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节 精神病院
第 23 节 精神病院
千万悬疑作家徐离正在直播间推广自己的新代言。
粉丝调侃：今天敢打广告明天就敢打粉丝。
他看到这条评论脸色一暗。
下播后便对我拳打脚踢。
“打粉丝有什么，千万粉丝作家徐离在地上跪着朝我求饶才好看。”
我无力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谁能来救救我！
这时，门铃声响了！
“从现在开始我将代替你成为徐离。”
我疑惑地看着门外笑得诡异的外卖员。
上一秒我还不懂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下一秒我已经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一片昏暗。
我全身都没有力气，只能手脚并用的往门口的方向艰难爬行。
在我终于摸到门把手的那瞬间，房间亮起灯光。
我无力的双腿被一双坚实的大手拉起。
他像是在拖拽动物一样把我随意的在地上无情拖行。
我只能听见我的脸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他拿着我的杯子，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我刚刚发售不久的新书。
头发看样子还是刚刚洗过的样子。
俨然已经把这里当成是他自己的家。
我底气不足地说道：“把我放了，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大家都说徐离是逻辑的天才是创作的疯子，但是在我看来，你真的很蠢。”
他语气发狠，手里的书猛的砸在我脸上。
“既然徐离从来都没露过面，那既然你可以是徐离，为什么我不能是呢？你的一切，财富名利都将变成我的，从前我叫金嘉但是现在开始我叫徐离！”
我看着金嘉猩红的眼神像要把我吞没，我该怎么办？
2
我以为金嘉会把我杀掉，但是他只是堵住了我的嘴巴就把我丢在了一边。
他自顾自的开始收拾自己。
下一秒让我更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用徐离的大号开了直播。
一开始还有粉丝表示疑惑，但是面对他的侃侃而谈以及温润优雅的气度瞬间就被俘获。
在粉丝心中，能够写出这些著作的就应该是这样一个人。
公屏上还有粉丝在问之前为什么没有露面的问题。
他摘下他的金丝眼镜回答道：“之前的时候可能是对我自己的颜值不自信吧，但是之后的签书活动我都会参加，或者还有什么其他活动都可以来邀请我。”
说完就和粉丝们亲切的说了再见。
灯光打在他脸上的时候我看的有些入迷，他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徐离。
下一秒他就看向了我，我瞬间一身冷汗。
他掐起我的脖子让我被迫看向他。
“我劝你最好是不要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你要明白的是这辈子你就只能做阴沟里的老鼠，永远见不了光。不过这样对你来说不也挺好的吗？反正你之前也不喜欢见人，以后你就负责写稿，我就负责把你挣的钱全花光！”
提到钱我心里只觉得可笑。
手机不断震动的消息让他不得不放开我。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联系人是“老板”的时候他显得格外兴奋。
我听到“老板”两个字也格外兴奋，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救我的话那就是老板了。
毕竟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懂我的人。
那他会来救我吗？
3
老板之前劝了我无数次让我露脸参加各种活动，但是都被我拒绝。
突如其来的露脸让老板十分的惊喜。
金嘉代替我向老板表示之后想要一直露脸活动，还请公司多多的给他安排。
我从他俩的电话中听到了老板的雀跃和兴奋。
我之前从未和老板通过电话，甚至没有过语音。
他甚至不知道我是男是女。
发第一本书的时候我还是未成年，我的身份证没有办法签约。
他说他可以找人代替我签约，挣的钱还是会给我，不会有其他任何影响。
自此之后我每个月都会有稳定的 2800 块的收入。
他是我进入这个行业以来的明灯，我非常感谢他。
此刻我听到他在电话里惋惜：“一开始我劝你的时候你就应该答应，那么多活动都少挣多少钱，不过现在也来得及。原来你长得还挺帅的，深藏不露啊。”
徐离虚伪地奉承着：“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还是要听老板的话。”
相互寒暄后，两人约好明天让司机来接金嘉去参加活动。
挂了电话后金嘉就开始翻箱倒柜的不知道找什么。
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头发被他大力的抓起。
“你的银行卡在哪里？你余额里这几百块是打发叫花子吗”
说着就拿手机扔在了我的脸上，我双手挣脱不开，脸上的疼痛让我泪流不止。
“没有其他的了。”
“怎么可能！”
他怒吼着眼神发狠，又重重地打了我一个巴掌。
他见我态度坚决，以为我还是在骗他。
毕竟一个千万粉丝的知名大作家余额只有这几百块，谁信呢？
4
见撬不动我的嘴，他玩味一笑不再坚持，毕竟他马上要去做大明星，以后的钱还少吗？
他把我随意的丢到了一旁后便去休息。
寂静的房间里，我看到了刚刚掉落的手机。
它散发着一点光芒，那是我生的希望。
我忍着全身的疼痛，不断地朝着手机挪动。
顺利的拿到后我迅速给老板编辑信息：“救命，他不是真正的徐离！我才是！”
“咚咚……”寂静的夜里我能听到我的心脏在急速跳动。
消息过去后我为了安全马上删掉了记录。
第二天我是被敲门声给惊醒的。
我动了动身体，虽然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知觉，但我仍然装作没有力气瘫在地上。
金嘉听到敲门声后也只是愣了一下，迅速将我的嘴巴塞上后就将我随意地扔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我隔着门听到了老板的声音，他真的来救我了！
金嘉开门的那一刻我咬紧牙关奋力站起朝着老板跑去。
“老板！我才是徐离！他是假的！他真的是假的！”
老板忙一把扶住了想要往下倒的我，他看起来眼底有几分疯狂但语气还是十分亲切的询问道：“昨天晚上给我发求救信息的是你吗？”
我使劲点了点头。
老板听后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上，而后越过我重重的关上了身后的门。
“这下你就跑不了！”
5
此时就算是我的脑子再迟钝也已经明白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了。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金嘉看我跑出来的眼神里有几分的戏谑。
强烈的撞击让我有些眩晕。
“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你想抹掉我的存在！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金嘉低眼站到了老板旁边默默不说话。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太不听话了，你不就是一个破写书的吗？如果没有我包装你，你觉得你的书会有人看吗？你不想参加的活动有的是人替你参加，反正你也从来也没有出现在粉丝面前，所以这个徐离无论谁来做都可以的。”
这次我是真的瘫在了地上，我躺在冰凉的地板上，难道我的人生真的就这样被抹掉了。
金嘉按照老板的要求把我绑了起来。
他绑得松松垮垮，好像是笃定我不会再反抗。
也是，我在这个世界没有朋友没有家人，现在就连最后的希望也幻灭了。
也是从今天起，金嘉正式变成了徐离。
他开始参加各种签售活动，再加上他那张非常加分的脸，后面甚至有业内杂志和各种综艺和电视剧找来。
我能感受到他享受这一切，享受做明星的待遇。
但是这一切哪能那么容易呢？
很快，他和老板的第一次争吵开始了。
6
金嘉一次又一次的质问我的钱到底在哪里？
我每次给他的都是一样的答案，可是他偏偏不信。
谁又会相信一个千万粉丝的畅销作家一个月的工资只有 2800 块呢？
他知道在我这里得不到结果，于是很快就有了老板的第二次上门。
起因是金嘉拒绝了公司给安排的各种行程。
碍于他的特殊身份，这让老板不得不亲自上门。
“我也为公司做了那么多事，是不是该给我一些酬劳？”
金嘉问得小心翼翼。
老板估计也早就料到了金嘉会这样。
他不紧不慢地蹲在了我的前面。
“钱呢，就只能给你那么多。徐离可以是她，也可以是你，当然也可以是另外一个人不是吗？我向来是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
金嘉眼神发虚，说话的语气也发虚。
“你可以拿捏她，但是我可不是好拿捏的！”
老板听到这话笑得更是开心还有一点嘲讽，他幽幽地站起来走到金嘉身旁，贴近他的耳边。
“我帮你报警可以吗？你别忘了是你入室绑架了徐离，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大不了我们一起去坐牢好啦！你敢吗？你个胆小鬼！这辈子你都得给我卖命。”
老板说完这句话毫不留情地离开，只留下独自崩溃的金嘉。
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啊……”
金嘉崩溃地抓着头发，这和他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我想他现在应该是相信了徐离一个月只有 2800 块钱这个事实。
“其实还有一个很好的办法。”
我淡淡开口。
金嘉目光忽地看我，我看到了绝望的人眼神衍生出新的希望。
“只要是老板消失这件事情就可以完美解决，对吧。”
7
那天起，金嘉开始拼命工作，他的行程越来越多，他的名声越来越大。
这在老板的眼里就是金嘉认命的表现，他十分满意。
而我则是每天都瘫在家里。
老板让我写新稿。
我说我写不出来。
他只当我是在赌气。
可是我是真的写不出来。
贪念萌生出欲望的种子，无数的名与利一起浇灌，现在也是这颗种子结下果实的时候了。
金嘉和老板的第二次争吵还是在家里，还是在我面前。
原因无外乎其他。
金嘉想要更多的钱。
“公司从未和你签订任何相关合同，我们之间的交易也从来也都是现金，你觉得你这条小鱼能翻起多大的浪？”
老板一脸蔑视地看着金嘉。
“所以当年你就是这样骗我的是吗？”
我忽然开口。
“我 16 岁就遇到了你，你说你可以用其他人的身份证帮我签约，我以为你是我的伯乐，但是我的作品也变成了其他人的，谁又相信我这么大一个作家每个月就只有 2800 块钱呢？”
我的突然出声并没有让老板的情绪有多大波澜。
也是，在他眼里我们也只不过是一样的傀儡罢了。
“谁让你蠢呢？你说你拿我有什么办法？去爆料？你有什么证据呢？而且凭我在行业的地位，抹杀你分分钟的事情。”
“抹杀？”
听到这话我冷哼了一声。
“是啊！你不就随随便便抹杀过我的母亲吗？我母亲病重我跟你要稿费，你说我写出来新书就给我，新书我写出来了销售千万，但是你却出尔反尔根本就没有给我，你有体会到一个人的体温从有变无吗？你也不怕遭报应！”
“啪！”
响亮的耳光是老板给我的回应。
“我再告诉你一遍，把你骗得团团转的人就是我！你能怎么着？你母亲的死难道不是因为你的蠢吗？我遭报应？我干的缺德事多了，你这算老几？有本事你就让你那短命的母亲来找我试试看呢？看我会不会怂一点！”
老板走到金嘉身边：“明天给我准时去参加活动，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不去的后果就是你再也不用出现了。”
听到这话的金嘉打了个冷颤，连忙点头。
但是第二天老板并没有等到金嘉。
8
他等到的是警察。
昨晚我们三个人之间对话的视频在今天早晨八点准时出现在了徐离千万粉丝号的微博上。
原本浑浑噩噩上班上学的早八人们，一瞬间横扫所有困倦和疲惫，纷纷开始了吃瓜之路。
整个微博飘的全是关于徐离有关的热搜。
【爆真假徐离】
【爆我在砍徐离老板你也来砍一刀吧】
【爆千万作家月收入 2800 块】
【爆徐离老板算不算杀人犯】
【爆我该怎么拯救你我的徐离】
……
微博直接瘫痪，无数网友见证本次热搜，因为事情发生在周五，再后来又被称之为“红色星期五”。
我也在视频发出前进行了报警。
无数徐离的真爱粉崩溃发疯，他们冲到公司的楼下想要为我要一个说法。
如果不是保安的警察拦着，凭借她们身上的怒气可能会活撕了老板。
再次见到老板是在警察局，此时他身上都是徐离粉丝扔的臭鸡蛋和菜叶子，狼狈不堪。
“你们两个一起合伙设计我！？”
老板像是疯狗一样挣脱警察狂奔到我们面前。
他身上的汤汤水水像他的一样发出一股恶臭味，我不免皱眉掩鼻。
“你这个话是说错了吧？从一开始他不就是你找来代替我的吗？你不是说徐离谁都可以成为吗？怎么，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天吗？”
老板眼神中的慌乱不是假的，他不觉得金嘉有去坐牢的勇气。
他看向了金嘉：“你现在还有机会，你别听她的话，她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你还不行吗？你想签合同我就给你签！”
金嘉眼神闪躲愣是一句话不说。
但是我却说晚了，因为今天的第二个视频也已经发布了。
“什么第二个视频？”
老板疑惑的问道。
9
“就是你想让金嘉代替我的全部过程，包括你们的聊天记录都已经整理好发在了徐离的微博上面。”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你！”
自爆这个事情彻底惹怒了老板：“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吗？你们等着！”
老板还在叫嚣，身后又来了新的警察，他们拿出证件让老板看了一眼，
“有人实名举报你偷税漏税高达两亿，鉴于数额太大，现在两个案件进行并案处理，建议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老板的眼神从不可置信到最后的怨恨，他第一时间就是张牙舞爪的扑向我，“你这个疯女人！你就是个疯子！你简直丧心病狂！”
就连金嘉看我的眼神中都有了一丝敬佩，可是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我每个月就还是现金，我根本就没有接触到公司财务的可能性。
这时金嘉递过来了手机，上面正播放着一个视频。
视频里面的女生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刚刚哭过的样子，她举着自己的身份证说自己是公司的财务，在职期间经老板授意做了很多假账，她深知已经触碰了法律的底线，自己现在也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视频最后她放下了身份证说自己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徐离的粉丝，她从徐离的第一本书就开始喜欢了。
她因为徐离才来到了公司任职财务，老板跟她说偷税漏税的这些钱是会分给徐离的，所以她才会一时鬼迷心窍，但最后却变成了助纣为虐的人，真的很对不起！
视频最后她鞠了一个大大的躬！眼泪的泪水也止不住地流！
我没忍住一把把手机扔到了老板脸上！
“丧心病狂，以徐离的名义去诓骗粉丝做违法犯罪的事情！你怎么做出来的！”
“哈哈哈哈哈你难道不知道你粉丝都是和你一样的蠢货吗？随便给她说两句你很惨她就信了，不是让我坐牢吗？那你们都来陪我吧！”
老板说这话的时候对着的是金嘉，毕竟入室抢劫的就是他，他肯定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不过我却看向老板道：“那可能要让你的愿望落空了。”
10
公司财务的视频一经发布，警方马上就封锁了公司，一时间整个公司分崩离析。
而且趁着这个机会，公司旗下其他饱受不平等对待的作者纷纷开始发声。
这个时候大家才真正看到了公司背后的恶心和腐烂。
一时间公司所有的员工都在收拾东西跑路。
经过了这几个事情，公司的名声在行业内算是臭名远扬了。
和公司合作的几个大投资商纷纷撤资，公司随时随时面临着倒闭。
群龙无首的公司大家肯定是要先顾着自己的利益，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公司已经快被搬空了。
但是我顾不上其他，我一直在等老板和金嘉的判决。
因为财务手上的证据链足够充分，老板没有任何去辩解的机会，他不得不认罪。
同样，金嘉伙同他人入室抢劫也要进行判刑。
开庭这日，听审团座无虚席，线上的庭审直播在线观看人数破千万！
甚至有不少业界其他公司的大老板特意前来，就是想来看看这些年的业界龙头老大是如何在此陨落的。
当然一同接受审判的还有金嘉。
从金嘉被带出来那一刻，他的眼神就一直在向我求救。
我当然是选择了先无视。
线上很多弹幕都在刷【帅是真的帅，就是有点刑！】
【前面的姐妹这何止有点刑，简直是很刑！】
老板也穿着一身囚服出来，看得出来他眼里也没光了。
原本淡然的他，在看到庭审团这一排排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的时候他心态还是破防了。
整个判决过程他一反常态保持沉默，法官问什么他回答什么，再没有之前嚣张样子。
就在线下以及线上的所有观众以为判决要马上来临的时候。
一条新的证据出现了。
11
被告方金嘉向审判长出示了自己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确切证据。
一时间整个线上直播公屏都是问号飘过。
听审团各位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精彩。
“合着咱们之前是对一个精神病着迷呗？”
“你们小说行业都玩这么大吗？”
金嘉到这里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毕竟我答应他会帮他弄到患有精神病的证明。
这时候老板坐不住了：“你是精神病？！你现在跟我说你是精神病？不可能！绝不可能！证据一定是假的！我不相信！一定是伪造！”
审判长制止他的叫嚣后就开始核实证据的真假。
金嘉的表情又开始发虚，毕竟在法庭上作伪证也是在犯罪，他可不敢冒险。
但是我弄到的就是真的。
最后老板被判了七年并且补交所有税款，金嘉因为严重的精神疾病没有被判刑，但是要送往精神病院进行观察。
金嘉鞠躬感谢审判长的判决，但是眼底都是笑容，我看向他时他也看向我，我俩偷偷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老板马上就捕捉到了我俩的笑容，他像是恍然大悟明白了什么，神情激动的指着我俩：“原来你们两个才是一伙的！这就是你俩一起给我设的局！”
他现在想明白了，但是已经晚了。
再次和金嘉见面是在精神病医院，他看起来很是不错，在见到我之后笑的更是开心。
他亲昵地握着我的手，语气更是爱意满满：“你怎么才来看我，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想我还是想我的钱啊？”
我歪着头眨着眼睛装作无辜地问他。
12
他虽然是有一瞬间语塞，但是马上就反应过来：“当然是想你啦，不过你们老板最后居然反应过来了这是咱们两个设的局。”
事情的起因是之前写书的效率越来越慢，老板早就对我有所不满，于是我们设了一个局。
在他动手前我抢先他一步，我把在和我交往的金嘉送到了他身边。
金嘉的特点是什么？胆小贪婪好控制，最关键的是还有一个好看的外表。
老板一定不会错过这一次让徐离站到镜头前的机会，当然我也没有猜错，金嘉绑架了我成为了新的徐离。
“但是在我们两个的计划里面好像是没有薅我头发问我的银行卡在哪里吧？你难道说是入戏了还是真情流露呢？”
金嘉的眼神中皆是慌乱。
“我想如果不是老板给你太少的话，你可能真的要一辈子都成为徐离了，是不是？”
面对我的质问三连, 金嘉只能露出讨好的笑容, 毕竟这就是他干出来的事情。
“我的错, 是我一时糊涂了。但是我后面马上就改正了, 我跟你发誓, 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话，以后我们俩好好的过日子，你就安心在家写书，其他的事情就让我来处理就好了。”
“而且你肯定也已经原谅我了对不对？要不然你也不会费那么大的力气来帮我伪造精神病的证明？你肯定还是爱我的。”
我抬手示意打断他说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份精神病的证明是伪造的？你本来就是个精神病你忘记了吗？”
13
金嘉听了我的话后笑的有点勉强：“什么意思啊？之前不是你说你可以帮我拿到精神病的证明, 这样就不用坐牢了。”
我点点头：“对啊, 但是拿到证明的前提是你就是精神病啊。”
“我……我是精神病？”
金嘉指着自己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他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精神有点恍惚。
我打开门搀扶进来一个长头发的女人。
精神恍惚的金嘉看了看眼前的女生, 问道这是谁。
被我搀扶着的女人明显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她是谁？她不就是被你伤害过的徐离吗？”
“徐离……徐离……”
金嘉喃喃道，再看到女人的脸时才认出来：“我想起来了！她才是我的女朋友徐离！而你根本就不是徐离。”
金嘉指着我说道。
“既然你想起来谁是你女朋友, 那你应该也可以想起来是谁在徐离母亲去世最崩溃的时候出轨并且把她最后的钱都卷走，是你吧？”
“但是好在人在做天在看，你新交的女朋友在恋爱期间头上给你戴三顶绿帽子，走的时候还把你所有的钱都偷走了, 你就这样变成了精神病送到了这里来。”
我说的话有些刺激到他, 他双手紧紧地抱着头看起来很痛苦, 我又继续道：“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能从精神病院逃出去, 并且还记不清徐离。”
“所以一开始我也是你的棋子。”
金嘉抱着头弱弱地说道。
我没回复, 徐离却一把坐在了他的身边, 温柔的拉起他的双手：“别管什么棋子不棋子了, 你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就好了, 我特意把我的病房搬到你的旁边来啦，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做早操一起晒太阳一起吃饭……”
徐离还没畅想完未来的生活就被金嘉打断：“你神经病吧你谁要留在这里和你一起生活啊！”
“我就是神经病啊, 而且你不也是神经病吗？”
徐离很疑惑地反问道：“他们如果不是精神病的话为什么要在精神病医院住着？”
14
“你要在这里一辈子陪着我,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你之前答应过我的。”
徐离有些小小羞涩的笑容绽放在了脸上, 给金嘉造成很大的冲击, 他开始乱了神, 胡乱摔东西, 嘴里还念叨着：“我不是精神病我不要再这里待一辈子！我不是精神病放我出去！”
一个精神病患者就没有承认过自己是精神病。
值班的医生很快被我喊来，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后他才安稳的躺下, 但是眼底还是要在这里待一辈子的恐惧, 嘴里还想说什么但是镇定剂的药效上来了。
离开病房，我和徐离悠闲地散步。
路上时不时有人喊我“赵医”我基本都是点头回应。
我是徐离的主治医生，她告诉我她的遭遇后我十分同情, 再加上金嘉出逃我是主治医生我也有责任。
于是我找到了出逃在外的金嘉并且故意接近他，成为了男女朋友后我设计了这一出大戏，金嘉还能自愿回来。
既然金嘉不是徐离, 那观众自然就会以为我就是徐离，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认为的天才作家其实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现在徐离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我答应她只要是她积极的接受治疗在她写出文章后就帮她发布。
金嘉在一段时间后也已经接受自己是精神病这个事实了。
我带着她和徐离一起做早操，其他病人也跟在我的后面。
身旁的小护士正窃窃私语被我听到了““这个病人还真是奇怪, 喜欢让其他的病人叫他『赵医生』，你看还带着其他人一起做早操，可能真把自己当医生了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