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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节 穿成美貌女杀手,我成卧底专业户

第 5 节 穿成美貌女杀手,我成卧底专业户

我穿书了,穿成了将军身边的美貌女杀手。

他心里只有女主,还要求我去女主身边卧底。

却不知入夜后,女主朝我娇羞一笑。

“十七,我对你一见钟情。”

后来,男主愤怒地翻过墙头,顶着枯叶看我。

“下雨了,孤怕你睡不着!”

1

书房内。

小将军气得跳脚。

“十七!你搞什么鬼?

“我们平日里的默契呢?

“我都这样……这样了?你居然还给他们二人削苹果?

“削就削吧,你还贴心地给他们一人一半,祝他们二人百年好合?

“你想气死本将军啊!”

我撇了撇嘴,没有吱声。

白月光是丞相府的嫡女,整个京城男士的初恋沈佳宜。

身份地位摆在这里,他都不敢动手,我就敢了?

我只是一个柔弱的顶级杀手而已。

再说了,失恋的又不止他一个。

我那长达十五年的暗恋,不也无疾而终了吗?

见我不张口,小将军更生气了。

抓起一个茶杯就要往我头上砸去。

我不能躲。

因为我是他的贴身侍卫,军营中的规矩,就是要无条件服从上司。

但这茶杯,还是没有落到我的头上。

屋门外,响起猛烈的咳嗽声。

是他。

我真正的主子来了。

2

小将军骂我骂得太响,白月光离得老远就听见了。

所以她搀扶着书生进门后,对着小将军就是一顿臭骂。

她是文臣之后,最看不惯将军这打打杀杀的模样。

平日里作福作威的小将军,在她面前根本不敢吭声。

笑发财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

我转过头,看向我那弱肉不能自理的书生主子。

他瘦削的侧脸,还是那么让我心动。

可是……

他不属于我。

作为一个穿书者,我最心疼的,就是宇文翰这个男主角。

这个名字,已经充分暴露了原文是个狗血古早文的事实。

男主是隐藏在民间的腹黑皇子,女主是单纯体贴的可爱白莲,两人虐恋几百章之后,男主放弃皇位,亲自出征。

他为了黎民百姓,放弃了一生追求的皇位,最终死于战场。

女主为他终生守寡,男二男三男四五六七八一直守在女主身边,做她最坚强的后盾。

后来,我因为长期熬夜看小说,突发情况猝死了。

死后我穿进了这本小说。

什么女主女配都没捞着,只是男主身边,一个没几句戏份的女杀手。

后来,我们被分配到各个大人物身边做卧底。

而我则女扮男装,来到了小将军身边。

人是我自己选的。

毕竟我熟读原文,知道就他的脑子最不好使,不容易露馅。

他能打胜仗,靠的全是武艺,一点智取的成分都没有。

就比如现在。

女主说她屋里缺个侍卫,小将军就颠颠地把我送了出去。

跟着出门的时候,他凑近我,小声嘱咐。

“你小子,我知道你有心无力。

“只有放你过去,我才放心。

“待在淼淼身边,记得给我传信。”

好家伙。

男二成长了,居然也想安插眼线了。

不过……什么叫有心无力?

埋汰谁呢?

我转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宇文翰。

好吧,确实挺有心无力。

3

到了丞相府以后。

我瞬间陷入黑脸模式。

淦。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宇文翰也住在丞相府?

这这这……

这不就是同居吗?

男女主已经进入到这一步了?

所以,我不仅成了闪闪发光的电灯泡,还要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女主调情。

史上最惨炮灰出现了。

我轻轻叹一口气,忽然见女主回头看我。

毕竟我熟读原文,知道就他的脑子最不好使,不容易露馅。

他能打胜仗,靠的全是武艺,一点智取的成分都没有。

就比如现在。

女主说她屋里缺个侍卫,小将军就颠颠地把我送了出去。

跟着出门的时候,他凑近我,小声嘱咐。

“你小子,我知道你有心无力。

“只有放你过去,我才放心。

“待在淼淼身边,记得给我传信。”

好家伙。

男二成长了,居然也想安插眼线了。

不过……什么叫有心无力?

埋汰谁呢?

我转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宇文翰。

好吧,确实挺有心无力。

3

到了丞相府以后。

我瞬间陷入黑脸模式。

淦。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宇文翰也住在丞相府?

这这这……

这不就是同居吗?

男女主已经进入到这一步了?

所以,我不仅成了闪闪发光的电灯泡,还要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女主调情。

史上最惨炮灰出现了。

我轻轻叹一口气,忽然见女主回头看我。

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许久。

惹得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完蛋,该不会我刚才的表现,让女主起疑了吧?

原著可是双强文,女主也是个聪慧的事业脑,他俩现在还没到情比金坚的地步。

所以……哪怕我是男主的人,不会害她。

但从女主的角度来说,还是可能会对我有所疑虑,刻意刁难。

“你……你长的真好看!”

“……啊?”

女主接着说道:“在将军府的时候,我就想说了。

“听闻你是小将军的得力助手,怎么小脸还是这么白净。

“身上还香香的!

“手指也好看,削苹果的时候,抽刀的动作帅惨了!

“咳咳,我那院子里的外间,还有个住处,你既是我的侍卫,就暂时住那里吧。

“十七哥哥,你可要好好保护我哦。”

我猛地愣住。

女主长相娇小,而我却因为从小习武,身材高挑,即使和男子站在一起,也差距不大。

除了男主这家伙。

他看起来柔弱,却比我还高出一个头,估摸着得有一米八七。

如今,女主莹亮的双眼巴巴看着我。

从这角度,甚至能看清她头顶的绒毛。

真可爱啊。

难怪男人都爱她。

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声应道。

“十七如今是小姐的侍卫,自然是听小姐的。”

然而下一刻。

宇文翰开口了。

“小姐,十七毕竟是男儿身,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你屋里就没有侍女吗?”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不安全!”

“安全得很!十七还救过本小姐呢!要不是他是小将军的人,我早就……早就……”

“是的,所以我说十七不安全。”

哈???

他们在说什么?

我听得一脸蒙逼,看着宇文翰面无表情地和女主争辩。

最后一锤定音。

“十七住我屋里。如今,护住我,小姐自然就会跟着安全。”

“你……你!”

女主气得说不出话来,宇文翰也不和她废话,拉住我转身就走。

远远地,我听见女主在背后怒骂一声。

“秦宇,你这个狐狸精!”

秦宇是宇文翰的化名。

宇文是国姓,在他恢复身份之前,一直用的都是秦宇这个名字。

我忍不住了。

回到里屋后,我抽回了手臂,低声问道。

“主子,如今是什么情况?

“你……该不会……”

我想了想。

用了委婉点的措辞。

“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小姐的事吧?

“您,不会为了拉拢丞相……”

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吧?

后面的话,我没敢说。

按道理说。

我不应该过问男主的私事。

毕竟他是爷,我是仆。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

但在这里十五年,我做了太多次抗争。

终于意识到……这个时空,是有尊卑的。

我一个穿越者,根本不可能打破。

至少仅凭我一个人,是不可能。

我人微言轻,但宇文翰不一样,他是男主。

所以从小,我就尝试给他灌输人人平等的思想。

毕竟他是注定的王者,也许我改变了他的思想,在他上位以后,能够改变整个时代。

但我失败了。

准确来说,是我亲眼看见男主在习武时,因为不忍心下手而被打得满身伤痕之后。

我改变了观念,并找到宇文翰,告诉他我之前说的话,全都是放屁。

因为在那时,我认识到了一个事情。

我以为改变他就能改变世界。

但实际上,我只能改变宇文翰的命运。

如果他听从了我的话,那么首先带来的,可能是他心慈手软,根本活不到剧情开始的时候。

还怎么登基,怎么改变朝代。

是我当时的自以为是,才害得他平添了祸事。

那之后,父亲就不让我和宇文翰接触,并连夜修改了宇文翰的训练方案。

“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小姐的事吧?

“您,不会为了拉拢丞相……”

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吧?

后面的话,我没敢说。

按道理说。

我不应该过问男主的私事。

毕竟他是爷,我是仆。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

但在这里十五年,我做了太多次抗争。

终于意识到……这个时空,是有尊卑的。

我一个穿越者,根本不可能打破。

至少仅凭我一个人,是不可能。

我人微言轻,但宇文翰不一样,他是男主。

所以从小,我就尝试给他灌输人人平等的思想。

毕竟他是注定的王者,也许我改变了他的思想,在他上位以后,能够改变整个时代。

但我失败了。

准确来说,是我亲眼看见男主在习武时,因为不忍心下手而被打得满身伤痕之后。

我改变了观念,并找到宇文翰,告诉他我之前说的话,全都是放屁。

因为在那时,我认识到了一个事情。

我以为改变他就能改变世界。

但实际上,我只能改变宇文翰的命运。

如果他听从了我的话,那么首先带来的,可能是他心慈手软,根本活不到剧情开始的时候。

还怎么登基,怎么改变朝代。

是我当时的自以为是,才害得他平添了祸事。

那之后,父亲就不让我和宇文翰接触,并连夜修改了宇文翰的训练方案。

他的童年,过得比原著里还要辛苦。

我自己,也因为逞口舌之快,受到了教训。

在那之后,我又企图说服身边的人。

想着改变了这些同僚,将来他们或许可以改变自己的主子。

当新皇登基以后,这些人都会是我的帮手。

结局是我被告发了,父亲将我打得皮开肉绽,告诫我再多说一句,就会被活活烧死。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太过微小,若想改变,就必须蛰伏。

我还不能死。

只有活着,才能看见更美好的未来。

只有活着,才能为同胞争取平等。

所以我就学会了伪装自己。

将自己伪装成,这个朝代的人。

按理说,这次我也不该插手的。

可这次不一样。

他们的相处模式,和剧情里差太多了。

原著里,他们两个可是一见钟情。

从一开始就是蜜里调油的。

男主借住在女主家,帮女主赚了不少钱,而女主也一直都很关注他。

千金难买的金贵药材,流水一样地往男主屋里送。

中间还惹得丞相看不下去,对男主好一顿敲打。

甚至将女主关了起来。

那也是个文章里的虐点,但很快,男主身份曝光,丞相立马把男主当作座上宾,供了起来。

没办法。

宫里那位,不允许其他妃子在自己之前诞下皇子。

可她接连生了两位皇女之后,亏空了身子,无法生育。

他的童年,过得比原著里还要辛苦。

我自己,也因为逞口舌之快,受到了教训。

在那之后,我又企图说服身边的人。

想着改变了这些同僚,将来他们或许可以改变自己的主子。

当新皇登基以后,这些人都会是我的帮手。

结局是我被告发了,父亲将我打得皮开肉绽,告诫我再多说一句,就会被活活烧死。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太过微小,若想改变,就必须蛰伏。

我还不能死。

只有活着,才能看见更美好的未来。

只有活着,才能为同胞争取平等。

所以我就学会了伪装自己。

将自己伪装成,这个朝代的人。

按理说,这次我也不该插手的。

可这次不一样。

他们的相处模式,和剧情里差太多了。

原著里,他们两个可是一见钟情。

从一开始就是蜜里调油的。

男主借住在女主家,帮女主赚了不少钱,而女主也一直都很关注他。

千金难买的金贵药材,流水一样地往男主屋里送。

中间还惹得丞相看不下去,对男主好一顿敲打。

甚至将女主关了起来。

那也是个文章里的虐点,但很快,男主身份曝光,丞相立马把男主当作座上宾,供了起来。

没办法。

宫里那位,不允许其他妃子在自己之前诞下皇子。

可她接连生了两位皇女之后,亏空了身子,无法生育。

在那之后,宫里的妃子们也无所出。

宇文翰的生母只是个宫女。

他出生后,是在皇帝的授权之下,被我爹给偷偷运出宫的。

可即便如此,他的生母还是送了命。

如今,皇后已经打起了要扶持娘家小表弟上位的心思。

皇帝自然是不许的。

所以,我们和男主宇文翰一块回京。

正式开展剧情。

如今正是关键的时候。

若是男主和女主之间有了间隙,势必会给他的登基带来难度。

见我着急。

宇文翰冷哼一声。

“你那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与丞相,自然是清清白白的。

“倒是你……这么着急作甚?

“难道,你和孙淼淼说的一致。

“当真和她一见钟情?”

4

淼淼是女主的小名。

宇文翰直接称她为孙淼淼,已经可以证明两人的亲密程度。

看来,是我多心了。

我压下心底的酸涩,抬头看见男主复杂的表情,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一见钟情?

“你说我和小姐一见钟情?”

宇文翰点头,酸溜溜地嘲讽。

在那之后,宫里的妃子们也无所出。

宇文翰的生母只是个宫女。

他出生后,是在皇帝的授权之下,被我爹给偷偷运出宫的。

可即便如此,他的生母还是送了命。

如今,皇后已经打起了要扶持娘家小表弟上位的心思。

皇帝自然是不许的。

所以,我们和男主宇文翰一块回京。

正式开展剧情。

如今正是关键的时候。

若是男主和女主之间有了间隙,势必会给他的登基带来难度。

见我着急。

宇文翰冷哼一声。

“你那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与丞相,自然是清清白白的。

“倒是你……这么着急作甚?

“难道,你和孙淼淼说的一致。

“当真和她一见钟情?”

4

淼淼是女主的小名。

宇文翰直接称她为孙淼淼,已经可以证明两人的亲密程度。

看来,是我多心了。

我压下心底的酸涩,抬头看见男主复杂的表情,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一见钟情?

“你说我和小姐一见钟情?”

宇文翰点头,酸溜溜地嘲讽。

“你们两个女子,要做什么,我也管不着。

“但十七,你可还记得。

“你是我的人。”

我两眼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完蛋了。

宇文翰肯定是吃女主的醋,把我当成假想敌了。

虽然可以理解情侣之间的小情趣。

偶尔是要拉几个无辜的炮灰,来让对方吃醋。

但为啥是我啊?

要说几次啊,我只是个柔弱无助的顶级杀手而已。

你们吃醋 play,非得加上我吗?

想起刚刚女主暧昧的态度,又想起这些年宇文翰的杀伐果断……

我麻溜地跪下。

想在他开口之前,替自己解释一番。

却听见宇文翰的声音更冷了。

“怎么,这就承认了?十七,你该不会想要我成全你们吧?我告诉你,做梦!”

“没有!属下与小姐从未逾越!”

“行动上没逾越,思想上却精进得很啊!孙淼淼说,去年她差点从墙头摔下,是你拦腰抱下,才救她性命。十七,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心?你可知道,孙淼淼连嫁妆都想好了!”

“……”

我大气不敢出,脑海里忍不住回忆起来。

去年……

那不是我刚和男主一起入京的日子吗?

那时候,我们分散去各府考察。

的确是救下了一个灰扑扑的小姑娘……

哎呀我去!

那姑娘是女主?

我还以为是哪个贪玩的侍女,根本没放在心上。

当时她灰头土脸,我又一身要事要忙,模样都没看清就走了。

原著里,女主好像的确是因为英雄救美事件才和男主一见钟情。

该不会,我真的绿了男主吧?

我吓得花容失色。

赶紧把当时的情况复述了一遍,见男主神情转好,还不忘趁机表达忠心。

“十七的心里只有主子的大业!

“绝对没有儿女情长!”

宇文翰轻咳一声。

忽然别扭地看了我一眼。

低声说道。

“也……可以有。”

这是什么意思?

我顿了顿,有点不可置信。

“主子的意思……”

“嗯,是你想的意思。”

“主子,万万不可啊!”

“为何不可?”

“真要这样吗?”

“……也不是不行。”

好吧。

我是个心理承受能力良好的现代人。

改变方案就改变方案吧。

我沉痛地磕了个头。

“十七,定会完成使命。”

5

我站在院落里,手里提着我亲手做的杏花酥。

女主最喜欢吃这个。

刚好我穿越前,是个小有名气的美食博主。

对古代的吃食,也有点研究。

轻轻松松就给复刻了出来。

送给女主的话,她一定喜欢。

原本是打算让宇文翰拿给女主的……

但如今,只能我自己送了。

说实话,我的内心很慌。

让我去对女主使美男计,风险太大了。

毕竟我也不是男人啊!

回头要是被发现了……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戏曲里的女驸马那般好命。

但是主子下令,不得不从。

我叹了口气,还是没有勇气。

随手拦了个小丫头,让他们送去给大小姐。

做完这一切。

一转头就看到宇文翰站在我的身后。

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恼。

“十七,你在做什么?”

啊?

我挠了挠后脑勺,心道男主就是难伺候。

这不是典型的江山美人都想要吗?

一边让我去讨好女主,一边忍不住吃飞醋。

“十七,定会完成使命。”

5

我站在院落里,手里提着我亲手做的杏花酥。

女主最喜欢吃这个。

刚好我穿越前,是个小有名气的美食博主。

对古代的吃食,也有点研究。

轻轻松松就给复刻了出来。

送给女主的话,她一定喜欢。

原本是打算让宇文翰拿给女主的……

但如今,只能我自己送了。

说实话,我的内心很慌。

让我去对女主使美男计,风险太大了。

毕竟我也不是男人啊!

回头要是被发现了……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戏曲里的女驸马那般好命。

但是主子下令,不得不从。

我叹了口气,还是没有勇气。

随手拦了个小丫头,让他们送去给大小姐。

做完这一切。

一转头就看到宇文翰站在我的身后。

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恼。

“十七,你在做什么?”

啊?

我挠了挠后脑勺,心道男主就是难伺候。

这不是典型的江山美人都想要吗?

一边让我去讨好女主,一边忍不住吃飞醋。

有什么话,就不能直接说出口。

非得绕一大圈。

但他是我的主子,我也不能当场反驳。

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

“十七听闻小姐爱吃杏花酥,如此……应该能笼络小姐。”

“笼络?你还真要嫁给那个疯丫头?”

“主子,十七应该是娶。”

“你……你还计较上嫁娶了?”

我迷茫地看了他一眼。

说真的,我从未见过男主的脸色这么难看。

犹豫片刻,我还是主动解释道。

“待小姐替主子完成大业,十七自会功成身退。

“若是主子心软,便替十七求求情,赦免十七的罪。”

到时候。

宇文翰都是皇帝了。

他说要放人,女主再大的派头,都不能说什么。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男主为了哄女主开心,不顾及我们这些功臣的死活。

我摸了摸脖颈,感觉自己真的很辛苦。

出卖色相不算,还在死亡线上来回蹦迪。

也不知道嘎了的话,下辈子能不能投个好胎。

但愿别再做个炮灰了。

“……这就是你的儿女情长?”

“啊?”

“啊什么啊!十七,我在问你话!你就这么喜欢那个疯丫头?”

“殿下,这只是缓兵之计。十七乃女子之身,给不了小姐幸福。”

“所以你真的喜欢她,只是碍于身份?你要是个男子,或她要是个男子,你就当真?”

“……”

我被绕得有点迷糊。

感觉自己哪句话都不是这个意思,怎么男主就能这么理解呢?

说多错多,我不敢挑战男主的脑回路。

直接选择跪下,默默无言。

只要我跪得够快,惩罚就追不上我。

女主过来的时候,刚好就瞧见这一幅光景。

“秦宇!

“你把十七讨要过来,却这般对他。

“无耻小人!

“十七,你跟我走。”

说完这句。

她拉住我的手,就往外拽。

我躲闪不及,被拉得一个踉跄。

满心只有一万匹羊驼疯狂跑过。

完了完了完了……

这一下,宇文翰肯定以为我是个绿茶,故意做给女主看的。

我赶紧抽回自己的手,义正辞严地拒绝。

“小姐,于理不合。”

“什么合不合的!小将军既把你借给了我,就是我的人。我说如何就如何!”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

便听宇文翰悠悠出声。

“照大小姐的逻辑来看。昨日,小姐已将十七给了我。如今,十七是我的人才对。”

“本小姐反悔了!十七,跟我走!”

“不准!十七,你就老实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能去。”

我看着他们争得面红耳赤,内心缓缓浮现一个念头。

或许……

他们二人,是改成了欢喜冤家的剧本?

6

入夜。

我将烤好的鸽子腿扯下,兴致勃勃地塞进嘴中。

不愧是有钱人家养的鸽子,肌肉紧致。

甚至比其他家的信鸽都大了好几倍。

不一会儿,就有人循着香味……

哦不是,是循着我们约定好的地点找来了。

见到我正在吃乳鸽,他露出了呆滞的神情。

看这孩子,都馋哭了。

我大方地递出了剩下半边鸽子腿,邀请他一起分享。

“将军,快坐。

“这鸽子刚刚烤好,皮脆肉嫩,香的哩。”

小将军面露沉痛,低声问我。

“十七,你别告诉我,这是我的那只信鸽?”

“是的呀。”

“你难道没有发现,那是劳资从西域带回来的鹰?你知道我为了熬他,多少天没有睡觉吗?你说烤就烤了?”

我吃腿的动作一僵。

忍不住低声吐槽。

“难怪这么大。我还以为这信鸽基因变异了……”

小将军含泪啃了一口,继续问道。

“算了,烤都烤了。本将军交给你的任务,做得如何了?”

交给我的任务?

我一愣,仔细想了想。

这瓜娃子,哪有交给我什么任务?

难道他说的是,女主的事?

可我自然得向着主子,只能摇头。

“十七刚到丞相府,就被赏给了书生秦宇,接近不了小姐的闺房。”

咔嚓。

将军手中的木枝断了。

他露出扭曲的神色,口中咒骂着。

“该死的秦宇,他到底有什么魅力?

“居然让我的淼淼这么对他……

“我和淼淼青梅竹马,也没见他担心过我的安危!”

我憋了半晌,还是没忍住。

默默接话。

“将军,您的安危……

“应该不必担心吧?”

小将军异于常人,从小便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十二岁时便把十八岁的兄长揍得卧床一月。

后来还是被扔入了军营,才逐渐学会控制力道。

他又喜欢追在女主屁股后面,小时候不小心扯坏女主好几条裙衫。

所以女主出门,总是里三层外三层。

大夏天的,总是会捂出痱子。

也难怪女主会喜欢上状似柔弱的男主……

大概就是,心理阴影吧。

“怎么不必担心?

“难道他就不怕,我被其他莺莺燕燕勾搭走吗?

“那画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

“威武的将军,和新晋的花魁……哎,唯有我,心心念念,只有淼淼一人。”

倒也不止是你,男三四五六七都只心念女主一人呢。

我撇了撇嘴,没多说什么。

下一刻,将军神色一收。

猛地严肃下来。

“所以,十七。

“你是我唯一放心的男人。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定要将淼淼的喜好查探清楚。”

这几句话,差点让我被嘴里的鸽子……鹰肉呛死。

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将军,为什么放心我?”

“废话,你瞧瞧你这细皮嫩肉的,军中兄弟们出去寻乐子,你也从来不去。谁不知道你小子不近女色?要我说,好龙阳可以,离本将军远点就是。”

“可你也不去啊!”

“我那是心有所属!”

“我也是啊!”

“嗯?你喜欢谁?从未见你和谁人亲近……”

将军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忽然后退几步,满脸警惕。

“十七,本将军告诫你,趁早死了那颗心!”

我:“???”

“本将军的身心,都只属于淼淼一个人!”

我:“???”

我一脸蒙逼地看着他快速离开的背影,又一脸蒙逼地回到住处。

最后一脸蒙逼地看着宇文翰黑着脸,坐在席间瞪我。

“好你个十七,男女通吃啊。”

啊?

我眨巴眨巴眼,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得亏我这不是重生到宫斗剧里。

要不然,哪里活得过两集?

这些人话都不肯说清楚,当我是蛔虫成精啊?

“还装傻?

“你刚刚,去见谁了?”

夜晚的屋内,只有一盏烛光。

那橙色的暗光,打在他的脸上。

只看得清半边脸。

我一时摸不清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怕我玩无间道,正在敲打我?

也是。

上位者,总是多疑的。

“十七去见小将军了。

“如今,十七算是将军的人,若是不去,恐怕将军会生疑。”

我乖巧答道,忍不住提及。

“主子既然已经和小姐交代过,为何不和将军也说明白?

“将军一家忠良,定是向着主子的。”

今日下午,我才从宇文翰的嘴里得知。

他住在丞相府,竟是直接和女主挑明的了。

不仅如此,丞相也已知道他的身份,只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才一直佯装不知。

我心里不太舒服。

他们的计划发生了改变,我却浑然不知。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算不得他的心腹了吗?

宇文翰嗤笑一声,反问我道。

“十七,你觉得以小将军的性子。

“藏得住事吗?

“若是他知道,宫里那位,也该知道了。”

这倒是。

我没再言语。

说起来,皇上和皇后,原本也是真爱过的。

也不知怎的,就闹到了这一步。

“十七。”

宇文翰忽然放缓了声调,不知是不是夜晚的缘故,竟听上去有些温柔。

“这个京城,很快就要变天了。

“到时候,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吗?

我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沉吟片刻后,我诚实回答。

“十七想恢复女儿身。”

准确来说。

我想要恢复自由。

可我不敢说出来。

谁知道主子们,会怎么说呢?

电视剧里演得多了,杀手打算干最后一票就金盆洗手,然后就嘎了。

“真的?十七,你当真是这样想的?”

嗯?

宇文翰的声音听上去,怎么还有点兴奋?

我原本惴惴不安的心情,瞬间被疑惑取代。

见我抬头看他,宇文翰单手握拳,放在唇下轻咳一声。

“既是我的小十七要求,自然是可以的。

“你放心,到时候……

“我会帮你的。”

7

第二日。

宫里传出信来,让女主进宫一趟。

宣旨的嬷嬷,眼神轻蔑地看了一眼宇文翰。

又用不轻不重的声音敲打女主。

“姑娘,您也知道我们家娘娘的心思。

“以后是要做大人物的!

“眼界,自是要放宽点。

“美色易老,沉迷不中用的东西,是要吃亏的。”

像是回应他的话,宇文翰捂唇,猛咳几声。

嬷嬷冷哼一声,眼神更加轻视。

仿佛在说,还是个身体不好的。

更不顶用了。

女主露出了少见的端庄,提着裙摆上了马车。

约莫是去和皇后见面了。

书中有提到过皇后的侄子吗?我不记得了。

但应当也是属意女主的。

毕竟两股势力,都想拉拢丞相。

丞相老奸巨猾,表面上一直中立,端水端得稳稳的,实际一直都是向着皇帝。

这一点没毛病,毕竟男主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

而且,他也确实优秀。

想到这里,我心头一顿,罚自己默念十遍男主是女主的。

我转过头,看向宇文翰眉头紧皱的模样。

忍不住开口安慰。

“公子不必担忧,小姐是重情重义之人,自然不会轻易嫁给世子的。”

“我知道。”

“我是怕她请旨赐婚,要嫁给你。”

我沉默了。

刚刚踏进院门的小将军也沉默了。

好一会儿之后,小将军率先打破僵局。

“十七!你居然对本将军因爱生恨!

“得不到本将军,就觊觎本将军的女人?

“亏我这么信任你!”

我:“???”

丞相府的家仆都是死的吗?

为什么放这个戏精进来?

要不是小将军的武艺实在高超,我恨不得直接拔剑,割了他的舌头。

好在,宇文翰说话了。

“小将军,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十七怎会钟情于你?”

“她亲口跟我承认的,说是有心仪之人!自我认识她以来,也就跟我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除了我还有谁?”

我特么!!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啊!!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你看,都结巴了!就是被我戳中了心思!

这一点没毛病,毕竟男主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

而且,他也确实优秀。

想到这里,我心头一顿,罚自己默念十遍男主是女主的。

我转过头,看向宇文翰眉头紧皱的模样。

忍不住开口安慰。

“公子不必担忧,小姐是重情重义之人,自然不会轻易嫁给世子的。”

“我知道。”

“我是怕她请旨赐婚,要嫁给你。”

我沉默了。

刚刚踏进院门的小将军也沉默了。

好一会儿之后,小将军率先打破僵局。

“十七!你居然对本将军因爱生恨!

“得不到本将军,就觊觎本将军的女人?

“亏我这么信任你!”

我:“???”

丞相府的家仆都是死的吗?

为什么放这个戏精进来?

要不是小将军的武艺实在高超,我恨不得直接拔剑,割了他的舌头。

好在,宇文翰说话了。

“小将军,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十七怎会钟情于你?”

“她亲口跟我承认的,说是有心仪之人!自我认识她以来,也就跟我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除了我还有谁?”

我特么!!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啊!!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你看,都结巴了!就是被我戳中了心思!

“十七,我们好歹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只要你放弃对淼淼下手,我,我就……我就不躲你了!”

我心态全崩了。

转过身企图找宇文翰求助。

却发现他满脸怒意地看着……我?

不是,我是受害人啊!

他不去怼小将军,瞪我干啥?

好在,小将军终于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

打断了这诡异的气氛。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十七,皇后娘娘宣淼淼进口,你可知道何事?”

“知道啊。”

我点点头,恶劣一笑。

“无非就是赐婚吧。”

皇后想把女主嫁给她侄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让你踏马诽谤老娘。

遭报应了吧。

果然,小将军如遭雷劈,整个人后退一步。

精神都变得恍惚了起来。

我有点不忍。

毕竟小将军这一年待我不薄。

自从跟在他身边以后,荷包都充裕了不少。

思考片刻,还是低声开口。

“不过我想,小姐不会答应的。”

“真的?哈哈,十七!你真是本将军的福星!”

说完这句,小将军冲上来就给了我一个拥抱。

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快速跑开了。

“十七,我们好歹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只要你放弃对淼淼下手,我,我就……我就不躲你了!”

我心态全崩了。

转过身企图找宇文翰求助。

却发现他满脸怒意地看着……我?

不是,我是受害人啊!

他不去怼小将军,瞪我干啥?

好在,小将军终于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

打断了这诡异的气氛。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十七,皇后娘娘宣淼淼进口,你可知道何事?”

“知道啊。”

我点点头,恶劣一笑。

“无非就是赐婚吧。”

皇后想把女主嫁给她侄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让你踏马诽谤老娘。

遭报应了吧。

果然,小将军如遭雷劈,整个人后退一步。

精神都变得恍惚了起来。

我有点不忍。

毕竟小将军这一年待我不薄。

自从跟在他身边以后,荷包都充裕了不少。

思考片刻,还是低声开口。

“不过我想,小姐不会答应的。”

“真的?哈哈,十七!你真是本将军的福星!”

说完这句,小将军冲上来就给了我一个拥抱。

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快速跑开了。

还不忘甩下一句别误会,他的心里只有淼淼一人。

莫名其妙。

我朝他离去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在转身的时候,就只看到宇文翰黑沉沉的脸色。

跟了他这么久,从未见过他生这么大的气。

“公子息怒!

“属下知错了!”

我麻溜地跪倒,暗戳戳观察他的脸色。

宇文翰深吸一口气,随后露出一丝苦笑。

“知错?十七,你错在哪儿?”

“属下错在……错在……”

“错在没有拦住小姐进宫?还是错在,没有将小将军挡在门外?果然,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为何生气。”

宇文翰捏了捏太阳穴。

我知道,这个动作代表他头疼。

小时候我们一起训练,宇文翰还曾保护过我,落了一身旧疾。

我忍不住小声开口。

“公子,十七帮你捶捶吧。”

宇文翰没有吭声,我知道,这是默认。

然而,当我的指尖轻触到他的皮肤,却被一把攥住。

我心中一凉。

习武之人,从不让他人近身。

但我总是侥幸地以为,自己会是个例外。

“十七。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只听见他轻轻地叹了一声。

又开口说道。

“孙淼淼进宫,定会向陛下请旨。无论是什么内容,你都要拒接。好不好?”

“好。”

我低头应声,泛起一阵酸涩。

说到底,能让男主上心的,只有女主吧。

不过,无所谓了。

等男主登基,我要做的事情,也就该提上日程了。

毕竟,无论身体伪装得多像。

我的心,始终是自由的。

8

女主带回来的圣旨简单明了,是允许她挑选自己想要的夫君。

她笑得轻松,后背那星星点点的血迹,却证明这道圣旨拿得并不轻松。

就连她这么受宠的人,都挨了板子。

上位者从不顾忌其他人的想法吗?将自己所想所要都变成所谓的规矩。

这个顽固的时代,当真是从骨子里烂透了。

我劝宇文翰赶紧表现表现,却被他一脸疑惑地拒绝。

“府上这么多下人。

“轮不到我们献殷勤。”

说完这句,他语气柔了下来。

“十七,你也不必再将自己当作下人看待。

“如今,我们的计划越来越近了。”

我心中一动。

忽然想起来,小时候我受罚,宇文翰摸进房间给我上药。

他说,十七,我们很难改变大人物的想法。

唯一能做的,就是变成大人物。

我明白他的意思。

皇后着急宣女主进宫,大约也是察觉到了势头不对,想要赶紧将丞相拉拢到自己这边。

但女主却要了道婚嫁自由的圣旨,也就是说,她随时可以嫁给任何人,也不会让自己沦为政治联姻的筹码。

据说为了这个,丞相府祖上积攒的三块免死金牌都被用上了。

我突然想起原著里,男主刚当上太子没多久,邻国便发动了战争。

我不想让他死。

这么些年,虽然我有意无意地推动剧情,逼着他和其他兄弟一起看兵法。

但还是会忍不住担忧。

“主子。”

我小声唤他。

“十七不敢忘。”

这是实话。

根据我多年的经验。

这些上位者,会用熟络的语气让你放松警惕。

再等你真的以为自己特殊时,给你一闷棍。

我想,我始终是要离开的。

等到那场战争之后,我便会自行离开,恢复女儿身,在偏远的地方创办一个学堂。

宇文翰转过身来看我,眼神中带了一丝哀伤。

“十七,为什么?”

我没应声。

只是低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属下去看看小姐的伤势。”

可宇文翰没有那么好糊弄。

在我离开之前,他叫住了我。

“你都知道。

“是吗?

“我对你的情谊,你全都知道。

“十七,为什么不回应我?”

因为。

你是男主啊。

上位之后,还有那么长的仗要打。

一旦宇文翰成功登基,还要选秀,平衡各方势力。

这些困难,还是留给女主去承受吧。

她是个土著,又有不少个擅长宫斗的嬷嬷助阵。

而我是现代人,如果不能完全属于我。

那我就不要了。

我脚步未停,越过他去找女主。

此时的女主,正趴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吐槽。

见到我,她的眼神顿时明亮起来。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

“十七哥哥!”

她的脸色苍白,红润的嘴唇失去了血色。

让我想起上辈子红极一时的破碎感。

我想,她真的很漂亮。

没有犹豫,我压低声音问道。

“小姐,你不能喜欢十七。”

女主愣了愣。

才开口问道。

“为什么?

“十七,你有心上人了?

“还是好龙阳?净过身?”

“……”

我深吸一口气。

沉默着将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口。

孙淼淼眨了眨眼,忽然露出羞涩的笑。

“进展这么快,不好吧。”

这下,轮到我蒙逼了。

不是。

都这么近距离接触了!当真没摸出来吗?

我缠得有这么紧?

9

我大受打击,但还是把自己是个女人的事情,告诉了女主。

换作之前,也就算了。

但是女主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我不想做个感情骗子。

“小姐,公子和您很般配。”

孙淼淼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

随后,她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反问道:

“我和他般配?

“我和一个心里有人的家伙,有什么可般配的?

“十七,你不必露出这种表情。

“本小姐有了这圣旨,想嫁谁就嫁谁。

“就算是谁都不嫁,享受一整片森林,也挺好的。

“天下美男多的是。”

该说不愧是女主吗?

一转头,怎么反倒成了她安慰我。

我有些感动,忽然见她凑近。

“话说,你当真不知道秦宇的心思吗?

“以往,我还以为你是男子。

“心道你若不好龙阳,我还能争取争取。

“但你既是女子——

“算了,我就不帮他了。

“秦宇那家伙坏得很,就当是对他的惩罚。

“不过,十七你既是女子,便帮我上药吧!

“嘿嘿,我第一次见你时,就喜欢得紧!”

我和女主的关系,好像更近了一步。

宇文翰的面色,却一日日地阴沉下去。

我知道,目前正是夺嫡的关键时刻。

就连小将军,也不见人影。

那家伙心思单纯,但皇后想要扶持外戚,在他看来终究是于理不合。

既有皇子,他定是向着宇文翰的。

我明显感觉到他们越来越忙。

可这种忙碌,却没有带上我。

我翻入宇文翰的房间,蹲在窗边静静看他。

熟睡的他,透露着难得的温和。

我常常看不透他。

即使看出他对我的情谊,还是只能装作不知。

因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找回家的机会。

七星连珠,快要来了。

我必须要在那日子来临之前,帮宇文翰赢得战争。

轻声叹息过后,我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

又悄无声息地翻窗逃走。

但,我站在窗外想了想。

总觉得有点亏。

月黑风高,静悄悄。

这么好的机会,不干点坏事都说不过去。

更何况,我都要走了。

就算把他睡了,又能如何?

思及此,我又默默翻墙回去。

视线中,一双黑眸默默与我对视。

宇文翰轻笑一声,开口问我。

“既然走了,为何回来?”

“……”

淦。

这家伙,是在装睡?

那我刚才偷亲他的事……不是被逮了个正着?

Emo 了家人们。

不是很想说话。

但宇文翰也不恼,他掀开被子,露出白色的中衣。

赤着脚朝我走来。

“十七,你可知道……

“你经常,会在睡梦中喊我名字?”

10

宇文翰选在了一个晴朗的天气入宫。

那一天,我站在城墙之上。

看着无数的人流涌动。

我想他不会再出来了。

入了宫,便是太子。

从此以后,他要在那城墙之内,享受他本就该有的待遇。

同时,也要提防皇后随时可能的攻击。

我大概,与他不会再见了。

这种惆怅,一直持续到入夜时分。

我听到外头有了动静,出去查看时。

宇文翰头上还有几片枯叶,动作熟悉地轻咳两声。

“今夜下雨了。

“孤怕你睡不着。”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忍不住回怼。

“主子,我可是个杀手。”

说罢,我露出自己的双手。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茧子。

我与寻常女子是不同的。

希望他能明白。

但宇文翰只是牵住了我的指尖。

他的手掌很大,就攥住了我指尖那么一点点。

显得有点小心翼翼。

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听见他说。

“十七,可以吗?

“我有点忍不住了。”

我应了一声,下一刻,他将我的掌心摊开。

细碎的吻,轻轻落在我的茧子上。

“以后,会养回来的。”

他说。

“我会给你最好的膏药。

“十七,这么些年来,我一直在为此努力着。”

只有成为掌握规则的人,才能打破规则。

我们在底层时,永远无法拥有自己的命运。

他看着我,那是我第一次发现,宇文翰的眼睛那么亮。

我想,至少这十五年,我没有喜欢错人。

“要打仗了。

“父皇给了我一个空白的圣旨。

“十七,我打算用它来请旨赐婚。

“你喜欢什么款式的嫁衣呢?”

我忍了忍。

实在没忍住。

弱弱提醒。

“主子,我还没有答应和你在一起。”

“可是我们已经……”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

“聂十七,你可真是好得很。”

11

宇文翰大概是被我气到了。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再出现。

如此也好。

毕竟我需要很多时间,去为自己回家布局。

半月过后,宇文翰出征。

我身穿男装,混在人群中送他。

开路的是小将军,他目不斜视,当真有几分靠谱的模样。

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大概是知道宇文翰的真实身份之后,更觉得情敌强劲了。

宇文翰本该坐在轿中,但却主动请缨,去除了一切繁琐的步骤,与周遭将士一般,骑马出行。

路过我时,他停顿片刻,朝我露出一个微笑。

我并不意外他会发现我。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我们对彼此身上的气味都很熟悉。

等他们走远了,我才回到京郊,拉出一匹赤马。

这一场仗,我定是要去的。

原著中,最让我记忆深刻的剧情,便是皇后在路途当中就朝他动了手。

这也是导致宇文翰死在战争中的原因之一。

这个时代里,我微不足道。

但宇文翰被我洗了这么多年的脑,我相信他会作出正确的选择。

从京城到边疆,路途遥远,所有人都在拼命赶路。

唯有夕阳西下,才敢在驿站饮一杯茶水。

我戴好面纱,偷偷潜入。

小将军已经卸下了装备,抬头与我对视。

随后,又状似无意地收回视线。

再之后。

他拧着眉头,高声呵斥。

“十七!别躲了!”

我:“……”

忘了这还有个武功比我高的。

见我不动,小将军面容严肃。

“如今京城动荡,你走了,我不放心淼淼。”

他的话音刚落,宇文翰便接了过去。

“你当心你的心上人,她也担心她的心上人,如此,很是公平。

“十七,过来。

“跟孤同乘。

“贴身保护,才能确认孤的平安,嗯?”

我老脸一红。

得亏今日穿的是男装,其他人没有意识到我们之间的暧昧。

唯有小将军,脸色一变。

“你……

“太子殿下……”

他大概觉得天要塌了。

堂堂太子,居然是个断袖。

我们也没有解释,只是从今日起, 便一同上路。

宇文翰的吃喝住行,我都谨慎有加。

断不给皇后一丝下毒的机会。

战场之上, 宇文翰的到来, 像是一盏明灯。

令战士们士气倍增,敌军连夜退出我方城池。

最后一战,我想以副将身份出征。

却被宇文翰拦下了。

他说,若是我这一战成名,往后便不好恢复身份。

他想得真远。

哪来的什么以后?

今夜,便是七星连珠的日子。

12

我聂十七, 向来不是个听话的人。

不做副将, 我依然换上了盔甲。

那些女学的规划, 被我整理成册, 放在营帐之中。

我给宇文翰留了一封信,要求他等我走后, 能够给更多女性一些机会。

如此,我便能安心地离开。

聂十七, 在杀手营中排行十七,所有武术最善轻功。

我挑起短剑,在火光中跳上敌方的城墙,取了将领的首级。

七星连珠——天相已成。

我耳边传来宇文翰的呼喊,视线却变得模糊, 从高台上跌落。

踏马的,劳资是魂穿。

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得去。

(全文完)

【番外】

八月。

我啃着冰棍,吹着空调,舒服地喟叹一声。

还是现代好啊。

以后谁爱穿谁穿吧, 反正劳资不穿了。

书中的那十五年, 仿佛是一场过长的梦。

回到这里, 我依然是个美食博主。

还是个更加摆烂的美食博主。

厨房里, 一个身影正在忙碌着。

嗓音我依然熟悉。

“十七,你来看看。

今夜,便是七星连珠的日子。

12

我聂十七, 向来不是个听话的人。

不做副将, 我依然换上了盔甲。

那些女学的规划, 被我整理成册, 放在营帐之中。

我给宇文翰留了一封信,要求他等我走后, 能够给更多女性一些机会。

如此,我便能安心地离开。

聂十七, 在杀手营中排行十七,所有武术最善轻功。

我挑起短剑,在火光中跳上敌方的城墙,取了将领的首级。

七星连珠——天相已成。

我耳边传来宇文翰的呼喊,视线却变得模糊, 从高台上跌落。

踏马的,劳资是魂穿。

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得去。

(全文完)

【番外】

八月。

我啃着冰棍,吹着空调,舒服地喟叹一声。

还是现代好啊。

以后谁爱穿谁穿吧, 反正劳资不穿了。

书中的那十五年, 仿佛是一场过长的梦。

回到这里, 我依然是个美食博主。

还是个更加摆烂的美食博主。

厨房里, 一个身影正在忙碌着。

嗓音我依然熟悉。

“十七,你来看看。

“这是御厨给孤做过的软酪, 今天就拍这个吧?”

【孙淼淼番外】

我就知道秦宇那家伙, 是个十足十的狐狸精。

他不仅坏,还很恋爱脑。

世人都传太子死于那场战争,用性命换来了数十年和平,将敌国打退。

但小将军分明说了。

那日,十七从高墙跌落,身上发出一阵诡异的白光。

宇文翰冲过去接过, 忽然自言自语, 高声喊了一句他愿意,他要跟着十七一起走。

随后,就也断了气。

朝代久了, 总是有点奇闻的。

只是可惜了,我和十七才刚坦诚不久,便少了一位姐妹。

小将军总问我,什么时候愿意嫁给他为妻。

笑死。

弱水三千,谁要只取一瓢啊?

不是十七, 那就再玩几年吧。

“等到……

“女学稳定一点吧。

“或许到时候,本小姐会考虑你的。”

十七的心愿,本小姐来替她完成。