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节 爱有期限
第 1 节 爱有期限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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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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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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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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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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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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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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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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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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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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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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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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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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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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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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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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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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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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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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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突然停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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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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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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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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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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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
我在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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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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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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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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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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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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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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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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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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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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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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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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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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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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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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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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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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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的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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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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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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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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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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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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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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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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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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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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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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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的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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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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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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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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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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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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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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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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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其实他们错了。
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他会在最动情之时叫出另一个名字。
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进这间屋子。”
我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小肚子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说不出话。
“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外人都说枫晚川性情冷淡却偏偏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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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我只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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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的直哭。
他会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可他没想过，爱有期限。
我走的潇洒。
他疯的彻底。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1
别墅内。
因为突然停电。
我摸错了屋子。
下一秒，
我被人猛的踹倒在地，头顶传来冷到极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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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对，对不起。”
我直不起身，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倒退出房间，直到到了拐角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它源源不断，我抹不干净。
黑暗里。
我在回忆。
我是为什么爱上枫晚川的。
是因为他帮我赶走骚扰我的混混，还是因为帮我教训了欺负我的人，也可能是因为所有人讨厌我的时候，只有他朝着我笑吧。
可是。
我现在感觉有些累了。
脑海中忽然回忆起我妈的话。
“别错把感恩当成爱。”
2
清晨。
我感觉有一只手在抚摸我的脸。
我猛然惊醒。
看清是枫晚川坐在床边时，最先涌上我心头的不是欣喜而是恐惧。
我猛的起身向后蜷缩住身体。
枫晚川的手停滞在半空中。
“昨天是我不对。”
我摇摇头。
心中有些差异，他竟肯和我道歉。
他的手还是落在我的头上，揉了几下。
“袅袅，今天陪我去游乐场吧。”
枫晚川语气温柔，可我知道他根本不是在跟我商量，而是命令。
他知道，我从来不会拒绝他。
可是就算过了一夜，我小腹依旧疼痛难忍。
这一次。
我破了例。
我小声询问他。
“可以，可以明天吗？”
话音刚落，他便黑了脸，揉着我头发的手也猛的用力，猛的将我的头按到他脸前。
“你觉得呢？”
接着又强制我转头看墙上的日期。
“今天是兰兰的生日，明天就不是了。”
见我身体有些抗拒。
他又换了一副模样，语气落寞，带着惆怅，一双眸带着期许看向我。
“求你了，当一天陌兰。”
我还是老样子，说不出狠心的话。
微微点了点头。
枫晚川见我同意，肉眼可见的心情变好。
“换我给你准备的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我视线落在摆在床头柜上的照片上。
女孩笑靥如花。
旁人若是不仔细看，难免会将照片上的人认成我。
但她才是被枫晚川放在心尖上的人。
而我只不过是个替身。
无论我长得再怎么像她，也不是她。
可枫晚川固执的将我变成她的样子，从日常习惯到穿着打扮，无一不按照陌兰的习性来。
枫晚川说。
这样，他会觉得他的兰兰活了过来……
3
枫晚川细细的打量着换好衣服出房间的我。
吐了口烟说。
“瘦了，你要多吃些。”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让我往日昏沉的大脑也清醒了些。
以往，我会雀跃的认为。
枫晚川在难得的关心我。
可今日，我听出了他的意思。
我瘦了，不像她了。
不知名的情绪涌上我的心头，我看着镜子里日渐消瘦的人，穿着并不喜欢的碎花裙，脸上化着并不适合自己的妆。
我说不清心里的滋味。
这时。
枫晚川走过来环抱住我，下巴垫在我的肩膀上。
“谢谢这些年你陪在我身边。”
我垂下眸子。
感受到了枫晚川的身体变化。
他松了松领带，手覆上我的背，裙子的拉链被一拉到底，我反手攥住他的手，语气带着小心翼翼和祈求。
“我今天不舒服……”
枫晚川亲着我的脖颈，声音低沉染上欲望。
“我轻点。”
可他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没有半点儿怜惜的意思。
他舒服到动情。
嘴里叫着陌兰的名字。
全然不会顾及我。
我感觉自己像一夜扁舟，处在暴风雨之中，被冲击的七零八落。
我虚弱到根本站不稳，他从后面伸手掰着我的下巴，强制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我哭着求饶。
他伸手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你的声音最不像她。”
直到，我看见暗红色的血顺着我的腿流下，又染红了散落在地的裙子。
枫晚川才放过我。
而因为过于疼，我死死的咬着口腔里的肉，他手拿开的一瞬间，我吐出一嘴的血。
我难得的在他眼神里看见一丝慌张。
我哭着对他说。
“枫晚川，我好疼啊。”
在晕过去之前，也不知道枫晚川有没有抱住我。
4
我醒来的时候。
是在车上。
嘴里苦涩无比，应该是被上了消炎药。
我捂着腹部，这时候一只大手帮我擦掉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有没有感觉好点。”
我摇摇头。
腹部依旧像是被什么搅着般的痛，甚至好似加重了。
“刚刚我让李医生给你简单的看了一下，没有大事的。”
李医生是枫晚川的家庭医生。
我心里一惊，现在这辆车不是带着我去医院？
“去，哪？”
“去游乐园，兰兰每年生日都会去的，这几年，我不是也经常带你去，早上才和你说过的，忘了？”他将我的碎发缕到耳后。
动作有多温柔，话语就有多刺人。
我乞求道。
“可不可以不去。”
“好好当你的替身，谁让你爱我呢？”
他的手覆上我的脸，一句话把我打入深渊。
刚刚的一句话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我犹如缺水的鱼，大口的呼吸着，疼痛甚至疼到使我不能思考，我恨不得将自己敲晕才好。
我感觉到，下身一阵温热。
我觉得我快死了。
车忽然猛的停住，巨大的冲击使我身体像是飞出去一般。
“好像是李医生的车。”司机心有余悸的看着横在面前的车，上面的车牌号很熟悉。
“撞过去。”枫晚川冷声命令道。
司机到底是没敢踩油门。
这时。
李质已经下车走过来，猛拍着枫晚川的车门。
好像在吼着什么。
我隐隐约约能听见。
“她有凝血功能障碍！”
“你是想让她死吗？”
“像陌兰一样？”
5
我做了个梦。
很长。
我梦到了以前的枫晚川。
那时的他是天上光，而我是地上尘。
那时。
我家住在信息并不发达的农村。
上学时。
因为家里有一个养猪场，我要早起帮家里喂猪收拾猪圈，等等。
若是起晚了，或者干不完。
就会遭到父亲的毒打。
母亲只能用身体保护着我，哭的眼睛都快看不清东西了，她带着我跑过一次，可换来的是父亲更加的暴虐。
我只能拼命的学习。
梦想便是带着母亲离开这里。
我如愿以偿的考进了市重点，然而我父亲觉得离家太远，只让我上了镇上的一所高中。
母亲怎么求他都没用。
他把母亲掀翻在地。
“上学烧钱，让她上都不错了，还不是你没本事，养了个赔钱货，要是儿子，我砸锅卖铁送他去国外都行。”父亲朝着地上啐了口唾沫，给了母亲两巴掌：“臭娘们，不还是你不行，生不出个带把儿的。”
接着，他把母亲粗鲁的拽进屋，按在炕上。
我只敢蹲在院子里哭……
开学后。
我依旧埋头苦学，我两耳不闻窗外事。
我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算是这样，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被针对，作业本会被撕烂泡在水里，校服会被画上各种侮辱性的丑图，椅子会被涂满胶水。
班级里，没人喊我名字。
他们叫我“猪臭女”。
我唯一一次鼓起勇气告诉了老师。
老师却请来了双方家长。
对方女生毫不在乎，躲在大人身后，捏着鼻子，嫌弃的看着我。
“我可没欺负她，是她臭到我了。”
我父亲听到这，终于不色眯眯盯着女生家长，直接站起身给了我一巴掌。
“听到没，你个赔钱玩意儿臭到人家了，道歉。”
我被扇的昏头转向。
我赶紧鞠躬道歉。
“对不起。”
却听见了男生的笑声。
我抬头这才发现，鞠错了人。
男生看着和我差不多的年纪，却有着和这里截然不同的气质，懒散的坐在沙发上，眼神中的光亮是我从来不曾有过的。
“我爸给这所学校捐款，可不是为了养不分青红皂白并且眼瞎的人的。”
因为他一句话。
我不仅得到了道歉，而且还被老师重点照顾，安稳度过了高中三年。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只知道他是在我过的最黑暗时期照进来的光。
5
我从没想过，或者奢望过。
还会遇见他。
高中毕业，我如愿的拿到了心怡大学的通知书。
我还是老样子，只想好好读我的书，闲暇之余就会泡在图书馆。
三点一线是我的日常。
一次。
我找的一本老书只有一家街角老店在卖。
我回来的路上，怎么也没想过会被当地的混混堵在巷子里，他们语言轻佻，眼神猥琐。
我手机被他们强制抢走。
就在我生无可恋的时候。
他竟然出现了。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是高中老师办公室那个男生。
混混最终被送去了警察局。
最后他送我到学校门口。
分别时。
我鼓起勇气问了他的名字。
“枫晚……”
一阵汽车鸣笛。
我其实没有听清，我总是有些懦弱。
我只能笑着朝他挥挥手。
说再见。
6
大学毕业后。
我入职了一家公司。
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他。
我第一次感叹缘分的奇妙。
电梯里，我几次想要向他打招呼，可是看他不断的抬腕看着手表，脸上带着烦躁，我便最终都没有鼓气勇气。
电梯开了。
一个女孩穿着裙子跳到他怀里，他脸上的烦躁被宠溺取缔。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竟然涌上一丝酸涩，但更多的是由衷的祝福。
后来通过同事。
我知道他叫枫晚川，说是这家公司背后真正的老板，并不经常来公司。
我有一点疑惑，我那晚没听见的字，是“川”吗……
再见时，
是半年后。
我与枫晚川在公司楼下偶遇，擦肩而过时，风吹起我的刘海，我只敢用余光偷看他。
然而，
他却猛的拉住我，将我死死的搂进怀中。
“陌兰……”
我愣在那里，不知作何反应，我知道他认错了人，他当然也知道。
他哽咽着说。
“当我的陌兰，求你。”
总觉得眼前人的声音不是我记忆中的声音。
可我还是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7
医院里。
我是被吵闹声惊醒的。
是父亲。
他提着一篮子土豆，说来看我，我妈把他拦在门口。
“她是老子养的，凭什么不让看！”
父亲眼神左瞟右瞟，就是没落在我身上，明显不是来看我的。
见我妈丝毫不让路。
父亲一屁股坐在地上，捶着墙：“大家伙儿都来看看啊，我家婆娘连孩子都不让我看，可怜我闺女躺在里面，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不一会儿。
医护人员就带着保安赶了过来。
父亲一看这阵势，立马不闹了，赶紧起身，连连鞠躬，想去握手，却被医护人员避开了。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不得喧哗。”
父亲连连点头说是。
这个时候，父亲好像看见了谁，连忙把手举起来招呼着。
“诶呦，女婿，你可来了，快跟他们说说，我就是想看看女儿，这臭婆娘挡着不让我看，这要是在家，我早揍……”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儿，父亲忽然闭了嘴，尬笑两声。
不知枫晚川和医护人员说了什么。
父亲竟然真的进来了……
我闭上眼睛不想理，逃避的装睡。
耳边开始响起父亲絮絮叨叨的声音。
“诶呀，女婿啊，我闺女嫁给你啊，简直太有福气了，住这么好的病房。”
我心里一阵恶寒。
接着，我听见枫晚川的声音。
“应该的。”
“女婿，要是袅袅不听你话，你就往死里打她，这女人啊，只有打才能听话。”
父亲得意的语气，我不睁眼都能想象到他的表情。
病房内忽然一阵寂静。
寂静的能听见窗外细细的风声。
一直不说话的母亲这时开了口。
“叶向强，离婚吧。”
我惊讶的睁开眼，第一次见母亲表情如此强硬。
平日里，
母亲都是能忍则忍，我也因此养成了这样的性格。
甚至因为家庭原因，只要别人对我有一点好，我就想加倍的回报回去……
“臭娘们你在说一遍试试！”
叶向强不出所料的发了怒，一脚踢翻了装着土豆的篮子，就要伸手去扯母亲的头发。
我急着想起身。
母亲却迎了上去，直直的盯着他。
“你敢？”
叶向强一向欺软怕硬，看见这样的母亲，他竟一时间真的没有敢再将手伸长。
母亲从她洗的发旧的布包里，拿出纸张，甩在了叶向强的脸上。
“签字，我们就和平离婚，不签，就法院见。”
叶向强疯了似的将离婚协议撕了个粉碎。
“臭娘们！长本事了啊，女婿在这我给你脸，跟我回家，看我回家收不收拾你。”
“你以为家暴就不用坐牢吗？”
母亲的话再次将叶向强狠狠的钉在原地，也深深的震撼了我的内心。
好像有什么，在悄悄地破茧而出。
叶向强灰溜溜的走了。
枫晚川这才上前。
“抱歉，阿姨，我不知道叔叔是这样的人。”
母亲看向他，眼中尽是冷漠。
“怎样的人？你和他都是一类人，你伤害袅袅之前，知不知道她怀孕了？”
8
通过母亲的陈述我才知道。
我怀孕快两个月了。
然而非自然的流产，使我身体受到重创。
而且我还患有凝血功能障碍，普通包扎是没用的。
可以说，我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如果再晚一点送医院，我就会因大出血而死。
母亲走后，我靠在床头盯着窗外出神。
她曾问过我。
“孩子，你真的喜欢他吗？”
我没答。
枫晚川有时好像对我很好，可那是基于他对白月光的感情之上对我好。
可我现在才想起。
我的好远远超过他对我的。
我不是喜欢念旧的人。
可脑海中不自觉的闪现出一幕幕的场景。
枫晚川胃不好，我会早早起床，给他煲粥，只为了给他养成吃早饭的好习惯。
枫晚川爱酗酒，每次我会为他准备醒酒汤，彻夜陪着他，好让他不那么难过。
枫晚川去出差，我总是提前的帮他看天气预报，准备好要用的东西，规划好行程。
……
我总是忙忙碌碌的为他做些什么。
虽然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事。
实施起来却繁琐复杂。
病房的门被推开。
打断了我的回忆。
进来的是枫晚川，他手里提着一个打着漂亮蝴蝶结的盒子。
“袅袅，要不要吃生日蛋糕。”
他将矮桌子放在床上，将盒子放在矮桌上，细细的解着蝴蝶结。
盒子里面是蛋糕。
我看见蛋糕上的祝福语：
祝兰兰 25 岁生日快乐！
我淡淡的撇开眼。
“我准备找个工作。”
他听见这话，手猛的一顿，明明眼里升起怒意，但语调依旧温柔。
“袅袅，当初不是说好了，我养你，你需要什么和我说，我都会……”
我打断他。
“自由，枫晚川，我要自由。”
“你是想离开我吗？”
“我是想活着。”
“你爱我！”
“比起爱，活着更重要些。”
我第一次在枫晚川面前态度如此强硬，我以前只知道一味的忍让，一贯的牺牲自我，只要枫晚川稍微表现出不满，我就会一次次妥协。
可能是母亲的行为触动了我。
让我第一次为了自己做一个决定。
我将枫晚川买的蛋糕砸进了垃圾桶里。
“我们分手吧。”
在这一刻。
我竟在枫晚川的脸上看见了名为茫然无助的表情。
9
枫晚川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我走。
而我也暂时不打算拖着这副残躯去作死乱跑。
枫晚川来看我的次数变得多了起来。
病房门口也总是有几个男人走动。
我知道。
他们是枫晚川的人。
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
我被变相囚禁了。
枫晚川这次来，给我带来了换洗的衣服，依旧是我不喜欢的款式，我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从来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
最开始，我以为和陌兰长得八分像，是上天对我的赏赐，我可以陪在喜欢的人的身边。
现在看来。
是我的劫。
枫晚川坐在我病床的床沿上，拉住我的手。
“袅袅，这几天我想了，我同意你去工作，但是必须去我的公司。”
我内心毫无波动，我面无表情的抽回手，继续数着窗外的电线杆上有几只鸟。
枫晚川被我迎合惯了，当然受不了我现在的态度。
他温怒的声音响起。
“叶袅袅，我已经做出让步了，你到底要怎么样，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
我依旧不言语。
枫晚川暴怒，随手抄起柜子上的保温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接着将我猛地拽了过去，钳制住我的下巴，发狠似的吻我，我不做回应。
在他手解着我衣扣时。
我抓住他的手腕，他眼神迷离的看向我。
“怎么了？”
“医生叮嘱过，在术内一个月内不能行房事。”
枫晚川柔声说着：“我会小心些。”
他的话让我内心涌上一阵恶心，我直视着他的眼，开口问他。
“枫晚川，那晚你把我送到医院。”
“是因为我快死了。”
“还是因为李质提了陌兰？”
我看着枫晚川随着我一句句的问话，眼神逐渐清朗，也彻底没了兴致，枫晚川松开了我，烦躁的松了松衣领。
“叶袅袅，好好当你的替身。”
我内心冷笑。
事到如今。
他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让人听了就想笑的话。
10
当医生说我身体恢复很好的隔天。
我跑了。
头也没回。
早在几天前，我便和母亲商量好计划，从一个护士手里买了护士服，在我要走的那天，母亲装作来给我换药的护士。
到了病房。
再把衣服换给我，她躺在病床上假扮我。
出病房门时。
我微微低下头，口罩很好的遮住了我的脸，并且因为我和母亲身型很像，并没有人注意到我。
刚出医院，我赶紧拦了出租车。
去和母亲提前定好的地方取了包，包里装的是出国需要的证件和证明。
在等出国签证审核的期间。
我去看了陌兰。
我站在她的墓前，更换掉上面早已枯萎的花。
那束花也是我上次来，带给她的。
我蹲下身，抚摸着上面的照片，她笑容很好看。
“不值。”
我为她擦掉墓碑上的灰尘，继续自言自语。
“陌兰，你为他死的不值。”
“你救了他，他却看都不来看你。”
之前我生病时，李质被枫晚川叫过来，从李质口中，我知道了陌兰因何而死。
起因是，陌兰和枫晚川逛街时，被无辜卷进金店抢劫案。
当歹徒发现柜台的工作人员在偷偷报警的时候。
举起枪就要射。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使用枪支。
枪走了火。
恰巧枫晚川和陌兰也在柜台那里。
慌乱中，陌兰挡在了他身前。
陌兰和我一样。
同样患有凝血功能障碍。
她没能坚持到医院……
好长一段时间，李质都讨厌我，直到发现我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为了钱而用这张脸接近枫晚川，而是枫晚川固执的把我当成陌兰，李质向我道了歉。
后来，我莫名的想去看看陌兰。
看看那个勇敢的女孩。
李质带我来到了这儿。
当初的我带着愧意，因为我觉得，我是沾了她的光，才能站在枫晚川身边，那个位置本来是她的。
可如今的我只为她感到不值。
“陌兰，我的榆木脑袋这次忠于开窍了，我想了一整晚，一个人如果真的爱另一个人，还会从其他人身上找安慰吗……”
我直起身，看着擦好的墓碑。
“陌兰，我可能暂时不会来看你了。”
“希望你下辈子能顺遂如意。”
墓前的花瓣被风吹落，飘到我脚下。
像是她在回应我。
……
五天后。
我出现在了异国他乡，安顿好后，我用新卡给母亲打了电话。
母亲接通的第一句话便是。
“枫晚川，他快疯了。”
11
我淡淡的哦了一声，静静的听着母亲描述枫晚川的疯魔。
母亲在电话里说，幸好我逃走那几天，枫晚川很忙。
今天枫晚川来到医院。
发现床上躺着的不是我，而是我母亲时。
他开始疯了似的满屋子找我，就连病房卫生间那个小矮柜子都要打开看一看。
母亲啧啧两声：“那里咋可能藏的进人啊。”
母亲似乎喝了口水。
继续说道。
“对了，他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故，来病房的时候，我看见他，我还被吓了一跳。”
“脑袋上缠着绷带，一只手臂和一条腿都打着石膏，他手下想去扶他，还被他踹了一脚，但是他手下没事，反倒是他自己倒地上了。”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能感觉得到很有喜感。
我轻轻的笑了一下，听母亲继续说。
“他还哭了。”
母亲称枫晚川那就是鳄鱼的眼泪。
现在一副悔悟的模样，早干什么去了。
母亲还说。
她说不知道我在哪的时候，枫晚川怎么也不信硬是拽着她的裤脚给她磕头，血把绷带都染红了还一直跪着磕。
母亲只是对他叹了叹气，依旧没松口。
母亲在电话那头感叹着。
“这都是报应，跟叶向强一个德行。”
我问：“他走没走。”
“没，他跪了一天一夜了已经。”
听见这话。
我内心没有起丝毫波澜。
母亲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问我有没有安顿好。
听我说一切安好后，母亲对我说。
“傻闺女，好好生活。”
12
我学的设计，这次出来正好深造一下。
学校的老教授知道这件事时，很高兴，很快给我写了推荐信。
我渐渐的试着开朗一些，不再局限于书本与课堂，而是时不时去参加一些设计展览。
生活变得丰富多彩。
我也交到了一些朋友。
Emma 是其中一个，热情而火辣，而且她设计总是很有新意。
很快到了她生日。
她热情的邀请我参加她的 party。
我本想推脱，她一眼就看透了我的内心，她揽住我。
“哦，天，我向你发誓，很有趣的。”
最后。
我还是去了。
Emma 见到我，本想过来，却被她的朋友围住半分动弹不得。
我挑挑眉，摆手示意，算是打过招呼了。
我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开了瓶饮料，Emma 已经被她的朋友拖到中间，开始跳她们社团的舞蹈了。
“Hi。”
有人在我旁边坐下，向我打招呼。
我转过头。
看见那张脸后。
我的笑容僵在嘴角。
13
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枫晚川。
我起身就要走。
男人却微微侧身挡住去路。
“你讨厌我？”
我愣在原地。
面前的男人虽有着和枫晚川几乎相似的脸，但声音却不一样。
好像有什么，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声音不一样……
“抱歉，我只是临时有事。”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转身就走。
慌忙中。
我好似掉了什么，我没空去理，只想快点逃离这里。
我一路小跑。
但我好像有吸霉体质一般，转角处，我看着面前拦路的三个壮汉，我一步步的朝着后面退着。
“Money，you need？”
三个壮汉摇了摇手指，朝着我做了些暗示动作，显然他们不需要钱。
脚步退到一半。
我被人扶住。
“Chinese。”来人举起护照，贴近给他们看，声音带着些冷意：“Get out。”
几个壮汉低骂了几句，泄气的吹了吹哨，勾肩搭背的走了，没再为难我。
这一幕是那么的熟悉。
“你手机。”男人将我在聚会上慌张逃走掉落的东西递给我。
“谢谢。”
我几乎是机械般的接了过来，不知作何表情。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讽刺的事。
这么多年。
我竟是认错了人。
当初拯救我于水火中的根本就不是枫晚川，而是面前的男人。
14
男人执意要送我回住处。
说是为了我的安全。
我全程低着头，不说话，心底五味杂陈。
当初。
我在老书店的巷子里被混混堵。
他救了我之后，也是执意送我回学校。
一切都是那么的相似。
……
见到熟悉的门口，我站住脚步。
“谢谢你，我到家了。”
“这么生分吗？”
我顿住脚步，找钥匙的手停在包外。
男人的声音竟透着一丝落寞。
“明明都见过几次了，话说，这回相遇我还很高兴呢。”
他朝我伸出手。
“要不要重新认识一下，你好，我叫枫晚舟。”
我没有握上去。
我泪流满面。
这一刻来的太晚了……
15
原来我掉进的地狱，是我自己选的。
我无法接受自己竟是因为认错了人而被折磨几年，所以我有意无意的避开枫晚舟。
然而。
无巧不成书。
我和枫晚舟竟然也在同一所学校进修。
枫晚舟学商，我们并不在一个系。
但是只要下课，他便会来到我的教室门口。
“袅袅！”
我看见在一旁朝我抛媚眼的 Emma，我就知道谁在“出卖”我了，Emma 甚至最近都不和我一起吃饭了，见我看她，她丝毫不心虚，做了个飞吻的手势就扭着屁股走了。
枫晚舟对着我笑。
“你是不是要去食堂。”
“嗯。”
“一起？”
“随便。”
枫晚舟的话很多。
他又幽默风趣，总是不经意的抛出一些梗。
我憋笑憋的难受。
我也想爽快的笑出来，但是我总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束缚着。
衣袖里的手攥着拳，美甲刺激着掌心肉。
“你是不是认识枫晚川？”
最终。
我还是问了出来。
他们无论是相貌和名字，都极其的相似，可是，我在国内的时候，并没有听说，或者查找到，枫晚川有哥哥或者弟弟。
“认识，他是我哥哥。”
枫晚舟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带一丝感情色彩，就好像在说一个陌生人一样。
枫晚舟接下来的话，才使我知道来龙去脉。
他觉得哥哥完全随了他那个性格暴虐的父亲，简直就是他父亲翻版，父亲去世后，留了大量的家产，枫晚舟本就无心与他争，但是没想到他哥连手足之情都不顾及，枫晚舟差点就死在一场“意外”中。
与他作对的家族分支也被他以各种手段“清除”了。
最后。
他与哥哥断绝了兄弟关系。
而他哥更是将枫晚舟所有信息抹除。
枫晚舟猜测，若不是母亲早就与父亲离婚，怕是枫晚川连母亲也不会放过。
“我回答了你一个问题，你可不可以也送我一个呢？”
枫晚舟好看的眸子看着我。
我点点头。
“你是不是讨厌我。”
我紧接着连连摇头。
枫晚舟被我逗笑了，手支着下巴，声音含着笑意：“那为什么那晚见到我就跑。”
我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再抬起头时，我开了口。
“因为我认错了人……”
我揭开自己的伤疤，细数着过往，诉说着细节，我讲着讲着便哽咽到说不出话。
枫晚舟抱住我。
“有人爱你，我来爱你。”
我需要时间。
枫晚舟说他可以等。
就在我以为时间可以治愈一切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息。
“如果想救你母亲，立马回国。”
16
我慌乱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直接买了最早回国的机票。
期间。
我给母亲打了几次电话，冰冷的女声一次次的重复着，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号码不在服务区……”
枫晚舟提议报警。
可是我怕激怒对方，万一母亲受到伤害，到那时后悔都来不及。
枫晚舟说，现在是法治社会，应该就是枫晚川逼我回去的手段，可我看他飘忽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只是在安慰我。
因为我们都知道。
枫晚川就是个疯子，他什么都能干的出来。
最后，枫晚舟陪我一起回了国。
飞机刚落地，枫晚舟就打了个电话，好像在吩咐什么事。
而我也不用去找枫晚川，而是枫晚川的人直接找到了我。
“叶小姐，枫哥在等你。”
那人看着带着墨镜的枫晚舟微微愣了下，但没说什么，只是走在前面为我带路。
等走到停车场时，那人拉开车门，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然而当枫晚舟准备上车时，却被拦了下来。
“抱歉，先生，枫哥只见叶小姐一人。”
枫晚舟慢条斯理的理着衣袖：“万一他也想见我呢。”
那人的态度很强硬，然而下一秒就被枫晚舟反拽住手，压在车门上。
“晚舟，别担心我，我要自己去。”
枫晚舟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见我坚定的表情，他放开了那人。
“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我点点头。
一路上。
我看着车外风景，看着车逐渐驶入熟悉的街道，我内心徒然升起一丝厌恶。
“叶小姐，到了。”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
这个地方吞噬了我最美好的时光，遇见了最错的人。
今天是休息日，只有执勤的工作人员在这里。
我跟着前面的人走进公司，又上了电梯，直到停在一个办公室的门口，我打开门，就看见枫晚川坐在沙发上。
我瞳孔猛地收缩。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17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枫晚川。
满脸的憔悴，乌青的眼圈，可见睡眠质量不是一般的差，而且他其中一条裤腿空荡的垂在沙发沿儿上，手上打着吊针，脸上带着吸氧罩。
见我来了。
枫晚川拿掉脸上的东西。
他朝着我笑，朝着我展开双臂。
“袅袅，我好想你。”
我当然没有走过去，我冷眼看着他，我虽惊讶他的变化，但是我并不同情他。
“我妈妈在哪里？”
“袅袅，你知道吗，以前我以为是你离不开我，到现在我才发现，是我离不开你。”
枫晚川答非所问。
可是我根本没有那个闲心听他在这叙旧或者抒情。
“你把我妈怎么了？”
然而，枫晚川依旧自言自语。
“下完雨，卧室的床真的好凉啊，家里保姆煲的粥也没有你弄的一半好吃，我的胃越来越疼，我什么也吃不下……”
说道一半，枫晚川咳了两下，竟咳出了血。
我站远了一些。
我怕枫晚川是在我走后染上了什么恶习，再给我传染上。
“袅袅，在我最后的时日，你能不能陪着我。”
我微微皱了眉，没太能理解他口中的“最后的时日”，正当我要开口问，就听见一直高傲的枫晚川竟然说出了我这辈子都没到的话。
“袅袅。”
“只要你回来，我给你当狗都可以。”
在我震惊的眼神中，枫晚川拔掉了针，拄着拐杖慢慢的挪向我。
“袅袅，你是不是恨我，你怎样我都行，只要你肯陪在我身边，袅袅，我不能没有你，我会死，我真的会死。”
我依旧冷漠的开口。
“枫晚川，谁没了谁都能活。”
“而且。”
“你有没有去看过陌兰一次？”
枫晚川顿住脚步，两眼有些空洞。
“陌兰不就在这里吗？”
枫晚川眼神到处瞟着，好似真的有人在这里一样，接着，枫晚川换了副面孔，也终于说到我关心的话题上。
“叶袅袅，我要你陪我到死！不然这辈子你别想再见到你妈妈。”
门。
猛地被踹开。
我回头看。
竟是枫晚舟带着警察来了。
“哥哥，好久不见啊。”
“抱歉，袅袅现在是我女朋友，恐怕陪不了你。”
枫晚川气的浑身发抖，嘴唇翕动着，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加苍白，一只手捂着胃部，咳嗽的更加厉害了，血染红了衣襟，枫晚川伸出手指着我们，颤抖不已。
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两眼一翻，竟直直的向后倒去。
警医迅速上前，将人抬到担架上。
后来听枫晚舟说。
枫晚川死在了去往医院的路上。
和陌兰一样。
没能坚持到医院。
18
枫晚川并没有绑架母亲。
因为母亲和叶向强成功离婚，所以她去旅游散心，去了山里，信号总是不好，所以我打不通电话。
而用母亲威胁我回国这个鬼主意也是叶向强给枫晚川出的。
如果我真的回来了。
他就会得到一大笔钱。
警察是在赌场里找到他的。
最后叶向强喜提“包吃包住”的待遇。
而有关于枫晚川的消息。
是后来听医生说。
我们才知道。
枫晚川因为长期酗酒加抽烟，又不按时吃饭，一次高烧又没有及时的去退烧，导致最开始普通的胃病发展成胃癌，又到了晚期。
甚至连肺子也不怎么好。
所以才会一直咳血。
但是。
就算不靠化疗，仅仅光靠药物，也能活一年左右。
然而。
急火攻心，加上长期情绪压抑。
竟然连半年都没有坚持到。
而让我更意外的是。
枫晚川竟然早早的列了遗嘱，而继承人栏填的是我的名字。
我将遗嘱上的财产全部捐了出去。
不知道会不会误打误撞给枫晚川积上阴德。
“既然是以我的名义捐的，应该不会算在他身上吧。”
我对着陌兰的墓碑自言自语。
是的。
我又去看陌兰了。
我弯腰给她清理着墓碑上的灰尘，墓前更换上我新带来的花。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总觉得墓碑照片上的笑容好像更灿烂阳光了一些。
我努努嘴。
开着玩笑。
“要是阴德真被记错了，你在下面可记得帮我说哈。”
微风吹过。
花瓣拂过我脚边。
番外（陌兰）
金店里。
歹徒举起枪。
千钧一发之际，我救了我的爱人。
我死在了去往医院的路上。
然而。
我的灵魂却抽离了肉体，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能漫无目的的四处飘荡。
我总是去我熟悉的地方。
我最先回到家里，可是没看见熟悉的身影，我又飘到公司，却看见枫晚川抱着一个女人哭。
我听见他说。
“当我的陌兰。”
我不解，直到我看见那张脸, 是与我有七分相似，但她与我不同，她眼里总是带着些小心翼翼。
我讨厌枫晚川找了个与我相像的女人。
我跟在她身边。
后来。
枫晚川不让她出去工作了，我看她总是坐在书桌前在纸上画着什么, 我凑过去看, 是服装设计图，张扬而不失优雅。
挺有才的。
我渐渐对她起了兴趣。
不再飘在枫晚川身边, 而是在她身边。
后来。
她通过李质, 去墓园看我。
还给我带了花。
接着她就碎碎叨叨的朝我道歉，说什么她现在能陪在枫晚川身边都是沾了我的光。
她要是能看见我撇嘴就好了。
她哪里是沾什么光，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枫晚川怎么对待她的，我一清二楚，打着爱我的名号，不断的折磨他，说到底, 只为了满足他自己罢了。
我现在都觉得自己眼瞎, 怎么就没发现他的真面目。
我死了之后。
枫晚川连戏都懒得做了。
从未来看过我。
当初他也只是忌惮我的身份和家族势力罢了。
如今。
在他身边的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 更加好把握和掌控, 还能让外人看到他装出来的深情，立立人设。
一天。
枫晚川家里忽然停电。
我看见她摸错了屋子, 那间屋子里放的都是他见不得人勾当的证据，我生前他也是不让我进的, 我也是死后飘进来才知道的。
她被狠狠的踹飞了出去。
我挥舞着拳头, 却一次又一次落空, 穿过他的身体，我根本对他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再后来。
她终于走了。
而我选择留下来，我想看着他死。
我冷眼看着他一声声叫着袅袅却无人应和他。
忽然，他眼神竟看向我这边。
“是袅袅吗？”
最开始，我以为是我的错觉，直到他后来, 有意无意的看向我，我才确定，他某些时候, 确实能看见我。
他眼神瞄向我的次数是在他出车祸后变多的。
我生活也变得有趣起来。
我去吊灯处，给人的视觉效果就是我吊在上面，我能看见，枫晚川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白。
晚上。
我悬浮在天花板上。
他半夜似乎被胃痛折磨醒, 见到我下一秒滚到床下。
他洗漱时，我会披头散发的出现在镜子里。
……
他后来甚至买了些符咒贴在家里。
我只感觉好笑。
我又不是厉鬼。
后来, 可能是被我吓得都有些神智不清了。
他朝着我站的地方伸手。
“陌兰，不对, 袅袅，还是陌兰。”
他又找心理医生。
结果没有一点作用, 毕竟我是真实存在的, 而不是他幻想出来的。
最后心理医生只能摇摇头，送他一句话。
“解铃还须系铃人。”
枫晚川便开始疯狂的寻找叶袅袅。
叶袅袅真的回来了，我有些气又有些担心。
可当我看见她那一刻，我又舒了口气。
因为。
我明显感觉到叶袅袅和从前不一样了, 总是小心翼翼的眼神如今被光芒所替代。
叶袅袅质问枫晚川。
“你有没有去看过陌兰一次。”
我心中一阵暖流划过。
枫晚川说我就在这儿。
叶袅袅可能只当他疯了。
也好。
要是袅袅看见我，会不会被我吓到。
袅袅又去墓园看我了。
“要是阴德真被记错了，你在下面可记得帮我说哈。”
我想了想。
看来喝孟婆汤之前我得先帮她去问问了。
（全文完）
作者：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