婆那里，吵她个天翻地覆。
“好好好，老婆别气了，那是我妈！年纪大的人就喜欢发这种土味视频。
“我等会让她把视频删了好吧？
“明天就是大日子了，咱别折腾了，都是我的错。”
孟秩把我搂在怀里，低声哄着。
“不行，光认错没用，你还要现在就去心梦家取婚纱！”
幸好好友心梦的婚纱一直保存着，还愿意借我应个急。
当初看上孟秩，其中有一点就是发现他性子比较软。
大事小事基本都听我的，没什么脾气，让我觉得自己跟单身一样自在。
可他也因此不习惯主动去解决什么事情，都是靠我推一推催一催。
“啊？老婆你不是开玩笑吧？
“这都凌晨两点了，你老公我明早还要六点起床准备接亲呢，我……”
“那我明天披着窗帘上台，给你的生意伙伴和客户欣赏欣赏，看看谁丢人。”
孟秩哑口无言，只好照办。
他刚出门还没一会，婆婆就打电话过来了。
“秋筠呀，你怎么能让阿秩大半夜还跑出去呢？
“外面这么冷，有没有让他多穿件外套？
“哎哟，感冒了可怎么得了！秋筠你……”
我翻了个白眼打断她。
“就是的呀，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偷偷把婚纱拿走了不说，还给刮坏了，孟秩都快气死了！
“还说你年纪大了之类的，你看看，当儿子的怎么能这么说话？”
婆婆那边寂静如鸡。
我打了个哈欠：
“妈，你也别上火啊。
“回头我会教训他的，长辈再有什么错，也不能这么说话。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明天就是自己的婚礼了，什么事都没这个重要啊。
“不说了妈，我困了，明天还得当新娘呢。”
这口气算是出了半口。
一夜好梦。
4
进场前，我细细检查了自己的妆容和婚纱。
还好没掉链子。
心梦的身材跟我差不多，所以还挺合身。
只是一想到这桩意外，我还是忍不住腹诽。
“哪有跟儿媳妇雌竞的婆婆……”
进场后，我立马注意到不远处的我妈，脸色铁青。
正疑惑着呢，下一秒我就找到了答案。
站在我老公身边的婆婆，身着大红色带流苏的秀禾，脚踩七公分红色高跟鞋。
整个人透着一股不伦不类的喜庆。
有那么几秒，我以为自己误闯进了别人的婚礼现场。
孟秩还跟个傻子一样地站着乐呢。
我爸搀着我走到台上时，在我耳边低语。
“说是他们那里的风俗，图个吉利。”
风他个头啊。
哪里看出吉利了？
底下的宾客个个表情精彩，还有不少举起了手机拍摄。
婆婆更来劲了，昂首挺胸，温柔浅笑，跟要选美似的。
那鞋跟高得，也不怕把自己崴到沟里。
司仪极力藏住眼里的八卦，尽职地往下顺着流程。
他那边说着，婆婆这边演着。
哭得那叫一个凄婉动人。
“快看，新郎跟他妈十指紧扣哎！呕！”
我冷眼一瞧，是没错。
扣得那叫一个紧呐。
胧月来了都分不开。
“咦，还趴在他肩上！”
呵，也没错。
老猫成精似的还在孟秩脖子那蹭呢。
“妈呀辣眼，双手搂新郎脖子上不知道说啥悄悄话呢。”
眼前的画面那叫一个缠绵悱恻。
悄悄话宾客没听见，站在孟秩身边的我听见了。
“我的小情人终于成家了，记住，妈妈永远是最爱你的女人。”
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是什么棒打鸳鸯的女反派。
我抢过司仪的话筒，边笑边鼓掌。
“嗑到了嗑到了，让我们恭喜这对新人。”
5
婚礼现场寂静了一瞬，转而如沸水般喧嚣起来。
“什么情况？新娘被气疯了吗？”
“笑死，我要是新娘也得原地发疯。”
“你还别说，新郎跟他妈这架势还挺像一对！”
有几个不嫌事大的附和着我的话，用力鼓起掌。
“恭喜恭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婆婆的脸拉得比驴还长，红艳艳的嘴唇抖动着。
孟秩臭着脸挣脱婆婆的手，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
“秋筠！你在闹什么？”
闹什么？
我的婚礼，你妈能闹，我凭啥不能？
她整得跟品如华丽归来似的，我就不能高姗姗附体？
我往前走了两步，话筒不离手。
“感谢大家的配合！
“我婆婆啊，脑筋不太好，医生诊断了有春日浪漫幻想症。
“所以行为举止呢，会比较辣眼，还请大家不要介意。
“我们做小辈的必须孝顺，只要婆婆开心，我这婚戒套在她手上都行。”
坐在台下的心梦高声助阵：“哇！新娘好孝顺啊！”
她号的这一嗓子，让我的怒气和笑点同时对决。
我差点破了功没憋住笑。
司仪还愣在那呢。
估计这也是他从业生涯遇到的最大挑战了。
“司仪我们继续进行流程吧，不过我要先问下婆婆，这婚戒是戴我手上她更开心还是戴她手上？”
婆婆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歪歪扭扭就要靠在孟秩身上。
“爸，您还不赶紧扶上您媳妇儿？
“台下坐了那么多孟秩的客户，还有我爸妈的老朋友，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丢人不要紧，那影响了咱们老孟家，可就……”
公公本来还铁青的脸色立马缓过来，赶紧把婆婆拉到自己身边。
他平时不怎么管事，只顾自己出门钓鱼逍遥。
但尤其看重脸面。
“阿秩，你看看你的好媳妇儿，她……”
婆婆回过神来，开口就要告状。
“闭嘴！”
6
公公扫了眼台下，随后又瞪了我一眼。
我妈看不过，凉凉来了句。
“我说呢，原来亲家母有病啊。
“这就说得通了，不然正常人也做不出这种没脸没皮的事啊！
“刚刚赵老板还问我呢，说秋筠这婆家是不讲究呢，还是有什么病？”
赵老板和我爸私交甚好，也是因为这层关系，孟秩才顺利谈下了这位大客户。
眼见着台下议论纷纷，孟秩急了。
“先把今天的婚礼进行完再说吧。”
他没公公的胆子敢瞪我，只能把气憋自己肚子里。
我爸挥手叫来现场的督导员，让她帮着把我婆婆搀下去。
婆婆扭着腰，悲愤地探头去看孟秩。
“阿秩，你就眼睁睁看着你老婆这么羞辱我？”
我挡在孟秩前面，挽住婆婆的胳膊送她下去。
暗中还掐了她一把。
搞砸我的婚礼，掐死你。
“现在是你儿子被你搞得没脸，我心疼他帮他收拾烂摊子。
“下去吧你。”
婆婆被迫下台，嘟着嘴，红着眼眶向台上望去。
似乎想再博得孟秩一点同情。
“呕。”
旁边酒席上一个大妈翻着眼作呕吐状。
把婆婆恼了个大红脸。
婚礼草草结束。
我爸妈把我拉到一边。
“秋筠，本来我们看孟秩这孩子还不错，人老实又上进，对你也是言听计从。
“但你这婆婆也太邪乎了，也怪爸妈打听得不够清楚。
“这以后日子长着呢，要不咱还是算了吧，我家闺女可不能受委屈。”
7
我爸妈是真心疼我，担心我应付不来。
但我也不是什么软柿子。
孟秩这人吧，也不是十全十美的。
他妈妈对他这种黏糊劲儿，就算是个大缺点。
但若说起做我老公的话，目前他还算是合适的。
就像某明星说过一句话：“人无聊的时候，就想要个男人来玩一玩。”
话糙理不糙。
现在这个阶段，我确实想尝试一段婚姻，想要一个宝宝。
虽然摊上这样一个婆婆……
但也挺好玩的嘛！
我一向秉持的理念就是游戏人间。
把人生当成游乐场，自己只是游客。
这样就少了很多焦虑，多了很多乐趣。
“爸、妈，不用担心，我你们还不了解吗？
“只要她好好的，我不会为难她。
“她要是惹我不爽，只能是自讨苦吃。
“而且……我怀孕了，离了婚孟秩就不用伺候我了，多便宜他呀！”
听到我怀孕的消息，我爸妈乐笑了。
“那还等什么？你和孟秩来咱们家呗，我和你爸好照顾你。”
我妈激动地搀扶住我，恨不得立马带我飞回家。
我果断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你和我爸啊，就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四处旅旅游。
“等孩子出来了，需要你们的地方多的是！到时候你们想出去玩都不方便了。”
好说歹说，我爸妈才依依不舍地回了家。
从小到大他们都没有缺席过我的成长，因此对我的脾气还是比较放心的。
小学的时候有一个调皮的小男生，上课的时候总踢我凳子。
我心里默念着“事不过三”。
第三下的时候，我咻地站起来，不管不顾地把他暴打了一顿。
后来被请家长后，我爸梗着脖子跟老师和对方家长理论。
“知不知道什么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揍人？
“你家小子先欺负我家闺女还有理了？
“你要是把我家闺女板凳踢倒了，摔成脑震荡，负得起责吗？”
我从我妈怀里探出头：“再敢惹我，我还打你！”
对方家长自知理亏，又说不过我们，只好悻悻地给我们道歉。
晚上我妈给我买了我一直想要的玩具。
“做得好！”
“嗯！我会继续保持的！”
以至于活到现在，我也没受什么气。
受了委屈我基本当场就反击回去了。
晚上回到新房，没等孟秩开口，我就分享了一段视频给他。
8
视频内容是婆婆和老公今天在婚礼现场耳鬓厮磨的辣眼画面。
在台上的时候可能还会当局者迷，感受得没那么深刻。
通过他人纪录下来，作为观众的角色再去看，视觉效果才更震撼。
刚刚还臊眉耷眼的孟秩，此刻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这……这谁拍的啊！”
我点开评论区：“你别管谁拍的，你看看评论。”
【这没完没了的腻歪，也太不合适了吧！】
【看了好想吐，救命！】
【母子情深可以理解，但在这样的场合十指紧扣什么的……】
【深刻表达了自己宝贝被别的女人抢走的痛感，难评！】
【跟儿媳争宠呢？】
【台下大妈表情演我！】
【我要是新娘，当场就跑了！】
【新娘说是婆婆有病，真的假的？】
【有病的话勉强能理解。】
【有病就治病，别在这恶心新娘的婚礼啊！】
一条条翻下去，孟秩沉默了。
“孟秩，婚礼对于新娘的意义多重大我就不用说了吧？
“你自己好好看看视频里你妈妈的样子，得体吗？
“我想知道哪里的风俗是婆婆也要穿秀禾的？什么寓意啊？跟我一起嫁给新郎吗？”
孟秩嘴动了动，还是没说话。
“我丢了那么大的人，还在为你着想，怕你的客户笑话你，所以说你妈妈有病。
“我心里的委屈你有心疼过吗？”
我歪过身不理他，边说边吸鼻子。
孟秩凑过来，像做错事的小孩。
“秋筠，是我不好……”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9
孟秩起身开门。
“妈，你怎么来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呢！
“我还以为你娶了媳妇儿就不认我这个妈了呢！”
婆婆抹着泪，往沙发上一坐。
台子都没搭就唱上戏了。
孟秩刚想上前安慰，我嗷地一嗓子也哭上了。
“这话里话外不就是说我这个儿媳妇的吗？
“到底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要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
“我帮着老公拉客户，帮着老公维护脸面，自己一辈子一次的婚礼被亲戚朋友们笑话！被无数网友笑话！
“我也是从小被宠到大的，哪受过这种委屈啊！好不容易找了一个真心喜欢的老公，刚过门就……”
我装着说不下去的样子，捂住脸呜呜哭起来。
其实是我实在编不出词了。
婆婆被我的哭声震住，嘴里的絮叨戛然而止。
孟秩连忙止住脚步，朝我走来。
“不哭了老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好了好了，你一哭我心里可难受了。”
我窝在孟秩怀里，偷眼去瞧婆婆的神色。
她睁大眼睛，眼里的酸意满得要溢出来。
兴许此刻她都想魂穿成被孟秩抱着的我了。
我对自己的想法感到一阵恶寒，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
“嗯？老婆很冷吗？
“会不会发烧了？我看看。”
孟秩捧住我的脸，亲昵地用额头试着我的体温。
婆婆坐不住了。
“我该死啊！在儿媳妇面前连句话都说不得了！”
说着狠狠打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10
嗬！
婆婆看着弱不禁风的，还挺有劲儿。
孟秩也被这响亮的一耳光惊呆了。
“从小你爸就只知道出差、工作，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
“我累死累活为的什么？不还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吗？
“现在儿媳妇一句话就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连自己的亲妈都不管了！”
婆婆一唱三叹，视线飘向孟秩，眼神幽怨。
孟秩叹了口气。
“妈！瞧你说哪儿去了，我怎么没管你啊？
“今天这事……确实是……唉，算了，都怪我，成了吧！”
婆婆伸手想去够孟秩。
“阿秩啊……”
我接着又是嗷地一嗓子。
“孟秩！我肚子疼！”
婆婆忍不下去了。
“孟秩是我儿子，我碰一下怎么了！
“你今天在婚礼现场骂我有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还肚子疼，我看你就是装的！”
我娇弱摇头：“不是，我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我就要我儿子扶我，怎么了？
“小时候都是我亲着抱着长大的，结了婚我也一样能亲能抱！”
婆婆的胜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妈！别胡说了！”
孟秩还算有点自尊。
“她就是装的，你看不出来吗儿子？！
“女人最了解女人，妈不会看走眼的！”
她越这样激动，我越兴奋。
“孟秩……
“我怀孕了……”
11
婆婆被孟秩“劝”了回去。
因为我一直哼哼唧唧地表示被婆婆吓得肚子疼。
孟秩慌了。
他跟我一样，特别喜欢孩子。
这也是我在相亲时着重考察的。
“孟秩，你说我心情不好，是不是也会影响宝宝发育啊？”
我的话成功引起了孟秩的注意。
“妈，我让爸来接你了，现在已经到楼下了。
“你赶紧回去吧，如果你还想抱孙子的话。”
婆婆脸色灰白，看了眼我的肚子。
“阿秩……
“那妈先回去了？”
孟秩看到我被婆婆刺激得很是难受的模样，心里存着气。
于是也就没有搭理她。
脚步声很缓慢，似乎在等着她的好大儿挽留。
“嘭！”
关门声虽迟但到。
嗯，顿时感觉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听说我怀孕，公公第二天就送了一堆补品过来。
“秋筠，你婆婆身体不舒服，这几天就不能来照顾你了。
“其实你婆婆也很关心你们的，你不要多想。”
公公边说边看表，似乎急着要走。
“爸，婆婆关心我们我都知道。
“不过您也应该多陪陪婆婆，多关心关心她呀！
“上次婆婆还说呢，年轻的时候您当甩手掌柜，都是她一个人照顾孟秩的。”
12
公公不自然地咳了声。
“净胡扯呢，那我不出去挣钱，她跟孟秩谁来养？
“再说我怕她辛苦，还特地请了俩保姆帮忙呢。”
我不在意地“哦”了声。
反正我也只是尽点力提醒一下。
婆婆缺失的陪伴和爱，也不是我造成的。
谁欠的找谁去。
反正说破天，也没有跑到自己儿子那里去找爱情的道理。
刚消停两天，婆婆的家族群里又不安静了。
她先是在群里发了一段给幼年孟秩洗澡的视频。
然后掐着点又迅速撤回了。
孟秩大姨紧跟着发了个疑问的表情包。
婆婆：【怕秋筠看了会不高兴呢（委屈）。】
大姨：【呦，现在儿媳妇都这么厉害了？婆婆发个视频都怕？】
婆婆：【儿子结婚了，就该跟亲妈离得远远的，碰一下都不行哦。】
大舅：【要是真这么不孝顺，那不就是养了个白眼狼吗？】
婆婆：【大哥，阿秩孝顺的，我不是说阿秩。】
大姨：【现在的小姑娘家家的，都太霸道了，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嗑着瓜子，看得不亦乐乎。
现在孕反严重，难得还有人免费演场戏给我看。
我顺手把网友拍的辣眼视频发进了群里。
【发视频多好玩的事啊！我怎么会生气呢嘻嘻。
【你们看看，这也不知道是谁拍的，妈的美貌都没完全拍出来。】
群里寂静了。
也不知道是在默默欣赏，还是在犯恶心。
几秒后婆婆立马私聊我：【快撤回！】
我转头在群里回复：
【妈害羞了，刚刚让我撤回呢，好吧（偷笑）。
【服啦，过了两分钟撤回不了了，妈别不高兴哦（委屈）。
【当儿媳妇的，最怕婆婆不高兴了（委屈）（委屈）。】
群里依然寂静如鸡。
只剩下我发的视频占据界面中央。
婆婆沉不住气了。
婆婆：【秋筠，妈妈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去你那照顾你吧？你看行不行？】
大姨在一旁打配合。
大姨：【自己家人有什么不行的？秋筠该高兴才是！明天我也去探望探望你。】
我笑了。
正嫌无聊呢，有人上赶着来了。
婆婆还在输出：【秋筠怎么不理人？是不是不愿意妈妈过去？】
大姨：【我还就不信了，去自己儿子家还能被关门外？】
我吐出嘴里的瓜子皮，@了婆婆和大姨。
【欢迎欢迎，我和孟秩等你们哦（玫瑰）（玫瑰）（玫瑰）。】
13
第二天一大早，门就被敲响了。
我踢了踢孟秩。
他睡眼惺忪地去开了门。
“妈，大姨，你们怎么来这么早？”
婆婆探头往主卧看：“秋筠还没起呢？你早饭没吃吧？”
孟秩含糊应了声：“嗯嗯，孕妇就是多觉嘛，你小点声，别吵着她。”
“上次你爸说我身体不舒服，你也不知道来看看我……”
婆婆声音一软，又委屈上了。
“都不知道心疼妈妈了。”
孟秩接过她手里的大包小包，转移了话题。
“妈你怎么和大姨拿了这么多东西过来？”
婆婆还想拉回话题，大姨插嘴了。
“还不是为了你怀孕的宝贝媳妇吗！多拿点，你们也能多念着点你妈的好！”
这话说到了婆婆的心坎上。
“算了算了，我好不好的又有什么？自己老婆好才是最重要的。”
病得还挺严重。
整天吃儿媳妇的醋。
笑死。
雌竞竞到自己儿媳妇头上，也是罕见。
难不成想上演岁月致柔现实版啊！
一时间我又开始反胃。
孟秩小跑过来，捧着垃圾桶。
婆婆惊讶大喊：“阿秩！你怎么连袜子都没穿！要冻感冒的呀！”
她慌里慌张进了主卧翻着抽屉。
“妈，没事的，我不冷，你别找了。”
婆婆找出一双袜子，蹲在地上就去摸孟秩的脚。
“哎妈，我自己会穿，你放那儿！”
婆婆置若罔闻，还在自顾自往孟秩的脚上套。
“看这脚长得多好看，小时候就香喷喷的，到了七八岁就不让我亲了。”
她喜滋滋地盯着孟秩，笑得灿烂。
我终究是没忍住，哇的一声吐出来。
14
婆婆被溅了一身，尖叫着后退。
孟秩猛地收回脚，也顾不得摔倒的婆婆。
“怎么了怎么了？”
我摇摇头不说话。
孟秩回头冲他妈发脾气。
“哎哟妈，您就别添乱了！”
大姨上来扶起婆婆：“孟秩！怎么说话呢！你妈大老远跑来是给你添乱的啊？”
婆婆气急败坏地揉着屁股：“好好好，我一碰你，你老婆就难受是吧！”
孟秩沉默不语地收拾着一地狼藉，给我端来一杯温水。
“妈你真的误会我了，您也是怀过孕的，怎么能不知道怀孕的反应多难忍呢？
“我怀的是您的大孙子大孙女啊，您不心疼我就算了，还对我有偏见……”
我翻身下床，打开衣柜准备收拾行李。
“孟秩，既然我总惹你妈不高兴，那我就回我娘家吧。
“你们不心疼我，总有人心疼我。
“对了你放心，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两个客户，我会继续帮你跟进，你不用担心。
“毕竟你也是我肚子里宝宝的爸爸，我希望你好……”
见我像是认真的，孟秩变了脸色。
“你是我老婆，这是你家！除了你没人更有资格待在这儿！”
孟秩抱住我，转头怒视着大姨和婆婆。
“妈，大姨！你们要是真为我好，就应该盼着我家庭和睦，怎么还能挑事呢？
“是不是非逼着我家散了你们才高兴啊？
“你们要是真看秋筠不顺眼，就……回去吧。”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我要是真跟孟秩离了婚，大姨可担不起这罪名。
她不怕我婆婆，但怕我公公啊。
“秋筠你别气，是大姨说话不妥当。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误会你婆婆，影响家庭关系，所以急了点。
“呵呵，上下牙还有打磕绊的时候呢，一家人，说过闹过就过去了啊。”
说完她捣了下僵着脸的婆婆。
“姐，来之前你不还说以后要在这好好伺候秋筠吗？怎么到这里又话赶话说起气话了？”
还是大姨能屈能伸。
毕竟不是她自己家的事，闹大了她更落不着好。
15
婆婆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流转。
“正是呢，阿秩，秋筠，妈最近病刚好，说话就有点急。
“天底下的妈妈哪有不希望自己儿子家庭和睦的？瞧你这孩子说的！”
她说着走过来，给我垫高枕头。
然后又招呼着大姨。
“秋筠刚吐了，身体比较虚弱，又有点脱水。
“我现在给她煲个汤，你来给我打下手。”
还真是一副慈爱婆婆的模样。
孟秩看着我，迟疑道。
“妈，不敢让你操劳，要不你还是回去吧？”
婆婆眼圈红了，哀求地看向我。
“秋筠，妈真的知道错了。
“我年纪大，生孩子的事比你懂得多，以后你就只管安心养胎，其他的事有我呢。
“自家人照顾，总比外面请人放心吧？”
孟秩不语，仿佛在等我的意见。
凡事也不能逼得太紧。
有收有放，才能长久。
婆婆爱整幺蛾子，但有一点没的说。
那就是做饭很好吃。
免费请来一位大厨，还能热热闹闹看戏，不也挺好？
“妈，那你就留在我们家吧。
“孟秩，我没关系的。”
我端足了女主人的架势。
婆婆觑着孟秩的神色，不敢再耍威风。
直到孟秩嗯了一声，她才安下心来。
大姨没等到午饭就回去了。
开头几天，婆婆还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模样。
每次看到我也是笑脸相迎。
我安心躺在家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白天有婆婆伺候，晚上有孟秩服侍。
心情好了就赏几句甜言蜜语给孟秩。
心情不好了就嘟着嘴装冷脸，等着他俩来哄。
挺有意思。
没几天，婆婆又故态复萌了。
16
半夜我做了个噩梦，迷迷糊糊醒了。
正想叫醒孟秩安慰安慰我，突然听到了床边窸窸窣窣的动静。
下一秒瞥到一个人影时，我瞬间吓精神了。
我极力忍住尖叫，眯起眼去看。
孟秩不语，仿佛在等我的意见。
凡事也不能逼得太紧。
有收有放，才能长久。
婆婆爱整幺蛾子，但有一点没的说。
那就是做饭很好吃。
免费请来一位大厨，还能热热闹闹看戏，不也挺好？
“妈，那你就留在我们家吧。
“孟秩，我没关系的。”
我端足了女主人的架势。
婆婆觑着孟秩的神色，不敢再耍威风。
直到孟秩嗯了一声，她才安下心来。
大姨没等到午饭就回去了。
开头几天，婆婆还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模样。
每次看到我也是笑脸相迎。
我安心躺在家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白天有婆婆伺候，晚上有孟秩服侍。
心情好了就赏几句甜言蜜语给孟秩。
心情不好了就嘟着嘴装冷脸，等着他俩来哄。
挺有意思。
没几天，婆婆又故态复萌了。
16
半夜我做了个噩梦，迷迷糊糊醒了。
正想叫醒孟秩安慰安慰我，突然听到了床边窸窸窣窣的动静。
下一秒瞥到一个人影时，我瞬间吓精神了。
我极力忍住尖叫，眯起眼去看。
是婆婆！
只见她跟女鬼夜行似的，以五秒一步的动作挪到孟秩那边。
那滑稽的动作，让我由惊吓转为了极力忍笑。
婆婆站在孟秩床头，低头看了他许久。
虽然黑夜里看不清，但我想那目光应该很深情。
过了一会，她又细心给孟秩掖好被子。
然后又摸摸脸摸摸头摸摸手。
咦……
我实在憋不住了，假意翻了个身。
婆婆立刻吓得蹲下身。
等了几分钟，估计腿都要麻了，她才又悄摸地溜了回去。
可真够变态的。
第二天，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有拆穿她。
晚上睡觉前，我找到了某国的一部恐怖鬼片。
把进度条拉到最恐怖的女鬼 RAP 那一段。
音量也预先调到了最高。
准备就绪！
半夜，当那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时，我瞅准了时机。
播放！
“！@#¥5&*！3¥#@……”
“啊啊啊啊啊！
“有鬼啊啊啊啊啊啊！娘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婆婆一屁股摔在地上，尖叫连连，哭爹喊娘。
17
孟秩一哆嗦，也被吓得不轻。
灯开了，我赶紧窝在他怀里，浑身颤抖，演技直冲戛纳。
“什么声音孟秩！”
看清地上的婆婆后，孟秩难以置信。
“妈，大半夜的你怎么会在我们房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婆婆捂着胸口，显然被刺激得不轻。
“你！你！”她指着我，上气不接下气。
我眨了眨眼，掏出被窝的手机。
“呀，昨晚看的电影忘了退出了。
“妈，你……半夜跑到儿子儿媳妇卧室是什么道理……
“……我真的忍不了了孟秩！”
我把被子一掀，抱着腿嘤嘤嘤哭起来。
孟秩羞恼地瞪了婆婆一眼。
“妈！小时候你跟我亲就算了，现在我有了老婆，你怎么还这样？！
“你这……秋筠还怀着孩子，要是吓出个好歹，我怎么跟岳父岳母交代？”
婆婆委屈巴巴地坐在地上，也不起来。
老实说，她倒是被吓了个半死。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虽然好像不太厚道，但是是她无良在先。
我才不忍这个气。
公公又被紧急叫了过来。
我把我爸妈也叫了过来。
“秋筠，咱不受这气，走，回咱家！
“咱家至少没人半夜偷偷跑你卧室吓你！”
我妈气得跳脚，恨不得上前指着鼻子骂到婆婆脸上。
“婆婆已经不懂事了，老公要是也不懂事，这门亲我看还是算了。”
我爸情绪没我妈那么激动，但是多年来的领导风范还没丢。
“严重了严重了，都是孟秩他妈的错！
“我看她可能是真病了，明天我就带她去医院瞧瞧！”
18
公公是个精明人。
我这个老婆，已经是孟秩能够得上的最佳选择。
如果真跟我离了婚，孟秩事业肯定会受影响。
万一我家气不过把婆婆的事再抖搂出去，他既失了面子，孟秩也很难再娶。
我爸妈没再说话。
他们老一辈的人，自然也希望女儿女婿能好好过日子。
孟秩这个人, 他们之前还是看得顺眼的。
只是如果我不点头，他们肯定站在我这边。
“老婆……”
孟秩走过来，蹲在我身边。
“对不起, 我让你受苦了。”
他声音哽咽, 停顿了下。
“我是真的爱你, 想跟你过一辈子。
“我答应你, 这种事再也不会有，我保证。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求你了老婆……”
我爸妈听他说得恳切, 叹了口气。
“可她毕竟是你妈……”
孟秩眼神坚定：
“妈妈只会希望自己儿子过得好，而不是一个劲儿搞破坏。
“身为儿子，该孝顺的我肯定会孝顺。
“但是……这个家是我和秋筠的，以后我妈也不适合待在这了。
“妈，要是你再做些不妥当的事，我……真的会翻脸不认你。”
婆婆呆住了, 神情恍惚如遭雷击。
公公点点头：“阿秩说得在理。”
“凭什么！
“阿秩本来就没爹没妈, 是我从福利院抱养回来——”
“闭嘴！”
公公怒吼一声。
孟秩机械地转过头。
“妈, 你刚刚说什么……”
19
我的内心天雷滚滚，和爸妈对视了一眼。
婆婆话已出口, 刹不住车了。
在孟秩的逼问下, 公公痛苦地说出了真相。
原来公公婆婆婚后一直没有怀上孩子, 去医院检查后才发现，两个人身体都有问题。
公公心里苦闷，就离家做生意，半年才回来一次。
婆婆看着亲戚朋友一个个有了孩子, 既羡慕又无奈。
“我在家寂寞得发疯，我要孩子！我要孩子！”
机缘巧合下, 公公一个在福利院的朋友给他们递来了消息。
正好有一个适合的男婴被遗弃在了福利院。
孩子很健康, 相貌也很讨喜。
健康的男婴被抛弃，这是很罕见的事。
于是孟秩就这样被领养了。
公公和婆婆还特地搬了家，并严格要求亲戚, 不能跟孟秩透露他不是亲生的。
谁透露了他就要拼命。
“但是……这个家是我和秋筠的，以后我妈也不适合待在这了。
“妈，要是你再做些不妥当的事，我……真的会翻脸不认你。”
婆婆呆住了, 神情恍惚如遭雷击。
公公点点头：“阿秩说得在理。”
“凭什么！
“阿秩本来就没爹没妈, 是我从福利院抱养回来——”
“闭嘴！”
公公怒吼一声。
孟秩机械地转过头。
“妈, 你刚刚说什么……”
19
我的内心天雷滚滚，和爸妈对视了一眼。
婆婆话已出口, 刹不住车了。
在孟秩的逼问下, 公公痛苦地说出了真相。
原来公公婆婆婚后一直没有怀上孩子, 去医院检查后才发现，两个人身体都有问题。
公公心里苦闷，就离家做生意，半年才回来一次。
婆婆看着亲戚朋友一个个有了孩子, 既羡慕又无奈。
“我在家寂寞得发疯，我要孩子！我要孩子！”
机缘巧合下, 公公一个在福利院的朋友给他们递来了消息。
正好有一个适合的男婴被遗弃在了福利院。
孩子很健康, 相貌也很讨喜。
健康的男婴被抛弃，这是很罕见的事。
于是孟秩就这样被领养了。
公公和婆婆还特地搬了家，并严格要求亲戚, 不能跟孟秩透露他不是亲生的。
谁透露了他就要拼命。
孟秩的到来，填满了婆婆生活的空白。
她把孟秩当成了自己的命根子。
“我儿是我的……
“结了婚怎么就是别人的了……”
婆婆在公公的叙述中哭诉着。
“母子就是母子，再亲也不能越了界。
“把他当一个异性男人去争宠去亲近，那就是变态, 不是母爱。”
我悠悠说出声。
孟秩垂着头，以往的自信骄傲在这一刻仿佛被击碎了。
20
婆婆被公公带了回去。
这种对儿子的过分依恋, 还真的算是一种病。
我爸给公公介绍了一位精神科医生, 对这方面比较有研究。
不知道公公用了什么办法, 婆婆竟肯去了。
“你要是不去, 我马上让孟秩跟你断绝关系！”
我爸向我描述着公公当时说的话。
打蛇还要打七寸。
孟秩就是她的软肋。
我爸妈也跟公公保证，不会把孟秩不是亲生的这件事说出去。
“其实孟秩也是个可怜孩子。”
我妈心软，对孟秩比以前更温和了些。
新房又成了我和孟秩的二人世界。
我待他如常。
该撒娇撒娇，该哄就哄，该使小性子使小性子。
我不会妨碍他以后对婆婆尽孝心，但底线不会让。
最坏的结果, 就是我带着肚子里的龙凤胎单飞喽。
没什么大不了。
好好享受当下就好，人呐，没必要提前焦虑烦恼。
“老婆，我刚学做了燕窝粥, 来尝尝。”
“好嘞。”
“那个，老婆，有没有亲亲奖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